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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月第一笑妃-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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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霖玉泪的将士多是武林人士,能以一敌百,武功路数极高,祤霖玉泪本人为人阴险狡诈,他擅长练兵布阵、领导将士,武功属上上乘。祤霖山庄在他的发展下,这几年已经呈如火如荼的发展之势,已经渐渐发展成为一个列国,可能再过几年,祤霖山庄就要称为祤霖国了!恐怕要抢回皇后娘娘,要颇费一番功夫。”欧阳承景这次调查祤霖玉泪,结果让他大吃一惊,祤霖山庄发展速度也太惊人了,他隐隐替皇上担忧,如果甄烈与祤霖玉泪结盟,那西月国危矣!
“朕不管他发展多壮大,朕只要朕的皇后,你去指挥‘弑烈三军’,准备几日,朕要亲自上战场,率军攻打祤霖山庄。不过在这之前,朕要与甄烈老贼先算帐,要先对付甄烈,才好对付之后的祤霖玉泪。”宫邀月早就忍不了甄烈,这次他一定要解决掉他。
与欧阳承景商议完大事之后,此时已是夜晚,他无心睡眠,一个人散步,来到早已萧条的凤藻宫,这里,曾经住着一位如花美眷;这里,流传着属于他与她的故事;这里,曾有多少欢乐;这里,也曾有多少伤痛。
馨儿,你真的忘记我了吗?
摸着凤藻宫的一桌一椅,一床一被,看着宫前的亭台楼阁,花园里的株株花草,还有伏案上那没有写完的《西月周报》,处处都有馨儿留下的气息,宫邀月伏上去,使劲的闻着馨儿留下的馨香,自己曾在众人面前许诺,会宠她。可是他没有办到,那颗国戒威武之皓月戒也是属于她的,想起那个夜晚,天上繁星众多,地下花鸟成群,是多么的美好。他俩在众人的见证下,亲密相爱,可是如今,物也事非,
馨儿,是否我俩的爱情,也如这《西月周报》一样,是一件未完成的事,没有结局,或者永远也没有办法把这续集续上?
他一定要夺回她,让她给自己讲百万个笑话,直到累得她乖乖的躺在自己的怀里才罢休。让她给自己天天表演跳舞,出脑筋急转弯给他听。
馨儿,我真的好想你,我爱你。
几日之后
宫邀月率领雄狮,他坐在马上,英姿雄伟,玉树临风,说有多威风就有威风,欧阳承景在他的左侧,浩浩荡荡的进甄烈府上行进,他此行的目的,就是要拿下甄烈的人头。
而甄烈,果然老谋生算,他早已获悉宫邀月会对付他,早已经率领大军在半路等候。
约摸一柱香的时辰,两支军队在西月大街上碰面,百姓们早已关好房门,躲在窗户底下观望,国家起内哄,苦的是他们百姓,皇上怎么能这样。
“甄烈老儿,竟然敢谋反,罪当诛九族,如果现在自愿投降,可以给你留一具全尸。”欧阳承景进甄烈喊道。
甄烈轻蔑的看了他一眼,“你只是个小将,还不配与我说话。”他骄傲的看着自己的雄狮,那么多将士,比宫邀月的将士多了去,他居然敢朝自己叫嚣,看来不用叫祤霖玉泪,自己也能搞定宫邀月,白欠祤霖玉泪一个人情。
“甄烈,朕够格吗?”宫邀月抬起头,目不斜视的盯着他,一派王者风范。
“你?勉强!告诉你宫邀月,今日就是你的死忌,看看我的大军,再看看你的人数,你拿什么和我斗?你也太沉不住气了,你太嫩了。”甄烈说完,仰天长笑。
“你笑得未免太早了,谋反,也要有个理由。”宫邀月冷厉的盯着他,眼里全是火。
