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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大唐-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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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武清命老李头把牛车藏在隐蔽处,而后带着两个伙计来到了天津桥下,只见那大汉十分虚弱,听到有人到来,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武清带着人来了,抱拳说道:“公子真信人也。”
武清客气一番,而后让两个伙计把游侠儿抬到岸上。这两个伙计是积善坊的穷苦人家,是亲兄弟。身世清白,知道武家是什么人,而且他们以后也得靠武家生存,所以二话不说,便非常吃力地抬起游侠儿。武清大皱眉头,这两个看似人高马大的伙计没吃饭吗,抬个人都这么吃力?
“怎么回事?”武清问道。
大汉苦笑道:“某二百多斤,他们如何不吃力?”
武清震惊,还是震惊,没看出来这大汉竟然二百多斤,要自己也能练出二百多斤肌肉的话,那不知要让多少少妇们痴狂呢?
“那慢慢走吧,辛苦你们了,回去后有赏!”
很快,他们沿着洛河南岸往上游行去,因为牛车藏在上游,他们只得从积善坊的西门进入,虽然绕了一大圈,但为了安全,不被人注意,所以只能绕那么远。好在这两个伙计都是本坊的人,对纵横交错的巷子非常熟悉。
半个多时辰后,武清一伙人来到了一处矮小的宅院里,这里正是那兄弟俩的家。兄弟俩从小死了爹娘,如今二十出头也没娶到媳妇,但奇怪的是这兄弟俩竟然没有变成地痞**。武清把大汉安顿在这里,而后让那弟弟去找个郎中。
武清对大汉说道:“本来想把大叔安顿到府中,可府中的仆役都非对我忠心之人,怕出意外,只能把大叔暂时安顿在这里了,等大叔伤势好转,再到府中将养。”
大汉也是通事理之人,再说这样安排也是很不错的,条件差点,可安全多了。于是说道:“多谢恩公了,若某家侥幸活下来,今后这条命就是恩公的了。”
“此事等大叔好了再说!”武清很想找个武功高强的护卫,但不知来历,自己怎么敢要呢。
不过片刻,那伙计带着一个年老的郎中进来,武清一看这郎中,心下有些不喜,这么老了,还能治伤吗?
那郎中也不理会武清等人,只看了眼大汉,便说道:“中了箭伤,伤了肺经!而且还中了毒,不过此毒也只有官府公人才用,你是被捉拿通缉的要犯?”
武清骤然一凛,那大汉更是震惊,武清说道:“既然是郎中,就请快些医治,你若想报官,你尽管去报便是!”
郎中这才看向武清,只见武清一身华服,年纪虽小,但眉眼俊秀,天庭饱满,一定是大富大贵之人,但他也有傲气,于是说道:“若报官,小老儿还来这里做什么?你们且先出去,小老儿治病,从不让人旁观!”
第七十三章 收仆
武清看得出,这是一个很专业的郎中,至少从那种自信从容中可以看出,他有把握,于是便吩咐一声,全都退出了屋子。
武清这才了解了下两个伙计,两个伙计是兄弟俩,姓牛,老大叫大郎,老二叫二郎,小时候只记得他们家也很富有,父亲貌似是一个做官的,但某一天灾难降临,官兵来抄家,母亲便把他们藏在了地窖里,等到他们出了地窖之后,房屋也已经被没为官府,他们只好逃到了洛阳,至此便在积善坊隐姓埋名生活了十多年。
武清感叹一声,当官虽好,一旦被抄家,将会连累到家人。做官,可谓是如履薄冰啊。但世人都奋不顾身往里钻,有多少人能看清楚呢?
