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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之巅-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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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蒋氏急着让自己回去也是为了能让穆瑞旭能顺利登基,毕竟自己虽不受重视但生母周皇后还是为一批老臣所拥戴的,自己这个身份象征也能在非常时期起到些稳定局势的作用,只是等事情都结束后穆书燕怕是要无辜地背上个不孝之名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穆书榆拿着信再考虑三,决定还是回玉浮一趟,除了事关重大她推辞不得之外,还有就是她觉得能与秦承释分开一段时间也好,不仅可以让自己的心静一静,而且自己等回来时也可以看看秦承释在分别之后对自己持何态度。
“你先下去歇息,两日之后便可出发。”
那信使磕头退下,穆书榆又将潘永叫进来将此事说了。
“太妃,属下这就召集所有人护送您回玉浮。”
穆书榆摇头:“不可,为了不引人怀疑我不能带太多人,而且你也要留下。”
“太妃,人可以少带,但属下必须亲自护送您啊。”潘永不同意。
“潘校卫,你是一直跟在我身边的人,我也只能相信你了,留你在这儿一个是能掩人耳目,再一个也是留条后路,父皇病重到时必要牵扯新帝登基之事,我回去后你派人跟随其后在外面打探动静,一旦玉浮有什么变故我与皇后等人的安危也只能靠你报信给玉淑仪了,到时和羲应不会坐视不管,你的担子比任何人都重明白吗?”
潘永这才明白穆书榆所想之多,于是应道:“属下定不负使命!”
之后穆书榆又找借口对赵家人说自己心情烦闷要出去游玩些日子再回来,赵家因银子不翼而飞这回是真陷入了困境,一个个都在焦头烂额地想办法查银子的下落,哪顾得上穆书榆这个一点也指望不上的太妃,只想出去也好还能省下不少人的用度和月例,于是也不太管。
两日之后穆书榆带着如兰如意等几个侍女,在十余名护卫的守护下轻装简出地上了路,又过一日潘永分别派出六名侍卫从不同方向迂回赶往玉浮。
“什么人?”
穆书榆正在车内小憩,突然被外面护卫的喝问声给吓了一跳。
还没等穆书榆反应过来,又听如意惊声叫道:“白公子,您怎么会跟过来?”
白广清来了?穆书榆有些不相信,可车外传来的声音却让她不得不相信。
“太妃可在车里?”
穆书榆掀开车帘看了过去:“你过来吧。”
白广清看到穆书榆便放了心,骑马跟在车畔:“你行路的方向可是要回玉浮,为什对赵家人说是出去游玩呢?”
“是回玉浮,我有要事不便多说,你快回去,怎么就追到这里来了?”自己已经离开一天一夜,白广清却还是跟了过来,其中含义她不愿深想。
“你既不愿说,我不问就是了,我只跟在一边不言不语并不会误了你的事,你该不会真是一气之下才莽撞行事的吧?”白广清怕穆书榆是因为又被赶出宫才愤而出走的。
“你也太低估我了,我回玉浮确有要事,你不便跟着入宫。”
“我在城里找地方住下不随你进宫,只当是圆了周游诸国的心愿,况且你越是如此说我觉着心里不安,到时你安然无恙我再跟着回来就是了。”
“你不是要做官,这么离开行吗?”
白广清笑道:“哪有那么容易,怎么也要等上几个月才会有消息的,家里也是习惯我经常出门,不会有事。”
穆书榆冲白广清感激一笑,多个人自己心里也能踏实些。
秦承释沉着脸看了眼白鸿信:“近二十万大军压境,居然还能让廖子斌跑了?”
“回皇上,范将军说廖子斌是提前从川曲偷跑的,事前就连川曲国君都不知晓。”
“廖子斌此人的用处,你也是知道的,他拿了那么多的金银,可不能让他逍遥太久,务必尽快找到。”
“是,臣遵旨。”
秦承释交待完之后又想起一件事:“朕要破例提拔白广清,只是职位还有待商榷,朕也要抽空儿见见他,能与赵家周旋五年非常人所能,朕很欣赏。”
“臣先替白广清谢皇上恩典,只是这几日犬子出了门,臣回去后立即派人去寻。”
“那倒不必,等过一阵子朕再召见吧,现在也没那个心思。”
白鸿信应声退了出去。
“于忠,你说再上个请罪书可行得通?”
