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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91-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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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不要脸?大夏原是从西方的塞琉古王国独立而来,后来因为塞人文化与被占的天竺文化产生了治国的分歧,大夏先一分为二,后陆续分裂出多个效果,纷乱不堪。大宛曾经受到塞人的统治,出兵是出于某些历史的原因,月氏则是为生存下去。大夏的故土被月氏占领,大月氏国立,把大夏分作五部并归夏人自治,大月氏居中平衡,混乱的局面才一度平静下来。
只是路途并不平坦,数十年后,夏人的贵霜部后人丘就却率兵反攻,把大月氏覆灭,然在此为难之际,大月氏得到当初从河西逃亡祁连山南的小月氏帮助,进过数十年的努力才把大月氏重新建立起来,思及过去种种得失,大月氏王迦腻色迦二世与天竺盟,接受佛的教化,为大月王朝迎来了极盛之世,直到迦腻色迦三世,大月氏依旧繁盛。
但盛世总是难以持久,战乱和叛变随时会因为在位者的身亡而发生。二世之死就曾经面临一次巨大的纷乱,幸好迦腻色迦三世能够力挽狂澜,维持住大月氏的强盛。”在公主的眼中,月氏其实是大一统的和平主义者,就如秦统六国一样的与众不同,意义非凡。
“其实只要有健全的交接制度,找到适合的继承者,朝代还是可以延续下去。”白楚峰说道。
“首先迦腻色迦三世至今无嗣,而且长年劳心国事,弱体仅靠意志和药石而残喘……而像西面远方的大秦民主议会也不过是贵族和富人玩弄的私利游戏,根本不能确保国家和百姓一定能富强下去。迦腻色迦三世是一位好君王,若能给他更多的时间,大月氏可以千秋兴盛……”公主此时越说越带伤感。
“时间?千秋百世?生命总有他的尽头,除非这个世间真的有什么长生不老药,但大月氏要感激的那位汉武帝至死也找不到那东西!”白楚峰感觉公主有那种愚昧的想法真的很讽刺,但他不怪她,因为她是古代人。
“那是因为他去错了地方?”
“错了地方?”
“汉武帝错信方士之言远赴青州,以为拜东海能得神助,虽本宫也不知道东海远方是否有仙境存在,但那肯定是舍近求远之举。”
白楚峰肯定这个时候的东海远方一定没有什么仙境,除非像他身处的21世纪,那量产高丽参的思密达算吗?而某个量产爱情动作片的国度确实可以说是屌丝们的仙境,但其实是损精减寿的沦亡地狱。
“舍近求远?”
“其实长生之秘密就在轩辕黄帝之中。”
“那你找到没有?”公主提起轩辕黄帝,白楚峰不知道为何反而认为有那么一点的靠谱。
“呵呵……找到的也只是一丝的希望!不过感谢你,让本宫找打了另一个希望!”
白楚峰此时是大惑不解,却见公主手上忽然多出了一颗明珠,而那正是自己捡到并自命为“玲珑”的明珠。
“这并不是一颗仅能价值连城的珠子,据天竺古籍记载,我们可以称之为‘大佛圣舍利’!”
“舍利不是应该是圆寂的僧人火化后遗留下来的东西吗?”白楚峰想起洞中的那些尸骨,不知道是哪位高人被独眼巨人虐杀后留下的,又或者是那些独眼巨人本身就是修行极深的神,反正神不一定就长得很正派的。只是珠子不大,但若是舍利……这家伙肯定是结石患者。
“不,它并非高僧寂灭焚身后的舍利。”公主否定了白楚峰心中荒诞的幻想。
“这还合理一点,毕竟该是水晶一类的东西。”
“然而大佛圣舍利是佛陀悟道的根缘。”
“嗯?”白楚峰又想,这难道是麻利麻利哄的魔法水晶球,能看见前世今生,掌握未知,通透人心才成就了佛陀的大智慧……但这货又小了吧,人家印象中的水晶球起码是保龄球那么大。
“那就得从八百年前说起了……”白楚峰胡思乱想的时候,只听公主又细细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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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龙这周五,即9月21日去山水甲天下的桂林游玩三天,这几天忙着在公司和旅行社之间的组织事项操心,够烦的。呵呵……在周四加紧更新一章,如今都是手写稿,然后慢慢打章节修改并上传。
多谢大家的支持。



  第十章  一千零一夜发展
“在八百多年前的古天竺,悉达多…乔达摩在尼连禅河岸上的一棵上古菩提树下历经七七四十八天的修悟,观三世实像,洞三世因果,终成佛道……”
“可是与这明珠……舍利有什么关系?”
