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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军神-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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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夺契
当严冬三人走出丞相府的时候,神色虽然各异,却又都挂着阴霾。
“严冬,事情有些难办了,那个葛信是葛遇东的儿子,你应该也知道,这个葛遇东以前就和李明山不对头。”徐青皱眉,本以为手到擒来的事情,没料到却是被人给抢先了。
“葛遇东,应该已经是丞相府征事了吧。”孙哲也是开口,有些气恼。
“这件事情,你们不用管了,我直接去找那个葛信,如果他不愿意,我直接打得他交出来。”严冬脸上闪过一丝狠厉。他们来到丞相府,徐青直接带着找到了决曹,可决曹一句话,让三人都是有些气恼,李姝的奴契,竟然被人给赎走了。
开始,决曹推诿着不说是谁,最后在徐青的逼问下,才说出是葛信拿走了。
“你这是什么话,这件事情,你放心好了,大不了,我请父亲出面一下,那个葛遇东,肯定不敢耍什么花招的。”徐青有些气急,自己刚才可是在严冬和孙哲面前拍了胸脯,这要是办不了,说不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对了,我刚才在泰安酒楼的时候,好像就看到了那个葛信。”孙哲回忆着,点头道:“对,就是他,他和顾朝安一起的。”
“顾朝安?”轻喃着,严冬直接上马,说道:“走,去看看。”
一路疾驰,三人策马奔腾,虽说文人学士饮酒时,时常要吟诗作对一番才会离去,但是三人心中都憋着一股火,自然不愿磨磨蹭蹭的。
“掌柜的,葛信是不是在你们这里。”下马,孙哲直接进泰安酒楼,就朝招呼客人的掌柜问道。
“是孙公子啊!葛公子在呢,就在二楼地字间。”掌柜的笑脸说着,以为孙哲去而复返,是来找葛信喝酒的,可是看到孙哲二话不说,直接急呼呼的上楼,而且刚才楼内那两个身着甲胄的将领也是跟了上去,掌柜的心中一惊,也连忙跟了上去。
“孙公子,孙公子!”掌柜的在后面大喊着。
孙哲理都不理,来到二楼地字间,直接一脚将门踹开。
“碰!”
屋门大开,正在里面饮酒的葛信和顾朝安等人都是不悦,面色不善的看向门口,待看到是孙哲时,心里都是怪味,暗道:“怎么碰到这个煞星了。”
“葛信,哪个是葛信?”孙哲朝着屋内的众人大喊着,对于葛信,他也只是有些印象,真要在一群穿着差不多的学子中找出来,还有些费劲,索性直接叫喊。
“你是谁啊?没看到我们正在这里聚会吗?真是有辱斯文,掌柜的,掌柜的!”一个学子看不过去,直接大喝起来。
“闪开,你哪个,这里没你的事,叫葛信出来。”孙哲直接上前,一把扒开来人,直接给推了个踉跄。
“你!你竟然敢动手,这里可是天子脚下,这里可是泰安酒楼。”学子气愤的嚷着,看到跟上来的掌柜,忙道:“掌柜的,快,快将这人赶出去,他在这里,简直是有辱斯文。”
孙哲不屑的看了一眼学子,而后又朝掌柜的看去:“哪个是葛信。”
“孙公子,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掌柜的开门见客,当然不愿意在自己的酒楼中生出事端,连忙打着圆场。
“孙哲,你今天是来找我晦气的吧!”葛信看不下去了,直接走出来,怒目瞪着孙哲。
“你谁啊?”孙哲恍然大悟:“哦,你就是葛信吧。”
面色铁青,葛信压着火,虽然自己的父亲官升一级,成为了丞相府征事,但是和孙哲的父亲比起来,还是低了一级,他不愿意因为自己的事情让父亲为难。
“孙哲,你到底想干什么?”这时,顾朝安皱着眉头,走上前。
“简单,葛信,把李姝的奴契交出来。”孙哲撇着葛信,很是纨绔的样子。
