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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91-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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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看着于禁那杀意横生的眼神,马上摇头道:“不,不,文则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个金刺史好歹是拿着圣上皇命和刺史印绶前来,是真正代表朝廷的,我们要好好待之。”
这时候于禁不懂了,略显不明白。
“唉……金大人送来刺史印绶我们是必须好好感谢,但兖州才刚刚平息动乱,难免残余一些黄巾乱党,金大人一届文臣到民间巡察焉知凶险,曹某生怕保护不周,若让金大人有个闪失,朝廷降罪下来我是真担当不起啊!”曹操长叹一口气便对于禁说道。
于禁对曹操的话想了好久,最后也点起头来。
……
于禁离开后,曹操又陷入了沉思,踱步到了府上庭院里,看着月色,自言自语地说道:“允诚,并不是我目无朝廷,而是李傕等人把持朝政,朝令夕改,当是儿戏。金大人虽有名节,又岂知兖州之境况……何况兖州是你为曹某用性命换回来的,我又怎能易帜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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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时,长安稳稳掌控在李傕手中,皇帝进封其为车骑将军、领司隶校尉、假节,郭汜受封为后将军,樊稠受封右将军,而在外驻兵弘农的张济只受封镇东将军,其他凉州派系人等均被以各级军衔与侯爵。
不仅如此,连非董系的马腾也受到李傕的拉拢,封为征西将军,令屯郿县,而马腾的好兄弟韩遂也被封为镇西将军,屯金城。
或许是李傕把董卓作为前车之鉴,只有身边的凉州军才是自己最可靠的护身符,其他的人都不可信,像郿县这长安西面的重要城塞,李傕宁愿交给关系不冷不热的马腾,也不用他人,要知道马腾和韩遂其实源于凉州叛军,灵帝时董卓曾受命西征,跟韩马等人激战过,后来韩马归顺朝廷,但凉州里,跟董卓就不是一路子的;又或许李傕是打算给自己拉拢外力,因为在他心里面郭汜和樊稠也未必信得过,君不见董卓正是被身边本最亲信的人所害。
当年,董卓至少懂得在初入京师时摆出良臣姿态,为党人翻案,提拔并重用名士,用天子的皇权企图控制天下诸侯,并为自己缔造中兴名臣的雅号。只是董卓终究是骨子里的屌丝,最后抵不过无上权力的迷惑,乱了方寸,内心的屌丝打败了高富帅,最后在这乱世里过一把瘾死。
现在李傕正享受着当初董卓的一切,然而李傕是一个十足的屌丝,没有高富帅的半点影子。在长安大殿上,李傕、郭汜、樊稠三人共同把持朝政,随自己喜好任免官员,又常纵兵劫掠,百姓有苦无路诉。
更令人发指的是,现任天子刘协的哥哥,也就上一任天子少帝刘辩,被董卓暗中使人杀害后,他的妃子唐姬本要回去颍川娘家,却被凉州军掳掠至关中,李傕攻破长安后,没有发现董卓宠爱的美人貂蝉,后来发现了秀美贵气的唐姬,屌丝男正好要借此一泄_欲_火,并要娶其为妻。
此事可是对大汉皇室的大大不敬,幸好贾诩贾文和知道了此事,急报天子刘协,领着那不知道是否有用的诏旨去找李傕。最终在贾诩的劝言下,李傕才放过了唐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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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淡的端午!!
