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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较量-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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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多政治专家认为杜鲁门正在遭受莫斯科斯大林抨击,因此不会竞选成功。而杜鲁门却说斯大林给他扫清了前进中的障碍。这一点在他给妹妹的信里可以找到部分答案。
  亲爱的玛丽:
  恰好三年前的今天晚上,东部标准时间下午七点零九分,
  我宣誓就任总统。至今恍如过了一个时代,也确实过了一个
  时代。当时进行着两场战争——一在欧洲,一在亚洲。我们
  以人力、军需、飞机和船舰支持着这两场战争。就在我接任
  后二十六天,德国投降了。8月14日,日本放下武器,并于
  1945年9月 2日在《密苏里号》战舰上签署了投降书。
  在德国投降和日本投降之间,我曾去柏林会见斯大林和
  邱吉尔。回国途中,我下令对广岛和长崎投掷原子弹。那是
  一可怕的决定,但我作了这个决定。我作出这一决定,是为
  了拯救二十五万美国青年,以后碰到这类似情况我还要作这
  样的决定。那个决定结束了对日战争。
  许多决定是非作不可的,其中大多数具有世界意义,也
  有不少仅涉及国内事务。这些决定,差不多全是正确的。人
  们若不带偏见地编写历史,也会这样记载。无论是到1949年
  1月 20 H,还是到1953在1月 20 H,我仍有一段漫长路程
  要走,这段路也定然是坎坷不平的。但这绝不会比已走过的
  路更艰难,因此无需为此担心。
  我对当总统的一切虚荣颇感庆腻。倘若不是由于世界形
  势的需要以及我对某些总统候选人缺乏信心,我会把这一套
  统统扔得远远的,回老家安居。但是,你晓得,我不能逃避
  责任。所以,我只好挺身出来应付难局。
  欧洲、中国、巴勒斯坦、可怕的俄国,以及国内特殊利
  益集团的家伙。……
  就在杜鲁门竞选总统刚搭好班子时,他得知俄国斯大林切断了通往柏林的全部陆上通道,这是他们企图迫使美国和他们的盟国撤出这个具有象征性的城市的一个鬼点子。杜鲁门命令欧洲地区一切可用的飞机开始大规模空运供应物资。一百三十架美国飞机每天向该城空投二千五百吨粮食和燃料。杜鲁门不顾许多最亲密的助手和内阁成员的劝告,作出了这项决定,他说:“我们一定要留在柏林。”情报局人员反映,东柏林早晚要修筑一道围墙。杜鲁门说,是我们逼他们修的,还是他们自己要修的?等到结局,拆墙时会是一股洪水冲垮他们。他四处夸耀,他正与之斗争的对手是机智而果断的——斯大林。他感到,他们很接近于同俄国发生战争。
  杜鲁门在竞选中,收到许多信件,祝他大选中一帆风顺。有的并表达了自己的忧虑:克里姆林宫可能在秋天挑起战争。
  邱吉尔写来的信:“我极其敬佩你在担任这个世界上最有权力的职务期间对欧洲国际事务的处理。我只期望我能够对你再作一点帮助。”
  杜鲁门复信:
  亲爱的温顿:
  你6月9日盛情的来函,使我深受感动。我将要经受一
  场可怕的政治“烈火的考验”。最糟不过的是,它又必得在这
  个时候进行。
  你的伟大的国家和我的国家立足的现实是:无论怎样危
  急的时刻,人民都有权评论自己的领袖。
  高度鉴赏你寄来《山雨欲来风满楼》(第二次大战回忆
  录)一书时所附的信简,我把它视为该书的一部分。
  我们处在严峻而痛苦的时代。你对世界打倒纳粹主义和
  法西斯主义的伟大贡献,值得引以自慰。所谓的“共产主
  义”则是我们紧接着要解决的大问题。我希望,我们无须付
  出战胜纳粹和法西斯的“血和泪”的代价就能解决它。
  愿上帝保佑你!