于忠一听立即就明白了秦承释所指何事,于是回道:“回皇上,请罪书自是可以,只是这次皇上可拖上几日再召见太妃,这样也显着皇上确是震怒了,太妃也能知道轻重。其实这事儿说来也是淑妃娘娘有求于太妃,怪不得太妃的。”
秦承释点头:“朕自知道淑妃用心,但太妃不也是全没有错,一句懂规矩的话都没有,对朕还百般抱怨。此事不用再提,五日之后朕再下旨召见她,你记着这事儿就行了。”
于忠急忙说道:“皇上,五日怕是不行。”
“为何?”
“回皇上,太妃出门游玩去了,已走了近十日,请罪书怎么也要等到太妃回来之后才能写出来不是?”
秦承释当下脸就黑了:“出门十日了?怎么不回禀朕!”
“皇、皇上,您未曾让人看着太妃行踪,您上次说让太妃爱去哪儿便去哪儿,太妃出门儿还是奴才让小太监去探望时才知道的,求皇上恕罪!”
“那人去哪儿了?”
“回皇上,太妃身边的玉浮校卫并未同行,只说太妃未曾走远,不过是心情烦闷在外面小住几日就能回来,要不奴才让人去找找?”
秦承释盯着于忠看了半天,之后缓缓说道:“你去让人打听白广清出门几日了,若是与太妃出门时间相同或相近,那便不必再找,朕也不想再见她了。”
“是、是,奴才遵旨,这就去打听。”
等于忠出去后,秦承释靠在椅上苦笑,心里已是明白穆书榆是与白广清一起走的。
穆书榆,你总和朕如此别扭,朕也累了。
距玉浮都城还有段距离时,穆书榆对白广清说:“在这里便分开吧,如今到了这里我再不与你说实话未免过意不去。”
说完也不等白广清开口,又直接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
“你在城外那家店住下,若我三日之内未曾派人来报平安,你便可回去告知潘校卫。”
白广清皱眉:“这样大的事,你居然瞒我到现在,不过这也是无法躲避之事,你去吧,我会一直守在这儿的。”
“若是我一己之事,定是不会瞒你,但事关玉浮社稷我不得不谨慎,再说已经到了这里便不怕了。”
白广清笑道:“你比我更适合做内应,嘴真是严得很。”
两人玩笑几句,穆书榆一行人换了装束准备进城回宫。
到了玉浮宫门前,穆书榆很快就被人请了进去。
“你是哪宫的,为何没见过?”穆书榆看着对自己卑躬屈膝的太监问道。
“回公主,您与南阳公主去了和羲,宫中老人儿换了不少,奴才其实也已经服侍皇上不少时间了,您这边儿请。”
玉浮皇宫本就不大,很快就到了穆言申的寝宫,穆书榆只觉得这一路上四周过于安静,心里疑虑不免加重。
进了寝宫之后,也没见到自己父皇就更是有了不好的预感。
“皇妹,多日不见,可还安好?”
穆书榆侧头看去,只见是容妃之子穆瑞仁走了进来。
“原来是皇兄,书榆一切安好,父皇现在何处,病情如何?”
穆瑞仁笑了笑:“父皇是病了,不过现在已经是大好,请皇妹回来其实也是有件大事要皇妹在场。”
“何事?”
“父皇大病之后身体孱弱,不能理事,故而要将皇位传给我,这样父皇便可以太上皇之尊安心养病,这样的盛事怎可少了皇妹。”
果然是出事了,穆书榆尽量保持平静:“自古皇位只传嫡出皇子,父皇既是提前传位也应传给瑞旭才是,皇兄此言书榆不能尽信。”
穆书瑞仁听了哈哈大笑:“果然你也是这个想法。我这便和你说了吧,此事本与你无关,可是听闻你在和羲闹出许多丑事,攀上了秦承释不说,还与淑妃争势,这可是很不明智之举啊,将来若有闪失只怪你自己行事不周。来人,将公主送去内室,让她与父皇母后还有嫡出弟妹作伴!”
