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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袁家我做主-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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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个称呼,赵昂殷切的笑脸顿时垮了,他直勾勾的瞅着王异,想要张口咆哮辱骂,可对上王异那双妖娆的蓝sè凤眼,却又舍不得骂出口,可是无端端在心仪的女子面前,认下这么一个大叔的称号,却又不甘心。

“异妹此言,甚伤某心,赵昂对你一片痴情,你也不是不知,何必距我于千里之外?再说年纪不是问题,古有范蠡西施,年俞父女,不也是一样恩爱相濡,朝夕与共吗?”

王异jā笑一声,声如莺曲,只把赵昂的骨头都笑s了。

“赵大叔这话,可是让小女子好生懵懂,且不说范蠡西施的故事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人家范蠡也是灭吴的奇才,世间的商圣,得年轻女子垂爱也在情理之中,不知赵大叔有何本事,能与范蠡论高下?”

赵昂的脸sè顿时就沉了。

王景则是在一旁使劲的擦汗,道:“女儿,如今情况不同,切莫惹怒了赵将军……”

“惹怒他又怎样?”王异微微一笑,轻道:“当r他在袁氏旗下任羌道令时,前来提亲也算是安循本分,以诚恳感人,让我尊重,如今随阎行当了叛将,掌握了生杀之权,一招得势,便来相逼,我王异虽然是一女子,却也最瞧不上这样的人。”

王异说到这里,便见赵昂的脸sè顿时就红了!

“异妹,你这叫什么话!我赵昂堂堂七尺男儿,岂会行那强迫之事!我此番前来提亲,乃是真诚实意,绝无半分想要强迫之理!只是我虽然是一片真心,你却总是拒我于千里之外,你想让我能如何?”

王异眼b流转,嫣然道:“大叔的真心,小女子自然是明白的,只是看看岁数,若义结金兰,你都可以当我爹的大哥了,让小女子如何嫁你?”

“你!”赵昂的语气一窒,被王异气的说不出话来。

“不过嘛……”王异翘起chn葱般的玉指,轻轻的一点樱腮,道:“天下女子,最爱英雄,我王异虽然算不得人间绝sè,却也从小习文弄武,研读百家,勉强可称为女中巾帼,所以小女子要嫁的男人,虽不用是当世英雄,却至少不能是个无能之辈,适才赵大叔说起西施范蠡之事,试问范蠡若是平庸之辈,以西施之绝sè,又如何能看得上他?”

赵昂深深的吸了口气,道:“如此说来,异妹是觉得本将不够英雄了?”

王异将目光投向厅内的屋脊,叹息道:“至少我现在看不见赵大叔的英雄之处。”

赵昂也是条雄烈的汉子,闻言猛然起身,大声道:“若是如此,你且说来!本将当如何做,才算得上是英雄!”

王异微微一笑,道:“你如今不是已经加入了阎行麾下,以反袁之将自居吗?当年范蠡助勾践灭吴,名满天下,今若能助阎行成事,亲手刃得袁尚,便算是不下于范蠡的英雄,小女子也自当如西施一样倾心相随,如何?”

赵昂冷笑一声,猛然起身,道:“好,那便这样说死了!一言为定!”

说罢,便见赵昂猛然一甩袖子,满脸怒气的走出了王家厅堂。

眼看着赵昂的身影消失在府门之口,王景方才擦了擦头上的汗,快走两步来到了王异的身边,低声道:“女儿,何必如此?为何一定要与他置气,j他去杀袁尚。”

王异的蓝sè碧眼盯着赵昂远去的身影良久,方才轻一出气,摇头道:“父亲,你不懂,其实赵昂此人也算是能文能武,有些才干,若是嫁了,也算是托付终身的良配,年纪大些也不碍事,只是……”

王景忙道:“只是什么?”

王异苦笑一声,道:“只是他若没叛袁氏,如此自可无碍,只是如今他已经跟随阎行叛变,背反袁尚……袁尚何等人物?关中形势目前虽然看似有利于阎行,但早晚必被袁尚重新安定,到时候赵昂便是死无葬身之地的结局,我王家切切不能跟他沾染上任何关系……我j他去战袁尚,不过是缓兵之计而已。”

王景闻言,顿时了然,竖起大拇指。

“女儿,还是你够机灵啊!”

