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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战国演义-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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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国众公子已经杀了公子游,就共同奉公子御说为新君,历史上称作宋桓公。 宋桓公拜戴叔皮为大夫,又选出五族中贤能之人为公族大夫。萧叔大心救援亳邑有功仍然领兵住在萧国,把萧国列为宋国的附属国,由宋国给予保护。华督死于擒贼,长子封为司马,职务爵位世袭。接着,宋桓公分别派使者去卫国索要猛获,去陈国索要南宫长万。 当时宋桓公刚满五岁的儿子目夷在身旁,笑着说:“长万要不回来。” 桓公问:“小孩怎么知道?” 目夷说:“勇猛的人大家都敬佩,宋国不用他,陈国还想用。宋国去要人,对陈国没什么好处,很可能是空手去空手回。” 桓公立刻明白了:“陈国和宋国不是友好国家,凭什么帮助宋国?”就让人从库中取出财宝,让使者带去。 宋国的使者到了卫国,卫惠公召集群臣研究说:“我们给不给猛获?” 大家都说:“人家有急难投奔我们,怎么能不佑护呢?” 大夫公孙耳说:天下的恶人本质都一样,宋国的恶人,就像卫国的恶人一样。留下这样一个恶人对卫国有什么好处?何况宋国和卫国一向友好,不遣返猛获,宋国必定气愤,反目成仇。保护一个恶人失去一个友好国家,不是好的主意。” 卫侯说:“讲的对!”就把猛获绑了起来交给宋国的使者带回。 宋国派去陈国的使者把贵重的宝物献给陈宣公,宣公非常喜欢,当即答应遣送长万。但是长万力大勇猛,不是随便就可以就范的。宣公动了一番脑筋,和公子结研究了详细方案。长万是个勇夫,非常讲感情,就像一头倔驴,顺着毛捋就服服帖帖,戗毛捋就尥蹶子踢人。宣公就让公子结用好话稳住长万。公子结对长万说:“将军是勇冠三军的名将,我国主公说得到你一人胜过得到十座城池。宋国人要你就是来过一百回也不能给,就怕将军嫌弃我国小,水浅养不住大鱼。如果将军觉得在陈国施展不开,你愿意去哪,我国主公都给你兵车。” 这几句话说得长万非常感动。长万说:“只要陈国不嫌弃我,我就那也不去了,打仗时定为陈国夺过十个城池。” 公子结马上说:“将军肯为陈国出力,是陈国的幸运。” 两人越唠越近乎,公子结就请长万喝酒,两人结拜为兄弟。对此长万非常感动。来而不往非礼也,第二天长万带着酒去公子结家道谢,公子结设家宴款待。两人喝到半酣,公子结的婢妾轮番上来向长万敬酒,长万酩酊大醉,倒在地上没有知觉。公子结安排力士用坚硬的犀牛皮把他包上,用牛筋捆绑结实勒紧。把长万和他的老母亲一起送给宋国来使,并派军兵护送到宋国。车马走到半路,长万才醒酒,知道自己被算计,就开始挣扎,接近宋城的时候,犀革被挣破,手脚露到了外面。军兵发现了,就用锤子敲打,手脚都骨折。到了宋国,宋桓公命令和猛获一起绑到市曹斩首,分解尸体,用大鼎醢了。长万的老母亲也被杀了。###67初合诸侯做盟主
