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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91-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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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就这事……”白楚峰那表情简直无法形容。
“逗你的,小朋友,要是在十多年前,妾身才会考虑,你至少比他可爱。”
白楚峰一擦额上冷汗,笑嘻嘻的看着展夫人,心想这女人的感觉太刺激了。
但展夫人立刻又用炽热的目光注视着白楚峰的眼睛,弄得白楚峰心苦喊:夫人你就上了我吧,我投降了。
然而展夫人却徐徐道:“妾身有一事相托,请公子答应。”
“请讲。”白楚峰好奇道。
展夫人拿出一被兽皮包裹之物交给了白楚峰,说:“数日后你可能会与玉儿要去居肃见一人,到时候请把此物交予此人。”
白楚峰接过这信物,没有打开来看,只是用手衡量了一下此物的重量,又问道:“见的是何人,夫人还有何话要白某转达?”
“到时候你自然知道,只要把此物交给他就可以,不需要说什么。”
“为何要我来办此事?”
“就当做一次考验,你接受吗?”
“不就做个邮差嘛,没问题!”
“什么差?”
“我说这是好差事。夫人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如此,妾身便告退了,公子请早休息,相托之谢日后妾身自有回报。”
当白楚峰在幻想展夫人的“回报”是否会在床上的时候,展夫人已经在其不知觉间离开了。
白楚峰依旧躺在草坡上看星星,想着展夫人与赫兰玉父亲的事情。
展夫人是如此挂念她的义兄,即使已经成为别人的妻子,别人的母亲。那这份情到底有多深,白楚峰或许是能明白的。因为不管白楚峰日后是和谁共建将来,他心里面也很难忘掉秋野明子这个遗憾一生的情感,心里始终会有这么一个影子。
他怜悯着她,因为她心里也有一个“他”的影子,那赫兰玉的内心是否同样也有一个“他”的影子——她阵亡的丈夫。
打开手中被兽皮包裹的信物,看到的是一个锈迹斑斑的箭头,而兽皮上画了一个太阳和一个月亮,白楚峰不懂这是什么含义,更不知道他见到的将会是什么人。
————————
“姑妈,他真的会留下来吗?”
“嗯,我相信他会的。”
“但我担心……”
“玉儿何必担心,就算你把他当奴隶困一辈子又能怎么样,不如就让他自己选择吧!”
“可……”
“你真的喜欢上他了?”
“不知道,但那种感觉,我不舍得他离开……”
“傻玉儿。”
展夫人心中同样的感慨万分。
饿龙感谢大家不断支持《公元191》,请现身一会。
第十九章 隐者卢植
白楚峰所在的那支辽西赫氏连日来都忙于修建邑落,没有再前去上谷赫氏长老那边做一些礼节性的事情,倒是上谷长老那边不时让人运输木材、石料帮助辽西赫氏的修建工作,还带来了大量牲口以及马匹,让赫兰玉等人开心不已。
在白楚峰的一些细节的建议下,修建的效率得到显著提升,才不到四、五天时间,整个邑落都成型起来,还增建了部分毛石房子、木结构房子,白楚峰还特意设计了一座两层高,下层毛石结构,二层木结构,还带天台花园的房子,并依傍着一棵老树借势兴建,只是由于技术问题,这个房子的结构并不算大,而且还比较简陋,但站在连通大树枝干而架建起来的天台上,能一览整个邑落,也让那些乌桓人羡慕不已。
“好你个姓白的,自私了吧!”赫兰玉在白楚峰一旁说道,舞动的火光映在她的脸上,忽明忽暗,让白楚峰无法扑捉赫兰玉究竟是羡慕,妒忌,还是别有所图。
“哪有,只是先做个尝试而已,以后再做个更大的高层房子,够你以后生一窝小孩都能住得下。”
“你这家伙在想什么!”赫兰玉似怒非怒地说道。
“没什么,只是为你将来着想嘛!如果你喜欢可以搬进来一起住,住两个人还是够的。”
“你家伙就是没安好心,摆脱了,自由了,就整天想胡来,我看你这房子还不知道结实不结实,要是过些时候你没在上面摔死,就给我按样子再做一座。”
“行,反正地方多,我也很多要改良的地方,到时候我有新的,这座就送你吧!”白楚峰指着自己设计的房子说。
“那就走着瞧,白公子。”
赫兰玉说着,拿起地上的一张兽皮打开翻来覆去地看,看了一会儿就把兽皮没收,说:“我拿着这东西自己做,不求你。”
“就你还看得懂?”
