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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三国传-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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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五十三回 介绍信
初平三年正月,长安郊野某处小庄园。
“在下蔡伯喈蔡侍中门下弟子姜游,奉师命前来拜会卢先生,请劳烦通传。”
王允的连环计已经顺利启动,而且进入了离间、分化董卓与吕布之间的关系的阶段,而姜游在与蔡琰干了那么一架之后,却也令他清醒了不少。于是乎,他没有再继续消沉下去,而是试着换了个“老子消沉个屁啊!貂婵这样的女人本来就是搞不到手的,我来了这么一出,等于是玩了老板的老板(姜游的老板是蔡邕,蔡邕的老板是董卓)的小秘,而且还是被我拔了头筹,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咱的小命金贵,现在时间又所剩不多,得赶紧开始作随时开溜的准备了!”的心态让自己振作起来……不过老实说,这个心态真的很流氓!
新春伊始,上至权贵、下至庶民,都少不了要有一些互相拜会道贺的事,蔡邕自然也不会例外。只是由于蔡邕作为董卓的“金牌主持人”,朝庭里乱七八糟的应酬就能忙得他团团转,拜会亲友的事根本就抽不出时间来,因此这些事就落到了蔡谷与姜游的身上。而蔡谷的年纪大、身体不是很好,蔡府中大大小小的事务又都得由蔡谷来打理,不能轻易离府,所以拜贴送礼的事就全部都落到了姜游的身上。
长安城里先转了那么一圈,虽说没什么值得留意的人物,不过姜游却也意外的捞着了不少好处,红包什么的可捞着了不少……可惜在当时的长安城,钱币真没有什么意义可言,不过却也聊胜于无嘛!
当官的都拜会完了,接下来的就是没当官但是与蔡邕的私交很好的那些。而蔡谷交给姜游的名单上的头一个,姜游只看了一眼脑袋就嗡了一声:
“原尚书、中郎将卢植卢老爷子?现隐居于长安城东郊六十里处?我记得卢植在董卓当权之后就弃官归隐了的,却没归隐回老家,而是躲到长安这里来了?看来这个所谓的归隐是假的,躲在这里等待机遇才是真的吧?不管不客,卢老爷子是要认真的拜访一下滴!
“远了不说,这位卢老爷子可是刘备和公孙瓒的师傅,我得好好的套一套近乎,看看能不能讨来个举荐的书信什么的。不都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吗?万一李老头那里再出点什么纰漏弄得我没能穿回去,我又躲到了荆州那里,说不定就能凭着这封书信在刘备的手下混口饭吃……
“呃,貌似太远了点的说,现在还只是在公元192,而刘备掌握荆州还得在公元208以后,算一下可是十六、七年的时间啊!我会在汉末三国时期呆那么久吗?不管不管,有备无患!”
正是因为抱着这种想法,姜游带着蔡府仆从与贺礼来到卢植隐居的小庄园前时那可是“执礼甚恭”,说话走路都客客气气的,得给人家留下个好映象嘛!真论起来卢植卢老爷子不但在黄巾之乱时仗打得漂亮,而且还与蔡邕一同编写过如《东观汉记》这样的名著,由此可见他其实是一位文武双全的人物。只可惜年纪大了那么点,没赶上好时候,不然的话他也很有可能会在之后的群雄逐鹿中留下重重的一笔。
卢植与蔡邕那可是多年的故交,因此一听说蔡邕差人来拜贺新春,马上就命门人将姜游引入内堂并置酒款待。乱七八糟的客套话也不必多说,只说姜游陪卢植喝了几杯之后,正心中盘算着该怎么向卢植开口要封介绍信,卢植却向姜游问道:“思归贤侄,令师伯喈现在朝庭中如何?”
“哦……”姜游把讨要介绍信的事先放去了一边,略一措辞再看看厅中没有其他的人之后才向卢植低声道:“又还能怎样?千里草……”
卢植奇道:“千里草?”
