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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91-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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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田丰却劝解:“主公,若西撤,刘备兵马在后,于我军不利;敌兵不明,我军分兵有利于敌,况且敌人也身处我军后方,补给同样不足,刻下只需遣使者从信都出兵修县并护送粮车,我军在此静观其变,望主公三思。”
“那个‘田’字旗号根本名不经传,故修县之敌绝不简单,倘有变故,等同送粮与敌,我军也将被刘备乘虚。再说,若敌敢攻我军其一,其余兵部便与俊乂围之,不足虑!我就怕公孙瓒不敢来战,像刘备之徒只懂逃逸。”袁绍否则说。
“不错,东光县有张郃,刘备也不敢对我军后方做小动作,还是尽早取回修县,恢复粮道为上。”逢纪赞同道。




  第九章  将军的反击
东光县城早已不是公孙瓒一方的人马,城头上均换了“河间张”的旌旗,城头上一将领望着远方一处地方正滚起熊熊烈火。
将领是一面正气,但坚毅的粗眉下是隐含不安的眼神,但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他感到不安,他不知道,只知道有些事情他觉得太奇怪了,他记得那一天,射出的一支利箭,的确是命中了公孙瓒的左背,可是现在关于公孙瓒的生死成了一个神神秘秘的谜,这个谜一直在困扰着袁绍,甚至其军中上下。
“大人,城中部分军兵发病,高烧又或腹泻不止。”一名军官来到城头向张郃报告。
“有这种事?可知病因?”
张郃手下带的兵平日训练有素,怎能容易生病。
“疑似进食百姓手中上缴的谷物所致。”
“那百姓当中可有病者?”
“暂未听闻!”
“马上下令,任何搜自东光县民之粮,禁止用食,并追查来源,记住要秘密,莫惊动县城。”
张郃是既恼怒敌人的狡诈,也恨自己的主公。
据守东光扼制渤海与平原之间的联系本该上策,但袁绍偏偏举军而上妄图一鼓作气破南皮,以致后方被敌有机可乘。何况敌人在秋收之际来攻,冀州收粮有限,仅靠索要各方豪族之钱粮为支撑,军资也是有限。
如今修县被侵,东光守军的余粮也不多,才不得不从百姓索取,却不料一些粮食被动了手脚,让情况陷入了困境。这是敌方早有预料,故东光空城并不是敌方白送的。尽管张郃开始也很小心谨慎,但情况却真的不得已。
“报,城北三十里外有敌军向东光靠近。”
“糟!”张郃坏喊一声,望着城南遥远处那支袁绍军队,心中发愁。
——————
“下令,全军止步,都别追,姓田的不过是做诱饵……”
天空上的最后一波箭雨落地后,麴义看着前方某些受伤的盾兵,向身边的副官吩咐道。
“大人,是否要迅速回军,恐怕主公那边有变!”副官传令过后,疑惑地请教麴义。
麴义看着敌人的骑兵队慢慢消失在眼前,深思了一会说:“不,敌人殊不简单,公孙瓒何时有这么一个姓田的,实在高明。一个如此能用兵的人难道仅仅是诱饵?结合前因种种,这么好的机会,公孙瓒要招呼袁绍的……恐怕不仅仅如此……令,先登营随我来,其余人马大张旗鼓回军并准备防御,若姓田的再犯,便慢慢追击,勿必使其孤立在外。”
麴义把大军交给副官后,便领着先登营急行军。
……
“怎么样?”
“真的要冲进去吗?”身披“白马将军”公孙瓒战袍的白楚峰问道。
“放心,云会保护将军。”
“可……子龙,我们不过区区几百人,真的要这样做吗?”