“你画得还不错啊,怎么看不懂?谢了,我的白公子。”
赫兰玉收下的是白楚峰手绘的一些建筑图,虽然很草,也很不专业,但在这个时代就很够用了。
白楚峰无奈地笑了笑,也很想看看赫兰玉到底能弄出个什么东西来。
不久,热辣辣的烤羊腿送到了二人跟前,白楚峰拿起小刀熟练地割出一片片香肉与赫兰玉共餐。
“但愿以后都能像现在这样安稳。”享受着香肉的赫兰玉说道。
“嗯,就这样也不错,但你觉得这里真的能一直这样繁荣下去?”
“刘虞大人管治的地方太好了,而且他是汉室宗亲,德高望重,加上幽州偏远,谁也不会轻易打这里的主意。”赫兰玉满怀信心地说道。
白楚峰心想,刘虞固然不只是好官,如果他做了皇帝,这个大汉还有可能延续多半个世纪,但他最后会死在自己的属下公孙瓒手里,而公孙瓒与袁绍之间的战争是幽州混乱的开始,直到曹操北征蹋顿才结束。
“刘虞大人是个好官,但愿他长命百岁吧,他好,幽州好,我们才是真的好。”白楚峰心中知道的真相是说不出来的,便附和着说道。
“其实不只是因为刘虞大人才使幽州繁盛,上谷这个胡汉混杂的市集能顺利发展下去,很大程度上也得靠另一个人。”
白楚峰与赫兰玉谈话中,一把声音插了进来。
“那是谁?”二人发现原来是展夫人,都很好奇地问道。
“玉儿想想,你觉得还有谁有这本事,那人你也认识的!”
“……姑姑,莫非是子干老师。”赫兰玉又想了一想,然后说。
“正是他,正因有卢植的坐镇,上谷胡市才顺利建成,带来丰厚的钱财粮食,这是刘大人对幽州军政治理的最大助力。”
“想不到老师隐居了还能起到这么大的作用。”
白楚峰只听着二人说话没有做声。
卢植,卢中郎,是刘备与公孙瓒的老师,想不到赫兰玉也称他作老师,身为镇压黄巾起义的汉军三巨头之一,声威一时无两,但被黄门小人诬陷,征战途中被关押槛车运返京师,还害的刘备差点就要劫狱。如果不是出了这档子,卢植现在可能就是朝廷的三公之一,以后也没有其他人的事了。
所谓烂船还有三斤钉,以卢植的人品、才能和声威,即使以隐居的形式,都足以摆平上谷这个混乱的小地方。
“你们说的卢植,是镇压黄巾的卢中郎吗?刘备的师父?”白楚峰想证实此卢植是否他所知道的卢植。
“卢植当然就是卢植,这天下没有第二个卢植。不过,你连刘师哥也都知道,说起名气刘师哥就比不上公孙瓒了,虽然他们都是师父的弟子。”赫兰玉解释道。
原来是真的卢植,刘备还真跟赫兰玉有渊源,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因此惹上了刘备呢,万一惹上了,到底是祸还是福。
“他们俩我都知道,但你居然也师事卢植,真想不通。更想不通的是,你是卢植的女学生。”其实白楚峰还想不通卢植为什么会在上谷,他只知道《三国演义》上卢植被押返京城后就没有再做交代了,当然他也没有看过《三国志》关于卢植的叙述。
“这就是卢植与别不同的地方,虽然他也是汉朝的当世大儒,能通古今学,但好研精而不守章句,所谓的繁文缛节他并不计较,孔子不是也说有教无类吗。你看上谷这里的胡市治安稳定,是因为这里的人都很敬重卢植,无论是汉人,还是乌桓人,还是鲜卑人。再说,卢植和玉儿的父亲是八拜之交,教导玉儿也是理所当然的。”一旁的展夫人徐徐坐下,看着火堆细细地说道。
“你这样说我也理解了,想不到你老爸这么厉害,佩服佩服……不过按这个来说,公孙瓒也是你的师哥,怎么……还要逃离辽西来这里?在那里有他关照不更好?”白楚峰向赫兰玉问道。
“我才没有这个师哥,公孙瓒对外族歧视甚深,在辽西他没对我们落井下石已经很好了,而小时候就经常欺负我,如果不是有刘师哥,情况就更不堪。其实刘师哥并不比他逊色,却跟着他只是做一个别部司马,可见他对刘师哥也是有所压制。”赫兰玉回想往事显得不是很开心。
“那也是。”白楚峰忽然想到历史上刘备救援徐州之后就没有再回去公孙瓒那里,显然他是感到在公孙瓒那是不得志,两师兄弟无法一起共事。
“我也正打算明天去拜会子干老师,白公子请帮忙打点一下。”赫兰玉说道。
白楚峰对赫兰玉点了点头,又带着恍悟的目光望向展夫人,展夫人也微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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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植怎么会在上谷隐居的?”