姜游向卢植故作神秘的一笑,而卢植可是学问大家,马上就反应过来这“千里草”合起来就是一个“董”字,所指的当然是董卓,当下便向姜游表示赞许的微笑点头。正所谓隔墙有耳,有些话是不能随意说出口的,这个道理谁都明白。特别是在这种场合,姜游如果直说“董卓残暴不仁”,说不定回头就会有人跑去打小报告,那姜游和卢植就得一起倒霉。
既然卢植会了意,自然也不敢太过招摇,抬眼看看屋外的雪景便向姜游道:“老夫隐居多时,已许久未曾与后辈子弟一同喝酒谈论了。今日思归至此,不如与老夫一同携酒而行,去欣赏一下这雪中美景?”
“老尚书有命,游岂敢不从?”
就这样,卢植带了几个仆从,酒肉什么的自然也少不了,领着姜游在庄园这里瞎逛悠了起来。等逛到一处草亭,火盆什么的摆好,卢植将侍从远远支开,这才重拾之前的话题:“伯喈现在怎样?”
姜游道:“老尚书明鉴,吾师虽屈身事贼,但实属无奈之举。而董贼虽残暴不仁,但对吾师却甚是敬重,但凡朝庭有事,多问策于吾师,亦时有依吾师之策而为之。吾师身不能离,但见董贼颇信吾师之言,故此有暂留于董贼身侧而多加归劝之意。自思虽不能劝得董贼悔过自新,但或多或少总能救下一些朝堂旧臣,为我汉室江山保全住几分元气,日后方能有振兴之机。”
不可否认,姜游的这番话说得是非常好听的,因此卢植在听过之后摇头长叹道:“伯喈苦心而为,到真是难为他了。思归,老夫觉得你胸中颇有几分见识,为人亦甚是聪慧,且你既为伯喈的入室弟子,当留于伯喈身侧助伯喈一臂之力。至日后凶逆得除,老夫与伯喈又皆已年迈,已无力再立于朝堂之上,自当多举荐一些如你这般的年轻后辈仕于朝庭。而以你之聪慧,必然能成就一番功业,留名于青史竹帛。”
姜游心说就我啊?免了吧!史料记载上可没我这么一号人!再说了,董卓死后没多久,汉帝刘协都差点死翘翘,俺要是吃饱了没事跑去汉庭里当个官,只怕真和找死没什么分别。
接下来二人又扯了好一阵的蛋,基本上都是卢植在问询一些朝庭里的事,时不时的还会说几句自己的见解,使得姜游看出来卢植对汉庭政事是十分关心,这也证明了卢植的隐居不是真隐而是假隐。不过这些事与姜游无关,姜游真正关心的是:
“老尚书,在下听闻您门下弟子不少,而今真正名显于世的却只有两人。”
卢植道:“却不知思归指的是哪二人?”
姜游道:“奋武将军、蓟候公孙伯珪,平原相、涿郡刘备刘玄德。”
卢植当时就楞住了:“他二人?这伯珪还好说,自幼便武勇过人,威震幽并,麾下三千白马义从数破胡虏,胡虏不敢犯其境。只是伯珪刚勇有余,却不知回转之道,性亦刚愎自用、无有长谋,是老夫最不放心的一个弟子;至于刘玄德……”
说到这里卢植就轻轻的摇了摇头,半晌过去之后才道:“刘玄德虽曾拜于老夫门下求学,却素不喜读书,平日里喜飞鹰走马,好音乐、美服。记得当初老夫也曾训斥过玄德多次,但玄德却终不改其心性,颇令老夫失望。”
姜游见状哑然,心说刘备就这么不招卢植喜欢?看来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卢植只怕怎么都想不到他最不看好的弟子,却是日后成就最大的一个弟子吧?
却见卢植又接着道:“不过玄德好击剑、有武勇,亦素喜结交豪侠之士。记得黄巾贼起之时,他聚乡众为义军,讨贼多有功绩。只可惜朝庭为奸佞把持,他未能得称其功绩之职。不过经此一事之后,在老夫看来玄德当以武而求进身,可成将而不足为吏吧。”
姜游心说这番话到是差不多,刘备在得到诸葛亮之前一直都只知道打,可惜却实在是打不过谁的。得到诸葛亮之后是风光了一段时间,可一没听诸葛亮的刘备就完了蛋。由此可见,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刘备和一个有勇无谋的人也差不了太多。
卢植帮姜游添了一勺烫酒,好奇的问道:“思归你为何会问起老夫这两个不成器的弟子?”
