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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袁尚传-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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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辽、赵云、田豫、管亥,这四个青州军大将都聚集在莫家村,商讨下一步行动。此外,袁尚还将典韦和四百狼卫也派来助战,暗卫“承影”更是这次行动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还好,没有走掉一个敌兵,他们也来不及点起烟火。”赵云说道。
张辽抬头看了看浓云密布的夜空,“要下暴雨了,这对行军极其不利啊!”
“轰隆!”天际一道闪电过后。响起了闷雷。
“当真是鬼天气,暴雨地话还怎么行军!”管亥抱怨道。
这时的交通极其落后,即便是官道也只是将路面拓宽,将泥土夯实。要是一般的小道、偏道就更是简陋。一旦下雨,不说山洪冲击,光是雨水就能将路面变得泥泞不堪。
“难走也要走,四更之前务必到达濮阳!”张辽坚定道。
一副儒将风范地田豫伸手挡了几滴雨水,说道:“有弊必有利,暴雨是将道路变得难走了。但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赵云眼中一亮:“你是说兖州人料不到咱们雨夜袭城。而且雨声同样将行军地声响湮没!”
“正是如此!”田豫答道。
张辽环视一遍众人,决绝地说道:“不管多大困难也要挺过去。少将军将如此重任托付我等,还将最精锐的士卒都派来。要是不能拿下濮阳城,莫说对不起少将军,前方十万将士也将无路可退。”
张辽被袁尚委任为这次行动地主帅,其余四人皆是副将。袁尚通过逢纪的调令,加上私自调兵,共派出六千兵马。其中一千丹阳兵由贾诩等人带去白马津。张辽这些人就统帅其余五千人马,其中有军中最精锐的骁骑一千,乌桓突骑一千,近卫步卒跟狼卫共一千,丹阳兵两千。为了提高行军速度和驮运物资,袁尚甚至将两千青州精骑地马匹都拨给了张辽。
“文远将军,您可以代少将军许诺,只要能坚持到濮阳的士卒,就都有赏赐。如此士卒们定然能克服行军路上的困难。”田豫建议道。
张辽颇为赞赏地看了田豫一眼,沉声道:“就依此去做!大伙各自动员自个的部下,绝对不允许有人脱队!”
几人领命,各自下去动员兵卒,匆匆吃过一次干粮后,五千人马朝濮阳方向秘密进发。
“轰隆!”白色的闪电再度划破天际,将天地瞬间照亮。
“哗隆!”远处近处密集的雨声连成一片,发出野兽一般的吼声。
夏末的暴雨急促非常,豆大的雨点打在兵卒们地脸庞上,不仅肌肤生疼还使他们眼睛睁不开。
身处暴风骤雨中行军的众人。仿佛置身一个混沌之境,周遭都是溅起地白茫茫水花,耳中的嗡鸣声使他们心烦。但更加让他们恼火的是湿滑的路面,路面无处不是泥浆水洼,不仅身上黏黏湿湿的,脚上同样是被泥水粘的抽不出来。
战马被缚上。但这些牲畜还是不安地抖动。这么恶劣地天气环境下,战马是没法骑了,兵卒们只能用战马驮运兵器铠甲,而牵着躁动不安地马行军,又给他们增加了困难。
“哗啦!”管亥一个重心不稳,跌到了泥浆中。
“管黑你没事吧,这么点雨就将你打趴下啦?”典韦笑问道。
管亥看着同样一身湿透地典韦,怒道:“典黑你说啥呢!俺不过躺下来洗洗身上的污泥!”
“你喜欢尽管洗,俺没看见。啊。哈哈!”典韦笑道。
管亥霍然站起,眼珠子一转,说道:“方才过路时。不是有几座桥吗?预防兖州人回来驰援,俺们是不是要劈了?”