“宫邀月,别以为你是皇帝,就可以经常呼喝我,今日想取谁性命就取谁性命,如果我做了皇帝,我会爱民如子,以仁义行天下,吞并陀梭国和纳兰国,哪像你这黄口小儿,至今仍未吞并周边列国。”这个借口,是甄烈想了好久的,宫邀月原本就体恤百姓,他只能以他没有吞并其他国家作为借口。
“你确信吞并完所有国家,你就能安枕无忧了?你确信百姓同意?”他之所以一直没有采取行动,就是吞并了异国并不好管理,百姓与百姓之间的交融会变得很难,这对国家的发展很不利,所以他一下在徘徊。“你还忘记了另一股势力,相当于第四大国的祤霖山庄。”
甄烈一听到宫邀月提起祤霖山庄,脸色马上由志气方张的血红转为惨白,难道他早就知道了自己的阴谋?他和祤霖玉泪接触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祤霖玉泪的那股势力是在他危急的时候才会利用的。
“宫邀月,切莫信口雌黄,百姓都同意扩大版图,扩张国土和势力,将士们,是不是这样?”说完,甄烈把马转过身去,面对着他的将士,问他们。
没想到,支持回话的将士少之又少,等了良久之后,他赶紧叫身边的杨副将,“将士们何故这样?”杨副将也不知。
看着宫邀月胸有成竹的样子,甄烈明白了,他的将士叛变了,“谁敢背叛我?”他朝将士怒吼,额头青筋暴裂。
“拿下甄烈。”这时,宫邀月一声令下,甄烈后面的大部分将士纷纷把他围住,只有他和杨副将还有少数将士还归心于他,士兵们重重把他们围住。
宫邀月策马躯身上前,双目紧紧的凝视着甄烈,此时的甄烈,脸上已经显出极其惨白的神色,“宫邀月,我还没败。”
宫邀月抬起眼,手握赤宵宝剑,说道:“如果现在还有跟随甄烈造反的,请便,如果甘心归顺西月王朝的,可减轻其惩罚,否则,一旦连累一个百姓,你们在场每人都得死!”
这时,那些剩下的将士面面相觑,似乎在想着什么,甄烈怕他们背叛自己,连忙扬手说道:“大家别听他的,我不会死的,祤霖玉泪会来救我。”
都到这种场面了,祤霖玉泪根本没有出现,那些将士纷纷把武器放下,双手抱头,十分害怕的走到皇帝后边去,个个都俯首听命。
只剩下甄烈和几个平日里跟他关系较好的副将,因为他的慌张,那匹马也略显得焦躁不安,开始在原地蹬来蹬去。
祤霖玉泪呢!现在已经是危急关头,他怎么还不出现?甄烈脸上直冒冷汗,脸色已经惨白得吓人。
宫邀月摸了摸手上的宝剑,怜惜的看着它,说道:“赤宵,他不配死在你的剑下,来人,给朕一把弓箭。”
边上的一位将士将一支铁制箭头,木制箭杆,雕为羽毛的极富有弹性的弓箭递给皇上,宫邀月抵着用来保护手指的拇指环,在拇指环的内侧槽里扣着弦线,把弦线绷紧,对准正惊慌失措的甄烈。
“啊!不要。”甄烈看到宫邀月正用一支箭瞄准自己,生怕丢了性命,赶紧喊道,“祤霖玉泪,你这狼子野心的小人,居然骗我,你为什么没有来救我?”
邀月又用力拉了拉弦线,骑在马上,他左右手都能行动自如的开弓拉弦,不像有的射手只擅长左手或者右手射箭。
“天将要亡你,无人会来救你。”宫邀月阴鸷的拉长弦线,攸地把箭射向甄烈,箭矢百发百中,瞬间就击中甄烈的胸膛。
甄烈即使再狂妄自大,也斗不过宫邀月的弓箭,他失算了,他太过于自信了,他的嘴角流下一串串殷红到发深的鲜血。他睁着眼睛,手握住胸膛上的箭矢,血流不止,使他的那双黑手已经沾满了鲜血,猛地,他气结扭动,吐出一口鲜血,叹道:“你们都背叛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宫邀月、祤霖玉泪,你们都会下地狱来陪我。”说完,他睁着眼睛,头斜在肩上,跪着身子,死在了杨副将面前。
