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蒙山军-第30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吧,我去。什么时候?”陈豪想起在火车上的的经历,迅速做出了决定。

“看您的时间了。如果可以,明天下午四点钟如何?”

“成。”

“到时候学校来车接您。”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可以了。地方我知道,而且,不是还有她吗?”陈豪指了指妻子。

晚上陈豪失眠了。温存过后的妻子已经进入了梦乡,他的脑子却越来越清醒。曾经有过痛苦。有过自怨自艾,特别是在战俘营的时候。现在剩下的都是幸福了,他觉得命运对自己还是非常眷顾的,虽然幼年丧父。却蒙受了他人无微不至的照顾,求学,从军,也算一路顺利,有过了几次生死间不容发的经历,却都转危为安了。母亲健在,妻子贤惠,儿子聪明健壮,还不够吗?至于前途。三十出头的上校,在全军也算少有吧?想到旅途上绝大多数人们投向自己目光中的尊敬,想到自己的家庭。曾经有过的灰暗心情已荡然无存。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憧憬。

次日下午陈豪在校长陪同下走进刚竣工还散发着石灰气味的礼堂时,发现礼堂里已座无虚席,连走廊上都站满了人。

“各位同学,各位老师,请雅静。”走上讲台的校长双手下压,做了个肃静的手势。“大家都关心着为国征战的远征军,都想亲耳聆听远征军杨威异域的故事。今天。我们有幸请来了刚从俄国战场回来的陈豪上校,现在,让我们热烈欢迎陈上校为我们做报告。”

掌声热烈而礼貌。

校长继续讲道,“各位同仁,同学们,陈豪上校是英雄勋章的获得者。我专门了解过了,国防军非常珍惜荣誉,官兵获得英雄勋章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按照无锡驻军首长的说法,非战功卓越不得授予英雄勋章。在我们无锡驻军中,还没有一个获得英雄勋章的官兵呢。下面,请陈上校为我们作报告。”

这次的掌声就热烈了许多。

“老师们,同学们,我叫陈豪,山东人,我的普通话说的不太好,文化不高,如果听不懂我的方言,请原谅。昨天贵校的陶老师要我来为师生们作报告,本来我是不想来的,部队有严格的纪律,尽管没有军规规定休假的军官不能给地方做报告,但宣传方面确实有纪律。因为一件事,使得我决心来给给大家说几句话。

“遇见件什么事呢?就在前几天,我从北京来无锡的火车上,曾遇到上海一所大学的教授,具体是哪所大学,我就不说了。看他的举止,听他的谈吐,一定是一个有学问的人。他得知我是从俄国前线回来的军官后,问了我一个问题,咱们国家还很穷,建设国家方兴未艾,远征军数十万将士远征俄国,伤亡奇重,值得吗?算不算穷兵黩武呢?这个问题一下子问住了我,搞得我这两天总是想这件事。

“各位老师,同学们,我知道陶老师以及张校长想让我讲什么,无非是远征军在俄国英勇作战的故事。我相信,关于远征军出国两年来的战绩,大家一定通过各种渠道了解了,我们从德国人和奥国人手里夺回了罗马尼亚,我们在波兰,在乌克兰一次次击败了德军,挽救了俄国濒临崩溃的战局。远征军有好几十万人马,最多时有十几个军,作为一个校级军官,所见所知其实是很有限的,要想全面了解远征军的战况,只要国防军最高级的首长们以及远征军司令官们方能讲得清。我们每个人,其实都是很渺小的,只能完成好上级交给自己的那份任务。远征军的几十万将士,也不都是直接拿枪作战的,比如修道路搞运输的,非常辛苦,但他们可能两年来都没有见过一次敌人……”

这时有个男生大声问道,“请问,您见过德国兵吗?”

