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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91-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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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天竺人也没来这里多久,之前表演的吐火,绢布续断,或无中生有等戏法皆算奇异,熟料这大白天居然做此等血腥自残的事情,亏你还看得有味。”艾素沙已经转过头去不敢再看。
“哦,按你这样说,他就应该是一个魔术师,那这舌头应该是能接回去吧!那么这表演当然得在白天,晚上一来是看不真,二来夜里的气氛反而更吓人,你还会以为是阎王鬼差……”白楚峰也学着吐出舌头,像丧尸一样向正处于惊乱中的艾素沙假装扑过去。
“哼……走开……”
噗一声,艾素沙就是一巴掌往白楚峰脸上扇了过去,而白楚峰脚下黄沙一滑,整个人顺着掌力一个旋转就趴到了地上,而当他抬头一看,那个天竺魔术师把断舌又含到口中,不出一瞬间,魔术师张大嘴巴,舌头完好如初,并说了一通白楚峰听不懂的急口令。
这家伙比刘谦帅呆了,就算刘谦某年春晚表演切J巴,都及不上这位印度阿差————这是白楚峰心中最真切的想法。
而艾素沙这个时候完全没有正眼去看那个天竺魔术师,只道是自己太用力了,把白楚峰拍得在地上起不来,连忙上前关切地问候道:“白楚峰,你怎样了?”
“哎哟,是我亲爱的沙沙小姐,欢迎欢迎,欢迎来到我的魔法天地,为什么到来也不说一声,我为你安排尊贵的位置,一睹我从天竺请来的魔法大师精彩的表演!”
正当艾素沙俯身探看白楚峰的时候,一把腔调怪怪的声音出现了,艾素沙不由得眉头紧皱。
而白楚峰忽然被一庞大的人影挡住了视线,首先看到的是一双粗大的肥腿,顺下而上接着是一个圆圆的肚子,接着看到一张仿佛是恩格斯穿越过来的大胡子脸,配合刚才那口很地道的西人口音,这明显就是一个外国人。
“原来是你找来的这个恶心家伙!”艾素沙对面前这个人毫无顾忌地恼怒起来。
“这是我在天竺找了很久才找到的异人,从天竺经大月,经过大宛、乌孙及西域各国,一路上为我赚了不少黄金,是个好宝贝……沙沙,这个是什么人?你们……我才去了一些天回来,你就有情人啦!”
这位外国人看见艾素沙在拉扶着倒地的白楚峰时,动作貌似隐含亲昵,竟然妒火中生。
“这跟你没关系!”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你也不需要找一个如此没有品位的男人!”外国人打量着白楚峰,并语出惊人。
“什么没有品位,现在……比你差吗?”白楚峰被这样一个肥胖症的外国人如此说自己,气打一处来,论身材和样貌怎么也甩开面前这个胖子几条大街。
“品位是论气质,气质来自于你的造型,看你这发型,唉,根本衬不起沙沙小姐!”
这句话立刻让白楚峰心中一阵阵寒风,比起清心丸的更有效用。不过这个外国人似乎说的也有他的道理,就看他那个恩格斯的造型,身上的衣物服饰还有一些玛瑙、珍珠的相衬托,相比之下白楚峰的确要寒酸一些,特别那个乱七八糟的发型。
“不说了,我还有事情,走了!”艾素沙懒得搭理,拉着白楚峰就离开。
“沙沙,怎么不留下看看我天竺魔法师的表演,还有更精彩的呢!”
白楚峰看着这位胖碌碌而有品位的“恩格斯”在后面一晃一晃地追赶,甚是滑稽,又甚是叫人心怜,喜欢一个人没有错,“恩格斯”那份勇气更令人敬佩。
“那个什么人啊?是你以前的男朋友吗?”白楚峰轻声问道。
“你认为呢?”
“虽然的确不如我潇洒,但人好像挺好的!”
艾素沙闻言转头狠狠盯了白楚峰一眼,然后才说道:“他叫米莱,是栗特豪商,也是这里常驻的客商,虽然在这里他并没有太多人脉势力,但就财富而言,是这里的首富,有钱,人们自然觉得他什么都好。”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么有钱的男人,值得考虑!”
