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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情王爷杀手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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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何要帮凤离?若是太子顺利登基,她就是北暮皇朝的准皇后,何苦冒着被满门抄斩的危险帮凤离陷害太子?
子衿垂首应是,在门外响起的脚步声靠近之前,又从窗外无声无息地飞身出去。
那小童子从门外拿了玉梅初雪来,果然是苏州上等好茶,还没开盖就仿佛已经闻到袅袅茶香扑面而来。我喝了一口,觉得沁人心脾,一路清香到五脏六腑里,自然赞不绝口:“真是好茶。”
凤离却是若有所思的模样,随意找了一个理由把小童子支开,开口道:“有什么想问的,说吧。”
我捧着茶杯,犹豫了一会儿,开门见山问:“那个童子是太子的人?”
凤离摇摇头,见我不解的神色,道:“是父皇的人。”
老皇帝?
“皇上派人来监视你做什么?”
“父皇不止在我这里安插了人,在四哥和九弟那里也派了人过去。”凤离慢悠悠喝了一口茶,落下一子。
看来是想看看这三个皇子中谁有资格做天下的明君,难怪太子妃会倒戈相向,壁丞相是朝中要臣,废太子的端倪恐怕早就看出来了。
老皇帝明明已经计划好了,却迟迟没有废太子的动静。就是想看他们一干皇子最后鹿死谁手,谁才有能力治理天下,成为盛世明君。
真是够狠,对自己的儿子们都用这样的手段。
“酝溪。”凤离打量了我一眼,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来,道:“你又输了。”
我一摊手,也不想再纠结下去,坦荡道:“好吧,现在我欠你五件事了。”
凤离看起来心情大好,笑眯眯地吩咐若梦进来收拾了棋盘。我顿了顿,突兀地又问了一句:“那个壁如素是不是喜欢你啊?”
凤离和若梦都是一愣,随即二人都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来。我被他们笑得发寒,连忙道:“我只是随口问问。”
凤离当然不会正经回答什么,草草调侃了两句才走。
我伏在案上,想着他那张俊美的容颜。当年苏红以苏贵妃就是以倾城美貌和巾帼不让须眉的气质闻名四海,凤离倒是将她的美貌遗传了个十足十。从他自身散发出来的魅力,可不是常人所能抵挡的,更别说他刻意想要去引诱一个人了。
比如说壁如素。
“不过酝溪姑娘你可不同。”若梦在一旁突然插嘴道,我一愣,抬头望过去,正好看见她意味深长的笑容:“看得出王爷对姑娘你是下足了心思,两位侧妃和众多侍妾每天梦寐以求的事也不过就是能和王爷下一盘棋,悠闲地品着茶。这玉梅初雪可是王爷的最爱,每年这个时候都要派人去苏州取上等新鲜的回来,能喝到的人可真不多。而姑娘你却依旧纹丝不动,这还真是让王爷栽了一个大跟头。”
我听出她话里的打趣成分,故意将脸一板:“你怎么老想着揶揄我?六爷岂是我这种凡夫俗子所能匹配的。”
若梦还是笑:“姑娘可别说笑了,我们王爷瞧上的人势必可是不一般的人物。”
不一般的人物。
我冷笑,就我看来,他不过也只是因为我是惊鸿护法的身份才故意做出这种假象来的,哪有她们想的那般得宠。如今我还有利用价值,我身后还有惊鸿这个大组织。他那种哄小孩儿的把戏,她们是不了解这其中的利益牵扯,长了脑子的人都不会当真。
我耸耸肩,我又不是那个壁如素,随便哄两句,居然就连自己的身家性命和壁府满门一百零八口的性命都赌上了。
不过回想起那几次心底的悸动,还是觉得背脊发寒。我缓缓抚过自己微凉的嘴唇,想起那个人曾经在中蛊后印在上面的吻,和唇齿纠缠间的温度,不由狠狠皱起眉。
这只狐狸太老奸巨猾,得打足十二分精神才能好好应对。