与“白马将军”并肩的白袍将领乃常山赵子龙,可是此时此刻看着远方的袁绍主军阵,白马将军居然还是胆怯。
白马将军见过界桥之战中,赵云是如何领着五百乌桓突骑在袁绍军中左冲右突,直杀得身处后军的袁绍如何落荒而逃。不过那些乌桓人骁勇,赵云身边也没有累赘。
可自己身后人工土坑中那些美其名曰“白马义从”,其实是由幸存的百余义从精英进行重新组建,老兵为伍长带军中精选而出的“新兵”,经过数月训练和配合,才基本成型,要说“义从”经验值估计是比零多一点点。
面对白马将军的质疑,赵云没有回答,只是坚定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然后继续伏在土坡上,坚定的神情继续注视着远方。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地消逝,袁军慢慢靠近,白马义从所处的位置也将慢慢被斥候所发现。
“怎么办?”
“等!”赵云刚说完,手上的飞箭已经命中眼前的斥候,但斥候中箭后不仅还没有来得及哼出一声,连身体也没有晃落马下,而是在马上一颠一颠地,慢慢没入小山丘之后。
白马义从的伍长也很麻利,拉下袁军斥候,马上扒了衣服使人换上,随后乘斥候之马在小土丘后绕了一圈,又出现在袁军面前。此时袁绍的主军才进入公孙伏兵的两里内。
白马将军又一次赞叹地打量赵云,这箭要射的特殊要害部位有多精准。
“快二百步了,准备引弓吧!”白马将军准备下令道。
赵云止住白马将军的手令,劝说:“慢,再等!”
“半渡而击吗?”
赵云摇了摇头表示答案,白马将军更是有点心灰。
正当白马将军自讨没趣之时,袁绍的前军已经近在眼前,为首之人他不认识,但样子长得还是相当霸气侧漏,心中暗道袁绍军中还能有什么人物?一般外强中干的比例还是相当多的,高手就该深藏不露。估计这家伙也不会是赵云的对手,毕竟颜良文丑他都认得,在并州的吕布是属于依附性质的军阀头目,而不是袁绍的嫡系手下,按道理也不该在这里出现。
看着袁绍前军每踏动一步,白马将军的心就猛跳一下,每一刻他都在想象着冲击的突发性,但直到前军过了大半,赵云依旧按兵不动。
慢慢失去了惊心的幻象,白马将军情绪反而趋于平静,望着身处中军的袁绍已经慢慢现身……但袁绍的后军居然开始骚动起来。
“哦!是刘备带人杀过来了!”白马将军聚精会神地盯着自己紧握的拳眼淡淡地说道。
刘备的到来似乎在情理之中,赵云十分平静地点了点头,但看着那滚滚尘烟的远方却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真的?”
“不相信我?”
“属下不敢!”
随着前军大转身,往后军方向挺进,打算进行包夹,中军的袁绍也前部为后,后部为前原地三百六十度转体,开始慢慢往后军之敌迫近,准备等候时机加入战线。
“现在正是时机了,袁绍露背,彰显性感,我把持不住了!”白马将军是肾腺上素开始分泌,就差点没有流出口水来。
“再等等,还不是最好时机!”赵云再次拒绝。
“what?”赵云的回答真教白马将军惊叹不已,胸口也快要气炸,但更气炸的是到目前为之,具体的军策他也仅知个大概,细节上的东西,例如目前这一刻,他根本不知道到那帮人到底想干什么。
赵云好像能听懂白马将军的言语一样,顺口就回应道:“等田国让的人到了,牵制敌人另一侧,我们再以雷霆万钧一击直捣中军。”
白马将军想了一想,一只手又握拳放在眼前晃了晃,随后很郑重地告诉赵云:“不要等了,国让多半无法前来。战场上瞬息万变,他面对的是麴义,要全身而退并不容易,能让麴义不出现在这里他已经是非常成功了,我们还是抓住机会搏一搏,否则就可惜了!”
“……”
“等不及了……军令!”白马将军转身面向身后的义从喝令一声,然后用坚定的眼神目视赵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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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将军的反击(续)
白马将军坚定地看着赵云,赵云也马上当机立断,召集众义从整装上马,随后的一切就如当初演习一样地发生,白马将军在赵云的陪护下从土丘的坡顶上开始策动马匹,随后不断有白马骑士相继紧随跃出,就如天空中忽然冒出来的神兵一样。
白马义从不断汇集,就如江河之水一涌而出,又如飞花浪潮一样猛烈地向前冲击。然而清一色的白袍白马又如天上的流云,不经意间的飘流,却总让凡人所忽略。
“袁大头!哪里跑!”