“我也不清楚,数年前刘虞来幽州上任,开通上谷胡市,那时候刘师哥曾来邑落告诉我老师隐居在上谷。可我那时候还不知道上谷的胡市跟他关系这么密切。”
赫兰玉与白楚峰一众人策马前行,经过一处河水便停下欣赏风景,白楚峰也借机提出更多关于卢植的问题。
“那刘备会不会不时来找你的?”
“刘师哥毕竟忙于军务,而且我是个外族女子,能不见还是最好不见。那次也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赫兰玉话里头显得非常无奈。
白楚峰心想刘备人再好也是注意形象的,他还处于事业上升期,不像卢植那样德高望重,就算真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而且刘备还在那不喜欢外族的公孙瓒麾下打工,也难怪要忌讳一点。。
“其实刘虞再厉害始终是一个人,新官上却任能短时间治理好幽州,真的需要一个像卢植那样的本地老姜来支持他。公孙瓒对外族打压及征发,就与刘虞的民族政策存在矛盾,我猜想必有卢植暗中调和才有今天这两人文武相依的局面,这是外人所不知的。而一旦失去卢植或两人矛盾严重到无法平衡的时候,幽州就会乱起来,刘虞那时候是无法抗衡公孙瓒的军队的。这样看来卢植出现在幽州,他所处的战略地位真的无比重要。”白楚峰思索了一会儿,把心中的想法都感叹出来。
“白公子,你自己想象出来的吧?。”赫兰玉惊奇地问道。
“这次公孙瓒征讨渤海那三十万黄巾军必然旗开得胜,声威大震之下,我真的担心他权力欲望心越来越大,与刘虞之间缓冲的余地也会越来越少,这事情很难说。唉……现在上谷这里挺好的,我也不希望幽州乱起来。”只是白楚峰知道幽州是必然会乱的。
“嗯,按公孙瓒的性格,出现这样的问题不奇怪。”
“呵呵,假如我猜中了,那有没有什么可以奖励的?”白楚峰又笑嘻嘻地说道。
“那你想要什么?”
