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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海风月-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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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离开后张威招呼随从继续上路,这一路上张威的神态变化很大。一直在做思索的样子。官道上依旧人流如潮,走在平整的官道上,每隔上一里地的样子,就能看见一个穿着醒目颜色马甲的人在路边慢慢的走。手里拿着家伙盯着路上看,发现牲口大便或者垃圾立刻上前处理。
修缮后的官道平整且宽阔,足足能并行八匹马的样子。露面一律是三合土整平了,铺上一层细细的沙子。时间长了沙子陷入道路中。即便是雨天也不会太泥泞。道路两旁种了树木,现在看上去还不高,数年后便会绿树成荫。走在这样的道路上,想不快都很难啊!
张威心里想着,脑子里一直在琢磨,那个年轻的状元,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单单看这道路。就不是一般的官员能修的出来的。
原本预计还要走三天才能到河间府,上了平整的官道后,宽阔的道路上开出了专门拱马匹快行的道路,一路策马快行,一天的功夫便来到献县城下。仔细算了算了。这一天怕不是赶了百十里地。这还是路上歇了几次,如能有马匹换着一路赶,一天的功夫就能到河间府。
在献县随便找家客栈住下,次日一早起身卯时起身,一个时辰后便赶到了河间府城下。一路上穿过的州县不少。没少看见那些州县的城墙破败的样子,看见河间府重新修缮后不下五丈高大平整的城墙时,张威的脸上又露出一丝肃然。再看那宽阔的不下三丈的护城河。站在城下往上看,这样的一个坚固的城池看着就令人头皮发麻,更别说打下来了。
城门处虽然还有兵丁巡逻。但却没有收费,只是维持一下秩序。进城之后张威先找个。客栈住下。安顿之后叫来活计问话:“河间府可有好玩的所在?”
活计一听这个便露出暧昧的笑容道:“这么客官,您要找好玩的地方。莫过于步行街里的珠翠阁了。城里有名的角都在里头
一听这话张威便晓得活计说的是风月场所,笑了笑道了一声谢过,招呼几个随从出了客栈,问了道路,慢悠悠的在往集市走来。
张威虽然是科举出身,但是家世并不显赫富裕,民间的疾苦对于草根出身的张威而言并不陌生。张威不是那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书呆子,深知要了解一方百姓的生活水准,还得到集市上去看看。至于步行街。张威听活计的话后,便断定不是寻常百姓能常去的所在。只有跻身于喧闹的集市,才能看清楚世间百态。张威一直这么认为。一行人网到集市的街口,远远的便感觉到人流开始密集。正准备进去看看时,一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进入张威的视线。
这个年轻人一身很普通的青衫,一个人慢条斯理的走着,东看看戏望望的。张威见了便微微一笑,朝那年轻人身后看去,果然五步之外,一个目光警惧的矮壮小伙子不远不近的跟着年轻人。
“大嫂。这鞋子怎么买?。年轻人来到一个面前摆着一篮子布鞋的大嫂跟前站住,笑着问了一句。那大姓陪着笑脸,先安抚了一下身边紧张的三四岁大小的女儿,这才对年轻人道:“这位公子,鞋子一双八文钱。东街的店里买十二文呢。您要几双?。
年轻人拿起一双布鞋仔细的看着,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状态,张威看着不禁暗暗好奇,很明显年轻人的心思不在鞋子上了。悄悄的走进到三步左右,张威竖起耳朵。听两人说话,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年轻人。
那大妓还以为年轻人看不上这鞋子,不禁露出一丝失望的表情道:“这位公子,楼异二二坏可以少时那大姓身边的小女孩摇着心道:“妈妈我饿!”说着话,眼睛死死的盯着边上一个卖包子的。
“乖啊,卖了鞋子妈妈给你买包子吃。”大姓哄了一句,回头时年轻人已经走开了,正失望时那年轻人手里拿着一个装着四个热气腾腾的包子的草碟子又回来了。
“小妹妹,哥哥请你吃包子。”年轻人笑着把包子递过去,那女孩反裤是犹豫了,抬眼期盼的看着母亲,那大嫂很紧张的低声道:“公子,这怎么使得?”