李姝?葛信一愣,这孙哲怎么知道李姝的奴契在自己这里,一想到李姝的模样,葛信心中冷笑,到手的美人,平白无故的就跑了,自己正愁找不到人呢,看来孙哲,一定知道李姝在哪里。
“凭什么!”提起李姝,葛信心中有了底气,说来,拿李姝奴契,还是自己父亲默许的,否则那个决曹,怎么会卖自己的面子。
严冬和徐青一直在门外,一开始,听着葛信的话,还以为不用两人出面,但是没想到提起李姝,这个葛信胆子就大了起来。
“凭什么,我来告诉你凭什么,就凭我身上的这身盔甲。”严冬走进屋子,狠厉的目光扫视众人。
“严冬!”顾朝安轻呼,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再和严冬见面,竟然是在这样的场景之下,看着严冬身上的甲胄,看着他意气风发的样子,顾朝安心中蓦然一呆。
“你就是严冬?”葛信迟疑的看去,严冬此时的脸色确实让人有些心惊,他常听说,严冬一副书生模样,怎么会是眼前这个狰狞的将领呢。
“把李姝的奴契交出来。”严冬说着,两步上前,来到葛信的面前,凶狠的眼中露出一丝精芒。
“凭!凭什么!”葛信喉结蠕动,有些害怕,却又不愿就此罢休。
“葛信,你真的拿了?”顾朝安转身问道,严冬和李姝的关系,他十分清楚,这个时候严冬出面,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如果葛信真的死活不交,说不定严冬真的会将此事闹大,但是现在,正是洪武帝准备大肆封赏有功之臣的时刻,这个时候,即便严冬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又有谁敢管。
“我是拿了,但那是我花了上百两银子赎的!凭什么给他们!”葛信也看出来顾朝安是想让自己退一步,可他心中怎么能够服气。
“上百两银子?葛信,你还真会说瞎话,我问了,你分明一分钱都没有出!”徐青冷笑着,他还真没有想到葛信敢这般的信口开河。
“我,你,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出银子!”葛信大声反驳着。
周围的士子们看到这里,心知是这些官员之子们争风吃醋,也不愿参与,三两结伴,向顾朝安告辞着,就连刚才出头了那位士子,也觉得这件事情,有辱文风,甩袖而去。
士子们离去,地字间内只剩下严冬三人加上顾朝安和葛信,就连掌柜的,也被孙哲赶了出去,敢怒不言。
“葛信,你到底是交还是不交?”严冬再次出声喝问。
心中虽有千万怒火,葛信知道,现在不是发泄的时候,对方三人,自己只有一个人,而且严冬和徐青,还都是武将,这要是打起来,非将自己打成猪头不可。不由得,葛信看向顾朝安,向他求援。
“给他们吧!”顾朝安开口,却是劝慰着葛信,不同于葛家,顾朝安和李姝也有几面之缘,说来,两家曾经也是有一些情谊的,此刻,顾朝安对于葛信这种落井下石的勾当,确实有些不喜。
“我没带在身上!”葛信气恼的说着,心中连顾朝安也恨了起来,明明是和自己一伙的,怎么偏偏帮着外人说话。
“好说,回家拿去,不,我们和你一起回去拿。”孙哲不屑的笑道,葛信分明是在拖延,不过,就算东西是在他家,自己等人也不怕,他可是听自己的父亲说了,严冬和徐青,那可是洪武帝亲口赞许的年轻将领。
“你!你们欺人太甚!”葛信咬牙切齿,他双目愤恨的瞪着三人,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毫无疑问,严冬等人早已死了千百回。
“葛信,给他们!”顾朝安这时候也有些不耐,自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但是平日里对自己言听计从的葛信,却当作没听到般,甚至,将自己都给记恨上了。
“顾朝安,你到底站在那边的。”葛信大喝,这是他第一次向顾朝安吼,他从来没想过会有今天这幅情景。
“唉!”摇头叹息,顾朝安低声道:“我这是为你好!”
“为我好?为我好你还帮着他们!”气愤的葛信根本听不进顾朝安的解释,双目睁圆,瞪向严冬,喝道:“想要奴契?没有!我就在这里,你们有本事杀了我!”
