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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嫡后-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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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到末句时语气有些异样,秋曳澜了然道:“原来如此……我从未拜见过这位太后,还道叶太后是一直在甘醴宫中隐居的。”
显然叶太后能够活到现在,除了本身的手段外,江皇后的维护也是一个。
为了防止谷太后趁避暑时害死她,江皇后到帝子山时自然也把她带上了——这位太后虽然没有亲生子女,但却是前朝废太子的嫡亲姨母,从血脉算是楚春晓的姨曾祖母,又是名义上的嫡曾祖母,现在她身体不好了,楚春晓这唯一在世且正常的后辈自然得去照顾。
而且这把年纪的老人生病,不躺个几天再休养几天观察哪里能算全好?
“看来这端柔县主也是福大命大啊!”秋曳澜心想叶太后病得可真是时候,她自然不会对江绮篆说什么催促的话,反而称赞了一番楚春晓的孝顺,又叮嘱江绮篆一切以叶太后的凤体安康为重,至于说陶老夫人想念楚春晓嘛……都是自家人,没什么大事,千万别见外!
如此告辞,回到江家别院,赶到后堂把此行挑挑拣拣的禀告给陶老夫人,陶老夫人就皱起眉,神色变幻不定,半晌才淡淡道:“我知道了,既然如此,你先回去吧!”
“是!”秋曳澜心情愉快的告退走人。
然后走到半路看到一个人她心情就不能继续愉快了——偏偏江崖丹还没这种觉悟,还很热情的主动跟她打招呼:“十九弟妹这是要回去?正好,如今你们八嫂病着,我那房里也没人主事,方才有下属送了两筐荔枝来,是才从南方运过来的,你打发人过去拿一筐,同十六弟他们分一分?”
秋曳澜因为小陶氏的缘故正对他满腹怨气,可不会因为一筐荔枝就给他好脸色,只是正要讥诮几句时,江崖丹又自顾自道:“噢,差点忘记九妹跟十八妹妹了——算了,反正我也不是很喜欢吃荔枝,你还是拿一筐跟十六弟还有十六弟妹去分,剩下一筐让九妹妹跟十八妹妹分吧!”
“……其他人呢?”秋曳澜听着他这分法也震惊了,脱口问道。
先不说你自己不爱吃,你房里的姬妾跟庶子庶女们,就说上面的秦国公、陶老夫人,中间的叔伯,平辈的兄嫂……全不管了?
这要是悄悄的偷嘴也就算了,你这都公然喊我去拿了,就不考虑下其他房里人听到之后的想法吗?
江崖丹还真不在乎,挥了挥手:“他们要吃自己弄去!”
“……”秋曳澜风中凌乱的目送他远去,回到自己院子,把事情告诉了江崖霜,“虽然说两筐荔枝不够这上上下下分的,但也该悄悄的说吧?八哥在回廊上扯着喉咙喊住我说这事,这会怕是大家都知道了!”
江崖霜听了倒是一派淡定:“无妨的,八哥向来如此……不过咱们就两个人,这东西也不怎么放得住。你叮嘱去拿的人,把咱们那份留点给侄子侄女们,其他就照八哥说的分好了。”
见秋曳澜一脸的无语,他干咳一声解释,“从小八哥有什么东西,也就是想到咱们房里的兄弟姐妹,其他人他是从来不管的……”
“长辈们不问吗?”秋曳澜这话问出来也悟了:就江八这种成天惹事生非的败家子,估计他不给家里找麻烦,长辈们就感激万分了,谁还有闲心为点吃食跟他计较?
不过还不仅仅是这个缘故:“之前八哥给祖父孝敬过一筐秋梨,然后祖父出了八千两银子;给大哥孝敬过一篮樱桃,大哥也出了三千两银子……那之后长辈们都说他有什么好吃好玩的,自己用着就是,千万不要拿上去孝敬了!”
……八千两银子一筐的秋梨、三千两银子一篮的樱桃!
就算是管账的和水金也撑不住这样的竹杠时常来一下呀!也难怪江家长辈们不敢消受这位主儿的孝敬了!没准他们听说今儿分荔枝的事,还庆幸躲过一劫!