管仲拜相之后,一心一意发展齐国经济,经过两年多的时间已经初见成效。可是桓公每天只是娱乐,管仲和鲍叔牙来找桓公,管仲说:“主公还想霸业吗?” 听了这话,桓公来了精神:“怎么不想?我时刻都关注着仲父抓的富民强国成效。” 管仲说:“现在经济发展已经有了起色,藏兵于民的策略也得到实施,农忙种地,农闲练兵,兵员战车都有增加,战斗力不断提高。集中起来就是兵,分散下去就是民。” 桓公说:“能不能集中一次检验一下?” 管仲说:“可以。听说主公当年去莒国的时候路过郯国,郯子无礼非难主公。郯子无礼无道,国人也不会喜欢他,我们就发兵灭了他。” 桓公说:“好! 管仲就在城外集合了三军,三万人集中在一起,人欢马叫,旌旗招展,十分壮观。齐桓公检阅三军,非常高兴,就带着中军一个军开到郯国边境。郯国是一个子爵小国,郯子听说齐国一万兵马到达边境,吓坏了,连夜逃跑,奔向莒国。莒国对齐桓公有恩,桓公就没有攻打。齐桓公就占领了郯国,纳入齐国的地盘,长期占有。 攻打郯国没有遇到抵抗,没伤一人,非常轻松,基本上是威服。齐国增加了地盘,增加了人口,齐桓公非常高兴。回到齐都临淄,齐桓公高兴的好几天都睡不着觉。他把管仲找来:“仲父,灭掉郯国,士兵都没有使用兵器,郯子就扔掉社稷跑了。现在我们有没有能力威震诸侯?” 管仲笑了:“战争的最高境界是兵不血刃,不战而胜。第一靠道义,只要占理,人们就服。其次是靠武力,武力再强,无端出兵,人们心里不服,会拼死抵抗。征服诸侯也是如此,不能仅仅靠武力,根本的是靠道义。” 桓公问:“怎样靠道义?” 管仲说:“所有事物的发展都有它的道,其中包括天道、地道和人道,按照道办事事情就能成功。当今朝廷不振,诸侯逞强,但是各国诸侯仍然承认周王是天下共主。我们的霸道不能违背这个前提。我国经过几年的休养生息,国力大增,兵精粮足,这是实际情况。但是现在许多诸侯国仍然比齐国强大。比方说南方的楚国,西方的秦国、晋国,他们也都兵精粮足,称雄四邻,但是都没有成为霸主,就是因为没有尊周,诸侯心里不服。先前郑伯箭射王肩,襄公率五国拒抗庄王的王师,熊通称王,宋国郑国任意弑杀君侯,中小诸侯都希望有人主持公道。现在周庄王刚刚驾崩,新王刚刚即位,宋国刚刚遭受南宫长万叛乱,虽然已经诛杀贼臣,但是宋国国君还没有被认定。这就给了我们一个机会。主公应该派使节朝周,吊唁庄王,恭贺新王,请天子下旨由主公大会诸侯,确定宋国新君的合法地位。借此机会奉天子以令诸侯,内尊王室,外攘四夷。打击强横欺人的诸侯,保护弱小受屈的诸侯,对于不尊王命或者内乱的诸侯国率领诸侯的军队共同讨伐。这样使天下诸侯都知道齐国公正无私,对我亲和尊敬,都会听命于主公,朝拜齐国。这样做,主公可以不动兵车,成就霸业。” 桓公听了这话来了精神,立即派遣使者去朝贺周釐王,请求召开部分诸侯大会,认定宋君的合法地位。 齐使来贺,又要替朝廷做事,周釐王非常高兴:“齐国和朝廷世代姻亲,齐侯主动支持朝廷,这是朕的幸运,泗水一带的诸侯,齐侯都可以任意调遣。”有了这句话,齐桓公调遣处置泗水一带的诸侯事务就是合法的了。 使者回来报告齐桓公,桓公立即以周王的名义通知宋、鲁、陈、蔡、卫、郑、曹、邾等各国,三月(寅月,夏历正月)朔日(初一)在北杏开会。 桓公问管仲:“这次开会,我国出动多少兵车合适?” 管仲说:“主公奉天子之命会晤诸侯,怎能动用兵车?就来他个衣裳之会。” 桓公说:“好吧!”他明白了管仲的意思,就派军士在北杏建了一个三层的台子,总高三丈,左边悬挂一口大钟,右边悬挂一面大鼓,最上面是天子的座位,旁边设有礼器台,摆上精品的玉帛和供品,摆放整齐,显得十分庄严。还有住宿的馆舍,也都宽敞而气派。 