第十三章 少帝王妃
因为张绣,昔日貂蝉躲过了李傕的魔爪。
又因为贾文和,唐姬也躲过了李傕的魔爪,也为刘协挽回了皇室仅有的尊严。
贾诩的说话,曾经把凉州四大天王送回了皇城,让李傕几乎成为另一个董卓,所以贾诩的话是凉州人比较爱听的,碰巧贾诩也是凉州人。
李傕敬重这位老乡,对其加官进爵,贾诩却连连推辞,只是越是推辞李傕等人反而越不安,最后贾诩接受了尚书台里吏部曹一职。(根据东汉尚书台制度,尚书令最大,次之乃尚书仆射,再次之为尚书丞,随后六曹尚书及侍郎等人,在资料文献中提及贾诩推掉尚书仆射后,“改拜尚书,掌管选拔人才”,显然不明确,当然不会是尚书令,根据职能推断应该是六曹尚书中的吏部曹,故饿龙自取此说。)
某日,贾诩拜别了天子刘协,从尚书府悄悄地回到宅舍。
贾诩的宅舍并不奢华,对其主人来说不过是个睡觉和读书的地方,舍下的几个仆人各自所忙,也不多见踪影,什么看家护院的更是一个都没有。这个长安三大流氓都尊尚有嘉的人物家宅,估计比皇帝的寝宫都要安全得多。
贾诩虽然年逾四十,但脚步却轻盈,刚打开家门走进宅舍只见一年轻身影安坐内堂,那年轻的身影不久才发现贾诩的归来,同时听见贾诩沉声道:“佑维来了!”
“老师可好?”佑维是张绣的字,张绣喜出望外,马上迎向堂前的贾诩寒暄道。
“小子有心了,到里面坐!”贾诩性子并不拖沓。
“不知道老师召绣前来,有何紧要之事?”张绣明白贾诩不是那种闲来无事让自己专门走一趟的人。
“李傕这次封官,自领车骑将军不说,其余二人各为右、后大将,独你叔父仅得镇东,不知你叔父如何作想?”贾诩把早已让张绣烫热的酒半满一碗,一边喝道一边问张绣。
“叔父当然不高兴,但嘱咐绣此行先问明确老师,再作打算。”贾诩如今提的那一壶也是烧开了。
张绣见贾诩并没有作答,继续问道:“有一点绣不太明了,郭汜与李傕关系密切,怎么只封得后将军,反在樊叔之下?”
“正因为李郭二人关系密切。而你叔父也是与樊稠关系密切之故。”贾诩徐徐回答道。
“老师,此话何解?”
贾诩却没有正面回答张绣的话,只是摇摇头地说道:“若非你叔父屯兵在外,樊稠也不可能在李郭二人面前有说话的资格,更不能领这个右将军了。”
“老师……”张绣有些着急。
“佑维,转告你叔父,镇守弘农,不可妄动,不动不败。”贾诩闻着热酒的香气,却没有喝上一口。
“好吧!老师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但是……”张绣的话忽然说不下去,因为一把朴素的少女声音将其打断了:“贾先生回来了……壶里的酒快要烫干了,让妾身为你等添酒。”
“有劳姑娘!”张绣对那女子添酒的每个动作都看得入神,但细察到女子头上的博鬓,马上收起了目光,却被贾诩都看在了眼里。
当女子离开二人后,贾诩对默不作声的张绣问道:“怎么样?”
“啊?”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贾诩笑呵呵地向张绣弄了弄眼色。
“嘻嘻!可惜是已为人妇……老师,难道是……”
“嘿!话不可乱说,你可知道她是谁?”贾诩知道张绣想说什么,马上打断。
张绣理所当然地摇头。
“除了朝廷大封官爵外,最近可听说其他特别的?”
张绣默默想着近段时间的诏旨,忽然间想到一些事:“天子念及少帝早崩,特封弘农王妃为其守节,难道刚才那位姑……不,夫人是唐姬?”
贾诩欣慰地点头。
“只是王妃怎么会在老师的家中?”张绣又不解问道。
“其实此次令你前来,正有一事相求。”
“老师尽管吩咐,何来相求之理?”
贾诩会心一笑,闭上了眼见一会才对堂外的唐姬叫道:“小唐,有劳移步内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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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长安两千里之遥的辽西郡令支县,当地第一望族公孙氏的府邸周围寂静得很,让冬天倍感寒冷,尽管公孙氏府内都拥挤了右北平和辽西两地的一些有名之士及当地的一些乡亲,但总让人感到气氛有些怪异。
天已经入黑,在令支县里仅有的县城道上,黑夜里尚能辨别两排白色队似乎在为谁开道,在这些白色骑卫的后面还有不少人马淹没在黑暗中,仅在微弱的火光的映照下,那夜空中飘扬的“公孙”旌旗还是能隐约可见。
可是如此阵仗的队伍,县城街道上却几乎没有人围观,哪怕汉末战乱死了不少人,但好事者总应该还有不少才是。
“公孙将军到!”
