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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征服者-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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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西园军毕竟是新建,虽然中下级军官多为跟随张扬征战过的黑山军精锐,但招募来的士兵还是以“菜鸟”居多,如何尽快将他们训练出来又成了张扬面前的新的课题。
  接下来的近一个月,张扬几乎每天都是在军营里渡过的。
  要将一群刚放下农具的“菜鸟”训练成一只进退有据,纪律严明的军队,所需要花费的精力和时间是难以用数字来衡量的,好在无论是杨安国还是曹操甚至是典韦都有足够丰富的练兵经验,着实帮了他的大忙。
  尤其是曹操,专门制定了详细严格的军规军律,某些地方甚至可以称得上严酷,比如训练中的“连坐”制度“一人不合格,全队受罚;一人逃跑,全队处斩”。
  张扬虽觉得不以为然,但实际执行下来,效果奇佳,不但训练成绩蒸蒸日上,而且尽管练得很苦很累,却没有发生一起逃亡的事例,这使张扬觉得当初的选择是明智的。曹操果然不愧为枭雄,军事能力很牛逼,自己要更加努力,尽可能的榨取曹操的价值,张扬心里对自己说道。
  与此同时,张扬还特地向皇帝辞去了议郎的加衔,表面上当然是为了可以集中精力抓训练,实际原因却是因为郭嘉的建议暂时避开在政事上与何进张让的直接冲突,以维持住京城政坛暂时的平静,争取时间。
  冬天,正是瑞雪兆丰年的大好季节,但对于大汉皇帝刘宏来说,中平五年的冬天,收获的却是一连串的恶讯先是匈奴持至尸逐侯单于于扶罗(原匈奴单于羌渠子,右贤王)因为不满汉朝皇帝对杀他父亲并篡夺其王位的须卜骨都侯的姑息政策,在并州起兵叛乱,并联合白波贼骚扰河东郡诸县;接着又是幽州的张纯叛军联合乌桓渠帅丘力居等大举南下,连破数十县,使得河北诸郡一夕数惊;最后是青徐各地的黄巾余党死灰复燃,连占数县,告急文书雪片一样地飞到了京城。
  “朕这个皇帝还真是做得辛苦啊!”刘宏一边在心中哀叹,一边略显厌恶地看着阶下群臣在为究竟谁应该对此负责而互相攻击。
  只听何进道:“此次各地骚乱并起,其实事先已有预兆,前些日子的关东地震就是证明,此乃上天的警示;对此,司徒崔大人难辞其咎,要平息叛乱,先得平息天怒。”何派众官忙跟着点头附和。
  将天灾单纯地归咎于个人,在现代人看来有点不可思议,不过在汉代却是常有的事。汉代设有太尉司徒司空三公,分别对应“天地人”,若天现异象,则太尉常常要被迫辞官,同样,地震洪水等也往往被归咎于司徒。
  虽然实际上这往往都是朝内政治斗争的结果,但至少从台面上来说是说得通的。因此何进将矛头对准了司徒崔烈,虽然大家都知道其实是因为崔烈一向站在了张让一边的缘故,但一时倒也找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崔烈狠狠地瞪了何进一眼,出班奏道:“臣无能,导致上天震怒,自当领受处罚;但大将军掌管天下兵马,这弹压不力之责也不可不究。”中官系众官也纷纷出言附和。
  谏议大夫种劭这时站出来道:“地方治理本是地方上刺史太守的职权,怎可归罪于大将军?何况大将军现在正在调兵平叛,此时胜负未知,诸位恐怕有点操之过急了吧?”
