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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三国-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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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时代,能跟主公同席吃饭,那可算是一种莫大的荣耀。多少人求之却不得呢!
“猜信里写什么?”曹仁想了想,仔细观察了下信封,上面只有寥寥几个字‘弟玄德拜上’,从这他也没看出什么。所以有无奈的摇了摇头,实在是猜不出来。
曹操又扒拉了一口米饭,咽下后又喝杯茶水,清清嗓子,语气中有几分责怪的说道:“这都猜不出来,那以后又如何料敌于先?如何才能做军中主将呢?”
“这……”听到被曹操责怪,曹仁多多少少有些不好意思。
“让我替你猜一猜把!”曹操没有继续则怪的意思,而是主动的转移了话题,“刘备此信,开头嘛!肯定是显奉承我一番,接着会替陶谦赔罪。毕竟是他的部将杀害了家父,随后嘛,肯定是劝我退兵。你念吧,看我猜的对不对。”
孟德兄在上,玄德百拜。陈留一会,在下刻骨铭心。兄台之文韬武略如日照昆仑,兄台之心胸大志如江海奔腾。在下不胜仰慕,徐州刺史陶谦,实乃宽厚仁德之君,其部下叛变不能尽归其主。
如今兄台父亲已去世,如逝水不可复,陶谦愧恨无地。愿意倾家荡产,尽赎其罪,因而刘备斗胆进言希望兄台撤军,化干戈为玉帛。不但徐州百姓敢其大恩,天下人也必称颂兄台之名义。
否者战端一开,玉石俱焚。刘备不才,但愿意与陶使君生死与共。
“放肆”曹操目光如炬,断喝一声:“他刘备不过是一个织席贩履的皮肤,竟然敢跟我作对,传令下去,破城之后徐州城的男女老少全部斩尽杀绝,一个不留,以此来祭奠我父亲的在天之灵。”
“主公,这?”曹仁的语气中充斥着一丝不敢相信,自家主公攻城无数,但是还从来没有做的这么绝的时候。难道真是被这一腔怒火,冲昏了理智?
曹操仿佛看穿了曹仁的想法,他皱着眉头,仿佛有几分无奈。
“我们没有那么多粮食,供养几十万战俘。”
这一番解释,曹仁才明白了自家主公的苦心。主公背下这骂名也是无可奈何,他当即对曹操抱拳道:“末将明白了。”
“行,那你下去吧!”
曹仁刚刚转身离去,就跟急匆匆的荀彧擦肩而过。荀彧曹仁是很佩服的,是自家主公的智囊,而且最了解主公的心意。也不知道什么事情能让荀大夫如此焦急。虽然好奇,但是他还是忍住了这份心思,忙着去完成自己该做的事情。
荀彧打量了下四周,一看没人,这才抱拳对曹操道:“主公,败报到了。”
曹操把嘴里的菜缓缓咽下,此时他的心思早就不再这美味的饭菜上边了。聪慧的他倒是也明白了几分,他试探性的问道:“兖州出事了?”
“正是,昨天夜里,吕布一举偷袭兖州,攻破了城池。现在我军残部正在浴血奋战中。”
曹操一听,当即大怒,一把手中碗中白花花的米饭扣到了桌子上。他除了愤怒,还有不解。就连袁绍袁术等诸侯都不敢动他的兖州,吕布那来的这心计,怎么能看透兖州的虚实。他不怕失败,不怕困难,就怕看不透的人。吕布虽勇,但是曹操自问把其看的清清楚楚。如今这么大的变化生生的让他心中感到不安,生怕这吕布又变成第二个潘凤。
“吕布,一介匹夫,他哪来的这胆识,偷袭我兖州?”曹操几乎是吼出来的。
曹操的反应,倒是在荀彧的意料中。荀彧不解话,只是等着曹操把怒气发泄出去后,这才拱手恭敬的说道:“主公,陈宫做了吕布的军师。”
当日在长安城突围后,陈宫给吕布指出了两条路,一个是北上,伺机夺取兖州。令一个就是南下荆襄,占据一城一池,然后招兵买马,扩大势力,最终乘机逐鹿中原。
吕布耐不住寂寞,他更喜欢征战天下的感觉,尤其是把貂蝉让给潘凤之后,他越想越后悔。如果让他现在在选则一次,他肯定毫不犹豫杀了潘凤。而后在跟自己的蝉儿妹妹慢慢的培养感情,他自己都奇怪,怎么当初的那一刻就心软了呢?
