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相国-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正在犹豫的杜掌柜赶忙上前,将那绣花针取下,纸片上秀气的小字顿时映入眼中,“前去一会。”
“去,引少将军进偏厅。”
对着屋外的小厮吩咐了一声,杜掌柜将纸片放入到灯火之上,待其燃尽之后,这才整了整衣衫,打开了屋门往外走去。
杨延昭几人跟着小厮走进兰桂斋,几盏油灯在四周墙上燃着,一只长木柜映入眼前,木柜上摆着一只算盘以及笔墨与账本,后面则是放着玉石之物的木架。
不过木柜与木架之上都雕刻富贵牡丹,质料看上去也是昂贵之物,想来这兰桂斋背后是有些钱财,不过经营之道与别的店铺也没有什么不同之处。
从一边的侧门穿过,是一间小隔房,挂着几幅山水之画,显出几分清新雅致,这里应该是用来谈生意的偏厅了。
“几位请稍后,掌柜马上就要到了。”
与那小厮再次道谢,待他离去之后,刘延昭低声问向刘延嗣,“七弟,你可知道这家掌柜姓氏?”
“印象中是姓杜,弟弟我也不常来此处,不过应该是错不了。”
知道了掌柜的姓氏,等下说话也能亲近些,没多时,脚步声传来,正在欣赏山水画的刘延昭将视线收了回来,应该是那杜掌柜来了。
“啊呀,真的是两位小将军,还以为麻六胡言乱语,小老儿有失远迎,还请勿怪,勿怪才是!”
来人胖胖的脸上露着和善的笑容,就凭这模样,刘延昭便感觉他是个jīng明的商人,和气生财这四个字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
“扰了杜掌柜的入睡,应该是我们赔不是才对。”
刘延昭客气的与其寒暄着,接而指了指八妹,“杜掌柜,你兰桂斋好东西可不少,让我家小鱼儿好生欢喜,能否让人带她去见识见识。”
做了多年的生意,见识的人多了,这杜掌柜自然也是老来成jīng,明白刘延昭是有事情想与他单独相谈,忙将守在外面的麻六唤进来。
“去吧,鱼儿,和排风去挑些喜欢的物件,六哥怀中有些银子,只要不是太贵,都能买下。”
人小鬼大的八妹知道刘延昭有事与掌柜交谈,而她刚才也看到不少漂亮的玉石,当下拉着排风便跟着麻六往外走去。
“七弟,你也去吧!”
刘延嗣微微愣了一下,张了张嘴,但终究是没有说话,点头应了一声,寻八妹去了。
“杜掌柜,实不相瞒,今夜前来,是有一件事想请贵斋帮忙。”
“哦?”
杜掌柜面露疑惑之sè,趁着夜sè而来,怕这事情应该不是那么容易,但毕竟摸爬滚打了多年,心中的猜测一点没有显示在脸上,“不知道少将军所指是何事,若是能帮的上,小老儿自当是尽上全力。”
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递了过去,“杜掌柜,你看看这个,可识得?”
双手接了过来,打开一看,那杜掌柜沉思了片刻,“少将军这纸上所画之物可是象戏?”
“是象戏也非象戏,这是我闲rì里无事琢磨出来的,今晚到杜掌柜这也是为了此物,想用它与杜掌柜做份买卖。”
做买卖?
杜掌柜心中更加狐疑,这象戏之物早就存在了,只不过规矩众多且纷杂,所以寻常百姓都不懂象戏,用它怎么来做买卖?
脸上仍是憨态可掬的笑容,腹地里却是迅速的盘算着,甚至认为刘延昭是来敲竹杠的,这年头,民不与官斗,仗着权势乒商贩的多得是,或许是面子上觉得挂不住,才想出此看起来极其低劣之计。
见对方不发话,刘延昭不禁莞尔一笑,“怎么?难不成杜掌柜以为我在讹你银子不成,我这象戏可并非普通的象戏,下至垂髫小童,上至古来稀老者都能轻易学会。至于能不能卖出去,这点倒是不用担心,因为我有十分的把握,它必定会受到追捧,怎么样,杜掌柜,你觉得这笔买卖如何?”
