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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明记-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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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1大拉着2小1幼跪了下来,用生硬的汉语道:“感谢主人救命大恩,我们会干活,我们吃的少。”
李妈眼圈一红,用手绢摸了把脸:“该死的小兔崽子,弄些这么煽情的人到我面前,我都要感动哭了。快把他们赶开,先去洗洗,臭死了,我还要做生意那。”
等高进带着王启年安顿好这些难民,月亮都休息了。
高进看着劳累一天的王启年,衷心的说了声:“谢谢你,启年叔。”
王启年大笑:“这是你第一次有善心,我很好奇。自从你上次摔下来后,就不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小坏蛋了。”
高进伸了个懒腰:“我以前很快吗?启年叔,嗯,你到杏花楼前是做什么的?”
王启年笑道:“真想知道?”
高进凑了脸在王启年面前认真的说:“真的想知道?”
“真的想知道,那你去把你妈的肚兜偷给我。”高进望着一脸正气的坏叔叔,立刻口吐白沫。
不欢而散,高进自去睡觉,睡眼朦胧,翻身伸个懒腰,忽然看见眼前一堆黑呼呼的人头:“鬼啊!”
第5节第5章 黄台吉
高进见眼前黑乎乎一片人头,心头一惊,翻身跳起,细看,原来是1大2小1幼,晕:“你们不去睡觉,还在这做什么!”
“高少爷,鸡叫三遍了,主母说叫我们来你这里等你起床看东家有什么安排。”大个的中气不足的说。
这时,张郎中在花厅高叫:“高进小弟,准备好了没?”
高进郁闷的爬了起来,心道李扒皮,我是你的亲儿子啊!
高进感叹自己穿越了还是屌丝命!
来到花厅,陈若虚已在花厅用早饭了,高进一礼:“陈师傅,你看看这几个人今日状况如何?”
陈若虚挨个看过:“无妨,只需要再调养半月就好。昨天已经给他们切开了排脓,身体无大碍,不劳累就可。”
高进心头一松:“那个大个你叫那个那个,对了巴雅尔,你带着这几个娃儿继续到柴房休息。杜二叔,我不在的时候把我的饭分给他们吃吧。”
“巴雅尔,希望我能挣到钱,不然我们就要四个人吃一份饭了。”
那巴雅尔恭敬道:“高少爷,我会照顾好他们的。”
张郎中一边笑道:“李妈昨夜里说谁买的谁养,难道还会当真?”
高进笑道:“你何时见过李妈少收过1钱银子。这顿早饭,都收了的。”
张郎中一听,点头称是,立马把剩下的打包到怀里,把碗又用舌头清过一遍,然后放下闪亮的碗,满足的说:“我也不亏,昨日的银子,李妈免了,说是咱俩合伙生意,她做东。”
高进笑道:“快走吧。二娘,我的东西好了没?“
王二娘从窗口丢了个包袱下来,啪的正好打到踌躇满志的张郎中的头。
二娘一看是张郎中:“哎呀,郎中,今天绣球归你了,好兆头啊!高进,我补觉了啊,你要的这东西可费时了啊!”