姜游赶紧的把住了话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有几分想结交之意而已。或许哪天我离开长安,欲云游天下的时候,会专程去拜访一下老尚书的高足也说不定。”
卢植笑而点头:“这到也是,若能交游满天下,也是人生一大乐事。”
姜游道:“只是在下素无名望,恐介时伯珪、玄德会不与相见。不知老尚书可否不吝笔墨,具一信函与在下?”
卢植笑道:“此易事耳!来人,取笔墨字帛来。”
当着姜游的面,卢植写下了两张字帛交给姜游道:“若思归日后去云游天下,执此书亦可代老夫看望一下老夫这两个不成器的弟子,再代老夫告诫二人,既有职在身,就当好自为之,善待治下百姓。”
“在下谨记于心!”
话多且烦,只说姜游在卢植的庄园里留宿了一夜,次日告别卢植走在回城的路上,摸了摸怀里的介绍信,心中暗笑道:“耶!搞定!就是不知道这两封介绍信什么时候才用得上……也很有可能根本就用不上。不过这玩意儿可是卢植的墨宝,等穿回去了之后说不定能卖不少钱的说。”




第一卷 第五十四回 义务工
时间在一天天的过去,姜游也在暗暗的作着离开长安的准备。别的事都好说,唯一让姜游很不满意的,就是他几次好不容易弄到了借口,可以去荀攸的府上拜访一下,可就硬是连荀攸的面都没能见到过,人家压根儿就不睬他!
这可着实的令姜游头痛不已。毕竟在他的原定计划中,能不能混入荀府,然后与荀攸一起前往荆州可是很重要的一环。再怎么说荀攸有实力,混在荀府的队伍里去荆州,在人生安全上有着绝对的保障。而以其他的途径……老实说,安全系数那可是相当的低。
这天吕布忽然差了人来,请姜游过府去喝酒。姜游这不是正烦着吗?自然是二话不说的就跑去了吕布的府里,因为现在的他也很想喝点酒好解解心中烦躁。
酒过数巡,姜游马上就发觉酒量远在自己之上的吕布,这时竟然有了几分醉意,可姜游自己却只是有了那么一点点的醉意而已。略一转念,姜游就大致的猜出了其中的原委,但苦于不能明说出来,只能是向吕布一举酒盅问道:“将军乃海量之人,为何今日酒不过数盅,却已如此不济?”
吕布看看姜游,忽然摇头苦笑道:“我心中有苦闷之事,这酒量也跟着变差了……”
说着吕布向厅中侍从喝道:“你们全都与我退下,我要和思归对坐独饮!”
杂人退下,吕布看了姜游许久之后才道:“思归,你还记得你那次代王司徒赠送给我的那顶珍珠金冠吧?”
姜游道:“怎么能不记得呢?哎,说起来自那一日之后,将军与我都诸事缠身,没能再聚在一起饮过酒。”当时将近年末,大家都忙,不过真正主要的原因是那时的姜游情绪低落,不愿出来见人。
吕布把一大盅酒一口饮尽,酒盅也随即重重的砸在了桌上:“思归你知不知道,就在那天我依你之计,去往王司徒的府上回礼的时候,我竟然遇见了一个令我魂牵梦绕的女子。思归你知道的,我吕布今天三十有四,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甚至连皇宫之中的公主都给我玩了几个,漂亮的不漂亮的都有,我也一向把女子只视作我胯下的玩物。可就是这样,我怎么也没想到竟会有一个女子,令我如此的挂念,挂念到我魂牵梦绕的地步!”
