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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之巅-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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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将便是警示,也当为你出气吧。川曲战事朕要亲往,以防有变,三日后便是要去那里。”
“川曲小国,二十万大兵已是胜券在握,皇上为何还要亲临险境?”穆书榆担忧急问。
“为朕挂心了?朕去那里,自有要事,不过是为了你才转道玉浮的,川曲朕务必要去一趟,你放心吧,朕不会有事。”
秦承释说完见穆书榆还是皱着眉头便笑道:“等朕离开之后,也会让人护送你回和羲,朕来时已经嘱咐皇后多照应你,淑妃也定是不敢再为难你,不用怕。”
皇后当然会多照应自己,屎盆子全往自己头上扣就是照应了,不过这话也没办法明说,因为没证据说了也是白说,到时既有淑妃这个对头,再得罪了皇后可是真没活路了。
“皇上未回宫之前,臣妾还是回王府住着吧,这样臣妾也能自在些。”
秦承释想了想也就答应了:“也好,不过这一别便是月余,朕真是舍不得你。”
“臣妾也会想念皇上的,只是白广清也是要回和羲的吧?”
“你就非要加上后面这句?白广清不回去,你就别再想着与他同行之事了,他与朕一起走。”秦承释没好气地横了穆书榆一眼。
穆书榆赶紧安抚:“白广清好歹是臣妾的救命恩人,臣妾关怀两句也是应该的,况且他哪能与皇上相提并论,皇上文武全通,是百年难遇的贤明英武帝君,白广清不过手无缚鸡之力的公子哥儿哪能就上了战场,这不是给皇上添乱吗?”
“普天之下再没一个人能像太妃这样糊弄朕的,你就只管说好听的哄朕,朕要他同去也是为考究一番,那里也不尽都是战事,快走吧,外面风凉别吹着了。”
回到穆书榆住处,秦承释便舍不得离开,勾勾缠缠地磨了半天直到夜深了才回去。
三日之后,秦承释留下百余名侍卫护送穆书榆回和羲,自己则率重兵赶往川曲边境。
穆书珍也硬是跟着送到宫门,眼睛这几日哭得有些红肿,皇后心疼女儿特意安排穆书珍与秦承释说了句道别的话,结果秦承释理都没理直接上了玉撵,再三嘱咐穆书榆也早些启程才离开。
穆书珍本气恼穆书榆不为自己着想,打算借着这个机会让秦承释对自己另眼相看,没想到换来的却是置之不理,再瞧着他对自己皇姐的柔情蜜意,立时也灰了心,又觉穆书榆前几日所说之言不假,她小孩儿心性便又与穆书榆亲热起来。
穆书榆在玉浮停留几日后便也启程了,穆言申虽不喜此女,但也看出其在秦承释心中地位之高,不但亲自送行,脸上也有了几分笑容,穆书榆也不计较,只礼数周全地辞别上路。
一日行至密林山道,天色忽然暗了下来,不多时便狂风大作,吹得人东倒西歪站立不住,眼看是要来雨了。
又过了不到一刻钟,天竟是全黑,几乎伸手不见五指,低沉的雷声似贴着头顶滚过,十分吓人。
穆书榆也害怕,便让如兰如意坐到车里陪着自己。
这时侍卫长李博见顶着风走到车前,大声说道:“太妃,属下看等会儿必有大雨,不如将人召集起来找地方避一避。”
“如此甚好,那快去吧。”
李博见应了声是,便派人去后面将人聚齐,自己与其他人守护在朱车周围。
只是人还没等走呢,豆大的雨点已是掉了下来,紧接着就是天漏了一般倾盆而落,雷鸣之声不绝于耳,简直是一副末日景象。
