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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三国-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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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篇章即将展开,一根骨头,三狗相争。这根骨头是被原主人保住了呢?还是被强壮的那只给霸占了?或者被瘦弱的那只浑水摸鱼给弄到手了呢?汉中风云,三雄相争。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第七十六章 刘备来援
徐州城头,两天已过。
曹操的攻城器械也基本上到位了,三万精兵在城外排开,气势如虹。作为徐州之主陶谦自然不能坐以待毙,虽然徐州只有五千守军。但是其百姓足有五十万,而且陶谦素来宽己待人,在徐州一带深得民心。百姓都愿意帮他。
而且还有一些数字本土的士人子弟在城内宣传曹操的暴行。说什么淫人妻女,要把徐州城内壮丁全部杀光或者为奴。总之就是宣称只要曹操入主徐州,百姓就没好日子过。
徐州在如此情况下,百姓同心。上下齐心,很多壮丁都愿意来帮助陶谦守城,紧紧两天,而且还是在自发的情况下。就有一万多壮丁愿意参军帮助陶谦抵抗曹军。
“将士们,陶谦贼子杀害我父,今日我大军攻城。他早已下的肝胆破碎,我们只要一战,便可轻易而成。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在城内摆庆功酒宴了。”坐在马车内的曹操,掀开盖帘,给三军将士打气。
“必胜,必胜,必胜。”数万人齐声喊出同样两个字,那声音真是地动山摇,气势如虹。
看着杀气昂然的三军,曹操唰的一下抽出了宝剑。
“给我攻城。”
前锋一万人组成一个方队,有上将许褚带领,视死如归的向城下靠拢。前方是拿着盾牌的方阵,在盾牌的掩护下,里面还有一个个的弓弩手。‘唰唰’的羽箭从盾牌的间隙中飞奔而出。
城墙上陶谦的弓弩手也是不甘寂寞,羽箭从天而降。仿佛雨滴一样劈了啪啦的落在了地上。大部分的箭支都被挡住了,而有一部分穿过盾牌的缝隙,利箭穿过了弓弩手或者盾牌手,不时间一阵阵惨叫从方阵中传出。
曹操考虑到徐州城到时候是自己的麾下所属的城池,因此也就没第一轮来投石车大轰炸。这个时候的城墙可不是像现在有钢筋混凝土,十分的牢固。而都是用石块垒起来的,而且中间的粘合剂也不是水泥,而是有一定粘合性的天然黄土。因此不是十分牢固,如果投石车狂轰滥炸,推倒城墙那是夸张。但是如果把城墙炸的千疮百孔还是不成问题的。
曹操有诸多顾忌,而陶谦却没有。一看曹操军阵逼近,城墙上的投石车顿时就呼啸着迎风砸来。徐州城墙高大。因此在城墙上的石弹能扔的更远,威力也越大。往往一颗大一些的石弹砸下来,几名拿着盾牌的士卒都能被砸匾了。此时就算盾牌也保护不了人身安全。在这种战场上能活下来,已经不是有多么高超的武功所能决定。而看你个人的经验和运气。
投石车的威力是巨大的,几轮轰击,显然拖慢了前军方阵的攻击节奏,而且阵型也变的略微的有些混乱。不时有人被同伴的尸体绊倒,不过在此时,如果你倒下了,那就真的成为一具千疮百孔的尸体。一旦倒下,身后数千人就会从你的身体上踏过去,那时候就算你没事也变的有事了。想想活活被踩死那简直是一种酷刑,还不如被敌人给一箭射死了干脆利落呢!所以这也是‘宁可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倒下’的的由来吧!
