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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国-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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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这是一个契机,难以抑制的激动喷然而出,将丝绢塞到祝星的手中,杨延昭快速的往那大屋走去。
??


 第一百七十五章 麻病

    “叮铃铃……”
还未靠近那大屋,铃声已经传来,节奏也是越发的响亮,似乎在做着某种法会,杨延昭正yù上前,却被守在外面的祝力带人拦住。
或许是因之前归还狼牙棒一事,见到杨延昭,他似乎没有了那满腔敌意,但脸sè依旧冰冷,口中的话有些含糊不清,“你……不能……进去。”
“祝兄弟,让我进去看看,说不定,能救下令妹的xìng命。”。 。
闻言,那祝力眼中闪过一丝的期冀,语中竟带着激动,“你……说得是……真的?”
“尝试了总会有希望,不是么?”
粗大的眉头蹙在一起,终于那握着的拳头放了下来,身子将路让了出来,见他这般,其他的畲族汉子则是急忙上前,却被祝力伸手拦住。
“希望你……能做到。”
对着祝力点了点头,杨延昭很是认真的道,“我会尽力。”
踏上那屋前铺着的木板,顿时一股清香扑鼻而来,没有多想,走进了屋子中。
屋子是两层的木阁楼,此刻,祝炎以及十数容颜憔悴的干瘦老者,似乎只族老一类之人立在木梯边上,前者脸上满是yīn沉,其余人则满是惧怕之sè。。 。
木楼之上,杨延昭可以看到先前的那些长衫女子正翩然而舞,衣袖所过之处,竟隐约可见落花飞逝。
好诡异的场景,却又有着说不出的仙人般飘渺。
正在他看着楼上之景时,耳边传来一阵难以听明白的话语,回首望去,却见祝炎身边的那些族老正板着脸,指着自己,想来因为擅闯进来而发着火气。
那祝炎似乎并未理会,眼睛盯着楼上,仿佛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其中,许久,才收回目光,瞥了杨延昭一眼,“这是我畲族重地,你还是速速离去吧。”
说完,再次抬首,见他这般的担忧,杨延昭当即明白祝炎对小女的喜爱,如今,也委实猜不出祝家寨族人患了何种传染病,但既然已经打定了主意,怎能不试一试,或许能找到解救之法,从而得祝家寨一个人情岂不是更好?
想到这,杨延昭走上前,“族长,稍后可否让我上楼瞧一瞧,或许本官或许有人可以解族长燃眉之急。”
话语有些轻,比那些仍在抱怨的畲族族老之言低了许多,但是祝炎却立马回过了脸,“你说的可是当真!”
“族长莫急,一切也只待我查看令千金的病情才能定夺。”
正说着话,那木楼上传来急促的铃铛之声,好一会,才逐渐的止息,取而代之的却是若有若无的哭泣之声。
闻此音,祝炎脸sè顿时白了几分,不多时,那几名衣衫飘飘的女子从木梯上走了下来,显然有些脱力,脸上皆是苍白sè,额头上甚至有着细小的汗珠。
遮面的女子未说话,倒是她身边一脸有些圆的少女走上前,对着那祝炎摇了摇头,接着又是说了些杨延昭听不明白的闽南语,在那几个畲族族老连连弯腰点头下,几个女子飘然离去。
待人离去后,那些族老对着祝炎呵斥了一番,然后匆匆的离去了,只留下杨延昭与有些呆滞的祝炎留在屋中。
“花姑都救不了阿姊,该怎么办才好?”
口中喃喃自语,却是杨延昭能听明白的中原话,沮丧了片刻,祝炎猛然转过身,盯着他,“你是说有办法可以救阿姊?”
“本官不敢保证,但即便是希望渺茫,也会竭尽全力。”
已经不知该说些什么,祝炎大手拉着杨延昭的衣袖便往木楼上疾行而去。
清香依旧残留,木床之上,一女孩儿已经陷入了昏迷,本该白皙的脸庞之上满是触目惊心的疱疹,拧在一起的双眉显示出了她此刻的痛苦。
见到这情形,杨延昭心‘咯噔’一响,染病者起疱疹并传染与他人,在这时期,唯有骇人听闻的天花了。
一言不发,转身便往楼下走去,见他这般,祝炎却是急了,大步跟在后面,“杨大人,你可有办法?”