说完,刘延昭便不言语的坐到一边,杜掌柜脸上一直浮出的笑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凝神思索的模样。
若真是如刘延昭所说,童叟皆宜,那铁定能大卖,象戏杜掌柜他也学习过,知道其是难得的消遣之物。
看来眼前之人是将象戏的规则也修改了。
“怎么样?杜掌柜可是有了答案?”
“呵呵,既然少将军愿意带兰桂斋分一杯羹,那小老儿岂能错过,只不过这收入该怎么分?”
在商言商,即便他不提,刘延昭也会提出,当即伸出四个指头,“我并不是蛮横之人,只是出了点子,便与杜掌柜四六分成,你六,我四!”
六、四分,刘延昭的直接出乎了杜掌柜的意外,本以为至少是五五分成,买卖做久了,也能悟出些道理,有些时候,一个想法可值得上千万金。
眼中的惊愕一闪而过,杜掌柜再次满是和颜悦sè,“少将军如此痛快,小老儿倒是入俗了,不过少将军怎么来点石成金,让这象戏风靡起来?”
“这倒不用杜掌柜担心,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刘延昭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这是他在营地中所写的,若是这杜掌柜没有答应,他便直接拍拍屁股走入,没有这口诀,即便是看了棋子与棋盘也是白费。
打开信封,杜掌柜看了几眼后脸上的笑容又一次的凝固了,因为所见到的委实惊人。
这规则像顺口溜一般,简单好记,将那象棋之法化简了许多,当然更让他吃惊的是第二张纸上写的卖法。
从木质与玉石种类将象棋分成几等,以及棋盘做法都列出了好几种,更有对rì后仿制提出加刻兰桂斋印记的建议。
一遍看来,杜掌柜心中不禁大呼,这刘延昭若不是刘府的公子,他铁定要聘请对方为执柜,这些简直就是生财之道!
??
第二十七章 用脑子挣钱
“呵呵,怎么样,杜掌柜,我是不是在信口开河?”
见到杜掌柜的表情,刘延昭知道他已经看出了门道,遇到识货之人难免有些高兴,当然也得归功于他将东西写得确实很详细。
为了将这第一桶金挖好,刘延昭可是将能考虑的都写上了,这些可都是前世所见所闻,纵使生搬硬套全拿了出来,效果也会不错。
“没有,没有,要是少将军经商,小老儿怕是只有关门回家种二亩地的份了!”。。
得了商机,见识到新奇的买卖之道,杜掌柜心情倒是好了许多,刘延昭与其闲聊了片刻,便从怀中掏出从大郎等手中讨来的银子,“杜掌柜,那可就说好了,这两rì你得加紧些,做几副上好的棋来送到我府中,这些钱或许不够,权当做是定金吧!”
“瞧您说的,这不是折杀小老儿么,兰桂斋能有幸受少将军提携,小老儿感激不尽,小老儿定当尽快将象棋送到府上。”
如此一说,刘延昭只能笑着将银子收了起来,“那好吧,不过刚才也说了,我不是爱讨便宜之人,不如再送杜掌柜一个生财之道如何?”
果然这比银子好使多了,听到这,那杜掌柜忙将矮短的脖子伸了伸,做着洗耳恭听之状。。。
“杜掌柜可以将兰桂斋中的下人统一了服侍,最好在胸口印上兰桂斋的标记,木柜全都拆除,将货物放在木架之上,让客人zì yóu的选取,每根木架设一名下人照应,来解答客人疑问和防止偷盗之事。这样的店铺,杜掌柜你若是客人,会不会喜欢?当然,贵重之物还是要妥善安放。”
刘延昭所说的只不过是超市的zì yóu购物,不过在这个时代,可谓是胆大之举,但做买卖无非就是抢得半步先机,敢于为常人所不敢为之事。
恰巧,这杜掌柜也是外表圆和,骨子里却是很有魄力之人。
下意识的拍着手,连声赞道,“少将军可真是天马行空,小老儿不能及也!”
又与这杜掌柜说道了一番,刘延昭便要起身离去了,毕竟正事已经说完了,至于字据什么的,他倒是不在意,若是对方贪得小便宜,过河拆桥,自然会有手段来收拾。
而且刘延昭料定对方不敢这般做,难不成想插翅飞出代州城?
