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彀中记-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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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若真是如此,那便干了,这次我倒要看看他们家该怎么办。说起来,若是不管这陈家的傻小子,倒是更能让我出这口气。现下这傻小子正在败坏他们家呢,几万亩的荒地,哈哈,这的多少钱投进去,种什么还不成,简直是超级败家子。”
“那就说好了,赎身的银子归我们,此外你还得出这雇工钱。”
“啊,你们也够贪的吧,赎身的银子都给你们,还跟我要着雇工钱。我说你们不是把我当成傻子了吧。”
“哎,你还别说,阿直,这可是看在我们俩多年兄弟的份上的。你也别担心,就比上次多一百两银子,上次是我自己,这次还得加上几个兄弟,所以多要了一些。这已经是最便宜的价码了,不信你出去打听打听,我们哥几个在海上混的,几百两的银子那还叫钱吗。”
“好吧,事成之后,我肯定给你。现在你们先把这事给办了。”
“得先给一半的定金,这是道上的规矩。”
“好好,给你,拿去,这是福兴隆的票子,上好的一对一的银票,正好一百两,这上海县里边就有他家的分号。”
“嘿嘿,这还差不多,行了,兄弟,等着瞧吧,不出五天,肯定办好,只要那小子能出来。”
“我看着你们,希望这次不要再办砸了。”
说完,两个人各自走各自的散开了。但他们两个谁也没有注意到理他们较近的墙角有个不起眼的人在他们走后不久也出了这家饭馆。这个穿着青衣小帽的人出了门后远远的跟着那个和吴有直谈话的人。
晚上掌灯时分,陈家的书房中。
“老爷,下边的阿峰过来报告说前些日子让盯的人有消息了。”老管家陈禄对老陈说道。
“哦,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吴家的吴有直果然有问题,今天中午在上海县那边和一个人碰了头,负责盯梢的小六子回来说这两个人好像密谋要对付什么人,要对付的那人好像是谁家的孩子,动不动的还要从咱们这边往上海县那边跑。他们商量着好像便是在半路上动手。”
“哦,孩子,从咱们这边往上海县那边跑?哼,这不是八九成的就是咱们家阿政吗?这松江府里边又有几个孩子没事总往上海县那边跑!这些个混蛋,竟然盯上了咱们家,看来还真是老虎不发威他们把咱们当成了病猫了。”
“老爷,这事现在还说不准,也不能乱猜。但我已经让下边的人盯紧那要劫路的汉子了。现下要紧的便是让阿泰看好少爷,别到时候真出了什么事。”
“喔,我想一想。嗯,你说的对,但让阿泰不要露面,这些日子让下边的人在阿政来往的路上盯紧了,暂时也不要告诉阿政。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开始打起我们家的主意了。让阿辉和阿水两个这些日子在河上面准备好,哼,我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要在这松江地面上呼风唤雨。”
“老爷,你放心吧,我一定把这些事情安排妥当了,快船都准备好了,只等着那些人上钩了。”
“哦,还有个事,前些日子阿政这小子不是让你给他找些人吗,现下又不够了。没办法,既然他能折腾,那便让他折腾。你让江北那边的弟兄和老冯联系联系。现下河南河北都闹饥荒,流民一堆一堆的,让他帮帮忙,顺着黄河和运河两岸收收人,反正那些流民给一口饭就能上他的船。实在不行就跟他说送过来一个人就给他一钱银子,饭钱另算。但要会手艺的,不要白吃饭的。到时候人运过来后便跟那方知府说是我们家买的奴仆。”
“老爷,少爷要这些人干什么。这年头都是闲吃闲饭的人多,他怎么还招人过来。”
