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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女皇陈阿娇-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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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父皇刘启的痴傻,刘启给了王夫人一切,无上的宠爱,还将太子之位给了刘彻,得来的是什么,被自己宠爱的女人暗算。
“母妃,你去看过父皇没有?你没有去看他吧,是不是你不敢去看他,你心虚了是不是?”刘婷一下子就捉住了王夫人的手,凑到她的跟前,她想看清楚王夫人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为什么一个女子会如此的狠。
“没有吧,我告诉你,父皇死的时候,用发覆面,他没脸见人,一代帝王竟然落得如此的下场,父皇何曾对你不起?”刘婷哭了,她是在质问王夫人,而王夫人确实一副茫然不知的样子。
“不,不,不,本宫没有对陛下下药,迷迭香,这香……”
王夫人想了想,然后便看向在一旁镇定自如的刘彻,这香明明是很久以前刘彻给她的。那个时候刘婉刚刚身死,她夜夜噩梦,刘彻为了防止她做噩梦,也让她早些安睡。才将迷迭香送给王夫人,那个时候的王夫人还言说刘彻孝顺,此番一联想起来,王夫人当即便指向刘彻,正准备质问他的时候,突然觉得心口一疼。
“你,你,你在酒里下毒了,刘婷你好毒,你,你……。你竟然毒杀亲母!!!”王夫人十分诧异的看向刘婷,她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悲情,没想到这竟是真的。
“母妃,我做的这些,和你比起来,那里及得上你的万分之一,父皇待我那般好,你竟是让他那样去了,我恨你,可是你知道吗?母妃我又是那样的爱你。”
刘婷冲了上去,抱住了王夫人摇摇欲坠的身子,她将脸贴在王夫人的脸上。
“母妃,只有这样,只有这样你才愿意抱着我,你才愿意多看我一眼,为什么,为什么同样是你的孩子,你却那么看小弟,却永远都不肯多看我一眼。”刘婷的眼泪就落在王夫人的脸上,一滴滴的滴落,王夫人的嘴里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了。她想说话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用十分质问的眼神看向刘彻。
“你瞧啊,就算在此刻,你的眼神也不曾多停留在我的身上,你瞧瞧你还是看你的彻儿,而我呢?”刘婷看着王夫人,发现王夫人即便是刺客她要死了,还是不肯多看她一眼,这是无尽的悲凉。
事实上此时此刻王夫人的眼神实在质问刘彻,方才刘婷说的那些都不是她做的,而那一切都是刘彻做的。王夫人此刻才知道,她怎么会娶害刘启呢,如今汉宫已经是他们的天下,刘彻已经是太子了,王夫人还不想刘启那么快就死了对于王夫人而言,她和刘启生活多年,为他生了四个孩子,自然是有感情的,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呢。
“母妃,你不知道的是,我多么希望你可以抱抱我。可是你从来没有,现在我终于可以抱抱你了,母妃你知道吗?我是多么的爱你,爱的我只想抱着你一起去死。”刘婷一直那样抱着王夫人,直到王夫人死去了,她也没有放手,她亲手杀了她的母亲,原来她骨子里和王夫人一样,都是一个冷血的人。
“哈哈哈,果然是一样的,我果然是你亲生,你瞧,我们两人一样的狠。”刘婷一直抱着王夫人在自言自语,这一切都被刘彻看在眼里,刘彻没想到刘婷竟然真的亲手毒杀了王夫人了。
“皇姐,你怎么可以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你怎么可以如此,如此的……”刘彻根本就不想王夫人在这个时候死去了,而现在刘婷竟然杀了她。
“如此怎么了?有本事你喊人啊?”
刘婷一下子就回头瞪向刘彻,刘彻被刘婷这么一瞪,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实在是太让人匪夷所思。刘彻也只有在刘婷面前才会这样。
“母妃死了,太子你说母妃是怎么死的?”
刘婷松开了王夫人,站起了身子,她走到刘彻的面前,扬了扬手中的东西。
“母妃是因父皇过世,忧伤过度,吐血而死!”
刘彻回答道,而刘婷听到这样的回答之后,才笑道:“太子,你永远都是聪明人,那这里就交给你处理了。对了,听说陈阿娇要杀回长安了,你可是要好生准备才是,她可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刘婷施施然的从刘彻的身边走过,她高傲的仰着头,走出了王夫人的寝宫。她终于还是亲手毒死了自己的母亲。
“我刘婷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而这个消息也传到了陈阿娇那处。
“王夫人竟然死了?”
