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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91-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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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有礼地说道:“伊诺久候了,请恕植来迟。”
“子干大哥何必客气,伊诺还恐大哥不明白我的意思。大哥既来就好,伊诺有礼了!”
那伊诺女子转身面向卢植行汉人之礼,只见其面带轻纱,只露出水晶般的双目,淡淡地注视着卢植。
“如果换着别人,便不易猜出来,但如果连植也不明白,植也妄为你的子干大哥了。”
“谢谢大哥,与大哥已经十二年没有见过一面,期间只是偶有书信来往,现在看见大哥仍旧精神,妹子心里便宽心了。”
“我虽健康如常,但自知天命将近,今天能见伊诺,却不知还能否有明天。然而世事变幻无常,却正是道之所常,一切顺势吧。”
“大哥不要说如此不吉利的话,伊诺已经见不到杨大哥了,不愿意再失去子干大哥。”那伊诺女子徐徐步向卢植,关切地说道。
“生死有命,植不放在心上,想杨兄之死何其壮哉,植也愿在余下的日子为幽州多做些事情,植便无愧于杨兄了。”随着伊诺的靠近,卢植并没有因男女之嫌而往后躲避,依然站立原地,只是原来强大的气场也被这个伊诺有所晃动。
“大哥,妹子邀你来此,实有一事相询。”
“关于白楚峰吗?”
“正是此事。”
“你遣他来送我信物,我已大概猜到,请伊诺说吧!”
“首先杨兄的遗孤究竟是不是公孙瓒?而白楚峰会不会……”
卢植闻言却默不作声,那伊诺女子也静静地看着卢植等待其开口。
“难道大哥也有所怀疑?”
“不,伯珪的确就是杨兄的血脉,这不会有错的。但这个白楚峰无论是样貌还是某些气质都跟杨兄很像,甚至与伯珪也有点形似,我也曾一度猜测他是杨兄另一遗孤,甚至与伯珪是同胞兄弟,只是我们以前不知道而已。”
“那他是吗?”听及此言,那伊诺女子却异常紧张地问道。
“可能这也是天下之奇吧!白小兄弟确实有杨兄的七分俊朗,三分文雅,但我也肯定他跟杨兄没有任何关系。而且当年伯珪的生母并无提及杨兄还有一子。”
“真的不是?不是就好,不是就好……”那伊诺女子得到卢植的否定答案,明显松下了很大的一口气。
“尽管我能肯定他不是,不过我心里也很希望他就是。从他身上我看到了杨兄曾经那儒雅温和的一面,而伯珪则有杨兄的飒爽英姿,若把二人合作一人……!”卢植却有些奇怪伊诺为何对于白楚峰是否杨兄遗孤一事会如此着紧张。
“人无完人,伯珪如今名震河北,也算不失杨兄之威武。”
卢植心中感叹,歇了一会道:“可伯珪这样的性子,再继续下去,终会因过于自傲而自陷困局。”
“真会走到那一步吗?”
卢植没有说任何话语,等于默认了。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他也许就不会是现在这样。”那伊诺女子自责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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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不能说的秘密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他也许不会像现在这样。”
“适逢汉室动荡,就算没有你的出现,这种事情也难以幸免,时也运也。”
卢植安慰伊诺的话并不能使她感到好过些。
“可我实在无法面对他,否则,我也不会从辽西来到上谷。我也不敢让玉儿知道她有这么一位同父异母的兄长。”
“来上谷也好,尽量避开吧,我也担心,要是伯珪知道自己有一个异族的妹妹后,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也担心他们俩在辽西会发生不必要的冲突。”
“放心吧,子干大哥,只要我在,我一定保玉儿平安。”
“有你在我就放心,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吧!”