“那小子说要种那些海边上的地,让他折腾吧,反正是他的钱。不过还别说,这小子到现在还真是折腾的不错。有些事情连我都看不懂,看来还真是老了。”
“哦,那老爷放心吧,我这就交代下边人去办。”

第四十三章 被劫

八月二十二这天,陈政从家里又骑着马向上海县那边奔去。在这之前的期间他回了家,因为他办的那学堂他得上课,暂时还没有搬走的钟表作坊他还得看着。
在上海县这边的工厂区,他一待就是好几天,这些天里,他可是忙坏了,整个炼钢厂的轧钢车间、锻造车间都要他指导建设,就是现在立在江边上的两个大水轮机也是他设计建造的。除此之外他还盯着那新建的瓷窑、玻璃厂、炼焦厂和水泥厂。这些厂子总算在这一阶段内走上了正规。
在家上完课他又得骑马回去。他已经决定要把这学堂也迁到那工厂区了,省的这来回的跑,时间都耗费在了路上,只是现在那宿舍和校舍都还没有盖好。
到了上海县那边黄浦江的渡口,他下了马,牵着马来到渡口那里伸手招呼那摆渡的艄公。
“船家,船家,我要渡江,劳烦您帮帮忙。”远远的看到渡口那里有一艘船停在那里,陈政老远就招呼起来。
那摆渡的艄公听到了有人喊话,便把船靠到了渡口的边上。待陈政走近一看,却是一个看上去有三十多岁的汉子。穿着斗笠,一身短衣打扮。
“这位小哥,可曾要摆渡?一钱银子一次,若是带着马,则要加一钱银子。”
“这个知道,我又不是第一次渡这渡口,只是奇怪,前几次来都是一个老汉在这里,怎么今天却换了你?”
“哦,你说的是老万吧,哈哈,他姑娘今天回门子,他又哪里会出来做这活计,喝他姑爷的酒还来不及呢。哎,我说你这小哥,怎的坐个船还挑人吗,难道我这船便和那老万的不同?”
“哦,这道不是,就是随便问一下。行了,船家,这是半两银子,拿去,我这马也要上船的,劳烦你待会摇船的时候稳一些,别惊着我这马。”
“这个你放心,这都做了多少次了,不会,不会。嘿嘿。”那汉子边说边笑。
陈政牵着马上了这汉子的船,安稳好马后,便独自站在船头,看着江对面隐约可见的工厂区,心里便自觉不自觉的想起厂子里的事情。
第一次坐这渡船过江的时候,陈政还是很感慨的。这个渡口说不定就是后世黄浦江边上的哪个渡口,他在那一世的时候经常在休息的时候坐着渡船从江这边到浦东那边。虽说那时黄浦江上已经修了好多桥,地下也有隧道通车,但他还是喜欢这渡船,只花两元人民币,便能坐着那渡船从黄浦江的这头渡到那头,且时间也就是十来分钟左右。外地的游人也是有好多坐这渡船从浦江这头到那头的。那渡船也有观光的窗口,但那时的景致和此时此刻却是远远的不同。那个时候的上海,也算是国际间数一数二的大都市了,黄浦江两岸有的是高楼林立,还有东方明珠,都是现代文明的产物。但此时,这浦江两岸却还是荒凉一片,江边的芦苇也是丛生,一片接着一片。当时看着这景致,陈政便自然不自然的想起了读中学时背过的一句诗,叫做‘野渡无人舟自横’的。也突然间感慨古人应景做的诗句是那样的贴切。
但来回的次数多了,便没了继续欣赏周边景致的心思,更多还是期盼快点渡江过去,好忙活自己厂子里的事情。现下陈政正在做各种各样的机床呢,他知道要想进行真正的大工业生产,这机床是少不了的。无论是他自己建的那钟表作坊,还是将来再建起来的各种机械加工车间,这车床都是不可少的。他若不会这东西也就罢了,但既然前世学的便是这个,那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陈政全然沉浸在这独自的思虑中,却没有注意到那摇船的艄公此时正手里拿着个白手巾,向远处挥舞着。一边挥着,还一边看着前边的陈政,仿佛怕他回过头来似的。
待这些动作做完,只见那艄公手里已然拿着个短棒,悄悄的向陈政靠去,还生怕惊了旁边站着的马的样子。
陈政虽然脑袋里思虑着工厂的事情,但因为已经练了那方大夫教的功夫半年多了,这感觉还是比较敏锐的。觉得这船好似慢了下来,便有些不高兴,他急着要赶过去,这艄公却摇的这样慢,自己又不曾短了他的银两。想到这里,便想要回头问那艄公。但刚要回头,却忽觉脑后生风,本能的往下低了一头,便听到呼的一声。、陈政做刚才那动作那样的快也亏得是他身体锻炼的好,身体能跟得上那心里想的,若是一般的少年,此时已然躺在船上了。