白马将军清了清嗓子,用尽全身的力气喊出了六个字,但这六个竭力的字眼也使他脑袋黯然一阵蜂鸣,眼睛也有点星光闪烁。
白马将军感觉有些失魂,便闭着眼睛心中暗骂道:“日,缺氧了!”
当袁绍和他周围的士兵霎时像听见一阵雷鸣,身后也慢慢传来奔雷之声。只是当这些人回头一看究竟之时,头上又下起了一阵噬魂之雨——箭雨!
用背部接箭的人占了多数,数以千计的飞箭瞬间放到好几百人,袁绍险些就被射中,然而身边忠诚的护卫却护不了其胯下坐骑,黄鬃马大腿中箭猛地狂跃,袁绍就滚落地上狼狈不堪。
当白马义从放出最后一波箭雨后,就是一个迂回,赵云作为箭头人物带着义从,挑了袁军外围的一个薄弱位置斜斜切入,瞬间撕开一个缺口。白马义从又能看见袁兵背部的时,马上就是一波短平快的箭雨。
白马义从就是这样不停变向,不停从多角度穿插袁绍中军,顺便放些利箭,让袁军防不胜防,并且眼花缭乱。
袁绍中军被打乱,但始终依仗人数众多,白马将军和赵云就是难以突入袁绍所处的核心,而袁绍周围的士卒也在大将的指挥下慢慢围结防守阵型,准备等待援军。
这一阵凌厉的突击已经是乱了袁绍军心,见好就收是骑射战术的精要所在,快马撤离后对方也只能没脾气,赵云也发现袁绍后军已经抽出大量人马赶来营救,便知机地领队冲出出,外面的乱卒根本无法阻挡马匹的步伐。
小胜当赢,白马将军心道这回总算是完成了任务,赵云当立功,但首功的还得算田豫,这些计策他打死也不相信是出自刘关张和赵云之手,更别提那个简宪和。
可正当白马将军心神放松之时,突然感到灵台一阵发麻,脑后一股阴凉之气上涌,下意识地伏在马上缩起身子,不经意间发现,身后的一位义从突然翻身落马,看清楚后才知道是中了暗箭。
白马将军看着那位义从倒下却不致死,但也来不及救助,只能越落越远,在这战场上的能不能活下去就只能靠自己了,其他兄弟已经帮不上什么,这就是残酷的战争。
……
在白马义从前方的远处,有一人徐徐放下手中弯弓,暗笑一声自语道:“这公孙瓒真命大!”又想起前两次中了自己和张郃的箭,公孙瓒也是大难不死,实在无奈。
说话之人正是当日几乎灭掉白马义从的麴义,此刻已经赶到袁绍中军附近,注视着战场上的变化,最后逮住一个时机对公孙瓒放出暗箭,可惜事与愿违。
……
赵云很快就发现队伍的前方不仅仅是一个人,而是涌现并集结出一彪人马。而且赵云也很快就认出那是麴义麾下的先登营,至于田豫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就不值得多想了,反正这白马义从眼下不宜与先登营交手。
就趁先登营尚未形成有效射击阵型,赵云领着白马转了一个向,并让每一个义从在此之前顺势放箭,此时的飞箭有马力加成,射程也较远,足以对麴义的先登营造成一定的阻碍。
但白马义从也因此并未脱身战场。
焦点都集中在先登营上,一个不留神被某个斗将领兵截住,白马义从的箭头也受到了阻碍。对方的目标就是冲着白马将军,赵云也不得不主动接下来将的一枪。
可是整支白马义从不能因一人儿停滞了脚步,白马将军只好领着部分人马继续寻求突破口,而滞后的赵云只求迅速与那个斗将作一个了断。
六合将过,赵云的枪却犹豫起来,只见斗将一招破开赵云的银枪时,便问道:“你从何来?”