转过身,叹了口气,“族长,若是其他的病本官倒是可以帮些忙,但是这麻病却不是我所能为之事。”
杨延昭这倒是说得真心话,若是普通的传染病,将罗氏女请来,配合着郭淮的丹药,或许能有几分把握。
但这祝家寨的族人患的是天花,放在树百年后,也是令人闻风丧胆,更何况现在的医疗水平,要医治,简直是拿命开玩笑。
虽然他很想得到祝家寨的感激,但若是要用罗氏女的xìng命来做赌注,杨延昭当然会毫不犹豫的拒绝。
听杨延昭这句话,祝炎整个人像是丢了最后一分气劲,顿时呆滞在了原地,完全没了往昔的那份内敛的自信。
叹了口气,杨延昭往屋外走去,待他刚跨出去,便看到脸上带着悲伤的祝力正望来,瞪着大眼,似乎很想得到杨延昭确定的话语,哪怕只是轻轻的颔首。
微微的摇了摇头后,绝望之sè顿时涌现在祝力的脸庞,杨延昭也不愿多待,带着心里的那丝异样,往他的小木屋走去。
木屋前,祝星正蹲在台阶前,见到杨延昭,忙迎了上来,将手中的丝绢递过来,并很是急切的问道,“阿姊……怎么……样了。”
话语依旧是有些含糊不清,杨延昭叹了口气,后者见着模样,不禁又是泪落了下来。
进了屋,耳边仍是祝星低低的抽泣之声,杨延昭只能狠下心来不作理会,脑子里去不由自主的想着天花的医治方法。
记忆中,似乎是种牛痘,可是眼下到哪里去寻牛痘?
而且牛痘也应该在患天花之前接种,如今再注入到体内,能否起到作用他也不清楚了。
有些烦闷,突然间,耳边传来争吵与哭喊之声,待走到窗前,却看到先前见到的畲族的那几位族老正带着人与祝炎父子争吵着,准确的说是在与祝力争执,而祝炎则是静静的站着,将那些用木板抬着患了天花族人的去路给挡住。
很显然,在这危急存亡的关头,祝炎的族长之威已经压不住族人对于天花的恐惧,特别是在今rì那些神秘的女子束手无策之后,祝家寨的不安彻底给引发了。
此刻,祝力手中舞着狼牙棒,满脸的狰狞之sè,正将那些yù冲到大屋中,抬走他妹妹的族人给喝退。
就连那瘦弱的祝星也挡在屋前,拿着一木棍儿,胡乱的舞着,似乎那患病的女孩与她感情极为深厚。
也许是僵持了久了,吵闹越发的不可收拾,终于,火把拿了出来,似乎不交出人,便要立马点火。
而就在这时,祝力身后的门开了,却是杨延昭之前所见的祝炎之女,阿姊,身体极其虚弱,仿佛走路间便要昏倒在地。
也不知她低低的说了句什么,继而祝力暴吼了一句,很是发疯的挥着手中硕大的狼牙棒。
可是很快,他的狼牙棒砰的一声落地,阿姊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把匕首,推开了要扑上去的祝星,继而一步步的往着寨子外走去。
跌坐在地,祝力竟嚎啕大哭起来,而祝炎的虎目中也开始泛起泪花,看着缓缓走向自己的阿姊,慢慢的让到了一边。
酸楚,在杨延昭胸中翻腾,虽然捏紧拳头的他不断告诫自己,莫插手这件事,但看着阿姊单薄的身影越行越远,不是为何,竟是心疼起来。
咬着牙,努力的挣扎之后,杨延昭从窗口跃出,“等等!”
听到这声音,祝力快速的从地上爬起,挂着泪的双目满是期盼望,“杨大人,求你,求你救救阿姊,救救族人!”
