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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半仙_活神仙 第一部-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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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凌和蒋青一愣,对视了一眼,没想到司徒竟然不去参会。
蒋青低声问木凌:“帮主是不是昨晚喝糊涂了?有那么多美女都不去看?”
木凌耸耸肩:“都是些庸脂俗粉,有什么好看的,他司徒现在一心只有个天仙下凡的小神仙!”
“立刻准备!”司徒下令,“半个时辰后,启程回蜀中!”
手下麻利地准备了起来,半个时辰后,门口车马都准备好了,这回的马车尤为宽敞,司徒命人买了好些书放到里面,自己则带着小黄进了马车里,舒舒服服一靠。
蒋青骑在马上,对众人一摆手:“启程!”
车马浩浩荡荡地启程往城外行去。
刚出了杭州府,就被七星水寨派来的人马追上。
肖洛羽亲自带着人来请,说无论如何,请司徒帮主带上黄半仙去出席今晚的花魁大会。
蒋青看了看身边的木凌,对肖洛羽一抱拳,道:“真是不巧了,肖寨主,我们帮主并没有随我们一起会蜀中啊。”
“什么?”肖洛羽一愣。木凌掀开了马车的帘子给他看,就见里面堆得满满的都是书,哪里有两人的踪影。
“我家帮主命我等把黄小先生挑选的书运会黑云堡。”蒋青说得云淡风轻。
“那……司徒帮主和黄先生呢?”肖洛羽问。
“那我们可就不知道了!”木凌撇撇嘴,“说是要去大漠,又说要去南海,还说会去辽东……总之有好地方去就是啦。”说完,和蒋青一起带着大队人马,别过肖洛羽,往前赶路。
肖洛羽站在原地,脸色不善,知道自己是着了司徒的道。他司徒故意弄了那么多的人马,大张旗鼓地出城,为的就是引开他们的注意,这下,人海茫茫,上哪里去找这两个人的影子,这司徒平时看起来就一莽夫,自己看来是太小看他了。
…………
杭州城外的小道上,一骑黑马溜溜达达地向前走着,司徒骑在马上,怀中抱着搂着琴的小黄,想起肖洛羽得知被骗后那张黑透的脸,真是怎么想怎么畅快。
“为什么单独走?”小黄不解地问司徒。
“呵……”司徒轻轻一笑,“不就两年么,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自在一些!”边说,边低头在小黄额头上轻轻一吻,“从今以后,你我两人一骑,策马天下,游遍名山大川,让那些心怀不轨的小人在背后追着吧。”
说完,策马一鞭,马长嘶一声,撒开四蹄,踩起片片风尘,洒脱远行。
29 故人仙踪
29故人仙踪最近武林上流传开了这样一条消息——黑云堡堡主,天下第一帮的帮主,武林第一奇男,天下第一的司徒很帅,失踪了。
据说黑云堡的人从杭州离开之后,司徒就不见了踪影,黑云堡的人也不知道他们的帮主去了哪儿。一时间,武林流言四起,有人说司徒找到了知心人,和红颜知己一起云游四海去了;有说司徒一心追求武术最高境界,去海角天边,遍访名师去了;也有说司徒退隐江湖了;更有说司徒皈依佛门或者得怪病已经死了的,总之是五花八门,说什么的都有。
一般一条消息要广为流传,都需要有一定的条件,特别是这条消息可能对某些人有好处,所以使得人们热衷于去传递它。司徒在武林中的地位显赫,后来者都以他为目标,他又什么闪失,都表示后来人有了某种机会,另一方面,各方的势力都在找寻司徒,流言,也往往是把人逼出来的有效手段。
但消息传了好几个月,司徒就仿佛是铁了心,就是不露面。
那司徒究竟去了哪里?他和小黄一起,去了辽东。