秋曳澜对这个大伯子简直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那侄子侄女们呢?他怎也不留点?”
这家伙不至于渣到给自己儿子女儿水果吃,还要赚他们的月钱吧?
江流 秋月 渐 明晖 第五十四章 被逼悬梁!
江崖霜无奈的叹气:“八哥后院里的争斗你也知道些,以前八嫂在时,这些东西有八嫂分,姬妾跟侄子侄女们若觉得不公平,也就在八嫂跟前闹,反正烦不着八哥。但这段日子八嫂病着……”
秋曳澜恍然,顿时觉得江崖丹更渣了:“就为了怕他们分不公,跑去烦他,所以索性一个也不留?那一会咱们去拿荔枝时,要留些,怎么个留法?”
“姬妾咱们不管,按着侄子侄女的数,每人留一样数目的,叫下人大小也挑一样的。”江崖霜冷然道,“然后再叮嘱句,谁敢背后争抢,叫我知道,必告诉八哥给规矩!”
“苏合,你去办吧!”秋曳澜点了点头,招手喊过苏合吩咐。她身边的丫鬟中,苏合最得宠,性格也最泼辣,比较镇得住江崖丹后院里那些魑魅魍魉。
荔枝什么的到底只是件琐事,打发苏合去办,夫妻两个也就不多想了。闲谈了几句各自这一日的经历,下人摆上晚饭来。
两人用完时,恰好苏合提着小半筐荔枝回来,禀告说江崖朱那边的那份她已经送过去了。
“其实该多给点十六嫂,她怀着孕恐怕正想吃这类新鲜的果子,就是这个吃多了躁热。”秋曳澜道了一句,又问江崖丹膝下子女分荔枝时可有什么争执?
苏合先说:“十六少夫人还说多给些您跟公子呢!说她这两天胃口不是很好,这东西又难放得住,她那里分多了吃不完反而糟蹋了。”这才道,“其他没什么,就是分给二十孙小姐时,有位姨娘说二十孙小姐还在襁褓里,给她也吃不了,不过是让严姨娘尝个新鲜罢了!”
“那你怎么说的?”秋曳澜看了眼江崖霜,见江崖霜微微皱眉,便问。
苏合一撇嘴:“婢子说怎么分是咱们公子定的,她若不服大可以过来找公子理论!”
江崖霜不觉失笑:“你这丫鬟倒会推卸责任!”
“那到底是八公子的妾,婢子一个下人总不能说她不是呀!”苏合很有理由。
江崖霜笑着摇了摇头,也没计较,看天色不早了就打发她们下去——内室里就夫妻两个,正好一边剥荔枝一边说私房话:“这荔枝还冰着呢?是八哥哪个下属送的?竟有这样的门路?”
其实江家今年已经分过两次荔枝了,一次也是下属孝敬,这位地位比较高,能够直接孝敬到秦国公,送的就比较多,分下来是人人有份;另一次则是和水金安排人去采买回来的,份额就更多了。
江崖丹这会送来的却是额外小灶。
不过想他也就是五品武将,下属的品级就更低了。哪怕有背。景,能够送出两筐荔枝也算颇有门路。
江崖霜想了会,道:“我也不大清楚……约是在南方有亲戚任官吧?”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两人说完一句就算。
秋曳澜就问起秋静澜:“哥哥的事儿?这两天还是?”
“就这两天了。”江崖霜点头,剥了个荔枝喂到她嘴边,看着她吃下去才含笑道,“你不要担心……祖父提前好转,今儿个就送信去跟薛相商议了,有这两位长辈把关,必然会护好了兄长的。”
“说是这么说,事情没落定之前我哪能不担心?”秋曳澜吐出荔枝核,白他一眼,“那哥哥的行期也定了没?明年开春?”
江崖霜道:“要没意外就是这样了……不过,兄长的意思是,走之前把阮大表姐嫁出门,他才能放心。”
“大表姐的年岁……确实不好再拖了。”秋曳澜蹙起眉,“不知道哥哥会选什么样的人家?”