陈阿娇简直不敢相信,王夫人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轻易就死了呢。
“是的,汉宫刚刚来的消息,王夫人确实已经死了,说是忧伤过度,吐血而亡!”
第140章 杀回长安
卫子夫得到消息的时候,也十分的震惊,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王夫人竟然死了,在汉宫之中,应该无人敢对王夫人下手,但是消息的来源,确确实实证明王夫人已经死了。此番王夫人死的蹊跷,卫子夫也派人去调查了一番,得来的消息却是让她大感意外。
“刘婷毒杀了她?”
陈阿娇看着探子来信,颇有些意外她自然是知晓刘婷一直都和王夫人两人不和,可是从未想过刘婷竟然会毒杀王夫人了,而且汉宫那般的森严,最重要的是,王夫人为人警觉性那么的高,怎么会被人随意毒杀呢。
“她是怎么办到的?朕知晓王夫人可不是一个轻易对付的人,刘婷是如何做到的?”陈阿娇看向卫子夫,卫子夫是上官婉儿转世,她素来细心,但凡陈阿娇可以想到的,卫子夫定然已经办好了,这是他们两人多年配合起来的结果。
“下官已经查明,说是在甲中藏毒,将那毒藏在指甲之中。然后在喝酒的时候将药粉放在酒中,王夫人一时失察,那药粉便被下到酒中。”说着卫子夫还示意给陈阿娇看。这么一看,陈阿娇便是一愣,竟是真的。
“竟是这样,看来刘婷果然要比她的姐姐和妹妹有出息的多,刘彻竟然没有动她,她竟然还从汉宫之中活着出去了,看来刘彻定是有什么把柄在她的手上。”陈阿娇以前也接触过刘婷,知晓这个女子十分的不一般和其他的女子十分的不同。
在陈阿娇看来,刘婷杀伐决断不让男子,更重要难得是,她十分的狠绝。
“是的,而且下官还调查到,刘彻无法登基,是因为玉玺不见了,汉宫之中玉玺莫名不见。”
“什么,玉玺不见了,玉玺竟然也可以不见。”
陈阿娇在大唐的时候,也当过皇帝,玉玺对于皇帝来说那就是身份的象征,皇帝的头可以没了,但是没有玉玺可不行,没有玉玺没人承认皇帝的。刘彻当真是太大意了,此番玉玺不见了,其实对陈阿娇也有影响,不管是她还是刘彻,没有玉玺都是不能称帝的。
“玉玺确实是不见了,刘彻现在在到处寻,我们的人也在找,现在一直都没有找到。”卫子夫在得知玉玺不见了之后也派人找过,结果也是一无所获。
“那到底是谁拿走了玉玺?”
“刘彻方向怀疑的是刘发,他现在正在寻找刘发,我们的人也在跟进,并没有发现刘发的身影。”刘彻方面已经认定了刘发所为,卫子夫也不知道到底是真还是假,自然也派人跟进。
“刘发?应该不是他吧,他并不得宠,而且一直都是聋哑之人,他应该没有能力带走玉玺,不是说唐美人已经殉葬了吗?”陈阿娇摇了摇头,觉得那个人不是刘发,只是不是刘发到底是何人,难道是窦太后。也应该不是,窦太后在此时也不会去将玉玺给藏起来。不是他们又会是谁?难道是刘启知道了什么,他故意藏起来。
“景帝是不是已经下葬了?”
陈阿娇突然发问。
“是的,已经下葬了,陛下为何这般问?”卫子夫转念一想,突然想起什么了。
如今玉玺不见了,对于谁都不是一个好消息,不管是刘彻还是陈阿娇。而今刘启已经下葬了,断然不会在和他有关。
“朕只是在想,也许刘启生前知道了一些,他毕竟是一代帝王,还有就是刘婷为何要毒杀王夫人?这其中疑点实在太多了,本宫只是觉得这其中有太多奇怪的事情了。”陈阿娇一直都在想,每每都想不通,“南宫公主刘婷之前朕也接触过,此人异常的聪明,断然不会轻易对王夫人出手,而且若是她想要出手,早就出手,何必等到现在。除非还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发生了什么,让刘婷不得不出手,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刘启的死和王夫人有关,这也不对,下官已经得到确切的情报,刘启是死于暗卫之手,当时他正发疯病,窦太后亲自下令,要将捉拿,后来不慎被刺身亡,因为这,窦太后一直都被朝堂的言官所议论,尤其是现在窦太后还临朝听政,言官多说窦太后想要谋权,故意杀死刘启。让窦太后还政与刘启。”
“还政与他?”