张郎中闻了闻那包袱的香味,高进一把抓住包裹,拉着张郎中就走。
“李妈,你真放心高进他一个人出去行商?”王启年躲在李妈房间里的窗缝上望外张望着。
李妈躺在床上,懒懒的说:“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出来接客了。养大的鸟,总要出去飞飞。我的娃我清楚,他自从摔下来后,就正常多了。难道人要正常,还真需要摔到头。”
王启年犹豫道:“我有时候觉得有点不对,高进现在知道的东西有时候比我都多。想当年我被李如松大人提拔为亲卫,走南闯北这多年,才开阔的眼界……”
“别提你那旧事了,当年要不是我去马市赶集,高进臭小子闹着要到浑河边抓鱼,死了大半的你还不被浑河水冲哪去了。”
王启年陷入回忆的沉思中,轻骑悄悄出关,风萧萧,突袭费阿拉,有埋伏,人越来越少,突到了浑河边上,又突然杀出一只队伍,箭法精准,装备精良。
李如松大帅中箭,队伍散了。因为是悄悄出关,最后官报的是土蛮犯辽东,兄弟们不值啊,王启年抹了把泪水。
李妈来到王启年面前,把他揽入怀中(注:野猪皮唯一的一次两年连续进贡,历史的遮遮掩掩总有尾巴)。
今日官道人比昨日还多了,张郎中赶着杏花楼的马车,陈若虚和高进坐在后箱,一路攀谈,兴致高的时候,高进还学着赶了会马车,天气晴好,一路逍遥。
马市已经开了,虽然比不上后世广东春运的火车站,但是二万人也算的上人头攒动、人山人海,打上招工广告和招聘大会就一个场面。
爆竹声此起彼伏,高丽人、女真人、蒙古人、汉人的叫卖声一浪高过一浪。
陈若虚先自行游玩,高进和张郎中准备开张。
一阵炮响,高进把两张大大的招牌幌子往准备好的长杆子上一挂,迎风展开,煞是气派。
一面是一顆大白牙旁写个——牙科圣手,反面写着——祖传秘技。
另一面写着大明御医,外科宗师。
张郎中一看,笑道:“小高御医,你看我张御医今日这行头如何?”
高进看了看换了一身华服的张郎中:“嗯,颇有宗师风范”,两人哈哈奸笑。
正这个时候,一群女真人路过门口,其中一个年轻的胖子一眼看到了幌子,念到:“大明。医,达海,这个字念什么?”
只见一个十来来岁的孩子轻声道:“大明御医,黄台吉,这个字读御,是给皇帝看病的医生,看来今天这里有高明的医生,可以告诉我们的族人到这里看病。”
“大明御医,嗯,你有烂牙,走我们看看去。”
过了一会,达海捂着大嘴,一辆痛苦。
黄台吉则哈哈大笑:“果然奇妙?”
高进看着刚拔了颗牙,补了颗牙的达海,哦,这个小神童完全不像女真人,靠,又是哪个逃亡的汉人遗种。
黄台吉看了看和达海一般高的猥琐的小胖子高进,想起刚才他收钱时贪婪的样子,心想,御医身边也有这样猥琐的人,还是达海可爱。
小胖子高进想着却是:“大胖子黄台吉,如果我干掉你,历史会变成什么样子?”还没等高进把梦想实施,他就被一片伸手递出的银子淹没了。
终于关市了,上好门板。高进灰头土脸,张郎中也是精疲力尽,陈若虚则是哈哈大笑。吃完了带来的干粮,点起油灯,三人看了看一桌的银两。
张郎中道:“亏你想的出给师兄个专家号,每人多收3钱银子,哈哈。”
高进用笔在纸上边写边说:“陈专家看了160个,张御医看了200个,一共收入156两,马市抽税三十税一,扣除成本、门面和明天的预留成本,今日盈利90两,每人30两,各位你看如何?”
张郎中伸手抓了银子哈哈大笑,陈若虚看这老气横秋的小眼睛胖子,满意欢喜。
大秤分金已毕,然后就是大碗喝酒。高进开心的也想闷一口,抓着张郎中的酒壶预灌。
张郎中叫道:“那是灰酒。”
“灰酒?不照样喝。”
张郎中颇为自得的说:“不能喝。我这个灰酒经过了加工,可以清洗创口,但是不能服用。”
陈若虚一边解释道:“一般酿酒酒初熟时下石灰水少许使之澄清所得之清酒称灰酒,同时还可以防酒酸。药用一般须无灰酒,我师弟在常用的办法里加了点改动,就是不能喝了。”
高进心里一笑,不就是酒精的提纯吗!
哎,不早了,明天还有工作那睡吧?没有干掉黄台吉,哎,谁说黄台吉博古通今,这个野猪皮和儿子们中唯一的读书人,也就是识字的水平啊!