公主徐徐地说道,却被白楚峰打了一个岔。
“楚峰不要打断我的话。据其他古籍提及,乔达摩成佛之日从菩提树洞之中捧出一颗神秘的明珠,明珠一直随佛陀在天竺四处周游传道,直到佛陀年逾八十之时,他自知天命,就北渡恒河来到了吠舍离城,在城中的一处角落接受了一位名叫捺(应该是木字旁的“木奈”饿!)女的妓女所供养,并为她说法授戒。
不多久,佛陀终于离世,在临终前他把明珠交给了那位妓女保存,着她交给有佛缘之人。捺女当然遵从佛陀的意思,为明珠找到了传承的圣僧,而明珠因为佛陀在吠舍离城圆寂之故,记名为大佛圣舍利。自此佛教兴旺,远及大宛、乌孙,连大漠匈奴也不乏佛的信徒。”
“那么圣舍利后来又怎么了?”白楚峰特别好奇圣舍利的踪迹,因为只有他才知道眼前这明珠根本就不是公主口中所说佛陀悟道的圣舍利,可是佛陀那颗真品如今又会在哪里呢?
“就在佛灭的四百年后,来自西方的塞露古国,其中的一位督军,也就是建立大夏国的开国君王,入侵当时的犍陀罗,而督军的儿子更大举南侵,把都城建立在天竺的北部,那个混乱的时候,大佛圣舍利落入到大夏人手中。然而大夏以后的分裂,使圣舍利在混乱里不知所踪……这些都是大月氏西迁大夏之前的事了。
后来大月氏拥有了大夏的土地,南面的天竺也摆脱了大夏的统治,并成为大月氏的友邻,佛道也在两国之间相互传递,相互学习,彼此兴盛。直到数十年前,失落已久的大佛圣舍利被大宛国王寻到,终于重见天日,而大宛与大月氏、天竺之间多共习佛法,大宛也愿意把圣舍利归还天竺。
那时大月氏与天竺的名僧一同到大宛恭迎圣舍利,然而好事多磨,就在返程途中,队伍被一支北方的流寇所袭击,圣舍利被夺又再不知道所踪,直到你从匈奴的手上把圣舍利带到了本宫的面前!”公主继续陈述她所知道的一切。
“我从匈奴……你确定当年的圣舍利肯定是被匈奴所获吗?这个就一定是你们的圣舍利?”难道白楚峰一时的诳语成为了“真实的谎言”。
“当年北面全是匈奴人的势力,众人也只能猜测是匈奴贼寇所为,只是如今你带来的确实就是大佛圣舍利,更印证了当年的猜想。当年匈奴人得物而无所用,圣舍利在凡人眼中也只是普通的名贵珠宝而已。”
“这……真的是巧合吗?只是你说我带来了另一个希望,莫非这圣舍利还有长生的秘密?可是佛陀那老人家也不过八十高龄而已!”白楚峰疑惑地说道。
“圣灵如佛陀者早已参透生死,缘起缘灭顺从天道,只有度化世人,使佛法永生,佛陀根本不在乎尘世自身的永恒与否。而能够灵通圣舍利的圣僧都能从其中得到无上智慧,这是肯定的,本宫相信必有长生之法。”
“可你能说,却为什么没有能看透呢?有生有死,有始有终,就算让那个迦腻色迦三世长生不死又能怎样?人总不能击败时间的,当迦腻色迦三世看着自己身边亲密的人一个一个离他而去的时候,独剩他自己苍老的心,而又无法打开心扉迎接其他人的时候,那种无尽的孤独感不说,还得肩负着一个国度的盛衰,这种人生是多沉重,多痛苦,永生对他来说到底是一件坏事还是好事?当然,你根本没法看到他的结局而哀愁或欣喜。”
白楚峰一边说就一边联想起从前的打工生涯就定下的五十岁退休计划,管他鸟的六十五岁退休制度,谁个变态的TM愿意劳累一辈子,人家乾隆大帝都知道要提早退休。