在辽东,有一个小镇特别的有名,叫青云镇。这只是个不起眼的北方小镇,冬天冻得要命,夏天倒是凉爽,镇上也就那么百十来人,镇子所邻的飞龙城,倒是辽东的一处重镇,只是,这飞龙城却远远没有青云镇出名。
青云镇为何如此有名?因为这里有一座书院,它是辽东最大的书院,本朝近几年的几个状元,都是出在这个书院里的,她的名字,叫殷园。据是当年的国相殷寂离,用自己的祖屋改建的。
殷家祖居就在青云镇,没错,青云镇这么出名、殷园这么出名,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出了这么个栋梁之材,名震朝野的神算国相爷!殷寂离,就出生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北方小镇子里。
见过殷寂离的人,都说他长得实在是不像北方人,清清秀秀,身子骨还小,远远看,还以为是个姑娘,只是这脾性,还真是叫人不敢恭维。
世人都知道殷寂离有三最——最能说,最能喝,最能算。
最能说,说的是殷寂离有一张利嘴。巧舌如簧口吐莲花,辩才极佳,而且此人骂人不带脏字,说话又恨又刻薄,是出了名的毒嘴。
最能喝,说的是他的酒量。别看殷寂离长得是小家碧玉的类型,但喝起酒来可是千杯不醉,用他自己的话讲,一辈子没醉过有什么稀罕,稀罕的是,一辈子都没醒过。
最能算,自然说的就是他神算子的看家本事了。殷寂离有通天彻地之能,据说能窥天极,算无遗漏。
殷寂离此生就喜欢喝酒和看书,一口酒一本书,就是他的一辈子。殷家原属殷实的商户,祖上是做人参生意的,父辈经营有方,有一份厚厚的家底。只是到了殷寂离这一代,家道中落,家里只有他一个男丁,姐妹们都嫁了人,一份家业落到他头上,他也懒得经营,索性就把生意解散了,用所有的钱财,开了这一座殷园。殷园自成立起,就广收天下学子来念书。殷寂离定了条规矩,有钱资的,出钱念,没钱的,就定个字据,等哪天念成了有了出息,再慢慢还。
这十几年下来,殷园出了三个状元,五个榜眼,七个探花,其他学有所成的自是不计其数。所谓桃李满天下者,师门兴旺!虽然殷寂离开了殷园之后自己教了几天书后便不见了踪迹,但这些学生还是自诩殷氏门生,殷园还是日渐壮大,逐渐成为了辽东,乃至全国最著名的书院,各地的学子都以能到殷园来念书为荣。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有了这样一个前辈,这青云镇,乃至周边的大城小镇,都成了读书人的天下。另外,就好比“蜀中的家雀都能吃辣”一样……在世人眼里,这青云镇只要在路边摆了挂摊的,都是神算。算命,在青云镇已经成了一种习俗,无论是酒楼还是饭馆,商家还是店铺,没事就算上一挂吧。
青云镇上最大的一间酒楼——“无次楼”里。
深秋的寒意还是煞厉害的,这天就纷纷扬扬地下起了雪来,饭时的酒楼里,挤满了赶来喝杯热酒、吃碟热菜驱驱寒的人们。
这“无次楼”,就在殷园的斜对门,平时上这里来吃饭的,尽是些殷园里的读书郎,所谓“无次”,就是取的只争第一,不居其次的意思。
楼上是要花大价钱的雅间,平日是没有什么人的,楼下则是卖些家常菜式的大堂,大多是穿着一样青色长衫的殷园书生,吃的也简单便宜。殷园里是有提供一日三餐的,大多是家境比较贫寒的学生都在园子里吃,供应的食点还是不错的,能坐在这无次楼里吃喝的,还都是些好人家的公子爷。
读书人么,管不住的就是一张嘴,见哪里长了短了,都会说上两句。
这天楼里正好来了几个路过的镖师,都是江湖人,喝着酒,就聊起了最近江湖人常说起的司徒失踪之事。渐渐的,周围的几个书生也都被镖师们的谈话吸引了注意力。
一个白面细眉的书生问其中的一个镖师:“这位大哥,你刚才说的司徒帮主,是不是就是前几日在杭州府和黄半仙一起捉了花妖的人?”