“不要打断陈上校的报告!会后会有机会向上校提问的。”张校长站起来呵斥道。转而歉意地对陈豪说,“对不起,是我们管教不严。请您继续。”

“没关系的。那位同学问的好。我可以回答,我是见过德国人的,并且跟他们打过交道。不过。在讲述这段故事之前,我想先说说自己。

“我参军十年有余了,在新兵连就接受了教官的训导,军人的天职是服从!上级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哪怕是要你去趟地雷阵,去堵机枪口。你也得大喊一声,是!然后奋不顾身地冲上去!我参军的第一仗是在建国之战。我们的部队守德州,对手是效忠满清朝廷的北洋军,我那时是连长,真的没有想过为什么打仗。不,部队是教育过我们的,龙司令建军蒙山,为得就是救国救民,朝廷无道,蒙山军举义旗推翻满清,为的是中华四万万百姓,为的是建立一个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再不受列强欺凌的新中国。但我那时却不懂,也不去想,德州战役我被炮弹震昏了。醒来已经做了北洋军的俘虏。这是第一次,但我可以坦然地对大家说,我不是孬种,我没有后退一步!我的连队战死过半,也没人后退当逃兵。蒙山军打赢了北洋军,我从战俘营回来了。上级没有嫌弃我当俘虏,还是连长。几年后。我再次上了战场,那一次是在青岛,我们部队攻击德国人守卫的青岛要塞,那时我已经是营长了,德国人的炮火比北洋军厉害多了,我的营被压在壕沟里,一颗炮弹落下来就是好几条人命,但我的战友们没人怕死,就那样顶着敌人的机关枪和大炮冲上去,用包,爆破筒将德国人的水泥钢筋堡垒一个个摧毁。他们说他们可以守三个月,但只打了两天,他们的防线就被我们突破了!”

校长带头鼓掌。坐在台下的徐怡皱皱眉,怎么说起这些了?当俘虏可不是什么光彩事。

坐在旁边的陶静一面鼓掌,一面对徐怡说,“是个真正的男子汉。”

陈豪继续讲,“跟几年前不一样的是,官兵们明白为什么打青岛。那里是咱中国的地盘,凭什么由他们占着?对不对?所以大家不怕死,是我们的勇气压倒了德国人,让他们服了气。那一仗我们营伤亡了一半,七百多人呢,阵亡的烈士排在那里,一眼望不到头……有些烈士的尸体已经找不到了,被炮弹和包撕成了碎片,化成了泥土。但活下来的官兵没有胆怯,新兵补充进来,我们接着跟日本鬼子干!还是那句话,山东是中国的,既然我们是国防军,日本鬼子敢闯进来,必须干死他们!”

掌声更热烈了。

“现在我就说说远征军,说说那个教授的问题,也说说我的思考。远征军出国打仗,似乎跟蒙山军举义反清不同了,中华共和国已经成立了,国家蒸蒸日上,只要不是瞎子,谁都不会否认。跟抗击日本的侵略也不同了,列强在欧洲打仗,关我们什么事?的确,我们国家还很穷,尽管新中国成立后大家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了,但比起人家,我们还差得远。别的国家我没去过,就说俄国吧,无论是住房还是穿着,俄国人都比我们富裕。这还是他们已经打了好几年的大战了,死伤了好几百万人,花的钱更是没个数。远征军也是要花钱的,尽管我是个下级小军官,但我也知道大军在外,吃穿用度,武器弹药车辆,那样都要钱。而且,那么多的官兵牺牲在罗马尼亚、波兰、乌克兰,都是比你们大不了几岁的青年啊,让他们在国内参加建设,孝敬父母不好吗?为什么要替俄国人或者英国人法国人卖命呢?我不瞒你们,就在去年秋天,我再一次被俘了。那次执行任务的分队,只活下来我一个,其他的官兵全部牺牲了,甚至不知道他们埋在哪里。还是那句话,我不是孬种,没有丢中国人的脸。在肉搏战中,德国人打昏了我,”陈豪下意识地摸了下自己的腮帮子,“枪托子砸在我脸上,牙齿被打掉了十几颗,醒来已经是俘虏了。战俘的滋味不好受,在战俘营里,我不止一次想到了死。有时候死比活着容易的多,因为爱着我的亲人,爱着我的故乡,咬着牙熬了过来。一年后,交换战俘,我幸运地回到了部队……在德国人的战俘营里。我认识了一个德国少校,他开始总折磨我,后来却总跟我聊天。他对我说。你们厉害。你们曾经是我们的学生,现在却可以当我们的老师了。为什么这样说?大家可能不清楚,德国陆军号称天下第一!德国人练兵打仗确实有一套。在建国之初,国防军聘请了大批的德军教官,我们部队就有,他们确实当过我们的老师。但远征军在罗马尼亚,在波兰。在乌克兰,冒着零下四十多度的严寒。顶着他们的飞机大炮,把他们一次次打得大败!我们用2万多德军俘虏换回了我们4000余人,这就是他对我越来越客气、认为我们比他们厉害的原因……