不说赵昂争取西州美女王异,被王异j将而走,如今长安这面,郝昭则是接到了袁尚勒令他在阎行兵马攻打咸阳之后,出兵交战的鸽哨之信。

虽然对袁尚这种反复的战略心存疑h,但郝昭对袁尚的本领和谋划还是相当认可的,随即整军备战,准备出城交战。

但是,任凭谁都想不到,一个不大不小的危机正在悄悄的接近郝昭和长安城,而这个危机不是来自人为,而是来自郝昭自身。

郝昭身体有恙!

…………rs!。

第四百六十章主动出击

   长安,议事厅。

“咳、咳!”郝昭重重的咳嗽了几声,却依旧强子支撑着身体,对着杜畿和高柔两位将领道:“大司马大将军发来将令,令你我三人不要执迷于一道驻守长安,要乘着阎行的兵马攻占咸阳之后骄纵之机,出兵打一场胜仗,用以挽回士气!如今十支雕翎箭中,奉命守备长安的只有二位与我共三人,请二位相辅,替我做个规划……咳、咳、咳!”

话还没有说完,便听郝昭又是重重的咳嗽了起来。

杜畿皱着眉头看郝昭,言道:“既然是主公严令,我等遵从其意自无不可,只是若要出城迎战,郝将军你这身体情况,只怕不便……”

郝昭使劲的摆了摆手,道:“不妨事,小疾而已!”

高柔在一旁叹道:“不然,在下略同玄黄药道,听将军这咳嗽的声音,不但空洞,且回音甚重,只怕不是重伤寒就是肺疾,还请将军切切不可大意……我意,郝将军还是驻守长安,守城待命,我与杜畿前往咸阳的阎行大寨,劫他一阵,挽回士气,再回来与将军同守城池!”

郝昭的面sè有些惨白,闻言摇头:“不可!赵都督不在,我便是长安三军主帅,出城劫营乃是主公吩咐,如此大事,我岂能不出?高柔,你平r心细,就由你守备城池!我和杜畿领jng兵一万,前往咸阳城外的阎行大营便是!”

“可是……”

“不必多说了!就这么定!”郝昭的语气显得非常坚持。

高柔和杜畿静静的看着郝昭,发现此时的郝昭虽然面sè苍白,疾病缠身,但隐隐约约的,竟然散发着一股震慑群雄,睥睨四方的气魄,那是一种常年在军营之中磨砺出来的气势,非与生俱来,只有对自己具有无比信心的人,才能有这样的魅力。

从军八载,郝昭终于也从一个年轻的将军成长为了可以独当一方的重镇良才。

但见郝昭双拳紧握,冲着高,杜二人言道:“为了雍凉的局势,我们这一仗一定要打出威风!碾碎阎行,宋建等贼子的n谋,拿此二贼的头颅,献给大司马大将军当酒盏用!”

高柔闻言笑了。

“主公乃是明主,又不是嗜血羌族,如何会拿人头当酒盏?”

夜晚的雾气又湿又冷,静静的飘散在咸阳城西的原野间,似乎连其城边渭水轰隆作响的吼声都被隔离开去。

昨夜,阎行集合手下叛军,已是攻下了咸阳,咸阳太守曲珂血战三个时辰,寡不敌众城池失守,身陨殉城,而阎行的前部攻城军却也因此一场攻坚大战又累又疲,不休整不行了。因此,阎行伙同各部叛军将领在城内大摆庆功宴,而那些下层的攻坚兵卒却连块肉都不曾有,只是草草的在咸阳城四周扎营,歇息入睡。

“啊嚏!~”

塔楼之上的哨兵重重的打了个喷嚏,转头看了一眼咸阳城内的灯火通明,再转头看了看城外死气沉沉的营寨,不满的撇了撇嘴。

“他娘的!打完了仗,酒不发一杯,肉不发一块,领头的进城快活,却是让我们在这遭罪!这兵当的,委实是没意si的紧,比叫花子强不到哪去!”

