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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打鸳鸯之休夫有理-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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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气,你什么时候吃这么重了……”
“……”
----《棒打鸳鸯》----
左相千金入宫做客的仗势不必那些王亲贵胄差,或者可以说更加嚣张高调,大街两旁都挤满了百姓,交头接耳,出口的却皆不是歆羡之词。
冗长的队伍从相府排到皇宫门口,前头是一百多名开道的相府侍卫,后面则是整整十辆装满箱子的马车,位于队伍中间的是一辆石青帷饰,银螭绣带的红漆齐头三驾马车,车两边是跟随的彩衣婢女和嬷嬷,场面之壮观,令百姓发指。
车轮辘辘而行,马车内的人听不到外面百姓的谩骂声,躺在柔软的锦被之上,翘着二郎腿,眯着眼将老天和他妈问候了一遍,才心满意足地睡死过去。
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到皇宫的内城大门便要求禁止前行,此时的门口早已有青幔小娇在等候,驾车的奴才先跳下马车,然后便有嬷嬷伸手掀开车帘搀扶小姐。
这些日子以来左家千金和沈家家主及秦家乡君的三角恋情闹得满城风雨,所以这左家的护送队伍一到,本都面色肃穆地在站岗的侍卫忍不住斜眼看过来。
都说这左家千金因为沈家儿郎痴傻疯癫,平日里不敢跑到相府去看热闹,今日他们怎么着也不能错过一睹芳容的好机会。
一只素白的纤手缓缓落在嬷嬷的手心,在那身火红衣裳的映衬下,犹如一块无瑕的美玉般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包括左家的下人都错愕地看向那车中人。
在那嬷嬷的扶持下,只见一名蒙着面纱的妙龄少女走下马车,一头如断壁瀑布的墨发披至臀际,没有任何的头饰修缀,红莲般妖冶的宫服宽袍大袖,还有那盈盈不及一握的纤腰,面纱下那双乌黑的大眼睛流转着清灵的羞涩。
她抬头环视了圈周围,松开嬷嬷的手,莲步移动,身后逶迤着席地长裙,尽显大家闺秀之风,风情妖娆地走向马车的车尾,看得旁人一阵困惑。
对于在皇宫里当值的侍卫来说,像左家千金这样级别的美人,放到百花争妍的后宫去,那只不过是沧海中的一粟,不足为奇,让他们移不开眼的只不过是这左千金身上异于后宫那些娇媚佳丽的干净灵慧。
都说这左家小姐已经傻了,但瞧这通天的气质,侍卫们在心中暗暗摇头,看来传言也不尽可信,这左家千金可是个仙童一般的妙人儿呀!
此刻的左姚瑾已经走到了车尾,在众目睽睽之下,她素白如玉的手执起一根绳带,轻轻地一拉,便见她把本隐藏在车后的一只黑色动物拖出来举到车头。
“不知这里的路道允不允许此类交通工具通行?”
众侍卫嘴角猛抽,瞅着那已经自行爬上毛驴,不顾旁人的劝阻骑着驴儿一颠一颠离去的左氏千金,额头滴下一颗颗的汗珠,看来这做小姐当真是傻了……
------题外话------
明天白天继续补字,身体不好大家体谅体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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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容衍,金色面具
“小姐,该下驴了,您得跟娘娘行礼……”
相府随行而来的贴身服侍她的冉嬷嬷轻声提点,左姚瑾一愣,随即便乐呵呵地爬下驴背,牵着小宝气颠颠地跑向洛贵妃,双手合拳一鞠躬:
“小姚瑾给贵妃姐姐请安,贵妃姐姐吉祥!”
