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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情王爷杀手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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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进惊鸿这么多年,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女子一面。
  这世上能有魍魉所说的倾城美貌者不多,就连如今江湖第一美人秦遇紫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
  而这世上倾城美貌者最多的地方……是皇宫!
  后宫妃子哪个不是四方而来的美人,饶是德妃已过了花样年纪,也还保持着雍容美丽的容貌,年轻时想必也曾轰动一时。
  如果是后宫的人,这般帮助瑞栩的只有可能是他的生母苏皇贵妃才是。
  可是苏皇贵妃早在十年前就死了,徒留下一具白骨,又怎么会是冥魁?
  那么冥魁,究竟是谁?
  现在能探到冥魁踪迹的,除了魍魉之外,还有一个人。
  我眼里精光一闪——
  青蛇。
  而就在我准备从青蛇那里下手去找出冥魁的蛛丝马迹时,宫里却突然传来太子一夜疯癫的消息。

  太子篇五
  凤离慢条斯理喝了一口茶,淡然问:“太医怎么说?”
  明明是淡漠的语气,却听得子衿浑身一震,将头埋得更低,道:“这毒是葵姬精心布下的,就算没到那个时日,太医也无法查出什么来。加上太子那夜确实饮了不少酒,他近来身子不好也是众所周知的。醉酒归来再发生激烈争吵,他心疾一旦发作,极有可能癫痫。太医也就顺着太子妃所说来了。”
  门外突然传来叩门声,随后一个静默的女声响起:“六爷,宫里派人来传。”
  凤离悠然起身,应了一句,那名女子也就推门而入。一袭白衣素裹,樱花红的流苏将长发一半挽起一半披下,略微上挑的眼宠辱不惊地凝视着众人。
  好一个清新秀丽的人儿。
  我道:“想必是横波姑娘吧?”
  女子点点头,淡淡道:“横波见过酝溪姑娘。”说话间,已经移至凤离面前,为他整理了一下衣物,道:“六爷,可以出发了么?”
  凤离点点头,让子衿先回太子府,等他从宫里查探了情况回来再说。
  我一直打量着横波的一举一动,直到他们二人离开了我的视线,眉头才狠狠地皱起来。
  这就是我第一天来睿王府所见到的那个眼熟的白衣女子。只是搜刮半天都没有任何印象,这种容貌的女子,确实可是称得上清新秀丽。但所谓的清秀女子在惊鸿里,是没有人能够敌过一袭白衣仿若仙子般出尘脱俗的湖盈盈,自然也就不会太过出众。
  可是这种熟悉的感觉又是什么,不是容貌动作,就单单是这个人给我的感觉……
  实在太像她了……
  趁着凤离出府的空当,我偷偷溜去涟漪千字楼。
  海色见到我,皱起眉:“太子刚疯,你这个节骨眼上来做什么。”
  我自顾自坐下,开门见山道:“尚香前夜去找我了,我们说了冥魁的事。”
  海色虽然还是皱着眉,但在我面前坐下,问:“如何?”
  “你手下的那个青蛇没有死,而且她还接了冥魁的密令,潜伏在睿王府。”我摆弄着桌上茶杯:“她既然曾经做过你的部下,那查跟她有关的事一定不难。如果我没料错,当年你们所知道的她的死甚至她的那场私奔,都是冥魁为了用她而放出的迷雾罢了。”
  海色露出一个无奈的笑:“你突然对冥魁的事这么在意,想必也是拜尚香所赐罢。”
  我盯着他:“你想说什么?”
  海色道:“你知道尚香为何突然对冥魁的事这么感兴趣吗?在我们当中,她对冥魁的敌意是最深的,原因就出在魍魉身上。因为魍魉这么多年,最爱的人就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冥魁。”
  我愣了愣:“你是说,尚香对魍魉……?”