“这个倒不用担心。”江崖霜安慰道,“以兄长的眼力,肯定不会挑错人的。而且还有咱们看着,绝不会叫大姐姐再受委屈!”江崖霜对阮慈衣印象很好,主要是他把秋曳澜娶过门之前,没少被秋静澜折腾——而这种时候,出来圆场的基本都是阮慈衣。
毕竟她名义上跟实际上都是秋静澜的姐姐,长幼有序,秋静澜可以毫不客气的呵斥妹妹秋曳澜,却不能不尊重她……所以哪怕正刁难着江崖霜,阮慈衣出来一发话,秋静澜也就作罢了。
当初受了这大表姐许多美言之恩,江崖霜这会自然是要报答一二。何况以江家目前的权势,照顾一下阮慈衣不被夫家欺负不过是举手之劳。
“我跟大表姐都嫁了人过日子,留京里享福,报仇的事情倒是哥哥一个人揽了过去……”秋曳澜闷闷的趴了下来,“唉!”
江崖霜心想自己岳父既然有男嗣,那报仇雪恨这种事情当然是儿子来,换了他自己也绝对不会让江绮籁与江绮筝上阵的——不过怕这话让妻子不高兴,思忖了下,就改成:“你们两个过得好,兄长没有挂虑,才能心无旁骛的同况时寒斡旋。再者兄长独自一人西行,若情况不对,或走或留也方便。”
说了这些话,夜也深了,他怕再说秋静澜的事情坏了兴致,便重提白日里的簪子,“进献的宫人说是专门为四姑那套绛色翟衣做来配的,我倒觉得戴你头上你穿什么都好看!”
“你可真是……”秋曳澜注意力果然被转开,哭笑不得道,“连四姑专门配衣裙的簪子你也抢?你这叫我怎么戴得出去!”
“四姑才不在乎这些。”江崖霜笑着道,“不然怎么肯给我?”
气氛轻松了点,江崖霜便开始动手动脚,秋曳澜嗔了他几句,半推半就一起拥入帐中……
次日起来,秋曳澜送他去当差,自己又去看小陶氏。
不得不说这心病就得心药医——前一天小陶氏看着比死人也就多口气罢了,这才隔一晚,尽管她还是瘦得不见人形,却明显有股精神劲儿了。
见到秋曳澜,自然是迫不及待的问起那必能得女的药方子。
其实昨天秋曳澜从绿雪山庄回来后就派人来跟她说过次了,小陶氏平时也不是这么急性。子的人,足见她对此事的重视——也难怪,说起来她就是指着这个指望活了。这会秋曳澜自不会嫌她烦,耐心再次解释:“那药方里有几味药材非常的生僻,山上没有。就是去寻常铺子里也找不到的,也亏得找方子时顺便预备了点放在阮家,所以得派人回去取……这一来一回得要几天,嫂子你放心,我都跟你交了底了难道还会不给你不成?”
小陶氏听了她亲口保证才略放了点心,闻言不好意思道:“我不是怀疑你……就是……多年夙愿一下子有了指望,反而不敢相信了!”
“这也是嫂子你人好,上天垂怜不是?”秋曳澜笑着道,“换个人我可不敢告诉呢——这东西,归根到底对人是不好的,不管是叫十九还是家里长辈晓得了,我以后也不要做人了!”
“你放心!”小陶氏连忙保证,“你给了我这方子,说是我的再生父母也不为过!我若出卖你,这还是人吗?我可以对天立誓,他日这药方若传出,我一个人全顶了,决计不会有半个字连累到你!”
秋曳澜原是为了让她相信故意作势,见状忙道:“我没有这意思,嫂子你可别多心!”
小陶氏又感激了她一番——她现在虽然有死灰复燃之势,但之前的绝望中身体损伤很大,现在也不是一时半会可以调养过来,所以没过多久就露了乏色。
见状秋曳澜便告辞,像昨天一样,去探望盛逝水。
毕竟她在和氏跟前信誓旦旦自己没空替三房打理家事,原因是要照顾两个嫂子,总不能一转身就只顾自己清闲了。
因为今日不用去绿雪山庄,出了陶老夫人的院子时还是上午,秋曳澜心想自己可以直接去盛逝水那里。她去了,果然盛逝水正闲在回廊底下的摇椅上纳凉,手里还拿了副针线有一下没一下的做着。
看到她走进庭中才放下,笑着道:“我正说你该来了!”