明天,会有很多银子吧!高进满心期待。
第6节第6章 郝图阿拉
到第三天马市关市,高进的马市生活都非常充实,虽然累点。但是每日都有大笔的银子入账,却是件极其开心的事情。
高进摸着鼓鼓的钱袋,数数足足有一百二十两银子,幸福值急剧爆棚,明天就可以回家了,哦也。
第二天一大早,大家收拾停当准备返城,张郎中就忙碌着套马车,正忙着,突然跑来一队人围着马车,为首的却是达海。
高进看那达海人不大,却是成熟。
达海看那高进,恭敬的说:“大明的神医,我们部落也有病人,需要你们的诊治,不知道可否随我出诊?”
高进道:“不知道是何处?”
“郝图阿拉,我们请你们去,诊金我们可以出20匹马。”
“太远了。”高进添了添嘴唇“要跑一天啊?张郎中,你看呢?”
张郎中摇了摇头。
高进想了想,说道:“不知是何病,如果方便,可以下次开市找我们。”
那达海犹豫着:“好马百匹,如果能够看好,另有重谢。”
只见一年轻胖子从后走来,却正是那黄台吉。高进得空仔细的看了看这黄台吉,脑后留着铜钱大小的头发,系着一根细细的辫子,上唇左右只留十余根胡须,标准的金钱鼠尾。
高进心中一阵巨恶,怪不得剃发令一出,各地反抗要群起云涌,清末才有的阴阳头猪辫子都比这个好看多了,怪不得导演都选这猪辫子发型,原来是没有最丑,只有更丑啊。
高进看了看陈若虚。
陈若虚道:“若是有重病人,去一次倒也无妨。”
高进想了想道:“这样,钱要先付。张郎中,你负责把银子和马赶回去。告诉下我妈。我和陈爷去一趟。”
黄台吉大喜,果然这贪婪小子,许之以利就好。
郝图阿拉还远,坐在达海准备的马车上,高进人认真的看着马车窗外,一个又一个依山而建,外面挖着土壕,修了一层木墙,一层石墙的寨子。
大寨子可以住几百来户,旁边分布着一些可以住几十户的小寨子。寨子旁边是大片的农田,有时候可以看到背着东西的农人,破衣烂葛,不知又是哪里掠来的奴隶包衣。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有些汉人或高丽人因为犯罪或求生活,主动逃到女真人的地盘,女真人世世代代以射猎为生,渔猎经济,所以种地自然是奴隶的活。
这些主动投靠的奴隶,可以很快取得阿哈的身份,还可以娶女真女子为妻,允许自由的活动,但是他还是奴隶,包括他的孩子,孩子的孩子,孩子的孩子的孩子,都是奴才。
高进盘算道,这一年,野猪皮应该有50多岁了,搞定了建州五部、长白山三部、野人女真(东海女真)。
海西女真目前只剩下了叶赫部、乌拉部。
野猪皮现在应该在忙着搞定他的亲弟弟舒尔哈齐。
高进心内盘算道:“按照顺治5年(1648年)满八旗6丁抽1丁,满八旗5万兵,30万户,每户5人,顺治5年满人可以达到60万人。”
“按照人口25年增加50%的一般规律计,1608年左右建州女真的总人口也就是20余万,4万户左右,抽丁可以过3万人。”
“野猪皮在1611年有4旗人马,基本算的上是人丁兴旺了。”
一路上,高进看到的寨子外都有溜马的人。
建州女真的部落都养马,但马不是每户都有,马只是狩猎的工具,所以建州女真的八旗马队,是在抢夺大量奴隶耕种大量土地,富有余粮的情况下建立的。
野猪皮的巨富是在抢劫以后啊,高进开始有点担忧黄台吉的人品。
浓厚的夜色中,郝图阿拉在高进的眼中露出了黑黑的轮廓。
高进随着达海穿过城外密集的房子,外城门,内城门,来到了一座三间硬山式前外廊式建筑外。走过五层石阶和硬山外廊式青水脊建筑。
达海让高进和陈若虚在外等候了一会,先进去禀报。
高进和陈若虚歇息了片刻,被人带了进去。
不是很醒目的院子厢房内,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躺在床上,旁边站着达海、黄太吉和几个女人。
那汉子道:“这个就是大明的御医?”
