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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袁家我做主-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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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谷口的方向,隐隐约约的传来隆隆的脚踏声响,声音越来越响,震动越来越剧烈,仿佛埋藏在地底的妖兽,正咆哮着向地面冲击上来,仿佛是要破土而出。
那是马匹冲杀踏地的声响。
王平神sè紧张,急忙翻身上马,冲着那传令官道:“速速禀报系师和夷王,谷口有伏兵,请各部将领整军备战!”
那传令官早已不复适才的傲sè,他使劲的点了点头,打马转身,方要回去禀报,却听谷口方向,喊杀之声已经响起,似有无数的兵马向着己方奔杀而来。
王平将战刀一横,吩咐身后的士卒:“全体将士,整军备战!”
子午谷旁侧的山腰间,西凉猛将庞德奉命在此埋伏,听见谷口的马蹄之声,庞德嘴角泛起了一丝冷江,将手一挥,喊道:“鱼已上钩!传令放火!”
话音落时,便听一声响箭飞至天空。
须弥之间,山道两旁的士卒们依然是点燃了木条编制的滚球,点火燃烧,然后将这些火球推至山下,一时间谷内烟熏火燎,声势骇人。
随着火球下岭,山道两旁的伏兵一时尽起。
谷内的汉巴联军,霎时间神sè骤然惊到了极点。
而此时此刻,马超所率领的数千铁骑已经奔袭而至,狂风暴雨般的向着汉中军阵内扑袭而上。
“…………”
第四百六十三章 巧召败军
子午谷内,汉中和巴州的联军受到了袁军的埋伏,顿时惊慌失措。
当时是,马超引领着数千铁骑从正面奔袭而来,山道两旁则是有庞德致下火球,乱其军心,子谷中后,又有马休,马铁等将奉袁尚之命,以粗壮的滚木勒断其归lu!
张鲁与七姓夷王朴胡,少数民族首领袁约,杜濩正具守于中军,闻此sā乱,不由得各个大惊失sè。
却有少数民族首领杜濩吓得面sè惨白,牙齿咯吱咯吱的打颤,忙回头问张鲁道:“系师?你不是说袁军目前正与阎行在关中对持,无暇南顾,这子午谷内,如何会有伏兵?”
张鲁深深的吸了一口凉气,感慨而叹:“无量天尊……这事,本天师亦是不曾想到啊!袁军果然是人才辈出,各个诡计多端,连本天师这么完美无缺的计谋都被他们看破了,这仗看来没法打……撤,快撤!”
“…………”
而就在这个侍候,前军的王平已是和马超交上了手!
袁尚此番意在收拢汉中军和巴州军,不多造杀孽,但是要达到这个目的,首先最重要的就是震慑敌群,所以他给马超下达的第一条军令很简单,就是方一交手,就是一定要生擒对方的先锋大将。
这生擒和斩杀的效果还不一样,斩杀虽然也可以达到令敌军士气崩乱的目的,但却容易引起三军的哀痛之心,也容易让他们产生过分的无助心里,有些刚烈之卒或许会拼死一搏,形成反效果。
但生擒敌军大将却不一样,先不说擒比杀要难很多,而且这样做可以最大程度的令敌军丧胆,掌握敌将更可以令敌方己方摸不清下一步的动作,却又在潜移默化中给他们一种生的希望,将领似死却非死,令他们据还还,想打打不了,想跑又无奈。
所以,擒拿敌军先锋,巴州夷将王平至关重要。
马超一入敌阵,不管其他,挺枪纵马,直奔王平而去。
王平正指挥着士卒反抗,骤然看见一员锦袍白甲的将领冲着自己杀来,其人未至,澎湃的气势却随着狂风袭来,迎面吹打在脸上,顿时便让王平感到一窒。
还未交手,王平便能够判断,这员浑身一码白的将领,绝非等闲之辈。
两马相交,王平怡然不惧,放纵手中战刀,倾尽全力,一击而上。
“呛——!”