  你的忠实朋友
  哈里·杜鲁门
  杜鲁门每次演讲,都要当听众说,俄国已经干了些什么,他们所破坏的各种协定,他们横冲直撞地夺取世界霸权的各种细节。然后他又告诉他们,他准备怎样实现世界和平。他的计划最惊人的部分乃是劝说约瑟夫·斯大林亲美国访问。
  每天竞选车停下来,杜鲁门就像他当年任炮兵上尉指挥大炮开火一样,要不停地往炮膛里填炮弹。他大喊:“我要吃,大吃一顿。”接着他扑到桌前享受他最丰盛的早餐:白翅鸽、咸肉、火腿、油炸鸡、炒鸡蛋、肉汁大米、热面包、尤瓦尔德蜂蜜、桃脯、葡萄和咖啡等,他大嚼起来。
  杜鲁门女儿玛格丽特小姐,说他父亲是擂着斯大林的背在竞选,只要斯大林有活动,都会是给他竞选总统加油。又说杜鲁门是无忧无虑在竞选,是个十足的乐天派。在俄克拉荷马州的一个小火车站上。“杜鲁门快餐车”停在那里,杜鲁门正在讲演,一个小伙子骑在一头乱蹦乱跳的马上。火车使这匹马受了惊,显然,马要飞奔而逃。惊马不单要撞伤路上许多人,连骑在马背上的小伙子不是重伤就被摔死。危险近在眼前,白宫助手和特工人员张煌失措之际,杜鲁门离开讲台走过去,一个箭步奔向受惊的牲口和摇晃的骑手,一把抓住马笼头。他心里想:我当炮兵的时候,所有拉烟车的马都怕我,抓住马笼头说:“这是你获得的一匹好马,孩子。”马老实下来了,他说着掰开马嘴,端详马齿说,“我看,八岁。”竞选者称杜鲁门是乡巴佬。有人说杜鲁门祖父和祖母是私奔,新娘拒不承认这一婚姻是合法结婚。杜鲁门说:“我在去肯塔基赛马会途中曾去我祖父住过的这个城市作过一次访问,人们给我看了结婚证书。”
  杜鲁门称他的对手杜威先生是携带万应灵丹的江湖医生,“我们美国人民正在找他作我们四年一次例行的健康检查。”他把民意测验叫“催眠所”,并说:“我确信人民不会受它们愚弄。他们知道,催眠所对身心有害。犹如用药,过多可以致命。”
  杜鲁门“胜利专车” 到达华盛顿时, 全家人何等的风光,有人给杜鲁门一份《芝加哥论坛报》,大字黑体标题是:杜威击破杜鲁门。他下了火车乘敞篷轿车前往白宫。他们感到世上所有的乐队都演奏化总统万岁》、《我崇拜哈里,如醉如狂》,轿车行到《华盛顿邮报》报馆门前面,有幅大标语:“总统先生,你什么时候把老鸦这道菜端出来,我们便准备什么时候来吃它。”他从敞篷车上站起来,对欢呼人群喊道:“谢谢,杜鲁门不吃黑鸦!”
