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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月第一笑妃-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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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夫人,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他给些银子拿来有何用?我再爱钱,也是人肉之躯,也希望得到的是他的爱罢了。”紫鸢边说,边抽泣起来。
馨儿一时不知道怎么反应才好,她不是自愿到祤霖山庄的,如果她可以选择,她宁愿自己一人生活在一个与世无争、世外桃源的地方。
给这群女人说对不起,是没有用的,她从未想过要伤害她们。
绿儿看着小姐被这几个女人指手划脚的样子,差点没气死,她把馨儿挡得更满,以防她们会再对她动手,她朝她们吼叫道,“你们打我家小姐,一会儿庄主知道了,你们都休想活命。”
哪知银杏根本不理会她的话,上前猛地给了绿儿一个耳光:“小蹄子,不该你管的事,就闪到一边。”
绿儿被打了一巴掌,脸霎时红了一片,馨儿赶紧捧起她的脸,关切地问:“绿儿,你有没有怎么样?”
“小姐,绿儿没事,你快走,有绿儿在这里对付她们。”她欲把馨儿推向门外。
“我不走,你不走我就不走。”馨儿不是神仙姐姐,也没有功夫,她只会欧阳承景教的一点点三角猫,可是对付这几个凶悍的女人没那么容易。
“哟!两个小蹄子,装什么好人?这个山庄还有这等主仆情深?”银杏抱着手,冷笑的盯着绿儿和馨儿。
“你们要怪就怪我,与绿儿无关。”危急关头,她的正义感陡然大增,把绿儿再次感动得一塌糊涂。
“哈哈哈……你别装好人了。”说完,银杏从后边丫鬟手里接过一根鞭子,那根鞭子足有两米长,由一节节细长的铁链组成,看着就可怕。
她狠狠地甩了一下鞭子,“看我今天怎么教训你这个小蹄子。”反正现在庄主还在书房谈事情,不会这么快到这里来,她报了仇,就走。
“别打我小姐,要打你打我。”绿儿冲上前,像一头发狂的野鹿,胡乱的撞着。她紧紧的握住那根恐怖的铁鞭,白皙的小手因为用力而变得通红。银杏更加的甩动着铁鞭,可是绿儿依旧不放手,她的手已经被铁鞭勒起血丝。
馨儿急得要死,该怎么办,怎么办啊!这里又没有侍卫,祤霖玉泪也不在。真的是,平时自己幻想欺负别人多痛快,现在自己被欺负了,她却愣住了,她好想自己能有一双翅膀,然后救起绿儿飞向湛蓝的天空。
绿儿的小手最终是没有耗过银杏的铁鞭,银杏在紫鸢一群人的帮助下,挣脱了绿儿。朝馨儿挥起鞭子……
眼看鞭子快挥向自己,馨儿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这一鞭。这时,一道疾徐的黑影,急驰的得像龙卷风一样快速的跳到馨儿面前,他紧紧的捏住银杏手中的铁鞭,馨儿惊魂未定,一看来人,正是祤霖玉泪!
