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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国-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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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马元语中咄咄逼人之意,何峰只能一再附和,也只能如此,此刻他正在怒头上,再提刘继业,只会自讨没趣。
打发了何峰,马元起身望着隔壁房间走去,那里,正坐着一名头戴紫纱罗无顶的头巾,身穿白sè宽博衣衫的中年人。
“严先生。”
踏进屋中,马元却是没有刚才的那股嚣张之劲,因为眼前之人是他爹较为看重的幕僚之一,至于姓甚名谁,马元并不知晓,只是跟着一起称呼严先生,就当他是姓严了。
“严先生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接下来该如何打算?”
坐了下来,马元便开门见山的问了起来,这严先生虽然未做过官,一身普通书生文人的打扮,但是眼光却极为的毒辣,往往能一针见血的击中要害。
“二公子稍安勿躁,这刘继业在代州城多年,更何况抗宋击辽赢了不少的威望,所以与其硬碰只会授人把柄,坏了大人的计划。”
“先生有何高见?”
“高见不敢,只是时机还未成熟,刘继业还需留着抗宋来稳住局势,所以二公子还有时间,只要能收集到他通敌卖国或者是蓄谋造反的罪证,多疑猜忌的皇上还能留他?而这些,对于二公子来说,应该不是个难事。”
“先生指点的是”,马元不禁点了点头,“小不忍而乱大谋,幸好有先生助我,还请先生rì后多加提点,让元少犯些错事。”
“二公子严重了,在下定会竭尽所能。”
马元展现出来的姿态让这严先生也很是受用,右手抚着胡须,眼中满是欣赏与满意的神sè。
“将军,那何峰是去了马元在代州城的屋中,想来今晚是不回营了。”
王贵大步的走进刘继业的屋子,之前听人来报,说何峰不在营中,王贵当即留了个心眼,派出心腹去打听。
虽然对方做了掩饰,但代州城这里里外外都是自己人,消息传来,果然和他料想的一般。
这厮是去了马元那里。
此时,作为主帅的刘继业还没有休息,正在油灯下看着北汉的地形图。周围的宋朝州府都在集结兵力,怕是有大动作要发生,刘继业也没了心思回家歇息,索xìng在营中留宿了。
听到王贵的声音,刘继业抬起头沉思了片刻,“知道了,时候也不早了,别再值夜了,回去歇息吧!”
王贵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看到刘继业靠在了椅背上,慢慢的闭上眼,只能将话也噎了回去,行了一个礼,往外走去。
“唉……”
王贵走后,刘继业一声长叹,几多凄凉与无奈在屋中散了开来。
第二十三章 象棋的影响(求收藏)
一觉醒来,已是rì上三竿之时,许久没有睡得这般舒服了。
背后的痛好了很多,抬首看了看左右,刘延昭发现屋中只剩下了他一人,七郎他们不知去了何处。
起身穿好了衣衫,不远处放着一盆水与一段杨柳枝,拿起杨柳枝,刘延昭有些熟练的咬其头软之处,点取一边白sè的药在牙上来回揩着。
这种刷牙方法虽与牙刷不同,有些别扭,但是养成了刷牙习惯的刘延昭没得选择,不过在心中,他还是打算抽空做把牙刷出来。 。。
洗刷之后,出了屋子,这时,他才发现一干人都聚在了侯威一伍的房中,五张桌子摆着,五堆人正不亦乐乎的下着棋。
怪不得刚才起身的时候发现桌子怎么不见了,原来都被他们搬到这来了。
“少将军!”
无意中抬起头的刘天见到刘延昭,忙走上前要搀扶,却被后者摇手给止住了,“还真当老子是废人了不成?身子骨养了两天,也好了差不多了!”
这一笑骂让其余之人笑了起来,刘天则是闪了回去,“属下知错了,少将军威猛无比,这点伤算个啥子!”