但见陈政动作麻利的马上一转身,管他会不会的先摆起了那一世看的电影黄飞鸿的招式。待定眼一看,那艄公手里正拿着一个木棍,恶狠狠的盯着他。
说这事觉得时间挺长,其实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那艄公没想到十拿九稳的事情竟然变成这样的一个结局。登时就觉得生气,这么个半大小子自己都收拾不了,还是从后边偷袭,这要说出去,不是被自家的弟兄们笑话吗。
于是也不说话,反手又是一棒,也是朝陈政的头上打去。陈政刚才摆那姿势完全是一个架子,给自己壮胆的。这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已经明白了,自己碰上劫匪了。这事在前世的时候,他是再怎么想也想不到自己头上的。没想到这一世自己竟然还能遇到这样的事情,难道是为了绑了他让他老爹拿银子赎人?
现下容不得他想那么多,先过了眼前这一劫再说。但见那贼人也不说话,劈头盖脸的就又是一棒子,陈政本能的又往后一闪。练那功夫半年多,他这身子算是灵活许多。所以做这样的动作也是随心。但他忘了他本就站在船头附近,刚才转过身子的时候已经往后退了一些了,现下再往后退,结果自然可想而知。只听扑通一声,陈政掉水里了。
那拿着棒子还要打人的艄公,一看对面这小子竟掉到了水里,便心里一放松。心道这到了水里,我看你还怎么躲。到底是水上混的,这水里的功夫那都是一等一的。见到这小子掉到水里后,便向远处打了声哨子,然后便跟着跳进水里了。
陈政刚一掉到水里的时候,还很慌张,呛了一口水。但马上就清醒过来,浮上去换了口气,便向着对岸游过去。好在平日已经习惯了短衣打扮,此时若是穿成长袍,那游起来可要费太多的事了。这个时代,像陈政这样的大户人家的孩子,是没有几个人会游泳的。反倒是那些农户的子弟,没事要下河捞鱼什么的,从小在这松江、黄浦江边长大的,只要是打渔人家的,便会简单的凫水。但陈政却有些例外,他不知道自己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是否会游泳,但前世的自己是会的,而且还曾经进过那游泳馆学过各种姿势的。游得最快的便是自由泳,现在他便用这种泳姿游着,在那艄公向远处打口哨的时候,他便已经窜出去老远了。
那艄公原本以为要抓的这小子是个富人家的子弟,对于游泳这样的事那肯定是不行。哪里想到这小子竟然还会水,而且游得也不慢,一着急便也一个猛子扎到江里,再以抬头,便开始追起来。他自忖怎么的自己也是在海上常年混的,这游水的功夫再怎么说也不会比一个孩子差,哪成想真在这水里面追起来却不是那么回事了。只见前边那小子左右膀子轮流这从水里打出来,头还一左一右的转着。自己从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方式。他用的都是野路子,最直接的便是蛙泳,但水里混的时间长了,这姿势也不是纯正的蛙泳,反正是怎么快就怎么游。
两个人就这样在江里边一前一后的游着,不知道的以为两个人在里边玩呢。但江面上此时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四面八方围上来一些船了,那些船都向着陈政围上来。大约能有二十多分钟的样子,那些船便已经四下把陈政围住了。

第四十四章 追

“哗”一张渔网撒下来,陈政便是在怎么游的快,也赶不上船快,更可况人家还拿了渔网兜他。
“放开我,你们这是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做这强盗的营生,难道不怕王法吗吗!”陈政被扔到船上后大声的喊道,其实他是想看看岸边有没有人注意到这里的情形。
“哼,都这样了还嘴硬,他妈的,老子若不是抢劫的难道是打渔的!”