情爱之事,对于我们杀手来说,从来都只是天方夜谭。
我们从小就知道,自己是不能有心的。
夜里的时候天上挂着一轮血红的满月,显得诡异无比。我刚灭了灯,想要回身去休息,就感到身后凉风一阵,一抹熟悉的身影就已经站在了我身后。
我回过身不慌不乱半跪下去,口中尊敬道:“二主人。”
魍魉一袭深色长袍,一枚银白色的面具始终遮住他大半脸颊,只露出削薄的嘴唇,冰冷地启齿道:“杀了新晋瑶贵人,伪装成失足落湖的模样。”
他话从不多说,我依旧低着头:“酝溪领命。”
本以为他会离去,却久久不见面前站着的人有何动静,我等了等,没有听见他离开的动静,始终保持着半跪着的姿势低着头。
良久后,魍魉像是叹了一口气,道:“你们四个都是我从小带大的,惊鸿的礼数就不必了。”
我这才将头缓缓抬起来,保持那个姿势低得久了,不由觉得脖颈发疼。魍魉已经在榻上坐下,把玩着手中的鬼魅指环,道:“还有一件事。”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十四宠姬中有人是惊鸿的人。”
“青蛇?”我下意识就想到那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十四宠姬中有一个唤名青蛇的,不论是名字还是所用武器都和惊鸿原来的那个青蛇一模一样。”
魍魉皱了皱眉头,淡然道:“不是她。是一个叫横波的,好好留意一下。”
我颔首,小心翼翼地从地上站起来,忍了忍,还是忍不住问道:“为何要助凤离登上皇位?宫廷之争,本来就与我们江湖人无干。”
魍魉扫我一眼,我立刻低下头,不自觉放轻了呼吸,安静地等待着。他似乎没有责怪我的意思,只是不太愿意提到这个话题一样,顿了一会儿才不带丝毫感情地开口:“他手上有惊鸿的内幕,包括总坛在哪,甚至有关冥魁。惊鸿是杀手组织,一旦见光,不管是白道还是黑道都无法交代。他就是看准了这一点。”
我张了张嘴,还是将想问的话压了下去。身前的气息瞬间消失殆尽,我再抬头时,眼前已是空无一人了。
是因为凤离知道惊鸿的内幕?我慢慢移回床上,这种理由用来哄江尚香还差不多。既然怕他泄露出去,直接杀了不就得了。做得天衣无缝,还可以将他的死推到那些虎视眈眈的皇子身上。一来达到了目的,二来还可以卖其他人一个人情。
而且好几次命令都还是由冥魁直接下达的。我盯着床头的雕花,肯定不是魍魉所说的那么简单,莫非是因为冥魁?
冥魁一直是一个谜,即使是对我们四大护法也一直是概不相见。一切有关她的话都是由魍魉来传达的,除了十二岁那一年魍魉醉酒后模糊提起她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她的讯息。
我总觉得她像是在利用我们达成什么阴谋。溪江湖海四大护法、魍魉,还包括这些皇子们。
抬头望了望窗外的月,夜已经深了。我从夹层柜里拿出一套夜行衣换上,戴了一个黑色绣了隐梅的面巾,昭示着断梅的身份,身形一闪就从窗外飞身出去。
王府离皇宫也不远,轻松避开宫门口的酒囊饭袋,按照先前魍魉给我的地形图,飞快地朝瑶贵人所在的紫轩殿飞去。
几个起落,我悄无声息地落在紫轩殿内,推开最里阁的那扇门,将守在门外的小太监打晕,随手扔到了院子里。
床上的人还是静静地睡着,丝毫没有感觉到死神的来临。我看着她安详的睡颜,只愿她能在睡梦里就安然地死去,不用醒来面对令人如此绝望的梦魇。
而这个梦,她是永远都无法再醒来了。
手不带迟疑地抚上沉睡中女子细腻的脖颈,我眼里杀机一闪,手下的女子就咽下了最后一口呼吸。
我闭上眼,将她软绵绵的身子扛在肩上,推开门,又悄声无息地从窗上隐没在夜色里。
天边遥遥传来悦耳的箫声,我只觉得整颗心都是灰暗的。在我手下已经逝去了无数生命,我早知罪孽深重。肩上的人一盏茶前还是温软如玉的貌美少女,现下也只是成了一具逐渐变得冰冷的尸身。
落在湖边一处不起眼的地方,我轻轻将她的身子放入水里,一直沉到我看不见丝毫波澜为止。待一切处理好了,我刚想回身走,就感到身后不远处蓦然传来的人声。
糟糕!