“你这怂货,再贫嘴给我蹲墙角去!” 。。
这一说,刘天忙捂着嘴,做不低投降之状,刘延昭则是呵呵笑的走到七郎的身边,看着那桌上的棋局厮杀。
吃过午饭,刘延昭将一干家伙给召集起来,在地上画了个棋盘,折了一根树枝拿在手中,老神在在的上起了课来。
“呐,将己方的攻势隐藏,对方吃你的棋子正兴起之时,却发现主将或者主帅已经陷入死地,这招便是暗度陈仓。”
“将攻势击中在一侧,调动对方全部注意力和防御之时,可以用另一边留下的暗棋杀一个措手不及,这便是声东击西。”
“在敌方排兵布阵尚未完成,调度兵马,直捣黄龙,擒下敌帅,这就是书中常说的擒贼先擒王。”
……
在众人敬仰的目光中,刘延昭将他所能想到的一一说了出来,直到口干舌燥,一时想不起其余的了,便努了努嘴,让一边已经愣了的张允将凉白开递过来。
猛的灌了两口,刘延昭心中舒服多了,这鬼天气,可真是热,一连数rì,都是汗流浃背,能在这种天气中活下去,古人真是有着了不起的毅力。
“六哥,你什么会如此多的兵法之道?”
七郎也是被刘延昭所讲给震慑了番,虽然刚才的说辞有些直白,或许是有些欠稳妥,但却与兵书上所说的道理殊途同归。
而且与那些拗口苦涩的言语相比,六哥的话比更加的明白易懂,这让刘延嗣不得不疑惑,寻rì里也没少与六哥相处,怎么没发现他对兵法了解如此的通透。
对于七郎的疑惑,刘延昭则是没好气的伸手在他头上敲了敲,“让你平时不用功看书,现在知道不足了?学海无涯,唯有苦勤之人才能有所成,你不明白的事情还多着呢!”
这本是刘延昭佯装的生气,七郎则是脸上忙浮现羞愧之sè,“六哥教训的是,弟弟rì后必定勤加苦读兵法之义。”
感情扮演了大郎的角sè,不过也好,平时多学点,上了战场总能多些取胜与保命的依仗。
想到这,刘延昭不禁板下了脸,对着一干部下说道,“你们也是如此,不要以为当兵就是拿着刀枪上阵杀敌,寻常要多学些东西,到时候也许就是你活命的本钱,都听清楚了么!”
“明白了!”
看来是起了作用,刘延昭心中大为满意,瞬间变了个脸,面露笑sè,将手中的树枝儿扔了出去,起身往一边的自己的营房走去。
“好好琢磨,别把这象棋当做消遣之事,不然我可就白捣腾出这玩意了!”
丢下这帮人,刘延昭躲进了屋中歇息起来,大热天,虽然屋中也是闷热无比,但至少可以免去与一群大老爷们挤在一个屋子。
下午之时,常磊来过,听着校场上震天响的cāo练之声,他也坐不住了,书都看不进心,便来与刘延昭聊天来了。
与他一起的还有郭淮,看到常磊与刘延昭相谈甚欢,走了出去说是要与刘延昭的部下联络感情。
小半个时辰后,常磊还未见郭淮回来,可使隔壁却传来争论之声,隐约着有他的声音,常磊心中大惊,莫不成起了冲突,忙与刘延昭起身前去查探。
待看到挤在人群中满脸红sè的郭淮似乎在与人争执,常磊忙大步上前,刚准备加以训斥的时候,却看到了桌上摆着的棋子。
这有些和象戏相仿,他曾经在晋阳城的见人下过,只是对阵之上还是有些不同之处。
见到这景象,刘延昭当即明白,郭淮是被象棋给吸引住了,怕是受局势影响,出言破了规矩。
再加上他是建雄军的人,自己手下这帮家伙心中憋着气,态度肯定是恶劣了几分,若不是郭淮在克制火气,怕是早有可能大打出手。
上前止住争吵,刘延昭冷眼扫过,“怎么着,对自家兄弟是这种态度么?”
转过脸,对着郭淮与常磊抱歉的笑了笑,“小弟管教无方,让两位大哥见笑了,切莫与他们一般见识。”
“可是伙长大人,是他……”
刚才吵得凶的胡青牛刚要说话,却被刘延昭一个冷目给止住了,在他还要开口的时候,一边的郭淮却是略带尴尬的轻咳一声。
“刘兄第,这件事是我不对,刚才也委实过分了,被告诫不能多嘴之后,还是没把住嘴上这道门。”
“既然都是误会,我看就这样,都是自己人免得伤了和气”,常磊出声劝道,并指着桌上的棋子,“六郎,这可是象戏?”
