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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魔-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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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业牧场!倍姥矍氨菜底牛成系暮烊獠煌5奶穑涌梢韵胂蟮笔钡难印�
“他伤我之后带血剑而走,我为能使他回心转意,故意换上他的衣服,于是大家都以为我是司马天,而持血剑而去的是吴尘飞。加之我二人身材相仿,我面容被毁,嗓子也受了伤,大家居然真的没有看出来。于是江湖上只知虹光派有叛徒吴尘飞而不是司马天。”
“前辈,您才是吴尘飞。”
“是的,北斗九星,七明二暗,我与司马天师弟便是时隐时现弼星与辅星。”
独眼前辈说到此处,忽见门外有不少火把亮起,显然是虹光派其他人有所发现,寻到藏剑阁了。
“司马师兄,你还好吗?”司马婉茹说着,仗剑而入,一眼看见地上二人。
“我没大事。”独眼前辈说着站了起来。
此时马万冲和司马婉茹已看到地上的三把剑,“隐元剑!那个叛徒来过?”马万冲道。
原来辅星司马天使用洞明剑,弼星吴尘飞的武器是隐元剑。司马天走后吴尘飞便将隐元剑藏了起来,自己则使用司马天的洞明剑。马万冲看见了地上的隐元剑于是才问。
“他,已走了。”独眼吴尘飞又恢复了干涩的声音。“他说明日一早邪教攻山,大家都准备去吧。”
众人一惊,看来司马空与徐正甫走时所言应验了。
“你怎么在这里。”马万冲问柱子。
“师叔,我是来给这位前辈送吃的呢。”柱子低头道。
马万冲扫了一眼门外的烧鸡。
“正好我饿了,把鸡给我拿过来。”独眼吴尘飞道。
“好。”陈鹏连忙把鸡送了进来。
“屁股给你。”独眼吴尘飞说着,撕下鸡屁股,带着好大一块肉的鸡屁股,塞到了陈鹏的嘴里,陈鹏来不及道谢,便大嚼了起来。吴尘飞也大嚼起来。
“好,司马师弟既然没事,我们就放心了。”马万冲说着带诸人离开藏剑阁。
“等下,剑。”吴尘飞喊柱子。
柱子点点头,捡起地上的黑剑。他看着独眼前辈狼吞虎咽的样子,仿佛刚才的伤早好了,柱子知道,他是在装。于是他赶紧离开藏剑阁,好让独眼前辈不用再装下去。
果然,众人离开后,吴尘飞一阵的咳嗽,口中鸡肉也吐了出来,带着鲜血。他忙运功打坐,身上的红光不断的游走。
天还没亮,虹光派众人便已在天枢堂外摆好了阵式。
天上星辰业已西沉,柱子找到了北斗七星。今日的七星,似乎比平时弱了不少,与之相趁的是开阳星上方和斗魁中间,有两颗平时看不见的星星亮了起来,甚至在某一时刻超过主星。只是那么一刻,他们便又暗淡不见了。
那便是辅星和弼星。
突那只巨鹤一阵的长鸣,似乎发现了什么。徐若琪走过去轻轻拍拍它的颈低声道:“鹤前辈,你若有空,便去告诉师兄和爹爹,让他们快点回来。”
仙鹤又是一阵的长鸣,双翅一展,向西飞去。看着仙鹤消失的影子,徐若琪自语道:“希望爹爹和师兄能早点回来。”
天微亮之时,邪教上山了。
二十九 击退绿袍
“呵呵。”练袍老祖发出两声说母尚Γ昂绻饨?托煺Γα环峭】伞!彼底牛尤簧⒊鲆还陕唐蚝绻馀烧獗咂斯础�
“早知绿袍老祖擅长用毒,没想到功力也是非常呀。”徐正甫说着,将残剑天愁一挥,绿气居然被吹散。
“好功力。”绿袍老祖道,“难怪白眉师兄十年前被你缠斗,只是今**天愁已残,援手未至,恐没有当日的运气了。”
“绿袍,你当年被无忧谷风老谷主重伤,不自洗心革面,如今又出来害人,今日我便了结你。”司马空高声道。
“哈哈哈。”绿袍老祖笑道:“你师兄尚不敢如此说话,你似乎还差点。”
司马空听罢大怒,紫薇剑挥出七个十字星光按北斗起星之位,直取绿袍老祖。
绿袍老祖居然平空升起,人们这时才发现他双腿自膝下尽失,那是当年被风轻摇斩断的。他手中没有兵器,只是伸手挥出一片绿芒,“嘭”的一声,居然硬生生接下司马空一剑。
司马空一惊,没想到世上竟有人能空手接下他的十字剑法。
绿袍也是一惊,没想到虹光派中除了徐正甫,还有这样的人物。
于是二人都加是了施展法力,场中绿光与星光不断。
其他人也是一拥而上,一场混战开始了。
徐正甫以一敌二对上了李源和龙飞,玄真子和丁引,与肖斌、毛太、杨花五人战成一团。
而四堂弟子组成四个小阵,与青风寨其他人战到一起。
片刻之后,司马空已落下风,玄真子与丁引也是守多攻少,徐正甫倒是游刃有余。而四个小阵,对付青风寨的帮众居然略占上风。
“天璇阵退,天玑、天枢、开阳顶。”徐正甫观察了一下形势道。
说话间三阵挡下青风帮众,天璇小阵退到后方。“李玦,助你师父困人。”
“是,师伯。”李玦答应一声,驱阵围住毛太杨花。
当下形式立转。毛太、杨花二人被死死围住,而玄直子、丁引双战肖斌,立占上风,几回合之后,肖斌已呈败相。
绿袍老祖一声怪叫,一道绿光透过司马空的剑气,刺了进来。
司马空后退几步,没有躲开。眼见绿光要刺入右胸,司马空迎身而上,挥出三个十字星光,要与绿袍同归于尽。
“当”的一声,旁边的徐正甫御残剑天愁挡下了绿袍的一击,绿袍只觉怀中一冷,中了司马空两剑。而徐正甫背后挨了李源和龙飞两掌,只见他眼中赤光一闪,挥剑后扫,李源和龙飞惊讶之下连忙后退,各自胸前衣襟还是被剑气划破。
“哎呀”一声。那边肖斌一个不小心,被玄真子刺了一剑,急忙后退。
“撤!”肖斌大叫一声,向礼袍老祖跑去,众人正要追,却见绿袍双手齐舞,两颗绿球在空中爆炸,绿色的烟雾向众人扑来。
“有毒,退。”司马空说完扶着徐正甫后退。
天枢、天玑、开阳三堂小阵,御气散毒,那些逃命不及的青风寨帮众,有不少被毒雾毒倒,吐血而亡。
兵器交锋之声还在继续,那是天璇堂小阵围困住毛太和杨花二人,因为刚才距战团较远,毒烟伤不到他们,所以战斗仍在继续。
司马空忙掏出两粒丹药给徐正甫服下,徐正甫连受两掌后又强行运功,显然是受了很重的内伤。此时脸色死灰,打坐运功。
不一会儿传来两声惨叫,毛太和杨花二人被冲入阵中的丁引和玄真子杀死。
众人围到徐正甫身旁,司马空、玄真子、丁引三人各以法力给他疗伤。
一柱香后,徐正甫睁开了眼睛,低声道:“诸位师弟不可再lang费法力,我无大碍,你们需立刻回山救援。”
“这?”司马空犹豫片刻,终于道,“薛不才何在。”
“弟子在。”
“现在只有开阳小阵无人受伤,你便带开阳小阵护送你们师伯回山,我们先行一步救援。”
“是。”
白眉老祖带人上山之时并未遇到任何抵抗。他马上下令退到半山,然后派人到山上打探,结果发现虹光派众人集中到了一处,才又攻上了山去。
