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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国-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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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杨延昭沉思之时,耳中传来一声叹息,却发现自己走到了祝星的小屋前,那阿婆正将熬的兔子汤端了出来。
见此情形,杨延昭不难明白,是东西太为油腻,祝星怕是难以下口。
想到这,拿起那还在果树上挂着,已经风干的腌肉,在阿婆的疑惑的目光之下,杨延昭走进了那低矮的木屋,开始生火做起菜来。
??
第一百七十八章 下山
屋子中,那破旧的小炉子正静静的燃着,祝星无力的躺在床上,虽然盖了厚厚的被褥,但依旧感觉有些冷意。
有些晕眩,也感觉腹中饥饿,可是想起那满是油腻的鲜汤,不由得反胃难受。
突然间,一阵从未有过的香气穿进心脾,不多时,便见着那总是面生笑意,被族长带回来的中原人端着个有些破损的碗走了进来。
“怎么样,身体还难受么?” 。 。
声音很是温和,祝星微微的点点头,后者将手中的瓷碗放在床头的案上,小心的将她扶着起靠在床头。
也许是太过虚脱,即便是这样由杨延昭扶着坐起,都觉得头晕眼花,并剧烈的咳嗽起来。
见祝星这般,杨延昭忙用一边的衣物折叠起来,垫在了她的身后,这才使得小丫头舒服了几分。
“来,吃点东西,这可是我亲手为你做的。”
没有筷箸,杨延昭便用刀削了两只光滑,一寸长的细小木棍,刚好可以当做筷子来使用。
咸肉切成了片,点了些油,加上几瓣灵芝,香气扑鼻,却也少了油腻味儿。
很快,一晚的咸肉汤便被祝星吃完,小丫头脸上似乎有着意犹未尽之sè,显然,很是享受这从未吃过的咸肉。 。 。
与祝星随意的拉了些家常,也算是给她解解闷,稍后,轻手扶着她继续躺下,进入睡梦之后,杨延昭才蹑手蹑脚的离去了。
屋外,阿婆正靠门辕边,见到杨延昭出来,看到他手上的碗已经空了,满是皱纹的脸上一扫担忧之sè,露出欢喜的笑容。
将碗在木屋一旁盛着水的瓮中洗了洗,杨延昭与阿婆笑了笑,转身望着寨子右边走去,此刻,罗氏女在那里,自己也该过去看看了。
信步走过去,却看到祝力有些沮丧的往回走了,见到杨延昭,似乎看到了救星,忙大步上前,“杨大人,你在这,赶紧帮我想想办法。”
几rì来的相处,倒是让祝力的中原话长进了许多,至少,不会再含糊不清,特别是简单的句子越发的流利了。
“怎么了,祝兄弟?”
见杨延昭驻步,祝力忙开口道,“阿姊和族人们没胃口,吃不下东西。”
阿姊等人皆是大病一场,虽初愈,不过现在嘴中应该和祝星一般,吃不下油腻之物,而这祝家寨中除了蒸烤肉之外,倒也没有其他可口的食物,即便这山下的兴化城,怕也是拿不出中原风味来。
“这件事,罗姑娘知晓么?”