白楚峰这句不合时宜的话,立刻换来了艾素沙一道冷眉,但这是他故意的。
“钱再多,都不过是一些烂铜铁。”艾素沙冷言轻对。
假如你真不紧张钱,你和公主为何不送我回去,难道紧张我的人吗?——白楚峰心中想道。




  第七章  无题二
自从那天白楚峰拿回来了葛玄的药葫芦,每天按时服用,早上也不出去嗮什么太阳,晚上也早早就睡觉,把前些日子的劳累都补回来了一些。
然而公主这几天一直都没有“召见”白楚峰,艾素沙也没有再来找白楚峰,仿佛消失了一样。
白楚峰终日无所事事,倒也不感到很无聊,皆因这里有卖艺不卖身的俩女仆妹纸桂兰和桂芝斟茶递水,按摩锤骨,服务到位就权作去几天度假村罢了。
毕竟在上谷的时候白楚峰也享受不到这样的高级待遇,什么事都要自己亲力亲为,也是为了走到群众中,增加人望。而最舒服的就是小诗侍候一回,但白楚峰总不会真把小诗当佣人用吧!白楚峰也不敢在朴素的赫氏邑落里搞得这么高张。
在那客房之中躺卧的白楚峰,环顾着那一切都别具特色的布置,回想此处的种种不同的人与事,仿佛是置身一个童话的故事之中。
白楚峰随手拿起果盘上的瓜果吃了起来,感觉味道不错。
“西瓜?西瓜?整整一年都没吃过西瓜了,而且这瓜很甜……”白楚峰有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条苍老师微博,苍老师说日本的西瓜很贵,中国的西瓜很便宜,来中国绝对要买西瓜……想起苍老师,白楚峰就有了一点欲望……
而欲望骤来之际,身边的女仆妹纸又送来一颗葡萄推入白楚峰的嘴中。
“……还有葡萄,还这么丰盛……在上谷也有葡萄。虽然幽州在刘虞治理下经济稳步上升,物价稳定,但这葡萄还是奇贵无比……如果做水果批发商,将来肯定能在河北发财……当然得时太平的时代才行!”白楚峰嘴里玩弄着葡萄球,并对果盘上的各种水果产生了幻觉。
正当白楚峰躺在桂兰和桂芝中间,悠闲地享受着葡萄的清甜时,忽然门外亮光一闪,一通耀眼后,白楚峰的眼睛慢慢从花花的视像中回复过来,迷糊之间只觉有一道人影掠过,总感到有一些不对劲,便问道身旁的桂兰:“刚才外面的亮光是什么回事?”
“我没留意,可能在沙漠中水气重,偶尔会出现像镜子发光的事情,阿哥不要在意!”桂兰一边为白楚峰剥葡萄皮,一边说道。
“可我觉得像有一个人在外面经过!”白楚峰疑心。
“又可能是一些仆人经过!”为白楚峰捏腿的桂芝说道。
仆人,可能是仆人,但是怎么样的一个仆人才会如此闪亮登场呢?白楚峰心里咕咚着。
“阿哥,来!”桂兰同时把那颗晶莹的去皮葡萄送到了白楚峰的面前。
白楚峰也自然地就一口扑到了桂兰的指尖上,把葡萄叼了过来,但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事情,本来今天他还得去葛玄那一趟,因为挂在一边的药葫芦已经是空空如也,然而某两位大人却始终不知所踪,仆人们也三缄其口,而白楚峰也因此无法保释外出。
“味道不错,不过这几天吃饱喝足后躺着也是犯困,我还是到外面四处走走散散步!”白楚峰言毕就从两女之间站了起来,大摇大摆地往外晃去。
“阿哥,等等我!”桂芝见此就跟上白楚峰而去,桂兰也丢下手中的葡萄,准备跟上。
“不必了,这几天你们都陪着我走,我也熟路了。而你们侍候我也很累,不如就好好休息吧!”白楚峰一面婉拒,教两女有些不知道所错,但似乎没有打消两女的执着,直到白楚峰摆高了身姿,命令地说道,两女才停下了脚步。
桂兰和桂芝如今乖乖地留在房中给白楚峰收拾打扫,白楚峰就溜到了院子里闲逛,同时也在想办法怎么可以“逃”出去。
当白楚峰途经这个大院的唯一门口的时候,大门的守卫远远就对白楚峰行了一个礼,让白楚峰拱手还礼后就转头要走,看来还得在别处找捷径。却在白楚峰还没完全回身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个人正从门外走来。
“文舒先生……”
本来浑身才气,潇洒迈步的文舒听见白楚峰在呼喊自己,不由得一阵愕然,并停下了脚步。
“你……是?”