却也不怪士卒抱怨,此时已是寒冬之际,凉州兵马虽然彪悍,但也是需要棉袄、酒肉过冬,可惜这些东西,阎行那边并没有整备充足。

凉州地广人稀,水草丰盛,能养猛士,盛产壮马,但生活物资贫瘠,犒赏三军或是将士过冬之物一般都是直接从长安提供,如今阎行反叛,兵马虽众,夺取的地盘虽多,但财政骤然之间却是供应不上,物资流通和商贾之道也都是被郝昭在长安被掐死,所以说叛军这个冬天的r子过得很是辛苦。

当然了,一般在这种无法满足士卒需要的情况下,主帅一般会勒令麾下的兵马洗劫城池,抢夺民众物资,自己满足自己的需求,当年董卓,李傕,郭汜等凉州军阀,在财政不稳的情况下,都曾放纵士卒干过这些事情。

可是到了阎行这里,却是不行,只因孟建,杨阜,姜叙,梁宽等人奉行儒家si想,又考虑到雍凉r后需要发展,都坚决反对。

如此一来,使得阎行处于被动,只能克扣士卒,偏偏他又没有曹cā那种望梅止渴,或是杀粮官王垕安抚军心的手段,只能任凭军心不满逐渐扩大,一味的攻城略地,只求迅速的全拒雍凉。

所以说,阎行或许是一个优秀的将才,但绝不是一个好的政治家,无论在安抚治下或是整合手下的意见上都体现如此……

阎行叛军的哨兵骂骂咧咧,正在发着牢sā,突然,他浑身一震,眯起双目仔细的看着远处夜sè的雾中。

但见大营东面的数百步之外,一排密密麻麻的黑影正借着夜sè和水雾向着大营推进。

叛军哨兵顿时大惊,急忙拿起号角,刚要吹响,却有一排利箭‘嗖嗖’的划破雾空飞击而来,其中的三支箭簇从他身上穿入胸口,顿时便见鲜血喷洒在了空中。

“呜呜呜~~~!”伴随着这一阵箭雨过后,巨大的角声在营外的平原响起,打响了郝昭所率领的长安军的反击第一战!

“有人劫营啊!”

随着凄厉的叫声打破夜的静寂。叛军大营中人影憧憧,有人衣冠不整的跑出帐篷,有人在大叫,战马开始嘶鸣。士卒们都开始忙乱起来。

郝昭一脸肃然,手握长环刀骑在棕髯马上岿然不动,他不着急让士卒们冲进去搏杀,而是让第一队的方阵齐步上前,扔出准备好的鱼油罐,齐齐的砸向叛军辕门,然后令第二阵的弓弩手点燃沾了火油的箭头,齐齐shè了出去。

冬r的温度虽然低,却不妨碍油火的点燃!但听“扑、扑!”的声响,叛军辕门外空架的防箭天罗和御敌的拒马都被点燃燃了,火势虽然不至于熏天,却也是足够让营中兵马sā乱。

“走水!走水了!”

“救火啊!”

“都不要乱!”

“迎敌,布阵迎敌!”

“…………”

叛军大营的兵马开始整顿人马,东南西北的各处屯营也传来了救援的号角之声。

问题是郝昭并没有给他们充足的时间准备,再一次响起的战鼓声中,郝昭和杜畿两员将领引兵冲入寨内、

郝昭手握长环刀,一马当先冲过进营寨,率领一支约有五百骑的先锋铁骑打开了一条通lu,准备不及的叛军被摧枯拉朽的击将开来。

看到了咸阳城内灯火通明,郝昭估计着以阎行为首的大部分军将斗在城中,但城外的先锋营内也必然会留下重将把守,若是斩杀了这名重将,今夜的劫营之战,便算成功!

五百铁骑在郝昭的引领下打入了军营正寨,直取帅帐,眼看着到了帅帐跟前,却见帐内一个光着膀子,手提一柄战枪,冲了出来,冲着郝昭高声怒吼。

“来者何人!竟敢劫我营寨!”

郝昭并不说话,举刀当头就劈,那将领一个跄踉,急忙举枪抵挡。

此人便是响应阎行叛变的凉州将官之一赵衢,此番奉命驻守在城外大寨内。

郝昭此番出战,意图誓要杀了赵衢,手下毫不容情,或挑,或劈,或砍,或刺。

二十回合之后,但听郝昭一声怒吼,一记横扫千军,终将赵衢斩杀于马前!