祤霖玉泪把弱弱的馨儿抱在怀里,慢慢的飞转到另一边,他焦急的望着馨儿:“夫人,你有没有事?”话语里充满急切与关切。
馨儿突然有一丝感动,他竟然这么关心自己。
银杏和紫鸢一看是祤霖玉泪来了,赶紧的吓得跪了下来,银杏扔下鞭子,说道:“庄主,我……我知错了,求求你放过我,我只是一时气愤,才……”说着说着,银杏脸色越发的惨白,因为祤霖玉泪的双眼早已布满了红光,这代表着他想杀人。
紫鸢和其他丫鬟也都跪下来,求祤霖玉泪放过她们,她们清楚祤霖玉泪的性格,有谁敢伤害他或者是他喜欢的东西,他一定会让对方死无葬生之地。
祤霖玉泪脸上面无表情,他慢慢的捡起鞭子,馨儿以为他会打银杏,赶紧拉住他的手,说道:“庄主,她们没伤着我。”言下之意是希望玉泪能放过她们,都是因为她,她们才落被赶出山庄,很多人都不是善人,在拥有爱人之时,都希望只能自己拥有他,不愿意与其他女人平分。她们被谴走,她心里多多少少是有些舒缓的,因为如果有她们在,她的日子将不会那么轻松,她们对她的挑衅,或者是私下里恶意的耍弄,令她很反感。
绿儿却不像小姐那样善良,她捂着痛疼难忍的脸颊和手指,眼泪无声无息的流了下来:“庄主,您一定要为小姐作主,银杏小姐和紫鸢小姐一来就各自打了我们一耳光,还要用鞭子抽小姐,幸好您来了,否则,小姐就有生命危险了。”
馨儿按住绿儿的手,示意她不要再说,同样是女人,何必要为难女人。
“如果是依我以前的性格,你们早就死了,你们走吧,别让我再看见你们。” 祤霖玉泪看着跪在地上哭得凄凄惨惨的女人,要不是她们太过恶毒,私下里整馨儿的事被他知道,他是不会谴走她们的,而且现在居然让他亲眼看到她们欺负馨儿,他更加对她们失望。
祤霖玉泪居然会放过她们,连她们自己也不可思议,不过得到他的一声首肯,她们立即谢过他之后,慌乱的跑了出去,那紫鸢,连头上银白的簪子掉在地上,都没有敢再回来捡。
馨儿上前,捡起那根簪子,递给绿儿,“绿儿,你把这个给紫鸢小姐送去,自己都不爱惜自己,谁会珍惜自己。”
绿儿本来不想给紫鸢那坏女人送簪子,不过庄主在这里,她就不要打扰她们了,她行乖巧的接过簪子,就跑出了阁楼。
现在这里只剩下玉泪跟馨儿,馨儿低下头,很不好意思。而玉泪,却觉得馨儿真的好善良,别人伤害她,她还能为别人着想,真是难得。
祤霖玉泪走过来,轻轻的抬起她的下巴,馨儿惯性的把脸扭向左边,祤霖玉泪赶紧把她的小脸转了过来,诚恳的朝她道歉:“对不起,夫人,我以后不会再‘欺负’你了,这次我出庄,是办重要的事,所以没有跟你好好告别,就匆匆走掉。”
他这么温柔,这么诚恳,馨儿一点也不习惯,她还是习惯他凶凶的,这样比较容易接受,突如其来的改变,让她觉得之间的感情好假。
“没……没事。”她居然结巴起来。
“其实我谴走她们,一是因为她们品性不好,二是因为,我爱你,只想拥有你一位夫人,仅此而已,从此这美丽的息泪阁,就只属于我和你。”他情真意切,让馨儿不知觉的迷惑起来,这样一个玉树临风、气势跋扈的男子站在自己的面前,向馨儿诉说这些情意绵绵的情话,让馨儿迷惘。
她不过只是想耍耍他,哪知道他是真心的。
馨儿看到祤霖玉泪一阵脸红,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这时,他拉着她的小手,问她:“我……我可以吻你吗?夫人。”
他害羞的样子还真可爱,馨儿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个样子,要是以前,他肯定不经她的同意,早就擅闯香唇了,今日这般模样,真是让人发笑。
“很抱歉,庄主,不可以。”没理由他几句甜言密语她就软下心防,这么白痴的问她,她也不知如何回答。
祤霖玉泪一听她的话,表情马上沉得起来,一副难过的样子,到底要怎么做才能使心爱的女人爱上自己?想着他曾经虽然不说阅女无数,至少也有过一位夫人,在夫人病死之后,因为寂寞,也有几位陪寝小姐,为何他能集别人的爱于一身,却得不到馨儿的爱。在爱情上,他觉得自己真的好失败。
不过,他不气馁,他会继续努力。
这次他去西月国,与甄烈商谈合作事宜,甄烈老贼答应给他丰厚的回报,以及加官封爵称号,可是他富可敌国的祤霖山庄,根本不缺这些东西,他只想要西月国的国戒“威武之皓月戒”,所以才和甄烈商谈此事。
可是甄烈说西月国的国戒已经由皇帝送给皇后,皇后下落至今未明,他猜想甄烈肯定是耍花招,毕竟那颗戒指意义不同凡响,他是想通过自己协助甄烈取得江山,让甄烈用这颗国戒与他交换,他好送给馨儿。
没想到,区区一颗戒指,甄烈却一直说他没有,说皇后已经不见,所以不告诉自己,他一心急,就和甄烈在甄府对打起来,闹得甄府的人都心惊胆战,在和甄烈交手过程中,不出几下,他的青霜剑尖就指向甄烈的咽喉,直至甄烈向他求饶,他才收回青霜剑。
他天不怕地不怕,难道还怕区区一个甄烈?