刀枪相击,瞬息间在空中迸发出的清脆的激鸣,震耳聋,周边的士卒耳膜顿时嗡嗡作响。
王平身子一歪,差点栽倒下去。
还没缓过神来,马超的长枪已是换了个角度,横扫而出,一招横扫千军紧随跟至。
王平大惊失sè,来不及还手,只好后腰一掀,平仰着躲开枪扫,快一勒马,就要往后撤。
没有办法,两招交手,高下立判,对方太彪悍,根本赢不了。
怎奈马超却不给他机会,长枪化扫为劈,又向下砸去,愣是不给王平逃跑的机会。
王平无奈将刀柄上举,“咚”的一声,震得他双臂直发麻。
王平痛的直咧嘴:“这白袍将的臂力,竟然是如此之强!”
惊诧之间,马超的长枪已是如同狂风暴雨的席卷而至,只打的王平手忙脚乱,应接不暇,若非马超意在生擒,只怕三五个回合,王平便已经是被刺于马下,一命呜呼了。
饶是如此,十个回合开外,便听马超一声断喝,长枪用力一扫,猛然荡开了王平手中战刀,然后伸出左手,一抓王平,直接揪到了自己的手臂下,用力一夹,提溜王平就奔回而走。
可怜巴州七姓夷王麾下大将,却跟个小鸡崽子似的,让马超夹在腋下,灰溜溜的给牵巴走了!
王平一被生擒,汉巴之军的溃败局面更甚!
两旁的山栈上,庞德不断名人至下火球,虽然火势不足以大到烧死人,但那股烟熏火撩的气味和耀眼的火光却重重的打击着汉巴之军的士气,再加上山湛道上士卒的高声呵斥与迎面马超的铁骑的往来奔驰,汉巴之军士卒的心底临界线,仿佛已然是崩溃了。
先锋大将被拎小鸡崽子似的被擒,再加上后lu都被马休,马铁等人用滚木堵死,试问汉巴军还有什么战意能够与袁军相抗衡?
躲在中军的张鲁和朴胡,袁约,杜濩在得知先锋大将王平被生擒之后,再也忍耐不住了,这几位东川的高位之人只能亲自赶往前军,指挥士卒,想要挽回一丝士气,看看能不能借着最后一口气,仿效一下‘背水之战’,看看能不能杀出一条出lu。
问题是背水之战的首用者是韩信,中计的是陈余,两人不在一个等级上!打赢自然没有问题。
而如今,张鲁,袁约,杜濩等人在使诈用兵方便最多不过是刚刚申请新号的菜鸟,而袁尚这个当初与曹cā常年对垒的人明显是个等级99+的bss;高下一目了然。
张鲁等人刚到前军,还未曾指挥,便听一声猛烈的鼓声响起,袁军大部分兵马已然从子口处奔涌而至,配合山盏上庞德的埋伏军,一起肆意的冲着汉巴联军放声高呼。
“投降不杀!”
“投降不杀!”
“投降不杀!”
“…………”
先锋大将被擒,震天的鼓声,肆意的呐喊,来回奔跑的铁骑蹄声,还有场中火球的烟熏雾绕,一连串的打击算是彻底瓦解了汉巴联军的斗志。
袁军的中阵之内,兵马闪开一条道lu,袁尚骑着马匹率领麾下将士们骤然而出。。
袁尚手中攥着马鞭,一双长目来回扫视着场内的士卒,然后一转头,对身边的钟繇使了个眼sè。
钟繇心领神会,打马两步上前,对着张鲁军高声喝斥。
“兹查,汉镇民中郎将张鲁,割据汉宁,响应阎叛,私兵入关,其罪至甚,本当罪无可赦,然念其坐守汉中多年,收纳流民,宣通善教,利于百姓,库府充盈,累有功勋,顾念其旧勋,特不念罪!今大司马大将军袁,代君征伐,四方讨逆,掌天下军权,今以天子之名,接管汉中以及巴州军备,以供天子驭策,服从者,皆视为王军,概不论罪!但有违抗不尊者,一律视为阎行附逆,就地斩杀,并株连九族!绝不姑息!”