马车内曹操缓缓倒了一杯茶,十分平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这种血雨腥风的场景他早就见惯了,习以为常。
“曹仁。”
“末将在”一旁的曹仁立刻拱手道。
“除了我坐镇的北城门,你去其余三面催促一下,让他们给我不计伤亡的攻城。我倒要看看,陶谦还能抵抗多久。”
“是。”
曹操的办法果然有效,在加紧攻城的步伐之后,陶谦四面的兵员立刻吃紧。显然不能在把大部分精锐留在一面城墙,得分散到其余四面。这样以来,城头上的箭雨。石块密集度顿时就稀疏很多了。
那些没有经过训练的民夫纷纷上阵,拿起了弓箭,开始跟城下的曹军展开的对射,但是这些民夫空有一身力气,但是没有经过训练。准头就不说了,最主要的是射出去的软绵绵的没有力气。而且他们也不懂得找掩体来掩护自己的身形,健硕的身体顿时就成了曹军弓弩手的活靶子。一个个利箭,穿胸而过。鲜血顿时就染红了城头。
士卒在拼命,而曹操在品茶。胡须满面的脸上也洋溢着一丝微笑,仿佛是对现在的战况很满意,或者是对这茶很满意,总之旁人是很难摸清楚他的心思。
在他眼中,徐州城已经是囊中之物。不过就在此时,曹操的后军中突然出现一阵骚动,紧接着就传来了喊杀声。
“怎么了?”曹操不明情况,惊愕道。
在曹操的后军中,突然出现一股不明的部队,一白袍小将手持一杆银枪,锐不可挡。只见在他铁壁的挥舞下,倒是都是血雨腥风。
几名曹军校尉看此人如此勇猛,不禁心生惧意。三个人对视一眼,相互壮胆,一起冲了上去。
那白袍小将不慌不忙,把手中的银枪当成了标枪,一个银色的弧线划过在这千军万马之中。随后银枪落下,一枪穿过俩人的胸膛。随后,他策马扬鞭,飞奔到两人身后,捡起了那银枪。一个回马枪,杀了最后一个冲过来的人。
“好,身手。”观战的曹操不禁赞叹道:“我本来以为这天下间,吕布已经就甚为了得,没想到今天这名战将,武功丝毫不亚于吕布。快让他给我报上名号来。”
“不知道援军是袁绍还是袁术,这两兄弟难道转性了,主公我们得早作准备。”陪驾在曹操身边的荀彧略有小担心。
白袍小将的勇武已经深入人心,只要他提枪出现,周围就没人敢靠近他身边一丈。
“军中战将,报上名来。”一粗狂的声音对着赵云喊道,此人是曹操族弟夏侯渊。他是从曹操起兵时候就开始跟着曹操,前前后后也立下不少战功。此时他正替曹操指挥着后方的军队呢!
白袍小将倒是没有隐藏身份的意思,他当即高喝道:“我乃常山赵子龙,不怕死就来吧。”
“主公,他们是刘备的军队。”荀彧吃惊道:“看后方打的是平原令的旗号。”
“什么?刘备?”曹操不敢相信,随后他语气有些讥讽道:“区区一个平原令,不过两千人马,竟敢与我为敌?”
“主公,不可轻敌。”荀彧说道:“既然刘备敢来,必然有所准备,关羽张飞就已经了得,如今他又获得一如此绝世猛将。”
曹操狠狠的拍了一下子桌子,有些无奈,又有几分不甘,“怎么这么勇武的将领偏偏跟了刘备呢?刘备者,虚伪也,大奸似忠,可恨可恨。”
城头上的陶谦军本来已经疲于应战,这时候突然发现在曹操后军冲出来援军,顿时兴奋的嗷嗷之叫。尤其是陶应,他兴奋的对陶谦说道:“父亲,你看,有援军,援军来了。”
一看有援军来了,陶谦悬着的心也放心了几分,他略微欣慰道:“也亏我平日里没少结交诸侯,在我们有难的时候,总算是有人出手相救了。看看是哪路的军队,是袁绍还是袁绍,或者是公孙瓒,一会进城之后我们要好好款待人家。”
这时候他身边的一位武将拱手说道:“主公,末将看他们打着平原令的旗号,莫非是平原令刘备的军队?”
“竟,竟然是刘备?”望着下方如狼似虎的在数万曹操军阵中撕开一个大口子的刘备军,陶谦不禁感慨万分。
在赵云之后,关羽张飞刘备也纷纷杀了出来,关羽赤面长须,手中的青龙偃月刀神当杀神,佛当杀佛。后方的士卒跟在其后嗷嗷叫的往上冲。一旁的张飞满脸横肉,眼如铜铃。一丈八蛇矛挥舞的虎虎生风,虽然没有关羽那刀法精妙。但是张飞天生神力,每一矛下去,都能把拦路的士兵击飞。刘备作为主公也紧随其后,手中是他的招牌武器,双股剑。那双股剑让刘备用的灵巧多变,好像吐丝的毒蛇一般。每一剑下去,都会带走一个鲜活的生命。
曹操把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随后拿着茶杯,眼睛盯着上面的纹路。仿佛在思考的什么,他喃喃自语道:“刘备,潘凤,都是未来的劲敌呀!”