这次谈话当然是不欢而散,之后甄烈极力的挽留他,想再次找他配合,无奈他没理他,直接回了祤霖山庄,甄烈算什么东西,居然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到,还谈什么合作窃国!
馨儿见他蹙着眉头,他一定是有心事,“庄主,你在想什么?”才和自己谈情说爱,转过脸就想别的事情,真想揍他一拳。
祤霖玉泪这才发现,为了那颗宝戒,他都差点忽略馨儿,“对不起,夫人,以后天天都有惊喜留给你。”
说完,祤霖玉泪不好意思地笑了下,馨儿越看他,越觉得他可爱,嘿嘿。
“如果没事了,那我好饿,要去用饭了。”对着他既舒服,又紧张,馨儿想通过吃饭打破这种深闷的气氛。
“我也饿了。”祤霖玉泪一听馨儿饿了,为了和她时常相处,便也要陪她去,馨儿牵着他的大手,两人一前一后的在后花园中奔跑着,样子极像恩有万般的有情人。
之后的一个月,祤霖玉泪每天都给馨儿各式各样的惊喜,不是带她去登楼望月,就是带她去逛街吃喝玩乐,殊不知,男人最讨厌跟女人逛街了,没想到他一个大庄主大将军却乐此不疲,他一脸威严相,眼里却对她有着万般宠爱和柔情,跟着调皮温驯的馨儿在大街上挑选东西,馨儿一边挑好玩的玩意,一边把东西交给玉泪保管。
玉泪就这样抱了一大堆礼物,谁叫他为了怕人打扰,没有带侍卫,现在在街上被大家指指点点。
“瞧,你们看,那不是山庄大庄主吗?他还是位大将军,居然跟在一个丫头后边,为她给银子拿东西,太不可思议了。”
“听说那个漂亮的女娃儿是他的新夫人。”
“对,是新夫人,那天在军营我们见过,她聪明机智、有点可爱,哈哈。”
“原来是那位在校场救了大家的新夫人,看将军对她深情的样子,将军肯定爱上她了。”
说上面那些话的,大多是一般百姓和将士,说下面这段话的,大多是……
“哇,你们快看庄主,他好俊俏,英俊潇洒、富可敌国、沉着冷静、一脸威严,可是我们的庄主今天好可怜,他居然跟在一个丫头后面当小跟班。”说罢,一脸失望的低下头。
“对啊,听说庄主为了她,把以前的陪寝小姐都休了,啧啧,真是红颜祸水。”说罢,那女子朝大街轻轻的啜了一口口水。
“她能得到庄主的宠爱,真是前身修来的福气,姐姐妹妹们,你们莫不是妒忌了?”一位红衣女子年纪稍大,早已看透红尘,比较想得开。
“听说庄主一生从未这样宠过人,连他以前死去的夫人都没有这种待遇,她凭什么?那脸蛋倒是真美,可是她凭什么让我们的庄主为她做事?”语气充满刁蛮与不甘。
“咱们祤霖山庄相当于这三界之地的一座城池,她相当于城主夫人,集将军夫人、山庄夫人于一身,她命真好。不过,听说她是只破鞋,以前嫁过人,庄主的眼光真是……我的庄主啊,你为什么那么多好女子不选,非要选一个残花败柳。”怨妇型,怪不得她一辈子只能当怨妇。
总之,馨儿和祤霖玉泪的出现,让百姓们热烈的议论起来,这下馨儿可开心了,在大街之上让他丢脸,以报被捏之仇,奇怪,他怎么还不厌烦,也不发火生气。这种表情会让馨儿很失望,感觉根本没有耍到他。
可是看着他一脸温柔,对自己极尽宠爱的样子,她真的感觉好窝心,惨了,自己会不会爱上他了!