天枢殿外,马万冲与司马婉茹带两个小阵与邪教众人拼杀了起来。
开始之时白眉老祖与几个堂主只是远远的看着,虹光剑派居然不落下风,可是白眉一声怒喝,枯木杖发出一道玄光,几名虹光派弟子应光而倒,两个小阵瞬间被破。
虹光派按计划退入天枢殿。
天下尽知天枢殿内禁固强大,马万冲等人已发动了机关。白眉老祖一靠近天枢殿,多时感觉法力游荡,于是不敢硬闯,连忙后退,吩咐手下包围,暂停了进攻。
“马万冲,我劝你还是尽早束手就擒,否则我放火烧殿。”白眉老祖在外喝道。
马万冲清点了一下人数,二十一名弟子只进来十六名,想是那几人已死在邪教刀下,而进来的也有不少受了或轻或重的伤。
司马婉茹摇摇头,伸手掏出了信号火箭。
“师妹不可。”马万冲按住司马婉茹的手道,“我等未到绝望之时,不可轻用呀。况且,那人还没有出动。”
司马婉茹听后眼中一亮,似乎有了依靠。
此时忽听殿外一阵喧闹之声,邪教弟子有人叫道:“抓住个活的,是个女的。”
接着听到一个女子求救哭喊的声音。
小英子!居然是小英子声音。柱子想着朝四周查看,果然没有小英子的身影。
“还是个小美人,好软的胸呀,咱们兄弟不妨便在这里快活快活。”然后是邪教弟子一阵的yin笑,接着听到衣襟被撕破的声音。
“啊!”小英子又是一声的尖叫。
柱子开门就要冲出去拼命,却被杜大宝拉着,柱子刚想挣脱,只听外面邪教弟子传出几声惨叫,柱子等人连忙看去,竟是那位独眼前辈飞入了邪教的阵中,两柄剑发着白光,围绕在他的身边。
邪教早有准备,见有人冲过来救人,十来个教众立刻围了上去,纷纷举兵刃向来人攻去。
只见空中闪过两道七色彩虹,围攻的人都已倒在地上,死的死伤的伤。
白眉老祖一见大惊,飞身举杖祭出一道玄光击向独眼前辈。
独眼前辈将小英子护在身后,对白眉老祖的攻势不逼不退,双剑齐出。
空中又闪过一道七色彩虹,还夹杂着几点十字星光。白眉老祖怪叫一声,凭空后翻,落地时左臂已流出血来。
三十回 豪情一战
“你是何人?”白眉老祖惊道:“虹光派怎会有如此人物?”
“哼。”独眼前辈哼了一声,拉小英子回到天枢殿内。
白眉看着独眼前辈的背影,想起了刚才他用的找式自语道:“不对呀,他不应是司马天。”
摇光堂众女弟子忙上前拉住小英子,帮她整理好衣服。
马万冲和司马婉茹看着独眼老者,眼中露出奇特的表情,而人心中疑问,这“司马天”怎用了吴尘飞的招术。马万冲刚想上前问话,却见“司马天”一口血箭喷出,倒在地上。
“师弟。”马万冲连忙扶住他。
“司马天”慢慢坐好,从怀中掏出两粒丹药,放入口中一粒。
“等等。”司马婉茹一把夺过剩下的一粒丹药道:“师兄,这是什么?难道是一日续命丹?”
“司马天”服下丹药稍坐了一会儿,脸色好了点道:“不错师妹。就是一日续命丹。”说着要回了丹药。
“你怎能吃这个,吃了这个虽有暂时的奇效,但……但命不会超过十二个时辰。”
“无妨了,我昨日已吃了一粒了。”“司马天”苦笑道。
此时门外的邪教,都被“司马天”这个下马威震住。竟然一招伤了白眉老祖,此种武功世间罕见,即便强如徐正甫、司马空,也只多和白眉打成平手。白眉老祖稳了下心神,感觉手臂伤的不重。平心而论,那人虽然剑法奇特,但是内法不实,似乎是受了重伤,否则刚才那一剑可重伤自己,当然自己也是有所大意,否则也受不了伤的。但是那是方才使出的那一招,莫非就是传说中的虹光十字剑?要是这样便太可怕,这虹光派中会有几个这样的人物呢?