不甘寂寞的他自然不想退出诸侯争霸的中心,在越发寂寞的夜晚,他越孤独寂寞。因此也就越需要战场上的厮杀来填补心中的这股子寂寞。因此他没有选择南下荆州这个上上之策。
陈宫虽然提出这主意,也说过去荆州是最好的方略,但是他本身也不愿意去南方。只有处在乱世,处在时时征战的过程中,他陈宫才能一展才华。
而且他记恨曹操,一直想要打垮曹操。陈宫此人虽然满腹经纶,但是也难逃这个时代士人重名的特点。他是一个十分爱惜自己名声的人,也自诩为是高杰之士。他最初跟曹操相识的时候,就是在狱中,他是县守,曹操是犯人。当初就是因为曹操行刺董卓这大义感动了他,陈宫连夜放了曹操,挂印封金。随曹操而去。
但是在他伯父吕伯奢家,一家人以礼相待,十分客气。正在一家人打算杀一头猪招待曹操的时候,多疑的曹操以为吕伯奢一家人想要害他。就持剑带着陈宫,把吕伯奢一家人全给杀了,当时吕伯奢出去打酒,逃过一劫。曹操逃往的半路上正巧碰到了伯父,前一刻还在寒暄着,随后一剑刺入了吕伯奢的腹腔。他此意就是为了斩草除根,从此陈宫也认为自己看透了曹操的本性,就弃曹操而去了。这是他认为自己一生中做下的第一件大错事,他觉得早晚有一天要取下曹操的脑袋来祭奠吕伯奢。
吕布既然不愿意去荆州图发展,倒是也符合他的心意。此时陈宫就是想一心一意的打败曹操,一方面帮助吕布拿下争夺天下的资本。令一方面也是发泄自己心中的私语。
曹操为父亲报仇,这理由名正言顺,天下诸侯都没有打曹操兖州根据地的主意,而陈宫偏偏鼓动吕布攻兖州。
凝视了桌子前倒扣的饭碗许久,曹操这才平息了心中的怒火,“有陈宫助他,确实不奇怪,不奇怪。”随后他拿着筷子,把散落在桌子上的米饭再次拨了到碗里,慢慢的吃了起来,此时曹操眯着眼睛久久的盯着前方,好像在想着什么,明显能看出他的精力已经不再美味的饭菜上了。
这也是曹操的一个优点,丝毫不浪费粮食,这要是换成别的诸侯,肯定会在乘上一碗饭。曹操少年镇压过农民起义军,他倒是知道这粮食来之不易。
“荀彧,依你之见,我们该如何是好?”
“主公,兖州不能丢。我们必须立刻回师兖州。”荀彧的语气斩钉截铁,仿佛不容置疑。
“可是这到嘴边的肉不吃,我心里难受呀!”曹操拍拍胸口,看样子很不甘心。
荀彧摇摇头,好像并不赞同曹操的说法。
“主公,你想过没?一旦兖州失陷,那我们数万大军可就无家可归啦!”
“哎!好吧!”曹操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仿佛很不甘心,“传令下去,全军立刻回师兖州。等我战罢吕布,在找机会攻徐州吧!到嘴的肉就这么飞了,真是可恨,可恨那!”