主帅已死,敌军更是慌乱,郝昭毫不停留,率领兵马继续前冲,在他的身后,一万长安军更是一往无前,山呼海啸的一lu向前,所向披靡,将整个叛军将营劈开,将一切阻挡在前面的东西踏碎。

“咳咳咳咳!”

郝昭一边咳嗽,一边继续向前冲,他记不得自己杀了多少人,营内的敌军四下奔逃,大部分兵卒慌慌张张向咸阳城逃走,哭声喊声响成一片。

郝昭一边咳嗽,一边对身后的奔袭而来副将杜畿的喊道:“杜畿!你带一队兵马往西去挡住离此最近的西屯营,我在去追赶一阵,务必在阎行大部赶来之前,给予对方最大的打击!”

“诺!”杜畿高声呼应。

“咳咳咳!”

郝昭又咳嗽了一下,转过身来,看看还在乱着的叛军之营,大声呼道:“儿郎们!累不累?”

“不累!”

“那好,随我再闯敌营!”

“杀杀杀!”

就在郝昭引领兵马劫持咸阳的叛军先锋营的时候,袁尚所引领的三万三千救援兵马则是转到了眉县,袁尚请钟繇出马,以重金贿赂杨松,让他向张鲁献计。

钟繇扮作ke商,昼夜兼程,亲自赶往南征去见杨松,方一见面,就把金帛锦缎摆在了杨松的面前,便见杨松的眼睛顿时就亮了。

“哎呦,钟仆shè,当年你长安总督关中的时候,咱们两家也算是经常走动,老熟人了!何必如此ke气?”

钟繇摸着胡须,笑道:“杨公,这礼物不是老夫送的,而是老夫代替袁公送的,杨公千万不要ke气。”

“……”

第四百六十一章子午谷奇谋

   汉中南郑,杨松府邸之中,主人杨松和钟繇正在默默的对持。

“袁公送我的礼物?”杨松的脸sè露出了一丝匪夷的神sè,接着又瞬时释然,笑道:“也对,也对,数年前钟仆shè被袁公请往河北,久居于邺城,听说还诞下幼子,这么多年过去了,曹孟德身陨亡故,钟仆shè转而当了袁氏的臣子,却也在情理之中。”

钟繇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若有若无,似隐似现,让人看不清他究竟在想些什么。也不知这袁氏臣子四个字令他有什么感受。

不过钟繇并没有在自己究竟是否投袁这件事上过多与杨松探讨,而是轻一该口,转移了话题。

“杨公,老夫奉大司马大将军之命携重礼前来,非为其他,实乃是大司马大将军久慕杨公大名,想要结交,可叹英雄居于他人之下,不能旦夕得请教拜赐,实乃是人生一大憾事也。”

杨松闻言打了个哈哈,笑道:“钟仆shè这话真是调笑了,袁公手下智者何其多?杨某虽然不智,但自己是个什么货sè我还是很清楚的,说什么英雄居于他人之下,这话却是恭维的有些过了吧?”

钟繇听了这话并无惊慌,只是笑道:“那敢问杨公,您觉得张鲁其人如何呢?”

杨松摸着胡须,想了想:“我家系师雄踞汉宁之地,一方之主也。”

钟繇又道:“那大司马大将军在杨公心中又是何等人物?”

杨松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道:“河北之主,自当是天下之雄。”

钟繇笑道:“一个是天下之雄,一个是一方之主,个中高下已定,想张鲁虽然占据汉中险要之地,然北有大司马大将军雄踞关中,南有益州刘璋刘备,夹缝中生存又焉能长保?杨公乃是智者,为何现在不给自己定下一条出lu呢?”