“凡人都希望得到永生,特别是那些达官贵人,你却真能看得如此的轻?莫非这个世间就没有你眷恋的事?倘若长生就放在你面前触手可及,你坦白告诉我,你能抵住那份诱惑吗?”公主有点不可思议地问道白楚峰。
“坦白说,这事情还真没定论,但我肯定,若这个世间上我最关心的人与那些最关心我的人都不存在了,永生不死对我又有何意义。而且我从来不相信这种事情。”白楚峰没有说谎,因为宇宙物质守恒定律根本不存在形态永恒,只有分子和元素不断循环重组才是真正的永恒。
“的确,活的太久也是一件苦闷的事情。只是本宫追求的永生绝非私欲,是为了大月氏的将来,即使不是永生,只要可以给迦腻色迦三世多一些日子,让大月氏的盛世能传承下去,也足矣!”
“可这颗圣舍利真的能够让你如愿以偿嘛?”
“非常人可知,但有缘人可见,本宫只求尽人谋事。白楚峰,本宫问你,你可愿意帮个忙?”公主此时重新提起刚才的邀请。
“助人为快乐之本,但此事我确实无能为力,我非圣僧,无法灵通其中的奥秘!”倘若白楚峰真能够从大佛圣舍利获得真知,他心中尚有千万个问什么想要登陆。大佛圣舍利搜索呢!
“本宫明白,你虽能与圣舍利感应,但知觉尚浅,然而你只要随我到大月氏及天竺,寻得高僧引导,相信你很快就能天人互应,在灵台之上与佛陀对话!”
白楚峰闻言心中一阵酸楚,自己当初说的一切都是谎言,虽然不是善意的,却也是没有恶意的谎言,但若真能与佛陀对话,那多数也是忏悔的话。
“在回答你之前,我斗胆问公主是否大月氏人?”白楚峰暂时用上了缓兵之计。
“正是,本宫乃大月氏的洛梅公主——依塞蒂娅,而且迦腻色迦三世是本宫的亲弟弟。”公主满带深意地回答白楚峰的问题。
“依塞蒂娅?那么迦腻色迦三世今年……贵庚了?”
“呵呵……他今年年逾六旬,身体越来越不好,也越来越令本宫担忧!”公主若无其事地继续回答。
“六十几了?你是他姐姐……天啊,你父王难道……也不可能……你别诓我啊?”白楚峰十分惊讶,这个逻辑关系怎么都让人倍感混乱。
“本宫没有骗你,这都是事实。”
白楚峰看着公主那曼妙的身姿,还有面具遮掩不住的玉唇,还是不太敢相信。除非公主如今的面具底下是一个年老色衰,满脸皱纹的模样,但这逻辑就更混乱了。
“那么艾素沙是你的谁?”白楚峰忽然问道。
“呵呵……怎么楚峰突然在这个时候想起沙沙这孩子来呢?你不会是怕沙沙是像我那样的老人吧?呵呵……我想你也应该知道沙沙是车师人,不错,她是我在张掖和敦煌一带找到的孩子,她一直追随在我身边,就像我的亲生女儿一样。白楚峰,你现在应该放心吧!”公主闻言先是一愣,但很快就“想通”了一些事情。
“哦!”
“白楚峰,你过来吧!”
这个时候白楚峰听见公主唤自己过去,心下大感好奇,自然也欣然向前走去,但见公主那兰花玉手按在那黑色面具之上,像是要摘下来一露真容,更让白楚峰的心中充满了期待。
当面具慢慢掀开之后,白楚峰完全震惊了,或者说被惊艳了,眼前的事物完全不是自己能想象的,那根本就不是一个老女人所应该有的俏脸。公主说艾素沙是她的女儿一样,但白楚峰的眼睛只宁愿相信公主是艾素沙的妹妹而已。
“这……你是带着一张人皮面具吗?”……难道这是画皮第三部?