“哈哈哈,胖头鱼,你该不是游不过这小子而生气吧。哈哈哈,亏你平日里夸自己什么浪里白条,若不是我们早有准备,今天就你自己这趟买卖那不是铁定的赔了嘛!”一个像是头领的人说道。
“哈哈哈,就是就是,胖头鱼,昨晚上该不是在那个婆娘的被窝里闹大发了吧,腿是不是到现在还抽筋啊,啊,哈哈哈”一个喽啰一样的人也跟着起哄道。
“滚滚滚,天晓得这小子在水里有这样的身手,你们也别笑,有种把这小子放下去和他比一个,你们要是能游过这小子,我输你点什么。”那个绰号叫胖头鱼的反击道。
“老大,别笑了,后边有船,快看!”
船上的众人这才止住了嬉笑,纷纷回头望去。只见离他们能有二百步的距离,二十多艘船正扬帆向他们围过来。
“他妈的这小子看来有来路,大头宝,**的到底是怎么采的盘子,这小子到底是谁啊,后边能引来这么多狼?”
“这小子他老爹是松江府做织造的商户,别害怕,便是县衙里的老爷,我们也不怕他。”
“老大,如今该怎么办,那边明显是冲着咱们来的。”
“还能怎么办,妈的点子太硬,那就快跑。弟兄们,往吴淞口那里走,有鲨老大的大船停在那里,我就不信这些个破江船到了江口能敌得过咱们鲨老大的大海船。走了,卖膀子力气啊,使劲划。”
离着这伙打劫陈政的贼人能有贰佰步远的江面上,二十多艘江船正鼓足风帆追着前面的人。
站在最前边那艘船的船头的人便是陈泰,他此刻已是万分的焦急。按他的想法,刚开始探清那些贼人动向的时候就应该果断出击,将那些贼人一网打尽。但负责这事的阿辉却是不让,说什么老爷说了,要放长线,钓大鱼。这给陈泰气得,要不是知道这阿辉一向忠于老爷,还以为这阿辉也是和那贼人一伙的。好在有人看清了那伙贼人并没有把少爷怎么样,而且他们只有四条船。按照现下的速度,肯定是能追上的。
“快呀,你们快摇啊,再快一点,马上就追上了。呔,前面的贼人听好了,赶快停船,如若不然,便让你尝尝爷爷的手段。”陈泰焦急的喊着后边划船的人,同时也憋不住了,大声的呵斥着前边的贼人。
“阿泰,放心,他们走不太远的。”那叫阿辉的不急不慢的说道,说完,就打了一个响亮的口哨。那口哨声一响起,只见江两边的芦苇里又冒出了二十多条船,这些船早先就已经在这附近盯着了,现下听到了这哨子声,便快速的从芦苇里钻了出来。
“他妈的,没想到这群烂货还有这样的后手。妈的,老子拼了。弟兄们,再划的快一点,胖头鱼,你那艘船负责殿后,大头宝,你那艘船对付右边过来的。黑头鱼,你那艘船对付左边过来的。记住,他们不敢杀我们,到时候只管招家伙上,他们的人现在在我们手里呢。”一瞬间,这头领一样的人物便下了这样的命令,看起来也是个果断的人物。
而他命令的那几艘船都纷纷按照他的命令分别去堵那些从两侧过来的船了,只留下这头领的坐船径直的向那吴淞口冲去。
原本陈政过江的渡口离那吴淞口就不远,现在双方又跑了这么长时间。于是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若是按照陈政的计算便是十来分钟,押着陈政的这艘船终于驶出了吴淞口,来到了长江里。而刚才负责阻截的那三艘船都落在了后边,正和那些围上来的船打斗呢。也正因为有了这些舍弃的军,这老大一样的人物坐的船才像那被保的帅一样脱离了对方的包围。
远远的,这贼人的老大已经看到了停在江心崇明州附近的一艘大船。便招呼着自己的手下快点向那大船划去。