齐桓公和管仲提前来到北杏,检查验收会议设施,一切安排就绪。 会期到了,宋桓公御说第一个报到,会见齐桓公,感谢齐桓公主持给他确定侯位。第二天,陈宣公杵臼、邾子克相继报到。蔡哀侯献舞愤恨楚文王,想投靠齐国,积极主动赴会。这四国国君都是带着兵车来的,来到之后看到齐桓公没带一兵一卒,互相议论说:“齐桓公真诚坦荡,我们也不能把兵车留在这里。”都把自己的兵车退到二十里以外。 二月(夏历十二月)快结束了,其他的诸侯国都没有报到,桓公非常着急,对管仲说:“诸侯没有到齐,等几天再开会吧。” 管仲说:“立信非常重要。不是说‘三人成众’吗?现在算我们来了五个国君,不能说是不众了。如果延期开会就是说话不算数,是不守信用。到期不开会还是违背王命。我们第一次会合诸侯,就留下无信的话把,有违背王命,怎么能推行霸业呢?” 齐桓公点头称是。 三月(寅月,夏历正月)朔(初一),齐桓公领着五国诸侯在坛下集合。桓公拱手说:“寡人今天奉天子之命宣布,朝廷确认原宋公子御说为宋国国君。” 诸侯共同鼓掌祝贺宋公。 桓公继续说:“天子政令多年失灵,各国叛乱不断,孤奉周天子之命,集聚诸位诸侯共同匡扶王室。今天的盟会需要大家推举一名主持人,使得权有所属,便于推行朝廷的政令。请大家提名推选。” 诸侯们都在想,论爵位宋公最高,可是宋公的位置又是齐侯主持明确的。对于选齐桓公还是宋桓公拿不定主意。陈宣公杵臼看了看左右,看到没有人先表态,就上前一步说:“今天的会盟是齐侯奉天子之命召集的,盟主属于齐侯,谁也不敢取代。应该推举为蒙会之主。” 听到陈宣公的发言,其他诸侯也就好办了,都随着说:“非齐侯不可,陈侯的话说的非常对。” 桓公再三谦让,之后领着各国诸侯登坛。齐侯为主,接下来依次是宋公、陈侯、蔡侯、邾子。位次排定之后,鸣钟击鼓,先在天子座位之前行礼,然后互拜,叙说兄弟之情。接着,仲孙湫捧着写着盟约的竹简登上台阶,跪在蒙坛之前,高声宣读: 王元年三月朔,齐小白、宋御说、陈杵臼、蔡献舞、邾克,奉天子之命会与北杏,共同扶持王室,济弱扶倾。有违约者,各国共同征讨。 由此形成盟约。《论语》说齐桓公九合诸侯,这是第一次。北杏之会由于各国诸侯都没有带兵车,被史书称为“衣裳之会”。###68曹沫劫持齐桓公
盟誓之后,管仲登上台阶说:“鲁国、卫国、郑国、曹国有意违背王命,不来参加会盟,必须讨伐问罪!” 齐桓公拱手对四国国君说:“违背王命不来赴会的必须讨伐,我国兵力有限,请诸君出兵和我国共同讨伐。” 陈、蔡、邾三国国君一齐回答说:“一定共同出兵。” 只有宋桓公没有吱声。他认为自己的爵位高,在心里不服齐桓公。晚上,宋桓公回到公馆,对随从大夫戴叔皮说:“齐侯小白妄自尊大,越位主持会盟,还要调动各国的兵马,将来我国就要疲于奔命了。” 叔皮说:“诸侯会盟都是碍于面子,内心并不是都服从齐国,而且有一半没来。现在齐国的势力有限,如果征服了大国鲁国、郑国,他的霸业就成了。齐国称霸,对于宋国不是福而是祸。参加这次会盟的只有宋国最大,宋国不出兵,其他三国也就解体了。我们这次来北杏,就是为了得到周王的确认。国君的公爵位置已经明确,我们还等待什么?干脆先回去。” 宋公听了他的话,在半夜五更蹬车回国。 第二天早晨,齐桓公接到报告说宋桓公已经逃会,非常愤怒,就要派仲孙湫去追赶。管仲说:“追他没有意义,不如请王师讨伐他,名正言顺。然而还有更紧迫的事情?” “什么事更紧迫?”桓公问。 管仲说:“宋国毕竟来参加了会盟,鲁国压根就没来,也必须讨伐问罪。