(PS:吕布的具体年岁不详,不过吕布在投奔刘备的时候曾呼刘备为弟,从这点上来看吕布应该比刘备大一点。本书设定为吕布比刘备大三岁,而刘备于公元185年举兵时是24岁,那么到现在的192年为192…185+24=31岁,吕布则为31+3=34岁。此节纯属虚构,各位不要太过较真。)
“……”也不知怎么的,姜游只觉得自己的心在隐隐生痛。而在这一刻,姜游突然明白过来,什么所谓的流氓心态?根本就是他自己在骗自己!前段时间他一直在胡忙瞎忙,也只是在找事情做来麻痹自己,让自己不去想貂婵而已。现在突然一下被吕布提起貂婵,貂婵那张甜甜的笑脸立刻就出现在了姜游的脑海之中,而且怎么挥都挥之不去。
这边的吕布没有注意到姜游的异状,只是在那里自顾自的道:“思归,你曾去往王司徒的府中,帮王司徒调练了半年多的歌舞,那你应该见过她吧?”
姜游的心头一紧,赶紧的向吕布装起了傻:“将军说的是谁啊?”
吕布道:“我说的是王司徒的义女貂婵。你应该见过的……”
姜游可没笨到矢口否认的地步,因为他知道那样只会令吕布生疑,所以便故意的“哦”了一声道:“将军说得是她啊!我是见过几次面,感觉真的是美艳非常……”
话方出口,吕布突然一下就从坐席上蹦了起来,而且还是直接就蹦到了姜游的跟前,大手一伸就揪住了姜游的衣领口,直接就把姜游给拎得离地半尺多:“你说!你是不是也对她存非份之想!?说——”
吕布突然来这么一下,可把姜游给吓得不轻。不过幸好姜游的脑子转得也快,急忙向吕布解释道:“呃!将、将军,你这都想到哪里去了!?我姜游是那么没有自知之明的人吗?诚然,貂婵小姐美艳无双,但她可是王司徒的义女啊!而我姜游是什么身份,哪敢高攀?若我敢有什么非份之想,那不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吗?”
吕布的脸色缓了缓,慢慢的把姜游放回地面:“你说的是真的?”
姜游接着扮苦喊冤:“将军——你我结交又不是一天两天,我姜游是个什么样的人,难道将军你还不清楚吗?我也不怕人取笑,我承认我就是个贪生怕死之徒,美人就算再好,也没自己的性命重要啊!”
吕布看了姜游许久,忽然咧嘴一笑:“我到忘了,你一向贪杯好食,可就是不好色的。方才我于心情烦乱之下吓着了你,思归你可别放在心上。来,我自罚三盅以示谢罪!”
这里吕布咕噜咕噜三大盅下肚,那边姜游却是一身的冷汗,心说这要是让吕布知道自己曾经和貂婵有过那么一段,吕布不把自己给活剐了才是怪事。强行的收拾好心情,让自己尽量的不去想貂婵,这才向吕布道:“将军你又何必如此?女人而已嘛……”
啪的一下,吕布把酒盅砸到了地上,回首向姜游怒道:“你不懂的,你不懂的!我虽然阅女无数,但那是因为我从来就没有看上过哪个女人、真心的喜欢过哪个女人!真到我遇见了貂婵我才明白,我是真心的喜欢上了她。我对她,并不是想将她按至榻上再怎样怎样,而是只想与她朝夕相对、相依相偎、风花雪月。这种感觉,我以前从来就不曾有过的……”
“……”姜游无语,心道:“不会吧?难道说吕布这个色魔,真的是对貂婵对了真情?”
将心比心,姜游却又稍得其解:“或许吕布和我一样,原本根本就不相信会有什么真心的爱恋,把女人也只是当成床/上的玩物。可是真正碰上的时候,却会有些一发而不可收拾。记得谁谁谁不是说过一句这样的名言吗?说越是无情之人,一但动了真情,这份情就会比谁都真……就是不知道貂婵对你或是对我,又会是怎样?”