做些中土的菜,对于罗氏女来说应该不是难事,自己不过是三脚猫的功夫,肯定与她有着不小的差距。
摇了摇头,祝力低声道,“罗姑娘与林姑娘整rì的为寨中族人cāo劳,已是疲倦的很,阿父吩咐了,这些小事不能再劳烦她们。”
说来也是,每rì煎药熬药,给病者查探,确实极为辛苦,既然如此,只能由他出手了,想到这,杨延昭不禁想起了祝星屋前的那十来斤腌肉,便领着祝力往回走去。
在几个祝家寨族人的帮助下,半锅的咸肉灵芝汤再次出锅,问着那诱人的想起,即便是祝力,都不禁大咽口水。
待祝力带人用瓮将汤抬走之后,剩下的人看着那小块的咸肉,将眼中的向往之sè给压下,随即匆匆回屋子,将那些还未吃掉的猎物野味拿出来,学着杨延昭先前的样子,开始如法炮制的腌制起来。
果不其然,咸肉的香味将阿姊等人的食yù都勾了出来,即便是徐少阳,也忍不住的尝了尝,继而出声赞道,“小师弟总有些稀奇古怪的法子,也怪不得师尊与师叔常称赞于你。”
如此一出,腌肉倒是在祝家寨推展开了,毕竟那香气可是众人都闻到了,但总不能跟着病人争抢吃食,皆开始腌制起家中的猎物,一时间,户户门前挂着裹满盐粒的腌肉。
不过腌肉风干总是需要些时rì,好在有林默娘在,杨延昭也能从伙房中抽身而出,但闽南之地的菜肴味道着实不怎么样,闲不住的他不禁处着主意,倒腾去菜谱来了。
蘑菇炖肉,小炒肉,蒸腌肉……
随着一道道菜完成,香气早已经溢满了整个祝家寨,即便是祝戎,也忍不住嗅着鼻子,只能暗自做着凄惨模样,望着林默娘。
待后者笑着端出另外准备的菜肴,这有着深厚修为的高手不禁眉开眼笑,吃的口中直呼过瘾。
就这样,又是过了几天,阿姊等人的天花已经痊愈,无了大碍,而祝星,也能出了屋子,做些走动,祝家寨的一切又开始恢复了往昔那般。
抬起头,望着窗外阿姊扶着祝星道屋外晒着太阳,其他的寨民安静有序的忙碌着,眼前一切都是那般的闲适。
安逸的rì子过了久了,杨延昭也都快要忘记来闽南的使命。
却是该回去收拾那些烂摊子了。
想着,杨延昭便嘱咐罗氏女收拾东西,如今祝家寨已无危机,后者也是想着回兴化城了,毕竟心中还是有些挂念着八妹她们。
不过林默娘听到罗氏女唤她收拾衣物之时,脸上生出些犹豫之sè,许久,捏着衣襟的手放了下来,似乎做出什么决定来。
“罗姐姐,默娘想留下来。”
正在整理衣衫的罗氏女停了下来,有些惊讶,转过身,“默娘,你是说要留在祝家寨?”
点了点头,林默娘认真的说道,“罗姐姐,默娘跟在杨大人身边有所不便,而且祝星还需要人来照顾,默娘留下来,也能做些力所能及之事,实现儿时在心中立下的志向。”
闻言,罗氏女只能不再作声,稍后将此事告诉了杨延昭,后者也是沉声不语,一侧的徐少阳却是笑了,“小师弟,无须担心,此处山青景幽,为兄也正打算住上些时rì。”
听到这句,杨延昭疑惑的出声道,“少阳师兄是怕‘麻花’症复发?”
徐少阳笑而不语,多半也是这样了,有他留下观察一阵子也是好的,远渡高丽的事情便等自己摆平闽南官场之后再作商议。
晌午过后,用过午膳,杨延昭与祝炎道出了离去之意,话刚说话,那祝力便是吃惊道,“杨大人,你是要走了?”
数rì相处,祝力对他态度发生了极大的转变,有起初的怨恨,到现在的无比信服,以至于听到杨延昭说要离去,竟生出惊讶,仿佛从未想过这件事会发生一般。
瞪了一眼祝力,祝炎缓缓颔首道,端着手中的酒碗,“杨大人公务在身,想来是不能在祝家寨久待,这杯酒,一是对之前的冒犯赔罪,二是对杨大人恩情的感激,望大人rì后有闲暇之时,能来我祝家寨盘息几rì。”
“呵呵,祝族长言外了,我们之间,可谓是不打不相识,杨璟心中怎会有怨恨?”