“咝!”徐青冷冷看着葛信,一步步走上前,他还真的不怕葛信激将他,一个征事之子,杀了就杀了,大不了也就是发配边疆,过几年,风声一过,还不是又回来了。
“别冲动!”严冬拦住徐青,他看出来徐青是真的动了杀心,可真要把葛信杀了,少不得要惹上一些麻烦,有些得不偿失,而且,葛信不交,不代表他拿不到。
“严冬,这种人,你不给他些教训,他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徐青想要推开严冬,却是被死死的拦住,心知自己的不是严冬的对手,只好停下来,愤恨的瞪着葛信。
见徐青安生下来,严冬这又转身看向瑟瑟发抖,有些害怕的葛信,说道:“我们是边军,我们的刀,不会向大汉百姓挥舞。我们不会杀你的,这点你放心。”
说着,严冬却是一把抓过葛信。
“你干什么!你要干什么!来人啊!救命啊!杀了了!”葛信大喝着,他真的有些怕了,刚才徐青的眼神,真是想要吞了自己一般。
“严冬!”顾朝安也是轻喝。
“放心,只不过让他带个路,我可不知道他家怎么走!”严冬笑了笑,说道:“怎么,一起去?”
“你放了他吧,我带你去!”顾朝安叹了口气。
“那可不行,他必须和我们一同去。”严冬摇头,笑道:“孙哲,押好我们的葛公子。”
“好嘞!”孙哲连忙应着,接过严冬,手别着葛信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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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人不轻狂枉少年!
当严冬三人押着葛信出来的时候,泰安酒楼沸腾了,多少年了,从来没有官府在泰安酒楼直接拿人的,但是今天,两个武将却是将一个学子押了出来。
无数学子纷纷挺身,将严冬等人包围。
“你们干什么!”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这里泰安酒楼,是我学子们的酒楼,你们武将竟敢在这里拿人,出去。”
“对!出去。”
……
面对激动的学子们,严冬心中冷笑,朝徐青看了一眼,只见他也是不屑的看着众人。
“滚开!”
严冬大喝,一双眼睛如怒目金刚,扫向众人,无不颤抖,一时间,泰安酒楼鸦雀无声。
不自觉,一个个学子纷纷让路,严冬身上的杀伐之气实在是太重了,他们感觉,只要稍微阻挡一下,似乎那双眼睛,就会将自己吞噬。
毫发无伤的,严冬三人押着葛信走出了泰安酒楼。
“严冬,你是在是太厉害了,你看到没有,那些学子们都傻了,被你那一声给吓傻了。”孙哲激动的滔滔不绝。
顾朝安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当严冬三人走远时,他才反应过来,严冬,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气势,就连一些他见过的将军,都比不上严冬身上的杀气。自己,什么时候,已经落后严冬那么远了。
晃了晃脑袋,顾朝安又急忙跟了上去,不少学子也都紧跟着。
招摇过市一般,街上的人群纷纷让路,议论着,这又是哪家的公子。
来到葛府,严冬看着门上的牌匾,笑了笑,回头,这时,身后已经站满了人,除了一些学子外,大多都是看热闹的百姓。
“砰!砰!砰!”
徐青上前,狠狠的扣门,像是想要将门砸了一般。
“谁啊?”大门轻启,一个下人气愤的探出头来,本想大骂一番,可是当他看到自己家的少爷被来人押着时,忙推开了门,喝道:“你们干什么,还不赶紧将我们少爷给放了。”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这不好好的吗!”孙哲一推葛信,上前说道。
葛信被孙哲这一推,全无防备,一个踉跄,直接扑倒在地上,顿时大怒:“来人,人都死哪去了,给我打!给我打他们!”
“来人,快来人啊!”一听此话,下人也连忙大喊起来,顿时六七个壮年跑了过来。
“还愣什么,给我打啊!”葛信愤恨的大吼。
“上!”
“呀!”
看着冲来的壮汉,严冬和徐青相视一眼,都是笑了笑。
“嘭!”