  当杜鲁门从美国驻中国大使馆和司徒雷登汇报里得到中国消息时,几乎同时收到蒋介石的请求,他复信中拒绝了蒋介石。在宋美龄要求以私人贵宾来美国时,杜鲁门把马歇尔找进他的椭圆形办公室,开始分析中国形势和怎么对待来美龄进宫陈情的这幕戏。
  说来马歇尔回到美国近两年了,用中国话说中国国民党蒋介石是“一塌糊涂”。杜鲁门总统接到司徒雷登大使接二连三的报告,向总统、向国务卿讨教“中国该向何处去”?他好像他这次要特别认真地坐下来,和将军商讨中国问题了。’将军回国后的同年六月五日在哈佛大学演讲,根据杜鲁门在《国情咨文》中阐明他的施政纲领,强调美国在所谓“世界共产主义”和“自由世界”正在进行的全面对抗中负有“领导责任” , 并据以制定战后美国妄图称霸世界的基本政策。这在当时称为“杜鲁门主义”。马歇尔在演讲提出《欧洲复兴方案》,即第二次大战后美国援助西欧的计划。马歇尔提出美国拨款一百亿美元援助西欧各国复兴战后经济;受援国必须撤除官税壁垒、购买美国货、向美国提供经济情报和战略物资、接受美国对使用美元的监督,保障美国私人投资和开发的权利。
  英、法、意、西德等十七个西北欧国家,相继同美国签订了实行该计划的双边协定。演讲中他敏捷地向听众描述了整个欧洲正沉沦于满目疮疫和悲观绝望之中,指出需要美国全力以赴。将军找到一个解决的办法,就是提出一揽子计划。将军也反驳总统。几乎过去又一年了,欧洲起了变化。总统他更感到马歇尔的计划会使他的“杜鲁门主义”在欧洲全面战败俄国斯大林主义。在马歇尔讲演后,哈佛大学给了将军荣誉学位,称将军为“其才能和品德在美国历史上唯有一个堪与比拟的军事家和政治家,那就是乔治·华盛顿。杜鲁门想起当时马歇尔带着沮丧和一股寒流从中国回到美国,老朋友见到他说他老了半个世纪。在白宫为他开归国宴会时,杜鲁门总统在宴会前特意和将军在他的椭圆形的办公室作了长谈,绝对不是安慰将军;而是分析中国当前的变化。毫无疑问,将军没有能取得他和总统所希望得到的成就。但他却再次握紧将军的手,把将军请到座位上,然后他才坐下,这不仅是他尊敬、崇拜将军,更因为将军是一个人物,一个杰出的军人。
  两个人共同阅读了桌上来自司徒雷登的报告。
  杜鲁门看着魏德迈一年前在中国巡视后的报告的断语:“美国是否应该让国民政府崩溃?”半晌他好像很深情地用手拍拍材料,那轻微的声音很扎耳朵。
  马歇尔比在中国作调停大使者时,脸盘是开朗些了,但多了几条子皱纹。他对中国始终是极其注意的,国民党蒋介石丢掉了满洲,作为一个军事家立刻感到华北是很难保住了。可他没有料到,共产党第二个大战场却在淮海摆开了。好像共产党有意要追踪杜聿明将军一样。当他看到《敦促杜聿明等投降书》时,他内心中非常痛苦、倔怅地想:毛泽东是位大军事家呀!他多么希望杜聿明能在淮海战役取胜,当他得知杜聿明落网时,他连声疾呼:华北傅作义司令长官的命运也会和杜聿明将军相同了。平津战役打响了,他在中国地图前思索,他对华北很熟悉,当他得知傅作义将军的六十万大军,南逃、西窜。东撤全被共军堵住时,他在猜傅作义将军要走哪一条路?验证一位戎马一生将军之命运与归宿!
  马歇尔看到杜鲁门总统桌上放着司徒雷登的报告,被总统拍出了响动。好像听见说:国务卿先生,美国总得保国民党进关吧!他看着杜鲁门说:“蒋介石政府得不到中国人民的信任和支持。他态度、行为和旧军阀差不多,人民不爱戴他,我们扶植他,给了他很多粉饰。”说完无可奈何地摇着头,但内心中也有几分苦涩味儿。
  杜鲁门总统知道,“马歇尔计划”在欧洲受到十七国欢迎,在亚洲日本、韩国也是在推行,但在中国马歇尔将军是非常谨慎的,他知道中国国民党蒋介石未必能统治中国,现在越来越看得明显了,美国军事援助的大部武器落入到共产党手中。共产党是和俄国斯大林一个体系的,是不能轻易下本钱的。于是说:“我不怀疑地认为,只要蒋介石稍微迁就一些,本来是可以达成谅解的。我是不相信事后聪明的价值的。”他带着一种低沉的忧郁。