“主公,我们阵脚以乱。不宜在战。”荀彧看曹操有些走神,于是出言提醒道。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曹操的神色间也充斥着几分无奈。
“一鼓作气,再二衰,三而竭。你说的有理,传令撤军。”
……
徐州刺史府内,陶谦领着一班文臣武将,跪倒在刺史府门口。刘备刚刚走进去的时候,真是吓了一跳。
“陶刺史这是为何?快快请起。”
“我是代表徐州城的父老,感谢刘将军的活命之恩。”
刘备只是公孙瓒敕封的一个平原令,远远达不到将军的称呼,只不过陶谦这是尊敬刘备才这么说的。
“陶刺史这是说的哪里话,您是先帝敕封的徐州牧,岂是他奸贼曹操说的算的。您是大汉的栋梁,也就是我的朋友,还请您不必这么客气。”
……



第七十七章 么么哒
“曹操大军压境之际,徐州生死关头,我陶谦求便各路诸侯,他们虽然坐拥数十万兵马,但是却无一肯发兵相救。”陶谦对其一拱手,神色中充斥着深深的感激,“而玄德呢?我没有求他,而他仗义出兵相救。以区区两千兵马,竟然能冲破曹操铁桶般的阵势,解徐州大难呀!玄德呀!老夫对你的感激之情无以言表。”随后就深深的一做辑。
刘备赶紧起身回礼,居功自傲不是他的品行。大奸似忠,憨厚仁义就是他的外表。“陶公,其实在下早就知道。天下诸侯之中,唯有陶公爱民如子,深得人心。刘备想,像陶公这么深厚仁义的贤德之君,都都不能生存,那这个国家还有什么希望,大汉何日可以中兴?刘备无尺寸之功,唯有‘忠义’二字。今日我相救徐州,就是救天下人心,救大汉天下。”
陶谦听的那是感激之情无以言表,连连点头称赞。他举起酒樽,向其敬道:“说的好,说的好。请玄德满饮盅。”
酒宴的气氛十分融洽,刘备帐下的将领都受到了徐州群臣的礼遇。席间陶谦更是频频向刘备敬酒。待酒席快要结束的时候,陶谦挥挥手,示意正处在兴奋头上的众人,示意他们安静,随后他说道:“诸位,我陶谦已经年老体衰,福薄力弱,实在无福提领徐州了。而今天下崩坏,纲常混乱,能光复大汉的,非得是刘玄德这样英雄。”
随后,会意的陶应就缓缓拿着一个锦盒走到了刘备面前。不明其意的刘备带着几分好奇的神色慢慢的打开了锦盒。里面竟然装着徐州太守印,这是象征一州的权力,只要有地盘就会有兵有粮,从此以后更能逐鹿中原。不过很快心中的一丝喜悦就被疑虑给冲散了。
“难道陶谦在试探我?”
望着眼前的太守印,陶应感慨万千。在酒宴之前,父亲就把自己招进了房间,语重心长的对自己说了一番话。
“应儿,你是我儿,而且是长子,这基业本来是应该传给你的。如今我想让刘备提领徐州,不知道你会怎么想?”
陶应听到此番话后,有些不解,疑狐的问道:“父亲这是为何?”