“在下白楚峰,那夜我们可是见过一面。文舒先生的一手如游云泻水般书法好让我大开眼界。”
“区区掘笔,阁下太过奖了。”文舒先生简单回应了几句,也并不打算与白楚峰详谈,竟然提步而去。
“文舒老师,请留步。楚峰仰慕老师笔法,愿拜师学习,而且楚峰还没有正式请教老师大名!”白楚峰此刻怎可能放过这个文舒,当然快步追上。
“在下张昶,字文舒,老师二字岂敢当。抱歉,抱歉,全因身系要事,故匆忙之际对楚峰失了礼数。”尽管那个张昶是这样说,但周身上下的肢体语言似乎都在不耐烦地告诉:他很赶时间。
“不知道老师有何事情,楚峰正闲来无事,不如……”白楚峰话还没说完,张昶居然已经走出了两步。
“文舒老师,文舒老师……”白楚峰厚着脸皮继续追。
“楚峰好意,文舒心领了,不敢劳烦。”
“那我可否问老师一个问题。”
“快说。”
“老师可有看见那位公主!”
但听白楚峰一提起公主,忽然停下了脚步,神情变得有些警惕,并告诫白楚峰:“那两个字不能再说!”然后拉着一面糊涂的白楚峰一直往院里深处走,直到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才肯停下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张昶问道。
“我……只是在这里暂住的客人。”
“我不知道你跟公主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没有人告诉你不要随便提起公主的事情吗?而且刚才离大门不远……这事情必须留神。”张昶深色显得十分慎重。
“这个艾素沙的确曾说过,但又不说清楚原因,文舒老师可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不该知道的事情你就不要知道,但你记住你该记住的事情就好。”张昶言毕又要离开。
“文舒老师!”白楚峰又喊住了张昶。
“白楚峰,你还想怎么样。”张昶这个时候就没有什么好脸色,但似乎全非白楚峰的罗嗦,而是某些身体机能的变化反映,这点白楚峰还是分得出来的。
“老师可知道这绿洲之中有位葛玄道长?”
“葛玄……你找他有什么事情?”听闻葛玄,张昶就像打了安定药针一样,神情舒缓了下来。
“这意思……也就是老师认识葛道长,太好了,原因是这样的,这几天我一直见不到艾素沙和……那位大人,得不到外出的机会,而我本该今天到葛道长那里,眼下恳请老师帮忙转告道长,或代劳带一些药给楚峰,自然感激不尽!”白楚峰终于碰到了一些好运气。
“这个,恐怕今天不行,不如明天我再为你一趟,刚好我也打算去孝先(葛玄字)那里一趟。”
只是还没等白楚峰答应,张昶已经疾步离开,剩下白楚峰概叹了一大口气:“一天就一天吧!反正也不差一天。”却觉得这个张昶真的很奇怪。
“嗯……张昶,今夜不会是公主上课的时候吧!那今夜应该会是个好机会!呵呵哈哈……”白楚峰念及此处,心中有了一些计划。
也正在这个时候,白楚峰发现周围有些可疑的人影,细心地用眼角搜索,原来是桂兰和桂芝躲在一角,看来这两位侍候周到的妹纸也是监视自己的妹纸,而白楚峰突然又产生一个鬼主意。
…………
啊……啊……
“阿哥你想吓死奴家吗?”