杨副将一看甄烈已死,结局已分,遂地,他抽出身上所戴佩剑,抵向脖子,叹了句:“天将亡我等,我等何须挣扎。”就自刎于甄烈的尸首面前。
其他几个将士马上跪在地上,向宫邀月连连磕头,希望他能留他们一条贱命。
宫邀月看着杨副将已死,顿时感到很惋惜,杨副将足智多谋,是一位良将,偏偏跟错了人,最后竟忠心的随他而去,这等忠臣已经非常少见,可惜了。
“按律,该诛九族的诛九族,该受凌迟的凌迟,按照归顺顺序、时间先后,来执行惩罚的轻重,欧阳承景,速速把此事办妥,朕将有一场硬仗要打。”还好,没有伤及一个无辜,欧阳承景干得不错,得给他升官才行,只是扰民了而已。
百姓们开始还以为这皇帝是何等的残暴,竟然想在大街上兵斗,所以个个都躲进屋子,现在看到士兵们全都归降,老百姓立即从家中涌出来,赞颂宫邀月的聪明机智,无限爱戴他
宫邀月骑在汗血宝马上,望着一涌而出的百姓,赶紧召集各将领,“速速回宫,把将士安扎在军营,一会造成动乱伤亡唯你们是问。”
“是,皇上。”
就这样,甄烈老贼轻易被宫邀月解决,不过,他遗憾的是,那位祤霖山庄的庄主祤霖玉泪却没有出现,他真精明,暗中答应解救老贼,却不履行君子协定,真是个伪君子。
他是想让自己和甄烈自相残杀,他好作壁上观,赚取渔翁之利,不愧是位难对付的高手,竟然想得这么周全,看来,自己还不能低估他的实力,他的人一定隐藏在人群中,一定知道事件的始末。
可惜事与愿违,自己并没有丝毫损伤,祤霖玉泪,你的算盘打错了。想让朕先解决到甄烈,少了一股势力,以后他就能轻易的对付自己,不过西月国是经历上百年的大国,没那么容易垮。
他也没想到能够轻易的取下甄烈的首级,以为那些部下是如何的顽固不化,可惜在他的军队的威严面前,面对生命的在乎,使得那些将领个个都甘心屈服于自己,再加上欧阳承景早前就去暗中联络过他们,他们的心早已动摇一大半。不过,他们怕宫邀月这稚嫩小皇帝不能对付甄烈,都是群贪生怕死之辈,遂在边缘徘徊,待到上战场,看到宫邀月突然多出这么多将士,且个个骁勇善战,所以精明算计的那些将领,个个都归降了宫邀月。
要是真的一一杀掉,能杀尽吗?他还要借助那些将领来巩固自己的势力,以后再慢慢一一铲除,现在先留着他们的性命。
这时,李公公俯首上前,“皇上,甄妃已经带到。”
此时,李公公身后的甄妃,在得知哥哥已身亡之后,脸上并无凄楚的表情,她不哭也不闹,只是像看破红尘般淡漠。她今日的装扮朴素异常,发髻上并无一丝珠翠点缀,更甚的是,她的手指上缠着一圈佛珠,像是在练经一般。
哥哥是罪有应得,而且自己一直是他手中的棋子,他根本不爱自己,连临死前的遗言都关于权势,一句也没提起自己这个唯一的妹妹。
甄妃变了。自从得知月贵妃疯了,皇后带领众妃子出逃了之后,她的心早已如明净,连月的诵经练佛,她好似真的参透了佛理,成为信佛之人。
宫闱里失宠,再加上唯一的哥哥已亡故,她身心俱疲,转过佛珠越来越快,根本无心思去看那个曾经迷惑她多年的皇上。
“罢了。”宫邀月不知她是真是假,但是从她木然的表情可以看出,她是真的变了,潜心向佛,本来他是想找她来羞辱一顿,把她平日里的宰相妹妹的身份和气焰压压,可是看她这个样子,他也没有心情去奚落她,“带她走,她要念经替自己身陷数罪的哥哥超度,就由她去。”
言下之意是她不用死,她没有感激涕零的感谢他,只是轻声说了句:“罪妾不是为哥哥超度,是为整个西月国子民超度,望西月国能国泰民安,永远昌盛。”说完,便跟着了公公,轻声走了。
她是真的变了,没有一丝骄纵气息,一个人,一旦经历巨大的打击和失败之后,整个人的性格便会发生惊人转变。