白楚峰慌然而语,在公主面前有点失措,然而这反应也似乎已经在公主的意料之中,只听公主又说:“楚峰若不相信,一试便知真假……”说罢公主一手在轻抚脸庞,另一手就拉起白楚峰的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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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出发,晚上要shopping,中午上传,回来再更新一章!谢谢!



  第十一章  一千零一夜 故事完了该睡觉了
这是一个多么始料不及的事情,不论一切的真假,首先作为一个男人,触碰这么一张冰清玉洁的脸也足够让人刺激不已,特别是如今公主还执起白楚峰的大手掌往自己的脸上贴去。自以为还算见过世面,经过神马风浪的白楚峰也多少有点紧张不已,五根手指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那种滋润、那种细滑……白楚峰非常怀疑这是一个出身于银乱后宫的女人,如今这在编造故事,诱使自己的精_虫上脑。
“我想你心里如今就更不会相信我刚才说的一切吧!”
白楚峰只懂得摇头,却连大气也不敢吸一口,生怕近距离的女人香随时会引爆身体的计时炸弹,但是那只在公主脸上的大手又不舍得撤离。
“只是……本宫的确没有骗你,本宫已经七十好几了,足够做你的姥姥!”
一刹那,白楚峰突然就变成了孙子。
“不相信,不相信,你做妹纸还可以了,休想我做你孙子,没门!”
白楚峰一阵激动,手底下忽然加劲,可是公主的脸确实不是人皮面具。
“哎哟,痛了,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吗?”
当白楚峰心中歉意尤生,把大手抽离后却也不懂说话。
“本宫明白,这真的教人难以置信,即使相信了也只会把本宫当做怪物看待,但本宫强调,这一切都是真实不假,而这也得从本宫的一次奇遇说起。”
“什么,又讲故事,得了得了,故事请简短一点吧!不就是某个时间地点突然发生了事情,然后遇到了什么人物,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然后你就返老还童……神了!”
“可以说大致也是这样子,但那个时候我还很年轻,又遇到了意外几乎要死了,是他!是他给了我一颗丹药,之后就痊愈了,而且从此不再生病,也不再衰老。只是从此以后,我也再也没有见到他,而本宫也一直在寻找他,希望知道这其中的秘密。”
公主说的“他”到底是谁呢?白楚峰认为那个“他”对公主存在着“奸情”,一定是这样。
“那么,葛玄在这里开炉炼药是不是在为你炼制长生不老的仙丹?”白楚峰忽然想起葛玄提起是艾素沙在支助他在这里维持下去,而艾素沙背后的主脑是公主,那么根据公主长久以来的目的,白楚峰就得到了现在这样的一个猜想,甚至可以说是结论。
“对,你很聪明,忽然让本宫感到招募你是一个没有错的决定。只是葛道长本领再高,还是未能摸到长生的秘密,迦腻色迦现在只是靠道长的一些强身丹药支撑下去,使本宫争取多一些时间而已。然而现在不同了,因为你白楚峰,你答应我,随我回去大月氏吧!本宫非常希望你能够答应我。”
公主的确是礼数有嘉,只是大月氏在西,白楚峰怎会选择越走越远的道路。即使那个谎言真的成为现实,自己真能开启一个创世的奇迹。