典韦一拍脑门,说道:“你不说俺倒忘了,少将军教过地,断后一定要叫啥子……”
“搞些路障!”一旁的田豫笑道。
“对对!”典韦又一拍脑门,“路障这个讲法倒是生僻得紧。”
典韦从战马上取来钢斧,转身就去砍桥。管亥不甘落后,也取来钢斧跟了上去。
这场夏末的暴雨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反而愈下愈大……
夜已过半。
濮阳城一片漆黑。城中百姓早就被迁走,屯驻民居内的兵卒早已熄灯,城墙上地火把也被大雨打灭。
兖州军留守在濮阳有五千兵马,由戏志才、李通、鲍信统领。本来戏志才极力要求随军出征,但是曹操体恤他的身体,就让他负责留守濮阳。
虽然大雨倾盆,却也带来难得的凉爽。除了夜宿巡逻地兵卒,其余人等都进入梦乡。但也有彻夜未眠的人,那就是戏志才等高层将领。
戏志才眼皮一跳。心中生出不安感。他站在庭院走到边上,眺望着漆黑的西方。
“军师您回去歇息吧,这里有我来把守。前方一有消息,我就告诉你。”李通劝道。
戏志才捂嘴咳嗽一阵,摇摇头:“今晚乃决胜之夜,成败兴亡就看此一举,你让我哪能睡得着。”
断了右臂的鲍信也走到戏志才身旁,劝道:“经过主公与三位军师的筹谋,夜袭袁军的计谋可谓万无一失。志才你且放心去歇息。不然你的病情就要加重啦!”
戏志才还是摇摇头:“世上哪有万全的计策。所凭不过临机应变。主公最拿手的就是随机谋断了,不过我这心里就是放心不下。”
鲍信点点头:“此战关乎中原所属。虽然知道孟德胜算极大,但我等都是难免心中不安。”
“主公地棋子已落下,你该如何应对呢?”戏志才看着漆黑的天际喃喃道。
前面说兖州兵将濮阳的百姓都迁走,其实也不尽然。兖州军还是将一些青壮留下协助守城,这些壮丁平日里就是打打杂,做做苦力,还有就是做饭送饭。
漆黑的房间内,五个壮丁爬起来,他们打了个手势后,摸出腰后的匕首。那五个壮丁各自摸到床榻前,一手掩住沉睡中的同伴,另一只手的利刃无情地收割他们性命。那几个壮丁动作十分利落,不一会满屋子就剩他们五个活人。
那几个壮丁走出屋外,朝预先查探好的地方摸去。
这里几间民居还亮着灯火,正是兖州军的伙房。里面地火头兵和征集来的壮丁正在做饭。夜宿巡逻的兵卒一般是分两批的。到下半夜时另一批兵卒就会被叫起来,他们到伙房吃过一顿饭食后,就到城墙上替下前一批值夜的兵卒。
那五个壮丁打出几个暗号,很快对面又来了七八个壮丁。他们互相打了个眼色,轻车熟路地摸进伙房里。
为首一个壮丁钻进一个房间里,他动作麻利地割开个伙夫的咽喉,然后换上伙夫的服饰。等伙房中剩下最后十人一伙地兵卒时。装扮成的几个伙夫走出去,以同样手法将那是个兖州兵送上路。
领头那个壮丁擒住了一个兖州兵,用匕首抵住他胸前,喝问道:“你们是要去哪轮值?“啊!是……是东墙第五段……”
领头地壮丁嘿嘿一笑,将匕首送进他地心窝。
那十几个壮丁分出人手清理其余伙夫,其余人赶紧扒开兵卒们的征袍铠甲。
“兄弟。就是你们联络外头地吗?”
“我乃徐老板手下地人,消息是咱们发出去的。”另一个人回答道。
“这么大的雨,大军真的袭城吗?要是假消息咱们就只能出城逃命!”
“用鸽子传的消息,假不了!”
很快地十个人个穿上兖州兵的征袍铠甲,他们带上几个麻袋,再披上斗笠跑了出去。
城墙上,满脸愠色的兖州军什长喝问道:“怎生如此之迟!”
伪装成兖州兵的“承影”小头目答道:“他娘的伙夫做饭迟了,怪不得咱们!”
那个什长惊疑道:“不是老甲他们来轮值吗,我怎么没有见过你!”