走出偏厅,正在玩弄手中之物的八妹顿时蹦跳着走了过来,举着手中的两个小物件“六哥,你说这玉环绶与镯子买哪个好?”
小丫头脸sè满是为难之sè,想必在二者之间抉择了很久,还是拿不定主意,看到了刘延昭当即让他来决定。
“既然八妹喜欢,不如都买下。”
听了刘延昭的话,八妹反而没有高兴之态,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声说道,“六哥,这两样都挺贵的,都买了会不会银钱不够?”
“哈哈,小姐若是喜欢便拿去,刚才少将军给了小老儿不少的银两,足够这两件的价钱了!”
这掌柜果然实在,会做人!
刘延昭难免会客气的道谢一番,接而带着八妹等人离去,走出兰桂斋,看了看空着手的排风和七郎,明白两人是在为他省银子,想来不知道可以白拿,让刘延昭大为惋惜。
八妹将那玉环绶递给排风,“排风,这个送你,娘说穿襦裙得配玉环绶,这样既好看,也能压着裙子不被风吹起。”
见排风有些迟疑,刘延昭笑着接了过来,塞进排风的手中,这也是他的过失,上次买了襦裙却没有将配件买齐。
“拿着吧,反正是白送的,不要可就亏了。”
“多谢六公子与小姐。”
“不必这般客气,等rì后有钱了,本公子给你买更好的!”
刘延昭摆出了阔家少爷的模样,迈着螃蟹步得瑟的走着,让身后的三人忍俊不禁,八妹则是紧跟其后,拉着她的衣袖,“六哥,鱼儿这镯子可是给娘亲的,你瞧,今天为了给你省银子,鱼儿自个都没挑东西,rì后你是不是也要给鱼儿买些好玩意?”
“那是自然,也不用等以后,六哥现在怀中就有几锭银子,我们往前走走,看看哪家店铺没打烊,好吃好玩的任鱼儿挑!”
“六哥真好!”
欢笑声在兰桂斋前飘过,而兰桂斋中,那杜掌柜吩咐麻六重新关好门便匆匆的朝着后院的屋子而去。
进了屋,在墙壁上轻轻叩了几下,不多时,靠墙放着花瓶器物的木架移开,在它后面出现一间暗室。
杜掌柜熟练的走了进去,很快便一个黑衣女子迎了上来,赶忙的上前弯腰行礼,后者则是眼皮扫了一下,“主人已经等你多时了。”
那杜掌柜闻言连声应诺,赶忙上前几步,朝着桌子坐着之人跪拜叩首,“小人见过主人。”
“起来吧,那刘府中人找你何事,可是走漏了风声让他们起了疑心?”
声音冷冽清脆,却是个女儿家。
“这倒不是,来找小人的是刘继业六子,来此处是为了和兰桂斋做买卖。”
做买卖?
感觉到主人也是疑惑之状,杜掌柜忙将刘延昭给他写的纸张递给那黑衣女子,由她转交给桌边之人。
“这象戏倒是别出心裁,简单了许多。”
“小人也是这般觉得,所以才私自应了下来。”
“你做的不错,商人逐利,你若是不答应,这才是反常之举,我等来北汉之境,必须得处处小心。”
在纸上又看了看,柳叶眉紧蹙,“他还有说些什么?”
“回主人,他还说了些做买卖的生财之道。”杜掌柜低着头,将刘延昭所说的营销手段如实的一一说了出来。
“此子到底是出身将门还是商贾之户?”
轻声的戏谑了一句,不过也罢,若是刘继业的几子都如他这般,倒是省去了不少的麻烦之事。
放下纸张,对着杜掌柜挥了挥手,“下去吧,记得别露出破绽,这象棋做成之后,往这里送上一副。”
出了兰桂斋,或许是真的有些晚了,之前还是很热闹的商贩少了许多,街道两边的店铺也在纷纷的打烊了。
“真是无趣,六哥我们回去吧!”