洛贵妃瞧着那异于宫廷礼仪的鞠躬,眉心微拧了下,又瞟见那只颊上两团胭脂红的毛驴,心中暗惊,差点训斥自己这位堂妹做事荒唐,怎可如此胡闹乱来。
但随即便想到了大伯(左建晨)的吩咐,知道自己这堂妹情伤所致才痴傻成这般模样,不由地心生怜惜,按压下自己的情绪,扶起左姚瑾牵着她走进正殿。
“瑾儿既然来了,就多住些日子再回去,姐姐一个人住在这偌大的宫里难免寂寞,你来了刚好和姐姐作个伴,我们姐妹分离多年,趁这次机会好好叙叙旧。”
千万别以为这个时候洛贵妃是一脸柔情的笑,左姚瑾脚踩在汉白玉石阶上,看到洛贵妃那死板麻木的五官,除了那两瓣开合的嘴唇,基本没什么表情变化。
左姚瑾死盯着洛贵妃严肃的脸,越发地佩服自家老爹的忽悠能力,据他本人撰述,堂姐凭此别致的容貌,二十岁时依然找不到合适的婆家。当时恰逢景云帝登基,左老头硬是搬出前朝开国皇帝立无盐女为后,以此女做为反省自己的一面宝镜,从此国大治的一套说辞,将堂姐打包塞进了后宫。
和洛贵妃一起用过午膳,左姚瑾便假借午休之名,偷偷溜出来昭纯宫,一路上倒没有什么人拦着她,顶多有路过的宫人朝她瞄上几眼,然后匆匆离去。
南祈的皇宫布局广阔瑰丽,汉白玉石为阶,描金绘彩的廊柱,处处高大宽阔,气势宏伟,左姚瑾不知道自己绕了几个弯,走着走着便远离了那些亭台楼阁。
天空中飘起毛毛细细的雨丝,左姚瑾叹了口气,慢慢地踱步而行,她觉得自己的世界开始陆离斑驳,前世今生,越发地适应习惯去,却越发地觉得难受。
前世的她遇事总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亏钱卷铺盖跑路偷渡换地方,身边虽也有一起患难的朋友,但大都是大难临头各自飞的角色,所以利用了也不觉内疚。
依靠她自己的能力,她完全可以在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白手起家,这一点她一直都明白,在她一个人孤独无助地讨生活时就知道,没有亲人,就更加强大。
如今在这里遇到一个爹爹,虽然是她借用了他女儿的身体,才享受了这份亲情,但老头子对她的好全然发自内心,凉薄无情如她,看得比任何人都清楚。
左姚瑾叹了口气,眼前的雨丝密密麻麻湿漉了她的睫毛,果然还是最讨厌这种天气,影响心情,天空就该是万里晴空的,要这么多卫生巾在天上飘什么。
不知不觉走到了一个湖边,湖面一圈一圈的涟漪泛动犹如一个个铜钱印子,甚至讨喜,也让她低落的情绪再次回升,往四下张望了一番,然后眼睛一亮。
她随便摘了两片大叶子顶在脑门上从树丛里晃出来,又跑到湖边俯下身去捞铜钱印子,当然是怎么也捞不着的,索性坐在湖边,脱了鞋子,一双素白莲足在水中画圈摆动,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轻声哼唱着歌调。
只是这湖水她看着看着怎么从绿色变成了白色……左姚瑾抬起头,却看到湖那边的一抹修长月白色,他的视线穿过烟雨看着她那双晃动的莲足。
左姚瑾缓缓地站起来,怔怔地看着湖的另一边那张脸庞,那白衣男子的脸上带着一个金色的狰狞面具,只露出那薄削的唇和干净的下巴,然而那双清冷的眼色中却是英气流转,还夹带这一抹不经意的关心和……怜悯。
一湖的烟雨在斜斜地飘摇,那抹白色仿若那凄苦黑暗中闪过的一点光亮,左姚瑾看着这个玉立翠色之上的人无法移不开眼,伸手想要去触摸他漆黑眼底的那点光芒……不知不觉往前一脚踏入了湖中,哗啦一声栽下去。
左姚瑾扑腾扑腾地想喊救命,结果一口口的湖水灌入嘴里,无论她怎么挣扎都逃脱不了沉下去的霉运。
湖岸边的男子面具下的眼睛一眯,踏水飘然而至,一伸手便将左姚瑾从水中扯起抱着她到湖边倒过来,让她将喝下去的湖水尽数吐出来。
“左小姐无妨吗?”