“咱们怎么知道。李通将军吩咐地,他们可能被派出去了。”承影小头目答道。
雨势不减,那个什长不耐烦地挥挥手。带着自己的十个人走下城墙。
那个小头目看看周围,只见城墙上的兵卒排地很松散,他们这十个人的防区就有近二十米宽,而且天色漆黑雨势又大,正是夜袭的好时机。三个暗卫士卒从麻袋中取出了绳索,在城头绑紧后他们都爬了下去。
濮阳城下,青州军步卒都匍匐在泥水中,任凭全身粘稠难受也不敢动弹。
张辽摸去了脸上的雨水,他焦急地等着“承影”士卒的消息。
“张将军。不久天就要亮了,我看还是自己攀上城墙吧!”赵云建议道。
“将军,联络上了,就在东边城墙的中间。”一个亲兵禀报道。
张辽神色一喜,提起长刀轻声道:“都到东边城墙去!”
一会后,四百多狼卫都聚集到了东边城墙下。袁尚很早注重精兵的夜战能力,所以对于狼卫来说夜间袭城并不陌生。他们的征袍铠甲被漆黑,甚至兵器也是漆上黑。
“俺先上去!”典韦将一双大戟绑到身后就要上前。
“子明你莫动!”赵云一把抓住他肩头,“那绳子能驮你这块头身板么?”
典韦搔搔头。咧嘴苦笑。
张辽将长刀绑到腰间,吩咐道:“我和子龙先上去,其余人马由田国让调遣,一旦城门打开,大军立即攻进去!”
“文远将军!你是主帅应当留守中军调度兵马,由我上去就行!”赵云劝道。
张辽摇摇头:“少将军十分器重田国让,我观他乃统帅之才,将兵马交给他调度十分妥当。而能否拿下城墙是此战之关键,我这身武艺不用在上面。岂不是可惜了。再说由我这个主帅先上。能激发兵卒们的士气!”
赵云劝不动,只好随着张辽一起攀着绳索爬上濮阳墙头。
张辽、赵云两人一上到城墙。“承影”军士就轻声禀报道:“右边十个敌兵已经清除!”
张辽点点头,看着渐渐停歇地暴雨,吩咐道:“尽快拿下城头!”
第一六七章 转折
黑夜跟雨声成为最好的掩护,狼卫士卒不断攀上墙头。
上到城墙的兵士都一动不动地伏在地上,包括张辽、赵云两人,他们眼睁睁地盯住远处值夜的兖州兵,像猎豹一样,时刻准备着扑上去给猎物致命一击。
几个暗卫缓慢地移动,运用他们学到的刺杀术,尽可能地夺取城墙上兖州兵的性命。
行动再隐秘也有被发现的时候,一队兖州兵披着斗笠绕着城墙巡逻,已经来到东面这段城墙。
“你们咋乱走动!是谁的手下?”一个身披铠甲,外罩斗笠的将官喝问道。
三个暗卫身上直冒冷汗,其中一个唯唯诺诺道:“大人,咱们有紧急军情要向上头禀报,是天大的秘密啊!”