穆书榆被押进内室之后,便看见玉浮国君穆言申、皇后蒋氏与其所出的穆书珍、穆瑞旭都在里面。
于是也顾不上见礼急忙问道:“父皇、母后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穆言申只低头不语,皇后蒋氏低声说道:“唉,你到底还是被骗来了。一个多月前你父皇确实生了场大病,不曾想这场病也将瑞仁的狼子野心引了出来,他那时以为你父皇不能好了,也不知什么时候将一批朝臣撺掇起来逼你父皇立他为储。你父皇不肯要派人将他幽禁起来,谁知这逆子竟早有预谋,与岩炙国君勾结已久,将岩炙贼子放进玉浮逼宫,如今宫里城内恐怕都有岩炙兵将把守。此事本与你和书燕无关,可不知为何瑞仁非要本宫写封书信,将你骗回玉浮,不然就要让瑞旭受酷刑,瑞旭不过六岁如何能受得?书榆,是母后对不住你!”
淑妃好恶毒好长远的计谋,竟是非要致自己于死地,将自己骗来这事儿定是淑妃所为。
不过穆书榆虽然紧张但幸好也有准备,算了算日子,如能坚持一个月想必能获救,于是说道:“瑞仁就算想篡位,也一定是不愿留个弑父杀母残害兄妹的名声,儿臣来时已安排报信之人,如父皇母后能与其虚应些时日,必会有转机。”
“哪来的转机,瑞仁这逆子已经引狼入室,玉浮本就将少兵稀如何能抵挡,若不生灵涂炭已是万幸,你所说转机无非也是和羲的统德帝而已,他就算知道了又能将岩炙如何?岩炙可是诸国之中秦承释第一助力,淑妃又是其宠妃,到时即便秦承释出面干涉,玉浮的半壁江山怕是也要归入岩炙囊中了!四水镇之事摆在眼前,你以为不顾名节讨好秦承释几日就能多做妄想了?”穆言申恼恨自己未曾看透庶子野心,以至于酿成今日之祸,这股火无处宣泄,便全都发泄到了自己最不待见的长女身上。
穆书榆确实没有任何把握秦承释会救玉浮救自己,只是除了这个希望也再没有其他办法了,要是玉浮真被岩炙所灭她不敢想象自己的下场,淑妃在这样重要的计划里将自己算计在内,自是不会让自己有活下去的机会!
“父皇纵是埋怨儿臣,也应以大局为重,即使只有一线希望也不应放弃才是,儿臣生死是小事,玉浮江山为重,还望父皇委屈几日。”
穆言申也懂这个道理,只好不再说话,想着如何应对穆瑞仁的逼宫。
白广清等了三日不见穆书榆派人来已是知道出了变故,再看城里城外重兵层层把守,其中竟有岩炙兵将更是心惊,虽也忧心穆书榆安危,但此时不能感情用事,只好迅速找偏僻之路赶回和羲。
此时淑妃也从自己哥哥所派之人那里得了消息,顿时又恨又怕。
骗穆书榆回去这个计策是她想出来的,只是根本不应在这个时候启用!送消息的人说,穆瑞仁在玉浮国君重病时沉不住气突然起事,岩炙现在大兵在外随和羲征讨川曲,根本无力再与穆瑞仁里应外合,但既是事发也不能放弃这个机会,故而只能勉强派兵驻守玉浮都城皇宫与几座大城,吞并玉浮暂时不可能,期间又怕再出纰漏走漏了消息,可不得了,便让自己务必警惕和羲宫中情况。
可恶的穆瑞仁,将好好的计划全给扰乱了,淑妃再恼怒也没办法,只能又让人与住在虞阳城的表妹联系,让其派人在虞阳城外看守并严密监视平庆王府,一旦穆书榆真派人求救一律暗中杀掉,同时再让人传信给穆瑞仁让他尽快处置了穆书榆,此番行事总不能一事无成!