“就是,人家的心肝还在噗通噗通地跳。”
“是吗?矮油,心肝儿,让阿哥看看芝芝的心肝,为你们平伏平伏!”白楚峰说罢张起大手一边悬空划着圈圈,一边朝芝芝的胸口照顾过去。
桂芝见状当然闪缩,惊惶之余却传出莺莺笑声,还推拉着一边的桂兰阻挡白楚峰,仿佛开始玩起了老鹰抓小鸡的游戏。只是白楚峰这个老鹰太“凶狠”了,连母鸡也不放过,害的母鸡和小鸡互相熙熙攘攘地与老鹰纠缠起来。
“看鹰爪……”白楚峰玩得兴起,使出白眉鹰王的绝学,打算怎么也得在浑水中摸一回鱼才甘罢休。
可是一招抓空,两妹纸身法上也略有本事,不是那种任由鱼肉的普通女子。
“啊!哈哈……我又来了……”白楚峰把表情变得要多阴邪就有多阴邪,反正不要消耗道德成本的项目,先开发了再说。而且那兰兰芝芝逃到一角去,还不忙挑起白楚峰粉色的神经。
这次不仅是白眉鹰王的绝学,连少林龙爪手也上场(罪过,罪过!),并施展青翼蝠王的凌厉身法,白楚峰很快就追了上去,并鹰爪龙爪双双而上,务求一击必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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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桂兰、桂芝是饿龙增加的临时人物,如果觉得两人的名字感觉很熟悉的话,其实就是饿龙喜欢的某喂女歌手那两姐妹而已,呵呵……同时也是两味中药材!



  第八章  侠影之谜
就在白楚峰追着桂兰、桂芝,正轰出了鹰龙双爪二十层功力的时候……
“哟,看样子好像还蛮厉害的嘛!”
灌满神功的劲招却突然在半空硬生生地停住了,白楚峰的兴致也哑然而止。
白楚峰眼定定地看着面前的那个让他“朝思暮想”的其中一人——艾素沙,只见自己的双爪在艾素沙胸前半尺之距,虽然白楚峰多半想趁机下手,但还是别得罪这位姑奶奶为妙,毅然收起了鹰爪和龙爪,神色尴尬地打趣说道:“不就开个玩笑而已,不是你想的那样……”
艾素沙并没有正面说白楚峰什么话,而是回头对着已经站得规规矩矩的桂兰和桂芝说:“着你们招呼好客人,客人想要什么,你们也要尽量满足,不能怠慢客人,你们没听清楚吗?是不是要我罚你们!”
听见艾素沙如此严斥两位妹纸,白楚峰也知道这话中有话,其中确实是责备她们没有看好自己,还在这里嬉戏,更暗示自己别再胡闹。
白楚峰这时候却勇敢地站出来,说:“别怪她们,这几天不是吃就是喝,躺着也累,还不如出来活动活动,是我让她们陪我玩的……倒是你几天不见人影,对客人怠慢了吧!”
“你……”
“不过……我也知道你忙正事,就不要放在心上了,我非常理解,就这样吧!我们回去休息!”白楚峰抢在艾素沙前面说话,把艾素沙气个够呛,还拉着桂兰和桂芝大步欠揍。
本来艾素沙已经留足面子给白楚峰,然而白楚峰不领情之余却反过来恶人先告状,数了自己怠慢之罪,心想这人是不是太不要脸了。
艾素沙又见白楚峰带着桂兰桂芝走了没几步,却一个转身朝自己又奔了回来,不知道他到底还要折腾些什么。
“失礼失礼,沙沙小姐,刚才也不过开个玩笑,希望小姐大量原谅小弟。小弟想问何时才能见公主一面,小弟有事相求。”白楚峰态度转变得太快,一个大鞠躬赔一个大礼,艾素沙忽然觉得很可笑。
“你想见公主还敢得罪我……公主之事稍缓,不要着急。”
“只是……小姐,还记得葛道长的吩咐,我该到时候去取药了!”白楚峰提醒道。
“你少担心,本小姐才不像你口中那样怠慢客人,今早我才经过葛道长处,可你要的药没有炼好,却也于你无大碍,待药成后道长再派人知会。”艾素沙也不赌气,据实把事情交代。
接下来的日子还是等待,等待清心丸的炼制,还要等待公主的“召见”,但白楚峰真会这样乖乖等待吗?这个答案肯定是不,葛玄那里可以等,但这种幽禁的日子不能等。
当入夜以后,冷风轻吹,一道人影在院落的房屋之间利索地穿梭,悄然无声,并徐徐地接近一个灯火明亮的大殿堂,静静地细察着内里的一切。
“咦?怎么今夜还有一路人在这里放蛇,先隐匿看看……”在心中自言自语的人正是白楚峰,他发现了那道可疑的人影以后,决定要做一只黄雀。