  张让见势头不对,眼珠一转,清了清嗓子出班奏道:“陛下,依臣愚见,崔大人一向忠心为国,虽有错失,也不应相责太过,臣以为不妨将他降为少府,让他戴罪立功。至于司徒一职,司空丁大人颇有德望,足可以胜任,请陛下明断。” 司空丁宫也是中官系的大将,在张让看来,许相既然已经保不住了,由丁宫来接任当然是最理想,何况少府负责皇室的财产管理,是个“肥得流油”的要职,料崔烈也不会有什么不满。
  他这边算盘打得精,其他人也不是笨蛋,司隶校尉张温和太仆黄琬对视一眼,出班奏道:“陛下,司徒之位,非资历深厚,人望出众之人难以胜任;光禄勋刘弘刘大人为人正直,素为朝野敬重,臣以为只有他接任司徒之位,方能服众。” 士林派众官也忙出言附和。
  光禄勋刘弘是出了名的中立派,从来不参与朝中各派的争执,为人又向来谦和,极具人望,张温一提他,就连张让也觉得有点棘手,至于何进就更提不出什么意见了,因为他属意的尚书周毖论声望可远不如刘弘。
  不过张让可不是那么容易妥协的人,脑子一转,又奏道:“陛下,刘大人确实德高望重,不过按惯例,司徒之位向来由司空继任,臣以为惯例不可破,至于刘大人可让他接掌司空一职。”转眼间他便做了一个顺手人情,也让士林派不好意思再跟他争司徒的位子。
  皇帝刘宏听了,觉得也很有几分道理,便点头道:“爱卿言之有理,就这么着吧。”中官系和士林派众官顿时齐齐拜倒在地,高呼“皇上英明!”
  何进争了半天,虽然成功地扳倒了许相,却让中官系和士林派各取所需,自己反倒是连一碗汤水也没喝上,气得他差点吐血,只是形势比人强,他一派之力可不是另两派联手之敌,只好生生咽下这口恶气,跟着拜倒,心中不由暗恨士林派趁火打劫。
  眼珠一转,何进忽然心生一计,又出班奏道:“陛下,眼下河北河东以及青徐一带各郡县告急文书不断,偏偏北军现在又是兵力不足,只够维持司隶地区的治安,不过好在现在有了西园军,张将军又向来以善战知名,臣请陛下立刻发西园军平叛。”
  西园军新建还不到两个月,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把这样一只训练不足的新军推上战场,目的用心何在,在场众人都是心知肚明,这分明是在报复士林派。
  因此卢植一听就恼了,出班奏道:“陛下,大将军此言不妥;新军组建时间尚短,如何能上得了战场?要派也应该派北军去。”
  何进一听,忙出言反驳道:“卢大人此言差矣,张将军天生将材,由他领军自然是无攻不克,卢大人难道对张将军的指挥能力有什么疑问吗?何况现在朝内只有北军和西园军两只军队可派,若真象卢大人所言,新军战斗力不足,那么北军一旦出征,京城的防守岂不危险,卢大人这是要置陛下的安危于何地呢?”一番话,让卢植既不能赞成也不能反对,一时间只好哑口无言。
  这时候张让在旁假意做起好人来,道:“陛下,臣以为卢大人的担心确实有理,不过眼下军情紧急,大将军的话也未尝没有道理;依臣愚见,不如一面让地方上先尽力围剿,一面令张忠勇侯加紧准备,半个月后出兵,料想也应该来得及。”
  士林派众人一听,都在心中大摇其头,训练军队多半个月能有什么大的改变,张让这话明着是在帮张扬争取时间,实际上却是将派他出征的事来了个“板上钉钉”,可以说是在张扬背后猛推了一把。只是明白归明白,这会儿却是谁也想不出什么好的理由来反驳。
  皇帝刘宏听了,很是犹豫了一下。他并不明白何进和张让的不良用心,只见是形势所迫,他在心里又觉得张扬的能力很牛逼,于是便点了点头,道:“好吧,就这么定了,立刻传朕旨意,命校尉张扬加紧准备,半个月后,朕要在平乐观亲自为西园军壮行。”

☆、第八十九章 人才到

  张扬刚接到圣旨时愣住了,这不是坑爹吗,妈的,不知道自己出征之后,能不能在洛阳大乱之前赶回来,否则自己的辛苦不是白费了吗。