宫邀月倒是喜欢她现在这个性子,这样她也不会害人,就由她去了。
现在,该轮到祤霖玉泪的死期了,他誓要夺回馨儿,哪怕付出一切代价。
祤霖山庄
祤霖玉泪坐在书房里,阴沉着脸,边上则是二弟祤霖红泪、三弟祤霖青泪,其他四小山庄的庄主,还有其他副将管事等。
“宫邀月与甄烈的这一场仗,并无损伤,只是西月王朝损失掉一位宰相,朝政可能近日不好管理,居然没有如我所想,达到互相厮杀的地步。”
红泪回答道:“大哥,你想的坐虎观山斗之计,虽然失败,不过我们还有自己的军队,一样能将他宫邀月打败。我们的武林高手,能以一敌百,和他那区区普通将士相比,胜算颇大。”
青泪却不乐意了,“大哥,你打宫邀月,我们都支持,可是你却把我的小庆关起来,她只是宫邀月未碰过的妃子,一身洁白,为何不能还给弟弟。”他一脸的忿恨盯着祤霖玉泪。
祤霖玉泪没有看他一眼,“那几个妃子全是宫邀月的女人,将来派得上用场的。”
祤霖青泪一改往日的温柔,不服气的盯着大哥,他太狠了,为了打仗,竟然把自己弟弟心爱的女人关起来。
虽然他俩不是同一个母亲所生,可是也自小一起长大,感情笃定深厚,大哥太狠了。祤霖玉泪与红泪是同一母亲所生,大家都没有看到,祤霖青泪眼中早已泛起一丝丝仇恨……
红泪本来就是花花公子,从不会为哪一个女人坏大事,他不赞成青泪的思想,那庆妃是个白胖子,他竟然为了她顶撞大哥。
“三弟,山庄大计重要,还是区区一个白胖子重要?”祤霖红泪摇着折扇,十分不满意青泪的行为,他是一直支持玉泪做的任何事。
“什么?你再说一次。”祤霖青泪恼羞成怒的逞起来,想去抓红泪的衣领,这时,祤霖玉泪疾速的捏过他的手,他的手在祤霖玉泪的重力之下,没有反抗之机。
“此时正在商议大事,尔等有什么好吵的,让各位庄主见笑是不是?”说完,他松开祤霖青泪的手,没再理会他俩,继续与其他庄主商讨大计。
此时,青泪恨恨的盯了红泪一眼,他有怒气无处发,从小到大,什么他都是最后得到,现在好不容易自己有一个喜欢的女人,大哥也不遵重他的意愿,他气愤填膺的拂了拂袖子,走出书房。

第062章 用命爱她

息泪阁
馨儿手里正在把玩那颗“威武之皓月戒”,这颗国戒给她带来的经历真不少,以前是各个妃子觊觎它,现在连祤霖玉泪也为了讨她欢心,想夺得这颗戒指。
戒指是璀璨夺目,光芒耀眼,可是这光芒,可耀眼,也可刺眼,刺得她生疼,要打仗了,秋季已至中旬,庭院里四处落叶缤纷,悄然飘落,叶子飘落,是因为风的追求,还是树的不挽留。
就像她自己,在这祤霖山庄,是因为祤霖玉泪的追求,还是宫邀月的不挽留,叶子本属于树,最后却因为风的追求随风飘舞落于地下,最后化为一片尘埃。她,也本属于宫邀月,如今却与祤霖玉泪浮浮沉沉。
深秋了,独自一人在阁楼上眺望的馨儿早已备感寒冷,这里的季节,一到深秋,就像冬天似的寒冷,何时才能到冬天,何时才能看到那久未遇见的雪花,庭院里的腊梅,何时才能绽放。
问她爱谁?她心也不知,久了没有再想起宫邀月,已经渐渐将他遗忘吧,现在身处祤霖玉泪身边,正被他一点点所感动,前几日是那么的思念他,她以为自己早已经爱上他,可是直到现在她才发现,自己对他是一种习惯。
习惯了他每天来逗自己笑,习惯了他每天给她说千遍“我爱你”,习惯了他的气息,习惯了他的一切一切。
可是已经那么久了,他仍没有来看过自己,馨儿已经快忘记那种习惯,她已经适应一个人落寞的在这深秋,火红的枫叶飘舞的季节上阁楼远眺。在那极远的西方,宫邀月是否也在想着她?听到绿儿说宫邀月已经解决甄烈的消息,她不禁暗自为他担心一把,还好他没事,还睿智的把甄烈解决了,那月贵妃呢?是否已经安然产下皇子?