“常大哥果真是有眼力。”
常磊出来打圆场,刘延昭也不打算再做追究,说多了寒了手下兄弟的心,当即将象棋规则做了简要说明,将刚才的事情也揭了过去。
趁势着,将规则与常磊、郭淮二人说道了一番,听完之后,不禁都大呼惊叹,更是手痒难耐的想对弈一局。
于是棋局摆开,常磊和郭淮各领一桌,其余之人见这情形,当即围了过来,被刘延昭给训斥了,心中都是有些不服,既然不能动武,都想着在棋局上来杀个痛快,泻泻心里的火。
谁知情况极其的出入意料,一干人竟被二人杀的连连挫败,也只有七郎能与常磊较量一二,维持一个僵持之状。
最后两人都无法取胜,便以和局来收尾,常磊似乎玩出了兴致,看着天sè还未黑,硬是拉着刘延昭与他博弈一局。
推脱无法,只能在他对面坐下,做着客气的礼让,不过出招却是毫不客气,张允等人都已经败了阵,虽算不上什么,但刘延昭还是得帮部下挽回面子。
“老哥输了。”
才走了两步,常磊就丢下要移动的‘兵’来认输,也许是刚才赢得有些失态了,竟未察觉他吃了刘延昭送上来的‘卒’后将主帅丢在了炮火之下。
“常大哥承让了。”
刘延昭则是厚颜无耻的笑了笑,后世将军之时总得提醒一下,但为了杀常磊一个措手不及,因而故意没有说,反正规则是他定的,别人又不知晓。
不过常磊也不是输不起之人,仔细的看了一眼棋局,当即大笑,“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六郎这招却实妙,老哥输的很是心服。”
之后,常磊将刘延昭拉到了屋外,有些yù言又止的模样,一边的郭淮则是满脸期盼的盯着后者。
这情形,不用猜也知道,他们是想弄一副象棋回去。
太阳已经落下,这个时候伙房怕是在忙的不可开交,派李敢当去再做几副显然不合实际,刘延昭当下让出两盘棋,与昨rì所写的规则一道交给了常磊。
送走了满是欢喜的常磊二人,刘延昭直接无视了张允与田汉的凄楚之sè,刚才送走的棋可是他们两伍的。
见刘延昭没有理会,二人立即转首扑向了正在观棋的李敢当,跟着他商量起明rì何时去伙房做棋之事。
有了象棋,常磊的一营也热闹了起来,他的营地中也有善攻木艺之人,仅仅一天,便多了十多副的象棋,至少刘延昭去的时候都在摆弄着,就连常磊也是沉迷其中。
在得知象棋是刘延昭所创时,‘冲天’营的将士对他的态度无形中好了许多,也算是误打误撞,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第二十四章六郎棋
终于,三rì的思过惩罚结束了。
重新站到校场之上,刘延昭突然感觉心中舒服了许多,不止是他,周围的七郎等人也是jīng神抖擞,为了今rì的演练,昨夜更是早早的歇息,连象棋都放到了一边。
和前几天一样,今天的cāo练仍是对练,只不过刘延昭所在的一营被放到了后面,不知是巧合,还是故意安排,仍然与常磊的‘冲天’营交手。
。 。
这一次,似乎责罚起到了效果,双方都没有了之前的混乱,虽然在配合上还欠缺默契,但至少是好上了许多。
没有那般的混乱,演练的时间反而长了些,不过最终仍是刘延昭所在的‘锐’字营胜了。
对着刘延昭竖了竖大拇指,常磊大声的劝慰一番部下,没有沮丧,却多了几分斗志。
看来这办法不错。
点将台上,刘继业暗自的微微颔首,正是那rì的刑责,这几天对演效果明显大不一样,加紧练上一段时间,也好在不久之后能击退那来势汹汹的宋军。
抽签轮换,rì落之时,刘延昭等人又对演了一次,对手是建雄军的另一营,不过结果却是相同的,最终七郎纵身一跃,摘下了他们的旗帜。
。 。
带着热气的风突然生了出来,鼓鸣声响起,到了rì落歇息的时候了,不得出营的禁足已经取消,刘延昭便牵来马与几位哥哥一道回府。
“怎么,大哥,爹他今晚不回去了?”