熟悉的清冷声线,让本焉了气的左姚瑾顿时热血澎湃,梦里的声音忽然在耳畔响起,她颤巍巍地抬手一把抹去脸上的湖水,瞅着那狰狞的面具一声惊呼:
“啊,是你!衍公子两次三番救小姚瑾于垂危,小姚瑾无以为报只好……”
话还未说完,那巧言善变的小嘴里便吐出小小的金鱼……
“左小姐……”
容衍望着紧紧抱着自己不撒手的左姚瑾,眼底闪过不悦,刚想开口命她松开,左姚瑾却喜滋滋地抬头望着他,满脸的惊喜和羞涩:
“啊,认识我,原来早就关注我了,那就以身相许吧!”
左姚瑾的小鹿兀自乱撞,盯着眼前这个风姿卓越的白衣人,舍不得放手,贴得这么近,嘿嘿,呵呵……
“却不知公子衍在这皇宫之内也有红颜知己,倒是我莽撞,搅乱了两位的雅兴。”
!
第十五章 将军,真虚伪君子
左姚瑾扭头就看到湖边的凉亭后露出一角暗绣银纹的宝蓝色袍裾,然后一双白底黑缎面的云靴迈出,出现在湖边的便是一袭锦袍的翩翩公子,正是沈钊。
此刻的沈钊正微拧着眉头,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负手而立,当他看到左姚瑾那紧紧抓着容衍衣袖不放的手,目光渐冷:
“看来我真的搅扰雅兴了。”
左姚瑾看到沈钊出现有刹那的怔愣,待她回过神,再一回头,呜呼哀哉,哪里还有容家哥哥的影子,于是瞪着同样神色不豫的沈钊无名火起:
“何止是搅乱雅兴,你简直是坏人好事!把我的容哥哥唤回来!”
沈钊背在身后的手握成拳,似在隐忍怒意,堂堂沈家家主,镇军大将军在御花园行走竟然还要顾及她的好事,容哥哥,哼,不过是容家那丑人在此撒欢!
如此一想,沈钊的眼神更加阴冷,连他自己都不懂为何会如此生气,他想或许是因为从未遇到过哪个女子大庭广众下竟敢如此浮浪放荡!
想起曾经他不过是略施计谋便引得她上钩,如今才知所有的情深意重不过是她的伪装,轻浮如斯,水性杨花,当初对他恐怕也不过是被他这张脸迷惑。
左姚瑾被沈钊那阴毒的眼睛看得一个冷颤,这才想起自己的一身湿衣服,连头发也是湿的,不免有些烦躁,看沈钊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左小姐忘性果真大,区区一个月便已忘记本将军和小姐之间的过往了?”
沈钊故意往前走了几步,他颀长的身体在左姚瑾头顶投下一大片阴影,他一勾嘴角,话中带着几分轻佻,但占据最多的却是冷冷的讥讽和轻视。
左姚瑾因为沈钊的突然逼近而不自禁地后退两步,朝着他望去,可惜头顶两片大叶子正好遮住了沈钊的双眼,她只看到他微微漾起的唇角,也跟着抿嘴笑笑:
“本小姐天生忘性大,有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不记得也罢。”
沈钊眯眼俯视着眼前的这两片芭蕉叶,能察觉到那双大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直视着自己,似在看自己的笑话,不由冷冷而笑:
“左小姐真是不拘小节之好爽利女子。”
“沈将军果然阴险狡诈之真虚伪君子。”
左姚瑾见沈钊的脸色越发地难看,连忙闭嘴准备捞鞋子跑路,论单打独斗,她明显不是他的对手,只是刚迈出一步,那蓝影一闪挡住了她的退路:
“把紫凤玉交出来,莫要逼我亲自动手。”
“将军真乃好玉之人,但本小姐却没将那玉佩带在身上,望将军允许本小姐回去换身衣裳,改日再聊哈!”
左姚瑾皮笑肉不笑,心不在焉地敷衍着,沈钊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脸色也已近爆发边缘,怎么也没料到自己稳重冷静的脾气竟被她给惹得乱了分寸。
“你想去哪里本将军不拦着,但必须将紫凤玉交换与我。”
沈钊手一伸,还玉之意显而易见,看着她的眼眸由清冷转为肃杀,左姚瑾脸部肌肉一抽,想到了那挂在小宝气脖子上的凶玉,遂轻咳道:
“将军在上,有句话本小姐不得不问。”
沈钊冷笑地等着她开口,左姚瑾一边拧着裙摆的水渍,一边漫不经心问道:
“请问……这茅房在何处?”