“不,我的家在幽州,我不会随你前去大月氏,如今大佛圣舍利已经重现,大月氏和天竺高僧无数,公主要解开这个谜一定会有办法的。在下眷恋红尘,是无法参透个中奥秘的,请恕我无能为力。”白楚峰婉言推却地说。
“也恕我直言,如今的汉室天下岌岌可危,大汉天子尚且是笼中之鸟,天下诸侯趁乱而起,你返回故地也岂能长久安居。遥想前汉当初,匈奴未起,草原之上皆言‘东胡强而月氏盛’,乌桓也是东胡一个分支,本宫愿代表月氏邀请你的乌桓朋友迁居西方,那里的草原更适合乌桓人的真性情。”
“公主的话也是一个不错的建议,只是据我所知,乌桓人一直思念着东胡故地的乌兰峰,若要远走他乡恐怕非其所愿……也非我所愿,汉室衰微,朝代更替是常情,但身为汉室子民在这艰难时期却一走了之,非大丈夫所为,我有能力保护一些流离失所远走边塞的无家难民,就当尽此任。”白楚峰此刻情深款款地表达出他爱国的情感。
“好一个大丈夫,可惜你所做的一切也不过是杯水车薪。纷乱可以毁掉一个时代,长治必须要权力稳定,若大月氏能鼎盛下去,你大可借助月氏之力稳定中原,避免乱世的发生。”
白楚峰听得出公主言下之意就是首先让大月氏千秋万载,其次帮助汉室长治,也可以理解是取汉室天下,白楚峰当然还会有一个十分客观的爵位,那么就看白楚峰的想象力能到哪里了。
“战争虽残酷可怕,却是人不断重新认识自己的一个过程,做得好自然一帆风顺,做不好自然就有人反对,此时人就要思考如何进步,不进则退就要被取缔了。虽然很多人都不希望有战乱,但也不可避免地产生战乱,需要一些斗争。
在上位者的当权时间越长,其威信就越强,但其治理的过程越长产生的问题也越多,有些负面的问题可能会因为他的威信所掩盖而被压下去,小事情产生的问题影响不大,但长久以往的小问题被不断挤压在一起,最后将近要爆发也不是谁都能发现,包括当权者本身,因为都被越来越强的权力威信所遮掩,直到某一件非人为能把握的事情所挑引,那个时候问题就像江河缺堤一样不可收拾。
古人有大禹治水,疏而不堵,治国也当如此。迦腻色迦三世若真的长久下去,大月氏只会如垂死之人一样残喘而已。最好的办法还是建立适应潮流的制度,让合适的继承人不断用新的角度检查这个国家的问题,也让其他人有提出问题和解决问题的欲望。
当然,建立制度以及继承人的问题也必将经历无数痛苦的磨难和考验,才能慢慢成熟起来。但我肯定,历史证明垄断独裁永远都是衰亡的开始,我敢说佛陀接受死亡,正因为他不愿意自己被偶像化,以致凡人只认识佛相,而不认识佛理……只是后来的事情……有点讽刺了。
公主,你可能想得太过于完美,太过于自以为是了。”白楚峰一副唯物主义的模样簌簌而谈,直接把公主批得哑口无言。
“白楚峰,你不愿随本宫而去还不是眷恋这个天下,本宫也是为了大月氏的万民着想,不管将来有多少问题,先让当世之民安享太平,然后广开言路,广纳忠言,必定能找到一条光明大道。天下很多事情也是像你所说必然经历无数痛苦的磨难和考验,若这会是一个方法,那么为何就不能一试?”在这个问题上,公主明显是属于修正主义的派系,而白楚峰就是革命主义派系。
然而白楚峰也不过是在堆切托辞,事实上历史的发展岂是几句空话就有定论,那些轨迹方向根本没有谁能真正把握得住。
“你为何不说话?”
一翻辩论后,白楚峰没有说任何话,公主以为白楚峰是无话可数。
“道不同不相为谋,但在下祝愿公主成功,也愿意为公主做我力所能及的事,只是大月氏的远途,在下就不便跟随了,请公主保重,也请公主还我自由之身,将来不胜感激。”
“你真的不愿随我吗?你不喜欢桂兰桂芝吗?本宫保证大月氏会是你喜欢的地方,只要你愿意。”
“多谢公主,但大月和天竺一定会有高僧能帮助公主,恕我拒绝。”
“白楚峰,你……算了!”