“嗯,子干大哥保重。”
两人各自的马车在不同的时间里先后离开了这片竹林。
——————————
渔阳城不算很大,但城外城内的贸易市场都很兴旺。
卢植在渔阳城东购置的别院里,白楚峰站在最高的那层楼阁里,看着渔阳城一角的热闹场景,心想:如果古代的繁荣就是如此这般,那气氛也不比千年以后差,只是所构建硬件形式不同而已。刘虞不简单,刘虞的子民很幸运,但这种幸运又能维持多久。
如果见到刘备会发生什么事情?如果没有公孙瓒,刘虞的幽州又会怎么样?白楚峰不由得很想看看卢植交给他的俩两卷竹简里写了什么内容,但偷看密信是可耻的。
“我很喜欢幽州,也喜欢渔阳,尽管听更多的人说,自董卓火烧洛阳后,唯荆州的的南阳和豫州的汝南是天下人丁兴旺最富有的地方,但我却喜欢渔阳;又尽管幽州也比不上冀州的家世富有,但我还是喜欢幽州和渔阳。虽然乌桓人世代南迁汉土亦近百年,我们也很多地方接受了汉文化的改变,但我始终是乌桓人,而只有刘虞治下的幽州,只有渔阳胡市一带,我才真正感受到汉胡是平等的,大家都不计较谁是汉人,谁是乌桓人、谁是匈奴人、谁是鲜卑人。”
当白楚峰正一个人静静地欣赏渔阳盛景的时候,赫兰玉悄然降临在他身边,把心中的感觉尽诉,而白楚峰也没有打断她的说话,直到赫兰玉把话说完,他还是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的眼睛。
白楚峰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宇宙里所有美满的事物都像烟花一样,辉煌过后总会慢慢消逝,他说这话赫兰玉不知道会不会听得懂,而且他也不愿打击她。
“幽州真的会出问题?冀州的袁绍以后真的会对幽州不利吗?”
见白楚峰默不作声,赫兰玉便问道。
“卢植、刘虞都会尽力给每一个幽州人带来安居,我们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嗯,最坏的情况就是我们在迁徙出塞外,但鲜卑已经把乌桓的故土占去了很多,真不希望离开这里。白公子我们到楼下去吧,刘师哥已经到达渔阳,正在刘虞府上,别院的管事已经去联系了刘师哥,他等会就前来别院见我们。”
“好,夫人请。”白楚峰非常贵公子地来个谦谦之礼。
“哟,像模像样的嘛!以前你还是我的奴仆,现在我倒成了你的侍女。‘奴婢不敢,公子请……’”赫兰玉也装模作样地还了一个礼。
二人嬉笑着到了一处厢房恭候刘备。
——————————
“大哥,卢中郎遣何人前来?这么大架子,要俺哥哥亲自来见。”
“益德不可无礼,老师自有他的安排。”
远在院外就听到一把巨如响雷的声音,白楚峰想都不用想,这肯定是燕人张飞,那么刘备也到了。
不出所料,刘备不久就来到厢房门前。
“益德你留在门外,看守此地。”
说话的那人自然是刘备,他留下张飞留守在外,便踏进白楚峰所在的厢房,并带着一个身长九尺,黑衣长袍,面如枣色,丹凤眼,卧蚕眉,一面威严的大汉,白楚峰也看出那是大名鼎鼎的关云长,只是跟传统印象有所差别。而更大的差别还在于眼前的云长二哥一脸短须不过巴掌长,并不见传说中那尺许美髯。
在门内迎接刘备的那刻,白楚峰心想:还有时间跟关羽抢“美髯公”的注册权。
而刘备则是头戴顶冠,一身青衣,双剑缠腰,俊美的脸庞如上善之水般不起波澜,全身上下没有丝毫的帝王的霸气,而是平常得让人感觉不到任何压力,只需一眼就给人一种很“朋友”的触感,让多少有点紧张的白楚峰心态立时轻松下来。
双方见面,刘备和关羽都见白楚峰一身儒雅之气,礼数上尽是恭敬。
“我乃奋武将军公孙瓒麾下别部司马刘备刘玄德,这位是我二弟关羽,关云长,未知先生怎么称呼?”刘备言语之间依然平淡,但淡淡之中充满了魅力。
“在下白楚峰,刘司马客气了……关将军久仰久仰。”
“关某不过是司马部下一刀斧校尉,未曾高攀将军之职,先生过誉了。”
白楚峰心中汗颜自己犯了一个错误,关羽还不是那个关羽,刘备也不过是一行军司马而已。