陶谦溺爱的摸了摸陶应的头,眼里也闪现出那一丝父亲本该有的慈祥。
“其实,父亲也不想,你是我儿子,这偌大的家业我也想留给你。但是应儿,做了一个诸侯其实未必就好。情怨仇杀,人头随时都能落地。你生性耿直憨厚,这既是优点,也是缺点。我恐怕这家业你守不住,而且还会给你带来祸患,我给你留下一大笔钱,以后做个富家翁吧!哎,也不知道你是否能理解我的苦心。”
“父亲修要叹气,儿子明白,这一切都是为了儿子好。”
望着那晶莹剔透上等碧玉做的官印,或许它代表是无上的权力,是这偌大徐州五十万百姓的统治权,但是这东西在自己手里很肯能是祸不是福。因为自己没有驾驭他的能力。
“玄德不要客气,我是真心实意的,以后徐州五十万百姓就交给你。明天我就上奏朝廷,敕封你为徐州牧。”
刘备赶忙站起身来,向陶谦拱手道:“陶公,这万万使不得,刘备无德无能,断断不敢接受这州牧的位置,还请陶公收回成命。”
……
而在庸城城主府内,潘凤正欲哭无泪,都说女人这生物很是奇怪。有时候那些奇奇怪怪的确实想法让人才不透。
此时蝉儿妹妹正跟潘凤怄气呢,事情的起因也很简单。也不知道甄宓这小妮子抽什么风了。潘凤刚刚忙完,送走庞统和魏延的善后事宜。回到家里,想让俩小妮子给自己跳舞放松放松。
不过甄宓突然向潘凤问道:“潘大哥,如果我和蝉儿姐姐都掉河里了。你先救谁?”
这问题一问出,貂蝉美眸也不经意间把注意力集中了过来。不过潘凤大大咧咧的却没看到,他下意识就说道:“当然是救你了。”
“真的?”甄宓的小脸都笑开了花。不过貂蝉显然就不高兴了,一旁的她小嘴撅了老高,都能挂上酱油瓶了。
“当然是真的,你蝉儿姐姐会游泳,扑腾扑腾就上来了。”潘凤不以为意的说道。
不过貂蝉妹妹生气了,琴也不弹了,说了声“你偏心。”就转身离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门已经锁住,这个年代都是木质门的质量并不是很好,其实只要轻轻一推就能推开。对于把女人当成私有财产的世家大族的子弟们,在他们眼中女人哪敢有自己的脾气,也不顾及别人的感受。不过潘凤显然把貂蝉当做和自己是平等层面上的,对未婚妻也有最起码的尊重。他只是在外边叫着们,并没有擅自闯入。
貂蝉在屋内不知不觉抽泣了起来,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情绪会变化这么大。他知道那不过是潘大哥在开玩笑而已。不用当真的,不过一听到要先救甄宓的时候,她的心里酸溜溜的反正就是不舒服。如果非要用什么东西形容她现在的感觉,就如同,如同喝了醋一般。发自内心的一股酸味涌上心头。
“蝉儿,我最亲亲的小宝贝,我能进来吗?”听到门外的小心翼翼的呼唤声,她的心情略微好了一些,同时她也‘噗嗤’一笑,“这个家伙真不害臊,这些羞羞词汇他总能这么自然的说出口。”
“行了,进来吧!”说话间,她赶紧抹干了不经意间流出了几滴泪水。
当潘凤走进来的时候发现了眼睛红红的貂蝉,他心中有几分无奈,但更多的是怜惜。
“蝉儿,就是开一个玩笑,不至于这么大反应吧!如果这样,以后还怎么一起快乐的游戏了?”
貂蝉的美眸略微的有些迷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不在意,而我却很在意。”貂蝉义父死了,孤身跟随潘凤来到庸城,她相当于把一生的幸福都压在眼前这个男人身上。她生怕潘凤只是看中自己的相貌,并不是真心爱自己。虽然并没明说,但是在中她一直都充斥着么一丝担心,这么一丝危机感。
“蝉儿,其实刚才的话我并没有说完,你想听到最终的答案吗?”潘凤在门外也是踌躇了许久,才想出了一个近乎完美的答案。
“最终的答案?”貂蝉略微有一丝疑狐,同时又有一丝担忧,“结局还是不说的为好。”她生怕听了结局更让自己失望,再次刺激她那脆弱的心灵。
似乎潘凤此时明白了她的心意,轻轻的搂住她的纤腰。双眸认真的盯着貂蝉黑亮亮的眼睛,认真的说道:“其实我想说,宓儿年小,对我情意也没有你那么深。就算离开我一样可以活下去。可是我们确是谁也离不开谁。我想好了,万一真就不上来的话,我就跳到湖里,一起陪你死。”
“潘大哥。”貂蝉真情流露,紧紧的抱住了潘凤,“你真好。”万般情丝都融汇在这一句话中。
“走吧,蝉儿。要不然宓儿还以为我们在‘啪啪啪’呢!”