公孙氏府上的宾客听闻后,都在门内大院里热闹起哄,并向大门碎步而去,或许是生怕礼数不周会得罪了公孙氏的大人物,又也许是对令支公孙氏那位威风八面的英雄人物,真的是从心底打起的敬仰。
可热面在这个晚上贴到了冷屁股,那些名士宾客还没有靠近门口,就被从门外涌进来的白色卫士往里推回去。宾客成团,却被当作牛羊一样,让那些白色围栏给“圈养”起来。
首先在门外踏步进来的不是别人,而是器宇轩昂并且一面英气赵云,虽然赵云的威武很能折服在场的各界人士,但大家都知道此人不是自己要等的人物。
赵云扫视着大院,看着白色卫士都把宾客完全挤压在周边,中间空出足够大的地方时,才宣告道:“请将军。”
第十四章 三巡之酒
“请将军。”
听到赵云有请自己的时候,白楚峰整理了身上的铠甲和披风,又正过头上的冠缨,手掌拍了拍府邸的土围墙,自我暗示提升一点自信,便大步跨过门槛,现身在各位乡亲贵客面前。
“恭喜将军旗开得胜!”
“将军万安!”
“将军……”
面对白马将军严肃的神情,众人各自开口。
形形式式马屁都被白楚峰过滤掉了,因为真要论拍马屁,这些人可能远不及张让那样的阉人,而且在白楚峰听来,这些马屁是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一点都不动听,唯一能感受到的是一种真真假假的喧哗。
只是这些人本想一边拍马屁一边迎向前,但白色卫士永远都挡在他们面前,无法亲近一下他们的将军,人群一直龟缩在一处。
“安静!”白楚峰突然爆发出一声命令,马上让这些躁动之人都停止了一切言行,只剩下一双双惶恐的眼睛盯着自己——那种云峰上的感觉真不一样。
众人都被压迫在院子的周围,大院中间那个开阔而昏暗的地方就像一个大舞台,就只有白楚峰一个人独自站着,他知道,一出好的舞台剧,必须要有另一个好的角色。
这个时候,另一个主角出场了。
面前点满烛光的大堂中央,一人从众人中慢慢走了出来,然而光只能照亮那人的后背,白楚峰根本看不清来人是何方神圣,只是能辨认那是一个女人。
“将军……”
那果然是一个女人,只听声音便知是多么贤惠温顺,又是多么期盼她男人归来的女人。那妇人叫了一声将军后,便急切地奔走到白楚峰面前,相互凝望一会后,身体就扑到白楚峰的怀里,嘴上仍然叫着:“将军……”
白楚峰其实知道这就是今夜的剧情,刻下便张开双臂给了对方一个结实的拥抱,又一边扶着对方紧贴自己胸膛的秀发,沉着嗓子却柔情地回应道:“夫人,我回来了!”
当白楚峰又用手心轻柔地捧起夫人的娴淑脸庞,从她的眼神里似乎能看到一份难以抑制的沉醉,最后就在夫人的额头上留下了感情复杂的一吻。
众位来宾非常识趣地拍起手掌表示祝福,有些人也真为此带出了泪光。
“诸位尊驾光临,本将军不胜感激,先敬为快!”白楚峰拟着粗犷豪情的调子对在场宾客说道,随手接过白色卫士递过来的一巴掌大的酒碗,豪气干云地大口喝下那满满的酒。
宾客们除了拍掌以外,也发现有众多士卒分别拿着酒碗在一旁守候,而白色围栏悄然不存在,便连忙接过酒来,行前数步向他们的将军回敬起来。
“啊!好酒啊!”有些人一口闷到底,吐出了心声,也有些人喝了半碗实在不行,停了一会才继续干掉。
“哈哈,这都是本将军行军在外时最爱的酒,大家感觉如何?”白楚峰哈哈大笑,又接过白色卫士的第二碗酒,随后又是一口而干。
“好酒,好酒!”人们依旧赞道,只是其中参杂了一些较勉强的声音。
“好!”白楚峰对众人的回答十分满意,然而看着身旁的夫人细细舔着碗里的酒是,便一手夺过酒来,对夫人说:“夫人,便由我代饮此碗。”
“本将军代夫人敬此酒!”