“哈哈……让云长见笑,只是我观云长一身英豪之气,王侯将相将来也不过囊中探手之物。”白楚峰脑筋急转弯,顺便给关羽带一顶高帽。关羽仰首摸须,显然对此也无比受用。
“常听世人说刘关张三人桃园结义,刘玄德宽厚仁善,深得人心,而关云长、张益德当世万人莫敌,英雄无双。刘司马有此两位兄弟,将来必成霸业。白某失礼,先在此高攀上了……哦?怎么不见张益德?”马匹越拍越响亮,连刘备都不放过。
“益德鲁莽无礼,恐冲撞先生,备特让在外把风。先生也勿戏耍备,备当今愿望是扫清天下奸党乱贼,匡扶汉室,让大汉中兴,百姓安居乐业,至于霸业则不足道也。”刘备说着鞠了一个大躬,让白楚峰无法知道他说的这翻话是真还是假,但他自知就算看着刘备的脸,他也很难猜测其中的真伪。
不理会刘备的说话是真诚还是虚伪,白楚峰只知道现在和刘关二人也算熟络了,有了个好印象,就有一个好开始,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
“刘司马大志,白某佩服。”
白楚峰与刘备又拉扯一番后,便领着二人来到房中的内厅坐下,并备酒相待。
“刘师哥,你看看我是谁?”
“……玉儿师妹……是你,又多年不见,依然光彩照人。”
一身侍女汉服的赫兰玉突然出现,打算给刘备一个惊喜,却让刘备有点慌乱。
“自那次辽西一别后,玉儿也很想念师哥,如今玉儿已举族迁到上谷,以后就可以侍候子干老师,却离师哥越来越远。”赫兰玉边说边靠近刘备身边,喜形于色,完全不顾及一旁的关羽。
“大哥,这位姑娘何人?”关羽明显没见过赫兰玉。
“她是子干老师好友的千金,同样曾师事子干老师,所以也是备的师妹。”
“小女子赫兰玉,见过二哥。”
赫兰玉刚才在里头听到他们的谈话,所以知道关羽是刘备的二弟,也敬上礼数。
“赫姓非汉姓,姑娘岂不是胡人?”关羽此话说出来平淡无奇,让人猜不出深意。
“兰玉本辽西乌桓赫氏。”
“大哥,云长不妨碍你们师兄妹叙旧,我到外面陪益德。”关羽闻言匆匆离席,脸上表情依旧,看上去就好像戴了一个千年不变的京剧脸谱一样。
但剩下的三人大概都明白发生什么事情,只是白楚峰也料不到传说豪气万丈的关二哥也这般种族歧视,难怪刘备才是大哥,关羽也不过排第二,这就是本质上的区别。
“刘司马,这个是卢中郎托我交给你的信件,而这个是请你转交给刘幽州的。”气氛有点尴尬,白楚峰立刻拿出卢植写的两卷竹简长对刘备话短说,并把情景的注意力转移。
“有劳白先生。”刘备接过两卷竹简却不急着解开,似乎在等待白楚峰再说些什么。
“白某也不打要刘司马与赫夫人,先告辞。”白楚峰却想不到再说什么,便打算把时间交给赫兰玉来处理。
“白先生留步,备虽欲与师妹一叙,奈何男女有别,恐遭人言,还望先生在此以证我俩清白言谈。”刘备见状一脸惶恐地恳求白楚峰留下。
“白公子就请留下,勿让我和师哥为难吧!”赫兰玉也出言挽留。
白楚峰差点也忘了刘备跟自己不同,人家还是要名声的,无奈之下只好再归席上。
“是白某疏忽,请刘司马见谅。如此,白某便斗胆在此分享你们的故事。”
“备与先生一见如故,已把先生当做知交,请。”
“请。”
言毕,连同赫兰玉在内,三人齐举爵满饮。
跟刘备、赫兰玉一席谈话,白楚峰知道了很多关于刘备、赫兰玉师事卢植的故事,而刘备也进一步了解了白楚峰。但关于白楚峰那个“奴隶”的词语却只字不提,他的身份只是一个从南方流浪到此的宾客。
酒过三巡,刘备一股无形的魅力的确打动了白楚峰,白楚峰也很希望刘备可以是稳固幽州的其中因素。只要刘虞能不死,公孙瓒不作乱,幽州太平下去,以后的历史爱怎么改变就随他改变吧。
白楚峰便试探地说:“现今天下动荡,董卓胁天子横霸西京,九州诸侯却各为私利占地专权,唯幽州刘宗正治下兴盛,民众安居,尚算一太平之地。近日公孙将军大破黄巾,刘司马也随着建功,他日必有高升要职,有刘司马之助,幽州或能成为刘汉中兴之地。”
这话似乎触动了刘备,使其不自主地有所忧愁,但刘备很快就说:“承先生贵言,备自当为天下万民尽力。”
左一句为天下,右一句为天下,刘备一句托词走天下。
“刘司马欺我。”