潘永心痛地看着地上的尸首让人抬出去掩埋,到今日自己所派六人皆在回城时被人杀害,太妃在玉浮一定是遇险了,只是自己却只能在这里干着急。
“潘校卫,不如我们兄弟几个掩护你,拼死也要将消息传到宫里去。”
“死是不怕,只怕拼了命也见不到皇上。”潘永眉头紧锁,下意识抚了抚自己胳膊上的伤,这是他三日前准备往宫里求见皇上时在半路与人打斗时所受的伤,还好自己机警不然命也没了。
“潘永,二少爷找你,快出来。”
潘永闻声赶紧出去,只见赵信义正站在院里,于是恭敬地问道:“二少爷有事?”
“你何时与白广清认识的?”赵信义也不正眼看潘永。
潘永一愣答道:“白公子见太妃时自然就认识了。”
“行了,我没空儿听你这说这些事儿,方才在街上遇见他了,让我和你说一声,太妃怕是过几日才能回来,让你不用着急,好好儿保重自己。真是的,吃我们赵家的、用我们赵家的有什么不保重的,你们这些人也应该找些事做,我们赵家可不养无用之人!”赵信义唠叨完便走了。
潘永定下心来,想着白广清之言,心中大喜,这白公子一定是能去宫里报信儿的!
秦承释来回看了两遍白鸿信递上来的信,不禁冷笑:“看来玉浮皇宫已是让人给占了,不然玉浮皇后岂能写这封信将太妃给骗了去?”
“回皇上,犬子白广清说玉浮都城内外皆有岩炙兵将,不但玉浮势危,太妃也有性命之忧。”
“岩炙国君心思颇多,竟能让玉浮内乱而借机得利,计策是好计策只是胃口大了些,也不考虑国力。传朕旨意,穆书榆是和羲太妃,不管其身在何处若是有半点损伤朕唯玉浮、岩炙两国是问,还有朕要御驾亲往玉浮去迎接太妃,如玉浮国内果真有人与岩炙密谋杀父弑君,朕格杀勿论!白鸿信你儿子虽然有功,但朕不会赏,你下去吧。”
“臣遵旨。”白鸿信知道秦承释凡事自有考量,便不阻拦直接退了出去。
穆书榆近一个月来消瘦不少,不过也亏穆言申与穆瑞仁百般周旋暂时所有人都无性命之忧,只是没想穆瑞仁竟连膳食也不按时送来,有时一天只能吃上一顿,真是一点良心也没有了。
“皇上外面出大事了。”一直跟着伺候的总管太监知礼跑了进来。
“出了什么事?”穆言申急问。
“奴才听说这几日岩炙的兵将都撤了出去,看那样子竟像逃难似的焦急,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这可真奇怪了,到嘴的肥肉还能吐出去,不像是岩炙国君所为之事啊。
正当几人百思不得其解时,又有一堆人冲了进来:“皇上大喜,二皇子被岩炙的将军给抓了起来,和羲国君统德帝御驾亲临玉浮,现在已经进城了!”