  海色点点头:“恐怕是了。我们都是魍魉带回来的,魍魉亲自教的武功。魍魉相当于给了我们第二次生命,尚香她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魍魉就抱有了不一样的情愫。”
  “那……”我想开口问,但看见海色的表情,只能又沉默下来。
  我想问的是,那你怎么办。
  四大护法中唯独江尚香和海色二人,是在进惊鸿之前就在一起的两个孤儿。两人一起相扶相持,江尚香从小就很有偷东西的天分,经常会偷东西回来供二人饱腹。直到他们双双被魍魉看中,带回了惊鸿。
  不像我和大哥哥……落得如此下场。
  海色喜欢江尚香,是我们从少年时期就知道的事。他对谁都是阴阳怪气的,唯独对江尚香,温和得可疑。她不开心受委屈总是他第一个发现,她会毫不忌惮地朝他任性出气,而每次她留下一屁股烂摊子也都是他去帮她收拾的。
  这份一直不离不弃的真心,恐怕也只有江尚香那个没长眼睛的才没发觉了。
  又或者说,海色的这份心意,唯独瞒了她一个人。
  从楼上下来时海色最后一句话仿佛还在我耳边,他虽是面无表情,但眸里的怅然却直直扑过来:“她爱上谁是她的自由,她将我做哥哥一般,毕竟也无法陪她一辈子。”
  不自觉想起凤离那张绝美魅惑的脸,还有壁如素痴迷的眼,心里涌出莫名的烦躁。
  身边突然响起一个带笑的声音,淡淡道:“不知姑娘想何事出了神,连在下望你许久都没有发觉。”
  我侧过身去,看见一个白衣翩翩的男子,袖间绣了隐隐的金丝边纹,身后只跟了一两个家臣。
  应该是哪个高官家的公子哥儿。
  我一见到这种人就想起凤离,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口气生硬道:“关你什么事?”
  他身后的家臣上前一步道:“大胆刁民,居然敢跟……”
  白衣男子抬手打断他,道:“在下只是斗胆想跟姑娘做个朋友。”
  我也没仔细听,随口道:“公子取笑了,奴家身份低微,怎敢高攀与公子相交。”
  白衣男子扬眉:“你是这涟漪千字楼的?”
  我点头:“奴家还要去其他官人府上伺候,就不打扰公子了。”说罢,也不理他,直直就走了出去,没有留意到身后他那一抹含笑打量的目光。
  回了睿王府,凤离坐在池边凉亭中,见我来了,抬手示意我过去。
  不知他手里从哪儿弄来一株秋海棠,随手把玩着,问:“酝溪这是上哪儿了,怎么带了一身怒气回来。”
  我摇摇头:“并无何事,只是这冬风意寒,让人无端烦躁罢了。”
  心里有突突地不好预感涌出来,我见他一幅垂眸在想什么的样子,站着也无趣,刚想退下。就听见他的声音响起:“等等。”
  “六爷还有何事?”心里不好的预感仿佛已经到达极限,马上就要汹涌着爆发出来了。
  凤离将那朵海棠花随意放在鼻尖嗅了嗅,漫不经心道:“酝溪可还记得下棋时输了我五件事?”
  “自然记得。”
  凤离轻笑了声,将海棠花轻轻扔进池水里,道:“第一件事,就需要你现在去做。”说罢,他抬头看向我,露出一个魅惑的笑容,从那樱色的唇里缓缓吐出五个字来——
  “杀了壁如素。”
  我猛地一顿,两眼微微睁大。
  这就是……那个不好的预感——
  我今日才知道,原来这个男人的无情,是透进骨子里的。


  太子篇六
  我皱眉:“何必要做到这个份上,六爷你也知道,即使不杀她,她也不会将任何危险引到你身上来。”
  因为她爱你。
  凤离看着那逐渐沉进池里的海棠,道:“只有这样,这件事才会完整地解决。记住,将她伪装成自责上吊的模样。”他笑了笑:“若是我开口跟她说,她一样也会自缢的。”
  我将头偏过去,凤离扫了我一眼,问:“酝溪这是可怜她了?”