“……”
“呀,将军在上,还有句话本小姐很真诚地想要倾吐给将军听……”
沈钊继续绷着脸,等着她开口。
“明明自视甚高用两鼻孔看人,偏偏借忠烈之名行采花贼之无耻行径,您果然相当虚伪啊!”
说完,在沈钊还没反应过来之际,踢开好几个石头转身飞奔……
沈钊的脸这下子算是彻底沉下来,他长这么大何曾受过如此羞辱,盯着左姚瑾逃走的方向,目光阴鸷,薄唇抿得绷成一条直线。
------题外话------
明天上午补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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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一场女干情(已补完)
左姚瑾扭头就看到湖边的凉亭后露出一角暗绣银纹的宝蓝色袍裾,然后一双白底黑缎面的云靴迈出,出现在湖边的便是一袭锦袍的翩翩公子,正是沈钊。
此刻的沈钊正微拧着眉头,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负手而立,当他看到左姚瑾那紧紧抓着容衍衣袖不放的手,目光渐冷:
“看来我真的搅扰雅兴了。”
左姚瑾看到沈钊出现有刹那的怔愣,待她回过神,再一回头,呜呼哀哉,哪里还有容家哥哥的影子,于是瞪着同样神色不豫的沈钊无名火起:
“何止是搅乱雅兴,你简直是坏人好事!把我的容哥哥唤回来!”
沈钊背在身后的手握成拳,似在隐忍怒意,堂堂沈家家主,镇军大将军在御花园行走竟然还要顾及她的好事,容哥哥,哼,不过是容家那丑人在此撒欢!
如此一想,沈钊的眼神更加阴冷,连他自己都不懂为何会如此生气,他想或许是因为从未遇到过哪个女子大庭广众下竟敢如此浮浪放荡!
想起曾经他不过是略施计谋便引得她上钩,如今才知所有的情深意重不过是她的伪装,轻浮如斯,水性杨花,当初对他恐怕也不过是被他这张脸迷惑。
左姚瑾被沈钊那阴毒的眼睛看得一个冷颤,这才想起自己的一身湿衣服,连头发也是湿的,不免有些烦躁,看沈钊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左小姐忘性果真大,区区一个月便已忘记本将军和小姐之间的过往了?”
沈钊故意往前走了几步,他颀长的身体在左姚瑾头顶投下一大片阴影,他一勾嘴角,话中带着几分轻佻,但占据最多的却是冷冷的讥讽和轻视。
左姚瑾因为沈钊的突然逼近而不自禁地后退两步,朝着他望去,可惜头顶两片大叶子正好遮住了沈钊的双眼,她只看到他微微漾起的唇角,也跟着抿嘴笑笑:
“本小姐天生忘性大,有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不记得也罢。”
沈钊眯眼俯视着眼前的这两片芭蕉叶,能察觉到那双大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直视着自己,似在看自己的笑话,不由冷冷而笑:
“左小姐真是不拘小节之好爽利女子。”
“沈将军果然阴险狡诈之真虚伪君子。”
左姚瑾见沈钊的脸色越发地难看,连忙闭嘴准备捞鞋子跑路,论单打独斗,她明显不是他的对手,只是刚迈出一步,那蓝影一闪挡住了她的退路:
“把紫凤玉交出来,莫要逼我亲自动手。”
“将军真乃好玉之人,但本小姐却没将那玉佩带在身上,望将军允许本小姐回去换身衣裳,改日再聊哈!”
左姚瑾皮笑肉不笑,心不在焉地敷衍着,沈钊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脸色也已近爆发边缘,怎么也没料到自己稳重冷静的脾气竟被她给惹得乱了分寸。
“你想去哪里本将军不拦着,但必须将紫凤玉交换与我。”
沈钊手一伸,还玉之意显而易见,看着她的眼眸由清冷转为肃杀,左姚瑾脸部肌肉一抽,想到了那挂在小宝气脖子上的凶玉,遂轻咳道:
“将军在上,有句话本小姐不得不问。”
沈钊冷笑地等着她开口,左姚瑾一边拧着裙摆的水渍,一边漫不经心问道:
“请问……这茅房在何处?”