“啊?”那个将官来了兴趣,上前两步。
“这个秘密就是啊……”那个暗卫装出一副十分神秘的样子。
当将官将头伸过来时,暗卫左手寒光一闪,冷芒割开他咽喉。
“啊!你们这是干什么!”旁边的兵卒喝问道,他们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几个暗卫哪会客气,身形一闪,窜到巡夜的兖州兵面前,用手中匕首、长剑等兵器刺向他们要害。
张辽看得真切。他双脚一蹬。跃上前去。一柄长刀利落砍倒挡在面前地一个兖州兵。
一时间东面城墙上乱作一团。狼卫们将更多地绳索抛道城下。留下一部分人跟张辽抵挡将要到来地兖州兵。剩下地狼卫跟着赵云直奔城门而去。
暴雨虽然减缓。但雨势还是很大。城墙上又点不起火把。只能依靠几个昏黄地灯笼照面。所以当狼卫杀到面前。那些兖州兵才反应过来。双方兵卒激烈地厮杀。兖州兵甚至来不及敲鼓示警。
赵云率先跑下城墙边地台阶。他直奔东面城门而去。但凡有值夜地兖州兵。他二话不说。手中铁枪抖动。直奔他们地心窝、咽喉等要害。
百多个狼卫士卒紧紧跟在赵云身后。他们出手快而狠。经过长期训练。互相间地配合也十分默契。这些狼卫和虎卫都是袁尚压箱底地王牌。也是最贴心地近卫。狼卫、虎卫地士卒。都是全军中挑选出来地百战精锐。级别最低地都是百人将。是名副其实地尖刀。
越近城门。兖州兵地防卫越严密起来。百多个兖州兵将城门牢牢护住。
赵云脚步不断移动,铁枪扎出点点寒光。一个向前力劈将一个兵卒脑袋打碎,紧接着抡枪左右各一记横扫,逼得兖州兵近不得身。
狼卫士卒赶紧补上缺位。配合着击杀惊慌失措地兖州兵。兖州军中的精兵都被曹操带出去夜袭了,所以留守的兵卒战力也就一般。加上青州军袭击得突然,他们往往不明所以就已经被击杀。
很快。在赵云带领下,百多狼将守卫城门的兖州兵击溃。赵云打开了城门的横木,并让兵卒们推开城门,绞起吊桥。
等在城外的田豫一见城门打开,立即下令全军突击。
一千骁骑、一千乌桓突骑率先冲进城中,虽然骑兵在巷战中并不能发挥全部战力,但田豫等人就是要他们不断跑动,用骑兵战马制造声势,以威吓城中守
赵云立即加入骁骑的行列中。他们还有一个任务,就是擒杀敌方的首脑。
在城外等得憋火的典韦大吼一声,提起大双戟见着敌兵就砍。狼卫士卒也渐渐围拢到他身旁。
抢占城墙,清剿城中驻军地任务自然是交给了近卫步卒和丹阳兵。青州军秉承袁尚授予的攻坚战术,他们疯狂地推进着,直奔敌方心脏,然后再迂回包抄。
刚刚进入睡眠的戏志才被铁蹄声所惊醒,他快步跑到院落里。
“军师,不好了!”李通脸上尽是焦虑之色。“是敌军趁夜袭城,东门已经沦陷!”
戏志才两眼发黑,心中一阵抽搐。
“军师!您没事吧!”李通赶紧扶住了戏志才。
鲍信用仅剩下地一只手抽出佩刀,“我去召集兵卒,无论如何都要守住濮阳!”
李通立即拦住了他,劝道:“鲍将军你和军师留在此处,末将去召集兵卒反击敌军。”
“咱们一起去,戏军师留在此处!”鲍信坚持道。
边说着李通边让兵卒抬出自己的铠甲。就在李通穿好铠甲这会功夫,马蹄声和厮杀声已经近到院落外面。
李通脸上变色:“怎么敌军会知道我方将领所在。莫不是出了奸细!”
“杀啊!”“降者免死!”“杀死李通啦!”冲进城里的青州军士卒一边厮杀一边呼喊。
“晚了。是我太大意了呀!”戏志才叹息道,他脸上尽是颓然之色。
“敌军才刚刚进城。军师说什么晚了,咱们还可以坚守很久!”李通大声道。
戏志才摇摇头:“我方兵卒多分散在民宅内,敌军来得突然,我等根本来不及将他们召集起来。”
就在说话间,护卫抵挡不住,已经让骁骑兵逼到院落里,围墙上也不断地爬进了骁骑兵。
李通喊来五十多近卫亲兵,将戏志才、鲍信牢牢护在中间。
“军师,先撤出去吧!”李通说道。
戏志才点点头,“一切听将军的调度。”
“某乃袁少将军帐下,常山赵子龙!濮阳已被我青州军攻下,你等快快放下兵刃,否则莫怪赵某不客气了!”一个清朗而坚毅有力的声音响遍整个院落。
这些死忠于李通的亲兵自然不会投降,但是赵云的这番话却狠狠打击了他们的士气。
戏志才心有不甘地问道:“今晚雨夜袭城的计策是哪位出地?”
赵云看到了人群中的戏志才,说道:“敢问先生哪位?”
