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娶妻记-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总觉得,自己好像被凤捭利用了呢……
不过站了一小会之后,他还是又快步追上了凤捭。
虽说他恨不得自己亲手将凤捭杀了以告慰曾经战死的兄弟,但是也不能是现在。
恩,毕竟他命那么硬,万一凤捭今晚就死了,他岂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于是他亦步亦趋地跟在凤捭后面,给整个嘉峪关将士的感觉就是:将军可能早就折服在凤捭公主的惊天美貌之下了。
不过将士们也挺为凤捭公主感慨的。
都希望她能多活几日。
要是让秦少郅知道这帮家伙心里是这么想的,一定会气炸的。
说好的生死兄弟呢?
怎么看见凤捭是美女就忘了中她埋伏时的狼狈了?
第二天,秦少郅为了堵悠悠之口,只好亲自下令军中做些好吃的,权当是他请大家补吃他的喜宴。将士们一面吃着,一面埋怨,将军真小气,这时候都不肯让大家喝一滴酒。
而折腾了一晚上没睡的凤捭,这会子正躺在秦少郅的床上睡得安稳。
她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咕咚一声从那张床上摔了下来。
一下子摔醒过。
她揉着脑袋,心想:自己到底还是不太适应睡在床上。
她们木辽族,都是睡在榻上的,比床矮得多,也宽大得多。
她一抬头,却发现外面很多人在神情呼唤:夫人敬茶!夫人敬茶!夫人敬茶!
凤捭想,大白天的叫什么叫。那夫人耳朵聋了吗?叫半天还不出去?
后来一想,不对啊,这嘉峪关好像目前只有她一个勉强能冠上夫人这个称号。
于是她黑着一张脸走到外面。
士兵们一见她出来,立刻哄笑着,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其实大伙本意是要将军夫人敬酒的,可惜军里不让喝酒,也就只能改成敬茶。
凤捭喝道:“别吵!”
大家顿时安静下来。
凤捭看向秦少郅,只见他坐在那儿一动不动,悠然地品着茶,好像一切都跟他没关系。
凤捭心想:“不就敬茶吗?有什么的。”
于是她对着大伙莞尔一笑,伸出手,说:“端茶上来。”
凤捭从小就是被木辽国王宠大的,加上她极有天赋,在木辽国威望很高,到哪儿都是一呼百应,这只身来到大周,虽然没带一个亲信,举手投足间却也还是改不掉公主的习惯。
但是这儿毕竟不是木辽国。士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谁端茶过去。虽说她现在莫名其妙成了将军夫人,可是她毕竟不是大周人,再加上曾经还是死敌,这层隔阂可没那么容易消除。
秦少郅忍着笑,对自己的家奴吩咐道:“给夫人送去。”
家奴一听自家少爷这么说了,加上昨晚少爷确实和着凤捭公主呆在一起,于是急忙走过去,给凤捭奉茶。
“夫人,茶来了,这是上好的信阳毛尖。”
对于凤捭来说,大周的茶水都是一个味道的。
她可品不出信阳毛尖和碧螺春的差别。
她举起茶杯,说:“各位,本公主如今下嫁给了秦将军,从此以后和你们就是一家人。以往我跟大家之间多有摩擦,希望喝了这杯茶,能摒弃前嫌。这第一杯,表达我对大家的歉意!”
她爽快地喝光第一杯。
她又举起第二杯,说:“这第二杯,我敬两国交战时死去的将士们。无论是木辽国还是大周,他们都是最好的勇士!”
她喝光第二杯。
士兵们拍手称快:“夫人说得好!”
凤捭继续拿起第三杯,说:“这第三杯,就敬给在座的各位。希望我和将军的这段姻缘能得到大家的祝福!”
喝完三杯茶,凤捭大方地走向秦少郅,温柔地说:“将军,什么时候你带我回家?”
秦少郅冷着一张脸,说:“你要是想,随时就可以。”
从凤捭喝第一杯茶开始,他的脸就黑了。
秦少郅现在的脑子里只有一个词:下嫁。
哼,什么下嫁!明明是强嫁!