“你说什么?”白楚峰一句话却让赫兰玉着急起来。
“不知备何处冒犯先生,请明示。”刘备很知趣地打个圆场,同时也很好奇。
“刘司马口口声声说为天下,可幽州牧是刘大人不是奋武将军,奋武将军未经通报州牧却擅自跨州出兵,虽说战功卓越,但一旦引起幽州内部纠纷,又或引起冀州纠纷,牵一发动全身,战乱伺机四起,敢问刘司马怎让刘家天下平定?而我看刘司马也应该清楚这一点。”
“……先生的确言之有理,备自知其中不是,却有口难言。此次前来渔阳禀功,也为一探刘大人将如何处理这个事情。”
“那刘大人怎么看?”
“刘大人也很踌躇,但现在先生带来老师的信件,备相信可化解刘大人的忧虑。”
“刘司马与公孙将军同属卢中郎弟子,可在卢中郎口中你二人又各有不同,我倒想听听刘司马怎么解释这次跨州动兵之事。”
“……”
“白某只是一个希望幽州安定,能在这里平静过活的一个凡人而已,刘司马若真当我是朋友,请说实话,今天所说的话都只会在这里。”
白楚峰说话时一股深情的目光投向了赫兰玉,让赫兰玉脸上又是一阵泛红,刘备自然把这个情景看在眼里,嘴巴微微颤动,然后说:“唉,今天备便不瞒先生。”
唉息一口气后,刘备说:“这次出兵冀州,伯珪兄也自知从规矩上是不对的,但也不得不这样做。”
此言一出,白楚峰与赫兰玉都感到一阵怪异。
只见刘备再道:“昔日张氏三兄弟号称百万黄巾,而其中妇孺老者居多,能战者不过其中的小数乌合之众,但这次的三十万黄巾流寇却不是一般平民百姓,其中十数万曾是地方兵卒。”
“何来这么多兵卒,就算曾是行伍出身,但缺少训练,这些兵应该也差上了许多吧!”
“差是差上许多,但领头的人却不简单。此人乃麴义,本是韩馥麾下一员大将,伯珪兄与其交手时才认出来。备也不曾听闻他叛变韩馥,但不知何故会出现在这支黄巾队伍中,这次战斗让伯珪部下也是损失不少。实际上我们也得到一个小道传闻,这支黄巾军中的兵卒,以前是属于十常侍所勾结的军官部队,而当年何进被杀,袁绍带兵进宫诛杀十常侍,却秘密扣留其中数人,备与伯珪猜测这支黄巾军前往冀州渤海与袁绍有关,才先发制人。”
“此消息可靠?”赫兰玉惊奇地问道。
“按现在来看,可靠。”
“从刘司马话中,白某斗胆肯定袁绍必与这支伪装的黄巾有勾结。只要渤海太守袁绍出兵‘击败’这支黄巾军立下军功,必然提升职位扩大权力,并可名正言顺‘收编’黄巾军及其财物以扩充军力,短时间内让实力暴增。”
白楚峰说出自己的看法,刘备与赫兰玉也在点头。
“我们正是担心这点,才突击出兵不让袁绍得逞,否则幽州将面临强敌。”
“但关联到麴义这个人物,更有甚者,袁绍或可‘放任’这支黄巾军先击败甚至击杀不善领兵的韩馥,继而出兵讨伐黄巾以立战功,再策动冀州袁氏门生的推举袁绍自领冀州牧,最短时间内接收整个冀州并可快速扩充自己的军力,一举两得。麴义毫无疑问已经靠拢袁绍一方,两人在上演一出里应外合的好戏。”白楚峰心想麴义就是袁绍在界桥之战大破公孙瓒白马义从的大将,那自己的推断也是更理所当然的。
白楚峰再出论断,此次却听得刘备与二人倒吸一口凉气。
“难道真会如此?”刘备问道。
难道不是吗?但说出去谁又会相信。
“如果任由这支黄巾军不管,我用性命担保肯定会如此。故公孙将军与刘司马此次出兵,白某看来也是必须的。只是当下应该关心出兵的善后事情,而且冀州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可能会更大。”公孙瓒这次出兵掩盖了一个更大的历史阴谋,此事所带来的政治问题比起这个历史阴谋,白楚峰看来是微不足道,但历史的走势仍旧没有变动,难道幽州还是不能一直太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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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河北暗战(上)
“岂有此理,气死我了,可恨的公孙小儿!”