“窦太后虽然也不是一个心善的角色,她若是想掌权,早就可以掌权,断然不会要杀死刘启这么麻烦了。朕觉得这样的谣言怕都是刘彻弄出来了,罢了。这些事情你在好生的查一下,明日我们便要到达长安了,其他人都还好吗?”
歌舞坊已经彻底的毁了,谢如云也已经死了,有些人也已经联系不上来了。那些人到底都是谢如云花费了大量的精力培养起来的,此番不见了,陈阿娇还是十分的痛心。
“部分人员已经在城北城郊处汇合了,现在就在等陛下你的命令了,还有其他人一直都在找寻中,陛下其实无需担心,我们的人一直都在。”卫子夫将所有的事情都说了一遍,让陈阿娇都知道。
“听说这一次是司马相如来当说客的,那么就让卓文君去吧。朕倒是想看看司马相如到底有多大的能耐,竟然得到了刘彻的赏识,想要招安朕?”
原来刘彻得知陈阿娇来到长安,便想用联合陈阿娇一起对付匈奴之言,招安陈阿娇了,这一次派来的人便是司马相如。司马相如这个人长得帅气,又有才学,即便很多女子知道他和卓文君的事情,依然对他趋之若鹜,如今在长安他也算是一个炙手可热的人物了。加上现如今他得到了刘启的赏识更是不同。
“只是陛下,卓文君已经言说此生不想再见司马相如,这样的安排怕是……”卫子夫还有些担心的事情,卓文君虽然也是一个才女,但是性子还是十分的软。
“文君虽然为我所用,不过她的性子实在不行,遇到事情怎么可以逃避,这司马相如有什么可怕的。已经这么多年了,文君竟然还没有与她和离,这其中到底是司马相如不想和她和离,还是她故意拖延时间,就不得而知。这女人到底是比男子长情,即便是司马相如如此对待卓文君,她还不是夜夜在梦中吟唱《白头吟》,一个痴傻的女子了。那司马相如现在家中美妾成群,何曾想过她?”陈阿娇摇了摇头,卓文君这个女人实在是让她有些失望。
不如卫子夫和楚服等人果决了,女子当是如此,为一个不爱的男子啼哭,当真是没有出息了。可是这世间又有多少女子可以看得透呢。
“陛下,下官已经知晓了,对了,下官还有一事要告知公主。”
“说吧。”
“云家家主已经带人来了,此番就在大帐之内,是不是请她进来?”
云家家主自然便是陈阿娇名义上未婚夫——云倦初,此番他是带着诸葛连弩一起来的,云家在武器造诣上十分的高,这一次竟然来帮助陈阿娇了,让所有的朝臣大感意外。
“他竟是来了,还真的让朕没有想到,除了他没有其他人吗?”
“没有,没有其他人,不过昨日公孙大家送来书信一封,说公主看了自然就懂了。”说着卫子夫便将书信递给了陈阿娇,让陈阿娇自己好生看着明白,陈阿娇接过书信,看了之后,便一下子笑了。
“公孙大家到真的是一个有趣的人,不知我者,谓我何求,知我者,谓我心忧。很好。”
陈阿娇站起了身子,走出了大帐之外,便见到云烟罗出现在她的面前,云家的美婢是长安出了名的了。云烟罗自然也是美的,她见陈阿娇出来了,便上前一拜:“公主,奴婢奉家主之命,将诸葛连弩送上,家主如今还在路上,明日便到。”
这一次云倦初是让云烟罗等人带着东西先送上,而他则是还要处理云家的事情便在之后,于是就落了后面。
“那就有劳你了,你且下去好生休息吧,子夫你带她下去吃些东西吧,一路风尘,辛苦了。”陈阿娇看着云烟罗,一看就知道她定是一路赶路而来,便有些心疼了。
而此时的云烟罗见陈阿娇如此,便再次一拜:“多谢公主,奴婢这一次还带来了一个人,那人说一定要见公主。”云烟罗说着便将那人给领了出来,此人不是旁人,而是国手医圣——景枫先生。他依旧带着面具,领着孙冬青一起出现了。
“公主!”