  “没有。”我摇摇头:“就像六爷所说,倘若你要求了,她也会自尽。这样好歹还给她留了一分念想,是六爷仁慈了。”
  已是到了暮色四合的时辰,黄昏的光沉沉地压了下来,将池里的水映得发光,碧波闪闪。已经有婢女在张罗挂上了灯,我和他二人在这凉亭内。风把他两鬓的碎发吹得静静飞舞,他的一双凤眼微挑,随意而悠然,仿佛他刚才所说的不过是捏死一只蚂蚁而已。
  我又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我反复告诫自己,我的任务本来就是帮他杀人的。我是杀手,若是连这点用处都没有,他留我也没用。
  但是说是这么说,不知为何,我竟然感觉到有一丝唇亡齿寒的意味。
  切了一声,什么唇亡齿寒。我又不是喜欢他的女人,若是哪天他让人来杀我,也要看那人有没有那个能耐。
  入夜。
  这太子府果真如传闻一般萧条。
  不过也是,这儿的主人都已经疯了,没了权没了势,自然也只能落得一片冷清的下场。奴婢太监们都自顾不暇了,哪还有闲功夫注意一个黑衣蒙面的女子,轻功飞绝蜻蜓点水般迅速擦过他们身边。
  听说皇后娘娘本来就身子抱恙,听闻了儿子癫痫的消息后,一口血喷出来便昏过去人事不省。
  我想了想,还是转身朝另一个方向飞去。
  院里凄凄凉凉并无任何人,只有一个坐在阶梯上打瞌睡的小太监,我绕过他,见房门外一把厚重的锁。窗户两边也是,只能从用手将窗纸捅破,从细孔里往里面瞧。
  里面一个穿着素衣的男子呆呆地坐在那里,一边傻笑着一边絮絮叨叨在说什么。连灯都没点,只有清冷的月光透下来。想起在护国寺见到他的时候,他凝着眉老大不爽地瞧着凤离,我当时还暗笑这个人没脑子。如今看他落得这个下场,殊不知天天谋算着要害他的就是枕边人。不自觉捏紧手中的飞镖,如果从这个角度刺进去,也还是能够当场要了他的命。
  眼前突然闪过凤离挑眉冷笑的神色,手一顿,还是渐渐放了下来。
  院外就在这时传来人声和光亮,看来是谁来看他了。挑在这半夜里,也不知是什么打算。
  此地不宜久留,我施展轻功从屋子后绕过去。院外那些人已经走了进来,最后离开这座院子时我回头瞧了瞧,竟然看见下午在涟漪千字楼看见的那个白衣男子。
  能在这入夜时分来太子府,他是谁?
  来不及多想,远远看见太子妃的阁楼里也灭了灯,她好像是睡了。我照例将门外的丫鬟全部打昏掉,这才从窗户里无声无息溜进去。
  脚还没落地站稳,就感到一个黑影扑面而来,我没有料到这壁如素还是会武功的女子。又不能让她身上出现伤痕,只能转了个身躲过,但是脸上面巾还是不可避免被扯下。
  月光投下来,我看清她的脸,她自然也看见我,惊道:“是你!”
  我面无表情看着她:“酝溪给太子妃请安。”顿了顿,阴冷地抬起头:“毕竟,这也是最后的请安了。”
  她从见到我的脸开始,脸色越来越惨白,全身忍不住在发抖:“你……怎么是你……”她退后一步,不敢置信的样子,艰难地开口:“是……是凤离让你来的?……是凤离,想要杀我?”