还有那嘴巴厉害的德妃、景妃、凤妃,还有那老太后,远方狼烟四起,军队的吼叫声依然此起彼伏,馨儿感觉战争即将开始,仿佛曾经远去的西月国的记忆将要被重拾,她这才发现,她居然忘不掉他--宫邀月。
可是,令她内心挣扎的是,她也爱祤霖玉泪。她不懂她到底应该爱谁,可能人都是这样,努力想忘记曾经的往事,却在努力忘记的过程中,不经意间就忘记了。当这段往事再被提起,才发现,自己仍是那么的珍视那段情,大概天底下的有情人都是这样的吧!
突然,一阵更大的风朝馨儿吹来,卷起她的头发、衣裳和披风,她就这样,立于阁楼之上,没有丝毫寒冷而要离开的意思。
不经意的一回眸,馨儿竟然看见祤霖青泪阴沉着脸,双手挽着袖子,袖子里似乎藏着什么东西,向她走近。
“大嫂,天气这么冷,你为何还不进屋,是在这里等大哥吗?”祤霖玉泪靠近她,一脸关切的问道。
可是馨儿却从他关切的眼神中,看出了另一种感觉,那就是阴霾。
“三弟,今日居然有雅兴,来息泪阁探望嫂子,嫂子多谢您的关心。”馨儿颔首,礼貌的朝他致谢。
“小庆有没有怎么样?”馨儿想起小庆她们已经被抓来看押起,顿时担心起来,无奈她不能出息泪阁,也无法去探望她们,无法得知她们的近况。
祤霖青泪眼睛里泛着泪光,顿了顿,“她还好,只是大哥不放她出来。”说完,看着善良的馨儿,他的眼中有一丝不舍与难过,还有一丝纠缠与无奈。
“我去找庄主,求他把她们放出来。”馨儿望了望祤霖青泪,他这么爱小庆,如果一个男人愿意为一个女子落泪,那一定是真爱她,她不忍看到这对有情人就此分离。
她说完,正欲下楼,祤霖青楼却拦住她,“没用的,大嫂,我已经求过大哥了,可是他执意要把小庆她们作为威胁宫邀月的人质。”
“什么?他怎么能这样,用妇女和孩子来作为人质,不是大丈夫所为。”她为他的行为不齿,祤霖玉泪竟然为了铲除宫邀月,连小庆芸儿她们都不放过,作为人质的女人,很少能活的,一不小心可能就会万箭穿心,死无葬身之所。
祤霖青泪此时眼神更加复杂,他握着袖子里的“蛰伏”,犹豫着该不该把它放出来,他脸上神色复杂,一来是因为他此行是要放出有剧毒的“蛰伏”来谋害馨儿,二来是因为馨儿是如此的替他着想,他又不忍心加害于她。
可是“蛰伏”早已饿得饥肠辘辘,一直在他袖子里不停的窜动。都是祤霖玉泪和红泪,要不是他们不放过自己心爱的女人,他也不会想要来谋害馨儿。曾经祤霖玉泪的夫人夜落就是因为误杀了他的极毒之蛇“夷腹”,却不向他道歉,还把“夷腹”的尸体扔到荒山野岭之中,当他找到心爱的毒蛇“夷腹”的时候,可怜的它早已气绝身亡,当他去质问夜落的时候,她却轻蔑的看了他一眼,说了句这蛇吓着她了,活该。殊不知,那是他苦苦养了多年的毒蛇,对他的武学研究极有帮助,那她的死,也是活该。
于是,祤霖青泪买通了夜落身边的丫鬟,日日给她喝有慢毒功效的补汤,没过多久,她恰好染上一阵风寒,至躺下就没再起来过,谁也查不出夜落的死与他有关,因为擅长研制奇毒的他,对药性颇有研究,他放的那种毒是无色无味的隐性毒,所以至今,山庄里的人都没有发现夜落的死其实是场他制造的“意外”。
这条“蛰伏”身上的极阴之气,跟“夷腹”如出一辙,上次馨儿去抓他的蛇,他早已经对她不满,警告过她,可是现在祤霖玉泪这样伤害小庆,那就怪不得他心狠手辣了。
自小不被父亲看重的祤霖青泪,总是羡慕的盯着大哥玉泪和红泪,看着他们总有稀奇古怪的玩意,自己什么也没有,就是因为自己的娘亲是妓院的妓女,所以得不到上等的优待,所以在人前,他都极尽装微笑,心里却十分扭曲。
自卑的他,只能通过在人前微笑,极尽讨好别人,才觉得自己不再自卑,可是祤霖玉泪一直都不重用他,视他如同其他人一样,却委任给红泪很重要的工作。