营门外,三郎见到孤身而来的大郎问着,后者摇了摇头,“宋军有集结之势,怕是又要大举来犯,爹正在思索对策,让我们与娘说一声,今夜留宿营中了。”
“可恶,贪得无厌的宋人,我汉朝并无征伐之心,却总是派兵前来,亡我之意不绝,真是狼子野心!”
听了大郎所说,三郎恼怒的将手中马鞭隔空抽了几下,惊得一边的坐骑举蹄长鸣,这下更让他生气,猛的一拽缰绳,恶狠狠的道,“叫什么叫,信不信老子剁了你!”
“好了,三哥,战事不是你我可以做得了主的,你也别为难马了,杀了它,难不成三哥要徒步而行了?”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这句话刘延昭懂,可拿它来劝说肯定是适得其反,倒不如用马匹来打趣一番,缓和一下气氛。
毕竟战马可是稀罕之物,哪怕北汉邻挨着契丹,半主半臣,也没有多少的战马,所以能有一匹战马之人都是格外的爱护有加。
“好了,不要闹了,都回府吧,记得娘若是问起为何这几rì没有回家,就说是营中有事缠身,千万别说漏了嘴。”
“放心吧,大哥,我与三弟,五弟没有回府就是为了帮你们来圆谎,定不会让娘亲他们知晓的!”
二郎一跃上马,三天没有回家,心中倒是有些想念,遂率先抽起了马鞭,朝前行去,身后的几人见他这模样,不禁莞尔一笑,纷纷上马随行而去。
“大哥,你们回来了啊!”刚到门口跳下马,便见八妹欢快的飞奔而来,口中喊着大郎,可扑去的方向却是刘延昭。
“这小鱼儿真是的,眼中尽是六弟,视我们几位兄长于无物,气煞人了!”
三郎吃味的说着,门后闻声出来的管家刘带着家丁接过几人手中的缰绳笑着替八妹辩护着,“三公子你不知道,小姐这几天可是每rì申时,太阳还未落山便在这里等着诸位公子回府,今天终于等到了,自然是高兴异常了。”
每天都在等?
刘延昭心中一暖,将八妹拉到身前,看着她额头上细小晶莹的汗珠,想用手绢给她擦去,可是想到穿着铠甲,而且平时也没有带着手绢的习惯,当下便用手抹了抹。
在欢笑声中,拉着她一道进了府,兄弟几人各自回院子换下铠甲,八妹则是跟着刘延昭而行。
“六哥,吃过玩给我讲张生与崔莺莺的故事好不好?”
端着半铜盆进水走了进来,正穿好衣服将铠甲放到一边的刘延昭忙上前接了过来,湿了湿汗巾递给她,“就知道你惦记着六哥没好事,现在露出小狐狸尾巴了。”
将脸上的汗擦了擦,八妹憨憨的笑了笑,“六哥这说的是哪里话,鱼儿心里什么时候不念着六哥了,来,六哥你也洗洗脸。”
井水真是清凉,将刘延昭心中的燥热洗去不少,接过八妹手中的汗巾,“就你鬼机灵,要不六哥给你说上一段?”
听到这句话,八妹雀跃的喊着好,可是须臾便出言相拒,“排风这个时候在忙着晚膳,鱼儿还是等她一道,她对六哥的故事也很是念叨。”
年纪不大,还挺是仗义的,是有几天没见到排风了,也不知道她跟着娘与几位嫂嫂学的怎样了。
心中暗自思量着,刘延昭将铜盆中的水倒在院子中的树下,汗巾放入其中,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既然八妹不要听,那六哥也正好歇上一歇。”
八妹咬着牙,脸上一片犹豫之sè,忸怩了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见她这纠结的表情,刘延昭很是舒心的笑了笑,继而走到书案前,摊开纸张笑着道,“那好吧,六哥介绍你一个新玩意,也免得小鱼儿心生无聊。”
“六哥,你又有好玩意了啊!”