此时他听到身旁有人冷笑一声,白眉本欲发怒,一看那人的脸,又硬生生把气圧了下去,低声道:“禅师有何见教?”
那人是个光头大和尚,黑须如针,满脸横肉,手中禅杖发出金光,但是金光中透着诡异。
“教主是主,老僧是客,当然是听教主吩咐。不过方才见教主有畏惧之色,出声提醒罢了。”
“多谢禅师。”白眉老祖气的牙根疼,但表面上还是很客气。他与手下众人商议片刻后,准备稳妥起见,放火烧殿。
教众被派出去找柴木,有一人行至不远,突然发现地上躺着一人,过去看时,竟是本教圣剑堂堂主,于是连忙搀扶到白眉老祖面前。
白眉老祖搭搭他的脉门,白眉一皱。“圣剑堂主,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内伤?”
“我错了,我一生都错了吗?”圣剑堂主懵懵懂懂的说着。
旁边柴木已堆了不少,有人浇上一些油,准备点着后扔向天枢殿。
可能是烟味刺激了圣剑堂主,他猛的抬头道:“你们要干什么?要干什么?”
“禀堂主,奉教主之命,火烧天枢殿。”
“混帐!”圣剑堂主突然挥掌将说话之人击飞,大叫道:“我乃虹光派司马天,谁敢烧殿我杀了谁。”说着又击飞了几名点火的教众。
“吴尘飞,你疯了吗?你是虹光派叛逆吴尘飞。”白眉怒道。
“错,吴师兄在里面,我不是吴尘飞,我是叛徒司马天。”他说着竟哭了起来,70多岁的人了,哭声让人动容。
“嘭”的一声,白眉一掌击到他的胸口,他如断线的风筝一般被击飞,撞到了天枢殿的门上。
殿内出来两名弟子,用剑按他几下,他没有动静,这两名弟子才把他拖了进去。
“叛徒。”马万冲说着就要举剑刺下。
“慢。”真正的吴尘飞道:“马师弟,到这个时候了,就饶过他吧。”
“叛徒吴尘飞,刚才还胆敢在门外胡言乱语。”马万冲骂道。
“马师弟,他说的是真的,他是司马天,我才是吴尘飞。”
“什么?”马万冲惊道,然后他与司马婉茹翻起那人的脸仔细看看,与司马空一模一样,果然是司马天。
“那你真的是吴师兄了?”马万冲对独眼道。
“是的,我才是吴尘飞,他是司马天。这其中故事,我已说给这位柱子师侄听。”吴尘飞道。
此时地上的司马天缓缓睁开了眼睛,“吴师兄,我对不起你呀。”说着流下泪水。
“司马师弟,都到这个时候,还说这些干什么。”
“是呀,都到这个时候了,你我都将油尽灯枯,只是这用一生钻研出的剑法已无人可传了。试想你当年四个月将虹光剑法练至一虹,我四年练成十字剑法,恐怕以后只能是传说了。”
“嗨。”吴尘飞也叹了口气。
“哼。”马万冲冷言道:“休说什么四个月,眼下虹光派二代弟子中早有一人百天便到了一虹境界。”
司马天眼中一亮,道:“是谁!?”