他不过就是喜欢小庆的福气,他自小迷信胖乎乎的女人对他的事业有帮助,所以一看到白嫩嫩、胖乎乎的小庆,他就情不自已,可是娇弱的小庆,现在却被祤霖玉泪关押在大牢之中受苦,他要报复,也要伤害他心爱的女人,让祤霖玉泪痛苦,他真的好阴险。
“你在想什么呢,三弟?”馨儿巧手在祤霖青泪眼前一挥,她发现她走神了。
“没……没什么。”祤霖青泪像是被发现秘密一样,突然脸红了起来,他低下头,随即又抬起头,指向远方,“大嫂,你看,大哥。”
趁馨儿在眺望远方之时,祤霖青泪悄悄把袖子里的“蛰伏”放了出来,“蛰伏”早已饿得发疯,看到馨儿纱裙下面隐隐透出的洁白的小腿,就像一个饿汉看到包子一样,猛地扑上去,朝馨儿厮咬一口。
馨儿顿时感觉小腿好疼,她反射性的撩开裙子,却发现脚下有一条细黑的小蛇,正向祤霖青泪穿梭去,蛇的嘴边还有鲜红的血渍,那蛇好似还未满足,但是祤霖青泪一吹笛子,它就听话的爬了过去。
“啊,好痛。”馨儿看着正在控制蛇的祤霖青泪,顿时明白是他害的自己,怪不得平日不造访自泪阁的他,今日居然主动上来,表情怪异,还故意引开她的注意,向自己放蛇。
惨了,这蛇肯定有剧毒,馨儿说不上话来,只得颓然的坐在地上,双手捂着已经发黑的小腿上的伤口,希望毒液不要扩散太快,玉泪,你在哪里?在哪里?
“你怎么捂都没用,趁早死了这份心,静待死亡吧,我看你这么爱美,不忍心叫”蛰伏“伤了你的身子,死,也让你留个全尸。”祤霖青泪阴险的说道。
痛,一股钻心的痛,我快要死了,邀月,我要死了,馨儿在心中呐喊。
正当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之时,朦朦胧胧之中,她好像看到了祤霖玉泪。
祤霖玉泪一掌劈向祤霖青泪,然后跟上来的在红泪的带领下,把青泪给捉住。
他急忙抱起馨儿,“馨儿,你有没有事?”他看着她在流血的小腿肚,什么也没思考,就这样俯下头去,替她吸掉那股深黑色的毒液。
馨儿眼神已经开始迷离,她看不清楚祤霖玉泪的样子,却清晰的感觉到是他,正在用嘴吸自己身上的毒血。
她想使力气推开他,因为这样他有可能会送命,她不要,“玉泪……你……你不要这样。”馨儿努力张开口,说出这句话。
“不要说话。”祤霖玉泪轻按住馨儿的小嘴,又开始吸血吐血,吸了好久,馨儿的意识逐渐清晰起来,她看清了眼前的祤霖玉泪,他的嘴角全是毒血,而且嘴唇已经发紫,她连忙抱住他,“玉泪,你有没有事?玉泪,你何苦这么傻。”说完,她的眼泪漱漱的流了下来。
祤霖玉泪捧起她的小脸,努力的笑道:“没事,傻孩子,我不过是喝了一口蛇血,不用为我担心,我是打不死的大将军。”
可是眼前的他,看起来情形越来越差,馨儿好痛苦,为了救自己,他竟然不顾性命,本来她以为他已经不爱她了,对她没兴致了,所以不来看她,可是她误会他了,真的误会他了。
“哈哈哈……玉泪,你也有今天?去地下陪你的夜落吧,恭送。”祤霖青泪被侍卫绑着双手,看到祤霖玉泪已然中毒,他开心不已,一种报复的畅快由然而生。
祤霖红泪打了他一巴掌,“想不到,你心竟然这么黑,说,夜落是不是你害的?”刚才他跟祤霖玉泪巡逻至息泪阁,听守门的侍卫说三庄主进去看夫人了,他们就料到肯定馨儿会出事,之前的不和让祤霖青泪心里极度不平衡,本来玉泪想找他好好谈一谈的,可是他们一上阁楼,悲剧还是发生,事情还是没有阻止。
“先救庄主。”馨儿赶紧朝祤霖红泪喊道,此刻,祤霖玉泪正艰难的支撑着自己的身子,他是一庄之主,绝不能倒下,他中毒并不深,只是这毒性会漫延渗透,如果不即时排除,过不了多久,他就会被毒血所侵,慢慢死亡。
祤霖红泪立即叫剩下的士兵抬起庄主,朝房间奔去,“快传张大夫!”