忽然,那两个伙计齐齐跪下,叩头说道:“公子,求你收下我们做您的仆役吧,我们兄弟的命就是您的了,您要我们上刀山下火海,我兄弟二人绝不皱眉头。”
武清一愣,这算怎么回事?他根本就没有收奴仆的心思,而且甚至有些反感这种事情,但是这几个月来,他慢慢发觉,封建帝国时代,这种事情是非常普遍的,即使你不收,别人一样在收。
你想改变这个时代?做梦吧,想从君主集权制度过渡到君主立宪制,那简直是天方夜谭。每一种思想,每一种制度的出现,莫不是经历了成百上千年,而伴随着的是无数仁人志士的鲜血。
革命,总是从流血开始,也从流血中结束。
武清自知自身实力有限,虽有变革之心,但变革不是一蹴而就,说变革就变革的,更何况大唐正走向兴盛,这种逆潮流的想法注定要被淹没在这股洪流中。
他只能随波逐流。
武清扶起兄弟二人,说道:“既然你兄弟二人愿跟在我身边,那便跟着吧,我对你们没有其他要求,那就是绝对的忠诚,你们若能做到,就留下,若做不到,我劝你们趁早打消此念,安心做好你们的伙计。”
兄弟二人如何肯放弃机会,便说道:“请公子赐名!”
武清一愣,便明白了,既然是忠实奴仆,那将是要改姓的,于是便说道:“既然你们执意如此,那就叫武大武二吧!”
“谢公子!”二人磕头拜谢。
老李头想说点什么,动了动嘴唇,还是没说出来。
盏茶功夫,那郎中出来了,看到武清的脸色,有些疲惫地说道:“好了,此人习武多年,身体很不错,再者老朽医术高明,将养个半月,便会生龙活虎了,但往后阴雨天会有些难受,这也是没办法的。”
武清推开柴门一看,大汉脸色转红,不禁对郎中医术大为赞叹,于是问道:“果然是神医,敢问神医想要多少诊金。”
“诊金?老朽对绿林中人诊治从不要诊金!告辞!”郎中背起药篓,而后啪一声把一张药方拍在灶台上,推门而去。
这郎中,脾气竟然这么大。
但武清取出一贯钱来,递给武大,说道:“你赶紧给神医送去,一定要记住恭敬,往后你兄弟二人便经常去看望,记住了吗?”
武大武二齐齐答应,而后武大便跑出去追那郎中去了。
武清把药方递给武二,说道:“你去抓药,药钱你先赊下,明日到府中取了还了便是。记住不得说是武府。”
吩咐完这些后,看到那大汉已然睡着,于是武清便和老李头回到府中。
走进房间,只见秋菊依然在灯下练字,看得出非常用心,听到响动,秋菊抬头,赶紧起身施礼,道:“公子回来了,需要沐浴吗?”
“沐浴就算了,这屋里这么冷,怎么不多加些木炭呢?”武清看到炭盆中的木炭已经快熄灭了。
秋菊欠身说道:“奴婢怎敢浪费木炭,奴婢身子硬朗着呢,不怕冷!”
这妹子,还这么节约,武清知道一般人家的奴婢是享受不到炭盆取暖的,武府也是一样,但在武清的要求下,奴仆们还是有少量的木炭取暖,这也导致武府的奴仆数量一直没有增加过。这个年代能烧起木炭的也都是大户人家,一些低品官员都烧不起。更不要说要给这些奴仆们烧炭了,多加些衣物和被子就算是开恩了。
秋菊是暖床丫头,武清自然很爱护,便说道:“沐浴就算了,你且把这炭盆烧旺了,就寝吧。”
秋菊欠身答应自去把炭盆烧旺,武清则是思潮澎湃,那游侠儿到底做了什么被官府通缉,这让他有一丝不安,虽然一时冲动答应下来,但此刻静下心想来,自己还是太冲动了,没问清楚缘由就凭着以前那馈赠的四百文铜钱就救了大汉,实在是有欠考虑。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得秋菊低声叫道:“公子,该安歇了。”
武清转身,看到秋菊已经暖好床,武清心中一动,尽管秋菊不是那种让人心动的女人,但此刻在灯光的映衬下,竟然有一种朦胧的美感,武清走到床前,按住秋菊的肩膀,说道:“你也别下床了,被窝正好被你暖好,你就跟我一起睡吧,你那房间里太冷了。”
听到这话,秋菊满脸通红,双耳也红透了,要说她不愿意,那是欺人之言,她知道像她们做婢女的,最好的结局就是被主人家看中,收了妾室,生个一男半女的,下半辈子也就有依靠了。如今武清虽然年纪小,但看得出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只是她一个大女儿家,陪着一个孩儿睡,这会让人说什么呢?