白楚峰就这样追随在可疑人影之后,只见那个可疑人影一直停留在那大殿堂外一隐蔽处纹丝不动,直到一位文质彬彬之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果然是张昶给那公主上课的夜晚,很好,只是那个人到底想干什么?”联想到公主神秘的背后,白楚峰好奇心骤然而起,更期待那可疑人影的下一步,不过他也得感激那人影带着他找到了公主所在之地。
当张昶走远以后,那可疑人影一下子从隐蔽中跃出,并顺着黑暗的掩护,迅速没入殿堂之中。
黄雀很快取代了螳螂刚才的位置,躲在门口一旁同样细察这殿堂内的一切。
很显然,那个可疑的人影并非什么不轨之徒,与殿堂内的公主甚是相熟,然而在神秘人的几番细语下,带着那副黑色面具的公主也能让人从她玉唇细咬的微小动作中,看出她如今隐含一丝愁绪。
而在堂外的白楚峰心神都集中在堂内,竟对周遭的环境产生了松懈,一个不小心就被远处路过的仆人发现了。
“什么人,出来!”
那仆人的警示让殿堂内的神秘人和公主都察觉到白楚峰的存在,只见神秘人身手麻利地,一手把剑护在公主面前,随后又几个战步突向白楚峰所在的门口,并以试探的招数逼白楚峰现身。
白楚峰逼于无奈只好闪身躲避,同时发现有更多的仆人正从各处纷纷赶来。
当几番上下把神秘人的虚招都一一躲过,白楚峰出乎神秘人所料,没有往外潜逃,而是径直闯进殿堂之内,白楚峰成为瓮中之鳖不要紧,神秘人此时的心中反而是怕白楚峰对公主图谋不轨,十分后悔没有以杀招出剑。
而神秘人发现那些将近仆人,心中也产生了顾虑,因为自知本身也是一个可疑的人物,便只好追着白楚峰,并不忘反身一脚把刚才没有关闭的大门踢合,同时反锁紧闭。
“休想伤人,看剑!”
神秘人还是不敢大意,后发先至对白楚峰施与剑招。
白楚峰才刚来到公主的面前,连施礼都没有机会,就感到身后凌厉剑气压迫过来,凭着危机的本能意识,白楚峰居然头也不回就斜身避过了利剑,不仅教神秘人惊讶,也让公主面露喜颜。
“停手吧!徐少侠,楚峰是我的客人,并非那个刺客,或许中间有一些误会。”公主一说话,真实身份就是神秘人的徐少侠便把接下来打算施展的剑招悉数回收起来。
“主人……主人可好?”
当殿堂内的纷争平息的时候,外面的仆人担心主人安危,便开始欲破门而进,大门被撞得砰砰狂响。
“你们都退下吧!不过些小毛贼,图些钱财而已,已经走远了,这里有护卫,本小姐没有大碍,都回去休息吧!”
公主语调祥和,也十分具有感染力,仆人们闻言后都安心地一一离开。至于公主所说身边的护卫,如今除了那位徐少侠之外,就只有白楚峰了,大堂内也只有这三人在互相对望。
“公主,这位莫非就是当晚险些能打败了马超的仁兄?”先开口大破沉寂的人是徐少侠。
“这件事还是请楚峰自己说吧!”公主淡然说道。
“嗯……这个嘛!那都只是舆论的夸大,我不过是马超的手下败将,也不可能是他得对手,只是侥幸地在他手上走了几回合而已,让人见笑了,在下白楚峰,未请教?”连白楚峰想起当夜的情景也显得不好意思,那时候还不知道那少年就是马超,要是先知道了这么一回事,自己的意志上估计就早已输掉了一半。
“在下徐庶,字元直!刚才已经领教了,白兄本领相当了得,请勿谦虚。”
“你是徐元直?哪个徐元直”白楚峰闻言惊醒,同时在想这个徐庶是否就是那个徐庶……徐元直。
“白兄,有何不妥?”徐庶心有所感。
“元直,是否颍川人士,曾用名徐福?”白楚峰并没有察觉到徐庶的异常,继续问道。
锵……白楚峰话音刚落,徐庶长剑再挑,正处于紧张的戒备状态,不说白楚峰莫名其妙,连公主也对此大为吃惊,都不解简单的几句话就使情况突变至此。
白楚峰只听到徐庶对自己冷冷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我可以是什么人?”白楚峰不知所措地反问起来。
“徐少侠,有何误会不妨慢慢来说……”公主也劝说起来。
只是徐庶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白楚峰身上,根部不理会公主的劝言,长剑还是紧锁在白楚峰身上,当他默然一会后便坚决地说道:“此地已不容徐某久留,公主,刚才所说的事情你自己要万分小心,恕徐某不义!”
