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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袁尚传-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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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禁一脸沉着,董昭不断环视四周的战况,年轻将领史涣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情,曹昂则是稍带紧张。
    “啧啧!终于不再射箭了。”曹洪阴阳怪气道:“这些天袁本初射过来不下十万支箭吧?冀州还真是富庶之地,袁本初有钱啊!”
    曹昂苦笑。这个叔父吝惜爱财,这个时候还能提到钱。
    “战胜袁本初后,子廉将军可莫要打这些箭支的主意。”董昭笑道。
    曹洪讪讪一笑,“不说这个,咱们说说退敌之策。董昭冷笑道:“果然不出主公所料,即便得知黎阳被偷袭。袁本初还是急于攻下白马。岂不知咱们早就侯在这里了。”
    董昭对张扬被杀一事耿耿于怀,连带也痛恨起袁绍来。
    曹昂担忧道:“袁军人多,不知要害的左右两营能否支撑得住。”
    “公子放心,左营是满宠、卞喜把守,右营是吕虔、车胃把守。都是主公亲点地人,守住一两个时辰不成问题。”于禁说道。
    “那何事才施行父亲他们交代的计策?”曹昂问道。
    “半个时辰后吧,太早的话会引起袁本初怀疑地!反正我军放弃白马已成定局,施计不成就退而求全身而退。”董昭说道。
    曹昂眺望一眼远处青州军帅旗,叹了一口气:“袁显甫啊。想不到咱们当真在沙场上相遇了。只不过没有并肩杀敌,反而成了生死对手!”
    右翼的袁谭意气风发地骑马立于大旗下。他旁边跟着朱灵、臧洪两员大将。
    朱灵眉头紧皱,“这守将是个人物。整个营垒布置十分周密,兵卒间的调动也快而准。咱们地士卒攻进去两次又都被逼了出来。”
    袁谭听他这么说,一张脸拉了下来,“我要知道还要多久乃能拿下这片营垒!”朱灵感觉到袁谭的不悦,赶紧答道:“这几次进攻是为了消耗他们的战力,再过半个时辰才派出咱们的精兵,那时应当能一举拿下这片营垒。”
    “不是应当,一定要赶在青州军前面攻进去!”袁谭厉声道。
    “属下明白了!”虽然心中暗自不悦,但朱灵还是恭敬地答道。
    左面营垒。
    满宠抹了把被血溅射到的脸。他提起环首钢刀呼喊着让兵卒填补上前。
    这时从中间白马城上过来一批批的兵卒,曹昂、董昭、曹洪和几个将校也来到左面营垒。
    因为左右两边营垒紧紧衔接住白马城,三个区域又配合着形成个立体地防御工事。营垒和白马城里遍布沟壕,栅栏间有桥道,地上有坑道相沟通,不仅能各自为战,还能互相支援。
    曹昂等人通过栅栏间地桥道来到左面营垒,接着他们命令跟过来的兵卒上土墙上准备。
    满宠一抱拳:“大公子,在下面有辜负重托。已经打退青州兵三次进攻。”
    “好,劳烦将军坚持越久越好。”曹昂吩咐道。
    “属下定竭尽全力,不过青州兵出乎意料地强,兵卒伤亡很大。”满宠说道。
    “在冀州军攻进白马城前,你用人堆起来也要挡住!”董昭吩咐道。
    满宠没有再说什么,向曹昂等人抱拳示意后,提起环首钢刀向前面土墙走去。
    因为文丑、韩猛两员大将被吕布刺伤,现在袁绍手下还有鞠义、颜良、蒋奇、蒋义渠、牵招、赵睿几个亲信可用。
    “鞠义你看时机成熟没有?”袁绍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鞠义眯眼看了一会白马城,说道:“不行。敌兵地战力还很强盛。要再过半个时辰。先登营只能用一次,定要一举成功。”
    袁绍冷哼一声。要是别人他再就绑出去砍了,但鞠义在冀州军中立功最大,名声资历也很高,他不得不听鞠义的意见。
    “颜良、赵睿,你们率部上去,攻不下城门也要耗死那些兖州兵。”袁绍下令道。
    颜良、赵睿两个允诺,虽然是个苦差,但他们可不敢像鞠义一样。
    两千多生力军由颜良、赵睿率领着。很快冲到了土墙下。他们攀上云梯爬到土墙上。下面的兵卒则用强弩精确地射杀土墙上地兖州兵,双方兵卒配合着渐渐占据住了脚跟。
    袁绍眺望着土墙上的战况,回视鞠义道:“颜良所部不愧是军中精兵。你瞧,这不是将兖州兵逼退了么。”
    鞠义皱皱眉,想说什么但又停住。
    “哄!哐啷!”一声巨响传来,白马正面城门吊桥被放下。城门也被推开。
    “好!”袁绍大叫一声,下令道:“后军压上去,拿下白马城!”