“你不愿意?”武清没想到秋菊还是一个很有主见的女孩子。
秋菊一急,结结巴巴地说道:“不,奴婢,奴婢愿意的,心甘情愿的。”
武清这才一笑,说道:“你也别想多了,我只是不忍你看到如此受冻,这便歇息吧。”
宽衣解带。
“公子,安歇吧!”秋菊柔声说道。
“哦!”武清便钻进了被窝。
然后,没有然后。
第七十四章 武一刀
第二日一早,武清醒来后,发觉秋菊早已起床。
昨夜他煎熬了许久才睡着,武清心中大骂自己也太不是东西了,虽然和妹子一起睡觉也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但太缺德了,人家一个黄花闺女,自己心理年龄已到中年,这让他有一种犯罪的感觉。
秋菊进来伺候武清穿衣梳洗漱口。大唐漱口用的是青盐,没有牙刷,达官贵人有专门的剔牙工具,有的也用柳枝或槐枝咬碎了涂上药膏或是青盐漱口。
武清不习惯用柳枝和槐枝,只有用时下流行的手指揩齿法用青盐漱口。弄完这些,武清便走到院中,从兵器架上取下短枪,开始习练枪术,秋菊自去烧药汤和热水。
武清出门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如今没了官职,他便像是无业游民一样,可以不用担心高宗下达的任务有没有完成,也不用担心秋水妹子那撩人的挑逗。他出了府,便看到有洛阳令出的告示,上面画着一个头像,武清一看这不是那游侠儿是谁呢?
武清便仔细阅读下去,告示上说那游侠儿姓柳,是一命绿林大盗,杀了漕帮老大,并毁掉了三万石运往长安的漕粮,致使长安灾荒严重,官府悬赏五万贯捉拿此獠。
武清不知道这告示上所说的真实性,但向来对官府没什么好感的武清也只能认为这里面一定藏着猫腻。于是转身便往西南走去,那里有一条民巷,那游侠儿就在那里养伤。
进了屋,自有武大武二相迎,武清这才看到那大汉已然起身斜靠在床头,面色已经好转许多。
见到武清进来,立马下床,武清拦住说道:“大叔何必这么多俗礼,今日来,我便是要问大叔,你姓甚名谁,做了什么被官府通缉,如今那通缉告示贴的满城都是!”
那大汉似乎也料到了,坐于席上,说道:“某家姓柳,单名一个刀字,本是河东柳氏,但本家前朝就已迁往岭南一带,某家自幼从太原长大,入得绿林,曾是并州一带绿林瓢把子,与那长安漕帮总瓢把子董霸是结义兄弟。一年前,朝中有人暗中受了董霸的贿赂,董霸接下了朝廷一大单生意,不想朝中有人想私吞那三万石漕粮,便杀了董霸,三万石漕粮也不知所踪。某家一路追查到洛阳,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他们便把这事扣到了某家头上了。昨夜幸亏得到恩公相救,不然某家也已是地府一鬼魂而已。”
原来如此,武清相信柳刀,就凭第一次见面赠给他四百文钱,如此仗义之辈,自己如何不救,朝廷有人贪墨,这种司空见惯的事情让他更愿意相信柳刀。
“那大叔你今后有什么打算?”武清问道。
柳刀一愣,说道:“某家早已说过,救得某家性命,这条命算是恩公的了。”
武清当然心中愿意啊,这家伙武功高强,不做自己护卫,难道出去要让官府给砍头呢,给那些贪官们当替死鬼?
“如此,那大叔可不能有如此面貌了。我看,就剃个光头吧!”
柳刀一听,沉思片刻,大叹一声,说道:“也罢,姑且就做回和尚尝尝鲜!”
于是武清叫武大取来剃刀,柳刀眼睛一闭,一动不动,武清也很认真,生怕刮破了头皮,好在剃刀非常锋利。须臾,只见青丝一缕缕掉落在地上,柳刀紧闭的双眼几颗泪珠滚落。
当真是,身体发肤父母生,三千烦恼染青丝,一朝落尽泪簌簌,重见天日得新生。
“胡子给我留了吧!”