吃了不少的零嘴,八妹现在对吃食也没了兴趣,而街边零星开着的铺子又没有吸引她的东西,当即有些扫兴的想要回府。
看了看天sè,的确是时候不早了,明rì还得去军营,刘延昭便带着三人打道回府。
当然,在路上八妹与七郎少不了要问些刚才在兰桂斋的事情,后者只是笑着念道,天机不可泄露,弄得二人抓狂却又没任何办法。
凭着前世的见识,他的脑中有着许多的生财之道,只是一旦与商贾沾了边,那他就得做的隐秘些,更不能将这个消息给泄露了。
士农工商,商排在了最后一位,可想而知商贾之户虽然有富甲天下者,但却毫无地位。
所以,即便是七郎与八妹,他也不打算在此时告诉他们。
从此,做着幕后之人,想着以后数不尽的银子,刘延昭不禁哼起小曲,负着个手轻快的往前走去,让八妹看的只想咬牙跺脚,但又没办法,只能继续追上去,死缠烂打的问着刚才的事情。
第二十八章 夜下美人行
笑而不语的面对七郎与八妹的死缠烂打般的追问,刘延昭突然对着前方高声叫道,“罗姑娘!”
“六哥,你还是赶紧说刚才做了什么,否则鱼儿回家告诉爹娘去,别想用罗姐姐来将话给岔开。”
“原来是两位公子和八妹。”
八妹还想说些什么,可是耳边传来了罗氏女轻盈的声音,当即扭头望去,“罗家姐姐,真的是你啊,鱼儿还以为是六哥骗我的。”。。
“你这丫头,就知道说六哥的坏话儿”,刘延昭瞪了八妹一眼,往前走上几步,“天sè已晚,罗姑娘怎么独自一人外出?”
“城东口的王婶突然身子骨痛,而我爹又恰好外出,奴家便拿了药箱与王家大郎去了,回来之时,因为王家忙碌,奴家就自行折返了。”
原来是去出急诊了,虽然医者治病救人,但是一个女孩儿家深夜独自出诊,还是需要不少的勇气,刘延昭不禁出言道,“罗姑娘真是宅心仁厚,只是这夜间还得多加小心,免得遇见了宵小匪类。”
“是极,是极,罗姐姐这般轻尘脱俗,很容易碰到坏人,所以,六哥你还是送罗姐姐回家吧!”
那罗氏女本要向刘延昭的关心表示道谢,却被八妹这突如其来的话弄红了脸,当即低下头,不再言语。。。
“你这丫头,又疯言疯语!”刘延昭也是略感窘意,当即板着脸训斥了一句。
“鱼儿又没说什么,六哥何须这般紧张,只是你忍心看着罗姐姐一个人踏黑回去么?万一碰到了坏人,六哥你要负责哦!”
八妹说着,拉着排风率先的跑了,后者回首望了一眼刘延昭,大眼中似乎有着不情愿,但是被八妹拉着,也只好向前走去。
“六哥,小弟觉得八妹倒不是胡闹,此时差不多亥三刻,街道上正是人迹了了之时,虽然也有兵丁巡夜,但罗姐姐独自一人,难免有些不安全。”
说的有鼻有眼,只是在离去之时,冲着刘延昭挤了挤眼睛,使得刘延昭当下明白了他葫芦里卖的药。
这两个家伙,人小鬼大,竟然开起兄长的玩笑,待回去再与他们计较。
看了看天,夜sè更加浓了几分,晚风吹起,比白天凉爽了不少,街道上灯火似乎在刚才一瞬间灭了,只有大户人家门口的灯笼零星的点着。
对着追八妹而去的七郎笑骂了一声,刘延昭将手伸向罗氏女,一直未说话的她惊得往后退了一步。
见她这举动,刘延昭尴尬的笑了笑,他也只是前世习惯所为,帮着女孩儿拿东西,只不过忘了身处异世。
将手张了张,刘延昭讪讪的收了回来,“罗姑娘不要误会,我只是觉得你背着药箱久了,会有些疲乏,并无其他的恶意。”
“是奴家误会六公子了。”
罗氏女声音低低的说着,蹦蹦跳的心还没有平息下来,刚才着实是吓了她一跳,此刻脸颊都有些发烫,幸好黑夜看不出来。
见罗氏女这副模样,刘延昭张了张嘴,却变成轻轻一笑,“罗姑娘,时辰不早了,那便由我送姑娘回去吧。”
“有劳六公子了。”
依旧是低着头,弱弱的羞涩模样,白sè的襦裙随着晚风飘荡着,以前作为宅男的他只能从电脑中才能看到的,而那些十有仈jiǔ还是装出来的,哪里有罗氏女这般冰清玉洁。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下意识间,刘延昭念出了这句闪入脑中的诗句,话语一出,这才醒悟过来场面的不适宜,看着头低着更深的罗氏女,再次哑然失声的笑了。
听着刘延昭往前的脚步声,罗氏女偷偷的抬起头,耳中尽是刚才那两句,顿时觉得心跳又快了几分,从来未有羞涩之情涌了出来。
“罗姑娘,怎么不前行,难不成是怕刘延昭心怀不轨,还是要在此地等着rì出?”明白女孩儿家心思,刘延昭转身见罗氏女没有跟上来,停下身来故作调侃。
“啊!”罗氏女回过神来,惊呼一声,低首小步快走的跟了上来。
街道上已经罕见其他过往之人,倒是遇到一队巡夜兵卒,多事之秋,防御自然不能松懈,所以代州城有着士兵巡城的规矩。
一小队人上前盘查,待见到刘延昭,便行了军礼朝其他方向去了,留下两人继续朝前走去。
“罗姑娘。”
“恩?”