黄台吉恭敬的说道:“是的,阿玛,我看到他们的医术很不错,就请回来给阿玛看看。”
那汉子道:“好吧。”
只见一个侍女模样的人上前,扶那汉子躺下,脱下了那汉子的裤子。
达海唤陈若虚和达海上前检视,高进仔细看了看那黑乎乎的部位,哈哈,老奴发肠疽啊!
陈若虚亦看出了门道:“内疽太深,不好拔浓,可用针刺之,挤出脓液,如还不出,只好慢慢用药调治。待我针刺试之。”
陈若虚取出刀针器械,高进在一边帮忙掰开野猪皮的黑屁股,一刀下去。嗯,那汉子身体一颤,菊花一紧!
陈若虚喝高进:“拉住,浓要拔出。”
高进两手使劲,陈若虚使劲一带。
“嗷哦。”汉子压抑的悲凄一声。
诊疗已毕,那汉子感觉舒畅很多,缓缓休息。
在一边背心流汗的黄台吉和达海见显出了疗效,高兴的带着高进和陈若虚回府休息。
关门睡觉,高进赞陈若虚道:“陈爷不愧为外科圣手,这病一下就治有疗效。”
陈若虚小声道:“非也,此病已深入腑中,如调理不好随时可能复发。一旦复发深入其内,无方可救。”
“我们明日早离此地,一路看这些蛮子扣我大明子民为奴,此非善地啊。”陈若虚感叹。
第二天天亮,高进和陈若虚就要告辞,达海却不让走,
高进大声质问达海:“为什么不让走?”
达海道:“我家汗王的病尚未康复,还请你们多住两天。”
“多住两天,那我们耽误的生意怎么办?”
“我们已经付了100匹马,好马1匹4两银子,就是400两银子。”
“我们一天诊病诊金就有200两银子。”
“你们在汗王不传召的时候也可以在我们这里行医,我可以给你们安排店铺。”
“也好。”高进眼睛一转,就应了下来,好汉不吃眼前亏,先看看形势再说。
郝图阿拉的居民也真不少,烂牙的自然也很多。高进与陈若虚忙了一天,累了个精疲力尽。
虽然一日挣了50两银子,但高进却没有了昨日数钱的快乐,心内郁闷的够呛。
今天来看牙齿的有很多是住在外城的野猪皮亲兵,有的刚下哨还是带着盔甲武器来的,那盔甲武器质量非常好。
其他来看病的不但有高丽的铁匠,也有汉人的工匠,他们的生活条件都得到了优待,看来郝图阿拉北关的铁匠铺的生产能力和生产质量已经较高了。
野猪皮的人马刀能破甲,矢能透铁。是谁说野猪皮连刀都不能生产,没有晋商就完蛋了。
高进心里愤愤的骂着,一群骗子,说什么女真人武器落后,原来建州女真就是拿着比明朝还优秀的装备,运用明军学来的战术,打败了所有不服从的部落啊。
高进暗下决心,尼玛,明天要想办法走了!
第7节第7章 绿妻情节
高进正郁闷着,忽然想到去找达海去。
高进迈步出去,看到客房到前厅旁边有个小门,想来是近道。
高进推门过去,却绕进了后花园,花园不是很大,院子里也没什么人,毕竟蛮子一切都是草创,基本就如一般的富裕人家。
走过一间房子的后窗,高就听见里面有一男一女说话。
高进从窗缝中望去,原来是黄台吉和一个女子。
只见那女子身材匀称,腰细臀翘,女人扬着头,美丽的秀发盘着漂亮的发髻,一张精致打扮美丽的脸,扁扁脸蛋上一双楚楚动人的大眼睛。
黄台吉正站在那女子的面前,手上拿着一盘漂亮的首饰:“阿巴亥,这是我这次在马市专门为你订制的,看看喜欢吗?”