武清笑道:“都剃了吧,干干净净,方得新生,他日若沉冤昭雪,再长不迟。”
于是武清剃刀一挥,最后一缕胡子也落在了地上。
等到武清剃完,站立远处端详,只见柳刀长得面阔耳大,鼻直口方,一对浓眉如刀剑一般凌厉,双眸不怒自威。如今没了胡子,倒是年轻了许多。
武清笑道:“果真是英雄人物,今日大叔你跟了我,可不要后悔!”
柳刀收拾心情,大礼参拜,道:“今日得公子相救,终身愿侍奉公子左右,绝无二心!”
武清也明白,像这样桀骜不驯之辈,不是走投无路是不会做人家家仆的,更何况柳刀还不知道自己是何样人家呢!
“柳叔快起来!”武清扶起柳刀。
柳刀苦笑道:“如今某家是丧家之犬,既然入了公子家门,还请公子赐名!”
武清一愣,这柳刀怎么也兴这个?不过一旦赐了名,那才算是武清的奴仆了,也罢,不赐名估计他也不安生,于是便说道:“那就叫武一刀吧,我希望大叔你用你手中的刀护卫我之左右!”
“一刀谢公子,定不负公子信任!”武一刀话不多,但语气坚定而有力。
于是武清让武大武二收拾了衣物,带上武一刀,让他们跟着自己回到武府。至于武一刀的户籍自有武府管家去做,随便说一声便是,更何况武家是武后的亲族,洛阳令还不敢为难。
武氏自然不会管武清带回三个仆役,反正这大唐最开放的就是奴隶市场,什么吃苦耐劳的昆仑奴,温柔体贴的高丽婢,西域金发碧眼的胡姬有的是,只要你有钱,什么样的奴隶都能买到。武清没有奴隶的嗜好,所以也很少去买奴隶,所以府中的奴婢全部加起来也不过二十多人,偌大的府宅,几乎一大半都在空置。
武清所住的清心院就占地足有三亩,也是府中最大的宅院。这里只住着武清的贴身奴婢秋菊,其他一些洒扫的奴婢三人,如今加上武一刀武大武二三人,也不过八人而已,房屋多得是。
武清让秋菊给三人弄了住处,便回到书房,他得思考下接下来他该怎么做,是好生刻苦读书,还是继续所谓的发明创造。
上元佳节三日休朝很快过去,高宗皇帝临幸洛阳,这是一个天大的好事,洛阳百姓也是与有荣焉。百官虽然有埋怨的,但总比在长安饿死强吧。
这一日早朝,乾元殿中,高宗上朝,武后依然陪坐一侧。
百官朝拜之后,自有殿中监询问,“有事请奏,无事退朝!”
右相刘仁轨说道:“启奏陛下,微臣请乞骸骨!”
第七十五章 论武功
高宗一愣,这是为何,刘仁轨可是股肱之臣啊,这个时候怎么能致仕呢?于是便问道:“刘爱卿这是何故呢?”
刘仁轨悲戚道:“启奏陛下,不是微臣不愿意侍奉陛下,而是微臣已年老多病,不适合执掌中枢了。”
高宗听到刘仁轨这么说,于是把头转向了武后,看到武后点头,这才说道:“既然爱卿身体欠佳,那暂时就允许爱卿放下中枢,回家休养,等身体好了,朕在请爱卿入朝。那就赐你锦缎一百匹,好生将养吧。”
刘仁轨跪伏叩首谢恩。
这个时候,太子少师许敬宗也出班说道:“启奏陛下,今日老臣也是来乞骸骨的,还望陛下恩准。”
“啊!”高宗惊讶地差点喊出声来,今儿个到底是怎么呢,这两个大臣怎么同一天致仕。武后也颇为奇怪,许敬宗可是自己一手提拔上来的,要致仕也得跟自己说一声啊。
高宗看向武后,武后轻声说道:“许敬宗年纪已然大了,陛下应体谅老臣,就让他致仕吧。”
高宗看向许敬宗,说道:“爱卿为国操劳,如今致仕,朕于心何忍啊,但爱卿身为国之股肱之臣,为国操劳多年,也该致仕了,那就封许爱卿为特进,俸禄照旧,准许致仕!”