那明显是海里才能跑的大船上,此时却是人头攒动。在这艘船旁边,却还有一艘比他要小上一点的船也停靠在那里。那大船若是按照现下大明朝的计算方法,大概能有个一千料左右,而那小一些的,也有个七八百料。都是福船样式,前翘后也翘的,船上有高高的船楼。
此时这大船的厅仓里,大喇喇的坐着一个人,一身的丝缎锦袍打扮,戴着读书人样式的帽子,好似一个有功名的举子,但那坐着的姿势却又不像。
正喝着茶的时候,外边进来一个下人模样的小厮,上前说道:“三爷,前边停靠的船打听清楚了,是那海沙帮的鲨老大,说是有些事情临时停靠在这里。现下见到是三爷的船,便要上来拜见拜见三爷。三爷,您看,见还是不见,小的我好回个话。”
“哼,现下是什么样的人都敢叫老大了,不知道他到了我大哥那里还会不会叫老大。既然想过来,那就来吧,这小子不知道现下又在打哪家财主的注意呢。”
“是,小的这就去传他。”
不大一会儿,便有一个黑脸大汉在那小厮的引领下进了这船舱里。那黑脸汉子刚一进屋,便赶紧的走到这坐在上首的人面前,纳头拜在地上,颇为温顺的说道:“三爷在上,受小的一拜,不知三爷也来到这长江口,若是早知道,便叫下边的人给三爷准备准备,怎么的也的让三爷在我这地界玩一玩再走。嗯,这见的匆忙,一点小意思万望三爷笑纳。”说着就给后边跟着的人递了个眼色。
那人也是乖巧,紧跟着边递上一个托盘,上面赫然放着几张银票。至于那些银票的面额就只有看了之后才知道了。
“哼哼,你小子也算有心,玩就算了,只要记得这海上的规矩就行。怎么的你也算是个老大了,别动不动就跪在地上,跟你混的兄弟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他们的老大怎么地了呢。”那坐在上首的汉子此时拿话挤兑着这叫鲨老大的人,说的是一口的闽南话。
“嗯,三爷笑话了,在您面前,小的又怎敢称老大。都是下边的人随便叫的,要说在这海上混,除了大爷,谁又敢称老大。”这黑脸的汉子说道后来态度已经是极其恭敬。
“哎,我说老沙,我若是记得不错的话,你那老巢可是在舟山那边啊,怎么跑到这长江口了。哦,我知道了,该不是闲的难受跑过来打打秋风吧。哈哈,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土财主倒了霉,被你给盯上了。”
“嘿嘿,让三爷见笑了,都是下边的弟兄弄的,我就是过来给他们镇镇场子。要不三爷也跟着玩玩?”那汉子赔笑道。
“嗯,也是,反正也是闲着,既然你说了,那就跟着你玩玩吧。哎,这一打眼都多少年不玩这营生了。哎,我说老沙,你那刀没锈掉吧。”
“哈哈,三爷说笑了,现下可不时兴过去那些把戏了,大家都是明白人,都是为了银钱,撕票的话便没什么好玩的了。”
“哦,没想到你小子还讲上这江湖道义了。行了,不说了,先过来喝口水吧,待会看你这戏怎么唱,抓的这鱼肥不肥。”
正说着呢,外边就有人喊道:“老大,有信了,有信了。”
这老大一喊,让这黑脸汉子脸上红了许多,但他脸本来就黑,倒是看不出来,只得对那上首的汉子说道:“三爷,您看下边的这些人就是这样,要不小的先回去看看,然后再回来?”
“行了,你也不用说了,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这都多少年不玩这事了,今天想看看,你干脆就叫他们把那大鱼扔到这里来的了,省的扔到你那船上我还得过去。你放心,我就是图一乐子,不跟你分钱!”