此事,情急之下,中原话却是流利了许多。
对你祝力点了点头,杨延昭走上前,与祝炎道,“族长,本官愿意试一试,不过需将我在兴化城中的人接来,当然,治病一事皆得听我吩咐。”
“好。”
没有犹豫,祝炎点头便应了下来。
“那麻烦族长在寨子之外,搭建些木屋,将患了麻病以及有患病迹象的族人送往到那里安顿,之后,他们所用过的东西皆焚烧,这些要快,否则要不了几rì,恐怕整个祝家寨便无完丁可言。”
将话说完,接下来的事情便交给了祝炎,至于闹事的族老,见祝炎父子愿意将患病之人送出寨子,便也没了生事之心。
很快,在寨子的右侧百丈之远,数十间简陋的木屋搭建了起来,考虑到祝家人众人皆有染上天花的可能,若是前往兴化城,很有可能将病毒传散,因而送信给郭淮便显得有些棘手了。
正在杨延昭为难之时,了解到缘由的祝炎径直的拿起一张硬铁弓,让他写了封信,绑在了箭羽上,在城外还有数里之时,竟弯弓搭箭,铁箭化作一道飞影,直shè兴化城中。
在原地等了一个时辰,显然,祝炎要比杨延昭紧张多了,待听到马车之声时,竟从坐着的岩石上一跃而起。
来的马车正是罗氏女她们,不过让杨延昭吃惊的是,驾车的竟是徐少阳。
??


 第一百七十六章 治病之方

    “少阳师兄,怎么是你来了?”
迎上前,杨延昭有些惊奇,而徐少阳则如往昔,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将马车缓缓停下,“呵呵,那rì收到合德师弟的消息,我便来了,刚好捡了支铁箭,知道小师弟需要帮忙,就跟着罗姑娘过来了。”
马车上,车帘掀开,却是罗氏女探出身来,见到杨延昭,脸上那丝担忧才随即消散。
而罗氏女的身后,却是依旧易容的林默娘搀扶一个老者走了下来,“大人无事便好,罗家姐姐可是茶饭不思的担忧了许久。”。。
见到那老者,一旁还在惊愕徐少阳修为的祝炎忙几步上前,口中用着那闽南语大声唤着。
“老头子没事,说中土话吧,否则杨大人他们听不明白。”
老者便是祝炎的父亲,祝家寨前任族长,祝戎。
点了点头,祝炎来回打量着祝戎,“阿父,兴化城中的那些狗官可曾欺负你了?”
瞪了他一眼,祝戎训斥道,“老头子还没老,他们怎么会欺负到我身上来,要不是他们使了些下三滥的手段,否则也不会深陷牢狱。
别说这么多了,寨中一切可好,阿姊的身子怎么样了?”。。
祝炎张了张嘴,话语凝塞,好一会才继续道,“孩儿请了花姑,却还是……”
闻言,祝戎一跺脚,顿时岩石上出现一个裂坑,“花姑?谁让你找她们了……”
气恼训斥了一句,剩下的只能叹了口气,继而对杨延昭行礼道,“让杨大人见笑,小老儿族人全望大人出手相救了。”
看着凭草鞋便跺出来的坑,杨延昭怎能不知晓对方是个隐士高手,忙口中呼着无须客气,稍后还是实话实说道,“老族长,实不相瞒,祝家寨族人所患之症为‘麻病’,易传于他人,而且治愈起来也很是困难。”
“麻病!”
罗氏女惊呼了一声,杨延昭虽然在信中已经说了,车上也有她凭着经验所购买的药材,但是真真切切的听闻到‘麻病’二字,还是有些吃惊。
马车轻悠悠的上了路,纵使是山路,徐少阳也是赶得很平稳,祝戎父子在车下走着,车厢中,杨延昭犹豫了许久,轻声问道,“清儿,你可有医治的办法?”
摇了摇首,罗氏女如说的说道,“六郎,‘麻病’自前朝便是骇人听闻之症,鲜有治愈之说,即便是医书之上,也未发现治病良方,所以,一旦其出现,必定是瘟疫蔓延,生灵涂炭。”
有些歉意,杨延昭抓住了罗氏女的玉手,“若不是我,清儿也不会置身此险境之中。”
快速的将手给抽离,罗氏女脸颊顿时染了朝霞,“奴家自幼便是跟着爹学医,秉记悬壶救世,哪怕没有六郎,也会前来施以援手。
不过话说回来,与默娘相比,奴家又是自愧不如……”
“罗姐姐莫取笑默娘了,听闻祝家寨遭此不幸,默娘早已经是心急如焚,极为担忧,虽对医术药典不jīng,但至少能帮着罗姐姐,也能给那些染病的百姓少点痛楚。”
自古,忧民为民者,无不是大圣贤之辈,听了这句话,杨延昭不禁想起了之前与林默娘的对话,她似乎是真的尽心于救济黎民苍生。
突然,脑子中闪过一荒诞的念头,闽南一地,被人极为信奉的神灵不正是女儿身的妈祖?