“颍川人戏志才!”戏志才答道。
赵云暗暗留下心来,有几个名字是袁尚特别吩咐留意的,其中就有戏志才。
“原来是颍川的戏先生,夜袭濮阳是我家公子与郭军师、贾军师他们地决定。说来郭军师时常提起戏先生,您不妨到我军营中一叙,我等保证不伤害先生!”赵云朗声说道。
戏志才摇摇头。喃喃道:“果然是郭嘉,我早就说过他不是池中之物啊!难道这一切都是命数吗?我等败就败在只算计了袁本初,而没有算计到袁显甫啊!”
“军师不需跟他废话,我来护送军师离开!”李通沉声道。
说罢,五十多亲兵分出一半人拼死抵挡赵云等人,另外一半护着鲍信、戏志才杀出了宅院。
一出道街巷。李通他们发觉形势必预料的还糟糕,骁骑与乌桓突骑不停在街巷中跑动,压制得兖州兵根本集结不起来。而彪悍蛮横的丹阳兵更是不断清剿着守军兵卒。
好不容易,李通才聚集起了两百多兵卒,他们一起朝没有沦陷的城西跑去。
突然地,街巷里冲出一队百多人的丹阳兵,硬生生将李通他们地队伍冲成两半。
此时天色渐渐放亮,城东地厮杀声已经停歇,这预示着城东一片区域彻底被青州军占据。而城墙上的兖州兵也被赶了下来。现在上面布满了袁尚的近卫步卒。如今只剩下西城门还在兖州兵手中。
“你爷爷的,这会你们跑啊!”一个粗鄙的喊话声传到李通等人耳中,从丹阳兵中走出了个满脸钢须的黑脸大汉。
“是你!”鲍信眼睛通红。似乎能冒出火来。
管亥扛着长刀,眯眼一看,乐起来:“原来是你这厮兖州狗辈,上次只留下你一直狗爪,就给你逃脱了!这次不跪下给你管爷爷磕头认错,俺可就要你命!”
鲍信羞怒交加,当年围剿青州黄巾之战中,他被管亥砍下一直胳臂,要不是部下拼死相救。鲍信早就在黄巾贼的人潮中阵亡。这也被他引为一生中最大的耻辱。
“李将军你带军师先走,我来断后!”鲍信说完大吼一声冲向管亥。
管亥冷笑一声,也挥刀砍向鲍信。
一时间双方兵卒又混战起来,李通喊了几次,但就是喊不回来鲍信。无奈下他留下一半兵卒断后,然后带着戏志才上马跑向西门。
管亥力气何等之大,根本不将鲍信地环首刀放在眼中。他一摆长刀,就将鲍信地佩刀弹开,震得鲍信左手发麻。
鲍信见战局险峻。知道濮阳是守不住了,他留下硬拼管亥,一半是为了给戏志才他们逃生的机会,一半是抱着必死地决心以死来雪耻。
管亥见戏志才等人跑了,认为那才是大人物,他被鲍信纠缠得不耐烦。长刀挥出,一个直劈将鲍信地佩刀震飞开,接着刀锋径直劈向鲍信的面门。
瞬间,脑浆血水迸出。鲍信软软地倒下。
西城门打开。李通和近百骑兵护卫着戏志才夺路而逃。但是他们此举被尚在城墙上的近卫步卒发现。
就在城墙上的张辽立即取出强弓,羽箭搭上。他看到了李通。还看到了戏志才,这两个目标使张辽犹豫了一会,但他还是在瞬间后做出决定。
“嗖!”羽箭激射出去,骑在战马上的李通等人发觉城墙上的袭击时,箭支已经飞到跟前。
“嗤!”“啊!”戏志才惨叫一声,羽箭从他背部直透前胸。
“军师!”李通大叫一声,将跌下马的戏志才扶上自己的战马。接着他们快速地朝城外奔逃而去。
白马,青州军大营。
袁尚彻夜未睡,郭嘉、刘晔、孙乾也都是趴在案几上假寐,外面一旦有兵卒走动,他们就会立即被惊醒。
袁尚看着已经放晴的天色,心中充满焦急和不安。
“有公子地手书,贾文和定能劝服得了高览。而张文远他们率领的都是精兵,拿下濮阳不成问题。”郭嘉的声音传了出来。