  但同时张扬心里也颇有点莫名其妙,因为稍有点军事常识的人都知道要让一支刚训练了不足两个月的军队上战场跟送死没什么区别。
  不过随后他就从卢植还有袁绍甚至是骞硕那里派来的信使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真相,这让他愤怒之余又颇为无奈,因为皇帝旨意一下,那是非得遵令而行不可的。
  看了看被他紧急召集到府中来的郭嘉众人,张扬勉强克制住自己的情绪,知道此时一定要给予众人信心,他笑了笑道:“没什么,仗嘛总是要打的,边打边练嘛,只要咱们战略战术得当,应该可以弥补士兵训练上的不足。”
  众人见张扬信心十足,也都精神了起来。下首的曹操眼珠子转了转,首先赞同道:“不错,现在士兵的队列已经练得初具规模了,而且因为武器补给充足,只要是正面对阵,无论是叛军还是盗贼咱们都不怕。”
  杨安国点了点头,随即又皱眉道:“只是不知道咱们会被派到哪个方向,若是对上匈奴骑兵,就需要进行灵活的战阵变换,以现在的训练水平咱们可没有胜算。”
  郭嘉接口道:“河东郡有董卓的西凉兵驻扎,而且听说朝庭已经下旨让丁建阳发兵增援,我料白波军新败,于扶罗又是兵力不足,想必成不了什么大的气候;至于青徐的黄巾余孽,因为没有统一的指挥,距离又远,想来也不会让朝庭太过重视;倒是张纯叛军自和乌桓人联手以来,势力扩张很快,影响巨大,而且幽州既是国家重要的财政来源和粮食产地,离京城又近,虽有中郎将孟益督率骑都尉公孙瓒统兵进剿,形势却不能乐观;依我看,咱们多半是要去增援河北。”
  张扬听郭嘉提到白波军,脑子里不禁又浮起了郭壮娇美丽倔强的脸庞,“也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呢”他心中暗暗惦念道。
  至于河北叛军,他倒是一点也不担心,因为如果按照历史,下个月应该就会传来石门大捷的消息。不过就算历史已经改变,那也没什么,他自信公孙瓒能做到的事自己也应该能做到。
  当下张扬摇了摇头道:“现在去猜测发兵何处毫无意义,咱们还是想想怎么应付半个月后陛下的检阅吧。”众人听了,都点头表示同意,随即开始商议具体的分工安排。
  次日一早,张扬亲自赶往城外军营。到了那里一看,手下众校尉包括素来不参加操练的蹇硕也都已经到了,当然,象赵融冯芳夏牟那样文官出身,素来养尊处优惯了的几位脸上自然免不了多少都带有一些睡眼腥松的模样了。
  见张扬到来,众人赶紧齐齐抱拳行礼;看见象袁绍曹操那样的历史风云人物都在向自己行礼,张扬心里不由产生了一种将踩在伟人肩膀上的感觉,随即又不自觉地升起了一股“舍我其谁,一览众山小”的豪情壮志,说出来的话也就自然而然地多了几分威严。
  “诸位,皇上已经下旨命我军半月后出征平乱。为上报皇恩,下安黎民,这半个月大家一定要齐心协力,不可有丝毫的懈怠。”
  “是!”众人忙再次躬身行礼。
  张扬满意地点了点头,开始按昨天商定的内容分派任务,等众校尉纷纷领命而去,张扬转头对蹇硕道:“蹇大人,咱们还是登台观看操练吧。”
  蹇硕笑着道:“但凭大人吩咐。”
  士兵们的晨练按惯例由曹操总负责;本来,军中操练都应该由各校尉自行安排,不过西园军新兵居多,而象赵融冯芳夏牟等人又根本毫无练兵经验,因此杨安国虽按职衔不过是一小小的司马,却不得不担负起了这个重任。好在因为他是张扬的内兄,能力也是有目共睹,所以众人倒也不敢有什么异意。
  洛阳地处北方,十二月末冬,已经是寒意十足了,不过有主帅亲自督阵,又有曹操制订的严格军规的约束,众士兵自然不敢有丝毫懈怠,在杨安国等人的带领下,人人都是练的满头是汗,倒象是六月盛夏的光景一般。
  劳累了一天,张扬回到府中,正要回房歇息,忽然见郭嘉匆匆赶了过来,忙停下来道:“奉孝,是你啊,这么急有什么事吗?”