这林默娘会不会就是后世人所尊崇的妈祖?
想到这,也自觉好笑的摇了摇头,晃了晃脑袋,随即,不免再次为祝家寨的天花感到头疼。
随着一声轻吁之声,马车停了在山脚之下,杨延昭不安的思绪也随之散却,下了车,与徐少阳一道,将马车卸了,用马驮着药材,朝着祝家寨行去。
“这寨子倒是风景如画。”
寨门前,徐少阳低声叹了一句,生xìng如他,对于大山美景,倒是颇为喜欢,而这祝家寨藏于深山之中,林木青葱,遂不由生出了感叹。
“老头子祖上世代居于此,眼下,还望先生能多多施予援手。”
祝戎叹了口气说着,对于徐少阳,也早就发现了他的境界高深,如今,族人遭蒙大难,很是希望徐少阳能出手相助。
“老丈你多礼了,既然来了,定当是要尽上绵薄之力的。”
回到寨子中,祝家寨中人见到祝戎,皆是面露敬重之sè,看来,这老族长在族人中的地位并非一般人所能取代。
“六郎,让奴家去看看患病之人吧……”
未作歇息,罗氏女便有些心急的说着,虽然她也忌讳着‘麻病’,但是救人如救火,丝毫耽误不得。
“也好,不过清儿你们可要当心。”
杨延昭有些担忧,徐少阳却是从怀中取出一只羊脂白玉瓶,从中倒出两颗朱红丹药,“这还是从小师叔处讨来的避毒丸,可以抵挡毒物十数天,两位姑娘将它吃下去,或许能有些功效。”
闻言,杨延昭大喜,罗氏女与林默娘则是依言服下,继而在祝炎的带领下,往着那暂时安置染病的族人之地走去。
正走着,却看到祝星抱着个空竹篮迎面走来,见到杨延昭等人,小丫头怯怯的站到一旁,见到她,徐少阳不禁多看了两眼,这才跟上快要离去的众人。
到了简陋的木屋中,大多的病患皆是软弱无力的依靠在桌前,更有甚者已是昏迷在木床上,其中,病情较为严重的阿姊已开始胡言乱语。
看到小丫头那痛楚的模样,祝戎父子皆是面露不忍之sè,罗氏女从林默娘手中接过药箱,径直的走上前。
望闻问切,医家四术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一旁的杨延昭则是头皮紧绷,心不自觉的提在了半空中。
花了大半个时辰,罗氏女才将二三十患病的寨民全都查看了一遍,收了手中的银针,随着杨延昭等人回到寨子中。
让祝炎遣人煮了热水,未说话,几人一番清洗,衣物全都烧毁了,既然没有防护器具,所穿的衣服只能当做一次xìng的来使用了。
穿着祝炎找来,略显得宽大的短卦,即便徐少阳也是耐不住杨延昭的硬磨,将那长衫给换去了。
“怎么样,清儿,你可有良方?”
大屋中,杨延昭轻声问着眉头有些紧锁的罗氏女,祝戎父子眼中满是期望之sè,那祝力更是应声而站,似乎这样才能听得清楚些。
后者沉思良久,适才缓缓开口道,“刚才奴家查看了,‘麻’病之症已经到了膏肓之际,要想医治,只怕是有些……”
“哗……”
话音落下,祝力跌坐在木椅之上,那木椅也随之轰然倒塌,木片撒了一地,木屑飞舞在他的周边。
一丝凄楚在屋子中蔓延开来,这时,徐少阳起身对着杨延昭道,“或许有一个法子可以试一试,但首先是要确认一件事。”
“先生请说。”
那祝戎语中多了丝急切,见他这般心切,徐少阳也不做耽搁,继续说道,“寨子中是不是接触到病者的人都染了‘麻病’?”