孙冬青看到陈阿娇十分的激动,竟是流出了眼泪。
“公主对不起,对不起,实在是太对不起了,都是我们,都是我们,公主,张汤张大人若不是因为我们也不会被太子给抓走。他现在,现在怕是……”孙冬青一直都在哭。
在她说到张汤名字的时候,陈阿娇脸色便是一沉,其实在长安那么多人,其他人她根本就无须担心,他们要逃自然都可以离开,唯独这张汤,却不是那么容易,他有家人,而且性子又是那般的刚烈,自然不会轻易出逃了。此番听到孙冬青的话,陈阿娇丝毫是知晓了什么。难道一切都在她如她想的一样。
“张汤如何?到底发生了何事?你切莫哭泣,慢慢说来便是!”
陈阿娇虽然心里担忧,面上始终未见,身为一代女皇,她早就练就了习性不言于色的样子。一直端在那里,望向孙冬青。孙冬青见陈阿娇如此发问,便直接告诉陈阿娇说道:“公主事情是这样的,那日我与景枫先生准备离开长安,可是太子一直都不让我们走。”
孙冬青实在无法,刘彻不让出去,其他人自是无法,当时歌舞坊也刚刚被毁,孙冬青在整个长安也不认识其他的人,只认识一位张汤,便去天牢寻张汤。
后来张汤倒是成功的将她和景枫两人给送出来了,而他自己则是落得被刘彻追杀,生死不明。
“那后来张汤到底发生了何时,你们也不知道吗?”陈阿娇再次看向孙冬青,见到孙冬青摇头,她便不再言语了。此时此刻她再也没有其他的心思了,去想张汤的事情了。
事实上张汤现在生活的很好,他和庄不疑等人一直生活在东宫之中,吃刘彻的,喝刘彻的,事实上刘彻一点儿都不知晓,果然最危险的地方通常都是最安全的地方,一点儿都没有说错。
“知观,我们还要在这里等多久了,我都闲死了,整天看着你这一张老脸,好难受。”倪诺十分无奈的说道,在东宫之中虽然安全,但是却不自由了,只能整日待在这里,对于一个自小在山野之中长大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特别的折磨,她一点儿都不喜欢这样的折磨方式。
“你师父我现在很伤心,你就不能对我好一点吗?别人收徒也是收徒,我收徒也是收徒,怎么就收了你这样一个没有心肝的,如果没有我,你早就被……”
“我早就被山里的豺狼给吃了,很小的时候我病的要死了,是你千方百计求药是不是?知观你能不能换一个说辞,这话我听了很多遍,一点新鲜感都没有。”
倪诺现在每天的乐趣就剩下与庄不疑斗嘴了,而张汤则是看着他们两人每天都在吵闹,这也是他每天的必修课。
“嘘,不要在说话了,有脚步声,有人来了。快点躲起来。”本来还和倪诺两人正在吵架的庄不疑开口说话了,庄不疑看向倪诺,倪诺也点了点头,张汤也是,他们三人很快就躲好了。
“她们都住在这里吗?”
这还是刘彻这么多天第一次来到这后院,这里是刘彻后妃所住的地方,可惜的是他从来不曾来过这里,自然也不关心这些后妃的死活了。
“太子是这里了,这里都是女子,哪里来的男子,定是府上的侍卫瞧错了。”
内侍女官十分不安的说道,她始终低头,根本就不敢看刘彻,刘彻是她见过最奇特的皇子,以前的刘彻十分的爱好美色,东宫之中的女子多半都被临幸,可惜的是,自从刘彻受伤之后,突然之间性情就大变,再也没有临幸过着这东宫的女子。而且韩嫣死后,更是迁怒于田欣,将她做成人彘,让这东宫之中的美人们都闻风丧胆。
“有还是没有,查一查自然就知晓,你抖什么。难不成这里面当真有什么?”刘彻扫了内侍女官一眼,他现在已经无心来到这里了,每次来到这里,看到那些美人,他就越发的痛苦。今日更是听说,有些女子忍受不了寂寞,与府上的侍卫私通云云,这让他十分的生气了。对于刘彻来说,这些女子都是他的私有物,他若不能用,其他人也休想染指。
“不,不,太子没有,你搜查便是,真的没有!”
内侍女官已经吓得跪倒在地了,她现在全身都在发抖,好在刘彻今日没有要为难她的意思,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然后便继续朝前走去了。摆了摆手,示意那些人去搜了。
“知观怎么办?若是他搜到这里,我们没处躲了?”倪诺看到那些人已经朝这边走过来,便十分的担心的看向外面。庄不疑手里已经握着琴,手也放在琴弦之上了,他看向倪诺,示意她稍安勿躁。
“太子,太子,有男子,属下找到一男子!”