稍稍的顿了顿,姜游便知而故问道:“将军既有如此心意,何不向王司徒下聘,求貂婵小姐以为妻妾?以将军之勇名,更兼王司徒对将军甚是仰慕,王司徒断无拒纳之理。”
轰的一声,吕布面前的硬木桌几竟然被吕布一拳给砸成两段!姜游被骇得向后退了退,再望向吕布时,却见吕布愤恨不平的咬着牙道:“差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我就能将貂婵迎娶入府了!思归,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有所耳闻,前些时候义父得了一个绝世美女,而这个绝世美女,正是貂婵!!”
姜游心说这些事我比你清楚得多,而你和董卓都已经入了套却都还懵然不知!不过姜游知道这件事不能说破,特别是貂婵那张甜甜的笑脸再次在他的脑海中出现的时候,姜游更加的感觉到自己不但不能说破,而且还要帮着貂婵把吕布引去那个方向。
而且姜游在隐隐约约间,还冒出了这样的想法,那就是吕布既然是对貂婵动了真心,那把貂婵交托到吕布的手上也并不是件坏事,至少吕布能让貂婵过上几年有人真心痛爱,因而还算不错的日子。至于吕布白门楼挂掉之后会是怎样,那就已经远远的超出了姜游所能理会的范围。经历了之前那么多的事,姜游知道历史的进程不是自己想改就能改得了的。
念既至此,姜游便故作惊呀的道:“什么?怎么、怎么董公得了貂婵?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听将军先前之言,应该是王司徒答应了将貂婵小姐许配给将军的啊!”
吕布摇头苦叹道:“义父荒/淫无比,一遇美人便会强而纳之。先前他听说王司徒欲将貂婵许配于我,本意还只是想代我接去府中择时完婚,可是他一见到貂婵就……老畜生!!”
姜游故作慌张的蹦了起来,再装模作样的环视了一圈周边之后才向吕布紧张不已的道:“将军切不可失口乱言!若是这话传到董公耳中,只怕会对将军大为不利!”
吕布楞了楞,脸上的怒气虽盛,但却也很快的就蔫了下来,伸手拍拍姜游的肩头道:“思归,我苦啊!我心痛啊!也幸好我还有你这么个朋友,能够在我失落之时陪我喝几盅酒,听我诉说一番心中苦闷,而且还能够适时的提醒我……你这人虽说有些贪生怕死,可我却觉得你这个朋友我没有交错。死,其实谁不怕啊?像我现在还不是怕义父会害我的性命?只可怜那貂婵……”
姜游道:“于此事,王司徒是什么意思?”
吕布摇头:“王司徒只怕还不知此事。听说王司徒旧疾复发,已经卧床一月有余了。而我又实不便去往王司徒的府中……”
姜游暗骂道:“这只老狐狸会不知道才是怪事!我日他二大爷的!该不会这次的联络人又得是我来当吧?上次送金冠他还知道给我点甜头,那回呢?老子可不想当义务工!靠了!老子这回不捞回点本钱,老子就不是姜游!”
一念至此,姜游便向吕布轻声道:“将军,且容我归府。明日……我代将去王司徒的府坻走上一遭。或许,事情还会有挽回的余地……”
吕布抬眼瞪住了姜游,伸出手紧紧的握住了姜游的双手道:“若是真的事有所成,思归你便是有大恩于我!日后但有所需,吕布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说好说……不过将军,麻烦你快些松手,我的手都快被你捏断了!!”
(《草根三国传》预定为每日两更,每更一般为三千或四千字左右,每天大概就是六千字打底吧。偶尔瓶子碰上点什么事要出门可能会只有一更,但会在每天的更新中说清楚。另外最近本瓶的作息时间有些变动,每天的更新时间改在晚上的十点至十二点之间,望书友们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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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五十五回 酱油也会着火
长安城中,司徒王允府坻附近。
姜游此刻正背靠着一棵大树,远远的望着王允府坻的大门发着呆,心中则在暗道:“靠,我现在到底是在干什么?王允、吕布、貂婵、董卓,他们之间的那档子事关我屁事啊?我又干嘛要这么上心?俺叫都叫‘酱油’,事不关己就高高挂起才应该是我的处世风格,可我现在掺合到这个连环计里面去干什么?稍有点闪失,王允、董卓、吕布这三方个个都有权有势有人有刀子,哪方都可以随随便便的灭了我,我掺合个什么鸟劲啊?还有最近蔡谷、蔡琰是看我越来越不顺眼,再不注意着点,我唯一的容身之处随时随地都会后院失火……算鸟算鸟!王允肯定有眼线在注意着吕布的一举一动,根本用不着我这么上心,那我还费那么多的心干什么?走人!”