这么久以来,他都没有变回当初那个凶恶的他,反而对自己越来越殷勤,这还像一个庄主、将军?如果是自己爱的人,变成什么样她依然会爱,可是是祤霖玉泪,她怕,怕他突然会变,怕这种幸福持续不久,怕这一切只是过眼云烟。
第060章 身份暴露
息泪阁
馨儿在练字,祤霖玉泪则在一边帮她研墨,绿儿在边上看着庄主不会研墨,生硬的手法,看到就想笑,不过他对小姐这么好,小姐为何还不答应他,可能是因为小姐怕再被伤害,要是庄主能一辈子对小姐这么好,她就放心了。
练字当时,馨儿不禁想起当初在西月皇宫之时,她画在报纸上的鸳鸯,被暖暖当成公鸡,真是有够可怜的。想起暖暖,也不知道她和宫凌月怎么样了,好想知道她的近况。
“你一个人在笑什么呢?”显然,馨儿这种不顾旁人的轻笑,使祤霖玉泪感觉自己像被她抛弃的人一样,心里顿时备感不平衡。
“我在想我妹妹,她曾经把我画的鸳鸯看成是公鸡,哈哈……”说完,馨儿再也憋不住了,娇笑起来,绿儿也跟着发笑,小姐就是一个人精,怪不得皇上封她为“西月第一笑妃”,不是没有理由的。
祤霖玉泪张大了眼睛,她不会写字也罢了,连作画都不会,诗词倒是背得精通,这是怎样一个女子,一般她见过的小姐,都会写得一手好字,或作一幅好画。
“你妹妹在哪里?怎么没听你说过你家人。”自从馨儿来到这山庄,自己问她家人在哪,黄大爷在哪,她都吱吱唔唔的蒙混过去,他亦不与她追究,现在居然冒出个妹妹来。
馨儿想起暖暖,沉默了下,然后抬头说:“她不是我亲妹妹,只是跟我亲妹妹长得很像,我没有家人。”
她不知道该怎么给祤霖玉泪说自己的身世,难道说自己是从21世纪穿越来的,还做过西月王朝的皇后,这怎么可能。
“她现在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好像去了纳兰国,自从我进祤霖山庄以来,就再也没有跟她联系过,我……很想念她。”说完,馨儿脸上竟然挂着两滴泪珠。
祤霖玉泪赶紧用袖子给她擦掉脸上的泪珠,深情的拥她入怀,“别担心,我一定会替你找到她,她叫什么名字。”
她真的好奇怪,不知名的来,不知名的身世,不知名的一切,自己还从未调查过她,他本想她是自己所爱之人,她有什么事会向自己明言,所以他不勉强她,他尊重她。
“她没名字。”天哪,要是自己告诉他这样,告诉他那样,那自己不就泄露了身份,索性把话题扯开,“庄主,好冷,我去取件衣裳。”
说完,馨儿准备起身,假装进屋穿衣裳,在她起身的那一瞬间,她的衣裳带子不小心跟祤霖玉泪的衣裳带子的铁勾勾在一起,她没有注意到,猛地往前一冲,带子被他的衣裳勾住,一下子滑落了下来,随着带子滑落在地上的,还有一颗闪闪发光的宝贝。
三人都听到地上那颗宝贝滚动的悉悉蟀蟀的声音,馨儿转过头,这才发现是那颗“威武之皓月戒”,她赶紧上前去捡,可是她的手太短小,还没有接触到那颗戒指,已经被高大修长的祤霖玉泪捡了起来。
……馨儿、绿儿脸上全是惊恐,怕他认出这是西月王朝的国戒。
祤霖玉泪捡起那个宝贝,他找寻了这么久,原来就在自己的山庄,这颗戒指化成灰他都认为,戒指的图纸都被他看过很多次,怎么会在馨儿手中?
“这戒指哪里来的?”祤霖玉泪阴着脸,问馨儿,这不是只有西月国的皇后才能拥有的国戒?