“啪啪啪?”貂蝉显然对这个新奇的词汇不能理解,明亮的眸子充满了求知的欲望。
“只要998,萌萌蝉儿带回家,既能么么哒,有能啪啪啪。”潘凤强忍着笑意道。
“啊?”
下一刻,这小美人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香嫩的红唇也任君品尝。
过来好久潘凤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怀中的尤物,为什么突然间这家伙会如此好心。因为他感觉到怀中的佳人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在潘凤松开她后,小美人脸上淡淡的潮红还未褪去。
“蝉儿?”潘凤亲昵的叫了她一声。
“嗯?”貂蝉不敢抬起头看潘凤,只是低声应和了一声。
“舒服吗?”潘凤坏笑道。
“啊?”貂蝉有些疑惑,什么舒服不服。不过当一抬头看见潘凤坏坏的笑容她顿时就明白了一二分。小手不依的在潘凤胸口捶打,嘴里还念念有词:“你去死。”
“嘿嘿,我要死了,你怎么办。”抓过貂蝉貂蝉胡乱摆动的小手,潘凤突然收起了坏笑,而是换成了无比真挚的神色望着貂蝉。
“蝉儿,我说过。如果你和甄宓都掉水里了。我肯定显救她,但是我会跳进水里,陪着你一起死。我们许下过生生世世的诺言,就算是死,我们也不分开。天荒地老,海枯石烂,我对你的情永不变。”
望着那真挚的目光,貂蝉突然嫣然一笑。她相信潘大哥说的是真心话,两人相识的一幕幕也重新慢镜头在她脑海里回放。崖底相识,不舍离别,再次相见。他爱着自己,为自己受伤,为自己孤身闯长安,这一份行动,还不够表明那一颗海枯石烂的真心吗?
想到这里,她温柔的揉过刚才击打的地方。殊不知,她这和在撩火没什么区别。潘凤望着她的眼神中,真挚慢慢褪去,取而代之而是浓浓的欲火……




第七十八章 啪啪啪
潘凤看得心中一热,情不自禁地抱住了她,貂蝉还沉浸在回忆之中,被他一把抱住,盈盈的酥胸落在他的掌中,那双流波荡漾的眸子顿时浮起一层朦胧的雾气,整个人都瘫在他的怀中。
潘凤端详着怀中玉人。眼前的貂蝉和披枷带锁在舞台上唱出“吕将军,我穿的是你最爱的图腾。”白马门前,要跟吕布同生共死真情女子,始终不能在潘凤的心中合并成一个印象。因为今生貂蝉,爱的是自己。
是的,她们是不同的。舞台台上的貂蝉是一个悲催结局的苦命女子,而怀中这个活色生香的女孩儿,她的命运已经发生了改变,除了一个名字,她和那个貂蝉已没有丝毫的关系,然而她会有幸福么?还是将要体会另一种悲欢离合?
潘凤的心中生起一种爱惜、一份歉疚。貂蝉被他拥在怀里,却是满怀的喜悦和羞涩,她闭着俏目期待着那幸福的一刻,可是半晌却不见夫君动作,不禁诧然地睁开眼睛。
看到自己今后将服侍一生的男人似乎并没有十分动情,一副神思不属的模样,貂蝉心中不禁浮起一丝委曲和不甘:难道我的容貌不能让夫君满意么?
她咬了咬唇,幽怨地看了杨凌一眼,退开两步,伸手拔下了脑后的玉钗,一头秀发顿时倾泻下来,使她的秀颜陡然间更添了几分妩媚,看得潘凤顿时回了神。
貂蝉满意地嫣然一笑,轻轻巧巧地走到榻旁褪下了弓鞋。她爬到床上去将绣床左右钩上的罗帐放下,整个人罩在里边顿时如中笼在一团绯红的雾中。
烛影摇红,红木雕花的绣床上,罗帐抖得象是潺潺的流水。地声声柔婉低回的娇吟如丝如缕般地从罗帐中流泻出来,好运一声一韵,就似一股清泉幽咽流淌。
那绯烟粉雾中倩丽的身影显现出姣好的曲线,潘凤瞧着她在罗帐中衣带轻扯、轻衫徐褪、跪脱罗裙,一伸手、一挺胸都透着股子幽雅的美态,令人发狂的娇躯在朦胧中闪露了出来,弯的弯、圆的圆、翘的翘……
淡淡的晕红的光,映得她光滑柔腻的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罗帐内那份美丽简直令人窒息。貂蝉双手伸到脑后,将一头秀发一扬,魅惑地如同一个精灵般翩然扑倒在榻上,拉过锦衾半搭在身上,俏皮地说道:“前日奴家犯了规矩,今日还请大哥执行家法!”