“这个问题问的好,但我想要的……我很贪心的哟……”
“等见过老师,我能确定你说的是对的,那奖励嘛,自然少不得,我就看你有多贪心。”
“好,那我们走吧,让我一路慢慢想,你要说话算话。”
白楚峰用清澈的河水洗了把脸后,便着众人动身。赫兰玉也显得特别开心,因为她感到白楚峰愿意留在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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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走便玩,也不过一个时辰,白楚峰一行人来到居肃的一处密林外,穿过密林,也渡过密林身后的浅河滩,顺着地势而上,在一处丘陵之间找到了一个庄园,一位随从告诉赫兰玉,卢植隐居于此。
庄园清幽宁静,带有一点点禅意,让人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你等前来欲找何人?”一童仆在庄园门外拦住白楚峰等人,轻声地问道。
“小先生,请向卢植大人转达,故人之子前来探望,请把这个交给大人即可。”白楚峰回答那童仆,并递上一块手绢大小的兽皮。因为赫兰玉作为乌桓人,也是一位女子,并不适宜出面答话,所有很早前便约定好由白楚峰来处理这些门面功夫。
童仆带着那块兽皮,也带着疑惑进去庄园向卢植禀告去。
不过一会儿,那位童仆便回来带着白楚峰等人进入了偏厅。白楚峰让其余的随从留下,自己领着赫兰玉跟随童仆去见卢植。
时正西风落叶,庭院中都是草木萧疏、黄叶满地,令人心中秋意萧瑟。
白楚峰与赫兰玉进入屋中,正见一人席地而坐,,此人两鬓斑白却不掩面上温文儒雅之气,而手中正不断玩弄那早已干竭的酒尊(注1)。
当白楚峰踏进去第一步时,那人本已深邃的目光突然精光乍现,硬生生把白楚峰的第二步按在地上,不能拔腿,弄得赫兰玉一下子撞到白楚峰的背上。
那人用一种奇异的眼神一直盯着白楚峰,反而冷落了一旁的赫兰玉,直到赫兰玉向他叫了一声“子干老师,玉儿在此给你请安”,卢子干才收敛心神向其还礼。
赫兰玉侧身坐在卢植一边,白楚峰则坐在他们二人之间的稍后之处,但卢植的目光还是紧盯白楚峰不放,让整个气氛都变得非常怪异。
“子干老师……”
“太像了……玉儿,此乃何人?”卢植一开口就是打探白楚峰的事情,让赫兰玉感到惊讶不已。
“在下姓白,名楚峰,不过是乱世中一浪人,如今乃赫夫人的亲卫。”见赫兰玉说不出话来,白楚峰只好先自报家门。
“玉儿,这当真。”
“子干老师,的确如此。”
“奇哉,奇哉,世间上居然有如此相像的人,奇哉!”
“谁和谁像啊?”白楚峰也是一头雾水。
“老夫是说这位小兄弟跟玉儿的父亲很像。”卢植很坚定地说。
“虽然有那么一点点感觉,但似乎跟父亲……”
“小兄弟今年多少岁数?”
“二十五岁。”白楚峰答道。
“玉儿出生的时候,你父亲已过三旬,而你能记清的是你父亲奖金四旬样貌,但他更年轻的时候跟这位小兄弟的容貌有七八分相近之处。”卢植不容置疑地对赫兰玉说。
白楚峰心里纳闷,自己应该也挺帅气的,但来到这里居然成了大众脸,谁和谁像啊?
只见卢植唏嘘数声继续道:“岁月无痕,看到白兄弟才更深地领略到自己的风烛残年,意气不再。自老夫征伐黄巾后,便没有再见过玉儿了,至今快七八年了,看到玉儿如今如此漂亮,更胜她母亲,老夫也大怀安慰。”
但卢植再看白楚峰一眼,又是一阵无奈的唏嘘。
“父亲早已离去多年,老师不必再难过。”赫兰玉以为卢植看到白楚峰而为故友伤感,便出言安慰。
“玉儿有心了,死者已矣,老夫早已明白生死有命,一切都顺势而为罢了。然而老夫只希望有生之年能多做些为民利民之事,待亡故后与你父英灵相遇,也能无愧于己。”
“那老师又为何事而忧愁?玉儿看上谷及渔阳一带汉胡和睦,在刘幽州治理下民生繁荣,老师该安心才对。”
卢植暗叹一口气,说道:“唉,昨日收到玄德的快马来信,伯珪已于渤海大破三十万黄巾军,俘获七万余人,车甲财物无数,威震整个河北。锋芒太露,暗藏劫数,老夫为伯珪担忧,也为幽州担忧。”
注1:是酒尊,尊乃古时盛酒的器具,尊的形制圈足,圆腹或方腹,长颈,敞口,口径较大。今也可作樽解释,但还是按古代的意用,毕竟两者形状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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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似是而非
“唉,昨日收到玄德的快马来信,伯珪已于南皮东北地区大破三十万黄巾军,俘获七万余人,车甲财物无数,威震整个河北。锋芒太露,暗藏劫数,老夫为伯珪担忧,也为幽州担忧。”卢植说道。
“公孙瓒威震河北,幽州更是无人敢犯,老师为何担忧?”