深吸了口气再立直身躯准备闪人,可走出没几步姜游的脚步却又停了下来。不为别的,就因为貂婵那张甜甜的笑脸又在姜游的脑海中浮现了出来,不由得使姜游又陷入了沉思:“虽说不知道貂婵到底是真的喜欢我,还只是把我当成了一个可以完成她最后的心愿的目标、一个近似于‘玩乃’的恋人,可她毕竟是冒着极大的风险,把一个女孩子最珍贵的东西给了我,而且之前……”
悄悄的摸了摸衣内武装带置物匣里的金链玉坠:“她给了我这么多跑路时最需要的东西,可以说一直都在为我着想,那我现在就不该帮她做点什么?就算不论这份不知真假的感情,好歹也是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啊!”
心念如此一转,姜游便又靠回了那棵大树上。不知怎么的,姜游的脑海中又冒出了一些很不干净的镜头片段,而片段中的女主角是貂婵,男主角则是怎么看怎么觉得恶心的董卓……一晃眼之间,姜游已经在长安呆了几近一年。而既然身在长安,董卓车驾大摇大摆的进出长安的事姜游总能碰上几回,所以知道董卓长什么德性。
此刻这些镜头片段一在脑海中冒出来,姜游马上就大甩其头将这些东西甩出脑外,暗自嘀咕道:“靠靠靠!太恶心了,太恶心了!简直他/妈/的/比小日本拍的那些A/片还恶心几倍!呃,我只是想想都觉得恶心,那貂婵岂不是……”
不知不觉的,姜游在脑海中把该片段中的男主角代换成了吕布……而且并不全是那些不怎么干净的镜头,还有一些相依相偎、风花雪月的镜头,感觉一下子就变好了许多:
“嗯嗯嗯,吕布配貂婵到是典型的狼豺女貌,看过去的感觉让人觉得舒服得多了,至少很有几分言情片的味道……罢了罢了,我只当我现在是在当一个导演,把一出让人觉得恶心的三流恶俗A/片给改编成一出还算可以言情型A/片吧,好歹也让那个女主角少受点罪再得点享受……”
念既至此,姜游又做了数次深呼吸,调整好心态再正了正神,终于向王允府坻的大门信步走了过去。行至门前,姜游便向门人拱手一礼道:“久违!”
抬腿就要进门,两个门人却一左一右的伸手拦住了姜游,姜游见状不由得愕然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也难怪姜游会愕然,之前他要进王允府坻,打个招呼就可以大摇大摆的走进去,门人从来就不会阻拦他,甚至还会笑脸相迎的招呼姜游。可现在才在门口就被拦住,这俩门人的表情还那么一本正经的……姜游马上就明白了过来,心中暗骂道:“我X!你个老不死的老王头还真的对我来个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啊!?”
他这里心里在骂着人,某门人则皮笑肉不笑的向姜游道:“姜先生见谅!司徒吩咐过我等,具言伎乐歌舞既调习已毕,为避嫌隙,实不便再放姜先生入府。姜先生请回吧。”
“……”姜游正无语间,却发觉这俩门人脸上的笑带着那么点的轻蔑之意,这使得心情本来就不怎么好的姜游当场就火冒三丈,心说你个老不死的老王头这桥拆得够干净、驴杀得够彻底!居然连面子也不给我留点?再一转念,姜游又回想起了当初王允想借他之手来败坏蔡邕名声的事,心头这份气就别提了,暗自盘算道:“好你个老王头!今天我不把你从床上吓得跳起来,老子就XX的不是酱油!岂有此理!!”