“……”
“呀,将军在上,还有句话本小姐很真诚地想要倾吐给将军听……”
沈钊继续绷着脸,等着她开口。
“明明自视甚高用两鼻孔看人,偏偏借忠烈之名行采花贼之无耻行径,您果然相当虚伪啊!”
说完,在沈钊还没反应过来之际,踢开好几个石头转身飞奔……
沈钊的脸这下子算是彻底沉下来,他长这么大何曾受过如此羞辱,盯着左姚瑾逃走的方向,目光阴鸷,薄唇抿得绷成一条直线。
----《棒打鸳鸯》----
对这个沈钊左姚瑾既敢随意也不敢任意,年纪轻轻便能掌管整个沈家的人气度非凡,再加上对她身份的顾忌,只要她不踩过他隐忍的最低限,他不会杀她。
即便曾经的左姚瑾深恋着沈钊,愿意为了他连命都不要,但现在的她已不是那个为了爱死活不论的痴傻女子,因对沈钊有了芥蒂,自然也做不到和颜悦色。
所以,左姚瑾在对待沈钊的态度上总结出一套方针:可以横着走,但绝对别妄图纵深靠近,不然这青蟹迟早会变成煮熟的红蟹。
她一边思索着一边往回走,却发现越走越偏,只看到远处屈曲层叠的石嶂假山,周围静得可怕,更别提有什么人影,左姚瑾一双鹿眼骨碌碌地转了一圈,挠挠头,刚决定识趣地回走,却听到不远处一阵奇怪的声响,窸窸窣窣连绵不断。
“唔……嗯……”
本欲离去的左姚瑾一听这架势,立马止住了脚步,她屏住呼吸,竖着耳朵,随即便有男人的低喘声从假山后传来,左姚瑾将耳朵贴近了点,那低喘声已消失,转而是很明显的宽衣解带的急促声音。
左姚瑾顿时瞳孔一缩,嘴里嗫嚅,将脑门上的两叶子一甩,撸了撸袖子,然后佝偻着身子蹑手蹑脚地踩过去,一步一步,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要多么用力才忍得住尖叫喊耶的冲动。
长这么大,活了两世,还是第一次有幸观摩现场版春宫戏,她猛地咽了口口水,两眼放射着狼光,一双白嫩的小手趴在假山边,眯着一双眼探进去。
好一派奸夫淫妇偷情的典型画卷!
假山里有一张石桌,昏暗的光线里,两个人竟然片缕不着地,正以高难度的姿势一躺一站进行着一套爱情动作片,男人伏在女人身上,二人紧密贴合,那跌宕起伏的韵律,若是配上一曲《最炫民族风》,更能感觉出其中的紧张和刺激。
左姚瑾已经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呼吸,一双眼睛却越发地晶亮,她看见那男人动作狂野,压抑不住之时才会发出几声低吼,女人则动情不已,两只手来回在男人身上乱抓,间歇性地低泣出声。
第十六章 好看吗?
左姚瑾缓缓地顺着假山壁蹲下,成蹲坑大解的姿势,因为小人本能让她直觉若被抓到必定下场惨烈,想要溜之大吉却又不舍得这满山的春色,所以,她寻思了会儿,决定蹲下,若是被发现,她就告诉那两人,她正在大解……
左姚瑾也为自己的这个理由感叹,于是大摇大摆地蹲在那假山后面,一双贼兮兮的眼睛直勾勾地观赏着这场免费的3D限制级动作大片。
她长这么大这方面理论知识虽丰富,却未曾找到一个实践体供她将自己一身的学识付诸行动,她听到那男人呼吸越发急喘,女人的哀鸣声越响,然而因为男人后背的阻挡,她看不到他们脸上究竟有多么急切急躁,渐渐地,传来潺潺水声。
左姚瑾不由得有些唇干舌燥,一张白皙的小脸涨得跟西红柿般,额头上的汗珠哗啦啦地往下掉,都凝聚在下巴上,她却无暇顾及着去擦。
“呼……喜欢吗?霜儿,我的小心肝……”
“嗯……啊……唔……澜哥……啊……”那被称作霜儿的女子如水蛇般的身体在石桌上摇曳生姿,终于忍不住娇吟出声:“好舒服……啊啊……澜哥……”
果然是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她学了那么多知识有啥用,还不如这古人现学现用来得灵活,啧啧,玄哉!秒哉!