  马歇尔他也是不相信事后聪明有什么价值,但他也觉得对当时事务判断有失误,对共产党人太苛刻了,现在想起来不公平,过于相信了蒋介石,用一句中国话说:不能一手托两家。他此刻听了总统的话说:“当时我们到中国还是把握了时机,不像有人攻击的说法是盲从了,蒋介石根本没有和共产党联合的意思,就应该一心支持蒋介石,消灭共产党。”他微微地摇着头若有所思。
  杜鲁门表示不同意地说:“我派将军到中国去。这件事做的是否对?是不应该根据某些人为的认识那样去考虑的。这应该根据1945年我们所能认识到的去判断。在那个时候一般人认为:中国各种不同的势力是能够说服使这个国家统一起来的。当然夺取政权的斗争还会继续下去,但是没有理由认为国民党政府就不能在这个斗争中取得胜利,正如欧洲的非共产党政府那样,如果它是关心人民和国家的基本需要的话。”他把话打住,看着对方的脸。
  马歇尔说:“中国抗战胜利后,国民政府和蒋介石本应看见人民和国家的利益了。”
  杜鲁门叹口气说:“这在当时看来,还似乎是唯一可行的办法。根据我的了解,赫尔利和魏德迈是这样想的,我们的军事和外交专家也是这样想的。而且这些专家中还有人相信,美国是能够强迫中国统一──-实际上,那就是说,我们能够‘强迫他们接受’。当然,持这样态度的人是不适宜于担任这项工作的。”他说到这里对马歇尔将军连连点头。
  杜鲁门紧接着说:“在我的心目中您是最合适的人,因为您有深厚的民主素养,而且真诚地相信要让人民去决定他们自己的命运。您深信应相信人民,不应迷信武力的原则,这个原则不仅应用于美国,而且对于任何国家的幸福都是很重要的。”
  这时在马歇尔脸上有些光彩了,这一年来他奔走欧洲各国,会见了不少领袖人物,他在莫斯科会见过斯大林和莫洛托夫。使他推行了“马歇尔计划”,得到了许多国家的接受,他开始对莫斯科和斯大林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他心中的火焰熊熊升起,他的“马歇尔计划”的经济大火,会把莫斯科和斯太坏贪婪的野心烧得颓萎下去,甚至于完蛋。使他对俄国共产主义和中国共产主义有了深刻的认识,他不再为说中国共产党是“土地改革者”的这种说法所欺骗。他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中共谈判首席代表周恩来曾经很坦白地宣布说:“作为一个共产党人,他坚信马克思和列宁的教导以及无产阶级的最后胜利。”这使马歇尔觉得中国共产党的不平凡。他和杜鲁门总统分析了中国当前情况,他们没法不谈中国共产党的今后发展趋势。
  杜鲁门从马歇尔的对中国共产党的分析中,他认为中国共产党最后一定会得到俄国人的支持。当然这种支持在斯大林时代绝对不会无代价的。他也没有为斯大林在波茨坦的谈话所欺骗,他说中国共产党不是真正“地道的”共产党,后来他给哈里曼的声中又说,他认为在中国打内战是愚蠢的。他了解到,中国共产党从事争夺中国的政权已几乎近二十年。他所希望达到的目的是想看到中国变成为这样一个国家:在那里,共产主义不受人民大众的欢迎,因为人民的需要,以及人民的呼声,已经得到了满意的回答。
  杜鲁门和马歇尔分析了中国目前的情况,他们认为,世界和平不是靠多打几仗可以获得的。更重要的是,他们一向知道,有两片广阔的土地不是任何近代的西方军队所能征服的,那就是俄国和中国。要想以武力把我们的生活方式强加于这两个巨大的地区,在过去是愚蠢的,在现在也是愚蠢的!