宋国距离齐国远,鲁国距离齐国近,又是王室宗亲,如果不把鲁国治服,宋国也不会服气。” 一提起打鲁国,桓公心里就没有了把握。问管仲:“讨伐鲁国怎么个打法?” 齐桓公说:“在济水东北有一个遂国,是鲁国的附属国,只有四家大姓,非常弱小。如果用重兵去打,一个早晨就会拿下来。拿下遂国,鲁国必然惧怕,我们派遣一个使者去责备他们违背天子之命不去参加会盟。同时再给鲁夫人文姜送去一封信。文姜向来要求鲁侯姬同亲近娘家齐国,肯定尽力说和。这样优柔寡断的鲁庄公必然内迫于母亲的压力,外惧怕齐国的兵威,同时内疚于违抗王命无理,必然向齐国求盟。等到他求盟,我们就答应他。鲁国服了,就移兵宋国,请来王师相助,势如破竹。” 齐桓公连连点头:“好,就这么办。” 齐桓公亲自统帅大军来到遂国,遂子吓蒙了,齐国不费吹灰之力就占领了随国,用于驻兵,大军在济水边驻扎。 鲁庄公得到消息,觉得齐国出师有名,自己理亏,就召集群臣商议对策。公子庆父说:“齐国已经两次兵犯我境,都没有占到便宜。这次来犯,臣愿意领兵抗敌。” “不可,不可。”施伯说:“这次和前两次情况不同。第一,前两次都是鲍叔牙为主将,这次是齐侯和管仲领兵。我说过多次,管子是天下的奇才,现在主持齐国的国政,兵有节制,战法将和从前不同;第二,齐国已经请得周天子之命,代表天子召集主持北杏盟会,共同尊崇朝廷,我们没有去参加盟会,已经违背了王命,我们理屈。相反齐国出兵问罪理直气壮。如果再出兵相抗就错上加错;第三,鲁国戮杀子纠,主公对齐国有功劳。王姬嫁齐,主公为齐侯主婚,这对于齐侯是很大的人情。我们不能丢掉以往的功劳去和齐国结仇怨。” 鲁侯问:“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办?” 施伯说:“根据现在的情况,我们应该向齐国和好请盟,齐兵将不战而退,一天的乌云就都散了。” 曹刿说:“我赞成施大夫的意见,尽快与齐国和盟。” 这时,门将报告:“齐国使者送来国书。” 庄公接过国书展开观看,上面写道: 尊敬的鲁侯殿下: 寡人与君侯共同为朝廷做事,情同亲兄弟,并且是姻亲,亲近非同一般。可是,寡人受天子之命召集北杏盟会,君侯没有理会,请问是什么道理? 这时文姜已经接到齐桓公的书信,文姜把鲁庄公找到一边小声说:“齐鲁世代姻亲,就是齐国对鲁国有什么不好,我们也应该乞求谅解,何况现在是平等和盟?” 庄公连忙说:“好,好,这就请求和盟。”回到座位,立即安排施伯起草回书。施伯给编了一个理由,在国书中写道: 北杏之会,寡人因为患病没能如会。君侯以大义责问,孤已知罪。 然而,订立城下之盟孤感到耻辱。如果齐兵退到本国境内,寡人不敢不去会盟。 齐桓公接到鲁庄公这份国书,非常高兴,当即传令把兵退到齐国的柯邑。 鲁庄公看到齐桓公真给面子,就决定去柯邑汇集齐桓公。就问群臣:“谁愿意跟寡人去齐国会盟?” 将军曹沫主动请缨:“末将愿意随同主公一行。” 庄公说:“你和齐国打仗败过三次,不怕他们笑话你?” 曹沫说:“正是因为败过三次,才要随从主公去,一次雪掉三次的耻辱!”曹沫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已经谋划清楚,胸有成竹。 庄公问:“怎么个雪法?” 曹沫说:“君侯应对君侯,臣下应对臣下。” 鲁庄公说:“寡人这次出境求盟,就好像是再一次失败。将军如果能够雪耻,就听凭你的!” 鲁庄公就带着曹沫来到齐国的柯邑。看到齐桓公已经建好了盟坛。