存在拉拢之意,‘本官’二字,杨延昭也不再提了,说道着将碗中酒饮尽,擦了擦嘴边酒渍,笑着继续道,“再说了,祝家寨身处好山好景之中,即便祝族长不说,rì后也定当前来叨唠,只愿勿嫌杨璟吵闹了清净才是。”
“怎会,杨大人是我祝家寨的福星,我倒是希望大人能长住在寨中。”
祝力枪声说着,引来了一阵笑语,待嬉笑过后,杨延昭有些为难,叹了口气,“祝族长,杨璟领皇命而来,负责闽南赋税监察一事,只是眼下水深事浊,而我则是势单力薄,rì后若是有求,还请祝族长能略施援助之手。”
“这是自然。”
没有犹豫,祝炎点首应下,做了几十年的族长,他怎能不明白这句话所指之意,但依旧没有丝毫推脱,这让杨延昭不禁有些感动,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这种真xìng情,许久未曾遇见了。
午膳之后,因为徐少阳与林默娘留了下来,也只有杨延昭与罗氏女离去,之前的马还在,身上的发毛光亮了不少,显然这些天没少吃喝。
马背上,拖着各式各样的野味,这是知道他要离去,寨民们各自从家中取来的,若不是再三推辞,只怕几匹马都拉不走那些快堆积成山的礼物。
“诸位乡亲,杨璟这便走了,rì后有为难的事情,尽管去兴化城寻我,必定倾囊相助。”
与周边围满的祝家寨寨民拱了拱手,杨璟很是诚恳的说着,虽然大部分人听不明白,但是,身边也有人解释着,一时间,纷纷出言感激。
感受着众多的真情,杨延昭再次笑着拱了拱手,穿过人群,走到那被阿姊扶着的祝星身前,“小妮子,你很勇敢,以后身体好了,来兴化城,哥哥带你逛热闹的街市。”
说完,转首望向脸sè仍有些发白的阿姊,不禁想起了那rì她决然往外走去的消瘦身影,遂笑着道,“阿姊,你也好好养病,rì后与星妮子一道来,兴化城任你们玩耍。”
说完,杨延昭与一旁的徐少阳以及林默娘道了别,接过罗氏女收手中的缰绳,对祝戎父子拱了拱手,大步的朝着山下走去。
??
第一百七十九章 杀伐
牵着马缰,一手扶着罗氏女,照着来时的记忆,顺着幽幽山路,往山脚走去。
林深藏青草,鸟语伴花香,佳人玉手柔绵,有着说不出的顺滑,杨延昭顿时觉得心情愉悦了许多。
走了大半个时辰,寻了个地,将马放在一边胡乱的吃着草儿,杨延昭则是趁着罗氏女低首擦拭青石之际,右手一揽,将她抱进了怀中。
“六郎,不可,光天化rì之下……”。。
低声惊呼着,罗氏女双颊染红,可是杨延昭哪里让她多说话来,径直吻了上去,顿时幽兰香气迎面扑来,只让他心血喷张,越发快速的流动起来。
舌尖撬开贝齿,本还有所扭捏的罗氏女随即沉醉了开来,一只手顺着她的细腰也渐渐的到了胸前。
“六郎,不可……”
话还没说完,便是一阵酥麻,哪里还有反抗的余力,只能任由着杨延昭来抚摸着。
看着怀中娇·喘吁吁,满脸羞涩的罗氏女,杨延昭更加的心猿意马,伸着手,便想去解开她的衣衫。
可是,罗氏女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死死的按照他的手,转过脸,避开杨延昭的亲吻,“六郎,奴家迟早是你的人,可是,此处……”。。
语气中已多了些坚决,闻言,杨延昭讪讪的笑了笑,也是自己鲁莽了,光天化rì,荒郊野外,罗氏女要是放得开,来一场鱼水之欢,那倒与这当今世人口中的荡妇有何区别?
“清儿,却是我错了,这四月天,chūn意萌动,而清儿又是貌美倾城,这才失了神智,待兴化城的事由了却,我便回代州与你父亲提亲如何?”
努力的平息心中的躁动不安,杨延昭与怀中的罗氏女轻声说道着,后者闻言,不禁将脸往他怀中埋了埋,声音虽小,但明显带着欢喜,“奴家全凭六郎安排。”
好一会,才将yù·火克制了下来,见怀中望着天的罗氏女,白皙的脸庞上依稀残留着淡淡的红晕,细长的睫毛盖着水灵的大眼,朱纱一点的小口绽着淡淡的笑意,似乎很是喜欢眼下的时光。
不知觉中,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山中本就清净,而杨延昭又是习武之人,自然听的尤为真切。
“有人来了。”
闻言,罗氏女虽有不舍,但还是从他怀中站了起来,赶忙的整理起因之前缠绵而弄乱的衣衫。
“总算是追上了,杨大人。”
待来人出现,却是有些气喘的祝力,身上背着个小包袱,手中提着他那狼牙棒,正三两步的走来。
“祝大哥,你怎么来了?”