年轻人露出一脸灿烂的微笑道:“大嫂,我问你几句话,这鞋子我全包下了,一双八文钱。包子是我请小妹妹吃的。这么可使得?”
“使得!使得!”大嫂高兴的连忙陪着笑回答小女孩得了首肯。接过包子大口吃起来。年轻人蹲在对面,伸手爱惜的摸摸那小女孩的头,一边随意的问:“大嫂,你是城外安置点来的吧?日子还过的下去么?”
“公子好心肠,奴家正是城外的流民,托活菩萨孟大人的福气。当家的在工地上做活,管吃管喝。每日还能领会来两斤粗粮。日子过得比以前好多了,当家的说了,孟大人还耍修运河,活有得做,还有工钱。日子会越过越好的。”
年轻人听了笑笑道:“大嫂。你一天能做几双鞋子?会做鞋子的人多么?”
大嫂道:“这点鞋子是一个月楼下的。正经的千层底,做一双耍两天呢。说起这鞋子。我们那一甲的姑娘媳妇。十有**都是会做的。”
“哦。是这样啊,如果给你提供材料,你只管做,月底全部按一双十文钱收购,你一个月能做几双?”年轻人又问,那大嫂顿时脸上露出一道喜色道:“这样的话,奴家专心做鞋,一天至少能做一双。”
年轻人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册子来,抽出里头夹着的碳条,对那大嫂笑道:“那么请大姓留下个地址,回头我好派人去与大嫂联系。”
那大嫂忙不迭的报上地址,年轻记下后笑着摸摸那小姑娘的头。然后对大嫂道:“再见,这位大嫂。”说着站起,继续在街道上慢步行走。跟在后头的庄小六嘟囔着上前对那大嫂道:“多少双,我来给钱。”
张威实在是好寺的不行,快步追上那年轻人,在后头轻声招呼:“前边可是孟六首?”
张威看见的年轻人正是孟觉晓,和张威想的一样,孟觉晓也认为要深入群众,才能了解民间的真实情况,所以隔三差五的就会到集市上来转一转。
“这位仁兄请了。”孟觉晓回头惊讶的看着张威,看清楚是一个文士打扮的四十来岁的男子,便拱手笑道。很明显孟觉晓不想暴露身份。所以没有回答问题。
“呵呵,看来这里说话不方便,不如前面找个地方坐一坐,慢慢说话如何?”张威笑着建议,孟觉晓虽然觉得有点突兀,但是见张威不像个普通人,想想点头道:“也好,前面有家茶楼还不错,一起坐坐也无妨。”
两人虽然是街道上巧遇,但是互相感官都不错,进了茶楼找个临街的窗子坐下,客气两句后张威便道:“在下江南士子张士元,来河北寻友。当初孟六首在京城的风采曾得缘一见,所以认得。适才见孟六首与那大嫂交谈,心下好奇,故而冒昧。”
孟觉晓听了也没往心里务,笑着摆手道:“谈不上冒昧,天下读书人是一家,都是孔孟弟子。至于那位大嫂,乃是城外安置点的流民。见她卖鞋子。让我想起城外军营里军士操练艰苦,鞋子费的厉害。当时心里便动了个念头,为何不把城外的流民中会做鞋子的妇孺组织起来,让她们做军鞋,官府统一收购。这样一来,军鞋的花费降低了不少。而且也能给流民家里那些妇孺们多一个增加收入的路子。老百姓只要生活有了盼头,这河间府便乱不起来。”
张威听着这话,脸色不禁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丝尊敬,拱手道:“一路走来,民间都道孟六首是活菩萨,今日一见果然不虚,孟六首真乃我辈读书人的楷模。”
“过誉了,在下不过是在其位某其政。”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孟觉晓借口衙门里还有事情处理,笑着起身告辞。出了茶楼,拎着鞋子跟着后头的庄小六纳闷问:“少爷跟那人很熟么?怎么以前没见过?”