徐青一拳挥了过去,和一个壮汉对上,一声沉闷之后,只见那个壮汉颤抖着,满脸的惊恐,而后惨叫了出来。
“啊!”
凄惨的叫声让那些下人都是一顿,害怕起来,不敢上前。
“给我上啊!上啊!”葛信气愤的怒吼着,可是面对自己的主子,那些下人仍旧惶恐不敢上前。
“废物,一群废物,放开我,放开我。“
在葛信的大吼中,孙哲又上前抓住了他。
“派人去通知你们葛大人!”严冬说着,径直走向葛府正堂。
丞相府,葛遇东正在和同僚们商讨凉州税收一事,这时候,一个官吏走到身旁,附耳道:“葛大人,府上来人,说有大事。”
“诸位,我出去一下。”葛遇东告罪似的退出了屋子,不悦的看向自己府上的下人。
“怎么了?”皱眉,葛遇东看到下人焦急的样子,更是不喜,这让那些同僚看见,不知道的,真以为自己家里出什么大事了。
“老爷,有三个年轻人,押着少爷,打到府上了。”下人焦急的说着。
“打到府上了?”葛遇东心中气愤,暗道:这个混账东西,真会给我惹麻烦。
“你先回去,我马上就到!”说着,葛遇东进屋,向同僚们告罪,而后匆忙走出了丞相府,轿都没坐,直接骑马回府。
马不停蹄,当葛遇东赶到府上的时候,却发现,廷尉顾炎已经坐在堂上,而他并没有坐在主位,而是和三个年轻人相对而坐,这让葛遇东觉得,自己儿子惹上的麻烦不小。
“哈哈!今天是什么风,把顾大人吹到了我的府上,真是令葛某三生有幸啊!”葛遇东故作震惊,然后转身,看向严冬等人,问道:“这不是孙哲吗?孙大人可好?咦!小侯爷也在,今天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啊!只是不知道这位是?”
“严冬!”轻笑着,严冬说道。
“严冬?莫不就是凉州一役,守住定中的严侯爷?”葛遇东也有些发愣了,这都是什么人啊!一个侯爷,一个小侯爷,一个太尉主簿之子,自己儿子,到底怎么招惹到他们的。
“正是在下!”严冬点头,打量起葛遇东,看其肥头大耳,但一双眼睛时常闪烁着光芒,严冬想到了关于葛遇东的传言。
虽然葛遇东官不大,但是在官员中名气却是不小,最主要的,就是葛遇东能说会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甚至有人打趣道,葛遇东能把死的说成活的,能把活的说成死的。
今天这样一看,这葛遇东,还真是没有落了他的名气。
“啊!今日终于见到侯爷了,您不知道,以往,我就对严将军钦佩有加,可惜严将军英年早逝,没想到如今侯爷驰骋凉州,昭侯后继有人了。”葛遇东感慨的说道,面色一副崇敬,让人动容。
“多谢葛大人挂念家父!”严冬仍旧只是拱手点头,大汉提倡孝道,当别人提起父辈并且赞赏之时,这时必要的礼节。
“唉!这都是在下的肺腑之言啊!”葛遇东又是叹息,说道:“不知,今天侯爷和几位来我府上,是为何事?有什么需要,在下一定帮忙。”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想那回关于李姝的公文。”严冬淡淡的说着,而孙哲和徐青则是有些怪异的看着葛遇东,心中暗想,难道他不知道,自己等人是打上门来的吗?怎么还一副和颜和色的。
“哦,是这件事啊,唉!说来,是我的错,本来我觉得李姝是故人之女,于是就让我那不争气的儿子赎回来,也好关照一二,没想到李姝却是失踪。”哀叹的说着,葛遇东又道:“既然侯爷要,那我现在就名人拿来。”
“葛信,还不快去把公文拿来。”葛遇东神色一边,严肃的说道。
“父亲!”葛信听到此言,心中委屈至极,是自己被打,是他们欺人太甚,可是到头来,自己的父亲还让自己亲自将公文送给严冬等人。
“还不快去。”葛遇东厉喝,一双眼睛瞪着葛信,像是要吃人一般。
“哎!”葛信怒极而泣,直接跑了出去。
“呵呵,犬子实在是太无礼了,我今后一定好好教育,诸位多见谅,管家,去书房把公文取过来。”葛遇东满是笑意和歉意。
虽是费了一番波折,但李姝的公文,还是拿到了,走出葛府后,三人都送了一口气,特别是徐青。
三人相约晚上严冬府上喝酒后,都暂且回家,毕竟,今日的事情已经传开,孙哲和徐青也要向各自的家人解释一番。
葛府,葛遇东坐在书桌前,看着仍旧委屈的儿子,叹气道:“怎么,不服气?”