“就是他。柱子,过来。”
“师叔、前辈。”柱子不知称呼什么。
司马天勉强起来,上下摸摸柱子,摇了摇头道:“此人骨骼僵硬,非练剑奇才,我不信、不信呀。”
“柱子师侄虽不是练剑奇才,却是内法天才,我派剑法,不是讲究以法御剑吗?”马万冲道。
“什么?内法奇才。”独眼吴尘飞大喜道:“柱子,过来。”
柱子走了过去,吴尘飞将手按在柱子的丹田,片刻之后大喜,竟然一把抱住了柱子。
柱子只觉着怀里被塞进了一件东西,刚想问,却听吴尘飞在耳边轻声道:“这是我多年参研的内法心法,与虹光派现行心法有所不同、甚至有相悖之处,你且拿了仔细钻研吧。”
此时门外传来了一股股的浓烟,邪教又开始放火了。
众**惊,马万冲道:“这殿内虽有诸多的禁固,但多半是对法术兵器的,不知有没有防火的。”
司马婉茹也皱着眉头。
吴尘飞见此情形对司马天道。“司马师弟,我这里还有一粒一日续命丹,你敢不敢吃下。”
“岂有不敢。”司马天说着一把夺过塞进了嘴里。
“哈哈哈。”同为绝世奇才的二人同时大笑。
“马师弟。”吴尘飞道:“那边箱子里有当年留下的硬弩,你们先用他们抵抗一会儿,我们调息片刻,马上攻出。”
“是。”马万冲带弟子们去了。
吴尘飞和司马天并肩而坐,不到一柱香的的功夫,两人脸色便迅速的由白转成了红润。
“师弟,你好了吗?”吴尘飞笑道。
“好了。只是你的一生所学终究是有了个传人,我的剑法却要从世间消失了。”
“还是没有瞒过你。”吴尘飞道:“我在内法心法中已记下了你剑法的奥义,只是若非天才,恐怕是练不成的。”
“哦。”司马天眼中一亮道:“如此一来,我便可放心了。今日我们便使出毕生的修为,豪情一战。”
“好!你这把洞明剑我为你保存多日,今日便再归主人了。”
“不,师兄,如今你已是他的主人,我另借别剑吧。柱子师侄,我能叫你师侄吗”司马天道。
“师叔,请吩咐。”
“那把血剑,可否借我一用。”
“当然可以。”柱子说着把玄铁黑剑递了过去。
“这是血剑吗?”司马天接剑道。
“师弟,柱子师侄已消去了剑上的血气,如今它已回归自己本来面目,想你当年天赋在你弟司马空之上,而如今你弟司马空已是虹光派第一高手,若你不走错路,你的造诣又怎会在他之下呀。”
“惭愧了师兄。今日我便以本来面目,以虹光派的纯正武功做护派之战。”
二人说罢,身上散出白红之光,缓缓走出了天枢殿。
三十一 绝世一剑
邪教众人见出来如天神般的二人,心中都不免一惊。只见两道闪光,二人冲入了邪教人群之中,所向披靡,片刻间已倒下几十名邪教教众。白眉老祖一见此二人难挡,更惊的是方才圣剑堂主明明已被他重伤,如今却似没事一样。于是给身后的大和尚使个眼色,大和尚点点头,于是二人迎战而上。
吴尘飞与司马天早已把生死置于度外,虽然对手是白眉和晓月这等绝世高手,但二人却未将此战看做生死之战,居然谈笑风生。
“师弟,你看我这一招如何?”吴尘飞说着双剑齐飞,空中落下两道七色虹光,晓月与白眉并力接下,大惊。这一道彩虹已是惊世骇俗,两道齐发,世间竟有这等人物。
白眉和晓月各退一步,吴尘飞连退三四步才停下。
“此招霸道之极,若是你功力未损之时使出,天下恐无几人能接下。师兄,你看我这一招。”司马天说着,一招使出,但见空中半道彩虹划过,却化做了点点星光,白眉老祖和晓月禅师接到一半方觉有变,急忙变招才勉强防下这一招。
“好好,声东击西,明虹暗星,好剑法。师弟,我还有一妙招,你看这招是否接近那一招。”吴尘飞说着双手各出一招虹光剑法第二十一式,两道彩虹,一横一竖,组成个大大的十字,白眉与晓月不敢硬接,两旁分开。