“你家可是祖居代州?”
“是的。”
“医术也是祖传的么?”
“恩。”
……
深夜,有着一名绝sè美女随行,此景,是多么的有意境,可是一连串问下来,皆是用‘恩’或‘是’来作答,倒是有些无趣。
“对了,罗姑娘,若是在野外受了伤可有什么草药取来医治?”
想来想去,刘延昭倒是没有好的话题,还是问些对方所擅长之事,也真是歪打正着,罗氏女似乎对此来了兴致,当即一改之前的拘谨,熟悉的将所学说了开来。
“龙牙草,绿叶深纹锯齿边,阔不盈寸长更倍,圆茎枝抱起相连,秋发黄花细瓣五,结实扁小针刺攒,宿根生本三尺许,可止血,散疮毒。”
“艾草,此蒿叶粗于青蒿,从初生至枯,白于众蒿,yù似细艾者,味苦而辛,无毒,洗熏服用皆可。能温中、逐冷、除湿、止崩血。”
“白芨,生林下yīn湿处或山坡草丛中,夏秋之节挖其茎块,去须根,洗净,置沸水中煮或蒸至无白心,苦、甘、涩,微寒,有止血,消肿,生肌之功效。”
……
看来与美女交谈,话题选择很是重要,即便是罗氏女,在说道药材与医术之上,也是滔滔不绝。
“倒是与姑娘处学了不少有用之物,行军打仗,受些伤是家常便饭,有了姑娘指点,rì后也能少遭点罪。”
刘延昭所说却不是开玩笑之语,刚才他认真的记下了些药物,就算他有弃武从文打算,这些常识知道些总归是好的。
“六公子取笑奴家了,公子博学多才,怎会不知道这些。”
有了刚才的交谈,罗氏女的拘谨似乎少了一些,将额头被风吹乱的秀发理了理,轻轻的说着。
“罗姑娘切莫妄自菲薄,所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姑娘jīng通医术,而延昭不善,所以姑娘便可为我师。”
刘延昭说着还躬身行了一个弟子礼,做的有模有样,那罗氏女本是娇羞之状,继而忍俊不禁的掩嘴而笑,“奴家可没有六公子这般大的徒儿,而且,奴家也教授不了六公子。”
见罗氏女不再如之前那样羞涩的低着头,刘延昭不免又打趣了几次,毕竟和美女聊天,总是让人赏心悦目。
突然间,刘延昭又是想起了一件事情来,那还是他曾经在网络小说上看来的,当即脱口而出,“罗姑娘,受了刀伤之后,可否用烈酒来清洗伤口?还有那包扎伤口的布条用开水煮过是不是会更加的有效?”
这两个问题其实都是消毒之法,不过刘延昭也不知道这一世有没有类似的措施,因而与罗氏女询问起来。
听了刘延昭的话,罗氏女眉头紧蹙起来,好一会,才慢慢的摇了摇头,“这倒是没有听过,六公子是从哪里知晓的?”