我头都未回,脚尖一点就往反方向飞去。眼前却突然银光一闪,一把银萧直直地钉在了我前头的树木上。
身后传来那人令人发寒的声音,慢悠悠道:“小兰姑娘这是想去哪?”
太子篇一
身后传来那人令人发寒的声音,慢悠悠道:“小兰姑娘这是想去哪?”
居然是四皇子——
被最不想遇见的人碰到,看来我最近真是气数不对。看入木三分的那只长萧,想必方才在月下吹箫的人就是他了。
我却没有回头,踩在他的长萧上,借力往另一边掠去。
要是他这个时候喊人来,就算这些酒囊饭袋们抓不到我,将瑶贵人伪装成失足落湖的计划也会失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逃,哪怕引来人,也绝不能在这后花园里。
身后人出乎意料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飞身踮在了几棵树木上,伸手拔下那只长萧,以飞快的速度追了上来。
我心里不由疑惑,他居然不喊人也没有要把我当刺客抓了的意思,究竟打的什么主意,不可能只是想和我过过招管个闲事而已。这一顿,脚下的步子稍稍迟疑,就被后头的人追上,一把长萧横在我面前。
我淡然抬眼:“四皇子真是好兴致,深夜湖边奏一曲,是怪小女子打搅了您的兴致不成?那还真是……对不住了!”话音未落,手里剑就已滑下,猛的朝他面门上袭去。
他一个反身躲过,手里也不含糊,长萧带了真气挡过我的手里剑。我脚下飞快一扫,无数银针落在指尖,四散开来朝他包围。他脚下借力飞身上树,躲过漫天袭来的针雨。我就趁这个时候,施展轻功迅速离开这后花园,脚下悄声无息,很快就隐没到了黑暗里。
和他在那纠缠毫无意义,我可不是什么武林正派的高手,不喜欢那种杀出层层困境的刀光剑影。对于杀手来说,越隐蔽越好,我们就像长在黑暗里的毒药,是永远见不得光的。
这个四皇子不能小觑,只不过在护国寺见了我一面,就能在这黑夜里一眼认出了我。瞧他方才和我过招的身手,下手狠厉毫不拖泥带水,一只长萧就能将我的手里剑挡下,必定是个内力深厚的人。我从没和凤离过过招,也不知这二人谁更胜一筹。
不过看凤离那老狐狸的样子,也势必不会让危险漫及到自己身上来罢。那个系狨功夫可不低,那种爆炸的情况下不过调养几天便好了,内力底子真是深不可测。
迅速回到了睿王府邸,我翻身进了院子,避开在门外守夜的迟杏,静悄悄地溜进屋子躺下。
今日居然被四皇子发现,若是他借机发难,恐怕凤离就麻烦了。我翻了个身,眉头狠狠地皱起来,莫非真要逼得我将他解决了?可是在这风口浪尖杀一个皇子,不仅会将矛头指向凤离,杀他恐怕也不是这么轻而易举的事。
我心烦意燥地叹一口气,想起明天还有任务,逼迫自己赶快睡去。
只要等他有任何动作,我不管什么皇子不皇子的身份,就必须在他吐露出半字前将他杀了。
而此时窗外的夜,已经老深了。就像深不见底的黑渊一样,仿佛再也踏不出去。
后头那几天日子倒过的很寻常,我仔细留意了宫中的事态,倒也没有听说四皇子跟皇上进谏什么。只是因为瑶贵人失足落湖一事,后宫近日来硝烟弥漫,甚不太平。皇后早就身子不好,此时后宫大小事务都交由德妃处理。
德妃……
三皇子、四皇子生母,自从苏皇贵妃死后,也充当起了凤离母妃的身份,一直对他照顾有加。
这是明面上的事,背地里她打的什么主意我们谁也不知道。
去找海色打听一下德妃的事罢,我想了想,见院落里也没有其他人,刚想挪步,就听见院外远远传来的脚步声。
听起来很焦急的样子,还是冲着我这边来的。
莫不是出什么事了?