伴随着场中那些足矣瓦解汉巴联军斗志的布置,钟繇的这一番话令所有的人都动摇了。
人心向活,若不是逼迫到了最后一步,谁也不愿意走上引咎身亡的道lu。
而且钟繇刚刚的喊话中特别提到了袁尚大司马大将军的名位,此为掌天下兵权,执朝廷武官牛耳,别管袁尚跟刘协闹到什么地步,但目前的他却是执天子所赐官位,在外所令犹如天子剑,所驾如同天子辇,号令天下王师。
天子,朝廷,这些沉甸甸的名义压在身在末lu的汉巴联军心头,更是令他们尊崇汗颜,无以面对。
就这么静静的沉寂了良久之后。
“啪!”
一个巴州少数民族的士卒扔下了手中的兵器,然后茫然的看了看四周,向着对面跑去,然后面对着袁军的森森长戈和林列的弓箭又在半道抱头蹲下,等候发落。
一人行之,则众人模仿,少时,便见巴州的少数民族士卒纷纷效仿前人,向着对面跑去。
七姓夷王朴胡大惊失sè,他一边勒令士卒们停下,一边挥舞手中战刀砍杀了两个士卒,可在这种情况下越是这样,士卒们的奔跑率越高,大家不是傻子,没有人会在这种情况下留下陪你殉葬。
巴州少数民族的人走得多,但汉中的张鲁麾下动弹的却少,只因这些士卒每一个都是崇信五斗米道教的信徒,他们跟随着系师张鲁,信奉老子无为多年,虽然他们也怕死,但他们也怕在投降了袁军之后,自己的信仰会受到抑制,会受到扼杀。
信仰的力量有时候是很强大的。
别人对这一点或许是没有认识,但袁尚却非常了解,教义的束缚力量在人心中是强大的,有的时候甚至超过了生死。
但很显然,崇尚老子无为的五斗米教的教义在蛊惑人心的方面还并不完善,从这些鬼族一个个犹豫着不为张鲁卖命就能看出端倪,如此,就有隙可寻。
想到这里,却见袁尚缓缓的打马而出,冲着对面高声喝斥。
“袁某在此保证,但凡投降士卒,亦或是我治下之民,遵从古之汉律皆无封道,强弃信仰之理!不但如此,在袁某治下,还会大兴道教各家,只要不涉及邪行迷崇,皆予以开治,各州各县设道家私塾,广布教义,各支各系皆允许成派,朝廷但以法度论之,不额外阻立!”
说罢,便见袁尚将手一挥,道:“请道祖!”
说罢,便见八名士卒抬着一个偌大的神像,大步流星的向着场中走来,那泥塑的神像不是别人,正是袁尚连r命能工巧匠雕刻的道祖老子之身,一脸庄严,身形貌似。
神像一搬出来,但见张鲁的鬼卒中,已是有一部分人三三两两的跪倒下去了。
“道祖!”
“是道祖!”
“快!拜见道祖!快!”
“跪下,给道祖磕头!”
“……”
张鲁一见,顿时大惊失sè,脸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哗哗而落。
“无量天尊!袁尚……无耻之贼啊!为了瓦解本天师的军心,连道祖的神像都搬出来了,手段简直就是下作至极……唉……本天师又动肝火了……无量你大爷的,动肝火就动肝火了!袁贼,本天师代表道祖问候你全家!”(未完待续。)
第四百六十四章家书取粮
东方有张角,汉中有张修。
汉末道教,诸系中最有名的就是张角的太平道,以及张修所创立的五斗米道,两家均信奉老子的无为宗旨,并以布施百姓,救治百姓,疗人身疾而解世间之苦为己任,开宗立派,广纳信徒。说起来,这两家的道义就根本来讲,都是高尚的,是无私的,是纯善的。
可问题是,经过世间的演变和创教始作俑者的心态变更,这些深得百姓爱戴的善教演变成了军阀集团,内在的本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先是大贤良师张角摇身一变,成了天公将军,打起‘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起义大旗,接着又是继承五斗米教主的张鲁,以教义招募信徒,化军卒为鬼卒,割据东川,自立为主。
但不论高高在位者的心态如何变更,普通的教众心态却至始至终都没有改变,他们依旧秉持着最纯善的赤子之心,信奉老庄,信奉善举,尊崇他们心中的儒家信仰。
五斗米教的教主张鲁或许是他们的主人,但并不是神,五斗米教最尊崇的道祖才是他们的信阳根本,教为所,祖为纲,义为旨,只要有道祖在,五斗米教就可无处不在,教义也就无处不在,教旨也无处不在,谁是教主都是无所谓的事!