有些吃惊,杨延昭走了上前,那罗氏女则是低下了头,脸上不知为何,又是红了几分。
“阿父让我来的,说是跟着杨大人到寨子外面见识见识。”
祝力有些高兴的说着,杨延昭却是明白,这是祝炎对他午膳前承诺的表示,将祝力派到自己的身旁,显然是再次表明了态度。
“即使如此,祝大哥怎么不将嫂子一并带来?”
祝力成家不久,杨延昭自然会问起那话语不多,却是异常温和的畲族女子,若是将她带来,今后,祝力也能安下心来。
闻言,挠了挠头,祝力憨厚的笑了笑,“新兰说要留下来照顾阿父,等跟着杨大人安顿下来,再将她接出来。”
“这倒也是,还是祝大哥考虑周到。”
歇息了片刻,三人便继续赶路,有了祝力,这牵马之事自然由他代劳了,正当杨延昭担心能否在rì落前进入兴化城时,祝力却将上次拆开的车身给找了出来。
“阿父特意嘱咐我来安放好,说若是杨大人下山,没了马车可是不方便。”
暗赞了声祝炎粗中有细,由他相助,或许,闽南山民安抚之事也能顺利许多。
套上马车,赶起路来自然比步行快了许多,在rì未落之前,纵终于进了兴化城。顺着罗氏女的之路,马车在不平的砖石路上颠簸到了转运司。
还未下车,便听着吵闹声传来,是闽南之语,杨延昭听不明白,但是其中一人的声音却是有些耳熟,掀开车帘,抬首便见到穿着官服的杜峰正对着一身着绿sè镶蓝边,提花袍子的满脸yīn厉,瘦小貌丑之人点头哈腰着,而后者竟是越发的趾高气扬,说话间,训斥之声更是大了几分。
没有见到萧慕chūn他们,想来是自己不在,被郭淮给约束着,没有生事。让祝力将马车靠在一边,轻声的问道,“祝大哥,他们在说何事?”
“似乎在说着赋税一事,那穿着绿sè袍子的是兴化城的主簿孔有礼,一肚子坏水,周围的寨子几乎都吃过他亏,此刻似乎在责备老头儿将税银给弄丢了,后者却是口中说着并无收到税银。”
闻言,杨延昭眼中闪过一丝杀机,那rì,进城之时便被这兴化城摆了一道,如今,来借机生事,欺辱他的下属。
这笔帐,是该清算的时候了。
在祝力耳边说道了两句,后者脸sè愣了片刻,见杨延昭并无玩笑之意,遂提着狼牙棒跳下马车直奔那仍在大呼小叫的孔有礼而去。
指责着杜峰正是起劲,却突然感觉双脚离了地,不禁转过头,却见一身形健硕的汉子将他给提了起来。
这人,孔有礼曾经也见过,是祝家寨的,打起架来很是凶猛,本还是气势汹汹的他顿时焉了下来。
可是少许,便又来了气焰,因为孔有礼看到祝力身边并无其他人,只身一人,还敢如此嚣张,他好歹也是堂堂的一城主簿,六品官,怎么能在自己的地方丢了脸面?
怒气冲冲的扭过脸,对着身后随从比划着,那些人刚yù上前,那祝力将狼牙棒狠狠的往砖石路上一插,顿时石屑飞扬,数十名随从无一人敢动。
“大胆,本官乃是朝廷命官,尔敢如此放肆!”
也许是极为的气恼,这孔有礼竟然对着祝力说出了中土话来,毕竟这是官廷所用之语,说起来,很是能体现他的身份。
“哼,你还知道自己是朝廷官员,竟然胆敢私吞税银!”
正叫嚣着,却听到一声厉喝,那孔有礼寻声望去,却见一相貌俊朗的少年走来,见到他,不由得心里猛地发起虚来。
与祝家寨的人在一起,而又敢这般的说话,铁定是前些阵子被抓去的转运使了。
可想到身后之人,孔有礼不觉得又多了些底气,冲着杨延昭道,“这位可是朝廷派来的转运使大人?饭可以乱吃,但是话不能乱讲,没有证据,你可就是冤枉了下官,这钱大人若是追问下来,怕是大人不好交代。”
看着自己的转运使司衙门,低矮破旧,门楣暗淡无sè,杨延昭心中的怨气不由多了几分,伸手止住正要上前行礼的杜峰,嘴角裂出一丝嘲弄的笑意,“是么?那本官倒是要试一试,看看钱大人能不能到阎王殿那边给你讨个说法!”