  他们分析了,当初,唯一的希望是有机会给中国以经济援助,以恢复这个国家的元气,这样,他们便能够消弱共产党的号召力。但是这样的援助只有该国秩序定下来才能给予。同时也只有当该国政府享有足够的威信,能够让人确信这种援助不会落入军阀和奸商的口袋时,援助才会有作用。
  杜鲁门和马歇尔定下调子之后,宋美龄的到来,不会动摇他们当时的政策。中国共产党的声明他们也看到了。同时在美国驻华大使馆里也正在活动代替蒋介石的人。

  ●宋美龄在白宫掉下了眼泪

  宋美龄到了华盛顿,因为她是私人贵宾,没有官方人士去机场迎接,只有国民政府大使馆人员,而且机场还规定了停留时间,有些报社记者认为这是个冷门,但没有得知这架海军飞机的着陆机场及时间,他们也没有摄着猎物。
  宋美龄在保密的特级旅馆住下了。她把行李搬进房间就亲自给马歇尔挂电话,得到秘书的回话说国务卿在白宫和总统磋商大事,马歇尔传说他已经知道老朋友到来了。要他等着会晤。这样一下子推了一周才会面。
  马歇尔在一个国际性的俱乐部和宋美龄会晤了。两个人一见面像久别重逢的老朋友,谈了很多有关离别后的怀念。这是够热情的了。当宋美龄冷静一下之后,把中国国内情况的变化说了一遍,最后提出要求美国援助的计划,并说仗是能打胜的,就是和共产党以长江为界,也还是有半壁河山可守。如果美国能支持国民党的抗击,共产党是要考虑后果的。
  马歇尔沉默地听着,看出他脸上的表情,像强风下飘散着的浮云。他头盖骨上的稀疏花白的头发都在晃动。看出这位夫人的发言中有的地方是怨美国援助太小,太不及时,没有在世界上拿出强硬的态度对待共产党,眼前才走到这一步路。马歇尔虽然是个军人出身,但他的性子不是火暴的,用军中武夫来比喻他,他不是大炮、手枪,而是空军的降落伞,随风飘飘摇摇,但好伞、好跳伞员会落到定点上的。他说前些时候注意力放在国际上去了,主要是放在莫斯科了。现在世界风云使美国同欧洲盟国都对斯大林强化巴尔干半岛和东柏林感到紧张。并说俄国也要在爆炸原子弹。那么美国还要爆什么弹呢?再说杜鲁门总统几乎全身心扑到竞选上了。关于中国,局势恶化的程度十分惊人。用中国一句话说:势如破竹了。有关援助问题需要总统和国会定。但目前中国局势不能静观,也不能动观。他论证之后带有几分安慰地说:“夫人,你提出的几点,请你见到总统面时再提出来,我是十分同情的。中国是美国忠实盟友,可是委员长的进步使人遗憾。他过于主观、过于相信自己的军队。结果成了孤家寡人,撑不起来了。”说得婉转客观。
  宋美龄是个很敏感的女人,她直通通地说:“国务卿先生,是不是美国也有要蒋先生下野的念头呢?”
  马歇尔很机灵地回答说:“在国会上是占有一定比例的人的。”
  “国务卿先生,作为老朋友你怎么想?”
  “我在问夫人,你们在台湾的安排,我看是所谓下野后一步了。这一步我个人看法,委员长有复苏的可能,但你们能把军队带台湾去吗?”
  “国务卿先生,我看是可能的。因为蒋先生在黄埔军校中有他的突出地位。当然大陆还会有一大批军队支撑着残局,不然有些人会觉得太快了,我们在台湾安排还是需要时间的,因为台湾不是我们躲藏的地方,而是复兴和反攻大陆的基地。我们不会使台湾和大陆隔开。以后的日子在等上帝的安排和国际的变化。”宋美龄说到这里两眼发湿了,泪水从漂亮的眼圈中滴下来。
  马歇尔觉得这是句有力量的话:“国际上对共产主义会有变化。”
  “是对共产党第三次大战?”
  “有人这么想过,也许干一下。”
  “这回我会空手而归?”