“我不知道那位教授是不是冒充的,我有些怀疑。大家一定听说了。远征军用一场接一场的胜利,用无数将士的生命和鲜血,为祖国收回了中东铁路,收回了唐努乌梁海,获得了美国的巨额经济援助,获得了我们急需的技术……更为重要的是,获得了我们中国人应有的尊严和自信!我相信,大家也一定相信,我们的共和国不是满清了。屈辱的历史一去不复返了,像二十年前列强派两万人就到中国横冲直闯,只能是做梦了!”

陶静第一个站起来鼓掌。坐在前排的老师们都跟着站起来。这一次的掌声最为热烈,足足响了三分钟。

“谢谢大家的掌声。我回到部队后,首长们仍然没有嫌弃我做了俘虏。在接受审查分配工作后,远征军总司令王明远上将对我说,有战争就有战俘,只要不背叛祖国。不算什么。他要我不要背包袱,要立新功。他派给了我新的任务。这次还是跟德国人打交道,他们被我们包围在文尼察,王司令官派我当军使去德国司令部,因为完成了任务,我的军衔从少校恢复到中校,回国前升为了上校。比起那些牺牲伤残的战友们,我是幸运的。为了完成一件特殊的任务。我回来了,回到了祖国,在北京,我的一位长辈对我说,感谢你们这些军人们,你们建立了一个国家,现在又用枪杆子保卫着国家,也是另一种形式的建设。你给我记住,不要问国家给了你什么,问一问你自己为国家做了什么。如果人人可以问心无愧地回答,那么,我们这个古老又年轻的国家一定前途无量,一定可以赶上和超过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

“我获得了一个不算短的假期,回到了母亲妻儿身边,看到了祖国两年来发生的变化,上海那位教授的问题终于有了答案,后悔没有当时就告诉他。这个答案就是,且不说那些收回的权益,单是为了国家的尊严,远征军的牺牲就是值得的!没有一支强大的军队,就不会有强大的祖国和幸福的民生,大家也不会有安心地坐在这里念书的机会。我希望大家理解我们的军队,理解那些为了国家,为了民族,舍生忘死征战疆场的军人,请大家相信,国防军在总统的领导下一定继续奋战,将历史上失去的领土全部收回来,将鲜红的军旗插遍祖国的神圣领土!”

说完,陈豪向全场师生敬了个庄重的军礼。震耳的掌声响起,所有的人都站起身向他鼓掌、欢呼和致敬。

继无锡美专报告会后,无锡驻军也请陈豪到部队做了报告,市长亲自来陈豪家里慰问。他上了当地的报纸,他在无锡美专的演讲出了专号,刊登在上海、南京、苏州以及武汉等地的报纸上,记者们堵在巷子口,希望获得采访他的机会。“不要问国家给了你什么,问问你为国家做了什么”成为了传颂很久的名言。一句话,陈豪成了无锡的名人。搞得他只好提前结束了假期,偷偷离开了无锡,提前返回北京了。