如意在车内点了明灯,往外看了一会儿,才贴近穆书榆耳边说道:“太妃,外面什么也看不见了,漆黑一片,还好知道有护卫在,不然吓也吓死了。”
穆书榆听着暴雨砸在车身上的砰砰声,心里极是压抑,记得几年前自己出宫之时,遇到四水镇逃出来的报信之人那天也是这样的天气,现在她只盼能尽快雨过天晴,千万不要再出什么事端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光光被严重的空气污染弄得直咳嗽,希望大家也要多注意……
☆、第51章
狂风骤雨中,穆书榆突然感到车身动了,这个时候怎么能赶路,必须停下来才行啊。
此时如兰如意也觉得不对劲儿,三人互视一眼后,如意小心地将旁边的车窗掀开一道缝,虽是这样车内也立即湿了一大片,灌进来的风让人瑟瑟发抖,如意扯着嗓子喊着李侍卫,声音却瞬间被雷雨声掩盖了下去,正着急的时候窗外猛然露出一张脸来,将三人都吓了一跳。
“太妃,方才我们停留之处地势过低土质松软,属下怕万一塌陷车马都要给淹了,只能往前摸索着换个地方,后面的人也顾不上了,想必应该都能自己找路。”李博见也是大声吼着。
穆书榆这才放心地点点头,李博见便退开了。
穆书榆主仆三人坐在车里,只感觉越来越颠簸,最后车慢慢停了下来。
李博见再次出现却是将车门打开了:“太妃,前面有山石滑落车是过不去了,还请太妃委屈些将这布衣换上方便行走。”
这衣服是早就准备好的,不然百余人的队伍再统一着宫中服饰未免过于扎眼。
事到如今,穆书榆有也没办法挑剔,让如兰接过衣服三人在车里将罗裙换了,只是刚一出去瞬间被浇了个透心儿凉,雨水打在身上生疼,眼睛根本睁不开。
因道路狭窄,李博见与另一名侍卫一前一后将穆书榆护在中间,如兰如意紧随其后,其他侍卫分为两队,一队在前面开道,另一队断后,一行人艰难前行。
“太妃小心!”穆书榆脚下一滑差点摔倒,被李博见一把给拽住了。
穆书榆狼狈地扶着李博见,刚松了口气又觉脚下一沉,还没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整个人就直接跟着往下坠,之后便没了意识。
“太妃、太妃,您醒醒!”
穆书榆恍惚听到有人叫自己,睁开眼睛想瞧瞧是谁,结果却被老大的太阳给刺得立即又闭上了,再睁开时便掉转了视线,发现如兰如意正跪坐在自己身边。
眨了眨眼睛,慢慢地想起了之前的事,便想翻身坐起来,结果却是浑身酸痛,只好开口问道:“咱们是从上面掉下来了?”
“是,应该有好几个人都摔下来了,只是不知都滚落到了何处,太妃可觉哪里疼痛,别伤着筋骨才好。”
穆书穆轻轻地活动了几下四肢,还好都能动,于是又让如兰如意扶自己起来,等坐起来之后才发现难怪自己刚才没爬起来,原来竟是躺在一堆烂泥里。
三人狼狈不堪地从泥地里挣脱出来,身上滚得跟泥猴子似的,又没处清洗,无助地环视着四周,半天也没发现其他人。
“太妃,现在可怎么办哪?”
“就知道遇到这破天儿肯定得倒霉!”还好是顺着泥浆滑下来的,不然非摔断骨头不可,穆书榆没好气地嘟囔一句,命保住了其他事就不怕了。
结果这边刚埋怨完,一阵太阳雨随之而落,又将三人浇得落汤鸡一般,穆书榆苦中作乐与如兰如意开起了玩笑,说只当是沐浴了。
之后三人又晒了会太阳,等身上干爽些穆书榆凭感觉选了个方向一起往前走,心里想着只要别误进了森林估计就没事儿。
走了大半天运气还算不错,如意眼尖发现前面有座破庙,穆书榆一下子来了精神:“瞧见那庙没有,这回可是能分清方向了。”
如兰如意皆不明白:“那庙如何能分清方向?”