  郭嘉笑着一拱手道:“恭喜主公,我给您推荐两位大才到了,这两位您是非见不可。”
  “喔,那真是太好了!却不知是哪两位高人?”张扬一听大喜,郭嘉推荐的人才终于到了。
  但郭嘉却不急着揭开迷底,只是神秘地一笑,道:“此二人现已在内堂等候多时,主公稍后见了就知道了。”
  张扬一听,忍不住笑道:“奉孝卖得好关子!也罢,快快给我引见吧。”说完,当先向内堂急步而行。
  进入内堂一看,只见坐榻上两位年约三十出头的中年人正在低声交谈着什么,虽是身在天下闻名的“猛虎将军府”中,却并没有丝毫拘谨的样子,显得气定神闲,从容自若,张扬心中已是先赞了一声。
  那边的两位中年士人见一员身材魁梧气度不凡的年轻武将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后面紧跟着郭嘉,明白自己等的正主儿已经到了,忙起身施礼。
  其中一位圆脸黑须神态谦和的中年人首先道:“在下平原华歆,冒昧前来拜访,还请大人恕罪。”另一位略显消瘦眼中却是神光十足的中年人接着道:“在下河南郑泰,见过张大人。”
  张扬见两人一个礼数周到一幅谦谦君子的模样,另一个一看就是一位精明干练的人物,心中已是一喜,待听说是华歆和郑泰就更高兴了。
  要知道历史上的华歆后来曾官至曹魏的司徒,施政能力有目共睹,郑泰虽然不如华歆那么有名,却也决非无名之辈,在“后汉书”上是和北海孔融,颖川荀彧齐名的人物。
  因此张扬连忙恭敬地回了一礼,又笑道:“我说奉孝兄怎么那么神秘,原来竟是两位先生亲自光临!在下对两位早已仰慕已久,今日得以相见,实在是三生有幸;两位先生快快请坐,累你们久等,张扬实在是失礼之至。”
  华歆忙道:“哪里哪里,是我二人来的唐突了。”又再三客气,方才肯入座。郑泰素来豪爽,只微微一笑,也不多话,跟着一起落座。
  等侍女上来换过茶水退出,张扬笑着道:“两位先生比我年长的多,张扬冒昧称呼一声‘子鱼兄’,‘公业兄’,不知可使得?”
  华歆忙道:“我二人一介布衣,怎敢当大人如此称呼。”
  这时候郭嘉在一旁笑道:“子鱼兄、公业兄,我家主公生性不喜拘礼,两位就不用客气了。”他跟张扬时间虽也不短了,深知张扬一向不喜欢繁文缛节,偏偏他也知道好友华歆素来多礼,便趁机先出言点醒他。
  郑泰见华歆还要谦虚,忙抢先回道:“大人既然不喜拘礼,我等敢不从命?”说完先笑了起来。
  一番寒喧过后,郑泰首先切入正题道:“我等二人自到了京城就听说皇上下旨让西园军准备出征平叛,早听说校尉大人战功卓著,想必是胜券在握了。”
  张扬微微一笑道:“不瞒两位,新军新建,仓促出阵,胜算其实不大;但我辈身为武人,当此国家危难之际,可以说是责无旁贷,义不容辞,自然不敢畏缩不前;此次出征,若不能胜,我是不会回京城的。”语声虽是平缓,却透出了强大的自信和决心。
  华歆听了点了点头,随即又出言道:“那大人有何平叛良策呢?”
  张扬知道对方是想要先考考自己,于是微微沉吟了一下,道:“良策不敢说,但兴邦自思,所谓平叛之策无非是文武并举,剿抚并济;既要从军事上打击叛军,擒杀匪首,迅速稳定局势;又必须采取措施安抚好百姓,稳定住民心,掐断祸乱的源头;从‘治病除根’的观点来看,倒是后者更重要一些。”看了看华郑二人他又道:“当然了,这只是我个人的一点愚见,还要请二位指点。”
  华歆听了叹道:“大人能想到安抚民心为上,武力平叛为次,足见见识深远,我大汉有大人这样的能臣良将,实是天下百姓的福气,‘指点’二字,大人再也休提。”
  郑泰在旁边听了也点了点头,微一转念,忽又道:“听奉孝言道大人有意扶助天子整顿朝纲,铲除阉宦佞臣,重振大汉国威,不知是否属实?”