真正值得商榷的,是当权者对他们宗教的态度。
而袁尚以大司马大将军的名义在三军阵前保证尊重他们的教徒,并会以官家的身份帮助他们宣扬他们的教义,拓展他们的支系,这样的待遇与当初被官军扼杀后立马就被归类于邪教的太平道结局是绝对不同的!
太平道的结局是悲惨的,凄凉的,五斗米教会不会向太平教一样衰落,这是东川世民不敢背离张鲁的一个根本因素。
可是以现在这个情况来看,袁尚身为儒家士,又是化外之人,却依旧尊崇道祖,信奉老庄,不但肯纳降众人为子民,更是尊重老庄教派,给予了他们信诺和支持,如此看来,五斗米教的前途绝对是光明!
既然有了光明的前途,还能够保命并继续拥有信仰,谁还会陪着张鲁在这殉葬?张鲁是五斗米教的教主,但不代表五斗米教是他的,相反的,他也只是五斗米教的第三代教主而已,是这个教中的一份子罢了,不论他做过什么,也永远无法代表五斗米教本身。
终于,在袁尚的循循善诱和道祖神像的威严的逼迫和引诱下,这些有信仰有求胜望的汉中军马,继少数民族的士卒之后,三三两两的向着袁军的阵营走来。
眼看着这种大势所趋的情况,张鲁虽然和其他三位少数民族首领一样,也是气急败坏,但却没有做出杀人的举动。
毕竟他不是武夫,而是教主,就文化水平和素养方面,他明显要比巴州夷王等人的素质要高。
但见张鲁仰天长叹一声,悲愤的喝了一句。
“无量天尊,大势去矣!”
袁尚英俊的脸上勾勒出一丝微笑,他静静的望着对面阵中的张鲁,朴胡,袁约,杜濩等几位领头的笑了笑,然后微一摆手。
“几位大佬,你们都已经成了光杆司令了,还在那边金鸡d 个什么劲?袁某在子午谷外的大帐已是为几位摆下了水酒洗尘,还请几位赏脸,一并过来吧?”
“…………”
子午谷一战,袁尚依照钟繇的设计,重金贿赂杨松,诓骗张鲁与巴州少数民族首领出兵,一举围困其众,并施展心理战术与恩德战术相结合的方法,尽收汉巴联军降卒。
巴州降卒一万两千,汉中鬼卒降服两万五千,再加上前番招降的洛阳天子军三千,差不多约有四万人。
如此一来,再加上袁尚带来的并州军三万,袁尚麾下目前已有七万之兵。
七万人的生力军,虽然人数不及阎行、宋建、羌族的兵马多,却也有了一较之力!
不过在与阎行等人交手之前,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
就是如何整合这支部队以及粮草供应的问题。
钟繇自打随袁尚抵达了关中后,以他老道的经验和对关中周边的了解定下子午奇计,帮助袁尚扩充军马至此,如今袁尚想要建立的关中军已经初具规模,至于如何彻底收复这支部队为己用的问题,袁尚还是得向他请教。
当然,钟繇既然敢帮袁尚设下子午谷之计增扩兵马,自然就有办法帮他解决后续问题。
帅帐内,各部将军皆去视察新军,惟有袁尚和钟繇两人,坐谈关于新军的处理问题。
“袁公,三万军马增至七万,看似虽迅速,不过毕竟都是降军,无论是战力还是战意都相当的低,只怕无法与阎行,宋建对抗……而且凭空增加了四万人,我部粮草只怕难以为继,这些事情都应该立刻想办法解决,否则后必堪忧。”
袁尚笑了笑,道:“众将都去巡查调配新兵,袁某惟独留下钟仆shè,也是因为这两件事,实不相瞒,如何提高这支新军的战意士气,将他们归为己用,袁某已经想出了办法,但粮草供给不足的问题,我却没有解决,还请钟仆shè帮我出个主意。”
钟繇摸着胡须,笑呵呵的点头道:“老夫与袁公正相反,老夫是想出了如何解决粮草的问题,却无提高新军士气的法,如此看来,你我正好互补了!”