随后白楚峰又干下了第三碗,众宾客无奈只好又陪上一碗,但再没有赞颂酒的好,取而代之的是:“将军好酒量,好酒量。”
“哈哈……好,好!”
酒过三巡,大院子里所有人都开始热情高涨,刚才拘束而奇怪的气氛烟消云散,见到将军该说什么话的便说什么话。
只是刚客套几句,忽然一个粗气却语气略带细细童趣的声音地响在众人耳边:“爹,你既归家,为何把孩儿忘却?”
白楚峰回过神来,出现在面前是一个中学生年纪的少年,只是个子还没有长起来,却不知道该怎么回话,幸好夫人在旁,就对少年训斥道:“续儿,怎能如此跟你爹说话,在场宾客众多,你爹需以此为先,乃礼数!”
这种情况自然有宾客来圆场:“不要紧,令公子率直豪情,颇具大将风度,乃公孙家之虎子也!”
“原来是续儿,都长大了,为父常年在外,至今才能好好看你一眼。”白楚峰欣慰地拍拍公孙续那肩膀并打量地说道,而心中却想:我怎突然多了一个这么大的儿子了!
“那爹爹就和孩儿畅饮一碗。”
“你年纪小……”
“续儿长大了,爹爹可不要小看。”公孙续打断了白楚峰的说话,又向各宾客说:“爹爹不信,便请在场各位叔父与小子痛饮一碗。”说罢把手上的酒碗清个干净,不减适才其父之风。
在场所有宾客看着公孙家的公子都干了,又怎能失礼,当下又喝掉第四碗酒,并且赞口不绝。
“好,不愧是公孙家的子孙!”白楚峰喝彩道,然后二话不说也干掉一碗,接着又要过另一碗酒,马上对众人说:“本将军今天高兴,便与诸位敬上这第三碗!”
“咋才第三碗?”
“一、二、三、四……”
“将军喝多了……”
“这该是第五碗了!”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了起来,最后都一致认为他们的将军醉了,白楚峰只好哼笑一声坚定地说道:“是第三碗。”
“……”众人不好反驳,但心想明明不会是第三碗。
“刚才分别是夫人和犬子给诸位敬酒,这碗才是本将军敬各位的第三碗,俗话说酒过三巡,先主敬客,客回敬主,最后主再敬客才算过了三巡。然而前两回均是本将军以主敬客,这回本你们做客是否该回敬了?如今不过才第三巡!”白楚峰捧着酒碗,不急不缓地对众人解释道。
众人惶恐,马上说:“将军说得对,说得对,大家都不要失礼了。”手里换过的新酒又再咕噜咕噜下肚。
看着面前这些人喝的过程有些繁忙,白楚峰嘴巴只是舔舔酒面,随手把仍然满酒的碗递给身旁的卫士,并接过另一个满酒的碗。
“唉!”
在场宾客都在模糊间听到一声长长叹息,发现那原来是白马将军的叹息,注意力又再次集中在他们的将军身上。
“唉……”白楚峰再长叹一声,摇头说道:“今天大家在此把酒言欢,本该是热闹之事,但……唉!本将军一想到那些战死沙场的兄弟……我们也曾经一起喝酒,十分痛快,可惜如今却不可再也!”
虽然白楚峰在说着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但乱世中的‘人间生死两茫茫’他又不是没有亲身经历过,嘴皮上说着其实也深有同感,七情上面,在场宾客似乎都能感受那种悲苦。
宾客都不知道此时该做些什么来安慰他们的将军,只好用喝酒的行为来掩盖那不知所措的尴尬。
突然:“越弟啊!都是兄长的错,去年此时我们一起练兵,切磋武艺,今天却独剩我一人把酒空对月,越弟啊!越弟……”白楚峰的声线也渐渐由洪亮转为低沉而沙哑。
“将军,节哀!”众人都纷纷跪倒在地,表示痛心。
“死者已矣,大家都敬上吧!”白楚峰举碗对天朗声说道,众人也跟着捧碗举天。
“兄弟们,都喝吧!”