孟觉晓微微一笑道:“这个人不简单,身上带着一股官威,明知道我是知府,当面说话不带一丝畏惧。他的官估计要比我大。”
张威丝毫没有料到自己露了行迹,坐在原地想着孟觉晓说的话,心里暗道这个年轻的知府真不简单啊。心里装着一府的百姓呢。不像当下满朝浑浑噩噩混日子的文武。(未完待续)
第七十九章佳节近
月初五。河间府衙门沐修的日沂忙的脚不沾炮沁保瑰贞。就算是沐修也未必能在家休息。下班回来还带了一大堆活,都是运河工程前期准备的活。
一早起来徐敏贞就开始忙活了。巳时刚过,门口家人来报,有京城故人来访。徐敏贞听着奇怪,自己在京城虽然人员还行,但是说的上朋友又能在这个时候有空的怕是没有。整了整衣服徐敏贞出来,一身便装的张威笑着朝他拱手道:“徐年兄!一向可好!”
徐敏贞和张威是同科的进士,两人的关系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再说张威干的是挑人毛病的工作,徐敏贞和他更谈不到一块。今天见张威出现,徐敏贞的心里反倒生出一丝担忧来,心道这家伙不管到了哪里。对于当地官员而言都不是什么好事。想到可能出现对孟觉晓不利的情况,这些日子来被孟觉晓折服的徐敏贞,面对张威时并不热情,只是微微的拱手道:“张大人,突然到此为何事?”
张威听出徐敏贞话里有话语气也不对,暗暗吃惊想,此人在工部时官声不错能力也强资历也有,难不成上任十余日,就被孟觉晓征服了?还打算从他口中套一点河间府近期的事情。看这个意思有点难了。
“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京城有言官弹劾河间知府孟觉晓,陛下让本官下来看看究竟。徐兄来的时间久些。想来知道的也多一些,故此冒昧登门。”晓得徐敏贞的脾气,张威也不遮掩了,径直奔着主题而来。
徐敏贞在京城为官时从来都是不群不党,却也没少见京官们相互之间的党同伐异。权力场的争夺从来都是残酷的,徐敏贞对权利斗争讨厌的紧。
“哼!就知道张大人来了没好事,实话告诉你,我没有什么好说的。孟知府是个做实事的人,一门心思都扑在河间府的百姓上。
别的言官弹劾他有风闻奏事的可能。张大人既然来了河间府,想必已经走访了不少地方,回去再弹劾孟大人,就是立心不正。”徐敏贞才不管张威现在做的什么官,他这个人就这样,喜欢做实事,对与孟觉晓这个同类看的也很顺眼,言语之间自然是多有维护。
徐敏贞的话,如果是一个不了解他的人听了也就听了,下官维护上司属于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张威还是很了解徐敏贞的为人的,所以他吃惊。徐敏贞是个出名的老好人。工作能力很强。最大的特点就是谁都不得罪。那么现在他的话,在没有搞清楚张威的立场之前,难道不怕的罪张威么?
张威很明显的感受到,眼前这个老实人不怕,甚至是有点愤怒。是什么,让徐敏贞改变了原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事事明哲保身的行事风格?