镖师点头称是。
一听黄半仙的名字,在场的好些念书人都来了兴致,纷纷聚拢了来。
“话说,这黄半仙是继殷相国之后,当朝最著名的神算了吧。”
“唉,殷相是相国爷,已经为国出力了,黄半仙好像只是个江湖算命的。”
“非也非也,听说曾多次有人邀他入朝为官,只是他自称年岁太小,拒绝了。”
“对啊,听说他还不到十八岁,只是个少年。”
“如此年少就已经名动天下了么……”最先发话的那个白面少年显出了几分感慨来。
几人正聊得起劲,就听门外迎客的小二用清脆的嗓音喊了一声:“有客到。”
此时已经过了晌午,酒楼里的人也大多吃饱喝足,该走的早散了,留下的几个也是闲着聊天的,楼里不是很闹,因此小二的吆喝声显得异常清晰,好些人都好奇地向外张望了一眼。
就见酒楼外停下了一匹彪肥的黑马,马上坐着两个人,坐在后面的是个黑衣的男子,头发和肩上落了不少雪,大冷天的,他穿得却很少,黑纱的单衣做工考究,但样式却很简单。
此人相貌凌厉,眼神似鹰,只是几乎冷酷的一张脸上,嘴角却是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似乎正在跟马上的人说着什么,眼中竟有几分宠溺。
再看马上,坐着的是一个少年,看来大概十六七岁,身量显得很小,不同于那黑衣人穿得单薄,他却是披着一件厚厚的黑色貂裘披风,裹得严严实实,毛茸茸的黑色貂裘更衬得他肤白如雪,清秀的样貌外加一双漆黑灵动的凤目,远远望去,好似一个精致的人偶一般。
黑衣人下马后,拍了拍身上的雪,问小二:“你这里有单个的雅间没有?”
“有,有!”小二赶紧答应,上下打量着那黑衣人和那马上的少年,心说乖乖,光这少年身上那一身上好的貂裘,就够把他们这间酒楼买下来了。
“要一个雅间,点上炭盆,弄暖点,上一桌淡雅的热菜,温两壶好酒!”黑衣人随口吩咐了小二两句,就回头,伸手去抱马上的少年。
青云镇虽然是座有名的镇店,但毕竟是个小地方,镇上的又大多是读书人,自古都说读书人是穷酸,自然是又穷又酸的。
这两人显然不是本地然,而且显然也都很有钱。
黑衣人将少年抱下来后,并未把他放到地上,而是一直抱着,吩咐小二带路。少年微微挣动了两下,就不动了,发现不少人在看,就低下头,把脸埋在毛茸茸的衣领里,不出声。
黑衣人没有停留,直接抱着少年上了二楼的雅间。
掌柜的见来了贵客,就吩咐人赶紧准备,雅间里点上了炭火盆,酒也温上,菜陆陆续续上来,黑衣人似乎是很满意,给了掌柜一张银票,就让他出去时带上门。
掌柜捧着银票下了楼,才敢揉揉眼睛看数目,一看,惊得差点没叫出声来,赶紧吩咐小二小心伺候着。
楼下的食客大多都是熟人,一看掌柜的那副表情就知道这客人不简单,纷纷开始议论。
几个镖师也对视了一眼,都说这黑衣人功夫绝对厉害非常。
放下那些好奇的食客不提,单说雅间里的两人。
炭火盆点得挺旺,没多久,房间里就暖和了起来。
将少年轻轻放到靠墙的软塌上,黑衣人伸手解他披风的带子,边问:“冷不冷?”