虽不愿承认,但是祝炎还是点了点头,“确实如先生所说。”
“等等……”
杨延昭伸手打断了祝炎,“少阳师兄,有一人未感染‘麻病’。”
“对,祝星那小妮子没有……”
这时,坐在地上的祝力也跟着大声说道,那祝炎怕徐少阳仍不知晓,便解释着,“就是之前我等去查探病情时所遇的女孩儿,她的父母双亡,自幼便与阿姊在一起,阿姊染病之后,祝星也在周边照料,先生这一问,倒确实如此,这一两个月来,感染的族人不少,唯独祝星却安然无事。”
“如此便好”,徐少阳道了一句,但随即又沉默了起来,在众人皆是焦急万分时,这才说出了缘由,“此方法我也是听师叔说来,若是施展出,定遭他人所不齿,也有伤天和。”
闻此言,杨延昭不禁想起了那次为他打通筋脉的场景,或许,这也是北方的巫术?若真是如此,照着徐少阳的xìng子,身为名门正派的弟子,有所犹豫不断,也是情理之事。
“先生,救人一命,乃是无良功德,怎又会是伤天害理之事?还请先生救我祝家寨上下老小的xìng命。”
祝戎弯身及地,一边,祝炎与祝力也是如此,见此景,杨延昭不由得叹了口气,“少阳师兄,老族长说的不错,剑可杀人,亦可斩去荆棘,只是看它持于谁之手,眼下我们是救人xìng命,想来山门也不会有所怪罪才是。”
终于,徐少阳长舒了一口气,“既然延昭师弟这般说了,想来恩师也会应允的,只是要想用此法,还差一样东西。”
见徐少阳点头,那祝戎心中顿时生出了希望,忙开口问道,“不知先生所指何物?”
脸sè有些犹豫,好一会,说出让屋中人皆是震惊万分之语,“所差之物便是那小女孩儿的鲜血。”
“少阳师兄,这……”
见杨延昭语塞,徐少阳略带痛楚的点了点头,“没错延昭师弟,此法所行需要道家先天之气将可以抵·制‘麻病’的jīng血融入的病患体内,从而助他们生出抵抗之源。”
怪不得徐少阳不愿使用,以人血为引,在历代都被视为邪魔歪道,但眼下,却不得不承认,这也是唯一可行的办法了,只是要苦了祝星那小女孩儿了。
叹了口气,杨延昭转首望向祝戎,“老族长?”
显然,祝戎眼中带着挣扎之sè,“先生,这会不会要了祝星小妮子的xìng命?”
“‘麻病’之症不可拖延,若要治愈,必须要从速行事,所以,至少得取她体中一半鲜血……”
??


 第一百七十七章 治病施恩

    木屋中,祝星有些惊怕的站着,这是她第一次来大屋,从婆母平rì里的话来看,即便未曾谋面的阿爹与娘都未曾有机会踏足于此。
“星妮子,你可愿意?”
此刻,整个祝家寨都处在危境之中,虽然作为老族长,祝戎心中已经有了决断,但是,他仍是将祝星唤来了。
低着头,看不清她脸sè,或许是为了安慰,祝炎开口道,“此举是有些危险,但有罗大夫在,想来也能多几分保全之算,小妮子,祝家寨能不能活下去,便看你了。”。。
此言一出,祝星瘦弱的身子明显颤抖了起来,不要说罗氏女与林默娘,即便是杨延昭心中也有些了不忍。
失了一半的鲜血,极有可能会因此丢掉xìng命。
大屋中,陷入沉寂,好一会,细微的声音响起,“族长,妮子愿意。”
木寨右侧,靠近那些简陋的木屋前,祝星卷起那已经缝补了多处补丁的衣袖,露出那纤细的右手臂,举向了她身前清洗干净的瓮。
颤抖的左手接过匕首,似乎有些后怕,但终是在右手腕上划开,顿时鲜血如烂漫山花,在她手腕上绽放而出。
看着那越来越白的脸,徐少阳身影轻移,隔空将一道真气打进了祝星的体内,这才使得她脸sè缓和了几分。。。
咬着嘴唇,瘦小的身躯已经开始不断的颤抖,肌肤也因开始失血过多黯淡起来,祝戎祖孙仨人以及祝家寨另外三名隐士高手皆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封!”