有侍卫喊道,听到这句话,刘彻就看了一眼内侍女官,而那内侍女官听到此言,十分颓然的瘫坐了。脸上竟是惶恐,没有人比她还要清楚,搜出这些意味着什么,意味她就要死了。
“带出来!”
刘彻倒是没有生气了,他站在那里了。
没一会儿便有人将一男子带出来了。那男子见到刘彻,一下子就吓得跪倒在地:“太子太子,臣妾不是男子,我乃是女子,我是女子……”原来竟是女子扮作了男子。
后来刘彻才搞清楚,原来是两个女子深宫寂寞,便有一种一人办成男子,两人在一起欢好,后宫之中对食本就是正常,只不过对于刘彻这样的男子来说,永远都不知晓这些女子的寂寞。
“你是男子,本太子告诉你,你就是太子了,将那女子给本太子带出来!”刘彻扫了一眼,他伸出手掐住那女子的脖子,就一直掐着,“本太子厌恶就是这样,你的心已经背叛了我,我要你有何用。”竟是活活的将那女子给掐死了。另外一个女子看到,立马跪在地上像刘彻求饶,“太子殿下,臣妾知道错了,饶命,饶命!”
刘彻走到她的面前,冷冷的笑道:“你没有机会了,竟也是伸出手去,准备掐住那女子。”那女子见到自己怕是在劫难逃,便笑道:“刘彻,你你这个残暴之人,你早晚都会被天收的,你……”
“天收?朕乃真龙天子,与天同生,天又怎么会收了朕,倒是你,本来朕还想留你一个全尸,看来朕真的是太善良了,来人给朕将此人五马分尸,诛灭全族,这就是你背叛朕的下场。哈哈哈哈……”刘彻说完便狂笑起来,近日来他的心情始终被压抑,一直都得不到很好的发泄。尤其是现在如今在朝堂之上,窦太后总是处处压制着他,他怎能不气,就连一个小小的南宫公主刘婷也没有将他放在眼里。更有陈阿娇大军压境,每一件事情都没有让他那么顺心,他自然是相当的难受。
“知观,我要杀了刘彻,他,他……”
倪诺实在是忍受不了了,就准备出手。庄不疑则是朝着她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话了、“太子,陈阿娇的军队明日便可以到达长安,而窦太后似乎没有派兵围剿的意思,太子你看……”项青此时从外间赶来,将消息告诉了刘彻。
刘彻再次冷笑了一番,对着倪诺便说道:“窦太后以前便喜陈阿娇,她自然不会对陈阿娇怎么样了?不过她马上就要给朕闭嘴了,这大汉的天下,怎么时候容她一个女子在那里指点江山,没有玉玺怎么了,没有玉玺朕照样可以称帝了。今晚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啊?”刘彻望向项青,项青听了之后便朝他点了点头。
“恩,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就等太子的吩咐了。”
“好,很好,来人便这个尸体扔出去喂狗。”刘彻冷冷的扫了一下那尸体,便走了出去。
来到了大堂指中国,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便转身对项青说道:“刘发和张汤都还没有消息吗?”刘彻还是认为刘发带走了玉玺了,至于张汤他一直想找来威胁陈阿娇。
“都没有,不过张汤的母亲崔氏一直都在长安,太子,微臣听闻张汤乃是孝子,不如这样做,你看如何……”项青便将他的计谋说给了刘彻听。
“张汤年幼丧父,一直都是有着他的母亲崔氏抚养长大,为人极为的孝顺,若是得了崔氏,用崔氏来逼迫张汤现身,他若是在长安,断然不管。而张汤与陈阿娇的关系,张汤人尽皆知,陈阿娇曾经为了他,与你大打出手。必然不会坐视不管,若是有了张汤……”项青做出了一个杀的动作,便看向刘彻。
“好,这是一个好主意,实在是太好了。”
刘彻十分满意项青的提议,想了想便对项青说道:“既是如此的话,那你还不快点去吧,我听闻那崔氏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子,不好对付啊。”刘彻自小便听说崔氏乃是一悍妇,相当的了不得了。就连窦太后都对他赞誉有加。
“恩,太子莫要担心,她就是在了不得,也是一个妇人而已。微臣焉能连一妇人都制服不了。”项青十分自信的说道。之后便回头走了下去。
项青现在是刘彻一党的,也是太子党的重要成员,依然出的注意都是向着刘彻的,是刘彻的心腹了。此番他说完话,便去寻找崔氏。
说起张汤的母亲崔氏这个女子也是一个传奇,要说别的母亲发现自己的独子不见了,定是会伤心不已,而这崔氏却与别人不同,她该吃什么就吃什么,该玩什么就玩什么,一切都照旧。
“崔妈妈,张大人怎么还不回来,该不会真的出事情了吧?”最后就连邻居都看不下去了,来询问崔氏。而此时的崔氏则是将饭碗一放,对着那人说道:“我儿乃是朝廷命官,他若出事了,自然有朝廷来管,自然轮不到我一个乡野村妇来管。”说着崔氏就走到了家门口,将门忽地一管,便对那人说道:“以后不要再说这些了。”
她还没有将门关上,便见项青带了一群人来了,崔氏便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觉得项青来者不善。加上如今长安出了这么多的事情,陈阿娇起兵造反的事情也传开了。知子莫如母,崔氏如何不知张汤对陈阿娇的一片心。
“你便是崔氏?”