说话之人非常生气,一手把案上的物件统统横扫落地,除了让整个房间变得一团糟,连气氛都变得非常诡异,让一旁的几个仆人都吓得不敢吭一声。
“主公息怒。”一谋士装束之人赶到那人身旁劝慰地说,并暗示这些仆人先退下。
“这教我如何息怒。如今我只据守一个小小的渤海郡,受制于韩馥这种庸才。刻下将士粮草日益缺乏,韩馥还减少我军物资供应。又好不容易等到青州那支部队到来,只是刚踏进渤海,却被公孙小儿过境袭击,我也只能困在这里看着财物粮草等尽数被掠去,这教我如何是好?如何能息怒?气煞我也!”这位怒火中烧的人正是渤海太守袁绍,他就像只被狐狸抢去口中肥肉的乌鸦那样,气得呱呱地叫。
“世事难料,公孙瓒居然行动这么迅速,但据闻他并没有先通报刘虞,而是擅自出兵,我方大可以此放出谣言离间二人,以泄主公心头之恨。”
“就算把公孙小儿与刘虞弄至水火不容,但我军的困境依然得不到解决,幽州就算再乱,我也图不了什么好处……元图,还有何妙策可助我?”袁绍着急地向那谋士问计。
“挑拨公孙瓒与刘虞之间不和,只是为日后争夺幽州作些准备而已。哈哈……袁氏四世三公,门生遍布冀州的豪门氏族,主公已占其人和,而公孙瓒现正驻军冀州,其势锋芒,正为我所用之天时,纪现有一计可让主公坐稳冀州。”
“元图快说。”
“如今公孙瓒兵压冀州,我们大可编造公孙瓒欲占领冀州的趋势,以此给邺城的韩馥带来压力,再派说客并收买其身边的人从中作梗,韩馥胆小之人必然惊惧而求救于主公,以借主公抵御公孙瓒,主公便及时可索取更多兵权及粮草物资。”
“可韩馥会这样做吗?”
“韩馥乃袁氏门生,此事又与主公利益相关,必然依仗主公,如果顺利,我们可利用更多支持主公的豪族逼他交出冀州牧。”
“好,有元图在,我袁本初无忧了。还有,那几个阉人已经没有利用价值,都给我灭口吧!”
“是,纪领命。”
逢纪,字元图,正是这位自十八路诸侯讨董卓后,从洛阳一直到渤海仍然对袁绍不离不弃的谋士,谋划出这个夺取冀州的计策。
————————————
“大哥,刚到渔阳,俺老张都喝不上一口酒,就要走了,真扫兴!”