“轰”的一声,剑气在地上击出一个大大的十字。
“好,以我之见那招应该是类似这个样子,只是你是由双剑使出,应该是一剑而出。师兄你看我这一招。”司马天说着将两招十字剑法揉成一招使出,只见几颗十字剑星排成了两排组成个大大的十字,白眉本欲硬接此招,见晓月退开,也赶紧退开。
两大绝世高手,被人以一敌**的连退数步,此战不论胜败,他们已经栽了。
“好好,师弟剑法果然妙不可言,师兄我愚钝,只能凭内法和双手剑使出的剑招不似你那般巧妙,愚兄佩服了。”吴尘飞道。
“师兄差矣,司马天此生最佩服之人就是师兄。我凡事冒进,急于求成,不似师兄循序渐进、心如止水。这一手双手分使两招,我是学不来的。”
“哈哈哈。”二人同时大笑。
在场之人都被他们这种绝世气势折服,纷纷侧目。
白眉老祖与晓月禅师稍加调整,立刻攻来。
司马天和吴尘飞挥剑相迎,四人战做一团。
玄光撞上两道六色彩虹,白眉老祖枯木杖接下吴尘飞一招,虽然被震退两丈,心中却有了底,对方虽然剑法奇妙,但内法毕竟受损,坚持不了多久的。
再说司马天与晓月对过一招道:“晓月,你为法相寺叛逆,我也曾是虹光派叛徒,你不妨学我回头是岸呀。”
“你的岸在西天。”晓月说着举禅杖砸来,司马天挥剑相迎。
二十回合后,吴尘飞与司马天已是真气不足,但他们二人早将生死置之度外,招招以我为主,不求护体,只求伤人。白眉老祖和晓月禅师一时间也拿不下他们。
“杀!”马万冲和司马婉茹见形势有转机,带弟子们杀了出来。
柱子也杀了出去,他也受到两位前辈必死精神的感染,再加上刚才小英子差点被对方侮辱,于是心中怒火高涨,下手颇重,没多久居然已伤了对方四五个人。
又过几回合,司马天被晓月一掌击中胸口,一口鲜血喷出,连退七八步,愣在当场。晓月本来一招攻出,见司马天居然不躲不防,不知他会出什么招数,于是硬生生收下那招,退后几步持杖观看。
吴尘飞与白眉对过一招后,护到司马天的身前问道:“师弟,怎么了?”
“师兄。”司马天痴痴道:“我似乎领悟到那招的奥义了。”
“什么!”吴尘飞惊道。
司马天没有说话,挥剑正划一个圆圈,摇摇头,然后又反划一个圆圈,点点头。
“竟然是如此。”吴尘飞释然道。
“可惜了,可惜了。”司马天突然仰天长叹,“此时我二人都已是油尽灯枯,真气所剩无几,恐怕此生无缘与那招相见了。”
“师弟,愚兄还有几分残留法力,可助师弟。”
“师兄,你……”
“你我二人此生目标,便是为了那招,如今你终于在愚兄前悟出那招,不将其在世间使出,愚兄死不瞑目呀。”
“好。师兄话已至此,司马天也当成其所愿了。”
此时两方打斗之人都停了下来,分列两旁,静静的观看着濒死的二人要使出如何的一招。
吴尘飞忽然身上白芒大盛,他将一只手放到司马天的后背之上,白芒随他手臂传到司马天体内,他自己却委顿到了地上,身上的皮肉瞬时间枯萎,只剩下一只独目还有些色彩。
他将全身的真气都传给了司马天,毫无保留。
柱子看到此景眼中流下了泪水,他知道两位前辈要耗尽生命使出那传说中的虹光十字剑招了,于是自语道:“血剑呀血剑,你若有灵性便再帮他一帮吧。”
话音刚落,司马天手中的黑剑突然重现血光,而且似乎被压抑很久,比以往更加的张狂。
司马天看看手中的剑,道:“连你也想见那一招吗?好,今日咱们便舍命一击。”
那边白眉和晓月看明白了场中的情景,二人准备趁司马天准备未好,抢先出招。却见司马天挥掌击在自己的胸口,“噗”的一口鲜血喷到了血剑之上。