八妹大喜的扑了上来,刘延昭拿起一支未沾墨汁的毛笔在手中习惯xìng的转了几个圈,很是得意的点着首,“那是当然,而且包你喜欢!”
在纸上画上简易的棋盘,刘延昭开始为八妹讲解起象棋的规则,本以为对小丫头要好好的费一番口舌,可是八妹领悟却是强的很,没多久便明白了大概。
“真是好东西,六哥,赶紧给鱼儿做出这种象棋来!”
听完刘延昭所讲,没有多少新鲜玩意的八妹顿时被吸引住了,拉着他的衣袖便央求起来。
还好折赛花遣来人唤他们吃饭,刘延昭也能消停了片刻,不过看到八妹嘟着嘴生气的模样,只好答应吃晚饭便去集市做象棋,这小丫头才重新喜笑颜开。
晚膳有些丰富,想来是特地犒劳他们兄弟几人,刘继业未回府,折赛花心中有些失落,但她也适应了这种情况,举起了筷箸招呼众人用膳。
“六弟,营中莫名的多出一种象戏,现在营地中很受追捧,许多人都出口便是‘六郎棋’,一直忘记问了,那和你有没有干系?”
吃着饭,没人说话,三郎便忍不住的开了口,他这一问,大郎几人也是望了过来,这几天在营地中时常听人提及象棋,只是还未见过,更不知道是刘延昭所创。
六郎棋?什么时候有了这个称呼了?
虽然有些疑惑,但刘延昭大抵可以明白三郎所说的是象棋,这古代以人来命物倒也不错,至少可以有了对象棋的版权了。
“刚才六哥跟鱼儿说了,象棋确实个很有趣的东西!”
小鱼儿将嘴中的菜咽下,抢先的说着,她这一说,七郎也跟着应道,“这正是六哥根据象戏所想出来的,可以练习兵法!”
第二十五章 兰桂斋
练习兵法?
在座之人,不要说大郎等带兵之人,即便折赛花她们这些妇人也是大为好奇,“六郎,可真是如七郎所说?”
对于折赛花的发问,刘延昭放下碗筷,微微一笑,“小鱼儿和七弟夸大其词了,娘亲,只不过是孩儿根据象戏照葫芦画瓢,胡乱弄出来的消遣之物。”
“哪里是什么消遣之物”,刘延嗣不满的嘟囔着,满是受了委屈的模样。。。
“七弟,你与诸位哥哥说一说,六弟就是藏着掖着,坏心眼多!”
三郎冲着刘延嗣挤眉弄眼的说着,而大郎等人也很想知道究竟,“七弟,快些说道来。”
这般情形,刘延昭只有摇头苦笑,重新拾起碗筷继续吃菜,而七郎则是将他这几rì下棋的感受娓娓道来。
特别是刘延昭前rì说起的象棋与兵法的结合,更是说的眉飞sè舞,大郎等人听得也是惊叹连连。
“娘,大哥,二哥,你们别拉着我,今天得好好敲打敲打六弟,否则还不知道藏了多少好东西!”
三郎故作气恼之状,身旁的董氏不禁捂嘴而笑,折赛花也是满脸笑意,而刘延昭则是满脸做着无辜之状,“三哥,这只不过是小伎俩,弟弟担心入不了你的法眼,因而并未提及。”。。
“我不管,听七弟说得如此神奇,这下心里痒的难受,赶紧给三哥整出一副象棋,也好赶紧过过手瘾。”
三郎摆出无赖的模样,刘延昭只能连忙应下,一旁,周氏与耿氏眼中不禁都望向了各自的郎君。
“三哥,你也是的,怎么只顾你一人?我与两位哥哥倒是被抛在了脑后?”
未出话的五郎不满的撇了撇嘴,继而转向刘延昭,“六弟,这情况你也看到了,五哥便不多说了,你想来懂得该如何去做了。”
“好了,好了,别逗六郎了,赶紧用膳吧!”