“明明是他们欺人太甚。”葛信大声申诉着。
“那又如何,要怪,只能怪你没个好父亲,要怪,只能怪你自己没本事。”葛遇东冷哼着,他何尝不知道事情的经过,他又何尝不知道坊间对他的传言,但是他不在乎,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一步步的升官,一步步的迈向自己心中的目标。
“没有,我没有怪您,我只是怪我自己没出息!”葛信顿时大哭起来,他知道自己父亲名声不好,可是他更知道,自己的父亲只是迫不得已。
“那你就学着有出息,别哭了,明日,去给顾朝安道个歉。”葛遇东不悦道。
“嗯,我知道了。”葛信擦着眼泪,点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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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大封群臣
天还没亮,昭侯府上灯火闪烁,严冬在慕清的拉扯服侍下,穿戴着盔甲,今天,就是洪武帝封赏有功之臣的日子。
但是由于昨晚和孙哲徐青两人喝得太多,到现在,严冬头还隐隐作痛。
看到严冬不住的揉脑袋,慕清气恼道:“活该,谁让你晚上喝那么多。”
“唉!酒逢知己千杯少,酒至酣处意念无,当时,哪有想那么多啊!”严冬笑着解释,当然,他也知道慕清肯定不明白这些。
“哼!真是搞不懂你们!“慕清崛起嘴,拍着严冬的手臂,喝道:“抬起来!”
“是!”严冬故作恭敬的说道。
“嘻嘻,侯爷,你说,你哪天能服侍一下我。”慕清笑着问道。
“呵呵,慕清,女孩子,多少要委婉一点,哪有男子服侍未婚女子的。”严冬打趣着。
“哼!真是的,不想就是不想,哪来的那么多借口。”慕清有些不悦,又是狠狠了拍了严冬的手臂一下,然后又连忙晃着手,嘟囔道:“这手怎么那么硬啊!”
严冬苦笑,穿戴好盔甲后,甚至来不及吃点东西,就急忙带着杜毅和宋溪赶赴皇城。
未央宫外,严冬赶到的时候,已经沾满了人。
“昭侯来了。”
“真是年轻有为啊。”
严冬的到来,人群中一阵议论,这次严冬在凉州的表现,可圈可点,不少武将都是非常看好严冬,再加上严家自严顺开以来,就非常得洪武帝的宠信,虽然严冬之前不知什么事情恶了洪武帝,但是他们相信,凉州之后,严冬肯定会再次得到洪武帝的恩宠。
“严冬,你可把我给害苦了。”
正和一些大臣们应承的时候,徐青黑着眼圈,一脸萎靡,双目无神的走了过来。
“你这是怎么了?”严冬好奇,亲卫回报,昨晚可是将徐青送到府上的。
“哎!别说了,还不是因为醉酒。”徐青满是感慨的叹息,说道:“昨天回到家中,父亲见我醉酒,直接命人灌了我三大碗苦参汤,并且不准我睡觉,非要等我酒醒,现在,我肚子里还满是苦涩。”
看着徐青凄惨的模样,严冬略带歉意:“这样吧,等过了这几日,我再请你喝酒,就当赔罪。”
“别,现在别和我提酒。”徐青一阵脸色苍白,直摇头。
“呵呵,这可是你说的。”严冬笑道。
“以后再说,以后再说。”徐青舒缓着胸口,喘息的说道。
天灰蒙蒙的,早朝开始,一个个觐见的大臣排好队伍,在魏贤的高喝声中,缓缓的走进未央宫,而严冬等一干北方将领,则侯在门外,等待着洪武帝的召见。
寒风刺骨,特别是清晨的寒冷携带着几丝阴风,更是冷煞人也,但是此刻,一个个北方将领恭敬的站在未央宫外,一动不敢动,而他们的不远处,就是几排殿前侍卫,守候在未央宫大殿外。
严冬注意到,这些殿前侍卫,都已经换了人,没有一个熟悉的身影,不禁有些失落,毕竟自己也曾是殿前侍卫统领。
“宣!北上大军统帅,左思成觐见!”