被罗氏女反问,刘延昭只能用一次偶然经历所得来搪塞,总不能说是从后世学来的,那罗氏女也不生疑,毕竟这东西听起来较为新鲜,只是说道回去问一问爹,或许真的能有功效。
边走边说笑着,很快,就到了济chūn坊,刘延昭不禁感叹起路怎么如此之短,但还是止步笑着道别,“罗姑娘,延昭这便回去了,夜已深,姑娘还是早点歇息。”
折身往返,却听到呼声传来,“六公子,请稍等!”
转过首,却见罗氏女从怀中拿出一只手绢儿,“这是上次借用八妹的,刚才奴家忘记了,还请六公子转交给八妹,并替如家道声谢。”
接过手绢,一股清香传来,刘延昭克制住要将手绢放入鼻下嗅的冲动,收纳怀中,“罗姑娘总是这般的客气,那就此别过了。”
见刘延昭离去,罗氏女也移步往前,但走了两步便停了下来,忍不住的转身看着那逐渐模糊的背影。
这是怎么了?
心突然的一颤,罗氏女想起刚才谈笑之景,只觉得脸颊越发的红烫。
在她深吸了几口气,平息下来之时,济chūn坊的门打了开来,却是她爹与张妈。
“小姐,你可算是回来了,老爷正打算出去寻你。”
接过罗氏女手中的药箱,张妈提着的心放下不少,后者微微一笑,上前扶着罗大夫,“爹与张妈怎么还没睡下,女儿只不过是替王婶瞧病去了,出不了大事。”
“你这丫头,爹不是担心你!”
罗大夫笑着摇了摇头,与罗氏女往屋中走去,“那王婶的病情如何?”
“并无大碍,女儿给开了副方子,服上两剂,应该可以药到病除。”
“呵呵,了不得了,现在我家清儿也是个治病救人的神医了!”
一声打趣让罗氏女娇羞起来,跺了跺脚朝着自己屋中走去,身后罗大夫抚着胡须笑容可掬,一旁的张妈也满是欢喜之sè。
第二十九章 刺客,容颜倾城
告别了罗氏女,刘延昭心情愉悦的往回走,虽然罗氏女是四郎的妻子,是他未来的嫂嫂,但心里还是有着不可抑制的小欢喜。
哼着小曲儿,拿出怀中的手绢儿,又在鼻子上嗅了嗅,幽幽的清香,让从未接触过女孩子的刘延昭不禁有几分心猿意马。
走过小巷,拐到大街之时,突然前方传来吵杂之音,人影在火把之下攒动着,像是出了状况。。 。
刚要拔腿上前一探究竟,一道黑影冲了过来,闪进身后的小巷之中,步履有些轻浮,此人应该是受了伤。
在刘延昭微愣之时,已经看到了追捕的那群人,为首者他见过,是马元的随从。
如此,刘延昭当即明白,这黑衣人定是刚才刺杀马元失败,顿时脑子一阵激灵,马元身份微妙,行此事者怕是要对刘家不利!
心中生出一丝愤怒,但随即刘延昭便在追捕之人察觉到他前隐进了小巷,将手中的手绢蒙在了脸上。
虽然有着不快,但此时能做这种事情的,只有宋朝赵匡胤的人。
这么说来代州城中有着宋朝的秘密组织,也许能借此机会,找出对方的首领,或许能早些与赵匡胤接触。
因为事先走过,刘延昭对这小巷熟悉了不少,飞快的奔跑,也幸好巷子有转弯,挡住了他的身影,没有被追来的马元手下看见。。 。
疾行一炷香的时间,那黑衣人靠在墙边喘着粗气,应该是身上有伤,使他不得不停下歇息。
“跟我来!”
上前一声低喝,刘延昭也不理会对方,径直朝着左边的另一条巷子而去,那黑衣之人对突兀出现的他显然有些错愕,但听着越来越近的追捕之声,也顾不得什么,再次纵身,跟在了刘延昭的身后。
快速的在巷子中穿梭着,周边屋舍众多,巷子也是弯弯曲曲,交杂相错,约莫走了小半个时辰,刘延昭才感觉甩脱了追兵。
连续狂奔,即便是他,都有些气喘吁吁,而那黑衣之人也感觉到追兵已远,随着刘延昭停了下来,隔着蒙在脸上的黑巾大口的喘着气。
“你是宋国人。”没有摘下脸上的手绢,刘延昭往前走了两步,直接开口说道。
听到这,黑衣人弯着的身子慢慢的直了起来,眼中也是充满了jǐng惕,本以为眼前之人是自己人,但是这语气,铁定是刘汉之民。
“或许,我不应该救你,杀了马元,可是要置我刘家于险境?”