“我的。”馨儿坦然回答,她不想欺骗他。
“很好,哈哈……”祤霖玉泪仰天大笑,“原来我费尽心思要为你找寻的‘威武之皓月戒’,就在你手里,原来你爱的并不是什么黄大爷,而是西月王朝的皇帝宫邀月,原来你就是当今西月王朝的皇后娘娘。凌……馨……儿。”他狠狠的从口中吐出这几个字,原来她是人家的皇后娘娘,怪不得那么的特别。
馨儿并没有看他,只是说:“抱歉,我没有告诉你真相,对不起。不过我希望庄主能把戒指还给我,那是属于我的东西。”
她并不是薄情之人,自己不再那么想念宫邀月,不代表她会忘记曾经他对她的好,毕竟那是属于她的过往,有情之人才会记住昔日的种种。
可是,他说那只戒指是他想为她寻找的,她真的不想欺骗他,但是她曾经的身份,她也不可更改。
太可笑了,祤霖玉泪望着手中熠熠生辉、闪闪发光,光彩夺目的‘威武之皓月戒’,他的心好痛,为什么自己努力那么久,她还是不为所动,为什么她会是皇后!
“为什么是你?为什么偏偏是你凌馨儿。”祤霖玉泪紧紧的盯着她,为什么在第一次他问她从哪里来的时候,她闭口不言,为什么要让自己爱上她,才知道这么多真相。
那么多的为什么,他感觉心都要碎了,她是逃跑的皇后,迟早有一天宫邀月会找上门来,他祤霖玉泪不怕跟他打仗,可是他怕的是祤霖街上其他老百姓,他们怎么办?
他最怕的是,会失去她。
这才是他担心的,本来她心里就装着宫邀月,从未爱过自己。
“我想过的日子,只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足矣!你认为我是那种贪恋皇后之位的女人?”他生气,馨儿可以理解,可是他看她的眼神,要有多恐怖就有多恐怖,像是失去最心爱的东西一样。
“你想要回它,”祤霖玉泪举起那颗戒指,“是因为你还想着他,对不对?”他心痛的说道。
“没有。那只是一个纪念而已。”她说的是真话,自从跟祤霖玉泪相处这么久以来,她逐渐被他的真情所打动,已经渐渐忘记宫邀月,既然自己都嫁作他人妇,为何还要想念以前的夫君,他把她想成什么人了?
“本来之前我还拒绝与甄烈合作,看来现在,我要改变想法了。”说完,祤霖玉泪派了两个人重兵把守息泪阁,吩咐不经这他的允许,馨儿和绿儿都不能外出。
他走了,留下一片无声无息的背影,就这样走了。
馨儿颓然的坐在地上,望着他走之时,放在她面前的‘威武之皓月戒’,他静静的还给她了,可是她总感觉内心空空荡荡,这是一种什么感觉,自己会不会真的爱上祤霖玉泪了?
她在乎他会不会生气,在乎他的想法,所以一直没有告知他真相,他怕自己出去向宫邀月告密他要配合甄烈谋反吗?所以把自己看守得这么严格。
国家大事她无心管,男人们爱怎么闹是他们的事,但是他们这样做,会祸及百姓,如果战乱一起,那天下将大乱,她担心的是这个。
还有,宫邀月势力这么大,她担心的是他的命。
已经好几天了,他都没有来找自己,馨儿站在阁楼上,望着远处群山缭绕,她单薄的身子上就披了一件外衣,几轻轻拂动,吹乱她的绣发,几缕头发浅浅吹落于脸颊两旁,更增添几丝妩媚。
该是要打仗的时候了,近日绿儿向阁楼门前的侍卫打探,听说祤霖玉泪正积极布署什么战略计划,还频频相会西月国的甄烈,将士们个个旗鼓以待,激动异常。每天在这山庄,馨儿都能听见远处军营里的吼叫声,训练声,那里有他吗?