“常山赵子龙!”
“我是问你的枪!”斗将与赵云并驾齐驱,说话间又是一记斜刺。
但枪头被对方枪尾卸开,那员斗将又发现赵云的长枪就像灵蛇一样飘忽。只觉赵云反手突刺,枪头刹那间诡异地在身后一个刁钻的角度刺过来,那斗将便不得不把身体倾向一侧闪躲,而胯下骏驹随着骑手重心的偏移,也不自主地偏离了线路,与赵云拉开了距离。
赵云无心恋战,趁着空隙又快马加鞭,用迅猛长枪破开其余敌兵的阻扰,让自己身边的白马义从找到冲刺的空间,一下次就摆脱开来,并往白马将军的位置追赶过去。
然而白马将军并没有跑远,或许是赵云动作迅速,没有花费太多世间的缘故,但事实是白马将军被另一员战将所缠绕,整支白马大军的脚步都被迫缓下来。
“来将通报姓名!本将军不斩无名小卒!”白马将军喝止了面前的战将。
“我乃河北高览,高子奂!公孙瓒,拿你人头来试刀!”
传说中河北四庭柱之末的高览,白马将军算是见鬼了,但见对方怒目圆睁,凶煞无比,自己这次都不知道这一剧到底算哪一出。
然而双方马儿在前奔,过了一小会都没有靠近交手的意思,好像都在等对方先出手。没办法,白马将军这威名还是能压压阵,看来高览也是装腔作势,实质是候敌先动,白马将军这回也感到了一些大概。
有时候,一种情况叫做无招胜有招,白马将军拿着一根长槊,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起手,谨慎而没有采取主动的高览也拿不出一个对应的方案,更以为现在气势正盛的白马将军高深莫测。
现阶段高览其实不过身为一员小小校尉,也担心拿不准就会栽跟斗。为了仕途,只好小心谨慎,面对早已成名的白马将军,不输就是赢。
“哈!”白马将军在僵持中寻找一个破发点,对着高览就是暴喝一声。
高览立刻小心防备对方难以猜度的一击,谁知到眼前并没有发生什么,反而是空荡荡的情景,而白马将军靠着胯下白色良驹,已经甩开自己几个马位。
“啊?”高览当然是愕然一会,但马上哈哈大笑:“公孙龟儿哪里跑,快来接你爷爷一刀!”
白马将军并没有搭理,而是继续策马奔走,那匹白马当真非凡之品,高览的坐骑要正面追赶,非要花点时间不可。然而高览只见面前的白马将军把手上长槊反拖在地上,扬起一阵尘土。
“拖刀计?”高览感到不妙,但也异常奇怪,用长槊施展拖刀之法,他还是生平首次见识,于是更专注防守,马速也不敢太急。
然而静候多时的“拖刀”迟迟未见,却在蒙蒙尘土间发现白马将军已经反过身来面向自己,仅仅看清对方手上拿的并不是那根长槊之时,高览忽然感到一阵疼痛。
“啊!”高览左手突然失去了力气,定眼一看,原来左肩已经中了一箭,突然也失去了追赶的决心。
白马将军内心庆幸终于甩开了那个高览,看着手中所紧握的大弓,首次对阵竟然碰巧挫败了高览这位能在历史留名之将才,油然生起一阵自豪和满足,激情更将澎湃。
赵云那边的人很快也赶上白马将军,众义从合在一起突阵。
“那个麴义怎么办?先登营不断威逼过来,他们手中的弩箭可不是开玩笑,我们手中的箭也剩下不多了!”白马将军向赵云求教说。
“只好往袁绍后军的步兵阵上迂回冲去,麴义的箭就失去威胁了。见到刘大人合兵一处再作打算吧!”