  她脸上的绝望刻骨,我虽面无表情,但心里不知为何有些对这个女子的不忍。
  还是这般如花的年纪,天资聪颖容貌出众,却成为了皇位相争的牺牲品。
  “不是。”我最终还是选择说了谎言让她好过一些:“六爷并没有这个意思,我是瞒着六爷来的。是你留不得。留了你,迟早有一天会查到六爷身上。逼疯太子是何等罪,若是给四皇子他们抓到了,六爷恐怕就再也无法翻身。”我定定地瞧着她:“只能怪你自己太沉不住气,将全盘计划打乱,将六爷推到风口浪尖上。”
  “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我们……”她凄楚地流下泪,手中紧紧握着一枚翡翠。
  我定睛看了看,心里一震,是瑞栩送她的玲珑减。
  我看着这个为凤离痴狂的女子,她甚至最后连性命都断送在那个男子手上。
  未央镜碎玲珑变,妾意郎情犹不减。
  何其可笑。
  趁着壁如素抱着玲珑减出神的那一刹那,我手中的白绫已出,绕上女子细腻的脖颈。
  不过一瞬间,她的手就静静垂了下来,身子倒向这边被我接住。
  玲珑减摔在地上,裂成好几瓣。
  我心里阴沉沉的,每次杀人后都会不舒服。沉着眼将白绫缠上房梁,随后又将她放上去。
  地上的玲珑减孤零零地躺着,我捡起来,低声道:“太子妃,酝溪对不住了。这个东西不能陪你走到最后,若是给他人查出来,六爷会被殃及的,这也不是你所希望看见的吧。”
  说完,兀自收进袖里,不想再看身后那人没了呼吸的面容,轻叹了一声,翻身消失在窗外夜色中。
  只希望下一世你可以不用嫁入这帝王世家,不要爱上一个这样魅惑却无情的男子。
  我脚步有点急,想要快点逃离这个地方,以至于都没有发现窗后还有另一抹身影脚步踉跄地跑开了。
  回房后竟然伏在院子角落吐起来,全身抑制不住的恶心。就像第一次出任务时,我那几天都是吃了就吐,仿佛那人的血还一直浮现在眼前。
  感觉身边有人走过,听见若梦的声音响起:“哎呀沈姑娘,你怎么了?奴婢去请太医。”
  “慢着!”我一把扣住她:“没事,胃有些不舒服罢了,给我泡一杯热茶来就好。”
  若梦担忧地去了,我吩咐了人来打扫,这才回了房。
  窗外隐隐约约的星辰都被隐藏在云里,我想起壁如素那双眼,想起她在我手下香消玉殒的生命。只能狠狠握紧被褥——
  只要能让我报仇。
  只要能杀了老皇帝,我所受的这一切,这一切也全都值了。
  后头又过了好些日子,这宫里却迟迟没有传来重立太子的动静。朝堂之上为立太子一事都已经闹得不可开交了,自然就是分为四皇子月麟和六皇子凤离这两派在争执不下。我这才发现原来在朝中暗自支持凤离的大臣有好些,龙炎大将军慕容安矣和踏戎大将军系狨自然不用说,还有慕容安矣一母同胞的弟弟刑部尚书慕容安七,就连大理寺卿公孙熔和户部尚书玉中人也都是。
  只是一时之间兵权都落在了凤离这边,难免惹来争议。为此,踏戎大将军系狨以自己身体落下旧疾需要休养为由,将手中兵权尽数交上。
  江尚香来找我的时候自然提起了这个问题,我琢磨着若说凤离还有什么最大的不足,那应该就是他的母亲苏皇贵妃了。
  “毕竟也是,他的母妃闹出那样的事。哪怕当年皇上封了消息,但心里难免还是有芥蒂。而四皇子月麟的生母德妃就不一样啦,不仅是她,她的族人也一直支持着北暮王朝,功不可没啊。”江尚香揉了揉眉头:“这可就麻烦了。”
  我耸耸肩:“凤离那么老奸巨猾的一个人,肯定自有打算了。”
  还没说几句,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江尚香连忙跃到房梁上隐藏好气息。我换了个姿势倚在贵妃榻上,见迟杏推门而入,道:“麻烦沈姑娘来一趟书房,六爷有请。”
  我不着痕迹朝上面打了一个手势,跟着她出去了。
  系狨抱剑站在书房门口,我见着他,还是不由惊讶,他堂堂一个大将军,虽说交出了兵权,但居然还卑躬屈膝为凤离守门,就如同以前是家臣时候一般。
  我朝他微微点头示意,推了门进去。凤离穿了一袭深色长袍,俊美无暇,却衬得他身边的白衣男子如雪般出尘。
  就像一个男版的湖盈盈。
  等等……白衣男子……
  这个人怎么瞧得这么眼熟啊,仔细想想好像在哪儿见过。
  “姑娘真是贵人多忘事,才不过几天功夫,就将在下忘得一干二净了。”
  想起来了!是那天在涟漪千字楼碰见的男子。
  只听凤离轻笑一声:“十一弟见笑了,酝溪就是这般性子。”
  十一弟……
  凤离的十一弟……
  也就是当朝十一皇子佩胥!!