潘凤走上前去掀开罗帐,只见绣着碧水鸳鸯的红缎被面上,流畅的溪水般俯着一具曼妙动人的发娇躯,一头乌黑的长发如云般披于背上,下边隐隐露出雪白如玉的肌肤,那双浑圆玉柱的大腿已被锦衾掩信,触目所及毫无遮拦的只有那宛宛然一具香臀,如同盈盈沃野一团雪……
潘凤瞧得目眩神驰,心中的欲望终于压过了心目中那可怜的一点犹豫,纵身跃上了绣床。
烛影摇红,红木雕花的绣床上,罗帐抖得象是潺潺的流水。地声声柔婉低回的娇吟如丝如缕般地从罗帐中流泻出来,好运一声一韵,就似一股清泉幽咽流淌。
“夫……夫君……,你怜惜着些蝉儿,奴家初经人事,受不得夫君伐挞……”起伏缠绵的身影中,貂蝉的呢喃如同一缕柔软的风,隐隐带着些泣音儿。
烛泪化作红红的斑斓,一如那榻上的女儿红般绚丽,不知过了多久,那呢喃的低吟忽然变得短促而欢快起来,终于,鸟鸣泉溅,沥沥而息,绣床上静了下来……
一番温存低语,又过了好久,或许帐中气闷,潘凤将枕边的罗帐拉了起来,绣床上春色无边,只见貂蝉玉体横陈,藕臂轻舒担在潘凤颈下,一张香汗淋漓的俏脸上尽是愉悦和满足的神情,她贴着杨凌的胸膛,甜蜜地低语:“大哥,蝉儿好爱你,你让蝉儿上了天了……唔……不要动嘛,人家要抱着你,抱着你……”。
声音越来越小,极尽缠绵后的貂蝉嘴角儿带着甜蜜的微笑偎在潘凤怀中,似已有了些倦意。潘凤在她小翘臀上拍了拍,小妮子只用鼻音儿发出一声嗯嗯的抗议,酥软的身子连手指都懒得动上一动。
她的头埋在潘凤怀抱中,如云的秀发披在光滑的背上,黑的黑、白的白,淡极而惊艳,唉!有此贤妻美妾,给个王侯也不换呐,听着怀中渐渐传来的轻柔如猫咪般的呼吸,潘凤满足地想。
……
“大哥,三弟有一事不能理解。”张飞挠挠头,铜铃大的眼睛也骨碌骨碌转,“徐州偌大个地方,远远胜于咱平原县呀!有这地方,咱要兵有兵,要粮有粮,这多好?这要是搁俺身上,俺老张一定答应。”显然他对酒席上,大哥拒绝了陶谦的美意十分不解。
关羽捋着胡须,丹凤眼也眯在一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过他知道大哥既然这让做,必有其道理。
“三弟休得胡言,大哥此番做必有他的道理。”
“大哥,都没发话,你凭什么管我?告诉你,俺老张不怕你。”张飞斗大的眼睛盯着关羽,双拳也紧紧握住,脸上的青筋不断爆起,仿佛就有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架势。
关羽捋着胡子,对张飞的挑衅不屑一顾。
刘关张三兄弟,桃园杀妻结义,曾经共誓曰:“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从此结为异性兄弟。但是其实三人的关系并不像后世传言中的那么好。准确来说是关羽和张飞的关系并不像传言中的那么好。汉代讲究出身门第,刘备三兄弟中,关羽最年长,理应为兄。但是论出身,他不过是一个被朝廷通缉的杀人犯,在现代应该枪毙的那种。而张飞是屠户,在市场杀猪卖肉的那种。士农工商,屠户属于商,社会地位自然不高。而刘备虽然买过草鞋,但是人家有个好祖宗,到哪里他都自称是中山靖王之后,孝景皇帝玄孙。有个好出身,在这时代就好比现代社会有个好爹少奋斗三十年一般。
刘备理所当然的当上了兄长,两人也羡慕刘备的出身,敬佩他的为人,倒是也都没说什么。不过这老二的名分,关于和张飞却谁也不服谁。论社会地位,张飞比关羽还要强那么一些。只不过关羽就是年长,才当上这个二哥。
在而且关羽仗着这身份处处欺压他这二弟,张飞早就不满了。关羽心高气傲,认为自己认下这三第仿佛就是给张飞极大的面子了。换句话说,他认为就张飞这两下子,根本就不配和自己结拜。