徐庶刚说完就一转身跳出了窗外,没入在夜色的漆黑当中,白楚峰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后,才慢慢移步到公主的面前,叹气问道:“公主可知道徐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抱歉,本宫也不太清楚,但似乎是楚峰你提起了他一些不愿被提及的过去,只是本宫对他的过去也不了解。但是,楚峰你为何会说他曾经唤作徐福?”公主开始注意到刚才的一个细节。
就经过公主这下的提醒,白楚峰才有了一些印象,当徐庶还唤作徐福的时候,为人行侠仗义,因替好友报家仇,刺杀了一方恶霸,却失手被官府擒,尽管后来逃走了也一直在躲避官府的追捕,直到东汉末年的皇权被诸侯玩弄,刑律瓦解,徐福才得残喘,并弃武从文在荆州求学成为了一代策士。
正因为有这个经历徐福才改名为庶,难道如今正是徐庶逃亡的时候?而刚才自己道出了徐庶的本名才误以为自己是来追缉他的赏金猎人?而且白楚峰换位思考,自己若是徐庶,被别人道出了本名,也怕被泄露扩散,那只能继续躲开避免麻烦。
不过是一场误会,下次如果能见到徐庶,一定要好好解释清楚,若能与徐庶交一个朋友,将来肯定大有用处的,尽管现在的他还只是那个“昔日阿蒙”。
“徐庶本名徐福,颍川人士,为人豪迈……哈哈,都是我商路上道听途闻的传言,他的事迹……只是听闻我也不作肯定,而且他好像也不愿别人提起,敢问公主是否真想从我口中知道一些不确定的事情呢?”
白楚峰好一会儿就理清了徐庶的事情,然后才慢慢向公主说道,公主也耐心地等,耐心地听。




  第九章  一千零一夜开始
“徐庶本名徐福,颍川人士……哈哈,都是我商路上道听途闻的传言,他的事迹……只是听闻我也不作肯定,而且他好像也不愿别人提起,敢问公主是否真想从我口中知道一些不确定的事情吗?”
白楚峰好一会儿理清了徐庶的事情,然后才慢慢向公主说道,公主也耐心地等,耐心地听。
“每个人都有他的秘密,既然如此本宫也不必多问,本宫认识徐少侠一段时间他也没有提起身世,就待日后徐少侠愿意之时再恭听便是。呵呵……此际楚峰深夜潜(前)来,究竟又所为何事?来……楚峰就坐,不必拘礼!”公主摆弄着风姿来到一处坐席上,会示意白楚峰就坐,一点不欢快的意思也没有。
“多谢公主!在下有话就直说了,其实公主于我有恩,我却对公主未立寸功,也不该妄提要求,只是在下每天在这里打搅,心里甚是过意不去,而且思乡心切,打算对公主请辞回去家乡,来日定携礼相访,并拟谈合作商贸之事,做公主忠实的盟友!”白楚峰来到坐上未敢坐下,待公主稳坐之后,便恭敬地陈述自己的想法。
“噢?是不是桂兰、桂芝怠慢楚峰了?还是楚峰不喜欢本宫这个地方?”公主没有理会白楚峰所说的恩不恩,乡愁不乡愁,却反问起来。
“不,不,公主的安排甚贴心,桂兰桂芝甚解人意,白某是受宠若惊了,只是在这里过着好安逸的日子,却让远方的乡亲记挂自己的安危而寝食难安,想及此处,楚峰在睡梦中也会忧愁起来……”白楚峰七情上面地细述起来。
“如此无碍,你不妨再多留一些日子,本宫自然会让仆人带你的亲笔书信送到你乡亲处……其实本宫爱才,是不舍得你,不如你就留下与本宫办事,将来定不会亏待楚峰。”公主说着说着,就开门见山,把心中的想法托出,那话语彷如泰山一样向白楚峰压了过去。
“哎……公主又让我受惊了,白某何德何能令公主如此礼贤相待,若论才干,刚才那个徐元直胜我十倍,他才是公主最值得挽留的人!”白楚峰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拿徐庶来当一回肉盾。
公主觉得白楚峰说话有趣,嘴上微微挑起一笑,然后移步到酒阁斟了一杯葡萄酒,然后递到白楚峰的手上,慢悠悠地聊起家常:“听桂兰说你特别喜欢葡萄美酒,来尝尝这西域珍藏佳酿,本宫有个故事很想说给你听!”