阿巴亥,私人订制,有奸情?阿巴亥,这不就是多尔衮的生母,乌喇那拉氏,高进大感兴趣。
阿巴亥对首饰一点都不感兴趣,只见她冰冷的说:“黄台吉,你深夜约我,不会是为了这点首饰吧?你说有要事,要我秘密出宫,不知何事?”
黄台吉伸手去摸乌喇那拉氏的手说:“我的心思,你还不知道吗?”
乌喇那拉氏缩回了手,站了起来:“黄台吉,你说什么我不知道,你的父汗还等着我回去。”
黄台吉受了刺激,一把抱住了乌喇那拉氏:“父汗最近身体不好,你深夜去了多少次褚英家,别以为我不知道。”
乌喇那拉氏啪的打了黄台吉一个巴掌:“褚英是长子,女真族父死子妻其后母,怎么也轮不到你。”
高进恍然大悟,历史上公元1620年**哈赤的小妃代音察告发当时的太子代善与阿巴亥有染,**哈赤也是以此语答复众大臣,并未予追究。
建州女真人婚嫁不受辈份限制,可以任其婚配,继母、伯母、叔母、兄嫂、弟妇,一律可以到手,各种熟女人妻失格,禁忌。
阿巴亥与太子代善相好,无非是想依靠大阿哥在家族中的政治地位,给三个小儿子铺开以后的生路。
事后,**哈赤给阿巴亥制定了约法三章:一是不准她再与任何人来往,二是不准她听信谗言,三是暂与她隔房。这是**哈赤一生最大的“绿帽绯闻”。
呀没得,高进心里泛起前世爱情动作片中的各种尖叫。
就如配音样的,一声女子的尖叫在“不要啊。。”
高进回过神,望了进去,黄台吉恼羞成怒,准备霸王硬上弓,正狞笑着:“你叫破嗓子也没用的,哈哈哈哈!”
乌喇那拉氏大叫:“汗王曾说死后要将我托褚英照顾抚养,我每次去都是汗王派我去送重要口谕。今天我来这里汗王也知道。”
黄太吉一愣,眼中冷光闪闪。
乌喇那拉氏眼光流转,上前握住黄台吉的一只手:“黄台吉,你的心意我知,今日我是来犒谢明国医生的,明日还要请他们再去看看汗王。”
黄台吉如掉在冰窟里忽然捡到根上去的绳子,正想感觉一下那温暖白皙细嫩的小手,那乌喇那拉氏确把手一抽,时间不早,我们去看医生吧。
高进一听,立马悄悄的后退,原路闪回了房间。
陈若虚正字埋头笔记,见小胖子进来:“哦,明日之事如何。”
高进支吾着:“嗯,我刚。。”
一个高丽包衣走了进来:“医生,我家贝勒有请。”
陈若虚放下笔,唤高进一齐出了。
高进与陈若虚到了正厅,只见黄台吉、乌喇那拉氏融洽的在一起,刚才的一切好像都没发生过。
乌喇那拉氏坐了上位,慰劳了一声,称赞黄台吉寻了好医生,关心父汗颇有孝心,赏上好长白老山参百斤,良马百匹。
乌喇那拉氏称赞陈若虚医术高明,授予汗王宫御医称号,赐放身份牌,赏赐陈御医正黄旗身份,白银60两,长白老山参2斤。
乌喇那拉氏表扬高进诊疗有力,赐放身份牌,赏赐正黄旗身份,白银30两,长白老山参2斤。
众人欢喜,其乐融融!