“在下明白公主一番好意,自然也明白公主苦心。只要在下踏出这个门口之后,一切事情都不过是过眼云烟,世间再也不会存在今夜发生的一切。”白楚峰言毕立刻伏地礼拜,并识趣地做出一个保证。
“唉……如此,本宫只能祝楚峰会有一个美好的新开始,楚峰,与本宫共饮此杯吧!”公主情绪有些低落,却依然优雅地拿起葡萄酒壶到白楚峰面前,倾出一道红润的丝带。
白楚峰婉拒了公主的一番好意,只好不却此间的盛情,拿起那杯佳酿豪饮起来,美酒醇香浪荡在口中久久不能消退。
“最后此刻,请容在下再问公主一个问题?”
“问吧!”
“公主容颜不老,是否已经是长生不老之躯?”
“不老不代表不死,长生?长生究竟是一百年,还是一千年,还是永远?这答案恐怕连‘他’也不会知道,而本宫只有依靠等待。”公主论及自身这个问题并不怎么放在心上,岁月的变幻让她也早已习惯了。
“嗯!希望公主能心随意愿,在下不再打搅,明早再向公主请辞。”
白楚峰既然说了要忘却并从此不提今夜一切事情,也不必再多说什么,放下了手中那精致的夜光杯,默默移步准备离开。
却不到数步,公主才徐徐回应其白楚峰的告辞之言,颇有深意地说道:“本宫的心愿自当能圆,有劳楚峰了。”
那九不搭八的对话,白楚峰总感到奇奇怪怪,只是离门口还差两步之时,奇怪的感觉更加强烈,而且那是从内至外的奇怪,不待自己摸清这种感觉,白楚峰已经开始软瘫起来。
正当白楚峰歪身倒下的刹那,一双玉臂忽然出现在白楚峰身后将其身躯牢牢扶住,并拖移到公主平常休躺的那张滕椅床上安放下来。
“公主何必浪费唇舌,他从开始就该用此方法。”
“沙沙,若能令他心悦诚服随我到大月氏自然是应合天道,然他坚决不应允,我也只有这样才能狠下心来用此无可奈何的方法。”公主仔细看着白楚峰,确定他已经动弹不得,失去了神智后才说道。
然而先礼后兵,公主的心里不见得真正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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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龙去玩桂林阳朔,身体很累,但精神很好,因为好山好水好风光。
饿龙也想在龙脊梯田的壮族大寨里住一段时间,感受一下那种连耕牛都用不上的农业生活,那里运货上山寨都靠山地小马背驮,每次最多不过百来斤的东西,物价是贵了,却是非常好风光,因为道路艰难所以人不算特别多宁静宜人,假如在那里写书的话,是多么写意,思想能在山间飞翔。
决定以后写到孟获的时候……嘻嘻,怎么都得扯上一个交州的桂林郡……嘻嘻……
想起以前去过云南,像丽江那种地方都很浓烈的民俗特色的保留,对于远古黎民,也就是九黎族的文化,百感交集啊!以后再探讨这个问题,今天到此为止,睡觉去了!




  第十二章  马超之怒
“其实天下高僧不少,我总不相信那些遁世修为的和尚,灵觉会不如这个白楚峰。葛玄看不出白楚峰有什么异人之处,而今天支亮大师不是也这样说了,‘白楚峰并非佛相之人’,他岂能与圣舍利全心相通。”艾素沙看着躺在滕椅床上的白楚峰,回忆起白天他对桂兰桂芝的那个色样,心想此人若能与舍利通灵,那简直是有辱佛门了。
“可是大师也说了,修佛者也不尽是天性礼佛,只因佛缘的先后,佛觉的深浅。天下高僧众多,能够灵通圣舍利的人可能有,也可能没有,只是连支亮也办不到……希望可能就会这样一个一个地失去,而每一个希望我们都该把握好,例如白楚峰。”公主悄悄拿起黑色的面具,慢慢安放在自己的脸上说道。
“只是如今这状况,带着他一起合适吗?”
“这并无大碍,我用的迷梦香不损他身体,他醒来只会忘记自己,待我们为他定下一个身份,他自然会乖乖地跟随在你左右。”
“也好,他剑术还不错,使他做个护卫总可以为公主挡住刺客几招!”