鲜血到了瓮口,徐少阳忙出手封住了祝星的几大血脉,将萎靡倒下的女孩儿接住,“延昭师弟,你们照着之前所说,医治患病之人,我去罗姑娘那边。”
话音还未说完,便是一阵清风而过,哪里还有徐少阳的影子?
看着那瓮中的鲜血,杨延昭心中有些沉重,转首与那祝戎点了点头,抱着那瓮便往前面的木屋走去。
木屋之中,杨延昭、祝戎、祝炎以及另外三名祝家寨高手盘膝而坐,昏迷不醒的阿姊睡在其中。
“喝!”
随着杨延昭的一声低吼,六人打出徐少阳之前所教授的手印,顷刻间,木屋因强大的气劲而抖动着,发出瑟瑟作响之声。
待其余五道气劲聚到自己手中之处,杨延昭又是结出一个手印,那几道气劲旋即合成一道,盘在那阿姊身旁的瓮中。
“去!”
气劲沉入瓮中,随即破血而出,带着妖异的光晕,如雾气一般将阿姊给包围起来。
见此情形,祝戎五人丝毫不敢耽搁,立马飞身到杨延昭的身后,将各自的真气注入到他体内,顿时,那雾气发出耀眼之sè,继而钻进了阿姊的体内。
控制着真气,用祝星的鲜血将阿姊的经脉包裹之后,须臾,便有乌黑的血迹顺着她的肌肤和七窍流出。
半盏茶之后,杨延昭收了气劲,只觉得心中有些翻涌,刚才这一出,虽有祝戎五人相助,但还是消耗了极多的内力。
调息了片刻,杨延昭起身往外走去,“老族长,让祝力寻人来给阿姊梳洗,我们还得继续给他人医治。”
两个时辰之后,随着最后一个麻病病患倒地,瓮中的鲜血也所剩无几,杨延昭则是一阵头眩目晕,若不是身旁的祝炎及时扶住他,早已经栽倒在地了。
“杨大人,小心。”
无力的挤出个笑脸,杨延昭从未有过这般的力竭之感,“祝族长客气了,只是眼下,能否痊愈,那便看天意了。”
言罢,祝家寨的五位高手皆是沉默不语,深深的叹了口气。
换血之后,剩下的事情便交由给祝力了,杨延昭与祝戎等人则是力脱的往寨子中走去。
寨子中,祝星祖孙俩那低矮的小木屋前早已是围满了人,见到祝戎几人走人,皆是无言的散开一条道来。
想起祝星那瘦弱的身影,杨延昭心里不免生出难言的痛惜,看着木屋前哭的跟泪人似的阿婆,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也许,是想到此刻屋中徐少阳和罗氏女正在极力的抢救祝星的xìng命,祝戎等人皆驻足在外,不敢贸然进屋打扰。
这在平rì里不起眼的低矮木屋,以及无依无靠的祖孙俩,现已成了整个祝家寨最为挂心的地方,越来越多寨民不作声的围了过来。
rì头慢慢的西斜,将林木之影给拉斜,半遮在小木屋上,多了几分冷瑟之意。
“吱呀……”
木门打开,徐少阳与罗氏女走了出来,二人皆是面sè疲惫,见到他们,人群下意思的往前进了几步。
“先生,星妮子怎么样了?”