这真是莫大的惊喜,穆言申本来不报任何希望,却没想到秦承释真的会出手相救,于是赶紧让人整理装容准备到宫门外迎接。
“皇姐,和羲国君原来这样好,我真想见见他。”
穆书榆正心情复杂,忽然听闻此言转过头看着比穆书燕更艳丽娇俏的穆书珍淡淡一笑:“你还是不见为好。”
☆、第50章
玉浮国君穆言申出去后立即就要去迎秦承释进宫,却在来使禀明之后才知道秦承释是来接穆书榆的,于是又赶紧让人去请穆书榆与自己同去宫门外恭候秦承释。
玉浮经此一乱,人心未稳,宫里也是一片混乱,穆言申根本摆不出什么风光架势列队迎接秦承释,同时又闻秦承释此次御驾亲临竟带了五万人马,而自己连个像样儿的队伍也没有未免太失颜面。
这时捉拿穆瑞仁的岩炙国将军为讨好和羲也为推脱岩炙与此事的干系,便说可将自己手下二千士兵充数借给玉浮去城门前列队相迎,穆言申已经被弄得头昏脑胀,一时也无心去想岩炙为何反复无常,便答应下来。
穆书榆站在宫门高处,远远望见前方黑压压一条似没有尽头的长龙正在靠近,随着长龙的渐渐移动,已能感觉到整个队伍每踏出一步伐都能让人心跟着颤动,震撼至极的场面也全部显露在众人面前,将士们铮亮的盔甲、高壮的战马更增磅礴之势,穆书榆没想到秦承出行竟有几万人随行,这排场也太大了些。
穆言申见状赶紧带人下了阶梯大开宫门出迎,穆书榆也随着下去站在了穆言申身后,随着前方领队将军手起手落,整个队伍立即停了下来,宫门前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感觉既紧张又压抑。
此时队伍分开两边,十八匹御马拉着秦承释的三十六轮云龙宝座、在百余人的仪仗队伍护送中缓缓而出,那高贵威严的气势令人不敢直视,玉浮及岩炙所有出迎官员、兵将、宫人除穆言申外都不禁低头拜了下去,穆书榆也跟着跪地见礼。
“本君见过统德帝。”穆言申虽也为一国之君,但在秦承释面前终究不可能持平礼,只能拱手见礼。
秦承释表情冷峻:“不必。”
说完之后随之起身走下御撵,越过穆言申径自到了穆书榆跟前,弯□子双手将她扶了起来,上下打量几番,再开口时语气既是心疼又是无奈:“瘦了,这回可是吃亏受了苦,也该明白唯朕才是真心待你好。”
穆书榆想感激只是说不出话来,眼泪汪汪地看着秦承释不语。
“朕知你受了委屈,先去上面坐着,朕还有话要说。”秦承释说完看了看两边的宫人,立即便有十数人围上来,簇拥着将穆书榆扶上了云龙宝座,玉浮岩炙众人皆惊,这太妃可是与皇上同行同坐了。
“是谁擒住了穆瑞仁?”秦承释问道。
话音刚落便有人往前跪行几步,叩首答道:“回陛下,是臣捉了穆瑞仁。”
“你是何人?”
“回陛下,臣岩炙国明怀将军吕炎。”
“朕想问问你,为何岩炙的军队会出现在玉浮都城与皇宫之中,听闻玉浮其他城镇也有你岩炙的兵马?”秦承释神情自若又问了一句。
明怀将军显然是已有所准备,立时说道:“回陛下,岩炙与玉浮邻国一向相亲相敬,国君从探报得知玉浮二皇子穆瑞仁作乱,以庶子身份妄图夺取正位,国君愤然便倾岩炙国中仅有兵力前来援救,之后得知太妃亦被骗到此处,一时之间投鼠忌器怕太妃有所损伤便未敢行事,今日恰逢陛下赶来穆瑞仁惊慌乱了阵脚,臣才有机会将其一举擒下,此事之所以能不费吹灰之力还真是幸得陛下护佑。”
“哦,原来如此,不过为何朕听到的消息与将军所说有所出入呢?”
“回陛下,臣方才所说句句实情,其他消息定是有心人谣传。臣恳请陛下细想,若非如此臣怎会孤身在此,却将手下所有人马派出城门代玉浮迎驾,陛下进城时想必也已是见到了那队伍。”
秦承释叹笑:“朕看见了,可惜将军说晚了,朕方才进城时见有一队人马慌张窜逃,只当是作乱兵力,情急之下不及细想便让人全部剿灭了。”
两千人马全身着岩炙军服,如何就能看成是作乱之人?自己两千部下怎么就能说笑般给杀了个精光?吕炎顿时红了眼圈儿,但也只能咬牙缓了半天认了:“是臣说晚了,只怪玉浮之事岩炙因情况紧急未能事先与陛下禀明而急于出兵,国君让臣代为请罪,还请陛下恕罪!”