“啊,让您笑话了。也是,小的这就吩咐。”说着,转身走出这船舱。

第四十五章 郑家

“老大,是梭子鱼得手了,但是出了点事,还请老大赶快拿个主意。”这叫鲨老大的刚一出了那船舱,自己的手下便靠过来说了情况,说话的声音自然是很小的。
“嗯,什么情况,这梭子鱼也太废物了,这样一点小事也办不明白,他妈的白跟我混这么多年了,行了,先让他把那绑了的人送到这来,别的事完后再说。”
刚才那说话的喽啰没办法只得向下边招了招手,示意把人送到这里来。很快,在下边小船上的一干劫匪便都上了这大船,上来的时候还用渔网兜上来一个困的结实的半大孩子。
“老大,这便是那绑来的陈家小子了,妈的今天点太背,后边又跟来一些,老大,你看,就在那边。”说这话的自然是此次打劫行动的总负责人梭子鱼,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着不远处围着两艘大船的四十多条江船。
“哼,这又不是头一回干这事,**的是怎么搞的,竟然还让人围住了,这不明摆着是算计好了的吗。行了,你先呆在这里,回头再说,我谅那些人也不敢把我们怎么样。你赶快去弄清楚,对面到底是谁,若只是一个陈家,还不至于有这样大的势力。”鲨老大说完便让人拎着那半大小子进了船舱。
“三爷,您瞅瞅,您刚一说这大鱼便上钩了。现下就等着他老子拿钱来赎了,听说他们家在那松江地面上也算是一个有钱的主顾了,这回我们倒是可以好好的宰几刀了。”
“嘿嘿,竟是这样的老套路,我还当有什么新玩意呢。不新鲜,不新鲜。这小子看上去倒是白净,哎,我说,你还怕着小子跑了怎的,绑的那么紧,给他松一松吧,到时候他老爹过来拿银子换人的时候也好说话啊。”
“哈哈,三爷说的是,下边那些人都是紧张的过了头罢了,许是多年不曾玩这戏法了,手都有些生了。来啊,听不到吗。照三爷的吩咐,给这小子松绑。”
那些喽啰一样的人赶紧的把那有些倔强的小子松了绑,但又没有完全的松,只是松到不让他随便活动这个程度。
众人就当着坐在上首那人的面给那被绑的很紧的小子松绑。这让手脚一时有些麻木的陈政终于能喘过一口气来。
陈政自从被从水里用渔网兜上来后,便知道今天是倒霉了。也不知道这些劫匪到底是什么行事作风,如果是像后世那位把美利坚合众国搞得头昏脑胀的**大叔那样,那他便完全绝望了,尽管此时他已经看到这艘船周围有一些小船在围着。在那些劫匪把他带进这船舱后,他看到了所谓的匪老大。
若是在前世,他被这劫匪劫持,他还能想到一些应对的招式,比如给钱啊或者说些好话什么的。何况前世他也不会被劫持,谁没事劫持他一个学生干什么,他家也不是什么巨富。
但在这个时代,他也仅仅呆了不到一年,对于被人劫持什么的可没什么心里准备,冷不丁的遇到这样的事,他还真不知该如何是好。现下能做的只是保持沉默,轻易地说话或者许诺,不知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何况这些人劫持他的目的他还没有搞清楚。被人绑住后,陈政能想到的就是这些了。他现在有些后悔自己的功夫不高了,不然也不用惧怕这些劫匪了。
但让他感到意外的是那坐在上首的头目竟然让人给他松绑,随然不是全松了,但好歹捆的松了一些,这样他还是能好受一些的。他初时以为那匪首是讲究这道义的,但后来一想,真是扯淡,劫匪又怎么会跟人讲道义,只不过是想尽快达成他们目的罢了。
这边陈政被绑到了那艘大船上,那边陈泰带着追兵也跟了过来。
“阿辉,怎么不让弟兄们围上去?你没看到他们把少爷绑到那艘大船上了?”
“阿泰,你看看那艘船上飘的旗号吧,别告诉我你不认识那旗子上面的字。这事透着蹊跷,水生,那边是否已经报给堂主了?”