    “杀啊!”旌旗挥动一番,后续的五千多步卒得到命令,跟着颜良那些兵马冲进白马城。
    青州军这边,袁尚、黄忠、郭嘉、刘晔四人在中军帅旗压阵,徐晃、周仓两将则披上铠甲上前指挥兵卒进攻。
    “啊!白马城怎么先被攻陷了?”袁尚疑惑道。
    “白马城处于两个营垒中间,它的土墙比两边都要高大,怎么反倒先被攻陷了。莫非有诈?”黄忠也惊疑不定。
    刘晔看看正前方的左翼营垒。又看看蜂拥进城的冀州兵,说道:“两边防守得更加严密了,但中间白马城却顷刻陷落。分明是故意放弃白马城的,这中间有诈,快快告知中
    “让冀州中军撤出来!”袁尚对身后地旗手下令道。
    旗手不敢怠慢,立即打出了有危险,请中军撤退的旗号。但是过了一会中军也始终没有回应。
    郭嘉不停地挥动羽扇,一会后他盯着扇面惊呼道:“是火攻!”
    袁尚听他这么一说,脑中冒出火烧新野这个词,脸上立即变色。“派快骑将此事禀报袁公,另外让兵卒全力攻陷左边营垒!”郭嘉吩咐道。
    “黄将军。派出大戟士和神射营。仲康,你也率近卫前去驰援!”袁尚下令道。
    “喏!”黄忠、许褚抱拳领命。
    白马城中。
    颜良单骑冲在最前面,没有兵卒能挡住他。他娴熟地操控着战马,区区沟壕阻挡不住他去路。但越进到里面,颜良越发觉不对。城中营帐十分严整,兖州兵也十分有序地撤离到两边营垒。
    突然间,兖州兵又冒出来,他们伏在白马城与营垒地土墙间,手持弓弩朝攻进城的冀州兵射箭。
    颜良大喝一声。让兵卒退到城中心处,避开兖州兵弓弩的射击范围。
    “啊!沟壕里还有兖州人!”一同进城的赵睿喊道。
    颜良看去,只见壕沟里冒出几个兖州兵地身影,他们投掷出几个火把,那些火把正中城中林立的营帐。不止一处,顷刻间城中众多营帐齐齐着火起来。
    颜良大叫一声不好,下令道:“后军变成前军,退出去!”
    热浪逼来,冀州兵卒哪还管什么后军前军。乱哄哄地朝着城门跑去。
    “轰隆!”就在冀州兵要退出去时。城门一段竟然坍塌下来。原来兖州兵早就将城门边用坑道挖空,然后顶上木柱。冀州兵进城时。他们就放火焚烧坑道下面的木柱,冀州兵只逃出去两百多人城门附近就全坍塌下来,堵死了出路。
    土墙上,兖州兵一边持盾,一边捧着石填住坍塌的城门段。连接白马城和营垒的土墙上,兖州兵也不断用弓弩射杀想要逃窜地冀州兵。一时间进到城中的八千多冀州兵乱成一团,任凭颜良和赵睿如何叫喊也不听号令。
    中军处的袁绍两眼发黑,前一会袁尚打来旗号让他撤兵。可是胜利在望,袁绍虽然惊疑,但还是没有理会。
    鞠义也惊慌开来,说道:“让外头的兵卒挖开城门,再让青州军幽州军攻下两边营垒,将颜良他们救出来!”
    “快去做!”袁绍喝道。
    后面传令兵不敢怠慢,立即挥动旌旗,并变换鼓声。
    幽州中军。
    袁谭冒出冷汗,他指着坍塌地城门,“这兖州人是不是早有预谋的啊!”