“要是如我等所料,曹操的目标是白马津、黎阳两地的粮草,然后再阻断我方退路。那么张文远他们的胜算超过六成。”刘晔的声音也传了出来。
袁尚摇摇头:“我不仅担心张文远他们能否拿下濮阳,更加担心白马津失守地消息传到这里后,父亲他们会怎么应对。还有兵卒们的士气会否一落千丈,以给曹操可趁之机。”
“战事已经持续了两个多月,我军看似占据了优势,但兵卒疲惫。粮草供给渐渐困难,已无法一鼓作气地拿下陈留。白马津失守肯定会大大打击军中士气,即便是夺下濮阳也不能弥补回这股士气。”刘晔分析道。
“公子要是全军统帅地话,我等还能兵行险招,以扭转乾坤。但袁公统兵,他未必会采纳咱们的谋划。”郭嘉叹气道。
“我方锐气已泄,持久作战徒增消耗。公子要劝袁公退兵才是。”一直沉默着思考的钟繇建议道。
“在下不明白,我军夺下濮阳,黎阳又能守住的话。只要回师白马津,是不难夺回来地啊!那样我军岂不是更加占据了优势?”孙乾问道。
“白马津失守的消息很快会传回来,一旦回师攻打白马津。兵卒们士气低落不说,要是曹操遣精兵在路上设伏,或是又袭击我方粮道。那该如何是好?”袁尚说道。
刘晔接口道:“曹操屯驻白马津的都是精兵,黎阳的粮草又运不过来,要是久攻不下我方士气就会崩溃。而曹操放弃白马津还可以用陈留跟我方周旋。河南是曹操的地盘,他们地偷袭防不胜防,我方却输不起任何一场交战。”
“我军占领濮阳,没有被切断退路,粮道也没有被截断。就此退兵算是个平局!”郭嘉说道。
“报!袁公请少将军过去议事!”传令官禀报道。
袁尚起身,带上郭嘉、刘晔,跟传令官过袁绍大营。袁绍大营里,一众文武都聚集在此。
高览派遣地斥候于一日前,将黎阳被袭的消息汇报给袁绍。围绕曹操军袭击黎阳这个消息,众人展开激烈地争论。
“曹操袭击黎阳并非那么简单,黎阳距白马津一线之隔,曹操恐怕也会动白马津地主意。”沮授神情激动地说道:“要是黎阳、白马津两地皆失守,我军的退路和粮道算是彻底给决断。那么十万大军只要几日无粮。就会不战自溃!”
“公与,黎阳、白马津两地皆失守,这只不过你的猜测!”袁绍冷冷地盯着沮授:“没有得到确切消息前莫要散播这等谣言!”
沮授一个不慎触犯到袁绍痛处,他只能解释道:“在下地意思是,曹操是想将黎阳、白马津两个渡口都拿下。如此我军当迅速回援白马津跟黎阳。”
“曹操兵少,被牵制在对面的起码有三万人,他能排多少人去攻打黎阳、白马?淳于琼、高览那两万人岂是摆设!所以说不必过分担忧那里的情况,应对白马之敌才是要紧。”郭图说道。
袁尚不吭声,在濮阳前线的消息没有传来之前。他只能装作不知。但他还是十分希望袁绍撤回白马津一线。不论是夺回白马,还是从濮阳撤回河北。都可以从容面对。“父亲,并不能以兵卒的多寡判定态势的强弱,古往今来以少胜多的战例比比皆是。您是知道曹操这个人的,他喜用奇谋诡计,没有十分把握是不会兵行险招偷袭黎阳一线的。若是黎阳两地有失,我军危矣。高览、淳于琼两位将军恐怕正在奋力抗击曹操,我方当派重兵前去驰援,以稳固后方才是。”袁尚说道。
“三弟你这话就不对了!”袁谭从一侧走了出来,“什么叫兵行险招?那就是没有十足地把握!所谓邪不压正,曹操使这鬼伎俩不不足以改变战局的。正好趁他调兵他处,我军当集中兵马一举拿下白马才是!”