鲁侯被安排到了驿馆住下,马上派人去齐桓公处谢罪请盟,齐侯也派人通知会盟的日期。 会盟这一天,盟坛布置的庄严隆重。盟坛是按五行布置的。齐兵在坛下摆成东、南、西、北四个方阵,分别按方位插着绿、红、白、黑四色彩旗,分别有将官统领,仲孙湫是总管,显得非常威武。盟坛分七层,每层都有壮士守卫,插着黄色的彩旗。坛的最上层树着一面大黄旗,旗帜上面绣着篆书“方伯”两个大字,显得非常庄重。方伯大旗旁边放着一面大鼓,由王子成父掌管。盟坛中央设置香案,排列着朱红色的盘子和玉器等盛放着供品和歃盟用品,由隰朋掌管。两旁长桌案子,摆放着贵重的金玉酒器,由太监竖刁掌管。盟坛西面有两根石柱子,拴着黑牛白马,站着屠夫准备宰杀,由司庖雍易牙掌管。东郭牙为迎宾大员,恭候在台阶下面。管仲穿着相国的官服紧随齐桓公左右。 这一切早早准备就绪,齐桓公传令:“鲁侯来到时,只准许一君一臣两个人登坛,其他的人一律留在坛下。” 会盟时间到了,曹沫穿戴着盔甲,手里拎着利剑,紧紧跟着鲁庄公寸步不离。两人来到坛前,看到眼前的阵势,鲁庄公有些胆寒,两腿打颤;曹沫挺胸抬头,毫不在乎。两人刚要上台阶,东郭牙上前施礼,对鲁桓公君臣二人说:“今天两国国君友好相会,没有恶意,请将军把兵器留下。” 曹沫瞪大眼睛,咧嘴看看四周的兵马,紧握剑柄,对着东郭牙“哼”了一声。东郭牙倒退好几步。是呀,齐国这么多兵马,鲁庄公身边只有一将跟随,你们害怕什么? 鲁侯君臣二人迅速登上台阶,来到盟坛。齐桓公早已起身迎接,两国国君互相叙说友好的往来。气愤十分融洽。 会盟仪式开始,大鼓敲了三通,齐桓公和鲁庄公两人对着香案行礼。之后,隰朋双手捧着盛血的玉盘,跪地请两国国君歃血。两国国君起身来准备歃血,曹沫突然从鲁庄公的身旁转到中间,右手按着剑,左手拽着齐桓公的胳膊,满脸怒气,要刺杀齐桓公。管仲急忙用身体挡住桓公,面对曹沫的右侧,诘问曹沫:“大夫这是为什么?”###69伐宋途中遇奇才
曹沫说:“鲁国连连受到兵侵,国都快亡了。齐君会盟主张济弱扶倾,怎么不济扶鲁国?” 管仲说:“噢,原来为了这个。大夫有什么要求直接说吧。” 曹沫说:“齐国恃强欺弱,夺走了我国汶阳的地盘,今天答应还给鲁国,我主公就同君侯歃血为盟。” 管仲对桓公说:“君侯可以答应他的要求。” 桓公说:“大夫松手吧,寡人答应你。” 听到这话,曹沫放下剑,松开齐桓公,从隰朋手中要过歃血用的血盘子,双手端着,跪地请两国国君歃血。 齐桓公和鲁庄公歃血完毕,曹沫对桓公说:“管仲先生主持齐国国政,外臣要与他歃血。” 齐桓公看透了曹沫的心思,就对曹沫说:“何必与仲父歃血,寡人与你立誓。”接着就用手指着天空说:“如果不把汶阳返还鲁国,就遭天谴!” 听到这样的誓言,曹沫立即歃血,向齐桓公千恩万谢,会餐时不断地向齐桓公献殷勤。 会盟结束,王子成父等人对曹沫劫盟事件愤愤不平,请示桓公要求劫持鲁侯。这时桓公也有些后悔。管仲说:“曹沫劫持会盟是无礼的行为,在这种情况下主公许诺返还鲁国的地盘并不反悔,在诸侯面前就会树立起双倍的威信。如果为了一小块地毁约,将失信于诸侯。宁可给地树信,让天下知道无论什么情况下,齐国说话都是算数的。” 群臣这才表示理解,桓公也坚定了返还鲁国土地的决心,命令立即从汶阳撤走驻军,把原来鲁国的土地交还鲁国。 第二天,齐桓公设宴招待鲁庄公,告知鲁国接收汶阳的土地。对此,鲁庄公佩服齐桓公的讲信义。 各国诸侯听到此事,都信服齐桓公,愿意结交齐国。卫国、曹国听到柯地会盟的事,立即派使者到齐国谢罪请盟,承认齐桓公的盟主地位。