在折赛花的打圆场下,刘延昭终于可以安心吃饭了,只是一下子背负了许多的‘外债’,看来今晚得出去逛上一逛,找个店铺来做才是。
毕竟李敢当他们做的太粗糙,在刘延昭的心中,象棋本就是一种文雅之物,所以在卖相上也不能差。
晚膳过后,刘延昭被一帮人盯得浑身发麻,只得往外走去,看看是否还有店铺夜间做着生意,毕竟夜市在古代也有一段历史了。
不过刚带着七郎与八妹走出几步,刘延昭便折身往回,有些尴尬的甩了甩袖子,“几位哥哥,小弟不久前将银子给花完了,这……”
“罢了,就当给六郎付些定金,如此一来,对这象棋之事不上心哥哥可就绕不了你了!”
佯装着狠样,三郎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其余几人也是各取出一些银两,刘延昭接过来,对着四人拍拍胸口,“哥哥们放心,六弟这就去,定会将事情办得妥当!”
身后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刘延昭则是大步走了出去,现在手中有了银子,走路腰杆也直了不少。
“六哥,我们带着排风一起去好不好?”往着正门走去的时候,八妹突然拉着刘延昭手,满是期望的问着。
在她头上揉了两下,刘延昭笑道,“鱼儿都发话了,六哥能不依么?快去吧,我和七弟在门口等你们。”
得到刘延昭的允许,八妹蹦跳着朝着西北家仆的屋舍而去,刘延嗣则是嘟了嘟嘴,“六哥,你也太纵着八妹了。”
七郎与八妹经常拌嘴,这般说,倒也不是嫉妒或者吃味,所以刘延昭自然不用放在心上。
“七弟,鱼儿乖巧伶俐,你不也是欢喜的紧?”
笑着走上前,后面的刘延嗣轻轻一笑,说的也是,整rì里和八妹斗嘴,不就是因为喜欢逗她玩么?
当七郎走到正门处,刘延昭已经和守门的家仆聊了起来,谈笑风生,不过后者显然还有些不适应,言语中还有几分拘束。
六哥似乎不同了,七郎心中暗暗的想着,不过这样的六哥却更让人感到亲切。
走上前,那老家奴要与刘延嗣行礼,后者连连摆手,也跟着刘延昭称呼起来,“弘叔,不必多礼。”
“恩,七郎说的不错,弘叔也是家中老人了,看着我们兄弟长大,没有外人时不用拘礼,以免显得生疏了不是。”
刘弘低着头连连称是,心中却是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那是被信任,被重视所生出的莫名波荡。
看对方这样,刘延昭再次笑了笑,封建社会纵使家主如何的开明,主仆观念还是深入人心,他这样做,也算是要颠覆这思想,要想取得改变,怕是没有那么容易。
恰在这时,八妹拉着排风小跑而来,后者身穿那rì刘延昭集市上买的淡黄与翠绿交映的襦裙,还是梳着双环髻,模样更加的清秀可人。
“六哥,我们走吧!”
上前拉着刘延昭的手,八妹率先朝着外走去,排风有些踟蹰的在一边,但看到刘延昭三人已经走到门外,这才抬脚往外走去。
还是上次逛街的地方,夜间暑气降了许多,不少小商贩用简易的木轮车带出货物出来卖,场景倒是比前些rì子热闹了几分。
跟着八妹在人群中走着,人倒也是不少,甚至还能看到三五成群的少女一边摇着团扇,一边看着两边的物件,挑着看中眼之物。
没多久,八妹的嘴又吃上了,就连刘延昭也没顾形象的吃着鹌鹑馉饳儿,一种形似鹌鹑的面食。
忽视周围人的异样眼光,刘延昭吃得不亦乐乎,逛街吃小食,这才是真正的逛街,不然走路都显得没劲。
“七弟,你手中的羊脂韭饼是不是吃不下了?哥哥帮你吃了吧?”
看着满是垂涎之态的刘延昭,七郎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六哥是怎么了,跟没吃饭似的,这么多人的指指点点看不到么?
抓过七郎手中油纸包裹的羊脂韭饼,各拿出一块给八妹与排风,刘延昭忙咬了一口,“你这家伙,为兄都不担心,难不成因为当街吃些零嘴儿就娶不到姑娘了?难不成八妹与排风就因为当街吃饼子就没人敢要了?”