赫兰玉的眼睛带着深意地看了看白楚峰说。
“伯珪跨州征伐黄巾却未得伯安之令,老夫担忧伯珪与伯安不和,同时也担忧冀州的袁绍。”
“奋武将军虽不支持幽州的民族政策,也会自恃功高,不愿受刘幽州的管束,但击溃三十万黄巾大军也算为刘虞增加功绩,而且目前两人并无太大的矛盾,再加上师父的关系,一时半会幽州内里应该不会出乱子。但冀州的州牧是韩馥,袁绍不过是一郡之守,论军势不如公孙瓒,老师又何以担心?”赫兰玉把白楚峰说过的话大概地搬了出来。
“呵呵,玉儿越来越聪明,你说的没错,幽州这事暂时没有什么问题,但千里冰封,非一日之寒。矛盾的种子早已种下,种子破土而出是迟早的事情。功名权力会使一个人变化,伯珪虽有霍卫之将才,却缺少长远的政治眼光,未来他是不会甘于伯安之下的。”
卢植思索间又出言道:“伯珪和玄德两人自小都不好读书,但审时度势的先天悟性玄德要比伯珪优胜许多,老夫也自知天命,如果哪天老夫不在人世,就看玄德能帮助伯珪多少了……真是天意弄人。”
“玉儿来了上谷就可以一直侍候老师,老师一定长命百岁。袁绍那边又能干出什么来?”赫兰玉问道。
“玉儿心意,老夫心领了。渤海太守袁本初出身名门望族,祖上四世三公,河北遍地袁氏门生,而袁绍手下食客过千,能人百出,只要有一个适合的时机,他占据的就不会是一个小小的渤海郡。”
“难道公孙瓒的一丈大胜,就是袁绍的机会?”
“正是。”
“为何?”
卢植没有回答赫兰玉,只是看了看白楚峰,心中又涌起一阵唏嘘,说道:“白小兄弟何以一旁默然无声,是否老夫冷落了你,不如试言你的看法。”
“在下愚钝,不敢妄言。”
“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老夫也好广听众言,如果就只有一两个人在说话,实在不尽兴,请白小兄弟尽吐心中想法。”
“如此,若有失礼之处就请卢大人见谅。”
“请。”
白楚峰心想不如就和卢植谈谈这个问题,顺便赚点赫兰玉的仰慕也好。
“公孙瓒为朝廷击溃三十万黄巾军,是对,但错在贪功。”白楚峰深思一会,正色地说道。
“贪功在那里?”
“贪功在于,青州前来的黄巾军还在冀州渤海的时候,奋武将军便提兵出击。不提刚才所说与刘幽州矛盾激发之事,光是此战大胜不仅威震河北,还惊动了冀州牧韩馥的心。”白楚峰说完看了看赫兰玉,后者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看着前者。
“请继续。”卢植示意白楚峰把话说得再详细些。
“韩馥不过是一胆怯之人,手下也无强将骁兵,假如我是袁绍的客卿,我便提议借公孙瓒的威势吓唬韩馥,让韩馥心中惧怕,更收买韩馥身边的人对其进言:欲拒公孙瓒,必须借袁绍之力,从而让袁绍得到冀州更多的权力,慢慢架空韩馥,致使兵不血刃地得到整个冀州,那时候公孙瓒也不会是袁绍的对手。”
“好,好,好,白兄弟果然非一般,哈哈……”卢植听罢不断赞赏并大拍手掌。
“你怎么就知道韩馥是个胆怯之人?就一定会中计?”赫兰玉疑问道。
“我是听外间流传韩馥是胆小怕事的人,而且我说的是假设,事实上袁绍会怎么利用这个机会,谁也说不准。”白楚峰心想我也只是按历史记载的故事说而已。
“的确,韩馥不仅是个胆小之人,而且也是袁氏门生,此计成功机会很大。”卢植肯定了白楚峰的计策,赫兰玉也附和地点头。
说到这里,白楚峰心里不由比较起来,公孙瓒以及袁绍,两人都是踩着自己上司的上位的,不过公孙瓒是杀掉了刘虞致使不能得到整个幽州的支持,而袁绍就靠阴谋完整接收整个冀州,导致河北争夺中公孙瓒一直处于劣势,如果不是公孙瓒的军队更加优胜,他根本不可能跟袁绍耗了许多年才落败。反过来,公孙瓒要是能好好与刘虞共处,有刘虞在后方大力支持,笑到最后的很可能就是公孙瓒。
“可惜我们没办法阻止冀州权力的易主,而幽州方面卢大人有没有办法尽量补救?”白楚峰也很关心幽州的这个家。
“其实老夫也一直为平衡刘伯安与伯珪的关系花了很多心思,但毕竟大势如此,只能尽力而为。我正打算修书一封,让玄德适当时候诱导伯珪。”
“就让玉儿把书信送到刘师哥手上吧,而且玉儿也好久没见过刘师哥了!”