“本想在八嫂那里多赖会的,但八嫂乏了,我想我就来你这儿蹭杯茶吧!”秋曳澜也笑,她穿过中庭的光景,早有机灵小丫鬟搬了张椅子出来,放到盛逝水对面。
秋曳澜坐下,盛逝水让丫鬟沏上茶水,就问起小陶氏的情况,听说她开始好转,便露出若有所思之色。但盛逝水城府深沉,见秋曳澜没当众说出来,也不追问,只道:“八嫂开始恢复那自然是再好不过……说起来我有些日子没去看她了,先前你在行宫里时我去过次,祖母跟八嫂都惦记着我的身孕,不叫我再去,也只能打发下人去探个消息。”
“现在我回来了,去看完了自来告诉你,也免得你担心。”秋曳澜笑着问,“你自己呢?今儿可好?”
“好着呢!”盛逝水道,“噢,就是昨天晚上,八哥那边分的荔枝,我这里太多了——你们十六哥不爱吃这个,就我一个人哪里吃得了那么多?正说着给你们那里送点去。”
秋曳澜道:“我们那里也有,足够了。”
“早知道喊苏合多分点给侄子侄女们了,现在再送过去又不大好。”盛逝水寻思了一回,正要说什么,外面忽然跑进一个丫鬟,额上热汗滚滚,一副出了大事的模样——到跟前草草行个礼,就惶惶然道:“十九少夫人,您快点去老夫人那儿吧,老夫人要立刻进宫!”
秋曳澜与盛逝水闻言俱吃了一惊:“宫里出事了?”
难道说,永福跟萧肃?
这个念头未转完,丫鬟已道:“听说咱们家十五小姐把齐王殿下逼得悬了梁,如今齐王殿下生死不知——”
“……!!!”秋曳澜与盛逝水闻言面面相觑,都有一种吐血三升的冲动:江家这都是什么子弟啊?一个江崖丹为了外室不惜逼死贤惠发妻!一个江绮筠由于迁怒肆意虐待丈夫致堂堂皇长子走上绝路!
这是惟恐江家日子太好过么!
江流 秋月 渐 明晖 第五十五章 “助纣为虐”
齐王再窝囊再废物再不受重视,终归是皇室血脉,还是长子。他竟被王妃逼得自尽,不管最终能不能救活,这事情怎么都不可能善了!
所以秋曳澜连衣服都没换,直接赶到陶老夫人院子里!
正好陶老夫人跨出门槛,看到她,话也不及多说,只道:“快走!”
江家别院离行宫不过一步之遥,基本上是上了软轿就能看到宫门。
一路畅通无阻的赶到皇后所在之处,还没进去,就听见里头传来歇斯底里的嚎哭声——陶老夫人一听就皱了眉,上台阶时看了眼外头的宫女,江皇后的生母到底不一样,那宫女立刻悄悄告诉:“是齐王殿下的生母童嫔,已经在娘娘跟前哭昏过去两次了!”
怨不得童嫔会这样,齐王去年就成亲了,这童嫔想也知道必已年老色衰,皇帝的宠爱是早就不指望了,日后前程全指着齐王这个儿子呢!现在儿子被媳妇逼得自杀,连孙子孙女都没来得及留一个,若当真去了,这叫童嫔以后怎么活?
陶老夫人深深叹了口气,在外头站了站,才走进殿去。
进门就见江皇后也是脸色铁青,握着凤座扶手的手背上,因为用力而青筋毕露!
皇后正面无表情的对抱着自己裙角放声哀哭的女子道:“维熊的为人本宫非常清楚,此事本宫会给你们母子一个公道的,你且冷静些!”
见秋曳澜扶着陶老夫人进来,皇后欲起身相迎,才直起身就发现裙摆被童嫔拉得死死的,只好道:“母亲您来了?坐罢……十九媳妇不用拘礼了,霓锦去沏茶来!”
陶老夫人人前人后都直呼皇后闺名,可见母女感情,此刻也不见外,径自坐下后,看了眼四周就问:“绮筠呢?”
“知道维熊自尽后就跑得不见人影了!”江皇后冷笑着道,“我已派人去找……料想不是回了江家,就是去了窦家!”