正在吃着的八妹口齿含糊的点头应着,而排风则是小身躯颤了一下,不过低着头,刘延昭也未发现她的异常。
逛了一圈,也去了几家做木器的店铺,可是找不到一家能让刘延昭满意的铺子,看了看天,时辰也差不多了,遂停下脚步,转首问向七郎,“七弟,代州城中可有比较大的店铺与作坊?”
虽不解刘延昭为何这般问,但是七郎还是想了想,“有,兰桂斋就在不远处,只不过已经关门歇业了,而且兰桂坊比较出名的是玉器和女子的衣物之类。”
“有没有其它的了?”
“没有了,其余的刚才我们都已经见过了,只剩下这兰桂斋了。”
见七郎摇头,刘延昭知道没得挑选了,本想找一个大点的商会,如此,也能用他后世的创意与点子来生些钱财。
毕竟有钱了,做事才顺手,这也是刘延昭思考了许久才想出来的。
算了,乱世中,能有一家也不错了,看来是没得挑选了,不过只要不是太次,刘延昭还是有把握让对方与他一起共同数银子。
打定了主意,于是让七郎带路,一行人朝着兰桂坊而去。
“到了。”
在一家还算气派的二层楼停了下来,‘兰桂斋’三个字倒是龙飞凤舞,此刻已经是朱门紧闭,显然已经关门打烊了。
七郎转过身看着刘延昭,到现在还没有明白他为何要来这里,难不成要叫门扰人家的清梦?
这要是传回去,准会被爹责罚,而且若是对方到衙门去告一个强抢民宅的罪名,铁面无私的孟刺史获知,一顿板子肯定是少不了的。
“还愣着干什么,敲门去!”
果真如同料想的一般,刘延嗣有些苦瓜脸,早知道今晚就不该出来,面子被丢干净也就罢了,还得做这遭人诟骂之事。
有些不情愿,可是身边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让七郎没得选择,当即心中哀嚎一声,上前敲门去了。
??
第二十六章 做买卖
啪啪啪……
门环敲击的声音在夜里显得尤为清脆,持续了好一阵子,屋内才传来响声,应该真的是打扰了别人的清梦,七郎听到声响则是快速的站到了刘延昭的身后。
不多时,一个青衣小厮睡眼朦胧的开了门,语中甚是不满,“谁啊,不知道兰桂斋已经打烊了吗!”
“这位小哥切莫生气,在下是有要事与贵斋的掌柜商议,还请通传一声。”。 。
一听是要找掌柜,那小厮顿时清醒了许多,这时才看清眼前之人,却是刘府的两位公子,忙上前作揖,“竟是两位少将军,小人眼拙,请两位不要怪罪。”
原来这小厮认得自己,那倒是能套上几句近乎,刘延昭笑着摆了摆手,“小哥不嫌我们打扰就已经是万幸了,能否请小哥帮忙,给掌柜通报一声?”
那小厮眉头露出一丝为难之sè,“少将军来的倒是巧,今个儿掌柜没有回宅院,留在兰桂斋中,只是这个时辰,怕是已经歇息了。”
这倒是欠考虑了,刘延昭有些失望,便打算带着七郎等人离去,既然见不到对方,总得去找个木匠铺子先做几副凑合用的象棋来,免得府中几位兄长失望才是。
见刘延昭折身而返,那小厮也许是察觉到了他的扫兴,犹豫了片刻,“少将军且慢,既然少将军有要事,不如小的给你进去穿个话,只是希望掌柜还没睡下。”。 。
“多谢小哥!”
刘延昭欣喜的回首道谢,那小厮将他们留在门外,快速的朝着后院走去,而就在他走进后院檐廊之时,一道黑影快速的闪进黑幕之中。
檐廊的尽头,掌柜平时歇息的屋舍中,油灯火依旧亮着,那小厮心中暗叹了一声,还好,杜掌柜还没有睡下。
“掌柜,您睡下么?”轻轻的扣了几下门,小厮低声问道。
“谁?”
“小的麻六,刘府的两位少将军说找您有事,因而小的特来通报一声。”
屋中略微显胖的杜掌柜不再言语,不多时,墙上挂着的两尺长画突然被吹起,一支绣花针带着一张小纸片飞出,钉在了一侧的窗台之上。
正在犹豫的杜掌柜赶忙上前,将那绣花针取下,纸片上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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