袁尚闻言,露出了一个快慰的笑容。
“取长补短,互相借鉴,不知钟仆shè打算如何解决粮草?”
钟繇双目骤然放出一缕jng光,道:“如今张鲁以及巴州的几位首领皆在我等之手,这粮草自然就得从汉中的库府内出,近些年来,雍凉屡屡遭乱,关中的百姓为避战祸,纷纷离开故土,迁居至了汉中,汉中收拢关中之民,开垦治田,户超十万户,人近六七十万,诚然可谓是库府充足,民殷国富,这粮草若是不从他们身上出,岂不可惜?”
袁尚何等人jng;一点就透;闻言恍然而言道:“钟仆shè的意si是,让张鲁他们作书于汉中和巴州,命汉中守将送粮草来?”
钟繇点了点头,笑道:“不错。”
袁尚眼珠子一转,道:“张鲁走了之后,汉中的守将现在是什么人?”
钟繇笑着言道:“据老夫所知,若是外将留守,尚不排除害其主,自领汉中的嫌疑,但替张鲁留守南郑的人,乃是其长子张富与次子张广,他们都是张鲁的亲生儿子,岂能眼睁睁的看着父亲丧于彼手?必然是无不应命!”
袁尚闻言恍然点头,突然又道:“若是那张富,张广二人有意让其父丧于外,而自领汉中呢?”
钟繇摇头道:“这不可能,汉中以教治军,如此行事类同弑父,汉中官民焉能相容?况且南郑诸务,有张鲁七子掌控,教内以其二女为尊,但凡一人有异动,其余子女必然问罪?要粮之事何愁之有?至于巴州夷族,乃是跟风随水,汉中若是送粮,他们也断然不会拒绝的。”
袁尚闻言大喜过望,点头道:“好,就依照钟仆shè所以,命张鲁写一封家书送回汉中,催促其子女送运粮草……来人,速将张天师以及巴州的几位首领请到帅帐这来。”
“诺!”
就这样,少时便见张鲁,朴胡,袁约,杜濩四人臊眉耷目的走进了帅帐,然后在士卒的看护架拢下,坐在了帐篷两旁的桌案边,战战兢兢的等候命运的安排。
不过袁尚的态度显然比他们想像的要温和的多。
“几位,吃了吗?”
四人先是一愣,接着一起点头。
“吃饱了吗?”
四人又一起点头。
“那好,吃饱了干点该干的事。”
说罢,便见袁尚拍了拍手,命人上四份纂笔油墨和竹简,摆在四人面前的桌案上,四人互相瞅瞅,皆是不明所以。
袁尚对着四人笑道:“张天师,三位首领,住在我袁军大营可是寂寞?是不是有点想家了?”
张鲁等人闻言皆是一愣,然后跟木偶似的,忙不送跌的点头。
袁尚闻言笑笑:“你们想家了,袁某也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我si来想去,为你们想到了解决相si之苦的办法。”
少数民族首领杜濩si量了一会,突然面露欣喜之sè,道:“袁将军莫不是想放我们回去?”
袁尚的笑容不变,依旧如沐chn风。
“杜大王,你以为你是在做梦吗?”
杜濩的笑脸顿时僵住了。
袁尚伸手指了指四人面前的书剑与笔墨,道:“虽然不能够与家人见面,尽叙相si之苦,但却可以通过它来沟通……飞鸿传情,很时尚的,几位要不要试试看?”
少时,却有七姓夷王朴胡抽了抽鼻子,问袁尚道:“袁将军,你这是什么意si?”
袁尚笑着敲了敲桌案,笑道:“没什么意si,袁某只是一番好意而已,你们今后很长一段时r将要长居于我袁军大寨,于情于理都应该让你们写封家书告知一下亲戚,好让他们知道你们安然无恙!若是不然,万一家里人以为你们去结伴东菀旅游被抓了,岂不闹出误会?”