一念至此,我也打开门迎去,见一个小丫鬟停在院子门口,缓了两口气道:“沈姑娘,德妃娘娘和两位皇子来了,王爷让你去正殿。”
德妃和两位皇子来了,让我去正殿做什么??
那小丫鬟也像是有灵性,接口道:“听说是德妃娘娘想见你。”
她不说还好,一说我更疑惑了,德妃想见我?我和她素昧平生无亲无故的,她大老远跑来,就是想见我?
难道是四皇子和她说了什么?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我就已经到了正殿,见殿内站了一华服女子,雍容贵气,体态优雅。华贵的蓝色金丝长袍一直铺到地上,眉间还有一枚桃花烙,头上玉簪金饰,越发显得尊贵无比。
她见我来了,却是向前一步,温柔笑道:“想必这就是麟儿看中的那位姑娘罢,果真姿态不凡,气质脱俗。”
麟儿看中的那位姑娘?
四皇子月麟?!
我闻言,目光直直对上德妃身后挂着嗜血笑容的男子,一口气差点没憋上来。转眼又望向另一边的凤离,他朝我安抚一笑,道:“德妃娘娘,恐怕酝溪不能跟四皇兄走。”
“酝溪?”德妃依旧望着我:“原来你叫酝溪。”顿了顿,又侧过身去看向凤离,微笑问道:“离儿何出此言?”
我当然不能跟你们走!我皱眉,开什么玩笑,我又不是随意可以要来的平常宫女,让我蛰伏在你们身边,哪天我把你儿子杀了你都不知道!
凤离也是笑:“这德妃娘娘就可得问酝溪了。”
四皇子冷哼一声,接过话来:“她只是一届奴婢,有何话轮得到她说。”
我咬牙,这个混蛋,不知道为何我每次看见他都有想把他了结了的冲动。但就是他这番话,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这里。我看了看凤离一幅事不关己的态度,又想到方才四皇子所说的话,心里不知是赌气还是不满,挑眉道:“四皇子此言差矣,酝溪上一次在护国寺见到你之时,还是丫鬟身份。”我看见凤离露出轻佻的笑容挑了挑眉,知道他已经猜到我要说的话了,不由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接着道:“但如今,酝溪已经是睿王爷的侍妾了。还请四皇子见谅。”
殿内所有人,除了凤离以外,都神色怪异地望了过来。
德妃面上也有一丝尴尬,嗔怪地看了凤离一眼道:“离儿方才怎么不说,莫不是看本宫惹了笑话。”
凤离想来对这德妃也是敬重有加,连忙要拜下去,只道:“是儿臣疏忽了。”
德妃叹一口气,扶起他来,温和道:“本宫也没有要怪你的意思,只是看她天资聪颖的模样,觉得甚为可惜罢了。”她拍了拍凤离的手,道:“本宫也许久没有来看你了,离儿可别怪本宫呀。”
“儿臣不敢。”凤离也是笑道:“儿臣知道德妃娘娘近日来忙于处理后宫之事,但是千万莫累了身子才好。”
德妃像是想到了什么,感慨地叹道:“要是麒儿和麟儿有你一半懂事孝顺,本宫也就安心了。”
我瞧着他们这一幅母慈子孝的样子,慎得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眼光不自觉落到四皇子身上,见他不着痕迹朝我比了一个手势,然后悠悠举步往后院走去。
我知道他是想拿那夜瑶贵人之事威胁我,但是毕竟我有把柄在他手上,怕他真的闹大可就不好了。只能趁凤离和德妃还有三皇子不注意时,偷偷地也跟了过去。
还没到后院,就感到背后有银光一闪,我心中一惊,手里剑已经滑到手中转身挡开。不过一眨眼的功夫,身后人就已连出三招,我虽措手不及但也是完整挡了下来。
他却突然停了手中动作,冷笑地看着我:“酝溪姑娘武功高强,恐怕六弟不止是让你侍寝这么简单罢。”