“宣!羽林军统领马坤觐见!”
“宣!期门军副统领张柏觐见!”
“宣!威武侯温固觐见!”
“宣!幽州代城校尉徐青觐见!”
“宣!凉州定中校尉严冬觐见!”
。。。。。。。。
一个个北方将领或是北上的将领被洪武帝宣见,严冬跟随在人群中,缓缓的走进了未央宫。
“臣等拜见陛下!”
朝洪武帝跪拜着,一个个将领低下头颅。
“你们都是国之栋梁,都起来吧!”洪武帝大笑着,看着这些将领伏跪在自己的面前,洪武帝甚至有一丝错觉,好像凉州的胜仗,是自己打得一般,即便不是,那也是自己用人得当,才有如今的胜仗。
“谢陛下!”
当严冬等人起身后,周围的文武百官,无不艳羡。
“诸位爱卿为保我大汉江山,为保我大汉子民,立下赫赫战功,此次,更是击破南下胡人大军,可喜可贺。朕要重赏。”洪武帝兴奋的说道:“何为,宣!”
“是!”
何为点头,打开圣旨:“陛下谕:北上大军统领左思成,虽立下大功,击杀十万余胡人,但因杀戮士卒,残害同胞,死罪难免,活罪难逃,但朕宽厚仁心,不忍国之功臣落魄荒野,功过相抵。着令,左思成即刻前往荆州,接任荆州将军府将军一职,没有召见,不得回朝。”
“臣,谢陛下!”左思成听到圣旨,连忙跪在地上,以头抢地。
“陛下圣明!”大臣们也都连忙伏地。
“继续!”洪武帝面无表情,示意何为继续念。
“是!”何为继续念道:“羽林军统领马坤,虽首次领兵作战,但上郡一役,大破十余万胡人,追杀千里,勇武可嘉,又因期门军统领洪泽年迈,辞官归乡,令,羽林军统领马坤,调至期门军,奉统领一职。”
“臣马坤!谢陛下!”马坤激动的高喝起来,期门军统领,他做梦都没有想到,洪武帝竟然直接调任他成为期门军统领。
而一旁的张柏,则是面色难看起来,期门军统领,那可是他梦寐以求的位置,现在却落入他人之手。
“期门军副统领张柏,在与胡人作战中,冲锋陷阵,勇武异常,接任马坤羽林军统领一职。”
“威武侯温固,在武威一战中,冲入胡营,以一当千,彰显我大汉威武,增邑五百户,加封县候,以示嘉奖。”
“幽州代城校尉徐青,在胡人南下之际,尽忠职守,调入期门军。”
“凉州定中校尉严冬,虽以千人之躯,抵挡五万胡人攻城,但其私自离城,此乃大罪,不可不严惩,念其在定中所作所为,功过相抵,留候长安,以备后用。”
。。。。。。。。
何为仍在继续宣读着圣旨,但是严冬早已没有心情再听。
‘功过相抵,留候长安,以备后用。’
严冬怎么也没有想到,洪武帝竟然对自己下达了这样一个旨意,此刻的他,有些暮然,有些呆愣,何为的声音在耳边回响,可是他怎么也听不清楚,这话语到底在说什么。
不仅严冬,大殿内的所有人,几乎都没有想到严冬会是这样一个结果,虽说严冬私自离城,可是对于他的功绩来说,这也只能抹杀丝毫,但是偏偏洪武帝将其扩大,生生的将严冬压了下来。
文武百官一个个神色各异,这时候,都将目光集中在了严冬的身上。
有的可惜,有些嘲讽,有些无奈,有的则是不屑,总之,这万千目光集中在严冬的身上,都没有让他回神,此刻,他正无辜的看向洪武帝。
虽然看到了严冬的目光,但是洪武帝并没有理睬,即便这目光,有些不敬,但洪武帝也未多说。只是看着群臣,听着何为宣读自己起草的圣旨。
早朝进行了整整一个上午,何为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不停的宣读着手中厚厚的圣旨,看到终于完结,何为也松了一口气,看向洪武帝,见他点头,高喝道:“陛下有旨,大败胡人,此乃我大汉几十年之未有,理应举国欢庆,今晚,陛下在庆春湖宴请文武百官。”
“谢陛下!”