众人闻言你瞅瞅我,我看看你,却是一同叹了口气。
罢罢罢,写家书就写家书,总是能让家中亲眷留个念想,知道自己还活着,别以为他们都乱死军中了。
想到这,巴州的三位首领皆已释然,他们提起笔来,攥着墨,翻着眼珠,琢磨着该给家里写些什么内容。
四人当中,袁约,朴胡,杜濩都是巴州少数民族首领,虽然统领一族却见识不大,唯有张鲁好歹是一方诸侯,坐镇汉中近近三十年,算见多识广。
更何况他对袁尚的手法和手段早有所闻,平白无故的让自己写家书报信?这绝不是袁尚的作风!单看他能在两军阵前搬出老子的神像就知道他不一般,如何会突然好心做这种事?
“无量天尊!大司马大将军请我们到这里来,该不是仅仅是让我们写家书那么简单吧?有什么话你就直说,本天师不愿意拐弯抹角。”
袁尚闻言先是一愣,然后笑了。
“还得是张天师冰雪聪明,一点就透,绝非一般蠢才!”
张鲁哼了一声:“无量天尊,不是一般的蠢材那也是蠢材……袁公别占本天师便宜,明的暗的,把事摆出来瞧瞧,藏着掖着算什么!”
袁尚重重的一排桌案,道:“好!爽快!那我就说了!实不相瞒,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四位打今儿就将在我袁营中常住了,圣人有言:‘有朋自远方来,不够吃乎’……”
张鲁n沉的道:“圣人的话可没说过这么糙的话。”
袁尚弹了弹身上的灰尘,道:“话糙理不糙,都是一个意si,几位在此常住,这住宿,伙食,人员安顿的费用是不是该算一算,袁某虽然久仰各位大名,但咱们好像还没熟到让我帮你们垫钱的程度吧……当然了,几位别误会,袁某绝没有不欢迎的意si,只是目前阎行叛乱,关中形势紧张,老袁家虽然是五世三公门第,却也没有余粮啊!还望诸位能够理解。”
张鲁的脸sè越来越黑:“所以?”
“所以,你们四个人的口粮和赡养费,得让你们的家人送来,自给自足!”
张鲁等四人闻言,你瞅瞅我,我瞧瞧你,最终都是长叹口气。
此时身陷敌囚,人家说啥是啥,自己等几个,又能怎么样呢?
张鲁深深的吸了口气,稳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绪,道:“说吧,你要多少?”
袁尚掐指算了一算,囫囵道:“四位平均一天的口粮,再加上住宿费用,还有管理费,赡养费等等,诸多条目,折合一下算起来……第一批的口粮,就按三千石算吧!”
张鲁和他的小伙伴们闻言顿时都惊呆了。
“无量天尊,我们四人吃三千石粮!?还第一批……你当我们是猪啊!”
袁尚微微一笑,摆了摆手指道:“张天师,误会了不是,谁说你们是猪了,你们……最多只能算是类似于猪的吃货而已。”
张鲁身边,袁约猛然起身,你气冲冲的道:“是不是猪不打紧,关键问题是,四人吃三千石的口粮,哪里用得了那么许多?”
袁尚笑了笑,摇头否认。
“四位又误会了不是?谁说让你们四人吃三千石的口粮了?”
听了这话,张鲁等人的脸sè才渐渐缓和下来。
“我的意si是,你们每一个人吃三千石,四个人加起来刚好一万两千石,我这不打折不开票,不知你们四位是全款还是按揭?”
“…………”
第四百六十五章长安之危
被这厮讹上了!
在看清了袁尚那一脸阳光灿烂的笑容背后所隐藏的n险狡诈之后,四个人的心中同时泛起了同样的念头。
打折,开票,全款,按揭这些是什么他们听不明白,但袁尚话中的大体意si他们还能够理解的。
写家书是假,讹诈己方的粮食才是真呢,还飞鸿传情,亏他也能说的出来!
简直就是猪狗不如的行径啊!