我将手里剑收回袖里:“四皇子,我们明人不说暗话。酝溪也不知是哪里招惹你了,竟有如此荣幸能够得到四皇子青睐,还特地来这睿王府要我。”
四皇子看着手中的长萧,悠然道:“酝溪姑娘真是容易忘事,不过前几夜的事就忘得一干二净了不成?”他扬了扬手中长萧:“这萧也跟了我好些年了,酝溪姑娘倒好,施展轻功之时那么多地方不踏,偏偏踏在我这长萧之上。你瞧,这不是都有裂痕了么。”说完,还特地将手中长萧伸过来,给我看其中细裂的痕迹。
好啊,这摆明了就是来找茬的。他要真这么爱惜这把萧,就不会当做暗器使出去了。如此大的力道让它入木三分,没有细纹倒才奇怪。
我不悦地看着他:“四皇子,酝溪都说了我们明人不说暗话,若是拿着这把萧来发难,那酝溪还真不知该怎么赔你了。”
没想到四皇子闻言,却将神色一冷,又换上了那种嗜血残忍的笑容,道:“好个明人不说暗话。那我也不多说了,我只是想来提醒酝溪姑娘一句,江湖之人,还是莫过多参与宫廷之事为好。”
早闻四皇子喜怒难测阴晴不定,此刻直直扑来的压迫之感,震得我全身发麻。我皱着眉头回望过去:“多谢四皇子提醒,若是并无他事,酝溪就先回正殿了。”
“且慢。”他在我转身的前一刻扣住我的手腕,我回过身去,隐忍着怒气,道:“四皇子还有何事。”
他冰冷地瞧着我,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又仿佛被压了下去,最后只是道:“还有,记住不要……”
“四弟!你又在对酝溪姑娘胡作非为了!”身后猛然传来一道声音,打断了四皇子要说的话。循声望去,之间三皇子站在长廊之处,眉间怒气冲冲:“酝溪姑娘是六弟的侍妾,这样光天化日之下你对人家姑娘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感觉四皇子募地放开了我的手,乖乖地回到了自家哥哥身后,脸色奇差。
三皇子舒了一口气,一脸笑眯眯的样子跑过来道,却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故意板着脸道:“上一回你在护国寺不是说你叫小兰吗,怎么又变成酝溪了?”
我见三皇子这样孩子气的样子,不觉轻笑出声,抱歉地望着他:“小兰是我的别名嘛。”
三皇子闻言也是扑哧一笑,道:“好个别名。对了,下次若是我这四弟再欺负你,你就来告诉我,我帮你做主。”
我一脸受宠若惊:“酝溪怎么敢当。”
三皇子耸耸肩:“有何不敢当的,你不知道方才母妃在正殿直夸你,说是一见如故,还想带你去宫内住两天。谁料六弟还真是颇宠你,一定得经过了你自己的准许才行。”
经过我自己的准许?我想到凤离笑眯眯地和德妃周旋着,还想着要我乐意才行。心里有什么东西暖暖的,迅速划过去。
三皇子见我不答他,伸手在我眼前挥了挥:“发什么呆呢。话说回来你就跟母妃去宫内住两天吧。”他见我疑惑地望向他,不好意思地刮刮鼻子:“母妃这些天处理后宫大小事务,都没注意好好休息。我第一次见她这么喜欢一个人,也不知道为何,但是你若能进宫陪陪母妃也是好的。”
我在心里笑了笑,谁说这三皇子不懂事的。在孝顺方面,倒也不必凤离差,还少了凤离那几分城府,看起来真心许多。
所以当后来用晚膳时德妃提出让我有空多去宫里陪她走走时,我也就欣然答应了。三皇子感激地朝我笑笑,但不知为何四皇子和凤离的脸色倒是莫名的差。
四皇子那是天生就没有好脸色,但是难得凤离会露出这样一幅表情。等德妃几人回了宫,我看着凤离修长的背影,问道:“六爷,这天下居然有事能惹得六爷不开心?”