杨松转眼看了看那些金帛,笑道:“钟仆shè此话虽然在理,可惜关中目前形势不定,大司马大将军在雍州的势力仅存有京兆,冯翊等半州之地,反观阎行,宋建,西羌叛军却割据了关中较广之地,汉中之地毕竟离关中较近……”

杨松言下之意是指袁尚目前的在关中的影响力却是不足。

钟繇摇头道:“不然,阎行,宋建,羌族目前虽然占据关中大部分,然毕竟只是凭借一时之急勇,后继不足,袁公积蓄实力,不消一年,定可定鼎雍凉宵小,到时候大兵南下压境,汉中垂危,杨公到那个时候再投向大司马大将军,岂不为时已晚?况且大司马大将军如今只是想交好杨公,并无纳降之理,杨公若是应了,当可左右逢源,前不得罪袁公,后不得罪张鲁,上则建立功勋于大司马大将军,若大司马大将军不能定鼎雍凉,杨公下亦是可退保张鲁,进退有度,观时待势!岂不妙哉?”

钟繇这一番言语,只把杨松说的两眼直放光,心下大动,忙点头道:“钟仆shè此言甚善,适才所言,是杨松不智了……既然如此,杨某愿意交好袁公!”

钟繇满意的点了点头,赞叹道:“杨公能如此说,不负东川第一智者之名,实不相瞒,现下,大司马大将军就有一事相求。还望杨公帮忙。”

“…………”

次r清晨,南郑太守府内,杨松求见张鲁。

“见过系师!”

张鲁此时,正和麾下的谋主阎圃研究关中的战事,闻言从厅堂内的沙盘上抬起了头,一脸郁闷的盯着杨松,道:“无量天尊,是杨大祭酒啊,大清早的来见本天师,不知有何要事?”

杨松走到张鲁身边,低头看了看沙盘,道:“系师还在为关中之事烦恼?”

张鲁点了点头,脸颊抽搐,道:“无量天尊,天子派使者联合本天师与阎行,宋建等人同入关中,坐分其地……如今阎行、宋建、羌族得势,占据雍凉诸多郡县,唯有本天师在阳平关一战被赵云击败,折了战将,损了兵卒,大伤元气,却又偏偏寸土未得,反倒是让阎行等人坐享其成,委实让人憋气……无量他祖母个腿的!……唉,本天师又动肝火了!”

杨松闻言笑道:“系师勿要动怒,杨某此番前来,就是有一计献于系师,以求破此僵局也!为系师在关中占据一块要地!”

张鲁闻言抬起头,忙道:“杨大祭酒有何妙策?可速速道来!”

杨松呵呵一笑,拱手道:“系师,如今阎行已经打下了咸阳,携羌族兵马,锋芒直指京兆,宋建亦是屯兵在河西四郡,分僵裂土,窥探雍州之地,如今关中形势一片弥乱,长安郝昭收拢雍州各郡兵将,与阎行抗衡,各方往来相争,正是我等得利之时,乘着郝昭将注意力全都放在阎行等人身上的时候,主公何不尽起汉中兵马,拿下长安,在关中取得立缀之地,伺机而动呢?”

张鲁闻言一惊:“取长安?如何取?”

杨松笑道:“六百里子午谷的南午谷道口,在我汉中的褒中县,而子谷道口则是在长安西南的秦岭,系师集合汉中jng锐诸军,快速通过子午谷,直抵长安,夺下城池,则咸阳以西尽为系师之地也!如此又能救下被袁军囚居在长安的张卫,岂不妙哉?”

张鲁身边,一直不曾说话的汉中谋主阎圃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此计过于凶险,不可用之,子午谷内悬崖绝壁,栈道无数,但凡是有一军埋伏在彼,则我奇袭之兵尽溃之!如今郝昭收拢各县兵马齐聚长安,长安兵力又不俗,纵然是出了子午谷,又如何轻易能取长安?”

张鲁闻言犹豫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杨松。

却见杨松嘿嘿一笑:“阎大祭酒此言差矣,据鬼卒探子来报,阎行夺下咸阳后,粮草不济,正在周转,而郝昭的兵马据闻也出了长安,在咸阳斩杀了赵衢,大胜阎行一阵,双方针锋相对,正是比拼正酣的时刻,焉能有余暇顾忌到我们?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子午谷之谋,必可成功!”

张鲁摸着胡须,半闭着眼睛想了一会,点头道:“无量天尊,杨大祭酒此言……甚有道理呢!”