  “夫人,你唤起的同情会产生力量。”
  马歇尔要宋美龄见杜鲁门总统,他认为中国的变化从时间上看,要在美国总统就职之后。他邀请宋美龄到他的多多纳庄园去住些时间,是他的夫人凯琳娜要他代为邀请的。
  宋美龄谢过了,她表示要在美国看一个时期,她会应邀去多多纳庄园。
  马歇尔诚恳地告诉宋美龄,说他岁数大了,精力差了,再加身体有疾病,最近就要动手术,他准备辞去国务卿了。他很佩服蒋先生和夫人的智慧。
  三日后马歇尔在沃尔特·里德医院动手术摘除右肾。
  又过了一周,杜鲁门总统才会晤了宋美龄女士。他们谈得不算投机,不算愉快,但还是在中美行驶的一条轨道上交谈的。他们的会面安排在白宫一间不大、但很优雅的客厅里。他们没有用翻译,只有一名记录员,他们中间桌子上插瓶鲜花,使满屋子散着香气。双方很客气。宋美龄先向总统祝贺他竞选成功,并说这成功是世界人民的幸福。杜鲁门以关心的姿态听了宋美龄谈了中国的局势。
  宋美龄接着提出一整套关于要求美国援助蒋介石的计划,其中包括要求美国支持蒋介石政府反共目标的正式宣言;要求高级军官来中国执行反共战争的战略与供应的计划;要求核准一个军援与经援蒋介石政府的三年计划,每年约需美金十亿元。
  杜鲁门开诚布公地说:“现在局势恶化的程度,除实际调用美国军队之外,任何大量之军事援助,均于事无补。因为国共双方不是小型的斗争,而是大打内战性质的战争。”
  宋美龄说:“战争不正需要美国吗?”
  杜鲁门说:“在马歇尔使华时,曾经向贵国重申过:援华从来不曾打算承担军事行动,要在中国有效地抵抗共产党,就得由美国接管国民政府井管理经济、军事和行政事务。这样大规模的行动方针,就无法估计其最后费用了。”他说着不住地摇头。
  宋美龄说:“美国可以对共产党提出警告。”
  杜鲁门说:“夫人,要用什么名义呢?我们是民主国家得国会通过呀。”
  宋美龄很激动地说:“把顾问团改成军事指挥机构。”
  杜鲁门脸上带有冷笑地说:“国民党已不能有效作战,国民党军队已经没有斗志去扭转局势了。”
  “由于援助不及时不充足,士兵缺少武器弹药。”宋美龄还在力争。
  杜鲁门摇摇头说:“我们的将军报告,说你们战役失利不是武器弹药缺乏。他们说,你们的军队败北是因为糟糕透顶的指挥和道德败坏的因素,把军队弄得毫无战斗意志。在整个军界,到处是平平庸庸的高级军官,到处是贪污和欺诈。”
  “总统阁下,您说过头了。我们的军队还在浴血抵抗。”宋美龄的脸暄红,眉毛也竖了起来。
  杜鲁门不相退让地说:“你们的将军很多都带着由我们的武器所武装起来的军队投到敌人的阵营里去了。只是当这样的投降开始大量出现时,我才决定停止继续把物资运到中国去。”他边说边翻桌上一摞子材料。
  宋美龄最后也不相退让他说:“国民党目前在中国的情况与美国没有关系吗?”
  “我们的责任就是没有选择好支持的对象。”
  “在中国反抗共产主义还有比蒋先生更积极的人吗?”
  “但是他没有战胜共产主义。”
  “共产党有俄国支持。”
  “我们不是在支持国民党吗?”
  “共产党有斯大林。总统先生,您对斯大林又有什么样的斗争?”
  “往往结论是后看的。夫人,你们的日子由谁来安排呢?”
  “由我们自己安排。美国不支持蒋先生,目前在大陆上没有比蒋先生再适当的人选了。”
  “蒋先生的力量还在哪里呢?”