第二天,高进和陈若虚又被传进了汗王寝宫。
这次高进看清楚了这个历史上的传奇人物。
**哈赤,满语意思就是野猪皮,长脸大个,身材魁梧,大眼上一双耷拉斜眉,满脸戾气,身体素质很好,康复的很快。
高进用灰酒清理了野猪皮菊花附近的伤口,陈若虚检查一番。
陈若虚很快就表示,只要好好将养按方子再吃一个月就没有问题了。
盛装华服的乌喇那拉氏在旁边高兴的替野猪皮穿着衣服。
黄台吉则高声恭贺父汗身体康复,扮演着孝顺的好儿子。
走神中的高进瞪圆了眼睛看房间里的摆设,俱是大明式样。
那**哈赤坐起,正看到高进贼溜溜的样子,又念其摆弄了自己的羞人之处,心中一恼,大声道:“这位小大夫,看本汗的房间是不是还有不足之处。”
高进一愣,立马一礼道:“大汗,房间全套红木家具,非常壮观好看,可谓是大气。”
**哈赤大笑:“这套可是李成梁老总兵房间里用的,我花了大价钱在他去北京时候买来的。”
闹了半天,野猪皮才是真正的明粉啊!
出了宫,黄台吉高兴的招呼陈若虚、高进上了马车,病随着钻了进来:“陈御医,我带你们去办理旗人证明,如果你们住下来,我给你们在这里造大宅子,分宅地和包衣给你们。”
陈御医看了看高进,高进笑道:“四贝勒费心,我们抚顺所还有生意,离这里也很方便,如果需要派人来寻就可。旗人证明我们拿着,出入方便。”
陈若虚也道:“我们出来已有三日,汗王身体已然康复,不如办完手续我们就返回了。每次马市,我们大多会去,贝勒有事可以到那里寻,或者直接到城中寻我。”
黄台吉见二人不愿意定居,心中倒也没有什么。
这两个明人对女真人算是平等认同,黄台吉已经是非常高兴了。大明是文明上国,国民自信,民众富足,能和大明人打交道是非常荣耀的的事情。
部落里平时虽然也抓到一些大明的走卒边氓作为包衣阿哈,但是何尝可以和陈若虚这种旷世大儒比。不光是黄台吉,高进在陈若虚身边都感觉一直有压力。
黄台吉面色一黯,心中一叹:“我们还是太落后啊!吸引不了人才”。
黄台吉转身下车。
达海来到黄台吉跟前悄悄道:“已经办好了。”
第8节第8章 斯德哥尔摩症
晌午,高进和陈若虚与黄台吉、达海挥手告别,跟着一队去马市的建州女真人出发了。
达海问黄台吉:“他们不愿意留下?为什么不硬留下。”
黄台吉道:“这种有知识的明国大儒,如果不能让他们归心,留下也是无用,父汗那里也是这个意思,这医生只要还在抚顺所就行。”
黄台吉叹气:“他们入了正黄旗的身份,已然不易,那佟半城与父汗相交多年,也没有加入旗籍。下次你叫岳乐顺多留点他的把柄。对了,五大臣和大贝勒那最近里有什么动静?”
达海恭敬道:“根据包衣的报告,五大臣都比较安份,大贝勒上次喝酒的时候说的话已经传到他们耳里,他们最近在密谋到大汗那里去告状。”
达海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道:“大贝勒最近出城狩猎,还没有回来。舒尔哈奇那里,在大汗生病的时候有些人去秘密探望,名字都记下了,都是各旗主派出探路的小啰啰。”
“以后就给舒尔哈奇喝这种酒。”黄台吉伸手递过了一个酒壶,同时接了纸张入怀。
达海疑惑道:“这个?这个不是那个小胖子带的酒壶。”
黄台吉笑道:“这酒闻得喝不得,那小胖子告诉我的。赶车的跟他去会带两百斤酒回来。这壶是我要献给父汗外用的。”
“那死胖子,本来要给十两银子,偏说路途不太平,不要银子要了我两套棉甲,两匹好马,还顺走了我的弓箭和腰刀,那可值好几十两银子。”
达海想到临走的时候小眼睛邪恶胖子猥琐的拥抱和自己的财物,一阵恶心。
黄台吉也恶心道:“这算什么,这200斤酒他卖了50两银子。”
“明国大儒如此方正,不想有这样一个刁邪贪婪的师弟,不过他的补牙技术倒也算是奇技了。舒尔哈奇的事情你放心上,大汗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渣!”