“不冷……”少年接过带子,自己把披风脱下来,小声道,“我自己能走。”
“呵……再像上次那样踩到披风摔倒?”黑衣人笑着走到桌边,拿起两个杯子倒了两杯酒,对少年招招手,“来,书篓子,陪我喝一杯。”
再看榻上,坐着的,正是一身黑衣,清清瘦瘦、文文静静的黄半仙。
而那个坐在桌边喝酒的,自然就是江湖人口中失踪了的司徒。
两人这次来,并不是信马由缰,司徒是有打算的,他发现所有事情的根源,都在小黄和那个殷寂离千丝万缕的联系上面,所以他打算就顺着这条线索追寻下去。
两人一路往北,沿途去了许多殷寂离曾经游历过的地方,听了不少这位国相的事迹。司徒是个没法低调的人,走到哪里都是随性尽兴放在首位,这一路两人可着实是玩了个够本,逍遥自在。
这路越往北走就越冷,小黄身子单薄,经不得冻,司徒怕他受寒,就亲自带着他进山捉了十来只肉肥毛美的黑貂,找衣匠做了这一件貂裘,还细心地找人在里面缝上了一层羊皮里子。这件披风光做就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小黄见司徒把几只活泼可爱的黑貂丢给衣匠的时候,急得直哭,为此还好几天没理司徒。不过这披风拿回来的时候,小黄还是很喜欢的,穿着单衣再披上它,就算是风雪交加、天寒地冻,也还是暖和得不得了。司徒有时候喜欢露宿野外,这披风能把小黄整个都包起来,实用得很。
小黄一直小心翼翼地穿着,司徒给他的衣服、书……所有的东西,他都很珍惜地用,无关贵贱,完全是因为司徒的一份心,着实暖人。
只是前两日刚到辽东时,两人落脚在一客栈,进门时,小黄没注意客栈的门槛特别高。这披风比较长,小黄平时走路都提着。这次虽然也是提着的,但是在过门槛的时候还是踩着了,一下就摔了个跟头。
司徒本来是要扶住小黄的,只是小孩摔倒时候“咚”地一下,就趴在地上了,司徒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就觉得小黄摔倒的样子可爱异常,忍不住就哈哈大笑了起来,弄得小黄着实气闷。
不过后来卷起裤腿,发现膝盖上撞青了一块,司徒还是心疼得要命,打那以后,无论走到哪里,只要穿着披风,司徒就不让小黄的双脚着地,走到哪儿都抱着。
渐渐地越抱就越上瘾,特别是小黄每次被抱着走的时候都会挣那么两下,手小脚小,动作也不敢大,若发现有人看,就会羞得把脸藏起来,跟个兔儿似的,可爱得不行。
走到桌边坐下,小黄接过了司徒递过来的杯子喝了一口,就觉全身都暖和了起来,脸上露出了笑意。
“待会儿找个地方住下,”司徒给小黄夹了些菜,笑道,“晚上带你去殷园逛逛,听说那里的经卷书阁,是当年殷寂离藏书的地方,有好些个好书。
小黄一听到书,立马来了兴致,捧着酒杯喝了两口,突然又觉得奇怪,问司徒:“晚上去?”
司徒捏他鼻子,“怎么犯迷糊了?这大白天的,咱又不是书院的人,谁让你进去,晚上,也是偷着去。”
30 百无一用
30百无一用待到两人吃完饭,时间差不多到傍晚了,出了酒楼,司徒问掌柜,这青云镇哪间客栈最好些。掌柜的告诉他,不远处有一间“昌明”客栈,是老字号,这镇上最大最好的客栈。
于是司徒就带着小黄,骑马来到了昌明客栈的门外。
这客栈虽比不得大城镇里的豪楼,但对于这样一个小镇子来说,也确实算是气派的了。
抱着小黄下了马,两人走进了客栈里。
这青云镇平时并没有很多的商旅来往,有些个穷学生,也都住不起店,所以客栈里显得很冷清。
两人走进大门,就见柜台上有一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正在算着帐。
余光瞥见有人进来了,那年轻的掌柜赶紧抬起头,一看见两人后,却愣住了。
司徒觉得那书生挺眼熟,转念一想,像是刚才在酒楼的大堂里扫到过一眼……就是那个白面细目的书生。
小黄在酒楼时一直被司徒抱着,因为害羞而没抬头,因此对这书生也没什么印像。
那书生却似乎是呆住了,直直地看着司徒和小黄,张着嘴说不上话来。
司徒微微一皱眉,心说难怪这店生意不好,原来掌柜的是个呆子。边想着,就走上前,伸出修长硬瘦的手指轻轻一叩桌面……陈旧的木台子立刻发出了“咚”的一声,惊得那正在发呆的书生一蹦。
终于是回过神来,书生脸上有些讪讪,赶紧道:“两位……住店么?”