    朱灵点点头:“怕是早有预谋,分明是引诱我中军进去。看城中冒出浓烟就知道,用的是火攻之计。”
    看着浓烟,臧洪觉得口干舌燥,“大公子快下来全军突击,否则颜将军危矣!”
    袁谭迟疑了一会,“不知道左右两边营垒是否也有埋伏?”
    朱灵摇摇头:“埋伏怕是没有,只是他们守得更加严实了。”
    左面营垒处。
    黄忠亲自练出地五百多神箭手,在盾牌手掩护下来到栅栏土墙下。他们用手中弓弩精确地射杀冒出头的敌兵。
    许褚一身精甲,提着长刀通过云梯来到土墙上。跟在许褚身后地是虎卫,还有近卫步卒。他们利用盾牌挡箭,然后冲杀上前,跟兖州兵争夺连接白马城地土墙。后续的神射手也爬上土墙,他们在后面精准地掩护。
    经过一刻钟厮杀,终于夺下一段土墙。
    青州兵一时找不到坑道暗道,只能用木板搭下去,让冀州兵爬上来。
    白马城中变成一片火海,熊熊烈火焚烧着战争地丑恶。一条条冀州兵的性命被吞噬。
    颜良、赵睿被熏得直流眼泪,他们的脸和一身铠甲都被熏黑,征袍也被烧掉一块。他们两人被亲兵护着,终于逃到左边营垒的土墙处。
    青州军夺下地土墙处,因为火势很大,冀州兵互相牵扯着,争夺这活命的机会。不少兵卒为了夺路,甚至互相残杀起来。
    几个亲兵挥动长戟,将抢着爬上去的兵卒捅下。他们护住一段木板,让颜良、赵睿两人爬了上去。虽然主帅逃脱,但更多的冀州兵被困火海。城中悲鸣哀嚎声不断,说是人间地狱也不为过。
    中军的袁绍又气又急,他狠狠地一夹马腹,抽出佩刀,喊道:“曹孟德,你竟然使出如此阴损的伎俩!要让我抓到,定将汝碎尸万段!”
    “嗖!”一支拇指粗的弩箭袭来,径直射向一身明光铠,并处于癫狂状态的袁绍。
第一六八章 罢兵

           右边营垒土墙上,史涣正在指挥兵卒射杀靠近土墙的冀州兵。听到冀州军中军传来的叫喊声,还有看那员身穿明光铠的大将,他一个激灵取过身旁兵卒上好箭的蹶张弩。
    悲愤中,袁绍喊声十分凄厉,但他想不到这发泄的叫喊竟引来杀身之祸。
    “嗖!”一支拇指粗的弩箭袭来,直直射向一身明光铠,并处于癫狂状态的袁绍。
    “啊!”袁绍惨叫一声,跌下马去。
    “主公!”鞠义惊慌失措地扶起袁绍。
    郭图、逢纪、荀谌、崔琰、陈琳几人在兵卒们盾牌的掩护下,也立即上前围住袁绍。
    不看还罢,一看之下众人心惊胆战,只见拇指粗的弩箭穿过明光铠,直插袁绍肋下。而袁绍虽然没有死,却也疼的晕了过去。
    “快抬主公回大营!”逢纪喊道。
    “传令官,快鸣金收兵!”陈琳也喊道。
    “慢!”鞠义立即出声喝止:“敌尚不能肯定主公伤势如何,我军要是匆忙撤退分明告诉他们主公伤重。”
    “那该如何是好?”郭图问道。
    “让中军稳住阵脚不能动。再让两翼接应颜良。届时才徐徐撤回大营。”鞠义说道。
    “全凭将军调度。我等先护送主公回营!”郭图说道。
    鞠义点点头。接过他们从袁绍身上取下地调兵令。
    白马城中地火势渐渐减小。但是热浪传到两边营垒。将双方兵卒炙烤得头晕脑胀。
    “伯宁。顶不住了!”卞喜边挥动长刀边喊道。“快撤吧!”