“庙门如非特例皆朝南开,我们往北走自然就离和羲近了。”
“太妃果然博学。”如兰如意都佩服得很。
穆书榆也自得:“不过是多看了些书,咱们进去瞧瞧,万一有可用的东西就顺手带着。”
三人加快脚步到了庙前,正要进去却有一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又都吓了一跳,那人同时也是一愣,似有些不敢相信在这种地方竟能遇到三名女子。
穆书榆立即心生警惕,自己这边都是女流之辈,万一遇到歹人那可应付不来。
“三位姑娘为何会到了这里?”对面的男人反应过来后便行了一礼才开口询问。
穆书榆见此人长得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又这样有礼略感放心,于是也回了一礼说道:“我们是随家人回乡,不想途中遇到暴雨,因山路塌陷便摔落下来,乱走半日才到了这里。”
那人听完,想了想便笑道:“这可真是巧了,我们也是被方才的大雨给冲得丢了行礼车马,三位若是不嫌弃便与在下同行吧,若是不顺路也可送你们一程,不然你们三个女子如何能走出这里。”
“那就多谢公子了,敢问公子贵姓要去何处?”
“在下姓纪,单名一个文字,此次要去和羲做些生意,姑娘不必害怕,我纪某在连山国虽不敢说富甲一方但也算是名声在外,按理在下应回避三位姑娘才是,但今日事出有因只能委屈你们了,冒昧问一句在下该如何称呼姑娘?”
“小女子姓何,她们是我家丫鬟如兰如意。”
穆书榆自是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不过这人竟是去和羲那真是再好不过了,只是不知庙里还有些什么人。
正想着,里面便又出来几人,有男有女,一位做丫鬟打扮的女子问道:“公子在与谁说话?”
“这位何小姐因为方才那场雨与家人失散了,正巧可以与我们同行。”
那几人闻言都朝穆书榆三人望去,仔细端详之后不禁面面相觑,然后又都看向纪文。
纪文也不理只说道:“去让里面的男人都出来,庙里只留女眷,文翠你和文竹帮着这两位姑娘照顾何小姐。”
说完又对穆书榆笑道:“因我们的行礼也遗失了,姑娘还是先将就穿着自己的衣服吧。”
既是有了女眷穆书榆心又放下一半儿,谢了又谢便与文翠进了庙里,其余人都去庙外歇着了。
如兰如意也知穆书榆有意不说出真名实姓,于是整理之时如意故作无心闲聊:“文翠姐,你们家公子是做什么生意的,我看他年轻得很怎么就敢自己出来呢,你们家老爷夫人可真是放心。”
“我们家公子是做金银店生意的,公子都已经三十出头了,你这丫头倒是会奉承,可惜我家公子听不到。”文竹口快直接答了。
文翠看了文竹一眼:“要你多嘴,你同我出去瞧瞧公子再回来服侍何小姐。”
文竹不再多话,与文翠一起给穆书榆见了礼便出去了。
“太、小姐,您看这些人可妥当?”如兰差点走嘴,又立即改了过来。
“不妥当也没办法,你们四处瞧可有烛台之类的防身之物,藏在身上有个万一也好搏上一搏。”
如兰如意答应一声,便迅速去察看,却未发现烛台,倒是拣了几块儿尖锐的竹木。
“这个更好,比烛台轻还容易携带。”穆书榆自己藏在身上两块儿,又让如兰如意两人也都藏了,心里安稳不少。
又过了一会儿,文翠文竹复又进来,拿了几块干粮给穆书榆三人吃。
“等吃完再歇一会儿就要启程了。”文翠笑着说道。
穆书榆问道:“这么快?”
“嗯,公子说此处应离城镇极远,我们也只是贴身干粮还有一些,若不能早些找到有人烟的地方怕是就要忍饥挨饿了。”
“原来如此。”穆书榆尽快吃了手中的干粮,便起身对文翠说自己可以走了。
一行人收拾妥当便离开了破庙,只是没走多远穆书榆心就沉了下去:庙门朝南开,那这些人现在所走的方向根本就不是往和羲去!