“啊,魔族嗜血术。”白眉和晓月同时大惊,手中却加了把功力。眼见枯木杖和禅杖距司马天不足一丈。
司马天终于出招,很慢很轻的一招。
切切实实的一招,不是双剑使出,也不是两招拼成的。
只是那么一招,却后发而先至。
空中风云突变,顿时一切好似静止了。接着两道尺许的七色彩虹同时闪过,组成个十字,在空中旋转着,似乎将空气击穿。
“轰”的一声,晓月和白眉同时被震飞,口吐鲜血。
血剑落地,司马天口中只说出两个字:“成了……”身体便僵直不动,一阵风过,他居然化做了灰尘飞上了天空。
地上吴尘飞的身体骨骼忽的散落,一只独目也终于失去了色彩。
三十二 逍遥仙子
“杀。”马万冲高呼一声,与司马婉茹带众弟子冲了过去,邪教弟子见教主受伤,无心恋战,忙护着白眉与晓月且战且退。
柱子见吴尘飞和司马天亡故,心中悲愤,大喝一声剑来,血剑应声而到。于是他握紧血剑,跟着大家大叫着冲了过去。只是邪教众人退的极快,不多时便不见了踪影。柱子左右看看没有小英子,正巧徐若琪从他身旁跑过,于是问道:“徐师姐,我英子姐呢?”
“师父说她刚才受了惊吓,让她在天枢殿内休息。”徐若琪道。
于是柱子放缓了脚步,想自己是不是该回去看看。他回头一看,大惊。
只见小英子捂着胸口,跑上了通往摇光堂方向的吊桥。
“英子姐。”柱子大叫一声,追了过去。
“柱子师弟,别乱跑。”徐若琪见柱子脱离了大队,连忙叫道。
可是柱子只知追赶小英子,根本没有听到徐若琪的叫声。而小英子则是因为刚才被邪教之人撕坏了衣服,见众人离开,便想回摇光堂换一件去,于是听到了柱子的叫声,脸上一红,反而跑的更快了。
柱子连忙脚下加劲儿,追了过去。此时柱子的内法已有了些火候,不过片刻便追上了小英子。
“英子姐,你去哪里?”
“我……我回去换件衣服。”小英子红着脸道。
柱子打量一下,果然小英子胸前的衣服被撕去了一大片,虽然是极力的摭掩,还是露出白白的肉。
“你别乱看。”小英子急道。
“哦。”柱子脸一红,连忙转过了头道:“山上危险,我陪你一块去。”
小英子点点头,于是二人跑了起来。
天枢堂并没有直截通往摇光堂的吊桥,因为在开阳堂旁边还有一处似隐似现的峰头,峰头上一处所在,便是柱子曾经去过的藏剑阁。那里不仅有虹光派历代收集、缴获的宝剑,还有各派的武功秘籍。藏剑阁距离开阳峰最近,其次便是摇光峰。
徐若琪冲杀了一阵子,看看四下柱子和小英子没有回来,心道此二人入门不久,修为尚浅,若是半路遇到了邪教之人,恐怕凶多吉少。想着给旁边的师姐打了个招呼,向藏剑阁的方向御剑飞去。
“马上便要到了。”柱子看见了藏剑阁,不免想起了吴尘飞和司马天,他摸摸怀中的册子,眼中一热。
“柱子,你看。”小英子突然指着藏剑阁的方向道。
柱子顺势看去,只见一条白影一闪,钻进了藏剑阁内。
“呀!”柱子惊叫一声道:“必定是邪教之人逃到了此处,想去藏剑阁内盗取本派的宝剑。”柱子说着,挺血剑冲了过去。
小英子叫住他,可是他已跑出了很远,于是也只好跟上。此时空中一阵风过,徐若琪飞了过来。
“徐师姐,你来的正好。”小英子喜道:“刚才我们看到有人闯进了藏剑阁,柱子便冲了过去。”
“好。看我的。”徐若琪说着,直接从柱子头顶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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