总参谋长司徒均上将亲自接见了陈豪,第一句话就提起了他在无锡的报告,表扬他讲的好,替军队做了极好的宣传。对于他的工作,司徒均说,“根据欧战的经验,以及总统的建议,国防军将正式成立装甲部队。总参设立了装甲兵司令部,现在还在筹备阶段,暂时由迟春先中将负责,你将出任装备局代局长。现在,你可以去迟司令那里报道了。”

第二节坦克

装甲兵部是总参新成立的部门,所有的成员都是从各部队抽来的,其中来自骑兵部队的最多,因为骑兵正在裁撤,原属北方军区司令部直属的**骑兵师已经正式裁撤,而出任装甲兵部司令的迟春先出身骑兵长期在北方军区任职,使得装甲兵部尽是操着东北口音的人。
陈豪代理的装备局长编制军衔是准将和少将,这大概是他头上安了代理二字的主要原因。陈豪拒绝了陈超要他住在家里的要求。一来觉得不方便,二来上班距离也远了些,陈超住东城,而总参机关在丰台。所以他住进了总参宿舍里。他的军饷已经领回来了,因为他申明自己曾在战俘营待了好几个月,而远征军政治部转来的介绍信并未言及,经迟春先批示,财务部扣除了他当战俘的那几个月的军饷。如果他不,领到的钱差不多可以在丰台买一套公寓了。

没有房子,徐怡和儿子自然不能来京。按照陈豪的级别,徐怡已经可以随军了。徐怡也非常想跟丈夫团聚,丈夫进了总部机关令她很高兴,但现在只能等,等攒够了买房的钱再。

陈豪的装备局目前只有七个人,也没有设立更细的机构,一切都在草创中。六个部下里有一个熟人,他就是在喀山搜寻黄金的战友扬基生少校,那时他还是上尉。他是在8月份奉调回国的,他所在的战斗工兵团全部调回国了。回国前,扬基生的军衔升了一级。

见到熟人是很愉快的事。陈豪迫不及待地问起前线战况,扬基生。“你们走后,在辛比尔斯克打了大仗,国内还没有报道,你可别乱。”

“这是什么话!这点规矩我还不懂?”

“这一仗打的很苦……”

“等等,辛比尔斯克,喀山丢了吗?”陈豪对那一带的主要城市比较熟悉。

“是。友军没能守住喀山。这样给我们带来了被动。你知道的,上面不敢让铁路线有任何危险。所以在辛比尔斯克跟红军硬碰硬地来了一次会战。我们团参战了。损失可不。吴念将军的第3集团军,以及第2集团军未回国的部队。还有刚从国内刚调来的两个军都上了。我回来时,战役基本结束了,我军收复了喀山,抓了七万多俘虏呢。”

“那还是打赢了嘛。”陈豪松了口气。

扬基生压低了声音。“王司令发了大脾气,连第8军军长都被撤了。枪毙了8军的一个师长,这好像还没有过吧?”

“啊……”师长至少是准将一级了,看来确实有问题。

“等封帅率6军上来,俄国人就撑不住了。6军不愧是王牌……对了,好像你在6军的时间不短。”

“那是当然。”陈豪对老部队的感情很深。

“6军有个双徽团,真是厉害。这次那个团出了个英雄,可惜牺牲了……”

“17师50团!山东战役他们最出名,论名气。绝对不次于元勋团。”陈豪激动起来。尽管他原先是16师的,但同为6军的50团再次杨威国战,与有荣焉。

“不过。我们最后还是赢了。红军损失惨重,听孔参谋长,辛比尔斯克一战敲断了红军的脊梁,他们伤了元气了。”

“孔参谋长?”

“孔东原嘛,这么快就忘了。他现在是第3集团军副参谋长,我回国就是他安排的。他还问起你。如果见到你,向你带好。”

“当然没有忘。可惜了……”

“可惜什么?”

“我是。我要是留下就好了。”

“嘿,好像你有多厉害似的。对了,就在主力会战辛比尔斯克时,乌克兰的第1集团军也撤下来了。”

陈豪吃了一惊,这两个月的变化可真大,“德国人进攻了?”