悄悄看了看如兰如意,发现这两个丫头也正紧张地看着自己,于是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示意她们两个自然些,不要露出马脚,又摸了摸衣服里的竹木给自己壮胆,这种情况下自己想跑也是跑不掉的,不如配合些。
如此行了两天的路程,已是走了一条小路,一路之上这位纪公子也并未表现出任何歹意,而是陪在穆书榆身边尽说些自己走南闯北的见闻,穆书榆听着也觉新鲜,就是不知此人为何欺骗自己。
“唉,我本是要去川曲开家金银店,不曾想竟发生战事,后来想想还是和羲平静些便改了主意。”纪文说完唉声叹气。
穆书榆也感叹:“要说这川曲也是多余,那纪国丞相谋反自应该交给纪国处置,为何偏要强行收留,现在可好却害了自己本国百姓,也真让人费解。”
纪文呵呵直笑:“这里面的事情,哪是咱们这些平民百姓能知晓的,不过在下长年游走于诸国却也听到过些传闻,不知何小姐可想听着解闷儿?”
“当然好,公子请说。”
纪文停顿了一会儿,才又说道:“在下听闻和羲国的统德帝出兵川曲另有深意,其意并非真要与川曲开战,当然川曲也确实引了众怒,但更重要的统德帝其实是要捉拿纪国前丞相廖子斌,据说这廖子斌手中握有极重要的证据。”
“是何证据,什么东西能重要到如此大动干戈?”
纪文看了看穆书榆不答反问:“何小姐对政事很是关心哪?”
“我是觉得有趣,不然每日只是走路死气沉沉的一点乐趣也没有,你若说便说,不说我不听就是。”穆书榆语气有些恼怒。
“是在下多嘴了,我说便是,其实是有人说廖子斌手里握有纪国妄图谋反和羲的证据!”
这真是胡扯,此次战事便因纪国被谋反而起,如何能说成是纪国谋反和羲?可见是没影儿的事儿,亏自己方才还对这个纪文有那么一丝怀疑,现在可是澄清了,此人不过是一信口开河、吹嘘妄言之辈。
“你不信?”
穆书榆摇头:“自然是不信的,谁不知道和羲出兵是为纪国讨公道,可见你这消息不准。”
纪文长出了口气,看了看前面隐约有房舍轮廓,于是停下脚步对穆书榆微微一笑:“平庆王赵辉到底是怎么死的,太妃就不想知道实情吗?”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尽量多写点啊,这几天发奋也是因为编辑督促光光啦,哈哈……
☆、第52章
“你是何人?”穆书榆惊异地看着向纪文。
“听闻太妃机智过人,难道此时还猜不出在下的身份?”
穆书榆垂眼想了一阵,再抬头时语气高昂:“你是川曲国派来的人吧?你同我说这些话有何目的,我忠君之心日月可表,皇上待我也极为重视,你最好速速将我送回和羲,不然你们这些人必将难逃死罪!”
此时其他人也都围了过来,听了穆书榆的话后皆面露嘲笑之意,这女人疯了吧,落在对头手中还一味地嚷嚷多受和羲国君重视,敢情生怕别人不为难她似的。
“传言自来难免夸大其词,人人都说太妃蕙质兰心,只太妃方才的推断却令人失望,终归深宫女子所思有限。”纪文本觉得穆书榆在遇到自己时能冷静地隐藏身份确实很机警,没想到也是不过如此。
穆书榆不禁恼怒:“你到底是什么人快说出来,何必遮遮掩掩的。”
“在下廖子斌,太妃这回可听清楚了?”
穆书榆当场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好一会儿才回过神,立即又惊慌起来,语气也不稳了:“你、你想杀我,是、是不是?”
如兰如意赶紧上前搀扶穆书榆,也都是一脸的惶恐。
廖子斌见状皱眉:“何时说要杀你了?只要你安分不闹事自会善待于你。”
穆书榆身子一软,若不是有如兰如意扶着估计早就坐在地上了,半晌又突然怒道:“你这卑鄙小人,本就早认出了我,还装作什么纪公子,难怪要落得个四处逃亡的下场,欺瞒本太妃即是死罪,你现在若肯悔改,那本太妃自可在皇上面前替你求情,赐你个全尸也不株连,如何?”
“太妃不也欺瞒了本相?彼此彼此,太妃还是别做他想了。”廖子斌说完便不再理穆书榆直接朝前走去。
穆书榆气得直喘,歇了一会儿才在文翠文竹的催促下磨磨蹭蹭地上了路。
之后一路之上便开始挑剔个没完,一会儿嫌干粮不精细难以下咽,一会儿嫌身上的布衣粗糙,又说没有车马脚上起了泡走不动,就连喝水也是无茶不能取饮,弄得廖子斌等人对她厌弃得不行。
“你还真当自己在宫里不成,若是不愿意大可不吃不喝!”廖子斌没好气地说道。
穆书榆瞪眼:“是你说要善待我的。”
“不打不骂即是善待,你还要如何,还以为会锦衣华服地供着你?”