祝戎一语问出了众多人的心声,徐少阳却是叹了口气,“暂且是无了xìng命之忧,但是体弱气虚,若是能熬过今夜,再加滋补之物好生调理,或许能恢复如常。”
徐少阳说的之中原话,祝家寨中有许多人听不明白,便扯着身边学习过中原话的同伴问着。
不多时,人群在议论声中各自散去,待再回来,每人都提着家中最为珍贵的东西前来,有挖来的人参灵芝,也有飞禽走兽,眨眼睛,便将小屋前的空地给堆放上了。
看着此景,杨延昭不禁暗叹了声民风淳朴,而本是身份卑微的祝星也用她的xìng命换来了整个寨子的感恩,只是希望她能熬过来,从鬼门关上捡回一条命来。
灯火燃上,火把点亮了整个祝家寨,这一夜,无人有心于睡眠。
寨子右侧,虽说杨延昭等人已经施了法,但是敢前往照料的寨民依旧很少,唯有林默娘与那些染病之人的家眷轮番照顾。
而罗氏女,却是最为忙碌的,检查了阿姊等人的情况,开了些方子,待药煎熬出来之后,便又不得休息的赶到祝星的床前,生怕这用xìng命救下整个寨子的女孩儿出了半分差池。
终于,万般煎熬中,天边的晨曦化开一丝的白sè,当罗氏女从木屋走出之时,祝星的婆母,双目已是红肿的老妪赶在祝戎之前,张着嘴问了起来。
口音浓重的闽南方言很难听懂,但此时不用想,罗氏女也明白这老妇人最为关心,也最想知道的是什么。
“星儿姑娘的脉相依旧虚弱,但却没有生命危险了。”
这话语老妪怎能听明白?不过立马有人为她解释了起来,这老妪双目再次流出泪来,双手放在胸前,口中喃喃之语,看得出,这是在感谢着神灵。
她身后,祝戎则是惊喜的上前走了两步,“罗姑娘,你可是说星妮子可以活下来了?”
点了点头,不过罗氏女脸上却无轻松之sè,“星儿姑娘虽然脉相有了生机,但能否恢复,还得看接下来的调理,否则即便苏醒了,身子骨也会落下病根。”
闻言,祝戎忙开口道,“还请罗姑娘帮忙。”
“奴家会尽力”,点了点头,将耳边的青丝理了理,继而抬头看了看天,罗氏女正yù往寨子右侧走去,却见杨延昭、徐少阳以及祝炎父子正走了过来。
“徐大哥,情况可好?”
罗氏女这一问,正小声与祝星婆母交待着的祝戎也忙将头抬了起来,本是有些缓和的脸sè再一次紧张了起来。
“似乎比之前好了许多。”
见罗氏女这般的疲惫,杨延昭心中很是不忍,道了这一句后,忙上前轻声劝慰,“清儿,你辛劳了一天一夜了,回屋去歇息片刻吧。”
听闻阿姊等人的‘麻病’有了转机之象,罗氏女眼中多了丝神彩,不过对于杨延昭的话,仍是摇了摇头,“六郎,奴家有些不放心,想要再去查探一番。”
说完,也不等杨延昭出声,便径直的往前走去,看着她那满是疲倦的背影,后者只能叹气跟了上去。
天又到了晌午之时,罗氏女才真正的松了口气,即便是病情最为严重的阿姊,脉象也开始趋于平稳。
看着她与林默娘发白的脸颊,杨延昭当即动了怒气,这才使得二女回到寨子中暂且休息。
又是过了两天,在众人的期盼中祝星苏醒了过来,只是身体还虚弱的很,之前还水灵灵的大眼都已经深陷下去,显得极为的吓人。
失血过多,如今醒来,虽不属于大病初愈,但是大补之物还是不能进食的,否则,身子骨怕是受不了,好在有罗氏女在,用那些寨民送来的草药之物,做了些温补的药膳,给小丫头慢慢调理着。
四天后,换了麻病的祝家寨族人身上的疱疹开始结痂脱落,除了阿姊神识还未完全清醒,其他人大抵可以下床走动。
一时间,杨延昭等人在祝家寨的地位大涨,寨民见到他们无不双目充满敬仰之sè,那祝力更是捧着自家酿的酒坛子,抓着杨延昭与徐少阳的手,大呼着不醉不归。
这种受人敬重的感觉,杨延昭心底很是享受,如今总算能将之前的不安与担忧放下,来好生的享受这其妙的滋味。
笑着与那些用闽南之言问好的寨民颔首示意,信手走在寨子中,眼下就连阿姊也没了大碍,祝家寨的危机自然是去了。
仍留在此处,是因为罗氏女放心不下还未康复的祝星,当然,其中也有着杨延昭的私心,在等着时机,与祝炎商讨祝家寨之事。
该怎么开口成了杨延昭这几rì一直在思索的问题,眼下他对祝家寨有着大恩,委实是一个最佳的机会。
但是趁着此时提出,便显得有些趁火打劫之味,对于心情率直的祝家寨之人来说,也许适得其反,从而费了之前的努力。
正当杨延昭沉思之时,耳中传来一声叹息,却发现自己走到了祝星的小屋前,那阿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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