荀彧笑了笑,主公现在确实是明智之举。自己确实没跟错人,以后这一身才华可有地方施展了。
“主公,既然这样,我建议主公不如卖刘备个面子,做了顺水人情。”
曹操会心一笑。
“你这家伙,真是个老油条,跟我想一块去了。你替我写书信一封回复刘备,就说我接受他的建议,撤军言和。同时让陶谦赔给我部十万石粮草,有这些粮草,我回师兖州就容易多了。”
“我这就去办。”荀彧拱手道。
望着离去荀彧的背影,曹操透出了几分无奈,他朝思暮想都想得到徐州。但是现在,后院失火,粮草军械都跟不上,也只能放弃小利而保全大局了。否者,兖州一失,根基不稳,腹背受敌,必败无疑。





第八十章 练兵
徐州府内,张灯结彩,一片欢腾。对于陶谦来说,这次能活命,已经是万幸了。实在没想到还能再次保住徐州,不过这一次也让他明白世道的险恶。他不忍心在让自己儿子在像自己左右逢源,心惊胆战的过日子。
陶谦一身官服,穿的十分庄重。坐在主位上的他,领着徐州中文武向刘备道谢。在官署内的所有人都纷纷像刘公拱手道:“拜谢刘公。”
刘备也赶忙从座位上站起来,连连摆手。神色略微显的有些慌张,他赶忙回礼道:“不敢当不敢当,我刘备何德何能?大家千万不要如此客气。”
“玄德不必过谦,你的一纸书信,斥退了曹操数万铁骑。使徐州免于战火,转危为安,五十万的徐州百姓都感谢你的活命之恩呀!此事也足以证明玄德的忠肝义胆,光照千秋呀!老夫再次替徐州五十万百姓感谢你的大恩大德。”说话间,陶谦站起来,向刘备的座位走去。“玄德呀!老夫年迈,犬子无才,徐州六郡只有在刘使君的治理下才能繁荣昌盛。我已经询问过徐州文武百官的心意,他们都愿意让你提领徐州呀!”
陶谦再次当着众人的面,把徐州太守印递给了刘备。
刘备眼中有一丝喜色,但是表情上确实十分的愧疚,他赶忙一鞠躬,十分为难的说道:“陶公深情厚谊,刘备十分感激,但此尊关防。刘备觉不敢接受,我此行是来救徐州而并非图徐州,我也应该履行诺言,陶公放心,稍后我就整军,返回平原县。”
徐州的文武官员立刻纷纷离开席位,跪倒刘备面前。
“请玄德公为徐州五十万百姓着想,接任徐州大权。”
“玄德,你看见了吧,并不是你要夺取徐州,而是我们大家都愿意让你掌管徐州,就别推辞了。”陶谦虽然笑着,但是心里透着深深的无奈,就算自己有心,这偌大个徐州人心向背,自己儿子又怎能驾驭的了这万里江山。
刘备何等精妙,经过几次的接触,他已经看出来陶谦的无奈了。但是做戏要做足。要想拿下徐州,还不留下骂名,那全靠自己现在的表现如何了。想到这里,刘备赶紧对陶谦做辑,缓缓的站起身。
“陶公呀!你这是在赶我走,我这就去整军,立刻就撤出徐州返回平原县。”
其实陶谦并不知道,在昨天晚上,刘备就已经控制了大部分徐州文武的家眷,徐州的军权也悄悄的被关羽接管了。现在他陶谦也就是一个名义上的徐州刺史了,权力已经悄悄的被架空了。
……
在庞统和魏延相继离开之后,田丰对军中将领进行了一次大清洗。原本魏延一派的将领,只要被抓住点小把柄,基本上是杀的杀,流放的流放。这不禁让近万的冀州军,内部为之一清。
魏延手下的将领,基本上都是他原来的老部下,这些人不免染上原本汉中军的恶习。吃空饷,欺压士兵,几乎成了家常便饭。因为魏延着急培植自己的势力,因此他一派的将领人不少,但有能力的却不多。
随着战胜张鲁,救回貂蝉诸多喜事,让潘凤也得意了一段时间。随着时间的推移,潘凤喜悦感也被冲淡了。除了和美人如胶似漆外,他心中也琢磨那宏大的蓝图。
现在暂时在庸城和勉县的算是正是站住脚了,他潘凤也算一方诸侯了。可是放眼天下,他的实力还是弱不禁风。如果想在这乱世中生存,保住眼前的一切,就必须在此扩大实力,眼下汉中空虚,乘机谋取汉中就是一个十分好的计划。
这几天,冀州军陆陆续续又招了不少人马,一来是为了扩充军队的实力,让张鲁不敢小视自己,令一方面也是为了谋取汉中做的准备。加上先后收缴的张鲁的军械和降卒,冀州军现在总共有一万余兵马。但是其中有半数都是降卒和新兵,要想形成统一的战力,还需要时间。
在校场上,张白骑正在训练新兵,张白骑望着这些新兵蛋子。有些不屑的问道:“你们知道在战场上怎么让敌人胆寒吗?”