司徒点头,低声道:“要一间上房!”
书生赶紧称好,拿出册子来登记,问,“客官贵姓啊?”
司徒一挑眉,“司徒。”
“哦……司徒。”少年提笔,写了:司徒,天子一号,两位。
小黄远远看着,觉得那书生的字写得很不错。
写完字,书生突然抬起头来,有些结巴地问:“那个……就要一间么?”
司徒一挑眉,“哪儿那么多废话,带路!”
这青云镇大多是读书人,说话都斯文,司徒本来气势就挺吓人的,说话还有些粗鲁,那书生就觉得被他一双淡色的眸子扫一眼,背后都起一层鸡皮疙瘩。赶忙取了房牌出来,引两人上楼,边走,还边问:“那个,房间里只有一张床,要不要再添一张?”
司徒扶着小黄上楼,本来想抱的,不过伸手过去抓时,让小黄逃走了,看他有些腼腆,就只好拉着他往楼上走。听到书生的问话,司徒突然一笑,语带暧昧地说,“一张床才好!”
那书生一张脸皮瞬间就红了,像是受了什么惊吓,司徒可没心思去看他,而是转脸看身边的小黄,果然,小孩脸上泛红,有些别扭地想把手收回去,但是司徒捏得死紧,抽了几下也抽不回去,脸更加红起来。
从上楼到天字一号房,只有短短那么几步路,但是那书生却连自己迈的哪条腿都不记得了,磕磕绊绊地就到了房间门口,推开门。
司徒冷眼打量了一下房间,有些简陋,倒也还凑合,关键是有暖炕,房间里很暖和。
“唉!”司徒叫住转身想走的书生,“给上两个浴桶来,弄些热水。”
“呃……”书生脸白了白,还没来得及答应,就见楼下急匆匆跑上了一个中年人,干瘦干瘦的,和书生有几分相像,“昌明,你怎么这么招呼客人?!”
中年人几步跑上前来,一把抢过了书生手上的号牌,赔着笑,对司徒道:“客官,您别见怪,我弟弟还小,只是到店里帮帮忙,还在念书呢,我刚有事出去了一趟。”边说,边把两人往房间里领,回头对着楼下喊:“都干嘛呢?来客人了没瞧见啊?去准备茶水和浴桶洗澡水,要热水啊!”
司徒觉得这个还像副做生意的样子,反正这小地方也不能要求太高。
小黄跟着司徒走进房里,就见那个被叫做“昌明”的书生正在偷眼看他,目光相对,小黄礼貌地对他笑了笑。
那书生赶紧低头,耳朵都红了起来。
“我至少要住三天。”司徒递了一张银票给掌柜的,随口吩咐“被褥浴桶,所有的东西都给我买新的,再给我来几坛子好酒!”
掌柜的接过银票,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连连道:“好的,好的。”边高兴地对身边的书生道,“昌明啊,是贵客啊,快去酒楼买酒去!”