“辉哥,早就报了,现下堂主应该在路上了,但府城离这边实在太远,好在禄伯就在那上海县,应该很快就能到了。”
“好,告诉弟兄们,先把这两艘船给围上,然后派人和他们联系,就说是主家雇来的,让他们放人,剩下的都好说。顺便问问他们是哪里的,若是河上的,便提一提咱们漕帮。若是别地方的,便好言相劝一下,看看能不能有用。不行等禄伯来了再说,总之先稳住他们。”这叫阿辉的团头有条不紊地布置着,丝毫不见慌乱的样子,倒是陈泰在旁边干着急没有用。
“阿辉,怎么了,还怕上他们不成?这松江地面上的哪个不开眼的毛贼不知道我们漕帮的厉害,还把他们当爷供起来了。这么多船,还怕他两艘不成?”
“艾叶,阿泰,我刚才让你看看那船上的旗子你没看吗?那有可能是南边福建那边的郑家的船。虽然咱们和他们江水不犯海水,但毕竟他们家势力还是很大的,我们若是轻易乱动,结果是不会好的。与其那样,还不如就这样以静制动,你道他们就这样稳稳当当的被我们围了没反应?”、“哎,好吧,我听你的,等禄伯来了再说。他妈的,若是那帮子猴崽子敢动少爷一根汗毛,老子今天就把他们全撕碎了喂这长江里的鱼。”
“老大,那边已经来人了,听那口气好像是漕帮的,说是如果把人交出来,其他的一切都好说。那苦主的家人已经在往这边赶了。”一个小厮跟那沙老大说道。
“哼,奶奶的,想不出力就吃白食,这主意打的倒是好。怕不是那边又去调官军了吧。不过话说回来,我还真不怕那些熊玩意。若他们真有本领,早就没有今天的老子了。告诉他们,让他们拿银子来赎人,也不多要,就十万两,不给什么都别提。限期一天。另外让他们围上来的那些船别堵着这江口,咱们这船上可是有炮的,惹急了老子就直接的拿炮轰他娘的。”
“知道了,老大,你就等着吧,准保咱们能得手。”说罢,便转身出了船舱。
“哈哈,怎么了,我说老鲨,你这活做的不漂亮啊,怎么后边还引来了一群。该不是害怕了吧,这就可不像你老沙的作风了。用不用我帮忙?就是一句话的事,下边的人都跟我说了,你还跟我藏着掖着的。”
“嗯,三爷就是厉害,这什么事都能提前看透。不瞒三爷说,这次碰到的点子确是有些扎手。那些人可能是漕帮的,那苦主既然能请动这些人,说明和这漕帮关系比较厚。”
“你放心,他们不敢打来,打来便是袭击朝廷的官员,要知道我这可是有朝廷给的印信的。便是退一万步,他们就是想打,也的看看打的是谁,哈哈。”那被叫做三爷的汉子在那里笑着说道。
“小子,你家里看来还是挺看重你的,外边那边的船是你家里雇来的吧,告诉你,没有用,你知道这艘船多大了吧,哈哈,你就等着你爹拿钱来赎你吧。若是耽搁了时辰,那老子便对不起你了,哈哈,你先到阎王那里报道吧。”那叫沙老大的走到陈政面前,用手扯着陈政的衣领,恶狠狠的说道。
陈政从他刚才的话里总算听明白了这家伙原来就是绑架要钱的,看来还不是和自己有什么冤仇。于是便使劲挣脱着,大声的叫到:“你们先把我给松开,要多少钱都行,但别捆着我。”

第四十六章 认亲?

“嘿嘿,小子,看不出你还有些力气的吗,怎么,还想跟我耍两下子?你还嫩了点,回去练个一二十年的,或许会有机会。”那鲨老大见陈政反抗,使劲用手揪住了他的衣领来回的拉扯着。
“嘶”因为用力过大,陈政的衣领被这沙老大给撕了开。
“哎,这是什么,玉佩?看上去还挺好的,到底是有钱人家的少爷,这身上还带着这样的东西。哈哈,这就怪不得老沙我不厚道了,这东西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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