最痛苦地是,他刚才还听到几个士兵在碎碎叨叨地八卦。
“将军真有福气。夫人要是多看我一眼,我觉得死了都值。”一士兵道。
“你他妈就别做梦了。夫人是凤捭公主,一只手就能捏死你!”另一士兵道。
“你说将军和夫人晚上是谁主导啊?看样子夫人的气势不输给将军呢?”又一士兵说。
“将军一整天都没怎么说话,是不是累坏了?”
“夫人可能也累坏了,没看今天她一直在睡觉。”
秦少郅这个时候的表情已经无法用词语来形容了。
他想,必须回家了,这嘉峪关是没法呆了!
等回了京城,有一堆规矩礼制,看凤捭你还怎么有气势。
秦少郅刚要高兴,心里却犯了嘀咕:要怎么跟父亲母亲还有祖母说自己娶了凤捭这件事呢?
作者有话要说: 这到底是什么文风……
☆、第 4 章
凤捭窝在秦少郅的床上,想起自己冲动之下做出的决定,颇为后悔。
她和秦少郅两个人分明是谁看谁都不顺眼的。
她想,这样也好,两人互相看不属于以后才方便分开。她可知道,这大周人虽然生活古板,但是成了亲也是可以再分开的。她想了半天,总算想起来那个词叫和离。
不过现在这个时候,她更需要所有人都相信她是和秦少郅真的成亲。
她从床上坐起来,挖空心思地想,怎么让秦少郅明天就带着她回京。
等到了大周京城,住进秦家,假装侍奉几日公婆,估计再也没人会怀疑。
不过对于凤捭来说,研究一个人的脾性实在是太难了,她只擅长研究那个人怎么打仗。
她脑子里想的那些个蜿蜒曲折的办法,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不顶用,就更别提那个阴险狡诈的秦少郅了。她有时候看秦少郅,总觉得自己这一遭要被倒霉的说。
正当凤捭在这儿费心琢磨以后如何自处的时候,秦少郅提着食盒进来。
秦少郅作为大周榜样性的有为青年,时时刻刻都要以身作则,虽然并不是真心要娶凤捭,但是既然全嘉峪关的士兵都已经打心底认同这件事,那他装也得装出自己是个好夫君的模样。
他将食盒放在凤捭面前,用一副给囚犯分饭的口吻说:“吃吧。”
凤捭伸手摸摸肚皮,好像是有点饿。
她打开食盒一看,很清淡的饭食:一碗米粥,一碟清炒小白菜,两个馒头。
她抬头,眼泪汪汪地望着秦少郅:“夫君,我饭量大……这怕是不够。”
秦少郅听到她那一句夫君,整个人都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强忍着要抬脚逃离的冲动,说:“夫人,边关清苦啊,你先将就着点。明天咱们回家吃好的。”
凤捭听到那句回家,刷地一下眼泪就流了出来。
她在心里暗道,哎呀,装过头了,居然真的流眼泪。
秦少郅虽说已经活了二十五六岁,不过他打真正有男女概念之后几乎都是混迹在军营里,还没见过几次姑娘在他面前哭。一下子手忙脚乱起来。
他想,早知道凤捭这小妖女这么能哭,他刚才就不故意把菜里的肉都挑出来吃掉了,
“小妖女,你怎么哭了?”他几乎每天都在骂凤捭是小妖女,这不,不经大脑的话就走了心,脱口而出小妖女。
说完,他还觉得通体舒畅,感觉小妖女才是凤捭真正的名字,那什么夫人两个字,他刚才说出口就觉得舌头都麻了。
一句小妖女,让凤捭的眼泪理解戛然而止。
她微微眯眼,说:“小妖女?”
“哈哈,夫人你慢慢吃,为夫出去看看士兵们有没有认真操练。”秦少郅脚底抹油,一转身就跑了出去。
凤捭咬了一口馒头,道:“先不跟你计较,饶你几天,等我恢复过来的!”