正说着,果然就有宫人来禀告:“窦夫人命人绑了齐王妃,于宫门求见!”
“快把那个孽障拖上来!”江皇后一拍扶手大喝!
皇后是真心恨极了这个侄女!
昨天秦国公才病愈,让皇后党士气大振扳回一城——今天江绮筠就逼得齐王自杀,这是惟恐娘家不倒台吗?!
若是可以,江皇后真想直接把这个侄女打死了事!
只是无论考虑到江绮筠是江天骜夫妇宠爱的嫡幼女、还是不能让江家女落下逼死亲夫的罪名,江皇后现在还得给她脱罪给她善后!
秋曳澜在下首偷眼看皇后几乎扭曲的神情,深深觉得江家长辈真不是普通人能做的……江崖丹、江绮筠这种晚辈,普通人家摊上一个,做长辈的早就被气死了好不好?
半晌后神情惶恐的窦氏亲手拖着被锦帛绑缚着的女儿江绮筠进殿,才进来就扑通一声跪倒,哭道:“臣妇有罪,未能管教好女儿,导致……”
说起来窦氏难得这么服软,却是她也知道女儿这次闯祸闯大了,再不低头那等于是自取灭亡。
只是她这一服软,童嫔却急了:“谁不知道皇后娘娘最偏心娘家?这江家大夫人虽然据说同皇后娘娘关系不是很好,但再不好也是娘家堂嫂——难道她打算这么一哭一认罪,皇后娘娘再高高举起轻轻落下,这事情就这么算了?”
童嫔怎么可能让此事这么过去?
出事的那可是她亲生儿子!这年头做丈夫的变了心,逼死妻子的事情常有;做妻子的泼辣,把丈夫逼死的简直闻所未闻!更何况齐王还是皇子啊!这是何等大的耻辱!可以想到,哪怕齐王这次活了过来,这辈子在人前都休想抬头了!
若非形势不如人,童嫔生吃了江绮筠的心都有了!
所以她立刻也放声大哭,一边哭一边调转方向,朝窦氏拼命磕头:“贱妾知道齐王平庸愚钝,远远配不上齐王妃!只是再怎么说他也是天家血脉啊!齐王妃您有什么不喜,求求您冲着贱妾来,不要为难齐王……求求您求求您求求您了!”
窦氏还真打着自己母女做低伏小一番,好让江皇后有台阶和稀泥的算盘,但现在童嫔朝她们母女一跪一哭,窦氏的脸色顿时涨红成猪肝似的:“童嫔请您不要这样,臣妇与女儿如何担当得起您的大礼?!”
论品级童嫔还真没她诰命高,可外命妇……能跟内命妇比么?到底是天子的人!
“只要您两位肯放过齐王,贱妾什么都愿意!”童嫔是铁了心要个说法了,反正到她这年纪,没了亲生骨肉,以后还有什么呢?在漫漫宫闱里捱日子,还不如拼个痛快!
江皇后看着这乱七八糟的景象,本就难看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匀了匀气喝住还要互相磕头的童嫔与窦氏,冷声让江绮筠回答:“你可知罪?!”
江绮筠也非傻子,否则不会在知道齐王自尽后跑回娘家求助。
此刻便怯生生道:“儿媳知罪!”
“何罪?”江皇后强按心火,继续问。
“儿媳不该听信下人胡言乱语,怀疑王爷他欲置儿媳于死地!”一听这说辞就是回娘家时被人教的——童嫔顿时又不干了,激动的喊道:“皇后娘娘,冤枉!天大的冤枉啊!齐王他是娘娘您看着长大的,旁的不敢说,一句‘宅心仁厚’却是当得的,平常他连打骂下人都不忍心,更何况谋害王妃?!”
别说童嫔炸了毛,秋曳澜听着这明显是要为江绮筠行为开脱的理由也觉得江家太不要脸了!明明是江绮筠长期凌辱虐待齐王,这会倒变成齐王欲杀妻了?
“简直就是毫无廉耻……”秋曳澜绝望的想,“这个夫家……以后真的不会被报应吗???”