众人听令,也都把酒喝到肚子里去了。
但是,当他们把盖在脸上的酒碗拿下时,发现他们的将军举向天上的碗依旧高举,一会儿过后才缓缓把碗放下来,并在胸前横洒出一幕酒帘落到地上。
有些人看见此情景立刻莫名地打起酒嗝,或许他们在想:早知如此,何必冲动。而其中那些慢了一步的家伙便暗自偷乐地把酒迅速洒到地上。
“不高兴的事情都过去了,宴席开始吧!大家继续痛饮!”白楚峰转头向大家嘱咐道,却提听见不少人都是有气无力地说道:“谢谢将军!”
白楚峰不在理会那些快陷入迷糊的宾客,而是执起夫人之手共进厅堂,赵云在身后紧随而来。白楚峰却见堂内有位兄台正在默默吃酒,看见自己的时候举着酒杯点了点头,他也只好报之一笑。
第十五章 三友
白楚峰只是稍稍一笑回之以礼,却并没有多理会那位吃酒之人,而是领着夫人继续往府内走去,而那些宾客也磕磕碰碰热热闹闹地涌进厅堂。
白楚峰把房门关好,走进虽阔落却不奢华的内房,看着公孙瓒的结发之妻,作揖说道:“嫂子,刚才小弟失礼了!”
“勿说此话,妾身反要多谢将军。”夫人语带失落。
“嫂子才莫说这些话,我也不是真正将军,实在不好意思!”白楚峰像个小男孩尴尬地说。
公孙夫人含蓄地一边笑,边走到白楚峰的身后,双手娴熟地为白楚峰解下那套属于公孙瓒的战甲:“将军言重了,这其中实不需计较是谁在帮助谁。”
白楚峰脱下来一身沉重的战甲,舒展了一下肩膀,看着公孙夫人把战甲都整合到专属的架上,便把脱下的头盔递给了夫人,最后一整套战甲完整了。
看着公孙夫人深情地凝视着公孙瓒的战甲,心想:刚才大院里,她是否曾把自己幻想成真正的公孙瓒,想象着一家人的真实团聚!
“嫂子一直都很挂念公孙将军?”
燕赵的男女都豪爽率真,但碰到白楚峰这样直接的问题,公孙夫人只能含蓄地点着头。
“公孙将军常年在外,遗下你母子,是一个值得你挂心好丈夫吗?”
公孙夫人深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在看战甲一眼,而是看了看白楚峰,随后倒了一杯热水递给白楚峰,才慢慢说道:“女子谁人不愿意自己的夫君留在身边过些平安简单的日子,但天下的男儿却又都如此,妾身能盼他如何?伯圭虽然不能陪在我母子身边,但却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大丈夫。
那年我父亲身为郡守,却被奸臣诬陷,让朝廷将其发配交州日南(现在的越南),伯圭不畏艰险乔装追随于路上,直到父亲获赦便护送归来。”
公孙夫人一边叙述,白楚峰也一边点头,在他心目中公孙瓒虽然不是什么善长仁翁,但的确是有些道义,就像传说中的黑社会大哥一样。
“自从妾身嫁入公孙氏以来,伯圭比从前更拼搏功名,因为他知道他在公孙氏的地位十分卑微,只有熬出头来,他才能主宰家族和个人的命运,才能给我过上好日子,才有了今天……”
“嗯,公孙将军的事我在子干老师那里也略有所闻!”何止是略有所闻,白楚峰知道的公孙夫人也未必知道。
“将军……”
白楚峰见公孙夫人忽然下跪,连忙将其扶起来:“嫂子请起,小弟受不起啊!”
然而公孙夫人挣扎着就是不愿起来:“将军,容妾身妄言,妾身并不贪图什么荣华富贵,只是续儿的将来是我所忧,妾身也不求续儿要像他父亲一样的封侯拜将,只要在一隅之地安稳下去……伯圭和小叔都走了,我们这支公孙氏就只剩下续儿了,可他还小,又没有了父亲……不过,因为有了将军,将军,妾身求你,求你帮助我们这一脉公孙家吧!”