拿起筷子尝了一口菜,忍不住骂秦少郅是小肚鸡肠吝啬鬼空有皮囊没气概。
她一尝就尝出来这菜里本来是有肉的。
当她刚要吃第二个馒头的时候,秦少郅面如寒冰地出现在她面前。
“夫人,你是真心要嫁给我的吗?”
凤捭觉得他状态不对,问的问题也不对。但是她还是把嘴里的饭菜咽下,面不改色地撒谎:“当然是真心的。我真心地想找个人成亲的。”
至于这个人是谁,对你来说一点都不重要,因为肯定不是你。
秦少郅冷哼着,伸手掐住她的脖子,道:“你要是敢耍花招,我就捏死你。”
凤捭一时大意,没想到他居然对自己的新夫人下狠手,整个人被他控制住,只好老实站着,不敢乱动。
“你要干什么!”
秦少郅道:“待会,要是你们木辽族的士兵不乖乖束手就擒,我就拿你当人质!”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阿爹都跟你们皇帝说好了,他才不会派兵来打,再说目前也打不过。”凤捭眼睛骨碌转着,恍然大悟,“他们不会是要来抓我的吧!”
秦少郅也是一愣。
他听到刚才士兵来报,说前方出现约五千木辽族骑兵的时候,十分费解。毕竟凤捭在嘉峪关中,难道那帮人还该挑衅?还是说凤捭本意是要做内应?
于是他就立刻回来看看凤捭是不是还在。
她果然在,还吃得津津有味,仿佛真把这儿当成她家了。
看得他是恼羞成怒,又想起了自己差点被她活捉的画面。
这不,他就没控制住自己。
凤捭被他掐得难受,伸手拽着他的手腕,道:“你快放手!”
秦少郅松开手,看见她脖子上的那掐痕,别过头问:“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我阿爹不是要来跟大周打仗的,他是想把我抓回去嫁给大宛国的大王子。”凤捭没好气地瞪着秦少郅,小心翼翼地揉着自己的脖子。
秦少郅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啊。难怪你急着要嫁给我。”
凤捭揉着脖子坐下,说:“反正我们昨晚拜堂了,整个嘉峪关的士兵都知道,你要是敢不认我,我化成鬼也饶不了你。”
“大宛国的大王子真让你那么讨厌?”秦少郅贱兮兮地追问一句,“你不会是逃婚出来的吧?”
换来的是凤捭的一记白眼。
秦少郅摸了摸鼻子,讪讪地转身走了。
到了门口,他还不忘吩咐守卫,一定要看好夫人,绝对不可以让夫人单独在军中行走,不管夫人到哪儿都要跟着,实在不行就捆了夫人送到自己面前。
守卫目瞪口呆地重复了一遍将军的命令,表示坚决服从,哪怕夫人是要去出恭他们也一定紧紧跟着夫人寸步不离。
秦少郅满意地点点头,拍着守卫的肩膀,说:“出恭还是别寸步不离了……在茅房外守着就是。”
好歹凤捭也是一国公主,目前还是自己名义上刚拜堂的新夫人,怎么说也不能叫她当着外人面出恭吧。万一惹毛了她,她去她堂姐凤妃那儿告状就不好了。
秦少郅才不管凤捭说的是真是假,他就只当木辽国是来挑衅的。
他迅速给各位副将下属布置了作战任务。
不过,果然凤捭说的是对的。
木辽国领兵的是凤崃,凤捭的哥哥,是第几个哥哥秦少郅不知道,不过凤崃是出了名的不会打仗。木辽国国王除非脑子被驴踢了才会拍他来挑衅。
这凤崃隔得多远就派人过来喊话,说他不是要跟大周作对,只是带着兵过来捉拿自己的小妹凤捭回去成亲。
秦少郅这下乐了,站在城楼上,喊道:“什么?凤捭公主还要成亲?他要跟谁成亲?”