项青瞧见眼前的这位妇人看起来十分的貌不惊人,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崔氏,那崔氏也上下打量了一下项青,这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崔氏便言道:“不知你是谁?我是崔氏?”
“那便便是长安吏张汤的母亲,张大人不见了,不知你可知晓他去什么地方了?”项青是先礼后兵,毕竟此番还有人在这里看着,项青多少还有些顾忌了。
“那你又是谁?我儿乃是朝廷命官,一直都在当差,此番他不见了,老妇人我没有去官府要人,你们先走倒是来我这里要人,天理何在,王法何在,难不成先皇过世了,大汉律法也过世了吗?”崔氏十分的凶悍,一番话说的项青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回复的好,项青看到这里,一句话也不言说了。
“崔氏你果然是凶悍,来人给我绑了去。”
项青也不想在和崔氏争论下去,一个男子要和妇人争论,总是有理说不清楚。孔老夫子一点儿都没有说错,那就是唯有女子和小人难养矣。
“你凭什么绑老身,老身有何过错,你到底何人?”崔氏见那些人要上前绑她,立马就抄起家伙来了,她本就是一个凶悍之人,打起人来,也不留一丝的情面,更何况她嗓门也大,一下子就吼出来了,张汤家里又在长安的闹市区中,自然马上就引了一批人,让所有的人都诧异不已。
“怎么了,崔妈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位大人到底发生了何事?怎么可以平白无故的抓人呢?”
“是啊,崔妈妈到底犯了什么事情?”
“这可是天子脚下,可是要讲究王法的。”
……
人群之中已经开始议论纷纷了,而其他人也开始不满的议论起来。项青没想到的是崔氏平日里的影响力竟然这么的大了。没一会儿这里就聚集了一大批的人。
一下子就超出了项青的控制了,让项青十分的意外。
这边项青被众人围困,那边自然也有看热闹的人,这一次看热闹的人不是旁人而是董仲舒和东方朔。说起这东方朔,就不得不说起他将刘彻给耍的一件事情。
“东方先生走吧,此地不宜久留,你我还是现行离去吧。”董仲舒对着身边的东方朔说道,而此时的东方朔也是点了点头,说道:“长安要变天了,你可曾见到我的师弟——姬染,他没有去公主那里,去了什么地方?”
最近这段时间内东方朔在到处寻找姬染,他有一件十分重要的时候要告诉姬染。
“你们阴阳家不是素来不合吗?你竟然会找姬染,当真是让我大吃一惊。”董仲舒看向东方朔,两人一路走去了,东方朔自然也是淡定的应对了,董仲舒好似想到了什么,便对他说道:“我倒是可以找到姬染,不知东方先生可否与我一行?”
“那好,你上前引路便是,我便来就是的了。”
东方朔笑言,便和董仲舒两人走,途经一小巷,四下已经无人,董仲舒便回头看向东方朔,见他一直十分老实的跟在他的身后,亦步亦趋的。
“不知道东方先生,知不知道这世上有一种方法叫做易容,说是易容术的高手可以将一个人的相貌彻底改变成另外一个人的相貌,不知东方先生可知晓这种秘术?”
董仲舒望着东方朔,他的手中已经有一把黑金羽扇。
“易容,这我倒是也听说过,只是不曾亲见过,难道这世间真的有易容术吗?”东方朔笑了笑,便继续往前走。
“这个自然有了,而且还是大月氏的秘术。据我所知,东方先生素来不修边幅,而且从来不着白衣,而今日你却身着白衣,你到底是谁?为何要一直跟着我?”董仲舒其实早就看出眼前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东方朔,而是其他的人。
这人听到董仲舒如此说话,便愣了一会儿,继而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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