下面有新兵一看将军训话,自然都纷纷抢着回答。
“将军,我知道,我知道。”一个刚穿上战甲,还略显稚嫩的新兵抢着回答道。
“那好,你俩说说。”张白骑一摆手,示意那名新兵。
一看将军让自己答话,那名小兵兴奋的不得了。
“俺,俺认为自然是弓马的娴熟。”因为过于兴奋,那名小兵满脸通红,说话也有些结结巴巴的。
张白骑笑了笑,但是确摇了摇头。
“小子,你还嫩了点,等到了战场上,你就知道了。不是你武功比敌人高,弓马比敌人娴熟就能让敌人胆寒,能让敌人害怕的是气势,锐不可当的气势。”说这番话的时候,张白骑几乎是喊着出来的,雷霆的巨吼让周围人顿时为之一振。
路过军营的潘凤看到了这一幕,赞许的点了点头。在冷兵器时代,战斗意志,人为的主观能动性确实能取得决定性的作用。项羽巨鹿之战,破釜沉舟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那些士兵被张白骑身上散发的杀气给震住了,倒是有些明白他此时话语中的含义,但好像又不明白。不少人纷纷把疑惑的目光投向在他身上。
张白骑‘嗖’的一下子就抽出了腰间的宝剑,身上顿时散发其浓郁的杀气让人胆寒。周围的人顿时感觉周围的空气都降低了好几度。不是久经战阵的猛将,很难积累起这股子很劲。
“一人一枪,就算你在功夫在高,枪法在精妙,一人战十个人已经是极限。但是要是数万人喊起来,英勇无畏的气势散发出来,那让十里之外的敌人都胆寒。你们刚刚参军,作为我麾下的士兵,那第一就要练嗓门。来,喊几声‘杀’给我听听。”
“杀,杀,杀。”
“没吃饭呀,软绵绵跟娘们似的。”张白骑喊道。
“杀,杀,杀。”这次所有的士兵是憋足了劲,高声喊道,那声音足以冲破云霄,直上九宫。
“好,这才像我的兵。”张白骑赞叹道。
潘凤笑呵呵走了出来道:“没想到,白骑练兵方法还挺别致的。”
张白骑一看,立刻就跪在地上叫了一声:“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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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龙骧营 
四周的士兵也都赶忙纷纷跪下,齐生生的叫道:“主公”。
“我即使各位的将军,也是各位的兄弟,所以跟我面前大家不用如此拘束。”潘凤笑笑挥手道。示意众人纷纷都起来。
此时所有人也都没穿战甲,起来倒是也很容易。如果穿了战甲,跪下去起来跟就费劲了。这些一个个刚刚参军的愣头青脸色纷纷涨红,在参军的时候,众人就纷纷猜测自家主公是什么样的人,那成想到自家主公竟然如此亲切。这个时候尊卑有别,哪里有主公和军中士卒称兄道弟。这小愣头青倒是激动坏了。
“大家在张将军的带领下,看样子都很精神嘛!”潘凤赞叹道:“都是好样的,张将军说的很对,在战场靠的嗓门,靠的是气势,才能压垮敌人,让敌人胆寒。”
一听潘凤的赞誉,这些新兵高兴坏了。一个个暗自摩拳擦掌,很不得立刻上战场,一展身手。潘凤征兵并不是强制服兵役,因为军阀混战,诸侯争霸,兵役制度是强制性的,每家每户必须出男丁参军。如果没有男丁参军,那一家人都会受到牵连的。