  我一个激灵,连忙道:“酝溪参见十一皇子。”
  我起先还以为他是哪个高官权贵家的公子,没想到居然是十一皇子。又道:“酝溪先前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犯,还望十一皇子见谅。”
  佩胥喝了一口茶:“无妨。”他放下茶杯,露出一个笑容,淡淡道:“我还以为是涟漪千字楼哪个头牌,那么大脾气,没想到是六哥府上的人。而且居然还是前些日子德妃娘娘一直召见的那位姑娘,难怪。”
  凤离挑眉道:“十一弟若是喜欢,本王也就成人之美,让酝溪陪你两天也无妨。”
  我怒瞪他一眼,就这么随手把我卖了?!
  佩胥摇首:“我还是不夺人所爱为好,谁不知这长安城的达官贵人家的千金们挤破了头想要嫁给六哥你。六哥这般宠爱一个江湖女子,难免会惹得那些千金小姐吃味不已。”
  我撇撇嘴,看来我还挺出名。暗自叹一口气,等这任务完了,以后再接任务可就棘手了。
  毕竟杀手,全都是见不得光,越隐蔽越好的。
  不过若是魍魉因此把我给换了,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就怕他哪天想起来,给我整个容貌,那我不就得不偿失了。
  想到这里,我又狠狠瞪了凤离一眼。
  都是这个登徒子惹的祸。
  “酝溪你还真是惹人喜欢呢。”等佩胥走了,凤离悠悠靠在椅子上,含笑望过来:“不止是三哥,就连十一弟也对你如此上心。不知从哪听见的风声,就来我这里瞧人了。”
  我想起方才那个十一皇子说话淡淡的样子,心里就老大不爽,问道:“皇上当时安排眼线,是不是也在十一皇子那里安插了?”
  凤离点头,道:“不过十一弟生性淡泊,喜欢四处游历,对皇位却着实没兴趣。他方才来,是跟我说那金陵慕容家二小姐的事。”
  “慕容二小姐?”我想了想:“慕容将军家的?”
  “安矣是分家的人。而那位二小姐,是当今武林盟主的妹妹,宗家的二小姐。”他饶有兴趣地抬头:“你应该听过这个名字,她叫慕容伴月。”
  我一顿,“听雨居掌门?”
  听雨居是如今江湖上最大的一个情报组织,和万事书生柳一雾还有海色并称江湖三大百晓生。不过柳一雾行踪难测,海色又从不露真实容貌,最好找的恐怕就是这位听雨居掌门了。
  但海色既是惊鸿的人,他没有道理不用这么好一颗棋子啊。
  凤离好像看出了我几分心思:“我要问的是江南那边的事,恐怕还是金陵听雨居为上选。”
  我点点头,又听凤离接着道:“酝溪,再过几日随我下一趟江南。”


  苏皇贵妃篇一
  难得一日的好天气,马车里还点了暖炉,昏昏沉沉让人犯困。
  小葵半个身子探出马车外,兴高采烈地看着外头一切稀奇新鲜的事物。
  “酝溪姐姐你瞧,那个是什么啊,上面挂了好多玩意儿。”
  我耷拉着脑袋凑过去,撇撇嘴:“那个是糖人。”
  “可以吃吗?”她好奇地眨着大眼。
  我给她拢了拢微乱的绒领,道:“可以吃,等到了落脚客栈,我去买两串回来给你。”
  她开心得合不拢嘴,在我身上像小动物一样蹭了蹭。
  我叹一口气:“怎么那么像带着女儿出来游玩的一家人一样,我这么年轻,可不想就做娘了。”
  此话一出,凤离立马就挂起了招牌式的不怀好意的笑容,笑眯眯地打量着我。
  我连忙澄清:“当然,那个当爹的肯定不会是你。”
  不说还好,越说越乱,连正在闭目养神的系狨都抬头望了我一眼。
  因为整个马车里只有我、凤离、小葵,还有系狨四人。
  我承认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可是系狨大哥,你那在隐隐抽动的嘴角是什么?!