“徐年兄别激动。在下远道而来,不请我进去坐坐喝杯茶?。张威一点都不生气,笑着反问一句。徐敏贞虽然老实,但是骨子里对只知道空谈的言官们并不感冒,但是起码的待客之道还是要讲的。
招呼张威进屋坐下,下人上茶后徐敏贞看着张威不说话。
“徐年兄,在下来此,主要还是想知道河间府贸易公司究竟是怎么回事?京城有言官弹劾孟觉晓聚敏民财,搜刮地方,在下奉命来到河间府。看见的似乎与那些言官们说的有所不符。在下无非是想多了解一些实情,回京后也好据实奏报。”张威斟酌这说了一番话。意思还是很明显的表示,他会凭着公正的心奏报陛下。
徐敏贞的脸色好看了一些,哼了一声道:“不是不给张兄面子,而是在下没来之前,也有些想法。可是来到之后,才晓得孟大人这个知府有多不容易。上任之初便遭遇流民大潮,前任知府束丢下一个巨大的烂摊子。数万流民每日就算吃一顿,也是一个巨大的数字。河间府请求救济的奏折上呈一个月了,户部至今一文的钱粮也没到。在此之前,都是孟大人费劲心思筹集米粮,甚至连自己的钱也贴进去数万贯。别人做官都是为了捞钱,孟大人则是往里头贴钱,说出去这天下谁会相信?说起这咋小贸易公司,起先在下也不理解。可是这些日子看明白了,河间府要救济流民,要稳定地方,修路修运河就是为了给流民一个干活吃饭的地方。成立这个公司,按照孟大人的话,就是利用地方贸易资源上的优势,把民间的财富聚集起来,聚集这些钱不是为了往个人的口袋里装,而是要把这些钱用出去,拉动地方经济的发展。在下为官也八年有余了,可是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官员才经济之道上的能力比的了孟大人。张兄可知晓,孟大人接任河间知府时,账面上是有三万余贯的余钱,可实际上府库之中不过十几串钱,城外还有数万流民。就是这样一个局面,孟大人接任至今,地方不乱就是了不得的壮举了。更别说城墙道路修缓一新,眼下又要疏淡”。孟大人。是个能做事的官……
徐敏贞滴滔不绝的一番有感而发。张威听着不禁暗暗感慨,这些天在河间府里四处流窜,看见的听到的都是关于孟觉晓好的一面。
“听徐年兄这么一说,倒也与这些日子在下听来的消息相符合。只是商人重利轻义,孟知府是如何让这些商人们愿意掏出钱来的?就凭这个什么公司么?”张威换了一个委婉的说话方式,语气上也带着一点赞许的味道。
徐敏贞听了果然高兴,露出一丝敬佩之色道:“这个说起来就长了。张兄既然来了,不妨我们喝两杯。边喝边谈。如果在下说的不明白。大可以开门见山的去问孟大人。”
从冷淡到留饭,这个过程张威想着都想笑。徐敏贞究竟是个厚道人。好忽悠。
本来就快到晚饭的点了,下人备好酒菜,两人边喝边谈。徐敏贞是同知,从职务上来说,乃是河间府协助知府主管行政副手。就任一段时间来,徐敏贞对河间府的情况了解的很充分,基本上都是他在说,张威在听。
徐敏贞把自己掌握的情况都说了一遍后,张威的表情也发生了本质的变化。起初他还是带着一个怀疑的态度来的,认为民间百姓愚昧,恐有被孟觉晓蒙蔽之嫌。听完了徐敏贞的话后,张威才算是彻底的相信。民间所传关于孟觉晓的美名其实不虚。
“徐年兄,张某来此之事,不要与孟大人提起。”张威斟酌一番后。提出郑重的请求。
徐敏贞厚道人的一面展现出来了,他根本没有多想,当即点头道:“这个晓得,徐某不是无事生非的人。这个事情就烂在肚子里了。”张威暗暗松了一口气,虽说来此是奉了皇帝的命令,但孟觉晓飞黄腾达的趋势已经显示出来了,被他知道自己在暗地里搞过调查,孟觉晓心里难免心存芥蒂。心胸开阔的人倒好一点,气量小的没准就结仇了。虽然从表面上来看,孟觉晓能在短短的时间里做出这么一番事情来,不像是一个气量小的人能做到的。
两人谈了一个时辰左右,张威起身告辞。回客栈的路上张威心里一直盘旋着一些问题,不管孟觉晓现在做这些事情的目的究竟是为公还是为私,能够把一个在崩乱边缘的河间府稳定下来,这本身就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事情。想到这些,张威的好奇心转移了方向,转向了孟觉晓本人。