于是左姚瑾眼红鼻子臊地死瞪着一双大眼睛,面红耳赤,忽然发现自己有些内急,低头看看自己蹲坑的姿态,又抬眼看看已经进入第二轮的狗男女,决定先去找个茅厕解决生理需求,再杀回来。
只是她抡起拖地的裙裾,刚想转身猫腰离开,忽然肩头撞上什么坚硬的东西,她的眼睛一睁,樱唇刚刚张开,一只手便火光石电间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嘴。
“别出声……”
那刻意压低的声线仿若琳琅玉石击打着清泉叮咛作响,左姚瑾的后背此刻紧紧地贴上一个男人的胸膛,说话间,她似能感觉他的唇瓣就贴在她的耳垂处。
他吐出的温热气息,暖暖地扑入她的耳洞内,暖暖地,似要嵌入她的心头,暖暖的,带着一股清雅的龙涎香,令得她的脑门一热,一股暖流涌向鼻子。
左姚瑾一直保持着大解的姿势,那只形态优美的修长大手一直没有放开她的嘴,她低低地呼吸,唇瓣若有似无地触碰着他的掌心。
然后两泓鼻血就这么汲汲地涌出,没有任何的征兆,随着凉亭内的苟合声也越发地缠绵悱恻,左姚瑾觉得自己的鼻血正在以长江奔腾之势向下流,染红了那只略显苍白的大手,眼看就要滴下血渍弄脏她的裙衫,一块锦帕盖住了她的鼻子。
“唔唔……”
“莫要再动,否则休怪我手下不留情。”
男子的声音有些冷沉,即便还是压低着,却无法掩饰他与生俱来的威严,左姚瑾典型的欺善怕恶,当即没了声响,乖乖地由着身后的男人挟持着她一起看那活色生香的偷情戏码。
只是这看着看着,左姚瑾的心里就开始暗暗地发毛,和一个身强体壮的男人一起看这东西,擦枪走火的风险可不小,这么一想,她偷偷地转头瞅去。
恰逢一道清风吹刮起,几缕如缎墨发不经意地拂过她的腮际,挠得她心痒痒,眼角的余光刚瞥见身后的一角黑袍,本扣着她肩头的手一紧,左姚瑾只感觉眼前一花,人已经被带到了假山的后面,此刻凉亭里传来穿衣服的窸窣声。
“澜哥,你又要走了吗?就不能多留一天陪陪霜儿吗?”
“霜儿,乖,早些回去,如今你是当今天子的贵妃,我们能这样见一面已属不易,若是被人发现,恐怕你我都难逃一死。”
“澜哥,那你自己小心保重,我先回去了。”
凉亭里又是一阵浓情蜜意,之后那对狗男女才依依不舍地道别,待到人去亭空,本捂着左姚瑾的大手主动地拿开,一阵清新的空气涌入口鼻。
“怎么,好看吗?”