白楚峰接过公主尊贵的夜光酒杯,透过夜光杯折射出的红色晶莹,感受着清洗的果酒醇香,的确要比这几天喝到的更佳,更诱惑,白楚峰也没有多想,举起酒杯舔尝起来,果然绝非凡品。
“的确好酒……只是公主怎么突然要对在下说故事来?”
公主看着白楚峰品赏佳酿,非常满意地点头说道:“有些故事别人不愿意说,我们也不必多问,但有些故事人家愿意说了,我们该不该用心去听呢?”
“那在下有幸了!”
“呵呵……在三百多年前,中原的汉人还不知道葡萄酒的是何味道,直到汉武欲远征大漠,来寻大月氏的共击匈奴,才开始真正走进西域,遇上大宛,见到了那些美丽的葡萄藤!”公主自己也斟了一杯葡萄美酒,举起夜光杯在眼前,在烛光的映照下,灵魂似乎穿越到过去的历史当中,带着一点低沉。
“我知道,那个时候张骞要找大月氏,却被匈奴拘留十年,逃走之后就来到了大宛,后来汉武帝派兵跟大宛干了一仗,汗血宝马和葡萄酒都是那个时候传入中原的。”白楚峰听着公主的说话,也融入到这个话题中去。
“不错,是大宛的葡萄酒,也是西疆塞人的酒……想起那个时候,大月氏臣属大夏,夹在大夏、大宛和匈奴的狭缝中苟且生存,汉使张骞千里而来却失望而归,大月氏是的确没有能力投入汉与匈奴的战争中。”
“可是汉武帝还是把大漠的匈奴王庭给端了,尽管付出的代价也很高!”
“嗯!所以大月氏是非常感激汉武帝牵制住匈奴,为当时的大月氏呈现一条生存的出路。”公主尝了一口绝妙的红酒,换过了一种语调说道。
“哦!公主的故事似乎要从这里开始?而且跟月氏有关?”
“这也得从很早的时候说起,那个时候中原应该还是七国争雄,而月氏在河西走廊一带的沃土上畜牧秧田,建立一个强大的国邦,也与秦人来往甚密,可惜汉初之时,草原上的匈奴人在不知不觉间异军突起,月氏轻敌,被匈奴所击,随后迁占乌孙,然乌孙王借匈奴之势迫使月氏向再次西迁居并臣属大夏。直到汉与匈奴的战争开始,月氏与大宛没有了北面的威胁,联结一气对正处于分裂内乱的大夏用兵,得到了幅员辽阔的土地,才有了今天的大月氏。”
“我说大月氏也挺不要脸的,败了就侵占乌孙也算了,再败而臣属大夏继而取而代之,今天的强盛也是充斥盗取的嫌疑!”白楚峰听后有点不以为然,后来细想下才发现,未来的刘备何尝不是如此德行,但声望却涨而不降。
“什么叫不要脸?大夏原是从西方的塞琉古王国独立而来,后来因为塞人文化与被占的天竺文化产生了治国的分歧,大夏先一分为二,后陆续分裂出多个效果,纷乱不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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