一个如此年轻的状元出身的知府。他哪学来的这些经世之道?要知道他的所作所为,在当下官场的风气中无疑是标新立异。先抛出一个大市场的概念,让那些重利的商人如同咬钩的鱼儿,然后变戏法一般的把一片荒滩变成了五十万贯钱。这等理财的本事,满天下的官员谁人能及?要不是出于自身身份的考虑。刚才徐敏贞说起这个事情时。张威差点拍案叫绝了。
张威是言官不假,但是同样怀着一颗达则兼济天下的雄心。内阁首辅,百官之首,也是他一生为之奋斗的目标。一个有着大雄心的人。发现一个能够在未来给予自己巨大帮助的人才,张威的心砰然而动。决定多留几天,多看看河间府的现状。
此宏的孟觉晓正在后院里散步,随行的是前来汇报工作的钱、李二位师爷。其实两人就是来蹭饭的。蹭饭其实是一门艺术,能够上司的家里蹭饭,说明一个人在上司的眼里是与分量的。
“周大人说了,徐敏贞是个厚道人又是个实干家,所以才派他来。免得来个花架子给您添乱。这些天看了看,老徐确实是个好手,衙门里的事情没有做不来做不好的。”钱师爷一边陪着散步。一边志的意满的笑着说话。
“钱先生,只要他是个能做事又愿意做事的人,日后不妨事事都征求一下他的意见。只要大方向上没有错,具体做事还是以他为主,万万不可掣肘。”孟觉晓心情不错。郑重的交代两句后,扭头对李先生道:“李先生。上次跟你说的那个联络和情报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我们在河间府大兴土木的,万一辽兵打过来,一番心血就全毁了。”
“回大人,按照大人的意思小已经挑选了十名精明能干的好手,扮作去辽国收皮货的商人,在下的意思是让他们在南京买个铺子长期呆下去。”
“这个办法好,经费方面只管让孙先生从小小账里走。记住了,不要怕花钱,也不要轻举妄动,要做好长期呆下去的准备。没有大事发生。绝对不要和这边联系。”
把两位送出府后,回到后院双儿正趴在桌子上,咬着笔杆子看着桌子上的纸上写着的几个惨不忍睹的字。这是孟觉晓交代的,让大字不识一个的双儿从昨日起,每天学五个字,一年下来就能勉强看书信了。这年月的女儿家,读书识字的真是凤毛麟角。孟觉晓对于双儿不识字的现象深恶痛绝,所
双儿的心目中孟觉晓就是天,天让她写认字,自然不折不扣的执行。其实双儿今年也不过十八岁。这个年龄段的接受能力还是很强的。日后读多少书不敢说,认几百个常用字,那是不难的。
双儿学的很认真,一笔一划的看上去费力的紧,但是态度却很端正。仿佛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神态庄重投入。孟觉晓能够每天扣空教她认五个字,对于双儿而言真的是一种莫大的韦福。这年月讲究咋。女子无才便是德,可是夫妻之间总是要交流的,孟觉晓话语间经常带出一些双儿听不懂的话。这让双儿本来就感受到两人之间巨大差距的心思更沉重了,现在有机会写认字。双儿可算是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在双儿看来,这是一个缩小两人之间差距的一个机会。
昨天晚上孟觉晓教给双儿的五个字分别是两个人的名字“孟觉晓、双儿”现在纸上正歪歪斜斜的五个字。就是出自双儿一天苦练的手笔。字虽然难看,但是明显双儿是用了心的。
“孟、觉、晓。嘻嘻,这就是哥的名字。”双儿一边写着,一边痴痴的笑了起来,丝毫没注意到孟觉晓来到了身后。一直到孟觉晓的影子遮住了纸面,双儿才哎呀一声。伸手捂着纸面不让看。
“不给看,写的丑死了。”满脸的红润,双儿尽显小女儿家的姿态。十八岁的女孩子,在孟觉晓来的那个年代,还在上高中吧。
“谁都不是天生就会写字的。”孟觉晓笑着铺开一张纸,站在双儿伸手,抓起她的手道:“来,我教你写字。”
孟觉晓教的用心,双儿却不那么专注了,一直不断的偷偷的回头看孟觉晓的脸。孟觉晓见状停下,呵呵笑道:“怎么了?”