《木兰诗》中就曾讲道,女子花木兰,为了家里,替父从军,一女子之身参军十余年,立下赫赫战功。而且一直没人发现木兰的真正身份,不少人津津乐道,暗暗称奇,更是有:“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的名句传出,为人赞叹,但却不曾有人想过这背后的悲哀。或许花木兰并不想名扬天下,而只是想做一个小女人,找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平淡幸福的过日子。
时势造英雄,形势所迫,把她推上了风口浪尖。
为了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在现代社会穿越过去,民主平等观念已经深深扎根在潘凤的心中,对于征兵的事情,潘凤完全讲究自愿,完全是用高福利,高地位,和民族大义等一些热血沸腾的大道理来吸引汉中百姓自愿参加。
本来田丰并不赞同潘凤的想法,毕竟汉中安逸,风调雨顺,哪有百姓愿意把性命托付于军队。怕这种征兵的方式最后徒劳无功,但是没想到出奇的顺利,往往‘宣传员’几句话一煽,一些想改变命运的愣头青嗷嗷叫的想要参军。
而且这样召集来的士兵都是精壮,稍加训练他日定可成为一只精锐之师。
“战场是残酷的,稍有疏忽就会丧命,大家知道怎么在战场上尽量保全自己的性命吗?”潘凤眯着眼睛说道,他觉得有必要给这些士兵灌输一下现代军事理念,减小军队伤亡,最大限度的消灭敌军的有生力量。这是保全自己实力最好的办法。
张白骑神情一愣,在四周边上训练的老兵们也是一震,张白骑从来没有听说战场上不教士兵杀敌,而先教士兵保命的。而这些老兵也是倍感新奇,他们刚刚参军的时候,只听说如何要在战场奋不顾身,如何奋勇杀敌。一次次与死亡擦肩而过后,才总结出‘上战场,先保命’的原理。
有名胆大的士卒,涨红着脸壮着胆子,“俺,俺认为是要有一身高功夫,敌人打不过俺,俺自然就活命啦。”
看着那略显青涩的面庞,脸上还有不少青春痘痘,稚嫩的眼神仿佛一个天真的孩子。如果在现代,这么小的年纪也就是一个高中生,还在受到父母的疼爱。可是在汉末已经是弱冠之龄,养家糊口的重任也都落到这稚嫩的肩膀上。
两世为人的潘凤,心中不免有些感概,走到他跟前,亲切的拍拍他稚嫩的肩膀。小家伙紧张的手都不知道放到哪里好了,不过这亲切的举动倒是让他感觉到暖洋洋的,自家的主公倒是跟别的诸侯很不一样……
“张将军不是也说过吗,战场之上,不论谁的武功高低。”潘凤的神色有几分追忆往昔的神色,他想起了曾经对自己很好,参加过朝鲜战争的二爷爷。当初还在上小学的他也问过爷爷,为什么美国那么先进,那么厉害,当初爷爷是怎么在战场上保命的呀!
爷爷的音容笑貌就在眼前,慈爱的抚摸着他的头,但是语气中充斥着几分坚定:“纪律,铁一般的纪律。”
凝视着天空许久,摒弃了诸多温馨的回忆。这才重返现实,但是那句话却缭绕在潘凤耳边久久不能散去。
他缓缓但异常坚定的道出:“纪律,铁一般的纪律。这是战场保命的不二法门,只有听从指挥,胜不成骄兵,败并不气馁,才能永远在战场左右逢源。”今时今日起,在回想起这句话,潘凤从算明白了他真正的含义。望着那些还略显迷茫的眼色,潘凤知道,在战场的洗礼下,他们很快就会明白这句话,现在任何解释都显的那么苍白无力,不如让战争教会他们,如何做一个真正的军人。
“今日,我就赐名你们为龙骧营,我希望你们成为精锐之中的精锐,记住,任何叫阵的敌人都是你们眼中的肥肉,恶狠狠的扑上去,撕烂它。让战刀和鲜血成为你们荣耀的勋章,让敌人为你们颤抖吧!”