许敬宗可以这么说,他是武后一手提拔为宰相的,他曾经和李义府等人为武媚娘立后立下汗马功劳,也为武后铲除长孙无忌和褚遂良等老臣建立过卓越功勋,武后更是重用两人,让他们坐上了宰相的位置。但许敬宗名声并不好,曾经抛儿弃女,而且极为**,曾经为太宗皇帝修史,曲意逢迎,记载多有不实。他如今致仕,也算是功成身退,再者他年事已高,身体状况欠佳,也该到致仕的时候了。
此时,朝堂上因为两位大臣同时致仕,而造成了一点点压抑。
兵部尚书裴行俭出列,高宗以为偶像裴行俭也要致仕,忙问道:“裴爱卿不会也要致仕吧?”
裴行俭苦笑道:“陛下,风海道总管苏海政探报,吐蕃于弓月城附近集结二十万大军,还请陛下圣裁!”
“嗯?如今天寒地冻,吐蕃怎么会集结大军如此之多?”高宗说道,与武后对视一眼,可武后只是专于内政,对于军事她又如何晓得。
裴行俭奏道:“吐蕃去岁多降大雪,冻死牛羊无数,如今兵压安西四镇,也是夺取安西四镇的牛羊财物罢了。”
高宗顿时紧张起来,吐蕃可是连父皇都没办法的敌人,自己这几年虽然逼迫吐蕃称臣,但他们军力不容小觑,于是便问道:“那该如何,可派何人征讨?”
裴行俭虽是兵部尚书,但比起李绩可还差了不少,而且裴行俭是栓选官的创始人之一,所以在他的手下还真没多少能人。
武后这个时候想起了远在高丽故地的右威卫大将军,检校安东都护,平阳郡公薛仁贵。于是便提醒高宗,说道:“如今安东安定,可命薛仁贵进京觐见。”
高宗一愣,便说道:“右威卫大将军薛仁贵治军严谨,经略安东有方,传旨令其入朝觐见。”
早朝就这样不缓不急地进行着。
武清无官无职,在院中练习枪术,当第一式“铁锁横江”耍完后,忽然从房中传出一个声音。
“公子枪法虽好,但身体力量稍弱,使不出枪法的势来。”
正是那改名的武一刀。
武清哦了声,但见武一刀出了房间后,拱手一礼,而后说道:“公子练武是为了什么?想公子荣华富贵,还用如此辛苦习武吗?”
武清心中也是不明白,自己荣华富贵不缺,为何习武?这个答案一直困扰着他,直到武敏之那一匕首,扎醒了他,于是便说道:“为了我应该保护的人!”
武一刀显然不信,但还是说道:“公子力量稍弱,若加强力量方面的修炼,或许能很快施展出不一样的枪术!”
武清对武功也只是从清风真人那里了解到的,自然比不了这曾经的绿林瓢把子武一刀了。如今有了这武一刀,自己还不好好用?
“哦,大叔,那该如何修炼呢?还请不吝赐教。”
武一刀本身身体素质极好,修养三日便能灵活走动了,武一刀如今算是武清的护卫奴仆,所以也不用藏私,于是便说道:“公子客气了。古人曾言,一力降十会。武功到了最后,不是什么技巧,而是对于力量的运用,再精巧繁复的招式,我只一刀劈之,皆可破得。”
武清尽管前世看过非常多的玄幻武侠小说,但真正听到这样的言论,还是不禁有些激动,没错,一力降十会,集中力量于一枪,世间没有可不破的招式。
当初宇文成都何其厉害,最终却连李元霸的一锤都挡不住,这就是一力降十会。
武清激动地问道:“那如何才能修炼力量呢?”
武一刀笑道:“公子莫急,力量的修炼需要配合一定的心法,若循序渐进自然修成。当然可借外力,如公子每日练习枪术便是在增长力量,只是缓慢罢了。想要获得力量的长足进步,便要真正尝试艰苦的考验,从生死场存亡中修炼,那是最快的。但这不现实,若公子会潜水浮水,倒是可以在长江大河中修炼。若公子不会,那便只能每日劈柴搬运巨石也是一样的。”
武清瞬间豁然开朗,果然这些朴实的修炼之法,最能增强力量,但要每日坚持,武清不禁又有些气馁。如今他无官无职,除了读书,也实在是没什么可做的,不若修炼武艺,将来也能用上,也好过叫人保护。
于是,武清定下修炼大计。
而此时,武氏匆匆走进院子,只见她脸上悲戚,武清惊讶,忙问道:“娘亲这是何故?出了何事?”