他是否威武的骑在马上指挥,每天她都会在这阁楼上眺望远处的他,虽然远得根本看不清,可是只要能听见战士们雄壮的喊声,她就心安,至少感觉他在自己身边。
每天都会响起击鼓声、吼叫声、拼杀声,这些将士在他的带领下积极训练,就连夜晚这种声音也此起彼伏,前来送饭菜的丫鬟侍卫,也是行走匆忙,好像准备迎一场大仗。
“小姐,天气凉,小心身子。”绿儿手里拿着一件披风,细心的给馨儿披上。
“谢谢。”馨儿定定的望着远方。
绿儿看得出,她是爱上庄主了,不然不会这么失神,“小姐,庄主已经很久没有来看过你了。”她也替小姐担心,要是这场战争真的打起来,那小姐不就成了她口中的红颜祸水,小姐不想做这种女子,无奈她不能阻止。
“没关系,时日一到,他会来的。”馨儿坚信祤霖玉泪也爱着她,不然他不会这么生气,也不会加紧训练将士要与西月国打仗了。
近日他都没有来找自己,馨儿才发现,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她的心早已沦陷在他的柔情中,她居然爱上他了,她曾说过一定不会爱上他的,可是她的心不由自已。
“小姐,快看,是将军,在楼下。”绿儿惊叫起来。
馨儿往楼下一看,真的是祤霖玉泪,他头戴羽翎盔,身穿一身白色的铠甲,手持青霜宝剑,气势凌人,威风八面,正在楼下定神的望着自己。
他的眼神充满了不舍与顾虑,馨儿定定的看着他,他也定定的看着馨儿,谁也没有挪动半步,怕一走动,眼前的人儿就会消失,良久,他才转身离去。
这种无言的对视,让馨儿心安,原来他还是那么的健壮有力。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威武之后却有那么多冷漠与寂静,她好不忍。
绿儿看着她俩,明明是相爱的两个人,为什么会产生这么多误会。
祤霖玉泪出了息泪阁,想起她单薄的身子,风一吹就会倒似的,他不由得担心起来,拉住一个丫鬟,“你们是怎么照顾夫人的,她越来越瘦了,你们要多给她做好吃的,把她身子养好,不然你们都得人头落地。”
丫鬟诚惶诚恐的低着头,手里端的东西都因为惊吓而打翻在地,直到祤霖玉泪首肯她离去的她才捡起吓落的物品匆忙离去……
已经这么久没有去看过她,他真的好想她,忍不住内心的思念,今日他还是去了。近日以来他都在加紧练兵,广招新兵,为的就是能和甄烈,联合打垮宫邀月,大丈夫岂能容忍情敌高高在上,宫邀月为什么不珍惜这么好的女子,是什么原因使她带着这么多妃子逃离皇宫,难道那真是个虎狼之地。
其他几个妃子均被他软禁起来,宫邀月的女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她每天都在城楼上眺望,是在看西方的西月国吗?她是否在想那皇上,祤霖玉泪不甘心,一定要打倒他,让她永远只属于他一人。
他会让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愿意实现!是和他。
纳兰国
纳兰若尘坐在御书房,暗自思忖该要如何夺走馨儿,他不能因为爱馨儿就大张旗鼓的行兵打仗,这种伤财劳民的事,他不会做。
近日来他已打探到祤霖山庄的虚实,祤霖山庄看似一座小城,一座小庄,但是也可称作大半个王国,听闻祤霖山庄的庄主祤霖玉泪,是出了名的机智勇敢、心狠手辣,他手下武林人士众多,个个都甘心听命于他,武林人士个个以一敌百,他连连控制边关贸易,抢劫掠夺,早已经富可敌国。要对付他,还真不容易。
他又不能大张旗鼓向他宣战,只能派一小队骑兵跟自己去暗访,西边还有西月国要对付,真令他绞尽脑汁。
突然,他听到外面出现多多和几个女人争论的声音,完了!现在更令他绞尽脑汁了。
果不其然,多多没能劝诅这几个女人进来。
“皇兄,你看看你这些妃子,个个都合伙欺负新来的珍妃。”说话的是纳兰若尘的皇妹纳兰若醉,她自小娇纵,恃宠生骄,但是人却是个古灵精怪,古道热肠,专爱替人打抱不平的侠女,这不,一看到有妃子被其他妃子欺负,她就会拉着她们来向皇上告状。
以至于现在那些妃子都怕见到她,今天又让她逮到了吧。
那几个欺负人的妃子一脸诚恐的立于原地,大气不敢喘,而那个被欺负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脸上抹,弄得纳兰若醉更是觉得她可怜。