    满宠看看涌上来地青州兵。沉声道:“你从左边撤下去。我从右边撤下去。”
    卞喜答应一声,带着亲兵跳下了壕沟。
    “嗖!”一支羽箭袭至,射中卞喜大腿。卞喜闷哼一声。让亲兵搀扶着从坑道逃走。
    许褚看得真切,他放声大叫,跟着跳下了沟壕。接着一双大铁戟不住劈砍挑刺,追杀卞喜这个将官。
    一众近卫步卒跟紧了许褚,一直将卞喜追杀到了曹昂等人的中军处。但此处护卫森严,一部兖州军精兵将许褚拦住。
    就在这时。冀州中军传来鸣金声。许褚只好带着近卫步卒又撤了回去。
    另一边,于禁松了一口气。中军被火烧,袁军的士气变得低落,他总算守住了白马两边营垒。
    “文则将军,我说是射了地方大将嘛!”史涣在一旁说道。
    “你能肯定射杀的大将是袁绍?”于禁惊喜非常。
    “不能肯定是否射杀了他,但肯定射中他身体。而且在冀州中军,又是十分少见的铠甲,很可能就是袁绍。”史涣答道。
    “好啊!”于禁拍了拍他的肩膀,“要真是如此。就是我军取胜的关键!”
    袁尚对中军传来地鸣金声感到惊怒非常,虽然中军受挫,但只要再加紧进攻。起码左边营垒就会被击破。因为是中军下的调令,袁尚也只能让兵卒撤回来。而且鸣金令一下,等于宣告这次进攻失利,除去先前攻坚伤亡的士卒不算,因为中伏还平白损失了近六千的冀州中军。
    接着袁尚让黄忠、徐晃、刘晔等人带兵归营,他带着郭嘉、许褚来到袁绍的中军大帐。
    刚一到袁绍帐外,侯在外面的许攸就迎上来。
    “三公子,主公被弩箭射中,危在旦夕!”许攸焦急地说道。
    袁尚如遭雷击一般呆立半响。袁绍这个时候重伤,使本就严峻地局势更加雪上加霜。
    “肋下中箭,流血不止。随军郎中束手无策,刚刚才止住了血。但袁公伤势极重,怕是不能调令军队了。”许攸提醒道。
    袁尚心中充满焦虑,他神情复杂地看了许攸一眼。
    许攸低下头,轻声道:“这话本不该说,但是公子当做好准备。特别是将调兵令拿下来,冀州军给您统辖。总比在大公子手中统辖好。这也算是为袁公分担重任!”
    袁尚点点头,他起步走向大帐。
    “公子,当断则断!”郭嘉在他身后说道。
    袁尚没有回答,但将剑柄握得更紧了。
    一进到大帐才发现,袁谭也已经来到,而除去整顿兵卒的蒋义渠、蒋奇、赵睿三人,冀州高层文武基本到齐。
    满脸焦黑的颜良跪在袁绍塌下,“末将无能,有负主公所托。”
    袁绍虚弱地摆摆手。让他到一边去。
    “将军。您别动。”郎中劝道:“伤口已经止血,只要按时敷药。休息几日就无大碍。”
    袁绍满脸虚弱和颓然,开口道:“你……还要诓我么。”
    “属下不敢!”郎中立即跪了下去。
    袁绍挤出一个苦笑:“我这条,命……就是不死也不能动弹了。”
    “袁公休息几日就好,千万不需担心。”荀谌难得开口道。
    “曹操……早有准备啊!”袁绍细声道,“悔不该不听显甫劝阻。”
    “父亲安心养伤,军务有诸位大人在打理,您不需要担心。”袁尚上前轻声道。
    “主公,应当由一员大将统领军务,否则军中事务谁人主持?”崔琰建议道。
    袁绍看看跪在一旁的颜良,又看看身旁的袁尚,目光再转到右边的袁谭和鞠义。
    “主公,大公子统兵有方,其身份是长子,在军中又有威望,让他来暂领军务再好不过。”郭图劝道。
    “主公,大公子领兵时日毕竟不是很长。要论军中资历,当数在洛阳就随您起兵的三公子!”逢纪反驳道。
    袁绍一阵咳嗽,又牵动到伤口,虚弱得说不出话来。
    郎中赶紧上去扶住袁绍,“诸位大人。主公需要静养!”