那书生本来红透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惨白,尴尬地点点头,跑了出去。
掌柜的笑呵呵地也跟出去,反手给两人关上门。门外,传来了他的唠叨声:“你就是个光会吃不会干的呆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客人,这么怠慢,还好我回来得早,不然不让你把财神爷得罪跑了,真是……”
小黄站在原地发呆,似乎是在听楼下的动静,突然脚下一轻,猛地还醒过来,一抬头,就见司徒不知什么时候走了上来,拦腰抱起他,往床榻走去。
“你还真是好心情。”司徒低声道,“见谁都给个笑脸。”
小黄听司徒语调酸溜溜的,觉得好笑,只道:“那个书生……他哥哥好像对他不好。”
“这么呆,那是自然的。”司徒冷笑,“你看他年岁不小了,肯定是考了多年都没考上的笨学生,这客栈名字就叫昌明,估计他爹身前是疼爱他的,才会养成这幅少爷脾性。估计后来长辈过世了,产业留给了兄嫂,无故多出这么个只会吃不会干的书生兄弟,自然要受人白眼。”
小黄听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笑,“你怎么就光凭一个名字,便这样乱猜?”
“乱猜?!”司徒呵呵笑了两声,靠近小黄道,“要不要赌一个?”
“……怎么赌啊?”小黄低声问。
“如果我猜得不对,那我就听你吩咐做一件事,如果我猜对了,你就听我吩咐做一件事,怎样?”司徒笑得满脸奸诈。
小黄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说,“行!”
没多久,店里的伙计捧着崭新的棉被和两个浴桶上来,一脸殷切地给两人收拾房间,换新家具。
司徒对其中一个招招手,给了他一锭银子,道:“我打听点事儿。”
“大爷您问,您问。”伙计赶紧收了银子,笑得牙肉都露出来。
“你这店我以前来过,记得老板不是这个样子啊。”司徒慢条斯理地说。
“哦……爷您是两年前来的吧?”伙计笑呵呵地道,“那时候老掌柜的还在呢,前年冬天突然就去了,所以生意就归大少爷了。”
“哦……”司徒对小黄挑挑眉,像是问,“看吧。”
“你家二少爷怎么看起来有些呆。”司徒继续套话。
“嗨……”伙计摆摆手,脸上有些不屑,“不是呆,是念书念傻了!”
“念书念傻了?”小黄有些吃惊,也有些紧张,这要念多少书,才能把人念傻呀。
“我家老爷身前最欢喜的就是二少爷。”几个伙计边忙活,边七嘴八舌地道,“希望他以后能念好了书,跟殷相国似的,当个光宗耀祖的大官。只可惜啊,二少爷书是念了不少,可是连着考了好几年,都没考上,现在弄得高不成低不就,这么大岁数了,还在殷园里念书,你看他长得挺嫩吧,其实都二十七了!”
司徒微微吃惊,对着小黄眨眨眼,像是说——正经挺大了!
“您别看他什么都不会光吃白饭吧,脾气还不小,总觉得自己是大才子!”伙计没什么好气地道,“其实念这一肚子书有个什么用啊,天冷不能当被盖,肚子饿了也不能当饭吃,还不如学些手艺,比较实际……”说着,就见司徒正盯着他身后的大门看着,伙计回头,就见门口站着脸色苍白,手上拿着两坛子酒的二少爷。
伙计们彼此看了两眼,都默契地闭嘴不说了,收拾完就纷纷下楼,经过二少爷身边时,连礼都不行一个。
二少爷脸色难看得不行,赶紧将酒坛子放下,转身跑了。小黄有些歉疚地看着他匆匆带上门出去,伸手揪揪司徒的袖子,问,“怎么办呀?”
司徒一愣,好笑地看他,“什么怎么办?”
“要不是我们问,也不会弄得人难受了……”小黄有些着急,“拿人家的难处来打赌,真不厚道。”
“呵……”司徒好笑,伸手将小黄拽了一把,拉到怀里,捏着他的下巴道:“这算什么,他这还是在家里,最多被数落几句,要是出去,遇到别人,说得估计更狠,要怪,就怪他自己不争气。”
“你怎么这么说人家啊。”小黄有些不赞成。
司徒冷笑,“光想靠背书就能发达,那叫白日做梦,这年头读书人多了,没考上有出息的也不少,谁规定的读书人就可以什么都不干,让家人养着?”