袁绍听着颇为心动,正在做最后决定。
袁尚看过去,见郭图不住点头,知道这是他示意袁谭说的,好拿下攻克白马的首功。
“后方渡口不容有失,我看还是公与和三公子所说的。回援白马津稳妥。”逢纪说道。
“所谓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再次攻城。我方联络刘表、孙坚一齐攻曹,可是那两家迟迟不见出兵,分明是要坐山观虎斗!而我军丢掉速胜的先机,此时再攻城是极为不妥的决定!要是不能迅速攻下白马,而白马津、黎阳丢失的消息传来,军中的士气必然崩溃。我等将死无葬身之地啊!”沮授劝说道。
袁尚一听心说要坏,袁绍这人吃软不吃硬,像沮授这样强谏只会得到相反效果。
“哼!死无葬身之地?”袁绍地脸色铁青:“你这是在扰乱军心啊,我岂能容你!”
着急之下沮授硬气起来,顿足道:“不听我言,不知几人能重归河北之地!”
“放肆!”袁绍指着沮授喝道,“将这扰乱军心之徒押下去好生看管,要他瞧瞧我攻克白马打败曹操的情形!”
帐外跑进了四名近卫,他们二话不说。将沮授捆绑起来。
“父亲,沮授不过一时失言,他也是提醒我等注意后方。”袁尚劝道。
“够了!”袁绍脸色不善:“我知道他所为不是恶意。否则岂会留他的性命。但也不能让他在此扰乱军心,否则敌军没有攻克,自己就会乱了阵脚!”
许攸一直打眼色,让袁尚不要强劝。袁尚知道多劝无益,也就不再出声。
“青州军留下一万、冀州本军留下两万,其余兵马全都召集起来。用过饭食后出营列阵,务必在晚间之前拿下白马!”袁绍下令道。
“喏!”
因为两军营寨平均距离不过三百步,所以出到营寨外集结的袁军都要竖起盾牌以防备对面射来的箭支。攻坚任务部署下来,冀州军正对着白马城。是为中军。一万多幽州兵作为右翼,两万青州军则作为左翼。
袁尚留下钟繇守营,出动的兵马有剩下地两千骁骑、两千乌桓突骑,还有就是四部共四千人的宿卫步卒,剩下都是青州常备兵,包括原先张的两千“大戟士”。
此时袁尚身边只剩下黄忠、徐晃、周仓、弥力这四员大将,刘晔。郭嘉也聚到青州军帅旗下。
“若是强攻,白马也并非打不下,只不过要提放曹操使诈。”郭嘉说道。
袁尚点点头。历史上袁军强攻不下曹操军官渡大营。但是这时地白马大营,已经被占尽器械优势地冀州军打得半残,而且还有袁绍亲自督阵,绝对不会出现历史上久攻不下的情况。
“轰隆!”又一发石打到兖州军营垒地高台上。
袁军的发石车一直都没有停歇过对敌军高台的打击,兖州军地敌楼、高台基本被清除完毕。袁军井栏上的弓弩手也不断倾泻箭支,以压制兖州兵的反击。
“如此也好,拿下白马或许能逼曹操退守陈留。”袁尚说道。
“可派骑兵巡视周边,以防敌方地埋伏和偷袭。”郭嘉建议道。
袁尚答应一声,“弥力。你率所部突骑游走于四周。侦测敌方的动静。”
“喏!”高鼻深目的弥力一抱拳,策马前去召集部属。
在中军大旗下的袁绍看看对面白马城。他一挥手,喝道:“攻城!”
旌旗挥动,战鼓的节奏也随之改变,三通鼓声后,前排的兵卒举着盾牌推着云梯逼近地方营垒。
几架填壕车首先推到兖州军营垒下,兵卒们铺上木板以盖过兖州兵挖的壕沟。
后面的步卒被赶着,前仆后继地攀着云梯登上栅栏土墙,双方兵卒立即展开白刃战。此时袁军营垒上的霹雳车与弓弩也停止了射击,双方兵卒拼地是身手与意志。
白马城城中高台上,曹操军留守的几个将领都聚集于此。
于禁一脸沉着,董昭不断环视四周的战况,年轻将领史涣一副跃跃欲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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