桓公就约他们出兵共同伐宋,并约定了出兵的时间。同时派遣使者去洛阳,向周釐王报告宋桓公不遵王命、中途逃会的罪过,请求派出王师共向宋国问罪。 多少代了都没有诸侯支持朝廷讨伐不听命的诸侯了,齐国主动出兵支持朝廷讨伐不肯臣服的诸侯,周釐王非常高兴。立即指派大夫单蔑率领王师会合齐国共同伐宋。 周釐王二年春,齐桓公收到谍报,陈国、曹国已经按照约定发兵,王师也已经行动,就让管仲率领一支部队先行与他们相会,自己和隰朋、王子成父、东郭牙等,统领大军后行,约定各方在商丘会齐。 齐桓公自称好色,每次出征都带着嫔妃。管仲也有这个特点,这次出兵也带上自己的爱妾钟离婧。钟离婧不仅貌美,而且有文化,智慧聪明,和管仲很有共同语言。 管仲率领兵马先行,出南门大约三四十里的路程,到达峱(nao)山(在山东临淄一带),遇见一个乡间野夫,穿着短衫,头戴一顶破旧的斗笠,光着脚,在山下放牛,用小棍敲着牛角唱着歌。管仲虽然没有听清楚他唱的是什么词,感到此人能够安于贫穷自寻快乐,不是一个一般的人,就发了善心,让人给他送去一块肉,一壶酒。这个牛倌也不客气,几口就把肉吃完,把酒喝完,对士兵说:“我要见相君仲父。” 士兵说:“相国的车马已经过去了。 牛倌说:“我有一句话,能不能捎给相国。” “什么话,说吧,我一定带到。”士兵说。 牛倌说:“浩浩乎白水!” 士兵连忙追上管仲,把这句话学给他。管仲连连重复了好几遍,一时懵住了,弄不明白什么意思。钟离婧听明白了,没等管仲问就说:“我听说古人有一首题目叫做《白水》的诗:‘浩浩白水,鯈(tiao)鯈之鱼,君来召我,我将安居?’这个人想出山谋官做事。” 管仲知道他是个非凡之人,立即命令停车,派人把这个牛倌请来。牛倌把牛寄放在一个农家,就跟着士兵来见管仲,见到管仲只是长长地作了一个揖,并不跪拜。管仲知道这人自命不凡,就很客气地问:“隐士可不可以报上姓名?” 牛倌说:“我是卫国的乡下人,姓宁名戚。崇慕相国喜好贤人尊敬士人,远道跋涉来到这里。一边探访高贤,一边放牛。” 管仲就和宁戚谈论学问,宁戚对答如流,认定他是一个才华卓著的人,可以干点大事。感叹说:“英雄豪杰陷于污泥深潭之中,没人帮你也难以自拔,可惜了人才呀!我国国君的大军现在后面,很快就到。我给你写封信,你拿着信见他,一定能够给予重用。” 管仲当即拿出帛绢笔砚写了一个书简交给宁戚,让他去找齐桓公。然后管仲连忙驱动兵车赶路去了。宁戚把书简放在怀里,仍旧在峱山放牛。 第三天,齐桓公的大军路过这里,宁戚还象先前一样,穿着短衫单衣,带着一顶破斗笠,挽着裤腿,打着赤脚,站在路旁。看到桓公的大车来到,就牵着牛,敲着牛角唱歌: 南山灿,白石烂, 中有鲤鱼长尺半。 生不逢尧和舜禅, 短褐单衣才至骭(gan); 从昏饮牛至夜半, 长夜漫漫何时旦? 齐桓公听到宁戚的歌声觉得这人挺奇怪,命令身边的人把他叫到车前,询问他的姓名住处。宁戚如实回答。桓公说:“你一个放牛的,为什么讥讽朝廷呢?” 宁戚回答:“我是一个小民,哪敢讥讽朝廷?” 桓公说:“当今天子在上治理天下,寡人率领诸侯在下面宾服拥戴,百姓安居乐业,尧舜时代也不就是这样嘛!你说‘不逢尧舜’,‘长夜不明’,这不是讥讽又是什么?” 宁戚说:“我虽然是一个村夫,没有看到先王治理天下的繁荣景象,但是也听说尧舜在世的时候十天刮一次风,五天下一场雨,风调雨顺,百姓种田吃饭,挖井吃水,国泰民安。现在世风日下,朝纲不振,诸侯变乱,硬说成回到了尧舜时代,小民不能理解。