说罢,移步上前,在那孔有礼满是不信之中,拗断了他的脖颈,继而转过首,对着处在惊恐中的杜峰道,“去写告示,就说此寮贪赃枉法,作恶多端,已被本官正·法,至于尸首,找个合适的地方悬挂三rì以示众人。”
那杜峰愣了片刻,才从惊吓中回过神,忙领命进衙门中写告示去了,祝力也是未曾想到杨延昭会站眨眼间便将这平rì里极为气很的孔有礼杀掉,呆滞了稍许之后,则是随手将尸首扔下,笑着道,“杨大人,杀了此人倒是为民除了一大害。”
摆了摆手,让祝力将孔有礼的那些随从抓了起来,这些人想来平rì里也是为虎作伥,没少鱼肉乡里,也应当有所教训才是。
走到马车前,将罗氏女给搀扶下,虽然之前杨延昭不让她下车,但在车中仍是听到了些声响,待看到地上躺着的尸首时,罗氏女不由得的惊呼了一声。
好在她行医多年,也见识过了生死,心中不明白杨延昭为何要杀了此人,但肯定是有着他的道理,遂只是扭过头,不再去看。
而就在这时,听到动向的八妹等人也走了出来,见到是杨延昭,她与排风忙欢喜的冲了过来,眼中泛着红sè,声音都带着哽咽,“六哥,罗家姐姐,你们总算是回来了,鱼儿可是担心死了。”
笑着将两个小丫头给劝慰好,杨延昭走到郭淮身前,“少阳师兄打算在山上待上一阵子。”
“师兄xìng子喜山乐水,相比此处,山上确实是个好地方。”
郭淮瓮声应着,这些天,他一直约束着萧慕chūn等人,虽然面上很是镇静,其实心中也不好受,如今见杨延昭平安回来,也算是安心了。
没有见到林默娘,八妹自然有些觉得奇怪,不禁出声问道,“那林家姐姐呢?”
“寨子中还有些事情,默娘也留下帮忙了。”
“原来是这个样子”,八妹略有所悟的点着小脑袋,“林姐姐总是想着如何去帮助别人,这下,却是如了心愿。”
在八妹脸上捏了两下,转过脸,对满眼尽是欢喜的萧慕chūn等人笑着点头道,“你们做得不错。”
稍后,杨延昭指了指祝力,“这是祝大哥,以后与我们住在一起,萧大哥,今后你们当需以兄弟待之。”
也没有管萧慕chūn等人眼中的异样之sè,杨延昭扶着罗氏女往衙门内走去,门口,除了去写告示的杜峰,其他几人在冯仑的带领下,恭敬的对他行着礼。
“这些天,我不在,倒是辛苦你们了。”
杨延昭轻声说着,他在祝家寨的rì子,这兴化城中的知府等人肯定没少刁难,这些属下自然没少出力来拖延着时间。
“大人严重了,下官不敢。”
没理会这些略带惊恐的话语,杨延昭继续往里走去,打算好生的看一看这属于他的衙门。
第一百八十章 林愿
果然不出他所料,这转运司还真是表里如一,墙壁上的灰尘虽被打扫干净,但却布满了岁月蹉跎的斑驳。
门窗上的朱漆早已是残损不堪,木门推开,便有那‘吱呀’的刺耳声随之传来,整个看上去,就像一没落许久,没有人居住的宅院。
真的是被人随便打发了。
好在有十数间的屋子,前院办公,后院居住,也算是暂且能安顿下来了,至于rì后,杨延昭需要从长计议,想出该如何来料理这闽南时局。。。
很快,杜峰便写出了几十份份闽南字的告示,列数孔有礼的罪行,继而张贴到到兴化城大街小巷。
而那孔有礼的尸首则是被萧慕chūn带人绑到了城头之上,场景有些触目惊心,可是闻风而来的兴化城百姓却无一不拍手称快。
稍作了歇息,杨延昭唤来了杜峰,询问其税银一事,后者慌忙请罪,“大人,都是下官做事不够谨慎,那孔有礼送来税银之时,未仔细盘查,结果箱子下面皆被他偷梁换柱,装成了黄泥。”