从小陶氏到秋风到楚春晓,再到现在的齐王……这孽作的,都没法算了好不好!
江皇后显然也被侄女这么没脑子的回答震了一下——如果齐王真的想杀妻,江绮筠的反应激烈了点,导致了齐王的自尽,倒还能分说。问题是……谁不知道齐王窝囊啊!这么窝囊的主儿,杀鸡都不知道敢不敢,还杀人?还杀把他吓得跟什么似的王妃?!你真当天下人都是你亲妈,随便你怎么编怎么信吗?
摊上这么个脑残侄女——还有她背后支招的脑残智囊,江皇后现在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偏偏这会还没功夫给她圆场:谷太后派人来了!
亲孙子,还是长孙被孙媳逼得悬梁,太后过问名正言顺。
而且江绮筠是江皇后的侄女,谷太后派来的内侍很直接的表示:“太后娘娘知道对您来说,手心手背都是肉,此刻定然是为难万分,难以处置此事的。所以太后娘娘让把人都带过去,由太后娘娘亲自审问!”
这事要求皇后避嫌可以说是理直气壮。
江皇后心中抓狂,奈何落了这么大的把柄给太后,她再蛮横眼下也不得不认栽,起身道:“本宫送她们过去!”
陶老夫人见状也站了起来,却沉声道:“此事既然有太后娘娘接手,皇后娘娘莫如前去探望齐王?”
这话提醒了江皇后——目前事情闹这么大,江绮筠想完全洗清自己根本不可能,她的作为又将直接影响到江家,惟今之计,给她找什么口供,都不如保住齐王!
首先齐王活着,那江绮筠的责任就要轻得多;其次齐王站出来解释一句,比给江绮筠想一百句精妙台词都顶用!
而此刻齐王身边虽然有他开府时皇后拨过去的人手照料,万一谷太后趁提审江绮筠时做点手脚……到底还是皇后亲自过去比较可靠!
“母亲说的是!”江皇后深吸了口气,决定孤注一掷压齐王不死,索性不去管侄女了,无视窦氏哀求的目光,直接打发宫人送她们去见谷太后,又问有点进退两难的童嫔,“你呢?”
“……妾身也想去看齐王!”童嫔略作沉吟,就下定了决心,她作这决定,不仅仅是因为担心儿子,更担心到了谷太后跟前,江皇后又不在,万一太后逼她做点什么,都没法拒绝!而做了之后谁知道江皇后会怎么收拾她?
再者齐王能不能活都不好说,万一真不行了,母子两个好歹见上最后一面。
江皇后点了点头,对陶老夫人道:“母亲,我先带童嫔过去,您回别院吧!”
陶老夫人年纪大了,行动迟缓,不适合跟江皇后一起行动,而皇后到了齐王的别馆,足以看住场面,无须陶老夫人从旁协助。
老夫人微微颔首:“你们快去吧,十九媳妇陪我出宫就好。”
等江皇后跟童嫔匆忙离开,陶老夫人看着空荡荡的大殿微微一叹:“今儿这事,你怎么看?”
秋曳澜怔了一下,才恭敬道:“孙媳年轻识浅,一点浅薄看法如何能入您的眼?”
“谁不是从晚辈过来的?”陶老夫人一边让她扶着,朝殿外走,一边淡淡道,“说说看吧,你这孩子向来就是有主意的。”
“这事情……太巧了。”秋曳澜沉吟着,“昨天祖父好了,今天齐王就……偏生十五姐姐从前对齐王的……严厉,外头都知道。”
陶老夫人眯起眼,淡声道:“是啊,那个蠢东西!早先跟她说过多少次,她那副性。子,也就齐王这样的能容忍!若换个人,譬如你娘家那哥哥,怕是一天都过不了就变成人家亡妻了!就是十九算咱们家脾气最好的,尚且时常容忍不了她!她倒好……实在是这东西生在大房!”
说到末了一句,陶老夫人语气里已经带入杀机!
也难怪,老夫人本来就厌恶大房,现在江绮筠还给江家找了这么一个大。麻烦……要是可以,陶老夫人绝对赞成童嫔弄死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一会出了宫门,你也去齐王那边。”陶老夫人定了定神,拍着秋曳澜的手背道,“天鸾要看着齐王,不使人做什么手脚。你去那附近走动走动,问问里里外外的人,看看可有什么可疑之处!”