待大夫到时,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祤霖玉泪还能勉强支撑起身子,他不会倒下,绝不会。
张大夫给他看了中毒情况,立即开了一张药房,吩咐下人去煎药。又看了一眼馨儿的伤势。
“庄主所中的是一种阴毒的蛇毒,此蛇毒性极浓,中毒之人如果不在一个时辰之内吸出毒素,就会慢性死亡,幸好夫人的毒液被庄主及时吸出,她只需调养好生子,就无大碍了。可是,庄主……”张大夫顿了顿,像是有话却不敢说。
馨儿急急的追问道,“大夫,有什么无防直言,这样才能对症下药,给庄主医治。”
“庄主是用嘴吸毒,中毒虽然不深,但是这种毒毒发很快,在十五天之内,如果不渐渐的引导出毒素,一旦毒素漫延到心脏,庄主……必死无疑。”说完,张大夫也落下了热泪,他不想对大家这么好的庄主英年早逝,他走了谁来保护他们。
馨儿顿时跌坐在地。“那有何解救办法?”她瞳孔放大,紧紧抓住张大夫的衣袖。
“最重要的是,这种毒无毒可解,我……我也没办法排出,如果用内功给庄主排毒,排得及时的话,还有用,不过现在,已经晚了。夫人的毒排得及时,所以只要调养好,便可康复,而庄主,可能……这种毒液寄生特别厉害,现在已经紧紧的与庄主的神经交织在一起。”
“够了,如果治不好庄主,你们休想活命,传下去,广寻名医,一定要治好庄主,但是千万不能声张庄主中毒,只能说青泪中毒,需要医治,用再多的银子,也要救玉泪。” 祤霖红泪的眼神已经不再妖艳,取而代之的是另一股王者风范。
“把祤霖青泪带上来。”祤霖玉泪坐在床上,他倒要审问审问这个狠心狗肺的弟弟,自己这么多年对他这么好,他竟然要害自己。
他不甘心,是什么原因,使得祤霖青泪要害馨儿,还有他所提到的夜落,是怎么回事,难道夜落也是他害死的?
祤霖青泪被绑得严严的拉了上来,他一脸怒气的盯着祤霖玉泪,“没想到你命真大。”再看看馨儿,“你命也够大。”
“你刚才提到夜落,到底是怎么回事?”祤霖玉泪如此精明的一个人,竟然会栽在自己兄弟手上,若不是因为他太爱馨儿,也不会身中剧毒。
“哈哈哈……总之看到你的女人受伤,我就痛快。”祤霖青泪抬起头,“不过,看在你也快死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夜落曾经杀害了我的‘夷腹’,那是我养了多年的兄弟,她竟然弃它入山野,所以我买通她的丫鬟,在她的药汁中下毒,恰好一阵风寒,她就一命呜呼。哈哈……”他继续张狂的笑着。
祤霖玉泪心都凉了,战场上他对付过千军万马,与无数武林高手交手,今日竟中了自己亲弟弟的计,常言道,越亲近的人越不能相信,果然如此。
“继续。”祤霖玉泪强忍住想劈了他的冲动,想看看他为什么这么恨自己,难道就是因为自己把小庆关了起来?
“你在乎你的女人,我同样出在乎我的女人,你敢关我的小庆,我就敢害你的馨儿。你自己先不仁,我才不义,你有何资格怪我?自小,你和红泪就被父亲极尽宠溺,而我,只能在一旁羡慕的看着你们。我多想父亲也能抱抱我,可是他没有,他在打死我那做妓女的娘后,我就发誓要报复他,可惜他命不长,我还没开始报复,他就死了。我恨你们全部,你们抢走了父亲所有的爱,你们活得是那么的畅快逍遥,而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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