想到这里,姜游便很不怀好意的向这俩门人道:“我今天不是来调练众伎乐歌舞的,而是有要事要求见王司徒。”
“对不起,司徒最近旧疾发作,一直卧病在床,不能见客……”
这个回答在姜游的意料之中,所以姜游马上就相当阴险的一笑:“我正是为此事而来!王司徒只知我精于曲乐,却尚不知我亦颇晓医理,我能治好王司徒的病。”
俩门人上上下下的打晾了姜游一番,再对望了一眼之后,某门人便向姜游沉下了脸道:“姜先生,请不要无理取闹,否则休怪我等无礼。”
姜游后退了一步,怀抱起双手似笑非笑的望定了这俩门人道:“是吗?这么不相信我?也罢!”
说完姜游转身走下了台阶,但却并不是就此离去,而是去附近代写书信的小摊上买了块小竹简再借了笔墨,想了想之后画了一串连在一起的圆圈,暗表“连环”之意,然后用身上的汗巾(就是手帕,汉时的士子阶层身上都有这玩意儿)包好,这才回到王允府坻的大门前,将包好的竹简递给其中一个门人,脸上则阴险之极的笑道:“我也不为难你们,你们把这个药方交于王司徒过目便是。我相信王司徒在看过这个药方之后,会马上就命人出来请我入内。我也没走远,就在东街街口的茶肆里喝茶……”
话说到这里时,姜游发觉这俩门人根本就没有要接过去的意思,心头的怒火顿时由三丈猛窜至九丈,随手就把“药方”扔在了地上,脸上的笑也早已不见,而是沉下了脸向这俩门人愠怒道:“你们两个……狗眼看人低是不是!?我本来不想骂人的,这是被你们逼的!”
说着姜游抬手一指俩门人:“你们现在给我听好了!等会儿王司徒请我入府的时候,就由你们两个人用抬椅把我抬进去!”
俩门人也怒了:“姜思归!这里可是司徒府,岂是能容你喧哗之所!?”
说着俩门人可就把护院专用的木棍给抄了起来,却不料姜游突然疾退了几步并伸手入怀,再举起手来时,隐在衣袖中的手只是向某个门人指了那么一指……
咔嗒——
“啊——!!”
姜游在穿越的头两天就碰上了野狼,险些都葬身狼腹,所以在此之后姜游总是在仿真枪里先扣好一枚竹弹,栓也事先拉好,保持着按开保险就可以发射的状态来以防万一。此刻机簧的响声过后,某门人手中的木棍落地,左手亦捂住了右肩肩头,指缝中则渗出了几许鲜血……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姜游的那把仿真枪可是经由李老头专门改装过的,近距离的威力不比真枪差多少,如果发射的是专用的钢珠,二十米之内都可以打穿两厘米厚的普通钢化玻璃。
二十米,正好就是五十步左右,也是汉时常规弓弩的有效身程。姜游在穿越之初可是用这玩意儿来打猎找饭吃的,后来与吕布结识,接触到了这个时期的弓弩,就在暗中比较了一下弓箭与这把仿真枪的威力差距,结果惊呀的发现这个时期的弓弩,得是两石大弓拉至满弦,威力才略胜这把仿真枪一些而已。
如果是用铅笔头状的竹弹,威力是会下降不少,但近距离的穿透力仍不可小视,至少也是这个时期的寻常小手弩所无法比拟的。而现在姜游与俩门人之间的距离才不过六至七米,就这俩门人身上的普通衣物与血肉之躯,能挡得住这把仿真枪发射出来,而且还是头削得很尖很尖的竹弹那才是怪事!
这会儿变故突发,俩门人全都呆在了那里。姜游则从容不迫的双手抱怀,暗中把仿真枪又插回了衣内武装带的枪匣之中,向着俩门人冷笑道:“真当我姜游是那么好欺负的人?我现在去东街喝茶,你们最好赶紧把这个药方给王司徒送过去,真要是误了王司徒的‘病情’,信不信王司徒立马就会砍了你们!”
说完不再理会这俩门人,转身向东街茶肆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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