“走,这次你安排在哪了。”黄台吉一调马头:昨天阿巴亥惹出的邪火还没散那,那个有几分像阿巴亥的女人,我来了。
“在你房间。”达海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一边跑一边腹诽,黄台吉你要搞女人,那么多处女不要,为嘛喜欢找别人老婆?(注:历史上的黄台吉娶了一堆的已婚富婆)
垂头丧气的三万赶着马车,上次他赶车回家早了,看到达海带着几个旗丁站在他家院子里。悄悄从后墙上张望下,原来是主子在里面抱着他老婆行那好事。
三万坐在院墙下,没有丝毫上前阻止的勇气!
事后,三万回家看着老婆,看看孩子。老婆无话,他也无语,夜,是那么黑!
自己一家人在宽甸过的好好的。该死的李成梁大帅要把所有的人撤到关内来。
村里好几家藏着没走的,最后都被建州的鞑子们掠了去,反抗的都被杀死了,剩下的男人都被送到农庄为奴,女人都被拖到屋里****后发卖。
还有几个半大的娃也不知道被卖到哪里去了,作孽啊!三万陷入惊吓刻骨回忆!
三万忘不了那个建州女真头目看着自己老婆,说了声真像,然后只有自己一家当时被押到郝图阿拉。
虽然现在是奴隶,但老婆不还是在屋里吗。
建州女真的头目常来,头上那顶紧紧的绿帽子,有点喘不过气来,但压着还死不了。
饭还能有口吃,孩子还小,三万看着娃娃,觉得一点温暖。
三万觉得自己有辱祖宗,已经不在别人面前说自己的姓氏了。
三万给娃也取了个女真名,反正女真人里转过来的汉人不少,隔壁那个包衣改了个名字叫波烂,谁不知道他主子每天关门要他跪添脚趾,走出来还人模人样的,谁笑谁啊!
想着想着,三万感觉生活有盼头。是啊!过两年跟着主子到周边去抢去,抢个黄花闺女回来,照样过好日子,我这叫忍辱负重。
啪,三万摸了摸头顶的那条小辫子,一甩马鞭子,感觉已经走上了康庄大道。
陈若虚在车上闭目养神,高进则认真的学着骑马,虽然屁股痛,也要学啊,这个反正比考驾照好多了,慢慢学吧。
骑过林立的铁匠铺,一路上遇到过各种穿着整齐锁子甲、锁子裤、铁背心,带着铁锤、环刀、巨弓等各式装备的女真四旗,高进暗叹,这分明是武装到了牙齿的敌人啊!
高进看着一路上面目呆板的包衣,顺从着做各种事情,
哦!是的,今后还会有百万包衣入关,千万百姓俯首。是什么造成?是未开化半奴隶半封建社会蛮族的暴力?
鞑子们像驯养野兽一样驯养人,而人本性中具有畏强凌弱的本性,畏惧和崇敬强者的劣行。包衣吃一口饭、喝一口水,能够自由活动,他自己都会觉得是主子对他的宽忍和慈悲。
对於残害自己的鞑子主子,包衣的恐惧,会先转化为对主子的感激,然后变为一种崇拜,最后下意识地以为主子的安全,就是自己的安全,就叫“斯德哥尔摩精神症候群”。
高进摸摸脑门上的头发,烦恼的看着经过面前那些人形的傀儡,怎样让他们丢弃羊的反抗,学会狼的反抗?屈辱的生存还是骄傲的死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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