张飞性情冲动,而且好酗酒,打仗只知道带头向前冲。关羽多多少少懂些兵法,还知道点心计谋略,所以刘备对自己这二弟也是格外看重。
“行了,三地别吵了。怎么跟冤家似的,一见你二哥面就吵架?”刘备训斥张飞道。
“哼”张飞看了一眼关羽,不满的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不在理会关羽。而关羽赤面长须掩盖下的面孔,不禁挂上一丝微微的笑意,仿佛很满足,或者说有些自得。
“三弟,你跟二哥学学,别那么莽撞冲动。”刘备继续道:“你二哥说的对,陶谦说让徐州,我看根本就没那么简单。三弟,我且问你,如果你是一方诸侯,你会把基业传给谁?”
张飞挠挠头,随后大笑道:“我要是有偌大个地盘,那不用说,自然是留给自己儿子。如果没儿子,也要给自己兄弟。”
“那你将来一定没儿子。”关羽捋着胡子插嘴道。
“你……”张飞瞪着眼睛刚想要说些什么。
“行了,你俩能不能消停会,你这当二哥的也是。都是自家兄弟,你就不能让让翼德?翼德说的是实话,我们对陶谦来说是外人,他有俩儿子,怎么说也不能把基业让给我们。我担心这就是在试探我们,陶谦看似忠厚,这一手玩的精妙呀!我看他是要不动声色把我们赶出徐州。”
一看大哥确实在谈正事,两人倒是很聪明把个人恩怨放到了一边。
“大哥,如果我们顺水推舟,就接任下徐州牧这一职,他陶谦老二还敢跟我们翻脸不成?”关羽想了想说道。
“对,大哥,你一声令下,俺就替你宰了那忘恩负义的老家伙。咱帮他,他把这偌大个徐州给大哥做酬谢也不算什么是吧。”张飞摩拳擦掌的说道。对于阴谋诡计他不擅长,但是战场拼杀,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什么的,他最喜欢啦!
“不成,不成。陶谦这手远远没有那么简单。”刘备叹气,好像十分无奈。
“有何不成?”关羽反问道。
“徐州守军只有五千,而我们有两千精兵,现在还在城内。如果发动突然袭击,自然很容易拿下徐州。但是如此,我们就失了道义,失去了徐州六郡的民心,试问如此,我们还怎么在这天下立足。如今我们帮助陶谦,得到了忠义之名,那这层外衣,也给我们套上了枷锁,如今我们更加不能轻易破坏我们在众诸侯眼中的形象。”




第七十九章 到嘴的肉飞了 
曹军军营,中军大帐内。
曹操正在吃饭,曹仁从外边匆匆忙忙的闯了进来。
“怎么曹仁?”曹操问道。
“报主公,刚才有一名徐州陶谦的信使,说是平原令刘玄德给主公您写了一封信。”曹仁道。
曹操笑了笑,不以为意,“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曹仁,现在你也是统领万军的上将了,学着有点城府。遇事别这么慌忙。”
曹仁赶紧鞠躬一拜道:“属下谨记了。”
“来,过来。”曹操放下碗,对曹仁挥挥手。待曹仁有些不解的走到其面前,这他才一笑道:“呵呵,吃了吗?”
刚才曹仁正在练兵,让他们熟悉攻城器械,后来接到线报匆匆忙忙就赶来来,确实没有来得及吃饭。如今曹操询问,他也如实的摇了摇头。
“我给你个机会,猜猜信里写的什么,才对了,自己去盛一碗饭,坐下一起吃。”
在这个时代,能跟主公同席吃饭,那可算是一种莫大的荣耀。多少人求之却不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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