武氏搂住武清说道:“你祖母昨夜偶染风寒去世了!”
咯噔一下,武清想到的不是荣国夫人死了,而是那残酷的武敏之,怎么会这样,杨氏虽然身体不好,但不用这么快就死了吧。武清忙安慰道:“祖母已年过九十,是寿终正寝,母亲应该高兴才对,只是离开长安不足半月,突闻噩耗,叫人好不悲凉。”
武氏哭泣道:“我儿,我们即刻启程到长安,为你祖母办丧事吧。”
武清知道,这个时候必须得尽孝,这不仅是为了孝道,更是一种义务,天下人都注重的便是这孝道。科举考试《孝经》列为必考,足见孝道之重要。
消息自然是武后命人传来的,武后让高宗拨付大明宫内库钱物,让武敏之为荣国夫人杨氏造一尊佛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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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武敏之作死
武清和武大娘,还有武氏家族的旁支一众三十余人,晓行夜宿,终于在两日后赶到了长安。当踏进平康坊武府后,武清没有看到任何举行丧事的迹象,门口冷冷清清,大门紧闭。
这个时候管家王老头出门一看,竟然武清和武氏,连忙行礼问安。
武清这才问道:“为何没有办丧事?”
王老头欲言又止,武清怒喝一声,道:“你若还想在武府呆下去,那就如实回答,遮遮掩掩的,小心本公子动用家法!”
王老头不是糊涂人,知道武清在武府中地位,何况武清深受武后喜爱,他如何敢隐瞒,当下,便说道:“老朽明白,公子息怒,本来老夫人在上元节过后好好的,可在早上有丫鬟收拾房间的时候,老妇人已然去世了,我们下人便请示国公爷,可国公爷每日与他院中婢女饮宴,不闻不问,我们请示后他让我们自行处理,我们只好通知了武氏偏房的族人,武二姑娘便领着人收敛了老妇人入棺。如今便停放在灵堂中。”
武氏哭泣着进了府,武清则是愤怒异常,武敏之竟然是如此薄幸之人,抛却他们的不伦之恋,至少杨氏还是他外婆吧,至少他在武氏府中生活吧。武清安抚了下王老头,便进了府。
到了府中,大堂里设了灵堂,如今有武氏一些族人在为荣国夫人守灵,武清和武氏披麻戴孝,上了香,而后这才谢过武氏族人,毕竟人家已经非常旁支了,只差没出五服。
武清也见到了那个武二姑娘,武二姑娘是武后父亲的堂叔的曾孙辈,本名叫武玉儿,她也算是武清五服内的族亲。
武玉儿今年只有十二岁,可已经出落得跟一个大姑娘一般,身着布裙,看来生活不是很好,武玉儿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自卑,在她的脸上,武清看到了一种阳光般地自信。
“公子,如今你回来了,便主持老夫人的丧事吧。”武玉儿说道。
本来武清应该喊一声族姐,但今时不同往日,武后贵为皇后,连带武后一脉身份自然暴涨。武清听到武玉儿叫公子,也只好由她去了,于是便命人好生布置灵堂,让奴仆和武氏五服之内的族人守灵。并请慈恩寺的和尚们来诵经祈福。
待得三日后,一切准备完毕后,这个时候武后的旨意下达,以王妃之礼安葬于顺陵。
于是武清披麻戴孝扶灵到顺陵安葬,武氏族人除了那些被流放外地的,还有武敏之外,其余人都戴孝前往顺陵。
且不说荣国夫人丧事,说说幽泉院的武敏之。
听到武清等武氏族人回府,夫人杨氏看到每日饮宴的武敏之,不禁大皱眉头,并劝道:“夫君虽仇恨武氏,但如今荣国夫人已逝,夫君还是应该披麻戴孝,略尽些孝道。”
“啪!”