白马将军默然一回便应道:“只能这样了!”然后硬着头皮追在赵云屁股开始疯狂地呐喊。
公孙瓒有个偏见性的习惯就是不用“衣冠家子弟及善士”,任用的都是比较低下层那些三教九流,故公孙瓒手下没有几个贵族,像刘备这样出身不太好,被袁绍袁术嗤之以鼻的草鞋贩子却能得到公孙瓒的任用,当然这个跟彼此私下交情也有点关系。
事实,公孙瓒麾下的士兵自然也比袁绍的野,毕竟燕代出身的行伍都要比冀州的刻苦耐劳,即使是掺水后白马义从。
白马将军在赵云的陪护下,很顺利地在袁绍后军里过去了,只见后军主将文丑也正与燕人张翼德玩个不亦悦乎!
当,当,当……是鸣金收兵的信号。
“文丑你有种就留下,跟张爷爷分个胜负!”张飞语气显然并不尽兴。
“哼!”文丑却并不搭理。
“三弟,别追了,单校尉已经带兵赶到,袁军已然散乱,但依然势大,我们目的达到了,不应再添无谓损失,收兵!”刘备手持双股剑来到张飞身边,观察着战场的形式劝说道。
张飞倒也明了,但嘴上不饶,看着渐渐走近的白马将军和赵云,故意扬声说道:“若是由我老张带着白马义从,一定杀入阵中取了袁绍性命。”
“哈哈!你这不要脸的家伙,一个文丑都办不服帖,还敢大言不谗。看你二哥困在平原,这个颜良你怎么看?”白马将军还没有发话,张飞身旁就有人出来应答了,一看之下便是简雍简宪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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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月私活又来了,尽量保持!



  第十一章  龙之师
此刻简雍穿上了厚重战服上阵,白马将军其实并不认出来,但能在张飞面前说这些风趣言语之人,也无出简雍左右,很快白马将军也和应简雍说道:“老张,你还不赶快去平原,颜良被你二哥斩了,就没意思了!”
“你们不要气我,兵法有云的,十而围之,颜良那支人马连围都不敢围,不过是在道上虚张声势,只要我带一支人马前去,二哥也领兵出城,这颜良肯定马上跑了,连交手的机会都没有,不然我一定亲手斩之。”张飞嘻嘻地笑说道。
“有点小聪明!”简雍伸出大拇指对张飞说道。
而一旁的刘备却看着远去的袁军咳了一声,打断了众人的谈话:“袁绍受挫,况且平原城早有守城的准备,不足患。如今最重要的是国让,国让亲诱麴义,为我们争取了不少时间,只是麴义赶来了,但如今还没有国让的踪影,实教人担忧。”
“玄德何必紧张,国让机敏过人,我看麴义只是独领先登兵急急赶来助阵,或许国让只是被余兵阻扰,该很快就要脱身了。”白马将军想了想就说。
“但愿如此!”
白马将军可以看得出刘备对田豫的紧张,像田豫这样的智谋之士的确是刘备特别需要的。按现在的变故及发展,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将会是刘备的一个机会,一个不需要再等二十年的机会。
“将军,田校尉之事暂缓,刻下我军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白马将军不由得愕然一会,晃着手指指向对方说:“宪和,有话就直说吧!”
“王门正与张郃对峙,东光县这块喉咙里的骨头才是首要正事!”
刘备代传军令,让迟来的单经带着士卒殿后,顺道收拾战场的死伤俘虏或接应下落未名的田豫,自己则追随白马将军挥军直指东光县城,张飞作为前部先锋,临行说道:“若不是这个姓张的也有些门道,就是王门那家伙没个屁用!让我老张来会一会那个张郃!”
————
“子龙,看你怎么有点心不在焉?”行军路上白马将军看着赵云有些异常,便问道。
而此时张飞已经摔前锋军迅速赶路,白马将军随刘备压阵带领人马也快步赶上。
“也没有什么,将军勿疑!”
“什么将军勿疑?我真不习惯你将军前将军后的……刚才,冲阵回来你就是这个样子……莫非是那员敌将的缘故?”白马将军猜问道。
赵云此时反而默然起来,那白马将军就猜到了大概,便释言而言:“在我眼里,袁绍帐下能与你匹敌的或许就只有颜良和文丑,但你都比他们年轻,所有那两都不算什么,或许现在东光县里那个张郃算是一个人物,而且不仅仅是武艺。所以刚才那将到底是会什么人,能与你纠缠一时。”
“云不知道,有些事情云也不太清楚,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起,只能说他的枪法似曾相识……但将军放心,云要胜此人不难。”
白马将军闻言便安心说:“那就好,下次见面只要把他擒下,再慢慢弄个明白!”