“退朝!”
在何为的高喝与众大臣的呼声中,早朝终于结束了。
严冬站在原地,他不明白,洪武帝有什么意图,但是此刻,他的心乱了。
“哼!以为立下战功,就能为所欲为了,有些人,真不知天高地厚!”
耳边传来冷哼声,严冬听着嘲讽,冷眼看去,却是岭东侯刘向,深吸一口气,严冬大步,走出了未央宫。
徐青本想拦住严冬,安慰一下,但是被自己的父亲徐哲拦了下来。无奈的他,只好看着严冬的身影,在众大臣中快速穿梭着。
“军士!”
一个声音响起,让快步想要离开未央宫的严冬疑惑起来,转身看去,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冯立?!”严冬有些惊讶,本以为这殿前侍卫中,再也没有一个熟人,没想到眨眼间,和自己最要好的冯立就出现了。
“军士,晚上我去拜访您!”冯立说着,而后与严冬擦身而过。
狐疑,严冬却也没有在意,今天,不顺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或者说,只单单洪武帝旨意这一件事情,就让严冬心中百般不顺。
回到昭侯府,严冬将自己锁在了房子中,让秦伯闭门谢客,谁也不见。
严冬并不是对洪武帝有什么不满,他是在思索,自己,究竟什么地方,又厌恶了洪武帝,否则以自己的功劳,洪武帝不会只一个私自离城就抵了,对于自己旨意,与其说是洪武帝厌恶自己,倒不如说,洪武帝在训斥自己,此时最关键的,是找出,自己到底哪点,惹洪武帝不满。
“侯爷,刚才有位禁军来找您,但是您说不见客,我就谢绝了,他让我给您带张字条。”秦伯说着,将一张字条,交给了严冬。
严冬拍着脑袋,暗恨着自己,怎么把冯立要来见自己的事情,给忘了。
接过字条,严冬打开,虽然字条上只有三个字,但是严冬如醍醐灌顶般,恍然大悟。
“五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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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转机
一晃,三个月过去了,此时最寒冷的天气已经过去,大地回春,丝丝暖意开始时常浮现。
在皇宫的一处宫殿内,六皇子刘恒,正站在自己哥哥二皇子刘承的面前。
“二哥,我想求您一件事。”刘恒看着刘承,正色说道。
“我们是亲兄弟,有什么事情,说吧。”刘承笑了笑,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这个亲弟弟,向自己求情。
“我想二哥举荐严冬再次任职。”刘恒低下头,但是眼睛却是不住的瞟着自己的哥哥。
“严冬?你不是和他不对付吗,怎么想起举荐他了?”刘承皱眉,严冬的事情,虽然过去了几个月,但是到了现在,谁也不敢在洪武帝的面前提起他。
“哎!二哥,这次,严冬被父皇罢官,说来也是因为我。我不想欠他什么。”刘恒叹了口气,当严冬第一时间被罢官时,刘恒就想到了严冬又是因为自己的妹妹刘清儿,而恶了洪武帝,不过当时他也没有确切的证据。
这三个月来,他一直在打探着消息,知道前几日,才得知,事实就是如此,刘恒一来不想亏欠严冬,二来,不想看到自己的妹妹,整日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所以他只好,来求自己的亲哥哥,同时也是刘清儿的亲哥哥,二皇子刘承。
“关你什么事?”刘承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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