“没啥,就是想学会了写字小哥不在身边时,也好给哥写信了。”双儿脸上幸福的表情,孟觉晓不知道怎么的想起路遥笔下的那咋。唱的一手好信天游名叫巧珍的女子。想起了在另外一个世界里,闲暇时也会吼上两嗓子信天游的老父。双儿不是刘巧珍,孟觉晓也不是高家林。中了秀才之后,孟觉晓还是固执的坚持要娶双儿,就是明白双儿这样的女人。会一辈子跟着自己,哪怕去耍饭,她也会跟着。双儿或许会有这样那样的小缺点。但绝不会是那种宁愿坐在宝马车里哭,也不愿意坐在自行车上笑的女人。
“其实就算在身边,你也可以试着给我写信,写你心里想到的话就成。双儿,我教你唱首歌吧。”孟觉晓说着放下笔,清了清嗓子低声唱:“上河里的鸭子下河里的鹅,一对对毛眼眼照哥哥叫一声哥哥你快回来。”
“真好听啊!”双儿一双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孟觉晓看,低声呢喃。夫妻间交流的机会不多,但是没一次孟觉晓都努力的让双儿感受到,其实两人之间并没有差距,只耍用心了,任何差距都会消失。
中秋节这一天,整斤)河间府透着一股浓浓的节日气息。城外的流民安置点,一小部分流民选择了回老家小一些家里有男丁在河间府做事的家庭,在运河边上搭建土坯房安营扎塞,渐渐的形成了一个一个的村落。河间府给了流民生的希望。又给了可以期盼的未来。
衙门沐修一天,孟觉晓昨夜在书房忙到半夜处理完公文后直接在书房里睡了。在另外一个世界里,孟觉晓对过节并不热衷,沉重的生活压力让人似乎什么节日都提不起兴趣。
一觉起来睁眼看见一个苗条的背影正在擦窗子,孟觉晓迷迷糊糊的随口问:“什么时辰了?最近真是难得睡一个懒觉啊。”
伸个懒腰做起来,回头的是白露这个小妮子。“老爷起来了,巳时都过了一刻了。”
“哦,九点丰五分。”孟觉晓嘟囔一声,白露迷糊的问:“老爷说啥点啥分?”