“只是……他该不会与你师父童渊有什么渊源吧?”随后白马将军又猜道。
“将军你……”
“怎么了?”看着赵云惊讶的神情,白马将军也奇怪起来。
“将军怎么知道云师承童渊?”
“这…这……难道不是吗?”
“云从未对人透露此事,师父也不准云对别人说。将军?”
“我K……还有这种事情啊!”白马将军心里有点虚,看着赵云逼视的目光,踌躇了许久,他才解释道:“好吧!好吧!我真不知道你和你师父之间还有这种约定,但我可以告诉你,我从来没有见过你师父,至于为什么会知道呢……不知道说出来适合不适合,但既然是你,我就说吧!
唉……这个都要怪一个人,剑师王越,他管不住自己的嘴。”白马将军究竟思量拿出一个垫背的来。
“那时候还在朔方,我认识了王越师徒,因为我和玄德的老师卢子干与王老前辈是老朋友,攀了关系就聊开了,后来说到武艺谁是天下第一的时候我自然就说那是王老前辈,事实上他的剑法的确是举世无双,但老前辈谦恭地说:‘若仅仅论剑的话,王某就不却小兄弟的盛情了,但天下武道之广,善者甚多,若究论天下第一最终不过是茶余饭后之谈,不足道。然而在王某心中真正佩服的武者独有一人!’。
后来我问王老前辈那是谁,他说那人叫童渊,修得一手天下难觅的好枪法,我才知道童渊此人。后来得知童师父足下早已成名的两个徒弟,一个是北地枪王张绣,另一个是西川枪王张任,我便问那二人比起他的得意弟子史阿如何,王老前辈只管摇头,最后才说:‘但是,童兄其实有一关门弟子名曰赵子龙,枪法出类拔萃,曾听童兄赞誉,或许更要青出于蓝,若与史阿相比优劣,实属难料。’至于那个史阿的剑法有多厉害,我是亲身体验过了……”
白马将军说罢用手轻抚着胸口,似乎有一种痛又忽然滋扰心头,不过还是继续说:“我想王老前辈和童师父都是武道名家,交情深厚也很正常,所以王老前辈能从你师父口中知道这件事,但像我一样都不知道这是你们师徒二人之间秘而不宣之事,一不留神就说漏嘴了。哈哈……”
赵云听罢久久没有回过神来,长呼一口气候才恭敬地说道:“云离开师父多年,一直未能再侍奉他老人家,却得师父如此美誉,云实有愧,哪敢与两位名声在外的师兄并论,然云日后必定不负师父所望。”
白马将军看到赵云对师尊之恩情流露于容,点点头说:“刚才你也以为那敌将可能与你师父有关系,也留了一手是吧!”
“战场上是不该感情用事,云知错。”
“不,不,不,你没有错,人始终是有感情的,只是战争又很难避免,你当初是为了一个天下……尽管我认为这个天下的概念很模糊,然而那也是一份于人性中的热血情感。虽然战场上会屠杀不少生灵,但我希望你那份有情的心仍然存留心底,这世间上的许多对错都要靠你那份有情的心去判断,否则终有一天会沦为别人手中的杀戮工具……”




  第十二章  西京来人
“千万别沦为他人的杀戮工具,特别像你这样厉害的人!”白马将军笑笑地说。
“谢谢,将军!”
“有什么好谢,别想太多,若我是童渊,收了你这样一个举世无双的徒弟,估计也看不上其他人了,即使他再优秀。所以我保证那员敌将与你师父毫无瓜葛,至少没有直接瓜葛,说不好是超远房的亲戚朋友的朋友罢了!”