太子篇二
凤离若有所思地回过身来,用折扇挑起我的下巴,笑眯眯道:“看来酝溪你和三哥相处得不错啊。”
我挑眉:“有何不可吗?”
凤离好像是叹了一口气,神情眼见着又开始要使坏起来,道:“不过今日酝溪你在那么多人面前承认了是我的侍妾,那可就得好好尽一尽侍妾的职责了。”
我大怒:“是你那个时候不帮我,我才不得已出此下策的!”
他的两位侧妃和一干侍妾们都还虎视眈眈瞧着我呢,我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惹麻烦嘛。
凤离优雅地笑了笑,突然放开我往回走,边道:“也罢,今夜就暂且放过你。我还有事要处理,酝溪你先回去好好休息。”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走远,不知怎的,我就是觉得他今日有些奇怪。
一直在旁边守着的若梦看到我疑惑的样子,不由笑道:“酝溪姑娘,我们王爷这是在吃醋了。”
“啊?”我盯着她:“你开什么玩笑?”
若梦莞尔一笑,又道:“你没听见德妃所说,她对你一见如故,又觉得你特别有灵性,想着若不是你已经是王爷的侍妾了,要把你收给四皇子或者三皇子呢。偏巧这个时候呀,你和三皇子有说有笑地走回来,她只管会心一笑,王爷的脸色就立刻沉了下来。王爷在你身上可是花了好些心思,结果你和三皇子那般相谈甚欢,还有不怕死的丫鬟在旁边附和德妃说你们这是郎才女貌万分般配。你真是没瞧见我们王爷的神情,立刻挂不住了。”
我眉头跳了跳,平时看若梦温婉可人善解人意的样子,没想到性子居然这么……唯恐天下不乱。
若梦随着我一并走回院落,口中还道:“王爷自小要得到什么都是轻而易举的,这回在酝溪姑娘你这里栽了一个大跟头。我跟了王爷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瞧见王爷这么沉不住气。”
我摆摆手:“肯定是你瞎想了,他的心思哪里是我们可以料得到的。”
要我看来,他是怕我和三皇子关系匪浅,日后使唤我去对付他们的时候会犹豫不决或者心存包庇,给他带来麻烦罢了。我是惊鸿送给他的棋子,他还没怎么用过,就这么轻易被别人夺走了,换做是我,也会不乐意的。
其他的,肯定是她多想了。他这个六皇子、睿王爷做的比谁都不容易。在勾心斗角的宫廷之争里,自小就没有了母亲,不被父皇喜爱,没有人保护,只能在无数次伤害中自己舔舐着伤口再站起来。他需要的,是比我们杀手还要绝情的冷血和强大。
这是绝对不允许被儿女私情绊住手脚的。
院子里微风低过,入冬的景色在这睿王府里只有在夜色里才能察觉出一二。静凉的空气扑鼻而来,让人不自觉感到有一丝的冷。
而这偌大的府邸里,又有谁才是感觉这夜最冷清呢。
我低低地叹了一声,又迅速消散在凉风里。
后头那几日就如德妃所说,她三天两头就派人把我接进宫去陪她。不知为何,我就是讨厌不起眼前这个雍容华贵的女子来,她总是笑得很温和,有时候还会摸摸我的头,像个寻常母亲一样。也许她不如外表看起来那么风光,有时聊起一些三皇子他们小时候的事时,眉眼间也会透露出几分落寞。
这种落寞,是深宫每个女人都会有的。
“我时常也想要生个女儿,细心温柔乖巧,就像你一样。可比一般儿郎要懂事许多。”彼时我们正坐在后花园的一处亭子内,她派人端了几碟糕点上来,突然叹道:“只可惜,一直都没能如愿。”
我拿了一块桂花糕递给她,道:“娘娘快别这么说,三皇子和四皇子不也挺懂事乖巧的。其实三皇子表面不说,还是很关心娘娘你的。上次在睿王府里,也是他跟我说娘娘你需要人陪伴,让我时常进宫来给你解解闷。”