“不是。德国人在西线吃不住劲儿了,他们的兵都调回国了。熊司令主动撤退的,还狠狠教训了乌克兰人,就是彼得留拉部队,在基辅东郊干掉他七八万,”扬基生看看紧闭的房门,“看样子,远征军回国不远了。”

“还是在前线痛快啊。”陈豪的心思收回来,“像你在部队也算个人物了,来总部机关只能当兵,看到的差不多都得主动敬礼。难怪有人,在基层是个西瓜,到了总参就成了芝麻……哈哈。对了,你那个俄国媳妇带回来了?”

那个有着一头漂亮银发的美丽姑娘娜塔莉亚……

“没。总院还在前线,她怎么能回来?”

“呵呵,我的一位长辈听了娜塔莉亚,很是感兴趣。等娜塔莉亚回来,一定带你俩口子见见我那位长辈。呵呵。”陈豪曾向陈超谈起扬基生的故事,陈超大为惊异,很想见见这个甘愿做中国媳妇的乌克兰姑娘。

“一定,一定。哦,你在首都有亲戚?没听你过啊?”在喀山寻宝的日子里,俩人曾无话不谈。

“其实没血缘关系。因为我父亲过世早,他照顾我一家非常多,一直视其为父辈……”这么,陈豪有些内疚,因为陈超就是他的养父,在父亲罹难后,家里失去劳动力,一家三口的吃穿用度全是靠着陈超……自己年龄越大,越发感觉到陈超一家的厚道仁慈,陈超不必了,陈夫人及陈淑陈娴陈志都没有将他们一家当累赘,一直到现在,仍然“享受”着陈家的关照。母亲每次来京,都是住在陈超府上的,从来没有感觉到见外。

“咦,这就怪了,你老家不是在沂州吗?”

“一言难尽,有机会慢慢跟你吧。”

陈豪的第一件差事是视察坦克厂。这是装备局必须了解的。带队的是迟春先中将。这个著名的骑兵将军对坦克也一无所知,根据兵工总署的资料,他们第一站先到了太原。

北京到太原的火车上。迟春先问及陈豪对德国坦克的印象,陈豪却不上来。据他所知,远征军只进行过一场反坦克作战,是第1军打的,陈豪没有去过1军,根本不知道。

“按司徒总长给的材料,这玩意(指坦克)也不堪一击啊?而老宋贵的要命。一辆坦克的造价竟超过了3万5,花这冤枉钱干嘛?”迟春先拍着桌上的资料。

“这。我真不上来……”陈豪挠着头发。

“而且,为啥叫坦克呢?还不如叫装甲汽车呢。”迟春先将资料和照片收进了公文包,交给了他的副官。

目前兵工总署管理的军工厂只有两家生产坦克,一家在太原。另一家在洛阳,按照兵工总署转来的资料,太原生产的一款是轻型坦克,自重只有11吨,而洛阳的那款则叫中型坦克,自重达到了17。5吨。

等他们见到了实物,陈豪吃了一惊。因为样子跟他看到的那些从军情局转来的英法德等国投放战场的坦克根本不一样,比那些笨拙的家伙漂亮多了。

坦克漆成了土黄色,目测高度超过了2米。长度约5米,宽度2米半吧,底座上安了个圆形的炮塔。装了一门37火炮,炮塔左面装备了一挺机枪。

“不错啊……”迟中将围着坦克转了几个圈子,然后第一个从顶部入口钻进了坦克。

陈豪抑制不住好奇和兴奋,跟着中将钻进了坦克。第一感觉就是太狭了:分两层,下层是驾驶员的位置,上层稍宽大些。靠后是炮弹仓,虽未装实弹。但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中间靠前是炮长的位置,靠左的是车长兼机枪手的位置。

俩人没有话,轮换着上下看了一遍,一不心,陈豪的脑袋被磕了下,苦笑着对迟春先,“这玩意保险,但太憋屈了。”

“保险?也不知试验过没有。咱们的75炮不是把德国人干的哭爹叫娘?”