穆书榆也犯了倔:“不吃便不吃,本太妃难道还要受你这叛国贼的羞辱!”
之后一整天穆书榆确实不吃不喝,,廖子斌也不理任她胡闹,结果又过两日穆书榆仍是如此,除了如兰如意偶尔强灌些水外当真是绝了食。
“公子,太妃娇贵,就是在宫里皇上都没一点办法的,长宣殿都是说砸就砸的,您大人大量别计较,不然太妃真的熬不下去了!”如意哭跪在廖子斌面前连连磕头。
廖子斌也心烦,他起先怀疑穆书榆在得知自己身份后态度巨变是装出来哄骗自己的,可是这三日见她真是人世不通地胡作胡闹,为了享受连命都可以不要,再听说她连长宣殿都能砸可见此女确实得秦承释重视,再者秦承释此番也是为穆书榆特意绕道来了玉浮,这样其实对自己也更有利,只是同时他也怀疑秦承释到底看上穆书榆什么了,这样骄蛮任性可真是惯出来的。
想想穆书榆的用处,廖子斌叹气,走到穆书榆身边看她躺在地上双目紧闭,人也憔悴不少,于是说道:“你先吃些东西吧,等到了前面城镇再给你置办东西。”
穆书榆缓缓睁开眼睛:“一应首饰也要采买。”
“你要那么些东西做什么,戴给谁看?”
“这些日子我已经不成样子了,你抓了我定是要威胁皇上,本、本太妃到时自不能以丑容面圣,应尽快调理过来才是。”穆书榆一番话说得有气无力。
廖子斌只觉穆书榆简直是愚不可及,不过为了让她能有力气赶路,便也答应了,穆书榆这才肯就着水吃了几口干粮。
等进了一处小城镇,廖子斌等人找了间客栈住下后便让人去买穆书榆要的东西,穆书榆见了胭脂水粉和金钗头饰立时就高兴了,迫不及待地让如兰如意抱着东西进屋去给自己打扮。
“你们可见着他从哪儿拿的银子?”关上房门,穆书榆小声儿问道,她当然猜到此人是廖子斌,不过故意装傻尽量让对方失了警惕之心,而且廖子斌现在肯定舍不得自己死,所以她才敢冒这样的风险。
“现银每个人身上好像都有,不过买首饰的时候是廖子斌拿出的银票。”
穆书榆点了点头,她可以肯定赵家存放在纪国的金银都是让廖子斌给吞了,只是这么一大笔钱也不可能全都带在上身,到底会藏在哪儿呢?
天黑时文竹文翠将饭端了进来,过了一会儿廖子斌也走了进来,穆书榆盛气凌人仰着脸扫了他一眼说道:“这小地方的东西破烂不堪,等以后路过大一些的城镇时再买好的才行。”
“在我眼里你可不是太妃身份,还是消停些为好,不然就是找不自在了。”廖子斌见穆书榆那脸白的像是恨不得整盒的脂粉都涂到脸上了嫌恶地撇开了眼。
“你当我不知道,若不是皇上宠爱我,你肯在我身上花钱,当然也更不会将我捉了来,你既是有求于我,自当待我如上宾,这样等你被擒时我也可替你说上一两句好话。”
廖子斌越看穆书榆那副狂样儿越来气,而且还总是一口一个自己被捉、被擒的,于是冷笑:“捉你我既是有心也是无意,我到玉浮本为逃避追捕,却不曾想秦承释也能来此,而且还是为了你,这才留了心。你可能不知那日你父皇迎接秦承释时我便在人群之中呢,不然如何得知你的样貌?等你启程时我也带人远远地跟在了后面,只是没想到一场暴雨让你们失去了踪影,更不曾想之后你还能自己送上门来,可见是你命中有此一劫。”
“是劫我也认了,我只等皇上救我便是。”
廖子斌听到此处忽然不怀好意地笑了:“你还真当秦承释拿你当个宝呢,你可知他是如何算计你的?”