“没啥!你在忙啥呢?”孟觉晓苦笑着起来,白露过来伺候着穿戴。叫来丫耸打水后笑道:“今天中秋节,夫人让把家里打扫干净。”
孟觉晓梳洗后,出来看看是一个艳阳天,秋高气爽的正是外出游览的好日子。心里暗暗可惜起来的太晚,脑子里也没出游的那根弦,最近事情太多,崩的太紧了。这天气,耍是能在野外搭个炉子烧烤,再来点啤酒,那才叫爽呢。
“原来今天是丰秋节啊!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
”孟觉晓伸个懒腰出来走了走,双儿领着俩丫鬟过来了。
“来的正好,让人去把钱李两位先生和徐大人请来,昨天忙昏头了。忘记今天是中秋节,有的事情要安排一下。”
三人很快就来了,孟觉晓招呼他们进书房坐下说话。
第一第八十章恶心你们
!,实萧觉晓坏想讨搞现代的那套,某某领导人老下基戊,必问孤寡之类的。不过想想那么做太假便做了罢,还是安心在家里休息吧。这年月也没有当官的搞那套,太另类不是好事。民间疾苦这个东西,不是过年过节去慰问一下就能解决的,对百姓而言那叫杯水车薪,对官员来说本质是沽名钓誉。在另外一个世界,孟觉晓听鄙视电视某某领导人慰问孤寡老人之类的新闻,每次看见这样的新闻都是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然后立刻换台。
搞那么多虚的,还不如给下属和百姓来点实惠的,还不如在如何发集地方经济上下点功夫。现实是不管过去还是现在,作为管理国家的官员阶层,但多数人都没有发展地方经济这个概念。官本个的思维造成了这么一个现象,政府推出某一个政策,不是从确实为百姓谋福利的角度出发,而是首先从官员自身的发展来看待问题的本身。
孟觉晓的思维方式很简单,立足与地方百姓丰衣足食的同时,本人还要升官发财,日子过的还要滋润一点,累死累活的就不合算了。
张威回到京城已经是农历八月下旬,前后在河间府潜伏了近十天,张威的所见所闻都是以前完全没有见过的。河间府发生的这些事情,张威一直很想问一问孟觉晓,他的脑子是怎么想的?北地要易司这个机构牵扯太多利益,正面去撼动固然见效快,但是也会把满朝文武的怨气都吸引过去。
从这个角度,就能看出孟觉晓疏俊运河修建大市场的好处了,一旦大市场建成了,传统的南北贸易模式就会发生本质的变化。以前中原的商队都是直接到辽境或者更远的地方,现在则完全可以把货送到河间府卖掉就回头。这么做看上去固然利润会少一些,但知道底细的人都明白,北地贸易司这个机构收税的主要对象是没有背景的商队。还有一个问题,当初两国签署的贸易协定里头有一条,辽国人到中原来做买卖,所有北运的货物只需要交一次税?至于交给谁他们不管,只要交给地方政府就行了。有了这一条,一旦河间府的大市场建成了,原来一些商队需要深入辽境,现在只需要采取南北合作的方式,在河间府把货卖出去。又辽国方面派人来接货。也就是说,传统的商队贸易方式,在河间府大市场的冲击下,必将大大的减少。商人在河间府的地盘上做买卖,收税是名正言顺的。
回到京城的张威,顾不上一路风尘,直接进宫求见德裕皇帝。
德裕皇帝在第一时间接见了张威,君臣二人吃了午饭开始一直谈到天黑,张威才从皇宫里出来。走出皇宫的张威,神态看上去有点疲惫,但是显得很兴奋。在此之前的判断是完全正确的,陛下对于孟觉晓给予了很高的寄望。
张威并不知道,在此之前皇帝同志是打算必要的时候把孟觉晓当一枚弃子来处理的,但是随着河间府事态的发展,收到河间府来的几十箱黄金后,一系列的事情让德裕皇帝认为即便是换一个最能干的大臣去也不能比孟觉晓做的更好时。但是德裕皇帝还不放心,所以派吴猛去了。吴猛回来后为孟觉晓说好话说的在皇帝看来有点过头了,便接着孟觉晓被弹劾的机会,派出了张威。
如果要挑三个德裕皇帝最信任的臣子出来,应该是吴猛、周致玄、张威这么一个次序。周致玄在孟觉晓上任之后,从来没有为他说过一句好话。
这是无疑是陛下希望看见的态度。 书房里的德裕皇帝现在是面带着淡淡的微笑,一种发自内心的满意的微笑。孟觉晓在河间府搞的那些事情,换在别的地方,皇帝搞不好要说“标新立异”或者“哗众取宠”一类的话,但是放在河间府,意思就完全不对了。
原因很简单,孟觉晓这些作为,如果是放在看穿了河间府是一个巨大利益和危机并存的前提下,孟觉晓这些作为,只能用老辣来形容。只要运河疏通了,码头市场修起来,可见想见未来河间府在南北贸易上的地位。这种不花公家一分钱,又修路又修城,现在还要修运河,还能彻底的解决了流民的危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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