  张扬听了微吃了一惊,这话要是漏出去可是不小的麻烦,因为自己扶助天子是假,获得利益才是真的。
  不过见郑泰正直直地瞪着自己,心知此时只要稍有犹豫,自己在对方心目中的印象立刻就会打上折扣,因此便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道:“不错。”
  郑泰接着追问道:“大人志气可嘉,只是请恕在下直言,以大人现今的实力,纵然有陛下的赏识,恐怕也远不是中官外戚的对手吧?”
  张扬一听,心里嘀咕道,谁他么的和中官外戚死啃啊,老子就是想浑水摸鱼,不过现在还不是告诉他们二人真相的时候,尽管他们是郭嘉推荐的,但毕竟张扬还不知道他们心里想的是什么。
  因此表面上微微一笑道:“公业兄说得不错,若单说胜算,在下实在是很少;但有道是‘位卑不敢忘忧国’,张某虽一介武夫,却不敢只顾及自己一人的得失一家的安危而坐视国家衰微百姓罹难而不顾。”
  郑泰听了,不由眼睛一亮,和华歆对视了一眼,忽扬首大笑道:“好一个‘位卑不敢忘忧国’!郑某服了。”说完,和华歆二人一起起身长拜,道:“郑泰(华歆)愿听从大人吩咐,但有驱使,决不敢辞!”
  张扬大喜,慌忙起身搀扶,嘴里连声道:“怎敢当两位大礼,快快请起。”
  重新落座后,郭嘉在旁边笑道:“子鱼兄,公业兄,如何?我言非虚吧;如此英雄人物,岂非正是我辈应该扶佐之人?”
  郑泰笑道:“奉孝的眼光我自然是佩服的,不过总得让我心服口服才是吧。”众人听他说得有趣,都笑了起来。
  几个人正聊得高兴,忽听外面李晨高声道:“主公,宫中圣旨到。”
  张扬一听,忙出去接旨,却是皇帝急召他进宫见驾。眼看天色已黑了,却不知皇帝有何急事,张扬不敢耽搁,忙急急上马,跟着前来宣旨的小黄门向宫内赶去。

☆、第九十章 皇室家事

  张扬突然接到了皇帝紧急召见的旨意,便跟着前来宣旨的小黄门赶到了洛阳南宫的兰台。
  兰台位于洛阳南宫嘉德殿的西侧,往南就是著名的供奉着“云台二十八将”的云台,往北过了阿阁则是皇后的寝宫长秋宫。
  张扬虽然并不熟悉皇宫内部建筑的具体分布情况,但嘉德殿他是到过的,也知道再往西往北就是皇帝的后宫了,那可不是臣子可以轻易擅入的地方,这么晚了皇帝到底有什么急事要在后宫内院见自己呢?他心里不由开始地揣测起来。
  离兰台尚有点距离,耳边就已经传来了阵阵悠扬的丝竹声,张扬心中已是一动,待到得近前一看,果然见刘宏正高坐台上在观赏歌舞,旁边围了一大堆伺候的妃女,美酒佳肴,欢声笑语,一片歌舞升平的气象。
  张扬见状,心中冷笑,这就是万民拥戴的大汉天子吗?外面子民正生活的水深火热中,他作为天子却在享受着美好的人生,真他娘的活该东汉覆灭。
  刘宏显然没有觉察到张扬心中的冷笑,笑着道:“爱卿来了,今天难得天气这么好,爱卿正好来陪朕观舞。”态度显得很是亲切。
  “谢陛下!”张扬恭敬的答道,便做了下来,表面上在认真地看舞,却一点没往心里去,脑子里只在盘算着一会儿该如何向皇帝推荐华郑二人。毕竟,象华歆郑泰那样既有才能又有声望的人才,只是屈身在自己身边当个幕僚委实过于浪费,远不如在朝中为官,和自己互相呼应更有价值。