    袁绍摆摆手,他看向了跪在面前的袁谭和袁尚两人,一时间显得十分为难和犹豫。
    “兵符……”袁绍细声说道。
    鞠义上前两步,将调兵令递到袁绍手上。
    “我就……三个儿子……显思虽然干练,却办事浮躁。显奕……庸碌。唯有显甫不仅仁孝,还兼通文武……”
    众人都竖起耳朵。袁绍此时说的话就像在托孤。其中袁谭地心凉了半截,他的拳头紧握牙关紧咬,努力使自己不发出声来。
    “世子之位……迟迟不立。如今,我身负重伤,要是有个意外……”袁绍接着虚弱地说道:“今日当着你们的面,立显甫为世子。军中事务由他,代为处置……”
    “主公,这长幼之序不可乱啊!”郭图劝道。
    “公则,收起你……那点心思!”袁绍不耐烦道。说着就将兵符递出。
    袁尚知道不是矫揉造作地时候,上前一步将兵符接过。
    袁绍强打精神接着吩咐道:“一切事务由显甫打理,你们待他如待我……”
    “谨遵主公号令。在下必定尽力辅佐三公子!”逢纪首先说道。
    “在下必定尽心辅佐三公子。”许攸也抢着誓忠。
    有了两人带头,除了郭图、袁谭含混过去,其他文武都做了一番承诺。
    袁尚拿起兵符,做了个请的姿势:“诸位请外头说话,切莫打扰父亲养伤。”
    众人再看了袁绍一眼,都跟着袁尚到另一顶营帐中。
    “郎中,你如实说来,父亲的伤势怎么样!”袁尚问道。
    “啊!三公子。”郎中深深一拜,“在下不敢隐瞒。袁车骑被弩箭刺进肋下一寸,正好是气血脉脏聚集之处。伤势是十分之重,更严重地是,兖州人的弩箭多涂毒药……”
    “什么!”众人惊呼起来。
    这个时代刀剑、矢簇淬毒已十分常见。但是制毒的工序十分复杂,军队不可能将全部兵器都上毒。一般地只是施行刺杀任务的兵器淬毒,但袁绍不巧就碰上那么一支弩箭。
    “是什么毒,有没有性命之忧?”袁尚急问道。
    “是乌头、附子熬制的射惘。”郎中满脸愁容地答道,“本来箭伤就很严重,加上毒药渗透脏腑。在下怕……袁车骑撑不过去。”
    “吴先生,要是治不好主公,你知道这个下场吧!”逢纪威胁道。
    “啊!在下也是竭尽所能,只是这伤势太重,诸位大人就是要了我这老命,在下也无能为力啊!”郎中惊恐地跪了下去。
    “起来!”袁尚喝道,“你尽力去医治!”
    那个郎中惶恐地站起来,说道:“在下有一名师弟,姓张名机。字仲景。其擅治伤寒毒疮。医术远胜于我。可惜此地离南阳甚远……”
    “张机?”袁尚喃喃道,他下定决心要将所谓的神医张机、华佗寻到。然后绑在身边。
    “到南阳路途遥远,怎么赶得及!”逢纪急道。
    那个郎中也摇摇头,“在下只能尽力,诸位大人要有个准备,袁公恐怕……撑不过两日。”说罢,吴郎中走了出去。
    袁尚看向众人,沉声道:“父亲伤重,白马夺不下,后方黎阳战况不明。我军实在出于危难之际,望诸位能齐心协力,共度难关!”
    “定遵从少将军号令!”逢纪带头深深一拜。
    众人或乐意,或不乐意,都跟着施礼。
    手掌河北军权,但袁尚心里并不兴奋。袁绍留下地这么个烂摊子使他头痛不已。
    “报!前线战报!”传令官跑进了帐内。
    袁尚接过细长圆筒型的急报,拆开火漆后看了起来。
    过了会袁尚沉声道:“曹操偷袭黎阳、白马津两地。因为敌军势大,白马津失守!”
    “啊!”众人一阵惊呼。
    “高览不是有万多人吗,怎么会失守?”逢纪怒道。
    “曹操军集中过万精锐,并且同时渡河偷袭黎阳。高览将军死战之下将粮秣运到黎阳,剩下的兵卒也都会和了淳于琼所部,两人算是合力将黎阳保住了。”袁尚答道。
    “如此我军的退路不是被截断了吗?”鞠义着急道,“还有粮草,营中只剩下不到三日的粮草了呀!”