  此次南下出行,凤离就带了我和小葵还有系狨。系狨是贴身保护他的,这个自然不用说。而小葵又最擅用毒解毒,哪怕在白日里也依旧是数一数二的高手。
  可凤离毕竟是堂堂的睿王爷,这个关键时刻不在长安呆着,擅自跑来江南。虽说他对外说是抱恙在身不去早朝了,可若是宫里传人了怎么办。
  但是在出门那一天,我看见正殿里两张一模一样俊逸美艳的脸,还是忍不住仰天长叹一声。
  我学了许久都没能熟稔的易容术,没想到在睿王府里还有如此一等一的易容高手。
  最关键的事,另一个凤离,居然还是十四宠姬中的捉影。
  也就是说,是个女的!
  而当她开口说话时,我还是不由被震住了。
  若不是我知道我身边站着的那个才是真的凤离,恐怕我也会认为凤离就在眼前。
  实在是太像了……
  那个声音,那个笑容,那个半挑了眉不怀好意的样子,和我身边的那个人简直就是如出一辙。
  十四宠姬果然名不虚传,各类高手层出不穷。
  仔细算了一下,现在我所知道的十四宠姬,有若梦、迟杏、葵姬、青蛇、艳鬼、横波、子衿,还有眼前这位捉影。
  一共八人,还有六人不知。
  而那日我在房门外偷听到与青蛇谈话的那个男子,如果没有猜错,应该就是眼前这位易容高手捉影。
  既然她能够将凤离的声音学得如此惟妙惟肖,恐怕装成男子的声音对她来说不过也是小菜一碟。
  而且那日房内绝对就只有追出去的两位十四宠姬,唯一一个我所碰到的男人还是凤离。
  我脑中灵光一闪,想起江尚香曾经打趣过说凤离那一张脸,不论男女都很难抵抗,这长安城里除了千金小姐们挤破了头想嫁给他,他还是许多小倌或者长相俊俏的少年的梦里情人。
  难道……这捉影,其实是个男人?
  早闻长安城的达官贵人们有些喜好男色,没想到凤离也是。
  那么多女子招惹不够,还要去招惹男子。
  我咂咂嘴。
  喜欢上他的人可真是倒霉。
  赶了几天的路,终于在距金陵不远的一座小镇落了脚。小葵穿着像个粽子一样,白绒绒地包裹成一团。凤离这会儿倒是不怕冷了,连玉色披肩都是随意系着,显得慵懒轻佻。
  我们四个人一踏入客栈,我敏感地察觉到沸沸扬扬吵闹不已的大厅就瞬间安静下来。
  不,只要长了眼睛和耳朵的,都能够察觉得到。
  不论男女老少,所有人的眼睛都像长了脚一样死死落在凤离身上。
  这是我第二次随他出行,第一次是去护国寺那天,整个寺里只有皇宫里的人,许是见惯了,也没有这么大的反应。其他时候,凤离不是在王府和皇宫来回游荡,就是塞在马车里不会露面。头一回见他在涟漪千字楼里,也是一个人独坐在楼上的雅间。饶是那些个美艳妖娆的名妓们见到他都是各个惊艳的表情,我暗自想着幸好从小一起长大的那三人都是人间不多的绝色。
  不然可就要像这些人一样,活脱脱像是没见过世面的。
  但是回过头时我就愣住了,凤离早就不知从哪儿弄来一个轻纱斗笠,悠悠扣在脑袋上。
  我彻底怒了,我还以为他露出了那张祸害的脸也就罢了。如今只是若隐若现,不就露个小身段——
  一群没见过世面的!
  客栈掌柜亲自迎上来,谄媚问:“不知四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啊?”