  好容易等到歌舞暂时告了一个段落,张扬一边抚掌赞叹了几句,一边正要开口,却听外面传来一声高呼:“皇太后驾到!二皇子殿下驾到!”随即就见一位五十来岁的宫装贵妇拉着一个八九岁的小孩走了进来。从称呼上来看,来的显然正是皇帝的母亲董太后和二皇子刘协(当时因被董太后抚养所以人称“董侯”,也即是后来历史上的汉献帝)。
  张扬心中一边暗叫倒霉,一边不敢怠慢,忙随殿上众人一起拜倒,口中高呼“太后千岁千千岁,殿下千岁千千岁”。
  董太后与皇帝见过了礼,一转眼就见到了张扬,不由一愣,道:“原来皇帝有客。”
  刘宏笑着给董太后介绍道:“母后,这位就是最近闻名京城的‘猛虎将军’张扬了,张爱卿,快来见过太后。”
  张扬忙再次拜道:“臣上军校尉张扬见过太后,见过二皇子殿下。”
  董太后听说是在枫园徒手格毙了燕乌的张扬,忍不住上上下下打量了眼前的年轻武官一番,因着她侄子董重的关系,她自然不会给张扬什么好脸色看,当下只是在鼻子里微微哼了一声,也不叫张扬平身,就听凭他跪在自己的面前。
  张扬顿时心中大怒,只是现在是有皇帝面前,他也只好忍耐。另一边刘宏虽然觉得太后有点过分,不过旁边那么多宫人在,他也不好为了一个臣子而落自己母亲的面子,当下只好闭口闷不作声,脸色当然好看不到哪里去。至于其他的妃女当然更不敢出声,场面的气氛一时显得很僵。
  正在这时,一声清脆的童音打破了殿内的尴尬。
  “你就是那位乱拳打死鲜卑蛮子的猛虎校尉吗?那燕乌我也是见过的,却没想到那么轻易就败在你手下,想来到底还是我大汉的勇士厉害呢。”却原来是二皇子刘协。只见他又转头对董太后道:“太后,这么说话不方便,您还是让他起来吧。”
  董太后向来甚是疼爱这个小孙子,同时毕竟也知道张扬现在是皇帝的宠臣,也不能让皇帝脸上太难看,便哼了一声道:“罢了,你且起来吧。”
  刘宏见儿子出言解了围,心中暗松了一口气,忙高声道:“来人,快给太后看座。”转头又对刘协道:“协儿,你坐到朕身边来。”他因着刘协生母王美人的关系,一向对刘协另眼相看,何况刘协人虽小却一直很懂事,今天又有解围之功,便加倍疼爱起来。
  另一边张扬回到了座位上,虽心中气愤,但也忍不住偷眼打量起刚才帮了他一把的刘协来。
  只见刘协额上简单地扎着一根丝绦,身穿一袭素色的袍子,腰侧配着一块玉佩,显得干净素雅。一张小脸方中带圆,跟他父亲倒是很象,显得很是温和,只是脸上却是一副和他年龄很不相称的成熟严肃的表情,显然常年处在互相倾轧的宫中让他早早就体会到了生活的艰难,唯有一双一眨一眨的灵活的大眼睛方才不时显露出他稚童的本色。
  这就是历史上以幼龄登基,一生坎坷,虽有精利图治之志却无力回天,最后被迫退位,郁郁而终的大汉末代皇帝了。张扬心里忍不住轻轻感慨,觉得这个刘协如果在太平盛世做皇帝,肯定会有一番作为,但偏偏遇到了乱世,便注定很悲哀。
  这时刘协也注意到了张扬在偷偷看自己,按说这种明显不合礼仪的举动应该让他生气才是,但奇怪的是他却一点也生不起生气的念头,因为对方望向自己的眼光和其他人决不相同,既非是探究审视,也不是巴结羡慕,而是一种同情和淡淡的关切。这让他微微觉得有点奇怪,也隐隐感到了一丝暖意,再加上出于孩童天生的对英雄人物的向往和尊敬的天性,心中顿生好感。当下他忍不住道:“张将军不知哪里学的那么高强的武艺,不知能不能教教我?”