这时,刘延昭取下了手绢,收入怀中,但是身形已经拦去黑衣之人的去路。
前方不远处是个死胡同,所以想要离开,就必须得往回走,而刘延昭正是挡在了这个方向之上。
没有出声,不过一只拳头袭了过来,刘延昭身子侧过,躲开进攻,手朝着对方的脸上抓去。
或许是受了伤,行动变得缓慢,那黑衣人的面巾被刘延昭一把抓下。
月光之下,是一张清秀的女孩儿脸庞。
竟然是女人!
刘延昭愣了片刻,继而笑了出来,“没想到还是个姑娘家,这身武艺与胆识倒是让人钦佩。”
还是没有回应,见对方扭过头,刘延昭知道,再怎么问,怕也是得不到半个字,而他对女孩又下不了手,更何况还是绝sè美女。
“回去告诉你家首领,最好离开代州城,别在此处生事,要不然可就没有今晚这般幸运了。”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刘延昭也不愿再与这女子纠缠,索xìng问不出什么,倒不如卖给这些宋朝人一个人情。
虽说是起不了什么作用,但若是能无心插柳,那也是他所愿意见到的,更何况对方若是死心不改,总会再次对马元与刘家下手,不用他去找,便会送上门来。
走了几步,刘延昭回首指了指那黑衣女子,“对了,你的伤还需赶紧医治,还有敏感的药材购买时需谨慎,免得露出了马脚。”
说完刘延昭便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那女子待在原地,不知在想着什么。
兰桂坊,一直笑容可掬的杜掌柜此刻异常的紧张,送走了那刘府的少将军,心刚放了下来,可这小主怎么就提前执行计划了?
计划执行也就罢了,但为什么还要亲自出马,要是出了问题该如何是好?
“主人还没有回来?”
书架移动,密实打开,一个脸sè有些苍白的女子走了出来,那杜掌柜忙上前,“还没有,小人已经去通知了两位爷派来的高手,绿珠姑娘,你的伤势还要紧么?”
“并无大碍”,绿珠将手中的黑巾蒙上,“小主说与我分道而行,结果独自将追兵引开了,都是绿珠的错……”
强撑着身子,绿珠止住了要劝阻的杜掌柜,打开门便消失在了黑夜之中。留下杜掌柜,跺着脚在屋中急得团团转,也都怪小主xìng子倔强,要是早些与那些高手接触,并将计划告知他们,也能多些帮手不是。
这要是真的出了事,脑袋丢了怕也是担待不起。
在杜掌柜坐立难安之时,门外有声响传来,很快两个黑衣之人破门而入,那杜掌柜见此,忙大步上前,“小主,您总算是回来了,可把小的给急坏了。”
拉下面巾,正是刘延昭之前所救的女子,“绿珠,扶我进密室,杜泉,你去找些活血化瘀之药。”
“小人这就去安排!”见小主受了伤,那杜掌柜心中有几分慌乱,便要出门去抓药。
“等等,记住别直接去药铺,多计较些,不能露出破绽。”
“小人明白!”
杜泉走后,绿珠将她扶进了密室,这时候,才能检查胸口上方的伤势,却是一团青sè,看得那绿珠花容失sè。
“不用紧张,没想到马峰那老贼竟然将严复生派了过来,幸好……”
说到这,突然停了下来,不再言语,而一边的绿珠忙着给她清理伤口,也未留意到语中的停顿之处。
刘延昭回到家的时候也已经过了子时,府中上下已经歇息了,他也径直的回到院子,屋中油灯亮着,一道小身影正坐在桌边。
推门而入,却是排风。
听到声响,本在打盹的排风惊得站了起来,见到刘延昭,忙开口说道,“六公子,你回来了!”
“有些事情耽搁了些许,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