凤崃道:“阁下就是闻名遐迩的秦将军吧!我是凤捭的哥哥。我父王答应了大宛国的求亲,谁知道她自己趁着试穿嫁衣的时候逃了出来。”
“那你来晚了,昨天凤捭公主已经嫁给我了,她如今可不是你们木辽国的公主,而是我大周秦少郅的将军夫人!”
凤崃在马上的身子晃了晃,差点被秦少郅的话吓得摔下马来。
他被人扶着下了马,带着人马走近了一点。
秦少郅自然不需要他几千个人都入关,只允许他带着五六个人入内。
当秦少郅带着凤崃找到凤捭的时候,发现凤捭正穿着自己的中衣在院子里练剑。
秦少郅身量颀长,肩膀也要比凤捭宽。
那身中衣穿在她身上,显得太大了。
不过她好像不觉得,看见凤崃进来,还一脸潮红地扑过去。
“四哥,你怎么来了?”
凤崃不说话,心想:我怎么来的你不知道?
凤捭跟凤崃又寒暄了两句,立即贴着秦少郅,一副小鸟依人相。
“将军,你昨晚夜间跟我说的新衣裳什么时候才能送来?”她拉着秦少郅的手,让他拽拽自己身上的衣服,撇嘴道,“我总不能一直穿着那身嫁衣。你看我现在穿着你的衣服,看着好不合身。”
凤崃的身体又晃了晃:“……”他觉得这好像不是自己的妹妹呐。
他那个聪明活泼机灵狡猾擅长用兵的妹妹怎么会有这么女儿家的一面啊。
秦少郅也明显觉得身体一僵。
但是他看见凤捭刚才偷偷地朝他挤眉弄眼。
他的行为再次不停大脑指挥了。
只见他抬手刮了她的鼻子,一脸宠溺地说:“小淘气,你急什么!等回将军府,你想穿什么衣服就穿什么衣服。”
凤崃表示自己快看不了去了,他急忙让自己身边的人离开。
他怕再不叫这几人离开,木辽国举国上下都会哀悼已经死去的凤捭将军。
两个人在凤崃面前做足了戏,凤崃愣是怎么观察都没看出破绽,最后只能十分遗憾地回家复命。
至于木辽国国王听到这个消息后勃然大怒但气完之后还是将她的嫁妆准备好,打算选了日子送到大周的秦大将军府上,已是后话。
现在,演完戏,秦少郅表示自己需要和凤捭算算账。
他问:“为什么不经我同意穿我的衣服?”在大周,同袍关系可非比寻常,那必是生死之交,尤其是中衣这样较为贴身的衣服。
凤捭她不太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直说:“我没衣服穿。你也看到了,我没命地逃,晚一天就会被抓回去,所以身上什么都没带。看来看去,也就你的中衣还算素净,别的衣服都太丑了!”
“那也不行,你脱下。”
“不脱,有本事你脱。”凤捭举起了手中的剑。
秦少郅看着她露在外面的脖颈,那白净细嫩的,真是叫人忍不住啧啧两声,想到要是扒了这件衣服……
他立即转身离开。
当天晚上,秦少郅还没想好如何写信跟家里人报备一下自己目前的状态,便收到了一封家书。
上面说,家里人去请了寺庙主持化解他的克妻之咒,而且,帮他又说了两户人家,要他即日启程归家,等着同时娶两位平妻过门。
作者有话要说: 算了,还是说一下吧:秦少郅二十六岁,处男。(他自己撸的不算o(╯□╰)o)
至于第二任为什么也没圆房,以后会写。
秦少郅:我觉得自己这前半生过得好悲伤……
☆、第 5 章
秦少郅捏着那封家书,半天没缓过神。
他害怕自己是没看清楚,之后又细细看了两遍,发现上面确确实实写着给他选了两个媳妇!同时娶进门!
他问身边的家奴:“长顺,你说咱们将军府这么多年以来,最惹人注目的是什么?”
家奴抬起头,一脸迷茫地说:“将军,是什么?”