  张扬微微一愣,随即笑道:“殿下缪赞了,天下之大,比臣高出一截的高人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臣又怎敢厚颜为人师?”
  旁边刘宏听了心中一动,他一直以来都有心改立刘协为太子,只是顾及到何进兄弟手握重兵,党羽众多,才迟迟没有付诸行动,如今张扬新掌西园军,又得到了朝中不少大臣的支持,若让他成为刘协之师,改储之事自然便多了许多胜算。
  刘宏想到这儿,他笑着道:“爱卿你也莫要谦虚了,武艺比爱卿高强的或有之,能让朕放心的也只有你了。”说着转头对董太后道:“母后,您以为呢?”
  董太后虽然倨傲,却也不是笨蛋,立刻就明白了皇帝的意思,她之所以收养刘协,固然是怜惜他生母早亡,更是为了和何皇后争权,若手握新军军权的张扬能做刘协的师傅,好处自然多多。
  因此她立刻一改刚才傲慢不屑的态度,脸上堆起了笑容道:“皇帝所言极是,张将军就不要推辞了;协儿,还不去拜见你师傅。”刘协一听,高兴地站了起来,上前几步就要冲张扬行礼。
  张扬慌忙站了起来,心中暗暗叫苦不迭。
  自古以来,为人臣子者最忌讳的就是卷入到皇位之争中去,因为那等于是在拿自己和家人亲友的性命在做一场败多胜少的生死豪赌。败了自然逃不了要被株连,就算胜了,还得提防被主上猜忌,实在不是一件好事情。
  再从胜负可能性上来说,以现今的情况来看,刘辩因为母亲和两位舅舅的支持,又年岁居长,可以说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而刘协虽然因为有董太后的支持和皇帝的宠爱,虽然有一点机会,但处于劣势是毫无疑问的。更重要的是,张扬现在在朝中最大的臂助士林派在针对宦官时可以说非常可靠,在对抗何进时就已经很勉强了,而要他们在干涉皇位问题上出手相帮则近乎不可能。
  何况,张扬并不想在洛阳久待,更不想当他么的什么皇子的狗屁师傅,这样反而会触及到了何家最敏感的权利之源而招致何家兄妹的疯狂反扑,而且面对有何皇后支持的何进派,张扬现在还没有把握,因此若答应无疑将自己变成众矢之的。
  正为难间,忽然门外传来一声轻笑道:“喔,这么晚了这是谁要拜师啊?”
  话音刚落,一位容貌艳丽的贵妇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个十三四岁左右的男孩。殿上众宫人见了,慌忙拜倒,高呼:“皇后娘娘千岁,太子殿下千岁。”竟是何皇后和太子刘辩(因从小收养在道人史之渺家,人称“史侯”)到了。
  张扬一边跟着拜倒,一边在心中暗道:这下子可真可是特么的倒霉了!
  何皇后先向皇帝和董太后请了安,又让刘辩给他父皇及祖母请安。刘宏点了点头也没问她的来意,他心里明白自己的这位皇后要是肯放心让自己单独见刘协那倒是奇怪了,只不过这回她还真来得不是时候,这让他禁不住微有些恼意。另一边董太后则是正眼也不看何皇后母子一眼,从伺候着的宫女手上接过一碗清茶,自顾自慢慢地品着。
  何皇后眼中寒光一闪而逝,脸上却是神色不变,仿佛根本感觉不到皇帝的不快和董太后的轻视一样。
  她转头扫了一下殿上的形势,特别在张扬的身上多停了一会儿,装作刚发现张扬的存在一样道:“原来竟是张将军呢,这么晚了,这是在干什么呢?”只是她脸上笑意虽盛,声音中却感受不到半点喜意。
  张扬明白何皇后话中之意,正筹措说词,忽听刘辩出声道:“原来你就是那个杀了燕乌的张扬了!我上次没赶上去看,正后悔着呢,正巧昨天他们新给我找了两个能打的,改天你再和他们斗斗看。”言语中,竟将张扬当作是斗鸡一样。

☆、第九十一章 出征之前

  张扬一听,还没来得及生气,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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