公孙夫人不仅挣脱了白楚峰的搀扶,更拜倒在地上。
“嫂子是真的言重了,你刚才都说是互相帮助,我们其实都是在同一条船上,我白楚峰……”
“将军,谨记你于何时都是将军啊!”此刻,公孙夫人打断并提醒道。
“是的,本将军失言了,我想说我不会丢下你们母子。”
……
“公孙将军……”
是赵云,白楚峰这个在房中与公孙夫人谈话,却认得是赵云在门外呼唤。
“子龙,进来再说!”白楚峰听到赵云的语气并不寻常,便打开房门让其进来。
赵云向公孙夫人行过一礼,便对二人说道:“刘纬台、李移子及乐何当那三人还是来了,在府外叫喊,使硬要进府中,还请将军与夫人定断。”
白楚峰根本没法说上话来,只好把目光投向公孙夫人。
“刘纬台、李移子、乐何当都是先夫的好友,平日来往密切,但不过是术士及商贾一类人。而此次府上都是邀请一些名士及尊长,借此推搪而没有邀请他们,想不到今夜却不请自来……将军便在房中休息,待妾身打发他们。”
白楚峰与赵云对眼相望,看来只得靠公孙夫人出马才行。
……
“公孙大哥,小弟乐何当来拜会你了!”
“李移子恭贺大哥前线报捷!”
“刘纬台想念兄长,请一叙!”
先是乐何当与李移子打拍房门,最后刘纬台温文地问候。
“将军,要不让子龙将他们驱逐……”
“不,容易坏事!”
事出突然,白楚峰同样也想不到什么好的方法。外面那三个人不断叫门,看来这公孙瓒平日也太纵容这些朋党了。越是如此,白楚峰越知道不能现在就给他们使硬的。
“三位叔叔,将军远道归来身心疲倦,今夜与众人痛饮也酒力难当,如今请让他在房中好好休息,来日妾身再陪将军拜会各位叔叔。”公孙夫人好不容易才赶上三人,便在房门外再次相劝。
乐何当没有理会公孙夫人,继续叫喊道:“大哥海量,怎么会如此醉倒……大哥,今夜不请小弟也罢,但小弟听闻大哥在冀州受伤,心下急切,故特来探望,大哥就出来见见小弟,好让我安下心来!”
“若然大哥真的醉倒,莫非真的是受伤之故?”刘纬台推测说。
“大哥,是不是我们兄弟有什么地方做错了,不肯相见,大哥请明言,若能弥补,兄弟什么都愿意。”李移子自怜地说道。
公孙夫人难堪地说道:“请勿如此,三位叔叔……”
“娘,为什么爹爹不出来见叔叔?”此时公孙续经过,看见眼前一幕甚是奇怪。
“这……”公孙夫人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儿子说。
“续儿乖,过来,叫醒你爹爹,叔叔们只想知道你爹安康否!”
听闻乐何当如此教唆公孙续,其他二人也应声附和,白楚峰和赵云都想不透是这些人特别情深义重,还是特别不识趣,不知规矩,这可是将军府啊!
莫非有基情?
“爹,开门啊!续儿想跟爹爹一起睡!”
“续儿,你爹太累了,明天晚上再说,乖!”公孙夫人连忙拉开一面茫然的公孙续。
“大哥,你连你儿子都不管了,怎么一回事了?”外面那三人见状况奇怪,都有点急了起来。
“子龙……”房内的白楚峰使着眼色,赵云便走到房门前故意轻声对外说道:“公子,将军已经熟睡,且勿打扰。”
三人听到赵云的声音同时惊讶:“这是谁?”
李移子忽然盯着公孙夫人,用难以置信的口气质问道:“难道嫂子你……”
公孙夫人马上有种众口难辨的感觉“我……”
“反了,大哥被奸夫害了!”乐何当立刻让情况大大不妙得超出了大家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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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过了48小时,饿龙终于做爸爸了,小龙啊!小龙!
第十六章 梦中杀人
“大哥被奸夫害了!”