……
庞统奉命来成都联络刘璋北伐张鲁,虽然他欣然领命,但是他也深知刘璋是一个生性懦弱的人。想劝他出兵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曾经张鲁一度出兵连下七县,他刘璋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张鲁控制的地区大致相当于目前陕西省秦岭以南的地区,在当时主要的城市就是汉中就是在南郑一代。而刘璋的辖区是四川,贵州,云南的大部分地区。实力没有城池数量表现的那么悬殊。
刘璋虽然城池数量是张鲁的十倍有余,但是其真正的军队实力也就三万多一点,这些军队分散在各地,防守各地的关隘,因此不能全部集中起来。最多就能集中两万左右,张鲁也有一万多兵马,因此实力看起来相差并不是很大。很多时候,两军相争的时候,张鲁占据上风。
生性懦弱,不想争霸等等大部分都属于借口,刘璋并不是不想争霸天下,而是他没有这个实力。虽然名义上他控制着西川,但是他北有张鲁虎视眈眈,南有孟获不断作乱。这些就足够牵着他大部分的兵力,实在没有能力对外扩张。
最重要的是西川内部人心不稳,刘璋是外来政权,当地世家都不排除他。只不过碍于他势力大才暂时没人反抗,如果他这三万嫡系部队损失过大的话,说不准当地的世族就会推翻他刘璋的统治。
每次和张鲁交战的时候,刘璋都不放心自己的手下。这也是历史他请刘备入主荆州抵抗张鲁的原因。没想到这下子家贼是防住了,可是他这位宗亲不地道呀!最终还夺了他的基业,这不禁让刘璋后悔莫及。
反观张鲁就没那么多顾虑,五斗米道深入人心,当地百姓都十分拥护张鲁的统治。就在潘凤揭发了庸城四大法师的骗局之后,还有五斗米道的疯狂信徒组织过对潘凤的刺杀。
不过这些小打小闹都上不了台面,倒是对潘凤也没造成太大的影响。随着时间过去,两地百姓对五斗米道的信仰淡了,在加上小日子过的也不错,这人心才慢慢的归拢了过来。
想让刘璋出兵到真还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政治嗅觉一直很敏感的庞统,其实也没意识到这是田丰玩的一场政治策略,想要清理他和魏延在军中的心腹,以此来降低两人在军中的影响力。
毕竟庞统不是神,‘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就算他神机妙算,其实也不能面面俱到。不过联络刘璋也是势在必行的,仅凭潘凤的力量,要想吞下汉中现在看起来还是显的胃口太大。强行实施恐怕会撑坏了胃,没有拿副好牙口恐怕也吃不下。
驿馆内,庞统已经住了两天了,这两天内刘璋并没有召见他。庞统也在一直想见面后的对策。在益州刺史府内,现在也炸开了锅。原本刘璋知道在汉中有个张鲁,但是庞统的到来这才让他知道,现在汉中已经变了天,汉中现在还有个潘太守。
庞统来的时候,就简略的把事情说了,想让刘璋出兵相助。这不禁让他为难了起来,川蜀的群臣一直反对,张鲁给他们打怕了,也把那点可怜信心打的烟消云散,俩家斗争已经有数年,川蜀从来没有打过一场胜仗。如果不是仗着关隘的险要,说不定现在川蜀已经是张鲁的囊中物了。
这两日,刘璋也派人打听了一下潘凤的消息。因为两日匆忙,探子并没有走太远,只是在张鲁的地域内打听了一些消息,探听到的都是天师如何大展神威,剿灭叛贼等等,一溜烟的都是潘凤的败报。因为川蜀群臣更加鄙夷,他们认为肯定是潘凤战败,惶惶求助于川蜀,所以众人都一致反对不能出兵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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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晚了些,抱歉。



第八十二章 舌战群儒
“主公,据我军探子报,他潘凤在庸城和勉县二地两次大败于张鲁,要不然是张鲁顾忌跟潘凤全面开展后方不稳,早就灭了他家了。”徐靖趾高气扬,不屑一顾的道:“今日他家惶惶求助于主公,必然是支持不下去了,想让我家主公出力,看咱和张鲁打的你死我活,好为他家争取喘息之机,主公万万不可出兵。”