“哈哈……”
话到此间,赵云是会心地开怀一笑,凝神看着面前的白马将军,内心有一份难以言喻的感觉。
—————
“张郃小子,快快束手就擒,看着姓张的份上,爷爷我一定会好好待你!”
“看在张氏列祖列宗面前,你若肯归顺,我便让你认祖归宗。”
离县城前叫阵的张飞所处还有两百步之遥,白马将军就已经听到两个“张氏宗亲”在攀交起来。
张飞早已把部众与王门士卒合兵一处,并分散开来,显得特别人多势力,当白马将军和刘备领主军到达之时,更把简陋的东光小县城团团围合起来,似乎只要令旗一挥,这个小县城就能被踏为平地。
“你小子也就跟人家差不多大,就把别人当孙子了,害不害臊!”
“骂阵的老规矩,老张我也习惯了,就是看在姓张的份上,还没让他当孙女呢!哈哈……”
张飞哈哈大笑地对白马将军说道,然而叫骂多时也累了,也不再跟张郃纠结下去。反观张郃也颇有气度,不骂了也省一口气,细察刘备的用兵布置,调整县城的防务。
东光本身虽简陋,但土城上都做好了一些阻挡工事,一些缺口都用多层的拒马所堵塞,城内的兵士手持加长的矛槊,躲在拒马旁的土城掩体边等候敌军,高处也架起了弩箭台,弓兵的利箭随时候命,要攻下东光不难,但这鱼死网破的结果不是最好的结果。
但张飞的骂阵引不出对方,如今主力大军到来围三缺一,张郃到底又会怎么选择呢?
—————
“……”
“文则既然来了,便请进。”
“是,只好打扰曹公了。”
身穿兵装的于禁见曹操在想事情想得入神,在门外稍稍犹豫,但让曹操发现了便被请了进来书房中。
“只要文则前来,就一定是有重要事,不需要见外。”曹操打从心底笑起来,并离座相迎于禁。
于禁正礼一恭便对曹操正色说道:“禀曹公,最后的一伙青州黄巾也向我们投降,兖州的问题总算结束了,只是我军的粮食不多,可是投降的黄巾兵实在太多了,若是分派下去,恐怕秋收的粮食难以顾及来年所用。”
曹操听罢长叹了一口气,不经意地思量了一会,便问于禁:“那么文则有何建议。”
“秋去冬来,此时即便驱使黄巾降卒以农事任之,也等不及来年收获,不如……”
“噢,但说无妨!”
“刺史刘岱及鲍将军均死于黄巾兵手上……”于禁说及此处,看着曹操神色忽然凝重起来,接着说道:“鲍将军对禁有赏识之恩,禁自为将军及刺史大人雪此仇恨。”
曹操凝重的眼神打量着低头说话的于禁,却不以为然地说:“然事后教曹某如何对待文则?”
“杀降就失人心,曹公当以禁之头颅来平众愤!”于禁说的话没有一个字含糊。
曹操乍听于禁言辞也没有特别惊讶,琢磨一会才理所当然地说:“……文则此说也是方法!”
于禁听得曹操赞同,也没有什么动作,仍旧原地站立,等待曹操的吩咐。
“嘻嘻,不过如此一来,老鲍泉下有知,也不会认我曹操这个老友了!”曹操忽然嬉笑地说,并拍着于禁的肩膀,安慰道:“降卒的事只是一时之急,曹某人才刚刚在兖州站稳脚,而兖州却是四战之地,像文则这样能独当一面的帅才,正是我日夜都盼望……”
“只是曹公……”
“文则不必费心,这些事情自有公台等人,操也无忧!不过眼下有一件事情,想文则代劳!”
听闻曹操忽然有事相邀,于禁也打起了精神,只听曹操说:“长安那边突然来了一个兖州刺史,叫做金尚……”
“末将明白!”曹操才刚开了一个头,于禁立刻爽快干脆地回答道。
曹操看着于禁那杀意横生的眼神,马上摇头道:“不,不,文则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个金刺史好歹是拿着圣上皇命和刺史印绶前来,是真正代表朝廷的,我们要好好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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