小黄觉得司徒说话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分,有些奇怪,却听司徒继续道,“当年那木头也是读书人出生,还不是什么苦活累活都干过,人家也出息了,别怪世道和运气,要怪,就怪自己废物,吃不得苦……”
话音刚落,就听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像是有什么人急匆匆地跑了。
“……刚才……”小黄急了,“你是故意说……”
司徒伸手帮小黄解下披风,说得随意,“不是我故意要说,他等在门外不就是想听听我们怎么说他么?既然他想听,那我就说给他听了。”
小黄无奈摇头,这司徒的性子跟刀似的,一般人还真是吃不消。
“想那些有的没的干什么?”司徒捏着小黄的脸,把他的视线引回到自己身上来,低低的声音说,“你不会是想赖帐吧?你可输了!”
小黄瘪瘪嘴,老实地说:“你要我干嘛?”
司徒笑着摸摸下巴,别有深意地上下打量着小黄,沉默了起来。
小黄有些紧张,捏着自己的手指头,司徒最疯了,他该不会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要他做吧……想着想着,脸就红了起来。
“你想什么呢?”司徒坏笑,“我还没说要你干什么,怎么脸就红了,还是说你想对我干什么?”
小黄郁闷地瞪了司徒一眼,抬脚踢了他小腿肚一下。
司徒笑得更开心,小孩最近和他亲近得很,时常撒娇,有时候嘴上说不过了,就会来那么一下,打得他心都痒痒。
“这样吧……”司徒的心又痒痒了起来,盯着小黄粉粉的两瓣薄唇,道:“你亲我一下。”边说,边用指头点了点自己的嘴唇,像是说,不准亲脸,要亲嘴。
小黄听后,瞬间哭丧了脸,摇头。
“不肯?”司徒瞪眼,揪小黄头发,“那就跟我一块儿洗澡,自己选一个!”
小黄抬眼可怜兮兮地看着司徒,想了一会儿,伸手按住司徒的肩头,凑上去……啾。
31 含苞欲放
31含苞欲放小黄在司徒嘴角啄了一口之后,就赶紧退开,一双眼睛却眨啊眨地瞧着司徒,看他有什么反应。
司徒先是明显地愣了一下,盯着小黄看着,眼微微地眯起,像是在算计着什么。
小黄被他瞧得心里发毛,正在紧张,司徒却霍地将他抱了起来,笑呵呵地道:“真是乖……为了奖励你,我给你洗澡。”
……小黄惊得差点跳起来,连喊不要,扭啊扭地就想挣脱出来,司徒哪肯那么容易放过他,双手抬高,带着小黄转过了屏风之后,就将他放到了浴桶旁边的小凳子上,伸手摸摸桶里的水,笑:“水挺热,刚刚好。”
小黄屁股刚沾到凳面就蹦了起来,转身想逃走,司徒眼疾手快,一把揪住。
“你怕什么?”司徒好笑,凑过去道,“大不了我给你洗完了,让你再给我洗!”
小黄哭丧着脸,一个劲儿摇头,看那神情,似乎还有些恼了。
司徒却不管那么多,三两下将小孩脱得只剩下里衣,里面那件薄薄的小褂子却因为小黄死死抓住,怎么都脱不下来,司徒这气,这小孩,别看属兔子的,却死犟。
最后,索性将小孩整个抱起来,塞进了热水浴桶里。
“穿着衣服洗啊?!”司徒瞪他。
小黄挪到离司徒最远的桶边,靠近桶壁,犹豫了半天,才把褂子脱下来,小心地搭在了桶壁上。
司徒摇头,起身绕过屏风,从行李里取出一套干净的里衣裤来,又绕回屏风后。果然,小孩已经把小裤子也脱在了桶边,小心翼翼地背着他,几乎整个人都沉在热水里,就留了一个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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