纳兰若尘才懒得理他这个皇妹,大手一挥,“朕在思考国事,以后这种事少来烦朕。”他对她的行径早已习以为常,不仅他,整个纳兰国的人都知道,纳兰若醉,堂堂郡主,整天不是上街惹事生非,就是欺负人。
现在纳兰若尘都不管她了,任她胡作非为、侠义心肠去,皇妹最大的心愿就是行走江湖,他最怕她这一招,所以总是派很多人暗是跟着她,每次都能被她发现,并且捉弄。
“真不知道整个纳兰国有没有人愿意娶你,看你这疯疯癫癫的样子,哪家公子敢来选郡马?”他快被她给气死了。
纳兰若醉眨巴着她可爱的小眼,故作深沉道:“我总会找到真正的那个他,他会在乎我、爱我、保护我,一生一世眼里只有我,至于你说的那些人,我都看不上眼。”
“朕祝你成功,希望你能在二十一岁之前,把自己嫁出去。”实在嫁不出去,改天硬是给她安排一门亲事。
纳兰若醉仿佛看清了纳兰若尘的心思,随即抬口道:“皇兄,你可千万别给温柔可爱的妹妹安排亲事,放心,不出三月,我一定替你找到一位称心如意的郡马。”
纳兰若尘耸了耸肩,双手一摊,“又不是朕要选郡马,不用替朕找。”
兰若醉朝他吐了吐舌头,拉着珍妃高高兴兴的走了,剩下的那几个妃子,还在原地不敢动。
“都下去,以后你们欺负谁,朕就宠幸谁,那个被欺负的人,若是被朕知道,朕就召她侍寝。”
众妃子一听,立即谢主龙恩退下,想必今后她们再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欺负人了,还巴不得别人来欺负自己,只要能被皇上宠幸,被欺负一下又怎么样?如果怀上龙种,还有机会做皇后,纳兰若尘这个规矩还真是千古奇闻,也只有他才想得出来。
“多多,你挑选一队武艺上乘的精骑兵,朕想在近日探探祤霖山庄。”他吩咐道。
“是,皇上。”多多说完,就下去办事,纳兰若尘不小心蹩见,多多的袖子被纳兰若醉给扯烂了个口子,野丫头!没救了,他失望地摇了头。
第061章 三男争她
西月国
御书房,宫邀月正在埋首批阅奏折,之前皆因思念馨儿,存放了这么一大堆奏折没有批阅,近日来又在为练兵的事繁忙,所以一闲下来,他就加紧批阅奏折。
这时,欧阳承景急冲冲的走进御书房,禀报道:“皇上,臣有事禀告。”
宫邀月起身,“说。”
“经过臣多方打探,加派人手在三国搜索,终于不费苦心,臣打探到皇后娘娘是被三国交界处的祤霖山庄所掳,而且……”欧阳承景顿了顿,怕皇上难过,轻声说道,“皇后娘娘早已经是祤霖山庄庄主祤霖玉泪的夫人,其他几位嫔妃也分别嫁人,做了夫人。”
“什么?”宫邀月使劲一拍桌子,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朕的女人也敢碰。”不仅是他心爱的馨儿,还有其他妃子也变成别人的老婆了。
“荒谬!祤霖玉泪这么大胆,竟然敢要朕的皇后,为什么现在才知道此事?”宫邀月越说越气愤,拂手一挥,把紫檀木桌子上的奏折全都扫到了地上。
欧阳承景一见这种状况,赶紧劝道:“皇上,请勿动怒,臣一定努力把皇后娘娘救出来,她们是在半路被一家酒楼打劫的,酒楼已经被臣命人所抄。”
“她人还好吗?有没有受苦?”宫邀月抓紧欧阳承景的双肩,力度大得吓人,都是他伤害了她,弄得她现在在受苦,都是他的错。
“臣打探到,皇后娘娘……没有受苦,而且受祤霖山庄很多人爱戴,她还解救过祤霖玉泪,还为将士唱过歌,祤霖玉泪也是祤霖山庄军营的大将军。”欧阳承景拱手回答。
难道说馨儿已经爱上祤霖玉泪,早把自己忘记掉?宫邀月忍住内心的痛苦,“还有没有别的消息。”
“有,臣近日打探到甄烈老贼跟祤霖玉泪走得很近,还有纳兰国皇帝已经派谴一队士兵在路上,行踪诡异,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祤霖山庄不好对付,因为那里看似山庄,其实相当于半个列国,称为祤霖城也无可厚非。祤霖玉泪的将士多是武林人士,能以一敌百,武功路数极高,祤霖玉泪本人为人阴险狡诈,他擅长练兵布阵、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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