    一旁的袁谭不住冷笑,虽然共同面对大敌。但他还是乐于见袁尚的窘样。
    “是啊!请少将军尽早下令夺回白马津,否则粮草一断,我军不战自溃。”崔琰劝道。
    这时,营帐门帘被掀起,郭嘉走了进来。他向众人行了个礼,然后递上另一份急报。
    跟在袁尚身后许褚快步上前。接过急报后转交给袁尚。
    袁尚拆开看了后,脸上舒缓开来,说道:“前两日派出运粮的我部兵马,发现了曹操军异常动向。他们侦知敌情后,袭取了兵力空虚的濮阳!”
    “啊!”众人更加震惊。这前面才丢失了白马津,接着濮阳立即到了自军手上,之间地突变实在让他们接受不过来。而且袁尚地话中似乎有不妥之处,但他们一时又抓不住要点,只能任凭袁尚解说。
    许攸领会袁尚的用意。说道:“我军接连失利,士气已经极大地受挫,此时白马津失守。更是雪上加霜。再战下去于我军不利,不如退回河北,待日后再行讨伐曹操。”
    “混账!”袁谭骂道:“父亲被曹军重伤,此仇不报谈何退兵!”
    “是啊,三公子你若不能为主公复仇,恐怕很难服众啊!”郭图帮衬道。
    袁尚脸色一沉,喝道:“不知力劝父亲从延津渡河地是谁?不知力劝父亲攻打白马的又是谁!”
    郭图憋红了一张脸,指着袁尚说不出话来。
    “来啊!”袁尚下令道:“将郭图拖出去斩了!”
    “喏!”许褚应道,他大喝一声。叫进几个虎卫按住郭图。
    “你不能妄杀主公的臣属!”郭图声嘶力竭地喊道,“我要面见主公,你没有权力杀主公的臣属!”
    “少将军且慢!”鞠义站出列,劝道:“主公才将军务托付给少将军,而你立即斩杀主公地臣属。这确实是对主公的不敬,还请暂且饶过郭图地性命,或请示主公后再做决断。”
    “确实应请示主公才能处决。”荀谌也站出来劝道。
    袁尚看看两人,他本想斩杀郭图以立威信,但也知道不能将这些旧臣逼急。于是下令道:“将郭图收押起来。待回冀州后再做决断。”
    荀谌见袁尚退了一步,也不好再说什么。
    “父亲地大仇不能不报,但此时我军不能再持久作战了。”袁尚说道。
    “在下同意少将军的说法,应当先退回河北再做打算。”许攸附和道。
    “在下也附议。”逢纪也说道。
    剩下几个武将想了想,觉得再战胜算不大,也纷纷附议。
    “鞠义、牵招出列!”袁尚下令道:“令鞠义为主将、牵招为副将,你两人在冀州军中挑出七千步卒,辅以三千乌桓突骑。一个时辰后立即奔赴濮阳协助守城!”
    “喏!”鞠义、牵招两人领命道。
    “此外小心兖州军路上地伏击!”袁尚嘱咐道。
    两人答应一声,退下去调集兵马。
    袁尚稍稍宽心。鞠义虽然性情高傲。但却是一员宿将,有他带兵协防濮阳应当没有问题。
    接着袁尚让众人都下去准备撤往濮阳的事宜。只留下颜良、郭嘉、逢纪、许攸、陈琳几人。
    “颜将军,你下去整顿兵卒严守营寨,千万不能给敌军可趁之机。”袁尚吩咐道。
    颜良深深一拜:“我这条性命都是少将军搭救的,今后唯有拼死以报少将军之恩!”说罢他转身退了下去。
    “逢先生,你先前掌管调兵,现在整顿冀州军的事情也要劳烦你了。”袁尚说着意味深长道:“幽州军那边未必肯服从调令,你担待着些。”
    逢纪会意,说道:“幽州军剩下不到一万,量他也弄不出什么伎俩来。不过我会尽快让冀州兵士归顺少将军地。”
    袁尚再向许褚吩咐道:“将虎卫和四部的近卫兵调到冀州中军来。”
    “喏!”许褚粗声应和。
    泰山,奉高。
    奉高是泰山郡治所。但自从曹袁交战来,跟青州交界的泰山全郡戒备。少了商旅路客,奉高也显得冷清不少。
    虽然各个行业都遭损失,但奉高城东地这家酒肆却依旧高朋满座。有些闲钱的奉高人都会聚在此处,一边喝两碗本地土酒,一边闲谈胡扯。
    “高爷。您里边请!”伙计跑上前,对着一个身穿锦衣地壮汉献媚道。
    锦衣壮汉身后跟着七八个身手矫健的随从,这一伙人一下就将酒肆挤满。
    “高爷,您请!”几个酒客立即起身,将案几木塌让给了锦衣壮汉。
    伙计换了蒲团后,锦衣壮汉跪坐了下去,而那些随从则侍立一旁。
    过了会,一个青衣男子缓缓来到他面前,说道:“您就是高爷吧。我家主人请您过去一叙。”说着他指向角落一处席位。
    锦衣壮汉怒笑道:“他是谁啊,凭什么让我移步!”