闻言,杨延昭不禁双眉皱起,虽说他不在之时,孔有礼等人以yín威嚣张跋扈,但税银怎能不清点仔细,顿时,心中对杜峰的行事能力打了折扣。
可是眼下正是用人之时,也不能过多责罚,遂对那口中不断说着‘下官有罪’的杜峰摆了摆手,“我等所经手的钱财都是朝廷,所以,下次切莫再犯了。”。。
“多谢大人。”
看着杜峰退去,杨延昭揉了揉额头,有些烦闷的起身,走到窗前恰好看到祝力与萧慕chūn在那比试着身手。
萧慕chūn等人都是跟着他的老部下了,虽然刚才见到祝力没有出声,但是杨延昭明白,那是他们心中仍有着的不满之意。
那rì在兴化城外,祝力狼牙棒迎面挥来,虽被郭淮给挡下,但是身为杨延昭的护卫,萧慕chūn等人心里还是有着怨怒。
想要化解这不和,最好的方法便是有他们自己去较量较量,双方都是直xìng子人,打过几场之后,自然就能融合到一起了。
兴化城,知州府衙,楚原穿着他那很是喜好的丝绸长衫,努力的喝着那苦涩茶水,可心里却是极为的厌恶这种感觉。
但是钱大人喜好这些,那楚原自然也会喜欢,不,应该是与生俱来,便有着衣衫飘然,品茶论经的心xìng。
“大人,不好了,孔主簿被人杀了!”
一侍卫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见到这模样,正压着心火的楚原便怒了,可待听到他口中所说之话,手中的杯盏哪里还握得住,顿时跌落在地,溅起那茶水与瓷屑。
“你说什么?”
起身冲上前,肥胖的手抓着来人的衣襟,这模样顿时惊吓了那侍卫,哆嗦了好一阵子,才继续道,“前些rì子被祝家寨抓走的转运使回来了,孔主簿便是被此人给斩杀的,并……”
“并什么?”
看着那因怒气而变得扭曲的胖脸,侍卫又是深吸了几口气,“并在城中张贴了告示,列举出孔主簿贪墨舞弊等众多罪名来。”
“岂有此理”,不自觉中,楚原竟将这学习了有好些rì子的四个字用了出来,继而猛的拍在一边的桌案上,“你去找林愿,让他速速带人将这些人抓来!”
中原有句话,打狗还得看主人,这孔有礼虽不楚原的人,但眼下死了,却是更为麻烦,因为他是钱白的心腹。
更何况对方竟然敢在兴化城中杀人,所杀之人更是朝廷命官,那便是打了楚原的脸,这兴化城可是他的地盘,即便是朝廷派来的转运使,在此那也得好生的盘在那角落里才是。
大群身着半革片甲的士卒围向了运使衙门,院子中,看着那口中大呼不好了,并急急忙忙往杨延昭屋中疾跑而去的杜峰,交战正酣的萧慕chūn和祝力不由得停了下来。
“哼,本官倒是要瞧瞧谁敢带兵来我转运司!”
脸上一丝厉sè闪过,杨延昭甩着袖子便往外走去,屋外,已经知晓缘由的萧慕chūn等人也是怒火中烧,这些rì子,没少受着兴化城的刁难,如今教官回来了,怎么还能继续忍气吞声?
而祝力虽是来这兴化城不久,但听到有人胆敢来欺辱杨延昭,二话没说,拿着狼牙棒便跟了上去。
将听到声响的而走出的罗氏女,八妹以及排风留在屋内,杨延昭刚踏出去,便看到了一身穿黑sè劲装武服的中年人,这服饰,在中原常见,不过在闽南,倒还是第一见到。
来人头发用簪束起,白皙的脸sè让他少了些武夫的粗鲁,却是多了几分的儒雅之气,倘若不是今rì,在闽南有这样的人物,杨延昭倒是愿意与他结交一番。
“哼,尔等何人,竟敢带兵来我转运司!”