又听说尧舜的时代,百官作风正派,地方诸侯信服朝廷,处理四凶使天下安宁,自己不标榜而天下信服,不必用兵而威震天下。现在主公您第一次主持盟会拥戴朝廷,就出现宋公逃会的叛盟事件;接着是鲁国劫盟。结果是不停地用兵,劳民伤财。硬说是诸侯宾服,百姓安居乐业,也是小民不能理解的。小民又听说尧放弃自己的儿子丹朱,而让位于舜,虞舜不接躲到南河,百姓追随不舍硬尊舜为帝,舜才不得已接替帝位。现在君侯您杀了哥哥抢先占位,挟天子以令诸侯,小民没有看到唐虞揖让的优良风气呀!” 这一句话揭了桓公的短,通到了痛处,桓公脸上挂不住了,怒气腾的起来了:“匹夫出言不逊,推出去斩了!” 众军士三下五去二就把宁戚绑上了,宁戚一点都不反抗,一点都不害怕,脸上露出傲色,望着天空长叹一声,昔日桀王杀龙逢,纣王杀比干,我宁戚就是第三个被昏君杀的圣贤!”大笑着去赴刑。 站在桓公身旁的隰朋贴近桓公说:“此人不怕强硬,不避君威,不讨好国家大员,不是等闲之辈,一定是个有才能的隐士,主公求贤若渴,就赦免他吧。” 桓公转念一想,这个人真的不一般,立刻怒气全消,命令军士松绑,笑着对宁戚说:“寡人方才试一试你的刚条和见识,果真是一个有主见有骨气的贤士。” 宁戚把一肚子的气朝桓公发泄了一通,看到齐桓公悔悟很快,是一个有道明君,就从怀中掏出管仲的推荐信递给桓公。桓公打开一看见是管仲的书信: 臣奉命出师,走到峱山,得到一个卫国人名字叫做宁戚,此人不是泛泛之辈,是国家有用的人才,君侯应该留在身边辅佐。如果放掉被别的国家聘用。齐国就将后悔也来不及了。 桓公奇怪地问:“先生既然有仲父的亲笔信,为什么不当即逞给寡人?” 宁戚说:“圣贤的君主要选择人才任用,圣贤的臣子也要选择圣明的君主辅佐。我也考察一下,君侯如果喜欢阿谀奉承,不听耿直之言,随意耍威风,就是杀了我,也不会拿出相国的书信。” 桓公听了这话非常喜欢,让宁戚坐在他后面的第一辆车上共同去宋国方向。 当天晚上,队伍安营扎寨,桓公命令点着火把,急忙找衣帽。竖刁经常在桓公身边,已经猜透了桓公的意思,就问:“晚上了,主公还找衣帽,是不是要为宁戚封爵?” 桓公回答:“是呀。” 竖刁说:“卫国距离齐国不远,为什么不派人查访一下,如果调查此人果真是个贤士,再给他封爵也不晚呀。” 桓公说:“这个人豁达直爽,不拘小节,肯定会出语伤人,如果查访的的结果不好,封爵不够条件,不用放走十分可惜,左右为难。此事必须果断,不能迟疑。” 随即点着火把召集随行的群臣开会,就是一件事,齐桓公宣布拜宁戚为大夫,协同仲父管理国政,当即发给大夫的官服,宁戚着装谢恩,心中十分感动,桓公宽宏大量,办事雷厉风行,必成大事。后来管仲安排宁戚掌管农业。###70宁戚责服宋桓公
齐桓公的大队兵马来到宋国边境的商丘,陈宣公杵臼、曹庄公射姑先前已经到达,随后周大夫单子带领王师到达,分别安营扎寨,军营整齐,旌旗飘扬,非常壮观。当晚休整无事。第二天上午,陈宣公、曹庄公、单子一同来到齐桓公大帐共同商讨战略战术。新任齐国大夫宁戚第一个发言:“明公奉天子之命联合诸侯向违背王命的诸侯问罪,维护天子的权威。臣以为以兵威战胜不如以德义真理战胜。现在兵威已经具备,应派人据理责问,使宋公主动过来谢罪和盟。主公如果同意,臣愿意去宋城一趟,以三寸不烂之舌说服宋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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