听迟中将的意思,好像他不看好这玩意。

厂方总工程师详细介绍了坦克的研制情况,这已经是改进版了,最初的研制是从16年开始的,根据兵工总署提供的图纸和照片(没有实物),以及粗略的技术参数,工厂开始开始了艰难的探索。发动机、传动装置完全是借用美国转让的110马力拖拉机的现成技术,炮也是现成的快速炮虽然已经不再装备部队,但生产没有问题,太原炮厂就可以干。初样车和正样车分别在1917年3、8月定型,按试验大纲开始了分项试验,当年年底对正样车进行了22项改进,包括对火炮的改进。现在看到的这辆车就是改进的成果,但仍有4项未达标,其中就有火炮。试验表明,照搬原有的37速射炮不行,太原炮厂重新设计了一款坦克专用的高膛压火炮,现在尚未正式定型。另外履带也不合格,正在改进中。

迟春先似乎对厂方一大堆数字和技术术语不感兴趣。他提出实际拉出去看看。于是一行人去了北郊的试验场,那里有两辆用于路试和射击试验的样车。

表演包括复杂地形越野和射击两大科目,表演令迟春先极为满意,他对陈豪,“这玩意儿行!除了对手的火炮直接命中,机枪是不管用了,至少解决了步兵冲锋的问题,跟在它后面,一下子就到敌人的战壕边了……嗯,铁丝也不在话下。”

“可是,上面组建装甲部队的意图似乎不是掩护部队冲锋吧?”陈豪这几钻研了相关资料,感觉到上级要组建的实验部队(限定为一个团编制)是以坦克为核心兵器的新型部队。

“它肯定离不开其他兵种的配合。你是学步兵的,你,没有步兵跟进怎么行?”

装甲兵部的使命不止是指导坦克的生产,更主要的是运用这种新兵器。不过,那不是装备部的任务。剩下的时间里,陈豪带着他的几名部下开始熟悉坦克,开始进入这个崭新的领域。

“坦克是火力、防护和机动力的完美结合。是今后主宰陆战的主战兵器……”资料上的这句话印象极深,但陈豪觉得这款坦克还达不到目的,火力不算强。机动力也够呛,坡度和壕沟都限制了它,最强的倒是防护了,只要火炮不直接命中,威胁步兵生命的弹片和子弹都奈何它不得。

“如果能抗击步兵炮的正面打击就好了……”陈豪对一直跟着他们的邢总工。

“那必须加强正面装甲的厚度。这将对发动机提出更高的要求,而且,铸造的难度也不。还有就是钢材材质问题。一般的钢材是不行的,需要特殊的钢种。我们已经提出了要求,武汉钢厂领受了任务,据有了突破……陈局长,坦克是一个系统工程。任何一项指标的改变都牵扯到其他,很复杂。”

“那就系统研究。”迟春先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豪气地一挥手,“干的不错,比我想象的好多了。老邢,这样的坦克,你们每个月能生产几辆?”

“现在尚未组建正式的生产线,还属于样品试制阶段。这款产品,一共只做了六辆。三辆在试验中被摧毁了,剩下的你都看到了。”

“是钱的问题?”

“那倒不是。总署的款子已经拨下来了,新厂子已开工。关键还是技术难关没有全部攻克。有机会去别的国家学习学习就好了。”

“不能依靠别人吧?还是要靠自己……”迟春先指指邢总,“缺什么条件,就跟总署提,连树鹏那子不办,你来找我。”

“不存在不存在,连署长最关心的就是坦克了。我们有信心达到总署的战技指标。但需要时间。”

“时间很紧,上级决定在年内成立装甲试验部队。没有坦克,让部队训练什么?嗯?”