听了袁尚如此无耻的言论,朴胡,袁约,杜濩等少数民族首领还没有说话,张鲁第一个已经是当先把手中的篆笔投掷在了地上,他双目一闭,猛然一甩大袖子,抚手打了一个道揖,双目微闭,口中郎朗而言,犹如真神下凡,不怒自威,让人望而生怯。
“无量天尊,士可杀不可辱,本天师身为五斗米教第三代教主,焉能做出被人胁迫而折腰之事?此事断不可取!袁尚你要杀就要,想胁迫本天师为你写书信取粮?……哼!想也别想!”
袁尚闻言顿时一愣。想不到这张鲁如此刚烈,本以为他不过是个普通的邪教头子而已,看来一方诸侯却也不是白当。
片刻之后,只见袁尚正了正脸sè,慨然的点头赞叹。
“张教主威武不能屈,艺高人胆大,临危不惧,慨然赴死,实在是令人钦佩,袁某佩服之至!”
张鲁闻言,面上更有得sè,却不说话,只是重重的哼了一声,腰板子直了一直,以便更能显露出他伟岸庄重的气势。
就这么静静的沉寂了许久之后……
袁尚突然一转头,对着身边的一个侍卫道:“听说,吃了教主肉,可以长生不老?”
袁尚身边的侍卫闻言,一个跄踉,差点没跌个跟头。
满帐众人闻言则是大惊失sè,无不汗颜。
吃教主肉?长生不老?这是什么言论?
特别是张鲁,他的双手虽依旧是打着道揖,却早已经是吃惊的长大了嘴巴,浑身打着哆嗦,不敢相信的瞪视着袁尚,双眼中的惊sè和诧然,仿佛都能将这个出口扯淡的年轻人扫撕成碎片。
袁尚却是不管不顾,做出一副自言自语的神sè道:“虽然是个传言,却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也罢,本大王今r就试上一试……小的们!”
“在!”
“把唐僧……不是,是把张教主给我拖下去,洗剥干净蒸了,然后蘸上蒜酱,端上来给本大王慢慢享用!”
士卒们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忽然不知道袁尚这话是真是假。
袁尚眉头微微一挑:“愣着干什么啊?还不快去!”
见袁尚变了脸sè,众士卒方才抱拳拱手,领受将令。
然后,便见两个凶神恶煞的袁军士卒走到张鲁边上,一左一右的将他夹了起来,顺手一提溜,大步流星的就向帐篷外面走去。
张鲁浑身打着摆子,汗流浃背,冲着袁尚高声怒喝。
“你……你这妖孽……你……你还敢吃人?!”
袁尚笑了笑,道:“张教主太小瞧袁某的胃口了,这个世界上,除了屎,袁某什么都敢吃。”
说罢,袁尚转头朝着目瞪口呆的三位少数民族首领微微一笑,谦和着言道:“唐长老……不,是张教主的三位高徒放心,你们这么听话,不但不保护你们师傅,还肯帮我写家书,袁某一定不会亏待你们的,这教主肉一蒸熟了,咱们几个就一起享用,我也让你们三跟着我一起长生不老!”
三人闻言顿时冷汗直流。
这厮有毛病啊?谁是张教主的高徒!
小半个时辰之后,钟繇走进了袁尚的帅帐,却见袁尚正捧着四份家书,一脸笑容的仔细验看。
钟繇走到了袁尚的身边,瞅了瞅那几份竹简,低声道:“袁公好手段,这么一会,就逼迫张鲁等人将家书写好了,老夫还以为少不得会有些波折呢。”
袁尚闻言微微一笑,道:“波折还是有的,张鲁起初就挺倔,不肯顺从,不过我好歹还算是有点手段,还是让他服软了。”
钟繇似是有些好奇,道:“不知袁公是用什么方法让张鲁屈服的?老夫适才进帐前看见他,那老神棍似是有点魂不守舍,嘴里不停的叨叨‘别吃我别吃我’,不知所谓何意?”
袁尚闻言愣了愣,接着无奈一笑。
张鲁毕竟不是唐僧,什么漫天的星宿和仙人罩着,一听吃肉就给他吓成了尿裤子的熊样……这样的人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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