    “我家主人是您旧识,您不妨过去瞧瞧。”青衣男子不卑不亢道。
    锦衣壮汉看了看那个角落。只见那里跪坐着一个身形魁梧地男子,看背影还真有三分眼熟。于是他站起身,来到那处席位。
    “你哪个啊?”锦衣壮汉问道。
    “高粱,你如今也是奉高一霸了吧,怎么就忘了臧某。”魁梧男子用讥讽的语气说道。
    叫高粱的锦衣壮汉呆了呆,颤声道:“莫不是臧……臧宣高!”
    “哈哈!”身形魁梧的臧霸笑了笑,“想不到出去那么多年,还有记得我的人。”
    高粱立即跪坐下去,说道:“小弟哪敢忘记臧大哥。当初要不是您带咱们兄弟来奉高,咱们还窝在华县那个小地方呢!”
    臧霸看了看四周,轻声道:“也不跟你废话,这次回来是做大事地,要找你帮忙!”
    “只要兄弟帮得上,尽管开口!”高粱拍胸脯承诺道。
    “听好了,我要你召集起手下给我做事,探查出城中守军屯驻地方,并挖出条暗道来!”臧霸低声道。
    “啊!”高粱低声惊呼。“您这是要干啥啊!”
    “做或不做?”臧霸冷冷道。
    高粱斜眼看去,只见旁边四个青衣男子都悄悄摸到了刀柄处。他暗道,果然是臧霸,行事风格一点没变。要是自己不答应,必定血溅当场。这泰山郡中,多有士族豪强。当年臧霸也是一个能聚集众多从客地豪强,而高粱就是跟随他地一个小弟。如果有了这些人协助,攻打城县将事半功倍。
    “听闻老哥你在陶使君手下做事,也是个统兵大将了吧。可陶使君身亡。老哥你这是要独霸一方啊?”高粱试探地问道。
    臧霸冷冷看着他。说道:“这本乃机密,但告诉你也不妨。我手中有精兵上万。给地是袁家做事。”
    “啊,袁家!”高粱吃惊不小,袁家在这时可是声望极高,更胜于曹家。高粱听到背后有袁家撑腰,也就安心下来,要是帮助臧霸打下几个城县,那么战后自己的势力将更加大。
    等高粱离开后,臧霸对那几个青衣男子吩咐道:“盯住他,要是发觉他不对就立即杀了。”
    白马津。
    满眼通红地曹操紧紧盯着对岸,黎阳渡口处冀州军不断地增强防备,一鼓作气地渡河合围黎阳的计划宣告失败。更令曹操担心的是夏侯渊、李典那五千精兵的情况。本来志在必得地奇袭截粮计划,因为青州军地加入而功亏一篑,这让曹操十分之恼火。
    “主公,派去濮阳的骑兵遣回斥候,说通往濮阳的桥梁多被毁坏。”程昱禀报道。
    曹操眉头皱地更紧,“全看志才他们能否守住濮阳了,要是……”
    “要是濮阳失守,那是大大地不值。”荀攸接口道。“我军在白马津只截获下少量冀州军来不及搬运的粮草,而濮阳囤积的粮草辎重着实不少。要是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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