“呵呵……傻丫头,这个绿洲根本没有几个人知道我的存在。我真正担心的是沙沙你啊!绿洲的人物中,几天前氐羌的首领杨驹已经身受重伤,今天连边靖也已经丧命在他人剑下,刺客的下一个目标若不是匈奴那面的卢磬,就可能是沙沙你了。就再前些时候有西域富商频频失踪丧命,这个诡异的刺客已使这里人心惶惶,绿洲将不可待。”听闻艾素沙提起刺客,公主变回了像较早之前那个忧心忡忡的模样。
“边靖今天丧命在刺客的剑下?此事可当真?”
“有人向我报信,千真万确。”
“哼,那就没有什么可怕了!刺客谁不杀偏偏杀了边靖,谁不知道边靖的好兄弟就是那头小狮子马超,如今刺客把马超给惹了,马超肯定会愤怒不已。虽然我不怎么喜欢那傲慢的小子,但马超肯定能让那刺客吃下不少苦头,公主大可以安心。”艾素沙确定边靖的死并没有太过震惊,反而幸灾乐祸起来。
“事实如此……沙沙,难道这不是我们离开这里的最佳借口吗?”
“那么葛玄方面……”
“留下一些人打理这里的生意,给葛玄财物继续炼制丹药就可,我们已经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公主淡淡地说。
“是,公主。那么就让我去收整行装,跟各族首领打个招呼,就可以起行。”
“也不必太急于一时,否则只会引起怀疑,可以稍缓几天。”
此刻,公主已经与艾素沙定计离开这个荒漠绿洲,白楚峰也可以如愿离开这个地方,然而他只可西游,却不能东归。而且,当白楚峰醒来后,对他来说这又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新鲜世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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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有此理……去他娘娘的……”
在绿洲中心的一处,阳光底下本该可以热闹的地方,如今行人本来也是越来越少,然而那一块地方二十步范围内是没有任何人敢去靠近,见者纷纷绕道而行。
闹市如今这个局面一来是这几天有好些商贩离开了;二来是有些商贩暂时不敢再来了,可这是到底为什么?那就是因为三来氐羌的首脑人物杨驹受了重伤。
杨驹受了重伤全因为一名突然出现的刺客所致,尽管绿洲的黑市并没有瓦解,但也造成了一定的影响,特别是因为一位名叫边靖的人又死在了刺客手上,令某个人将近乱了性子。
而那个没有人敢靠近的地方的中心正是“供奉”着那位将近乱了性子的少爷爷——马超。
马超,西凉军阀马腾之子,马氏如今在羌人之中是威望最高的汉人氏族之一……当然那是董卓被吕布除掉以后,董系军阀只顾着在长安争锋呷醋无暇顾及西凉老家的情况下而言的。
所以在这个羌人主办,氐人、匈奴、鲜卑为辅,西域及其他更远国度的商贩联合支持的地下贸易组织里面,马超这个小霸王是真无人敢惹的,但今天这个小霸王就被惹毛了。
“……去他的……去他的娘娘的……”马超如今面容憔悴两眼通红,嘴上不时在谩骂,也不时在咬牙切齿,衣衫的凌乱,配搭那把狮王的散发,一股无形的杀气在他身上隐隐若发,每一声“去他娘娘”都让周围行人远离他的直径再度扩张几尺之距。
马超红着眼看着躺在他面前的一个人,应该说是一个死人更贴切。看着死者身上那无数些被锐器所致的伤口,只有在脖子的一处与别不同,从那伤口的开合度、深浅度以及行招走势来看,那下杀手之人出手又快又准,武功修为十分高……而且刺客肯定不只是几个人……
“孟起,不要难过,如今将军在武威厉兵秣马,准备伺机出兵长安,以保圣驾,回去助主公一臂之力才是我们首要的正事。”
在如今没有人敢靠近马超的时候,一把带着安慰也带着告诫的声音从马超身后出现了,即使是生龙活虎时的地头蛇杨驹也没有这个胆量,但庞令明有。
“你教我如何安心离去,一天不能把凶手正_法,我怎对得起边靖大哥。”马超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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