“事关重大,我们尽快赶往公孙将军的营地。”刘备说。
“卢大人的信简上说的是否过虑了。”关羽不快不慢地说道。
“二弟,不仅老师的信简说道冀州之变,送信的白先生也分析过这件事,让我确信事情真的不会那么简单。”
“大丈夫当立于世,我看那个白先生只会苟且在乌桓人的部族里,不过是个会呈嘴舌之徒,大哥不必认真。不过那个白先生似乎有点面善……哦,与公孙将军有六分相似,只是没有那种霸者之气。”
刘备听到关羽的话,不禁又想起卢植别院的厢房内关羽离席的那一幕。
然而刘备心中早已认定白楚峰是个人才,如果有机会还得拉拢一下,只是白楚峰似乎更愿意留在乌桓的部落里和自己的小师妹过些太平的日子,小师妹与他又有些什么关系呢?
“目前我们也要有所防范,尽快报告伯珪兄,商议下一步。”刘备低沉地说道,但没有告诉关羽自己十五年前求学于卢植时,见过的赫兰玉的父亲,不管跟白楚峰还是跟公孙瓒也有相似之处,自己还在猜想白楚峰、公孙瓒以及赫兰玉父亲之间的关系。
“若袁绍真有异动,趁其未坐稳冀州,我们便挥军攻下渤海,甚至整个冀州都攻下来。”关羽说道。
“如今董卓乱纪,我们的意愿则是让汉室中兴,若出师无名,随意攻伐州郡则无视汉法,那我们与董卓有何不同。而且袁绍也不是一时三刻就能够打败的,不能妄动。”刘备正色道。
“若等袁绍那斯把整个冀州都谋下来,俺们再出兵会不会太晚了,而且俺看公孙瓒那斯也不会管出师有名没名。”张飞大大咧咧地说。
“无论如何我们都必须坚定自己的立场,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莫要背利益蒙蔽,贪图一时之快。就算袁绍占据了整个冀州,我们也能在战场上把他击败,因为我有二弟和三弟。”
“好,袁绍小儿的人头就暂且寄放在他的脖子上,来日云长定为大哥取下来。”
“还有我老张。”
刘备正气凛然的说辞,把关张的思想都统一下来,接着又说:“伯珪与袁绍自讨董以来便积怨甚深,我正担忧被伯珪忍不住要向渤海出兵,所以要尽快见到伯珪,否则不单会助袁绍一臂之力,还会让幽州成为诸侯矛头所指向的地方。”
而白楚峰和赫兰玉二人在卢植别院的管家陪同之下,登上了渔阳城的城头上,远远地能看到刘备三兄弟和那数十轻骑正快马加鞭在城外的草地上疾走。
“白先生……”
“噢,我升级先生啦?”
“刘师哥不是就这样叫你的吗?”
“那也是。”白楚峰说话间脸上现出一个很得意的夸张表情。
但赫兰玉并没有理会他的夸张表情,只是淡淡地问:“白先生,你觉得冀州真可能被袁绍占有吗?”
“机会很大……但只要幽州不出现大问题,也不必担心太多了,回去沮阳吧!这些事情都交给那些官府的人去处理吧!你刘师哥该不会让我们失望吧!”白楚峰心想冀州注定会成为袁绍的地盘,他只是希望幽州能保住其现在的太平。
庆幸公孙瓒目前的心中还算有刘虞这个上司,而这个事件总算有一个合理解释的理由,尽管这个理由是不可能对外公开的。
不过白楚峰还是提醒过刘备,切勿让公孙瓒与刘虞矛盾升级,只要维持幽州平衡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也尽管这个预言看似很遥远,但刘备还是郑重地接受了。
“回去前,我们再去老师那一趟吧!”
“也可以,离入夜还有段时间,足够我们赶到居肃,现在走吗?”