穆书榆头一扭:“我不想听,我只知皇上待我好。”
廖子斌也不管穆书榆愿不愿意听,自顾说道:“你那夫君平庆王赵辉其实不是病死的,而是被秦承释派人给暗中杀害的。”
穆书榆闻言立即回过头:“你胡说!皇上特意将我许给王爷为妃,如何能去杀害王爷!”
“我为何要胡说,此事又与我没有利益牵扯。秦承释早就知道赵辉有谋逆之意,也知他借着四处游玩名义与纪国商议此事,更是知道赵家金银也被转移到了纪国,只是苦于没有证据而赵家党羽众多不能发作,本来秦承释想借婚事将赵辉骗回和羲,可惜赵辉谨慎得很并不上当,所以秦承释也便狠下心直接派人将他杀了。之后他肯定是想等赵家之人去将金银取出来,没曾想我却抢先一步将东西都转移了,你不过是秦承释手边一枚小小棋子,一时被看上眼,难道还指望与杀夫仇人逍遥快活?”
“赵辉是和段震浩合谋的?”穆书榆有些不相信。
“怎么可能,是与纪国先皇,先皇得知赵辉被杀,惶惶不可终日一病不起,只是他老糊涂了,明明答应要立良妃之子为储君,却反悔改立段震浩,段震浩对赵辉之事也不是一无所知,所以才找了借口要加害于我灭口,现在怕是也惶恐得很呢!”
穆书榆总觉得廖子斌没将实情完全说出来,即便现在说的也是为了刺激自己。
“原来我赵家的银子全被你这小人给吞了,你还我钱来!”
廖子斌哈哈笑道:“终归是妇人,你觉得我会将银子还给你吗?你还是想想秦承释到底能多拿你为重吧,听我说完你觉得自己还有狂妄的资本吗?秦承释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有他自己的意图,你不过是一时之乐!与其在这儿异想天开,还不如乖乖与我合作,到时我达成了心愿,自然也就会放了你,而你也算是报了杀夫之仇。”
穆书榆盯着廖子斌突然大哭起来,只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廖子斌这才觉得出了一口恶心,面带微笑走了出去。
穆书榆等廖子斌出去后,便止了哭声,如此说来廖子斌抓自己肯定是为与秦承释谈条件多些筹码了,她可不敢奢望秦承释布置这样大的局会因为自己有所改动,哪有可能理会自己的生死,所以一旦谈判不成自己估计也就活到头儿了,还是应该尽快想办法脱身才是,只不过廖子斌对自己严密看防,一时也想不到办法。
穆书榆坐在窗前苦思,同时也震惊于赵辉之死的真实原因,秦承释一直瞒着自己可见他只当自己是个玩物。
“太妃、太妃。”穆书榆回头见如兰如意都坐在桌前用饭并不曾喊自己,只当是自己听错了。
“太妃!”又是一声轻唤,像是朋窗外传来的,于是略微将头探了出去往楼下张望。
下面确实站着一个人,不过是个叫花子,这人如何认得自己的!
“太妃,属下李博见,一直悄悄跟在你们后面。”
李博见翻墙进来多时,这些天终能找到机会与穆书榆说上话了,也是分外激动,他那日也摔了下来,醒后顺着地上的泥印子去寻穆书榆,结果却发现了穆书榆已被廖子斌给逮住了,自己一人之力也打斗不过,只能远远跟随,不过他身上既没干粮也没钱,一路上只能靠野果杂草充饥,有一次进了城蹲在路边时竟有人扔钱给他,这才好过些。
什么?是侍卫长李博见!