文臣之首是徐靖,武将之首乃严颜,两人在益州文武内自然有十分大威信。但是严颜和徐靖一向不和。
徐靖是荆州人士,是随着刘璋入蜀地的一批人,深得刘璋的信任。而严颜是川蜀本地的世族,如今能担任巴郡太守,一方面是自己的能力,令一方面也是川蜀本地的世族的支持。两人代表的不同势力,自然会因为利益的不同而发生矛盾。因此两人的关系也并不是很好。
“主公,我看不然,听闻萌霞关如今已经在潘凤的掌握之中。如果真想张鲁传言的那样,次次大胜,那汉中的两道屏障,阳平关跟葭萌关怎么会相继失陷了呢?所以属下认为,张鲁所言不实。”一旁的严颜身穿铠甲,大步流星的走了出来。
严颜其实对刘璋的意见其实老大了,刘璋之父刘焉,靠在朝廷的一纸诏书,入主益州,担任州牧。其不施仁政,欺压百姓。后来他去世后,益州官吏赵韪等希望利用刘璋温仁来变相的统治益州,于是上书推举他继掌益州刺史。
人心不足蛇吞象这句话是有道理了,到了后来,赵韪已经不满足‘垂帘听政’想要走上前台。于是赵韪见到刘璋不得民心,就暗中勾结州中的世家望族,想要谋反。
赵韪反动叛乱,蜀地多处响应,幸得刘焉之前收容荆州、三辅流民建立的“东州兵”拼力死战,才平息了叛乱,杀赵韪于江州。
刘璋为人懦弱,原本依附于刘焉的汉中张鲁骄纵,不听刘璋号令,于是刘璋在部下的怂恿下,杀张鲁母弟,双方成为仇敌,后来刘璋派庞羲等将领去攻击张鲁,但多次被张鲁所破。
正因为如此,刘璋也就不在信任益州本地世族,反而宠信帮他稳固基业的荆州人士。军队中也都安插了荆州的耳目,防止将领叛变。因此也影响了军队的战力,原本川蜀的五万大军已经被解散,纵观川蜀军队,如今也只剩下‘东州兵’,而见不到‘川蜀兵’。这些流民能有多少战力,没一次对外的战争基本上就没赢过,要不是仗着关隘险要,估计川蜀早就易主了。
汉中独立,宜章郡也被孟获攻下。刘璋不顾民生,还修建华丽的宫殿,加收赋税,川蜀的世家百姓早就不满于刘璋的统治,极力想找寻明主。如果不是估计的到忠义的名声,严颜说不定早就一刀斩下这醉生梦死家伙的头颅。
“主公,严颜这是坏咱益州大计呀!”徐靖摇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主公,我们跟张鲁交手多次何尝赢过?在打下去恐怕生灵涂炭,益州不保,在下还请主公三思。”
刘璋有些犹豫不定,他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轻易不愿意发动战争。但是他并不糊涂,刘璋知道张鲁是一头欲求不满的狼,今日割你一县,明日占你三县,欲望根本就不会得到满足。如果有机会他还真想除掉这颗毒瘤。
“哼。”严颜冷哼一声,好像对徐靖的话不屑一顾。他冷眼看了一眼徐靖道:“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么怕死?你们荆州人懦弱,而我们川蜀都是堂堂男子汉。”
“你什么意思?”徐靖瞪着眼睛,仿佛充满了怒火。
这番话已经说的很直白,荆州集团和益州集团的矛盾现在已经不可调和。在场所有两派官员都警惕的看着对方,此时就仿佛是一堆干柴,如果有一颗火星就是冲天大火。
“行了,行了,我见见这庞统在说。”刘璋刚忙说道。
他可不想看两派的官员在闹起来,现在的他就已经很难控制驾驭两派官员,这要是在内讧起来刘璋怕自己控制不住局面。
……
“庞先生,我家主公有请。”
在驿馆内已经待了两天的庞统终于得到了跟刘璋见面的机会。两日的思考,庞统心中已经有了大概的方法,那就是——随机应变。
益州的州府跟北方南方倒是大有不同,整座府邸占地面积十分大,而且房屋都是阁楼式,显的建筑高大宏伟,而且在屋檐顶端有些发尖,这点倒是跟哥特式建筑有些形似。
建筑风格和地域文化人的性格等有关系,北方人性格豪爽,因此建筑也都是大开大合,金碧辉煌,轴对称的房屋处处都显示着北方人不拘小节的性格。
而在南方,南方人温文儒雅,羽扇纶巾,因此仿佛也都是以小桥流水,别出心裁为主。虽然气势上逊色于北方,但是往往每一个房屋,每一个园林都独具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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