‘他奶奶的又当跑腿,我岂不是要碰上刘备,会发生什么事呢?玉大姐你就干脆回邑落好了,干嘛搅这趟浑水!’白楚峰心中纳闷。
“这样……虽然你许久没见过你师哥,但毕竟你身份有异……不如就让白小兄弟代劳吧!”卢植也不想逆赫兰玉的意思,只好委婉到白楚峰身上。
‘天啊!这分明是摆我上台。’白楚峰心中万分无奈。
“我就扮作白公子的侍婢,那就方便了。”
“也好,我便命人寻几套合适的衣裳给你们。”
——————————
在卢植写信的时候,赫兰玉、白楚峰与一众随从都换上了汉服。
尤其白楚峰,只有卢植儿子卢毓的衣服才合他的身形,尽管卢植也是生活节俭不奢华,但有那么个身份层次的人,再简朴的衣服也是气质十足的。白楚峰穿上了那身真正的“公子”套装显得十分风度翩翩,名副其实的“白公子”。白楚峰头戴乌色顶冠让人看不出他那不长不短的头发,再戴上卢植赠与他的佩剑,一出场就让赫兰玉和那些乌桓随从眼前一亮,连卢植也不住地点头。
而赫兰玉身穿的那套侍女套装也显得特别甜姐儿,柔情的一面把白楚峰这个喜爱制服诱惑的男人迷得两眼不眨。
“这里有两份书信,红蜡密封一份交给玄德,另一份用白蜡密封的就让玄德转交幽州牧刘伯安。”卢植说罢,把两个竹简交给白楚峰。
白楚峰接过那两个各重一斤多的竹简,看清楚封蜡的位置有一个隶书体的“卢”字拓印后,便放到挂在身上的皮袋中。
“伯珪领兵正驻扎在渤海郡境内,却早已命玄德赶往渔阳向刘虞禀功,你们前往渔阳便可见到玄德,去吧。”卢植说道。
赫兰玉与卢植告别后边往东面的渔阳前往,估计傍晚时候就能达到,那里自有卢植的人与他们接头寻找刘备。
————————
“哎呀……”
“发生什么事情了?”
“……糟糕……我漏了点东西在卢大人那里,我要回去找找!”白楚峰说罢便转过马头欲回去。
赫兰玉一把抓住缰绳说:“都来到这里了,迟些再回去拿吧,赶到渔阳要紧。”
“不过是一两里的路程,我去去就回来……”
“你落下什么东西了?”