家奴觉得,这最惹人注目的不就是将军您了,您娶了三个媳妇啊可三个媳妇都死了啊!
不过主子克妻这样的话他哪敢说出来,只能故意装傻了。
“你在好好想想!当年爷我十五六岁的时候,多少人踏破门槛想要嫁入将军府!”
家奴“啊”了一声,更加迷茫了,说道:“可现在一般姑娘家都不……”
家奴的话说了一半,秦少郅就一巴掌呼他脑门上了。
“混蛋奴才,你也想说你家爷克妻吗?”
家奴揉着脑门,哭丧着脸道:“将军饶命,长顺说错了,长顺自己张嘴。”
“猪脑子!”秦少郅哼了一声,“我们将军府组训是不允许纳妾,这才惹得那么多人想要嫁过来。”
家奴连连点头,说:“是是是,长顺想起来了。我爷爷当年就特别想让我姐姐嫁给老将军做小,结果差点被老夫人打断腿,老夫人狠狠地骂了我爷爷一顿,后来还是……”说了一半,家奴长顺看见将军面露不悦,心知自己这是扯远了,立即闭上嘴。
秦少郅白了一眼家奴,说:“去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启程回京。”他也站起来,准备去和嘉峪关常驻长官交代几声。他估计这次回京怎么也得小半年才能回来,所以要好好交代一下,不能他走了,嘉峪关的众将士就松散了军纪。
家奴见将军抬脚就要走,忙问一声:“那将军,夫人怎么办?”
“夫人?”秦少郅笑了笑,“夫人当然得带上了。”
怎么能落下凤捭呢,带上她才好玩。
说不定带上她,家里人就会主动退婚,免得又耽误了两位好姑娘。
秦少郅交代完军中事务,回到院子才想起房间里那张唯一的床被凤捭占用。
明天一大早就得赶路,他现在很想美美地睡上一觉。
但是想要要去和凤捭抢一张床,他怎么就有种浑身不舒服的感觉?
他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嘴里念着好男不和恶女夜间斗,转身准备再去隔壁的矮榻上将就一晚。可他左脚还没跨出门,就听到里面噗咚一声。他吓了一跳,立刻推门而进,发现凤捭趴在地上,这会子差不多刚醒,正迷迷糊糊地在揉眼睛。
揉完眼睛,凤捭清醒了。
她坐起来,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又从床上翻下来了,再一看,秦少郅站在门口,嘴巴长得老大,一脸的不可思议,那表情似乎在说:“天啊,你都多大人了睡个觉还能从床上翻下来。”
凤捭低头看着自己,她脱了秦少郅的中衣,里面就是自己大婚嫁衣的贴身衣物,也是红色的,不过露得比较大。
她下意识地用被子裹住自己,怔怔地看着秦少郅。
秦少郅嘲笑道:“屁股摔得疼不疼?”
凤捭懒得理会他的嘲弄,说:“这床太小了!”
说实话,她也很奇怪,其实平时她睡觉动静不大的,也不是说从睡过大周的床,怎么在这张床上她就老是摔下来?
“唷,公主陛下啊,您的贵体看来不太适合我的床。”秦少郅轻笑一声,“不如你去隔壁休息?”
凤捭裹着被子,跳回床上,呢喃:“我就不相信,还治不了这小破床。”她躺在床上,看着秦少郅,露出一个大大笑容,“没事儿,隔壁软榻留给你。”
“公主,你不用勉强,这种为难的事情留给夫君做就可以了。”
秦少郅看着软和的床,满眼留恋,根本都不想走。但是凤捭好像不打算搭理他。
他哼了一声,刚要离开,却想不对啊,这是自己的床,床上的女子是他的夫人,虽说那成亲过程太过随便也很是诡异,但是那也是自己的夫人。
他睡自己的床睡自己的夫人,哪里不对了?