  系狨面无表情回答:“三间上房。”
  掌柜的笑容不变,亲自领着我们上楼。
  大厅里有悉悉索索的声音逐渐传了过来:“瞧中间那个戴斗笠的公子,虽说轻纱遮面,但还是遮不住那张绝世的脸啊。身边的人都是俊美清丽,摘下轻纱来指不定何其绝美呢。”
  我翻了个白眼,你们居然是这样推测出来的。
  又有人道:“莫非是来看秦遇紫的?啧啧……不愧是天下第一美人……”
  那人身边有人取笑道:“天下第一美人早已是准武林盟主夫人了,你就死了这条心罢。倒是这美人儿,实属难得上等,还不如……”
  “噔!!——”
  一把精致的镖花不偏不倚打在那人的桌前,堵住了那人接下来要说的轻佻话语。
  再一看,被镖花打中的地方,正在慢慢融落,吧唧一声掉在地上。
  所有人都吓得噤了声,不敢再造次半句。
  我没想到出手的会是小葵,她眉目带了狠厉,斜瞥那人一眼,立刻让人寒蝉若噤。
  这个气势,可不是小葵能发出来的。
  果然见外头天色已暗,眼前人依旧面无表情跟着凤离上楼,只是眉眼中透露出来的风情和戾气显然和进屋前截然不同。
  葵姬……
  我明白为何只要三间上房了……
  心里不知涌出了什么滋味,我一脚踢开客房的门,回头看了一眼进了隔间的凤离和葵姬,还是忍不住轻哼一声。
  那个登徒子。
  一夜无事,第二日自然就到了金陵,没想到不是停在客栈前,而是直直往慕容府去了。
  远远就看见那一座宏伟辉煌的府邸,我心想这好歹也是武林盟主,想必也是江南一带的首领,这府邸建造得真是好生气派。
  有门童看见迎面而来的马车,连忙进府去通报。看来也是做了准备,我们马车刚停稳,就见盈盈出来一位女子,上身着了绣水仙的锦缎外衣,下身穿着一条流苏摇曳的水红色流裙,偏偏外头还有一层薄色轻纱,整个人一股说不出的娇媚。身形似柔若无骨如柳扶风,眼波流转间仿佛万种风情都收入眼底。
  莫非这就是听雨居掌门慕容伴月。
  见凤离从马车上下来,女子向前一步,笑道:“睿王殿下居然亲自来金陵,慕容府还真是不甚荣幸。可惜大哥先前去了落楼山庄,招待不周的地方还望睿王殿下见谅。睿王殿下,请。”
  我思付着,她大哥,也就是武林盟主慕容胤阳。我本来还想瞧瞧这年纪轻轻就登上盟主之位的慕容府当家是何人物,这还真是可惜。
  凤离依旧带着轻纱斗笠,道:“慕容掌门有礼。”
  方在正厅落座,凤离连斗笠都微摘,开门见山道:“本王此次来金陵,是想找听雨居打听一个人。”
  慕容伴月侧过脸望向他,问:“何人?”
  凤离道:“江南名妓,红翎仙子。”

  苏皇贵妃篇二
  没想到这听雨居办事居然如此迅速,不出两日,慕容伴月就领了这传说中的江南名妓到凤离面前。
  凤离一袭紫衣,容貌竟比这江南名妓还出色几分。
  不过我琢磨着,这两人好像长的有点像啊。
  谁知红翎仙子一见他那张与自己七八分相似的脸,脸色就立刻白了,退后一步道:“是你!”
  慕容伴月放下人,就知趣地离开了。
  红翎仙子咬着下唇:“你怎么找到我的?”
  “你虽容貌多半从父,但毕竟也是她的女儿。”
  “我不知你有何事,但我永远也不想和皇宫扯上任何关系!”
  凤离喝着茶,头都未抬,慢慢道:“你就不想还她一个公道?”
  红翎仙子眼里都蒙了一层泪:“爹娘死的那样惨,他根本就是没有人性的人!又如何有公道而言?!”
  我听得二丈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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