穆书榆又仔细看了一遍也没认出来,看他这样子也知吃了不少苦头,于是将身上首饰摘了下来扔了下去,为了不显眼也只是扔了两样小饰物。
“你去卖了换些钱也好办事,最好再弄些害人的药给我送来,越快越好,明日他们就要出发了。”穆书榆也不知道应如何形容那些药名,只能直接说出自己的用意。
李博见捡起东西迅速跑开,找一背静处又翻墙出去了,穆书榆让如兰如意看着门口的动静,自己则一直守在窗口。
不到半个时辰李博见回来了,仍是那副叫化花子的样子,四处查看一遍,才将几个小纸包扔进了窗子里。
“太妃,属下会一直跟在后面,等到了他们要去的地方属下再想办法报信,太妃务必要保重自己。”
穆书榆点点头,看着李博见又走了才迅速将手里的药看了一遍,从毒药到泄药都已标记好了,李博见这人办事果然周到,之后便将药贴身藏好。
秦承释正在军帐中与范成智议事,便有守卫来报,说是护送太妃的侍卫在外面有急事要禀报。
秦承释心里立即有种不好的预感,赶紧让人进来。
“你说太妃摔落到山下去了?”秦承释平静地问着。
“回皇上,是属下无能,只是当时雨势过大,一时无法下去寻人,属下赶来报信,其他人在雨停之后便找路下去寻找太妃了。”
“太妃摔落山下已经几日了?”
“回皇上,从太妃摔落山下到属下赶到此地已有近九日了。”
“你们都下去吧。”秦承释闻言半晌不语,最后挥了挥手。
九日了,即便是摔下去时保住了性命,那又能吃些什么、喝些什么呢,那么娇弱的一个女人,在荒山野岭如何生存。
秦承释不敢想了,坐立不安地在帐里来回走着,最后叫人进来:“去让白广清来见朕。”
“草民见过皇上。”白广清进来后即跪地磕头。
秦承释说道:“你起来吧,朕有件事要你去办。”
“是,草民自当尽全力办好。”
秦承释则是看着白广清目光复杂,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太妃在回和羲的路上遇暴雨,因道路塌陷摔下了山,如今已经过了九日仍未找到人,朕此时不能离开,唯有将此事交给你办才能放心,朕知你定会尽力寻找太妃下落,你立即带五百人前去,千万不要让朕失望。”
白广清听了也是心急如焚,同时也清楚秦承释知自己对穆书榆心意,定是不会放弃一线寻人希望才派自己前去的,可见也是对穆书榆十分在意,于是应声称是,出了营帐带上人马片刻不耽误地急行而去。
秦承释独自坐在帐里,这才感觉心慌得很,上次穆书榆被骗至玉浮时他是胸有成竹穆书榆不会有事,因为岩炙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得罪自己。
但此次不同,这一次任他权势再大也根本掌握不了任何事,若白广清真的带着一具尸体回来,自己该怎么办?难道在玉浮的短暂相聚竟是成了永别?
此时秦承释脑海之中充斥着穆书榆平日里嬉笑怒骂的神态,突然间胸口有些泛疼,让他忍不住伸手去捂,心中默念:若穆书榆能安然无恙,自己愿意给她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
廖子斌一行人离开小镇之后只挑人烟稀少的地方赶路,不过这次穆书榆却没了之前的气势,而是变成了默默不语,又不时抹着眼泪,愁眉苦脸没了笑容。
“还是公子本事大,只几句话就将这女人治住了,看她这回还怎么轻狂?”
穆书榆在草丛中如厕时,听见在不远处守着的文竹说道。
“你小声儿点,当心让她听见。”文翠低声提醒着。
“怕什么,这些日子她是怎么指使咱们的,成天哭丧个脸也不老实些,真当自己还是和羲的太妃呢,不过是一将死之人罢了。我听公子和谋士们议论,等回了纪国便要将这女人杀掉,到时和羲的统德帝只会认为是纪国国君所为,加上之前的事纪国必会遭殃,等取了金银公子便要带着夫人与少爷过自在日子去呢。”
文翠不信:“公子不要功名利禄了?”
“怎么要呢?和羲与纪国争着抢着四处追杀公子,如今抓了玉浮的嫡长公主,又得罪一国,再加上岩炙、连山其他诸国都听和羲的,大事怕是成不了。公子想必也是已经看开,反正有金山银山傍身,天下之大找处僻静之地再建个漂亮宅子,隐姓埋名过神仙一般的日子岂不是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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