阎圃见张鲁意动,心下一惊,忙道:“可是,系师!张卫在阳平关败于赵云之手,我军目前军力不足啊!”

杨松急忙接口:“这一点阎大祭酒完全不必担心,可让系师派人去巴州相请七姓夷王朴胡、少数民首杜濩、袁约等人出兵相助,如此可平添两万以上的军力不止啊!”

阎圃摇头道:“可是……”

“无量天尊!”

不等阎圃说完,张鲁已然是表了态,道:“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本天师心意已决,就遵照杨大祭酒的子午谷奇谋,联合巴州少数民族首领,攻打长安……无量天尊,这一次,本天师要亲自带队!”

杨松猛一躬身:“系师英明啊!”

阎圃长叹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袁尚在收拢了三千天子军后,转战长安,半道上却是改变了方向,突袭眉县,然后便在其间安营扎寨,与咸阳的阎行和长安的郝昭隐隐的成了对垒之势。

不过袁尚的目的却并不在支援长安,也不在讨伐阎行,他的目地从一开始发兵至眉县的目地就只有一个。

直入子午谷,伏击张鲁的汉中之众。

帅帐之内,大司马大将军的大纛旗耸立其间,上顶天下接地,绣金的‘袁’字在阳光下明烁闪耀,尽显威仪。

帅帐内,袁尚笑看着圆满完成任务回返的钟繇,眼中全是深深的赞赏。

“钟仆shè,此番汉中一行,真是辛苦你了,照你的叙述来看,杨松应该是可以说动张鲁兵出子午谷了?”

钟繇摸着胡须,道:“利害关系,老夫对他已经尽皆叙之,杨松心胸狭隘但智计机敏,想必无碍。”

袁尚的眼睛眯起了来,笑眯眯的:“太好了,张鲁若是领兵前来,我就枕戈待旦的在子午谷侯他……对了,听说五斗米教设在汉中的‘义舍’是一奇景,在那吃饭可以免单不要钱,你此番前去,不知可是去试过了?”

钟繇抚摸着白须,笑道:“五斗米教的义舍乃是汉中奇景,无偿提供给过lu者食物住宿,老夫此去,焉能不去瞧瞧?”

袁尚顿时一奇:“义舍可如传说所言?吃饭免单?”

钟繇点了点头道:“确实如此!一个子不要吃到饱呢!”

“那……能打包吗?”

钟繇摸着胡子的手微微一颤,脸sè有些难看,道:“这个,好像不能!”

“能连桌么?”

钟繇抽了抽鼻子:“也没听说过。”

“那能吃喝玩洗一条龙外加大保健服务吗?”

“袁公你说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老夫我闻所未闻。”

袁尚幽幽的出了口气,无奈道:“这也没有,那也不行,这义舍的制度明显不健全呢。”

“…………”

第四百六十二章赚取汉中兵

   五斗米教信奉道教,尊崇老子,号无为之治,故而将义舍广布于汉中,供给lu过的行人住宿与食物,算是一种纯善的和民之举。

可什么好东西到了袁尚嘴里就都变了样,义舍在他嘴里根本就不是功利于百姓的设施,反倒是成了免单打包,大吃大喝的公款消费所。

国家现在正严厉打击大吃大喝,这种si想也就是在汉末,放在后世……坚决不予提倡。

确定了张鲁确实会出兵子午谷攻取长安之后,袁军开始在袁尚的安排下着手布置了。

三万三千的袁军兵马,尽皆埋伏在子午北面的子谷道口。

袁尚的兵马在子谷口两旁的栈道山峰间埋伏了多r,却是未见张鲁的一兵一卒赶来,袁尚不着急,他手下的将士们可是有些忍耐不住了。

脾气最急的毫无疑问是马超。

帅帐之内,袁尚坐在桌案上,翘着腿一抖一抖的,手中端着书简,左手握着一盏香茗,却是将整个帐篷内熏的茶香四溢。

“主公,我们在此守候许多时r了,却不见一个汉中军前来,是不是张鲁那厮不打算出兵子午谷了?他若是不来,咱们需得立刻转向长安与阎行对阵,不要在此耽误功夫了……实不相瞒,末将恨不能生劈了阎行那贼厮!”