一巴掌抽在了杨氏那粉嫩的脸上,武敏之冷笑道:“无知妇人,你想让爷做那不孝子吗?爷是贺兰氏子孙,爷身上流着的是鲜卑贵族的血统,他武氏算什么东西,爷想睡就睡,怎么呢?你们杨氏,爷爷我不也是想睡就睡吗?”
杨氏一个妇人,虽姿容秀丽,但整日里身在深闺,如何知道武敏之在外做了什么事情,但听武敏之言语,尽是些伤人的话,这与他以前的温文尔雅完全是两个人。杨氏气不过,便夺门而出回了娘家。
于是,武敏之便招来平康坊里**楼十多个姐儿,整日里花天酒地,好不快活,甚至把武后拨付给他让他造佛像的钱也打赏给了那些姐儿。
此事自有奴仆告知武清,武清则是让奴仆们传扬出去,他倒要看看,杨氏死了,还有谁还能保你不死,要是这一次你不死,那武清也只有抹脖子了。
很快有监察御史上奏给高宗和武后,看过奏折之后,高宗倒不好说什么,在武敏之问题上,他已经多次违逆皇后了,而且武敏之真如奏折上所说,那实在太可恶了,纵使自己保他,估计天下百姓都能把他用唾沫星子给淹死,于是高宗便不说话了,由武后定夺。
武后看了折子,知道自己母亲与武敏之那点事,这是家丑,岂可外扬,沉思良久,便对高宗说道:“武敏之不守孝道,在服丧期间竟然饮酒作乐,实在有违孝道!如此之人怎能做我武家子嗣,皇上,就削了这不孝子的爵位吧,先押回洛阳审理一番再说吧。”
高宗叹息一声,好在武后饶了一命,于是便说道:“那就依皇后吧。来人,拟旨!”
幽泉院内。
这本是一处极为幽静清雅的院子,如今却有些香艳,令人产生无限遐想。那滴滴娇喘的声音不时的传出院子,忽而传来几声高亢的尖叫,让人心中骤然一紧。
武清很愤怒地离开了,自有奴仆监视。
此刻,堂内炭盆烧的旺盛。武敏之浑身一丝不挂,露出了白皙而结实的胸肌,不得不说武敏之也是一个伟男子,在他的周围环绕着身着薄纱的妖娆姐儿,浓妆艳抹,极尽妖艳之能事。在他们中间,有一个姐儿四肢腰腹被缠上红绳吊在房梁之上,武敏之则是在其后每动一下,那姐儿便娇喘一声,周围的姐儿或舌尖舔舐二人,或手指并用抚摸敏感之地。
一时间杨柳腰脉脉春浓,樱桃口呀呀气喘。星眼朦胧,细细汗流香玉颗,酥胸荡漾,涓涓露滴牡丹心。
此时一队甲士进了武府,自有武清迎接,便知是金吾卫统领,来缉拿武敏之的,武清这才知道高宗下了旨意,而后武清也不管,便叫仆人带金吾卫统领去了幽泉院。
后来,听说武敏之被押解回洛阳,那些姐儿们也直接被武后下旨打杀了。平康坊的春香楼也从此一蹶不振,不久被温柔坊代替,成为平康坊最著名的温柔乡。
这一日,武清来到武一刀的房中,问道:“大叔伤势如何呢?”
武一刀不明武清意思,但很认真地说道:“若要用武功至少还得一月。”
武清听罢,说道:“那大叔就好生将养,若有任何需要,只要我能办到的,尽管说便是。”
第七十七章 危机与荣耀
高宗下旨,武敏之罔顾大唐律,背弃孝道,**宫女,**良家妇女,勾搭有夫之妇,狭私报复同僚,中饱私囊等十多条大罪,并恢复其本姓贺兰氏,流放雷州。
武后又给武清下旨,令武清承袭周国公,为武士彟嫡系子嗣,为其祖母荣国夫人杨氏守孝三年。
得,这守孝三年,几乎就等于至少三年的时间,武清都不会被朝廷封官了。武清也乐得清闲,正好练武搞发明!
至于说书,自有李奉孝和日本人信继承,他们下定决心一定要将说书事业继续下去。他们出了清心馆,便走进了武家,真正做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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