“很重要,你们就在这里等我……很快……等我。”
白楚峰已经挣脱了赫兰玉,策马狂奔回卢植的庄园。
‘糟糕!展夫人嘱咐我交给卢植的东西居然在换衣服的时候掉了,赶紧回去,不然被仆人清理掉就不好交代了。’白楚峰直到离开卢植的庄园才发现身上藏着展夫人的信物不在了,如果还在,大不了回来的时候才交给卢植,就不必像现在这么慌张。毕竟我们的白楚峰是21世纪的诚信好公民。
————————
白楚峰下马后,穿过庄园的前院,直奔向更衣的那个房子,这次并没有任何人拦住他。
但无论白楚峰怎么着都找不到那个兽皮包裹的信物,他着急了,在庄园中四处乱串找东西,这时候才惊动到那些仆人要制止他的行为。
“这位公子,请不要在园内乱跑……”
“放开我,我只是找点东西而已,找到了就走……”
“公子……”
“你们都住手,退下。”
在白楚峰与仆人纠缠的时候,一把声音喝止了所有人,因为那是卢植的声音。
几个仆人识趣地头退下,独留白楚峰与卢植相对。
“白某只是落下了一物件在贵庄园内,急忙间惊动了大家,其中失礼冒犯之罪请大人见谅。”
“嗯,你随我来。”
白楚峰战战兢兢地随卢植来到一个亭子里,亭子地处丘陵之峰,从里往外看就是刚才进入庄园所经过的那处浅滩和那片密林。
居高临下的风景让人看得痴醉,白楚峰不由佩服卢植找到一处如此好的地方来隐居,如果用来开发房地产,估计能卖个两万多块一平米,如果是四层别墅并带电梯井及地下室,外带约两亩私家园林的话,只要卖出一栋,这辈子就可以把狗腿打断了。
“你是在找这个吗?”
如苍松般迎风而立的卢植自有一种不凡的气度,两眼也在注视着亭外的美好风光,忽然间,卢植拿出一个用兽皮包裹的东西递在白楚峰眼前。
“噢……原来被卢大人检获,白某就放心。卢大人,此物乃乌桓库氏的展夫人托白某交给大人,现在此物已在大人手上,任务总算完成,我先行告退。”白楚峰抱拳拱手便欲离开,他也不想赫兰玉在那边久等。
“慢,白兄弟请留步,展夫人之物老夫明白,她还有没有别的话要你转达?”
“在下也曾问她,但没有。”白楚峰已经有一只脚踏出亭子以外,这时又无奈地把脚拉了回来。
“噢,没关系,老夫邀你到此,也有话相谈。不知有否耽误?”
“大人请说。”
“白兄弟的确年仅二十五?”
“我不骗你大人。”
“你是哪里人?”
“浙江,金华……嗯……这是我家乡的说法,事实上就是会稽郡的一带。”
“你真的不是北方人?”
“大人怎会觉得我是北方人?”
“你父母也在会稽?”
“可以这么说。”
“哦?可以?怎么说。”
“以前不是,后来移居到会稽,再后来……他们还能在哪里,现在就我孤身一人,唉!”白楚峰半假半真有模棱两可地诉说自己的身世。
“勾起白兄弟伤感之事,老夫之罪。”卢植说罢对白楚峰抱手鞠躬行礼。
“万万不得,使不得,大人万金之躯,在下受不得,大人不过和我谈谈话而已,何罪之有。”白楚峰连忙扶起卢植,阻止他的鞠躬。
说实话,卢植这下很普通的鞠躬却偏偏带给白楚峰无限的压力,也许这就是一个人的RP超强大所致。
“耽误了白兄弟的时间,就让老夫相送一趟吧!”
卢植没理会白楚峰的婉拒,执意拉起白楚峰的手一直走到庄园的大门。
好在卢植所谓的相送只是送到庄园大门,而白楚峰对卢植简短告别后,就立刻策马狂奔而去。
————————
话说白楚峰与赫兰玉等人到达了渔阳才知道,刘备还没有来到,他们便只能暂住在卢植在渔阳购置的别院里等候刘备。
转眼间就过去了一天。
次日,卢植在一辆由童仆驾驶的马车里离开了庄园,前往西边两里外唯一的一片竹林。
卢植一路上不断把玩着白楚峰交给他的物件——箭头,并伴随着一阵阵的唏嘘。
当马车到进入了那片竹林深处的时候,早已有另一辆马车在此等候,然后这辆马车却是空空如也。
“你把马车拉到竹林外等候我。”
童仆领命,独留卢植一人在竹林内闲步。
每迈出一步,卢植都花了很多时间,不是因为他年老的原因,而是他在犹豫。
非常艰难地走过了一段路,在竹林的更深处,有一倩影背身向卢植,卢植这个时候却没再有任何犹豫,径自上前,停在其五步之外,非常有礼地说道:“伊诺久候了,请恕植来迟。”
“子干大哥何必客气,伊诺还恐大哥不明白我的意思。大哥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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