身后的声音仿佛是悬崖壁上一泄到底的瀑布,落入深潭之中,激起千层的浪花,左姚瑾停下擦拭着鼻血的手,这声音她似乎在哪里听过,既耳熟又觉得陌生。
她带着一丝疑虑转过头,只见那男子也正好回头看过来,左姚瑾就像是被一个小铁锤轻轻地击打了下心口,一时间有些茫然的不错,只是愣愣地盯着他。
男子约莫二十六七的模样,身形颀长,肤胜雪纺,眉似远山黛色,脸色却有些苍白,唇色也是樱花怒放的淡色,一双如海深眸,轻浅思绪隐约其间,即使貌若天人,但眉宇间的一股深邃英气却浑然不像女子的娇柔。
难道这南祈……盛产美男吗?左姚瑾看着这个神仙般的人物,他穿着一袭朴素的黑袍,没有过多的点缀,然而他却穿出了一种温润深邃的别样风华,恍若千年的黑鱼,纯美无瑕。
在左姚瑾盯着男子不挪眼的同时,男子亦在打量着面前这个据说为了沈家家主一头装傻的少女,看着那双清亮的黑眸,以及眸中透出的狡黠,他的眼眸一眯,目光逐渐转为深冷,因为这并不像是个傻子该有的眼神。
“你方才看得那么投入,是不是很好看?”
男子的脸上表情并没有多少变化,此刻询问她时,本斜飞入鬓的浩然剑眉眉梢斜斜地挑起,嘴角硬生生地贴上了一个浅浅的笑容,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
他的眼底忽闪而过一缕杀机,左姚瑾仍然保持着呆呆地微启着唇瓣,嘴巴四周都染满了干涸的血迹,微微仰头看着他,见他眯眸打量,她笑呵呵地说了句:
“那个哥哥好坏,压着那个姐姐打她屁股,那个姐姐哭得好可怜!一点也不好看,小姚瑾才不要看,呵呵,不过,神仙姐姐你好漂亮哦!”
左姚瑾面上笑得天真烂漫,只差没盯着男子流出口水,心里却是一阵凉飕飕的鄙视:看你笑得那么刻薄,就知道不是个好人,可惜了这幅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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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景云帝,楚辞?
有那么一瞬间,左姚瑾看到眼前男子眼角一抽,心里想着还不气死你,男子便忽然往前一步,朝左姚瑾逼近,吓得正心里洋洋得意的左姚瑾一个慌乱地倒退,后背贴上假山。
清清淡淡的龙涎香萦绕在鼻尖,左姚瑾双手胡乱摸着山壁,一双眼贼贼地瞄几眼男子,此刻的男子正用一双鹰隼般深邃的眼睛逼视着她,淡色的薄唇微微抿紧。
“我是男人。”
有些咬牙切齿的自我申明,左姚瑾的忐忑防备少了几分,反倒一派天真地眨巴着眼道:
“好漂亮的神仙哥哥呀!”
男子倾覆下颀长的身姿,神情不谙地盯着她,忽而伸出手来触摸她的下颚:
“莫非真的是傻子?”
他的嘴角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指腹摸索了下她滑嫩的肌肤,还没来得及用力地扣住,手上一空,冷眸一眯,看着及时偏头躲开的左姚瑾。
“你竟然敢躲。”
上挑的语气带着讽意,他直起身体,那摸过左姚瑾的手不着痕迹地背到了身后,但眼睛却片刻不离开傻呵呵地笑着的左姚瑾,一声浑不在意的命令:
“过来。”
过去?开玩笑,你真当我傻子呀,刚才要不是我跑得快,指不定被你捏肿下巴了,这话左姚瑾是万万不敢说的,却也不肯过去,两只脚慢慢地朝边上挪去。
男子似乎也被左姚瑾的无视命令而起了执拗的脾气,竟然又伸手趁左姚瑾不备继续去捏她的下巴,左姚瑾就继续左摇右晃地躲开。
男子心高气傲,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左姚瑾深知落入敌手的下场,亦不肯乖乖就范,两个人一来二去,就那么卯上了,但怎么看怎么像情人间的打闹场景。
“陛下,陛下,原来您在这里,可让奴才好找……”
不远处传来一道阴阳怪气的叫唤声,接着是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没多久假山边就出现了一涂着白粉尖嘴猴腮的老太监,他的身后齐齐跪下一干太监宫女。
男子在听到声音时便收回了自己的手,负背而立,微微侧眸看着那些寻来的宫人,淡淡地“嗯”了一声,随即是一声又一声压制不住的咳嗽声。
左姚瑾在听到那一声“陛下”时便心下暗惊,抬头看看背对着自己的黑袍男子,他竟然就是景云帝楚辞,那个有着天下第一药罐子之称的痨病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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