  “不管由谁指挥国民党军队抵抗共产党都不会成功了。”
  “和共产党谈判。”
  “共产党正在得势,不会让出他们获得的利益。”
  “你们退到福摩萨?弹丸之地。”
  “不,是称台湾,还有金、澎、马,在太平洋是反共最坚强的基地,我们要带走七十万反共大军。”
  “你们还运走了黄金。”
  “总统阁下,您和您的国会还会支持蒋先生的。”宋美龄这位温柔的夫人,却变成这么豪横刁钻起来。她知道杜鲁门虽然竞选胜利了,可是摆在他面前的国内、国际方面诸多问题够难缠的了。同时她也知道国会有不少人反杜鲁门,而支持蒋介石的反共,这样是要经过一番调整,才能安定下来。她还要等国内目前的变化,蒋介石引退也好,下野也好,都是为了巩固台湾。她并不沮丧地离开了白宫。
  杜鲁门看着宋美龄走了。他也不是平静的,美国上届罗斯福总统的对华政策,那是从抵御共产主义着眼的,在亚洲只有中国从地理到制度能跟俄国斯大林抗衡,这也是美国的前哨战堡,斯大林正像麦克阿瑟说的那样,他承认中国共产党是俄国的屏障,中国的土地上有他们先人修下的铁路、军港,俄国在太平洋的基地没有比旅顺大连再理想的了。当然,中国共产党毛泽东是否能让给斯大林,谁也猜不透呀。俄国在战后进驻日本的四岛,也是将来缠手的事儿。如果俄国得不到旅顺军港,斯大林还会惦记着哪一块太平洋海岸呢?那只有朝鲜了。美国从邱吉尔到现政府都不大得意蒋介石政府,因为蒋介石在波茨坦会议上提出过归还香港问题,邱吉尔认为那是反大英帝国。可现在英国看出蒋政府的软弱,没有条件收回香港,可是若共产党在大陆建立政府来,毛泽东是会有方法对付将来香港的命运的。这种种国际关系下,尽管蒋介石名声很臭,但在国际战略上还是离不开他。看出来美龄是蒋介石一个得力的助手。杜鲁门在观察他目前的对中国政策,会在国内有什么反响?他要等马歇尔恢复健康之后,还要特别注意中国的局势,以及正在美国的这位来美龄中国第一夫人的动态。

  ●中国第一夫人给马歇尔绝密信

  美国对中国国民党蒋介石的政策,引起的舆论颇不一致。美国有些人对东欧共产党集团所谓人民民主的形象,感到俄国过于操纵,甚至是压迫。但华盛顿对中国大陆可能遭到同样命运的形势,似乎熟视无睹,认为中共与东欧共产党集团不可同日而语,相提并论。当然亦不乏有识之士已预料中国于不久将来将面临的悲剧与凄惨的命运。国会议员华尔德·犹特以远东问题专家的身份说:“有件事我们美国人绝不可忘怀,其他所有证词均不足与之抗衡:当我们的舰队于珍珠港遭受摧毁,日本决定于六个月内发动战争史上最大的远征美国之攻击时,对日本只有一个能制止其扩张太平洋势力,以发动全面攻击美国本土的阻碍,此一阻碍就是拒绝放弃对日抗战的,所谓古老落后、腐败、不民主及无能的中国。对蒋介石而言,当时曾作出姿态,想接受日本以给他宽大和平条件,借口是为使其人民免除许多灾殃、经济混乱,共产主义与共产党积极抗日,唤起全国人民抗日斗争。但最终他未能接受日本的条件,却决定以其军队对日抗战。中国人民以庞大的牺牲为我们美国换取了宝贵的岁月,使我们有必需的时间,重建我们的舰队,收复失陷的岛屿及制造原子弹。惟有中国的对日抗战,牵制日军兵力,才能使我们最后以优越的空军施行猛烈轰炸,迫使日本屈膝投降。对此铁一般事实,我们当时牢记在心,为第一优先,这才有意促成了国共合作。但今天看来落空了。”他是既主张支持国民党,又要和中国友好。
  美国极右的人士、军界以及罗伯·默克鲁尔将军说:“拒绝援助蒋介石,即意味着是支持毛泽东。我认为我们的援助如今当及时针对国民政府!”
  一位议员说:“在战后时期中我们的外交官分裂成为两个阵营,一个主张加强国民政府的力量,另一个则以与共产党领袖组成联合政府作为支持。蒋介石的代价,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我们应当对中国引起的风暴负责。”
  有人问杜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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