……
“我ri!”房中的白楚峰都有种想出去打人的冲动,公孙瓒认识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此时,白楚峰和赵云都察觉到房门正被人冲撞,而公孙夫人也正在不停劝阻。
白楚峰拉着赵云细语数声也马上冲入床上被窝,背对着房门等待着,赵云也学乖了,不能够顶着房门使事情变得煞有介事,。
乐何当和李移子最后猛地往房门撞去,只听见砰一声,十分响亮,然而房门没有任何动静,自己反而倒退了几步,不过就在他们站稳的时候,房门却自动开了,走出一身银甲闪闪的赵云。
当看见赵云那英伟不凡的模样,乐何当和李移子当下更肯定刚才推想的“奸夫说”。
“奸夫,还我大哥!”乐何当内心感觉到赵云的厉害,只是指着赵云厉声喝道。
“放肆!”赵云大喝,乐何当心里猛地一虚,若不是身后的李移子和刘纬台扶着,他早就软坐在地上。
赵云扫视房外人等,见公孙夫人默然点头,便正言道:“公孙将军有令,任何人等不得打扰,违者军令处置。”
乐何当三人小心翼翼朝赵云身后望去,见床上卧着一人,便不理会赵云,大喊道:“大哥,大哥……”
赵云此时虎步前行,挡在了乐何当面前,并顺手把身后房门关闭上,大有一夫当关之势。
“你是什么人?胆敢在此阻拦?”乐何当质问道。
“本将乃将军近卫骑督,赵子龙,奉将军之命在此守卫。”
一旁的刘纬台也质疑道:“可笑,你在此守卫,那嫂子呢?你说打扰者军令处置,嫂子岂不是被赶出来!”
“这位先生说的不错!”赵云肯定地说,令到刘纬台三人都很愕然,唯独公孙夫人并无异样。赵云不予理会三人,接着解释:“实不相瞒,将军常年征战患上了一种怪病!”
“什么怪病?”李移子问道。
“……”赵云有点难以启齿,乐何当便追问:“你说话啊!”
赵云一再犹豫才说:“那是‘梦中杀人’!”
“梦中杀人?”乐何当三人以及公孙续都惊讶地喊了出来,只有公孙夫人默然不语,赵云也默默地点头。
“那为何如此?”三人都问道。
“常年征战,杀戮太多,不是杀人就是被人杀,身心太疲累,将军就发生如此怪异之事,曾经就有急来报信的使者在营帐内被将军无辜地杀害,将军发现后也后悔不已,就命云在将军休息之时守候,不得任何人靠近,以免错杀无辜!”
乐何当三人非常惊讶,都望向公孙夫人以求证,而公孙续则一面惊惶地看着娘亲等待答案。
“唉……子龙,你怎么能把将军的怪病说出来,万一外传,人人都以为将军是残暴奢杀之徒,可会坏了将军的名声啊!”公孙夫人无奈地摇头叹气。
“嫂子,我们兄弟为什么不能知道,你放心我们不会说出去的,那大哥他……”
乐何当还是有点不甘,但刘纬台却把他拉扯着,向公孙夫人请辞:“嫂子,我们还是不要打扰大哥了,改日拜会!请替我们兄弟问候大哥!”
待三人离开后,公孙夫人则带着公孙续到别院安寝,赵云则继续站在门外把守下去。
“不好意思了,老曹!”
白楚峰听闻外面的事情都解决了,便在被窝里松了一口。
——————
“阿嚏!阿嚏!”
“曹公,小心着凉。”此际,一位相貌仪美,却粗衣简布的文士从曹操身后出现,并为其披上一件锦袍。
“谢了,文若。”曹操对荀彧说声道谢。
“曹公,公孙瓒击退袁绍,平原解围,使幽、冀、青三州相连,声势不小。而袁绍留守东光的张郃也被其擒获。”
“哦!那公孙瓒倒是名不虚传,看来‘袁大头’的麻烦也不少啊!呵呵……”曹操情不自禁地由心底发笑。
曹操站在东郡东阿县的城头上,一边回话,一边背着北风看着城下又一批的的青州降卒被遣发出城,又可以说这些所谓青州降卒其实应该叫做青州变民,而目的地是兖州的陈留郡。
“袁绍军资也确实紧张,不可能与我军提供余粮。曹公刻下遣发青州变民,从济北到东郡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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