德妃微笑着接过去,低声道:“只可惜是个男儿,就要肩负起许多皇子需要肩负的责任,被卷进那么多不必要的纷争里。”
我还想安慰她几句,忽而听见花园另一端传来喧杂的人声。循声望去,只见云立了两排青衣白裙的掌灯宫女,低着眉毕恭毕敬,身后一群小太监们正端迎簇拥着一人朝这边走来。
好大的排场。我皱了皱眉,如果没有猜错,恐怕是当下最得圣宠的梅妃娘娘。
果然见那人走近,我不由叹一句,好凌厉的一个美人儿。尖下巴,桃花眼,柳叶眉。标准的美人胚子,一袭敞肩华服,轻纱拂过玉肩,玲珑身段仿佛柔若无骨。琉璃玛瑙挂满头饰,黑色长发却大半披着,越发显得整张脸洁白无瑕。鬓间一朵精致玉雕的琉璃梅花,垂下几丝银丝流苏,晃落在那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边,让人不觉屏了几分呼吸。
不知湖盈盈或江尚香这样盛装打扮起来,会差这个女子几分呢。
德妃率先站了起来,笑着看眼前的美人儿,道:“梅妃妹妹,这后花园里颇有几分寒意,妹妹可要千万小心肚中龙胎才是。你们这些奴才,还不多拿几个暖炉过来。”
这才初冬的时辰,凉亭四周又有婢女掌炉候着,只是有些微寒罢了。只是这梅妃,明明身怀龙胎,还穿着这般妖娆甚少,轻纱多过锦布,居然如此不爱惜自己身子。还真是巧,我和德妃才来这里不久,她就悠悠赶来了。看起来敌意不浅,莫不是来找麻烦的。
果然见梅妃轻笑一声,甚是目中无人的模样,道:“德妃姐姐真是有所不知。妹妹还年轻,身子骨自然不像姐姐那般畏寒。暖炉就不用了,本宫也不在这后花园里多呆,待会儿皇上怕是还要到本宫那里去的。只是本宫听说姐姐你闲来无事,从睿王爷那里找来一个妙人儿天天作陪,想来瞧瞧罢了。”说罢,眼神落在我身上,又道:“我还当是如何倾国倾城的美人儿呢,不过也就是这般小家碧玉的姿色。想必德妃姐姐是一个人觉得闷了,不过也是,皇上夜夜来本宫这里,德妃姐姐独守空闺,自然就会觉得有几分寂寞。”
这个女人,我深吸一口气,控制住想把她丢出去的冲动。果然是来找茬的。
谁知德妃像是毫不在意,道:“妹妹最好还是当心一些,怀孕的人可不比平时。况且我和酝溪投缘得很,妹妹又怎会了解。”
梅妃略带嘲讽的笑了一声,一边道着:“是啊,妹妹自然是不能明白姐姐。”一边朝这边走来。
我警惕地盯着她,生怕她玩什么花样。倒是德妃,又宠辱不惊地坐下来重新喝茶,摆明了一幅不欢迎不速之客的神色。梅妃款款走近了,眉目一转被亭边一朵玉立的花引去了注意,伸手欲摘,又怕伤了手,只道:“去给我拿一把剪刀来。”
身边的小太监赔笑道:“娘娘,这等事让奴才来就可以了,何必劳烦……”
“叫你去拿就拿,哪儿那么多废话!”
身边的一个丫鬟像是知道她的脾性,笑道:“这可巧,奴婢就猜娘娘会用到,特地带了一把出来。”说完,从另一个小丫鬟手中锦盒里拿出来,毕恭毕敬递来。
我仔细打量她们的神情,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不到一刻的功夫,那梅妃将花剪了下来,递到德妃跟前,笑道:“姐姐,妹妹瞧这花正开得茂盛,怕姐姐你觉得看了心里难过,特地剪下来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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