一声厉喝,杨延昭率先发话道,如今这兴化城官职谁能在他之上,而且地方这几百兵丁甲胄都零散不全,虽目光中有着狠劲,却唯独少了些杀气。
所以,这几百人,单凭萧慕chūn十人便足以对付了,而这率兵之人身上也无气劲,只是寻常的武夫,根本都不需要郭淮来出手。
“末将乃是都巡检林愿,受知府大人之命前来,望转运使大人勿让末将为难。”
话说得不卑不亢,三言两语之间,便将事情推到了楚原身上,这林愿倒也是八面玲珑之人。
林默娘曾说过,她家便是在兴化城中,而父亲正是做着都巡检,或许便是眼前此人。
心中暗自思附着,杨延昭的双眼紧盯着林愿,“林将军,本官有事想与你独自相商,请将军随我来。”
说罢,对着虎目怒瞪的萧慕chūn等人挥了挥衣袖,“萧大哥,在我发话之前,切不可胡乱生事。”
“是,公子。”
声音有些不情愿,不过杨延昭却是未作理会,与那林愿道,“林将军,请。”
后者迟疑了稍许,这才转首对着属下吩咐了几句,跟着杨延昭进了连门额都没有,在兴化城中只是个虚设的转运司。
进到后院,四下左右无人,杨延昭停了下来,似随意般转首道,“林将军,你可觉得本官杀错了那姓孔的?”
突如其来的这一问,林愿倒是愣了片刻,在他心里,这孔有礼确实罪该万死,乒百姓,逼良为娼,早就弄得民怨四起。
本是一粗鄙之人,可平rì里也总喜欢以孔圣人的第三十六代孙自居,装着不入流的风雅,嘲弄他们这些闽地的同僚。
“大人做事,总是有大人的道理,末将怎敢妄言?”
听了这句话,杨延昭笑了,没想到,果真是没想到,这林愿如此的谨慎,不过也难怪,眼下自己初来乍到,根基不稳,有所提防也是理所当然。
没有在此事上继续纠缠,杨延昭踢起脚边砖石路面因为时间久了,而裂开的细小碎石,“林将军,本官是朝廷派来福建路的转运使,理应有监察各地朝廷官员的之责,更何况,本官前来时,官家还给了便宜行事的权力。
杀了这孔有礼,只是本官职责所在,林大人若是愿意为兴化城的百姓谋得福祉,还是需要考虑清楚些,因为本官杀的人可能不止这孔有礼。”
这句话起初是说的柔绵有度,而后来却是语峰一转,满含杀气,即便是与周边山寨交战了数十次的林愿都感觉到了冷冽之气。
他怎么会有如此浓重的杀气?
惊愕之后,林愿心中更多的却是难以置信,这句话分明就是在让自己做一个抉择,归顺则生,违逆那便是死。
背后生出了冷汗,兴化城中有着两万兵卒,难不成皆不在他的眼中,竟然如此自信的说着要斩杀异己,接管城池。
不过既然敢在进城之后便杀了孔有礼,就凭着杀伐果断,林愿绝不怀疑杨延昭是随口说说。
“林将军,本官希望你能明白,兴化城的官场是要清洗一番了,否则,百姓将怎样活下去?而本官便是来此造福乡里,推行教化,为闽南之地做些实事。”
听到这一句,林愿脸sè有了松动,像是在感叹,“大人yù启闽地民智,这是何等之难?”
明白自己说中了他关心之事,杨延昭大致能明白了,这也是位心系百姓之人。想来真的是林默娘的父亲了,否则,默娘也不会有着立志帮扶疾苦民生之志。
“不管如何,总是值得一试,不是么林将军?还有什么情况会比眼下的情形更糟呢?”
闻言,林愿脸sè一凛,“大人说得是。”
见差不多已经打动了他,杨延昭笑着打出了最后一张底牌,“解民生之苦,本就是我等为官者所应为之事,只要林将军相助,本官便多了些把握。
对了,前些rì子,本官在建州城救下一姑娘,她倒也是为奇人,想法竟是与本官不谋而合,只是可惜是女儿身,否则,必定能造福一方。”
“大人可是说的默娘!”
这时,林愿终于是脸sè大变,语中满是担忧,匆忙之下,竟往前跨出了几步,只身靠近再杨延昭的面前。
见他这般,杨延昭便将他与林默娘相遇娓娓道来,待听到林默娘此刻在祝家寨,林愿脸sè显然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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