袁尚转头看了一眼义愤填膺的马超,摇了摇头,叹道:“放心吧,张鲁一定会来到,只不过速度慢了一些,以我猜想,汉中辖境与巴州的少数民族之内,骑兵较少,大部分都应是步军,行动较慢可以理解,咱们给他们些时间又有何妨?”

马超闻言急道:“可是这要拖到什么时候?据闻阎行因为咸阳的一场惨败,盛怒以极,兵马被已是开奔了长安,大战立刻就起!咱们这面静侯张鲁,却不顾阎行,只怕士气丧坠啊!”

“放心吧,郝昭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阎行他想找憋也没有办法,咱们摆了这么大一个阵,若是连面都没见就撤,太丢人了,忍一忍等等吧。”

马超沉寂了良久,终于是长舒了一口气,道:“既然如此,末将这便去安排手下好生巡视,随时打探子午谷内的情况,埋伏张鲁军,争取一战擒敌!”

袁尚吹了吹热气腾腾的茶盏,挥了挥手中的竹简:“去吧,告诉将士们,等到张鲁军来了,少杀点人,多留活的,最好一个不杀……汉中兵马再加上巴州少数民族,少说也有数万人,若收编了这支生力军,回头对付阎行,咱们可就有底气了!”

马超闻言顿时一个跄踉。

“什么?不杀人?”

袁尚挑了挑眉:“不杀人对你来说有那么难吗?你又不是赵屠夫!”

马超的脸皮子直抽:“不杀人,你是要把那几万人都收了吗?”

“我是收几万兵,又不是收几万媳妇,至于那么惊讶么!”

马超重重的哼了一声,道:“不杀人就把人招降了,我没那两下子!你找别人把。”

袁尚微微一笑,道:“不是不杀人,是少杀点人。”

“少杀人也不行,对方有好几万呢!不杀他个万八千的,哪能达到震慑群伦的效果,这仗我打不了,要打你自己上。”

袁尚无奈一笑,摇了摇头道:“常言道,不怕驴一样的领导,就怕猪一样的下属……这种事当然指不上你,放心吧,你只需依令行事,到时候究竟该如何做,我与钟繇这面,自有筹谋。”

马超皱起了眉头,仔细的si虑了良久,方才弱弱的开口相询。

“你刚才那话,到底是说咱俩谁猪谁驴?”

“…………”

又等了四r之后,子午谷内的汉中兵马终于出现。

汉中军抵达子谷口的时候,正是乌云遮月,狂雷暴雨下,天地一片昏暗。

n沉滚滚的雷声中,四万汉巴集合军正徐徐的向着子谷的谷口推进,寒冷的西风吹打在脸上,犹如刀剐一样,冻彻寒骨。

雨前之风拂面而来,夹杂着一股草味,吹在率领着汉巴联军的先锋将领脸上,仿佛有一股名为危险的味道。

那先锋将领一横手中战刀,高声大喝:“前军止步!”

这员将领,乃是巴州七姓夷王朴胡麾下的将领,名叫王平,字子均。

前部先锋军依照他的命令全部止住了步伐。

王平四下张望,看着子谷道两边险恶的山岭,心中泛起了一阵凝重。

倒不是因为有什么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力,而是因为谷内的声音实在是太安静了,安静的让人心惊胆颤。

王平正四下观察之际,突听后方一阵马蹄声响,却有一个传令官匆匆的从后阵打马而来,一边打马一边高声怒喝:“王平!王平!”

王平一转马,面对面的直视着那传令官。

“王平!系师和夷王有问,为何卓前军停步!”

王平一拱手,道:“烦劳回传系师和夷王,子谷口情况有恙,不可轻进!”

那传令官的眉头抖了一抖,抬眼往远处的谷口看去。

“王平,你休要扰乱军心,我看什么都没有啊……”

话还没有说完,却见王平的脸sè骤变,眉头微微跳动。

地面上的尘土仿佛在抖动,王平心下一紧,急忙跳下马来,将耳朵贴在地上,细细的倾听。

从谷口的方向,隐隐约约的传来隆隆的脚踏声响,声音越来越响,震动越来越剧烈,仿佛埋藏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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