“不,难得来到渔阳城,不好好走走怎么行,明天出发不迟。”
噢,天啊,原来无论哪个时代,逛街shopping都是女人的天性,白楚峰便只好和赫兰玉在渔阳城的市集里闲荡,让管家先回去别院等候。
有读者建议饿龙拉平均一下章节的更新量,因为有时候一章3K多,一时侯又5K多,结合饿龙的现在新稿的写作速度(有时候剧情也要反复推敲,避免太多bug。),存稿也会很快被吃完,故此饿龙也同意把一些章节拆解放出,毕竟稳定更新量给读者一个正常的阅读习惯。
饿龙也怕万一哪天存稿没了,新稿又跟不上,要沦落到每3天才更新一次,那是一个很坏的情况。
故此求稳定求质量,长写长有,饿龙接下来这几章的更新量将稍微下调,请大家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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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今天的后论述文字骗了不少字数,哈哈……各位愚人节快乐。)
第二十三章 河北暗战(下)
在渔阳城内刘虞府内,整个府上非常简陋,人们根本想象不到这是幽州牧所应有的府邸,除了没有什么杂物之外,连一些好看的摆设也不多,其中的冷清与府外的渔阳市集之繁华犹如两个世界。也能从渔阳经济发达的胡市中看出,该府上的主人——幽州牧刘虞的朴素以及清廉。
在刘虞府内的议事厅上,刘备匆匆告退,并在府外领着关羽和张飞朝渔阳城的东门而去。
当刘备走后,议事厅中只剩下刘虞一人在不停地来回走动,似乎有些事情还没有想通。但是不过多久,刘虞便命下人去召来了魏攸、鲜于辅两人,打算开了一个小会。
“刘大人为何不采取手段压制公孙瓒那家伙,那家伙一直自恃甚高,根本不把大人放在眼内。恳请大人让辅立刻召集兵马前去夺回公孙瓒的兵权,并把他擒下交给大人治罪。”听完刘虞的说话,鲜于辅首先发表自己意见,他向来看不惯公孙瓒,自己又身为刘虞的兵曹从事,便理所当然地提出讨伐一事。
“鲜于辅莫急,公孙瓒虽是一头难驯的狼,但南方到处是猛虎,我们暂时还得依仗这头狼给我们看门口,以刘大人的仁德,假以时日必可把这头狼变成一只小狗。”一旁的魏攸不同意道。
“狼就是狼,我绝不相信公孙瓒会有服从的那天。上回袁绍要推捧大人当皇帝,他公孙瓒居然敢反对,我便可见他对大人心中的态度。大人放心,幽州胡汉相依,刘大人又得人心,就算没有公孙瓒,必要的时候召集乌桓、鲜卑共同抗敌,我敢说天下无人会小观我们。”
“鲜于辅,令立皇权之事不可再提,那是欺君犯上之罪,袁绍欲陷我不义也。而且胡汉可以共享太平,但汉室内乱,我不希望胡虏介入,一旦介入我怕会多生不必要的事端。”说话的人是刘虞,他也不同意鲜于辅。
“大人明鉴,幽州胡市开始不过两年已见成效,但还需要投入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才能让其成为幽州的优势。当胡市一旦成熟下来,我们的手上才有足够的筹码与天下诸侯对峙,甚至以此完全控制公孙瓒,然而目前我们还须靠公孙瓒抵挡幽州以外的强敌。”魏攸顺着刘虞的话继续分析道。
“可我们难道什么都不做,看着公孙瓒在这里任意妄为吗?”鲜于辅还是有点不服气。
“我这并不是对公孙瓒妥协,但时下必须要忍,幽州必须要团结才不会让小人有机可乘。虽然公孙瓒是过于自恃,但还没到了把我刘虞完全不放在眼内的地步,他已派刘玄德前来向我禀报及请罪,并许诺把战利品送到渔阳。我们暂时静观其变吧!”刘虞说道。
“送来的是小份,大份的都去北平了。刘大人没有什么吩咐的话,辅先告退。”
“鲜于辅请体恤我的用心,刘某以后还有很多地方要依仗你的。”刘虞说罢便上前向鲜于辅行了一个礼,吓得鲜于辅慌忙跪下连说不敢。
刘虞把鲜于辅扶起来缓缓地说道:“幽州目前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我却担心冀州那便会出大问题,所以请鲜于从事这段时间多派斥候勤察消息,冀州一旦有变立刻向我禀报。”
“大人,冀州难道想吞并幽州?可韩馥没有这个能力,也没有这个胆色吧?”鲜于辅说。
“韩馥没有,但袁绍有。不过袁绍只有一个小小的渤海郡,手上虽说食客过千,并且袁氏的威望在冀州也很高,但不仅受制于韩馥,而起他手上的战力远不如公孙瓒,刘大人何解如此担忧?”连魏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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