想到这层关系,他一点也不犹豫,立即脱了靴子上了床。
凤捭没想到他突然上来,不悦道:“你下去。”
秦少郅扯着被子盖在自己身上,道:“不下。”
凤捭见他得寸进尺还敢抢自己的被子,连忙拽过来,说:“你还抢我被子!”
秦少郅冷哼了一声,指着被子说“我的被子”,又指着床说“我的床”,最后指着凤捭,顿了顿,说:“你,我的女人。你说,我凭什么不睡在这儿?”
凤捭被秦少郅这番说辞给噎住了,好半天才妥协性地说:“好,看在你今天帮我一起演戏的份上,我勉强分一半床给你睡。”
秦少郅补充:“还有被子。”
凤捭没好气地白他一眼,说:“好,还有被子。”
说完气呼呼地将被子仍在他伸手,自己转身对着墙躺下,心里气得直咬牙。
她发誓,等彻彻底底摆脱大王子,她一定第一时间踹了秦少郅这个混蛋小气鬼。
秦少郅心满意足地盖着被子躺下。
不过他还是有点良心的,看见凤捭穿着贴身的单薄衣物,后颈露出大半,担心她着凉,特别好心地将被子分一半给她。
不过,当凤捭入睡之后,秦少郅却陷入痛苦之中。
他睡觉不太动,身体都是笔直地躺在床上,气息均匀,哪怕睡一手宽的木板都没什么问题。可是他身边这位,睡相真是太差了!!
她几乎每半个时辰就要翻一次身,每次翻身,她必定要撞到秦少郅,翻身的时候她还喜欢动脚,然后就不可避免踹到秦少郅,不仅如此,她的手还喜欢乱挥舞。
好几次翻身,手直接就打在了秦少郅脸上。愣是能把睡熟的秦少郅直接打醒。
秦少郅真心觉得大宛国的王子需要感谢他。
他简直就是拯救了他!
熬到后半夜,秦少郅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他坐起来,一脸怒火地掀开被子,打算把凤捭提起来丢出去。
可是当他看到凤捭睡熟时的娇容,顿时泄气。
凤捭你为什么要长的这么美?
“要不看在你颜值的份上,我今晚绝对不会容忍你。哼。”秦少郅低声呢喃,准备下床去别处睡。
这时候,凤捭又翻了个身。
秦少郅目测她距离床边的距离,心知她再翻个身,估计又得跌下床。最后,心地善良的他无奈地躺回床上,把喜欢乱动的凤捭楼在怀中,总算是让她能安稳不动地睡下去了。
只是他虽然出身将军府,算是大周名门之后,但历经十余年沙场磨练,本质是个糙汉子,这第一次搂着不安分的人一起入睡,真是为难他了。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他就起床去了院子里练操。
家奴长顺已经将马车物件备好,看见将军一大早就练武,忍不住问:“将军,是现在就要出发吗?”
平时将军都是一个时辰之后才会起床练武。长顺觉得,将军一定是很着急。
结果秦少郅说:“不急,等会用了早膳再出发。”
长顺于是转身去吩咐小厨房感觉做早饭。路过将军的时候,他觉得将军的脸好像有点肿,感觉被人打过一样。
长顺停下脚步,关切地问:“将军,您的脸?”
秦少郅微微拧眉,道:“嗯?”
长顺不敢多嘴,急忙低下头,说:“哦,小的去吩咐小厨房今早做些好吃的。”
“唉,先等会,昨晚吩咐你给夫人准备的衣物呢?”
长顺停下脚步,说:“已经准备好了。”
秦少郅点点头。
等长顺离开,秦少郅伸手揉了揉被凤捭一拳打中的地方,发誓要讨回这笔账。
凤捭睡醒之后,发现自己居然是在床上。
她感慨,难道自己一夜之间就适应了大周的床了?
她起身,正愁自己要穿什么的时候,发现床边放着一套衣服。她穿上感受了一下,觉得勉强合身,只不过这长袖罗裙的,她穿上觉得不太适应。
等她穿戴完毕,长顺毕恭毕敬地出现在门口。
“夫人,用早膳了,一会用完早膳咱们得上路。”
凤捭走到门口,问长顺:“上路?回京吗?”