他们在太原待了两,吃了阎省长一次请,动身去了洛阳。洛阳厂研制的中型坦克进度跟太原厂差不多,指标比太原厂的样品要高,火炮是45口径的,威力大了许多,是华源炮厂专门为坦克研制的新炮,不过一样存在很多问题。

看过实物后,迟春先对陈豪,“你的任务就是盯紧这两个厂子,尽快熟悉战技指标,并且要征求部队的意见。我觉得,试验部队要尽快组建起来,否则都是纸上谈兵。”

“我完全同意您的意见。不过,技术问题我们这些人真的不懂,能不能从厂里或总署抽调一些专家?”陈豪建议道。

“哪有什么专家。即使有,也轮不到我们吧?你上过战场,替我想一想,如果组建试验部队,除了玩坦克的,还需要哪些兵种?咱们得赶紧拿出一个意见出来。”

“步兵肯定要,再就是修理兵,如果坏在半路上,开坦克的不一定会修坦克……”

“你的是。”

回到北京,迟春先立即启动了组建试验部队的工作。在向龙谦汇报后,迟春先心里有了底,他在装甲兵部专题会议上,“原先的想法是不对的,总统对此有明确的思路,坦克不是掩护步兵的,而是**作战的突破性兵器。因此,装甲部队应当是可以**承担战役任务的主要突击力量,部队的组建要围绕这个设想进行……”

组建试验部队不是装备局的任务,陈豪领导的装备局开始北京——太原——洛阳——济南——武汉等地的频繁来往,沉浸在各项枯燥的技术指标中,他们更多的是针对兵工总署,对应的,兵工总署也有一个装甲局,负责坦克的研制工作。

8月底,国防部批准了总参装甲兵部成立试验部队的报告。从卫戍区第2军抽调了两个步兵营和炮兵营,成立了直属总参装甲兵部的第1装甲团。其中1个步兵营被改编为装甲营,初步编制确定为每营42辆坦克,另一个步兵营则全部配备了汽车。炮兵营装备75榴炮,全部用汽车牵引。有关工兵、通讯、医护、修理等兵种也配备齐整。不过,部队尚无一辆编制内的坦克,按照联勤总部下达的命令,第一批20辆坦克要在年底方能交付部队。

10月1日,国防部正式为第1装甲团授旗。国防军第一个装甲步兵团正式成立了。次日,装甲兵学院正式成立,设在北京南口,用于培养装甲兵指挥官。

第三节家事国事天下事一

“子衡,你可是稀客啊。”龙谦微笑着站起身来,和走进书房的总参谋长及军情局长打招呼,“老田,你最好不要跟司徒走在一起,要么,就穿便衣。”
“呵呵,这我甘拜下风。”头发差不多全白了的田书榜笑呵呵地应道,“总长的军容是全军之冠,别说是我了,便是叶主任也怕是比不上。”

“不过司徒穿便装就比不上延冰了。”龙谦指了指沙发,“坐,坐下谈。”

秘书悄无声息地进来,将两杯刚冲好的茶水摆在茶几上,又为龙谦续了水,悄无声息地出去了。

在高级将领中,军容最齐整的是司徒均和叶延冰。不管什么时候,司徒均的军容总是无可挑剔,但叶延冰穿便装似乎更潇洒,用风度翩翩都不足形容。自到了国防工业委员会任职后,叶延冰穿军装出镜的次数极少,竟获得了京城第一美男子的美誉,其实,叶延冰今年已经42岁了,在这个人均寿命刚过45岁的国度,不算年轻了。

“总统,我来汇报下欧战的情况。综合军情局和国安总局的情报,并参考了外交部的分析,总参认为,战争很快就结束了。”司徒均报告道。

“哦?说说看。”龙谦拽过书桌对面那把转椅坐下来,面对着他的两位将军,这个姿势,总让来宾感到亲切。

不是所有可以进入总统府的人都能进入这间朴素无华的书房。能够在这里向龙谦汇报工作的不超过十个人,显然,司徒均是其中之一。

“10月5日。兴登堡防线全线崩溃,在凡尔登方向,美军俘虏了7万德军,英国人占领了阿尔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