这就是让她去查到底是谁利用江绮筠一贯以来对齐王的欺凌,炮制出这场绝对震惊朝野的“逼死亲夫”案了?
秋曳澜心里叹了口气,无奈的道:“孙媳领命!”
……又有一种助纣为虐的感觉了好吗?这日子为何如此悲催……
江流 秋月 渐 明晖 第五十六章 被坑惨了!
夫家祖母发了话,事情又涉及到合家的利益。
秋曳澜再不情愿也只好把陶老夫人送上软轿,目送轿子离开后,带人转向齐王别馆。
她抵达的时候,先行一步的江皇后与童嫔已经命人把整座别馆看管起来了。
就是秋曳澜这亲侄妇来,守门的人也还拦着没让进,非去里头禀告,等霓锦出来认了人才放行——这严密程度简直是超过行宫,要知道秋曳澜进行宫时是停都不怎么停的。
“殿下怎么样了?祖母不大放心,打发我过来跑跑腿。”秋曳澜跟霓锦一边朝里走,一边悄悄问。
“刚服了药,太医说这会还不好说。”霓锦之前给秋曳澜打小报告时就流露出同情齐王之色,这会怜悯之意更是溢以言表,“殿下怎么说也是天潢贵胄,这次王妃居然……唉!但望殿下平安无事吧!”
秋曳澜眯了眯眼,正要接话,霓锦又道,“这会童嫔守在殿下跟前,娘娘正在问话。”
“难道陶老夫人打发我过来不是为了追查此事,而是观摩皇后办事?”秋曳澜听了这话微微一怔——但霓锦继续说:“不过娘娘也就是随便问问而已,到底紧要之人都被传到太后跟前去了。”
声音一低,“娘娘心情很不好,您来了,正好劝一劝!”
秋曳澜干笑了一声:“要论对娘娘的了解,我这样难得见娘娘一面的,哪能比得了你们?却不知道我去了该说什么?”
霓锦笑:“哪能这么论呢?您可是娘娘的正经晚辈,婢子们这些下人……”
说话之间忽听不远处传来一声轻轻咳嗽,两人抬头一看,却见林女官拢着袖子站在回廊尽头,正朝她们使个眼色。
跟着林女官身后的屋中传出皇后的声音:“怎么了?”
“娘娘,十九少夫人来了。”林女官忙回身一礼,柔声禀告。
“进来吧。”江皇后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来喜怒——等秋曳澜进门请了安,悄觑,见她脸色紧绷,双眉深锁,晓得皇后这会定然是十万分的郁闷,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劝解的说辞,正绞尽脑汁间,皇后却偏头看了她一眼:“你来的正好。”
这话秋曳澜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惟有摆出肃然之色,垂手领训。
但跟着皇后却没继续说下去,而是吩咐清场。
待这间屋子里就剩两人单独相处了,皇后招手让她到自己跟前,目光在她瓷器般光洁的脖颈上一转,轻声道:“你戴的这条金链,坠子里是藏着东西的吧……”
秋曳澜心里一突——忽然明白陶老夫人打发自己过来的真正缘故到底是为什么了!
她下意识的抓住衣内的玉盒:“……是。”
“我知道这是你父王留下来的念想,也是好不容易才落你手里的。”江皇后叹了口气,“更是你哥哥疼你,不然这么珍贵的东西,哪能给了你两颗?我也知道绮筠打从头次跟你照面就对你不好,老实说她虽然是我侄女我也不喜欢她!但现在,江家女不能落下谋害皇嗣的罪名!齐王……方才我私下问过太医,太医说,很不好!”
“四姑说的我都明白。”秋曳澜低下头,掩饰难看无比的脸色,“但哥哥他明年开春就要西行……”
要是其他东西,比如说什么连城珍宝或诗词冠名之类,秋曳澜绝对没二话立刻双手奉上!但秋静澜此行凶险程度不必多言,这种危急关头能保命的东西,秋曳澜哪能不想着留给他?哪怕他手里还有,但……谁能保证,他就遇一次险?谁会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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