长顺点头。
凤捭想,那敢情好。
她恨不得赶紧离大宛国远远地,越远越好。
当她跟着长顺走到饭桌上的时候,发现秦少郅已经快要吃完了。
她坐下,盯着秦少郅的脸看了半天,好心问道:“将军,你的脸怎么了?”
秦少郅没好气地放下碗筷,面色冷峻地吐出两个字:“……闭嘴。”
凤捭有些莫名,心想:这小气鬼为什么还在生气?昨晚我不是都让给他一半的床和被子了!
凤捭感觉今天的早饭还算法丰盛,没一会就忘了刚才的不愉快,问秦少郅:“将军,这衣服是你准备的吗?你放心,回头我阿爹知道我已经和你成亲,肯定会派人给我送人送钱的。他才舍不得我一个人。到时候我欠你多少一定如数奉还。”
“不是。”秦少郅白了他一眼,“长顺准备的。你去奉还给他吧。”
“……”凤捭继续说,“其实我的意思是,能不能给我换一套方便骑马的衣服?这身衣服太拖拉,回头我怎么赶路?”
秦少郅咧嘴一笑,道:“我的将军夫人怎么能骑着大马抛头露面?有马车,你坐马车里就好了。”
“可我不习惯乘坐马车。”
“多坐几次就习惯了。”
秦少郅笑得有些阴险。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我觉得我写得很好玩很弱智呢,哈哈哈哈哈~~
求留言收藏,虐心的数据啊T_T
☆、第 6 章
瞅着秦少郅那一脸的奸相,凤捭不由得打个哆嗦。
她仔细回忆着,发誓自己昨晚真的没有在半夜起来揍他,所以他脸上的红肿一定与自己无关,这才挺直身体。
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觉得秦少郅和自己应该是一类人。不然他也不会真的好心给自己准备衣物。
凤捭想到这儿,抬起头,对秦少郅微微一笑。
笑容如春风拂面,秦少郅报之以一笑,心里却很想把脚踹在她脸色,叫她也好好感受下被打脸的滋味。不过他自觉自己是个有风度的人,这种低级的动粗行为,他自然是不会干的。
看见秦少郅也对自己微笑,而不是刚才那副奸诈地笑,凤捭更加放心了。
她想,等将来离开秦家,她一定得好好感谢秦少郅对她的恩情。
不过等她上了马车她才发现,自己真的太高估秦少郅。她就应该对秦少郅保持最初的看法,他是个小气得不能再小气的小气男人。
她气呼呼地掀开车帘子,捏着鼻子喊:“秦少郅!”
长顺小碎步跑过来,问:“夫人,将军他还在跟几位大人交代军务,马上就过来。”
凤捭将车帘整个拉开,指着堆在马车里的东西,问长顺:“这些都是什么东西?好臭!”
凤捭掀帘子的动作很大,一时间长顺也闻到那马车里的怪味儿。他捂着嘴道:“回夫人,这是将军要带回去孝敬给同窗挚友徐大人的东西?”
“这么臭的东西?”凤捭有些不可思议,“你们将军真好意思送出去?他一定跟那人有仇。”
长顺抬了抬眼皮,摸着头讪讪笑着,说:“夫人,这都是上好的狐狸皮和貂皮。”
凤捭狐疑地看了一眼堆在自己身边的一坨又一坨东西,“那怎么这么臭?”
长顺道:“夫人,长顺也不明白,可能之前剥皮的时候没弄干净……”
凤捭捂住嘴,道:“长顺你别说了……”
凤捭决定自己无法忍受这个味道,于是等秦少郅出现之后,她立即强烈要求骑马回去。
秦少郅白她一眼,酸道:“夫人,这儿又不是你家,哪有那么多条件呢你?要是不乐意跟我回去,你去嫁给大王子咯。嫁给我清贫的将军府就是这个条件啦,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凤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