“这是小事,朕不怪罪,朕方才不也是因情急而杀错了人?不过玉浮国都城皇宫受损严重,朕看便就由你们岩炙出银修缮吧。”
“是,臣遵旨。”吕炎谢恩后又退回了人群之中,却仍在强忍眼中泪水,恍然间突然想起在岩炙时曾有老将说过秦承释以仁德二字治国,是和羲有史以来最宽厚不过的一位帝君,但若到了战场上此人不仅谋略过人,却更是位手段狠毒杀人不眨眼的嗜血魔王,依今日所见果真是让人不寒而栗,两千人的性命在其眼里不过浮尘而已。
“都起来吧,朕在玉浮只能暂住几日,期间就劳烦国君招待朕与太妃了。”秦承释转身又看向穆言申。
“不敢,能得帝君照抚,实乃玉浮之幸,请。”穆言申声音有些不稳,只觉秦承释言语间都透出一股寒气。
秦承释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转身上了玉撵,坐好之后私底下握住穆书榆的手轻笑:“与朕同撵风光不少吧?”
穆书榆偏过头看着外面,这高高在上、万人景的感觉仰连自己都觉动心,难怪男人都愿意争权夺势,此时至高无上的成就感是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取代的。
突然穆书榆眼睛眯了起来,穆书珍这丫头怎么也会在人群之中,不是说出不要让她出来见秦承释吗,这成何体统!看着穆书珍痴迷的样子,穆书榆知道这又是一个中了秦承释毒的。
“瞧什么呢,朕同你说话你也不理,玉浮国君就这样亏待你,连衣服也不给找件合身的,这领口大了一圈儿。”秦承释抬手整了整穆书榆的衣服,将她露在外面的雪白锁骨遮了遮,然后也跟着往外看了一眼,不觉有何吸引眼光之处,便又盯着穆书榆看。
“臣妾谢皇上能来援救玉浮。”穆书榆是由衷地感激秦承释所做的一切。
秦承释听后不以为然:“朕是为救你才如此的,不然虽也不会袖手旁观,但也决不会这样快赶来就是了,你既是嫁到和羲,便是和羲之人,一切都由朕担当。”
穆书榆沉默了一会儿才又抬起头:“是谁报的信儿?”
“白广清,朕这次算他将功补过不追究了,他擅自与你单独出行有罪,但又能及时传递消息给朕是功,安排官职的时候朕会多加考虑,这个人情你不需放在心里由朕来还。此次他也跟着过来了,不过你不用见他。”
听到儿穆书榆已经明白了,自己的人肯定都遭遇了不测,还好有白广清不然不但自己没了命就连玉浮也沦陷了。
“死去的那六人朕已经命人厚葬并每家赏黄金五十两加以抚恤,你别太伤感了,他们也是尽忠。”
穆书榆除了感激还是感激,秦承释想得如此周到,自己确实安心不少,笑了笑便又去看穆书珍还跟着没有。
“不用找了,朕让他在城外与大军同住,没让他进城来。”秦承释语气不太好。
穆书榆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秦承释指的是谁,便有些好笑:“我看我自己的妹妹呢,这也不行?”
“当然行,哪个是,让朕也瞧瞧。”秦承释语气顿时就缓和了。
这回轮到穆书榆冷笑了:“已经不见了,不过我这妹妹貌美非常,比我与书燕强上百倍,皇上进宫后定能看个够,到时父皇也必是乐见其成,三位公主全都送与和羲真是美谈!”
秦承释乐了:“朕知你对姐妹共侍一夫之事别扭得很,书燕那儿朕都不去了,难道还会再纳玉浮其他公主?任她九天玄女下凡朕也不会多瞧一眼,你这醋白吃了。”
“皇上这样说岂不是说我将书燕给害了,既是这样皇上趁早儿还是别再让我进宫了,皆大欢喜!”
秦承释闻言深深看了穆书榆一眼语气正经起来:“你是真不愿意进宫?”
穆书榆摇头,认真地说道:“是真不愿意,但为了报复岩炙又不得不这样做,臣妾心中所往与皇上所赐有天地之差。此次玉浮遭难、臣妾被骗至此,岩炙是否参与其中皇上想必心中有数,宫中有人千方百计要置臣妾于死地也自当是为了皇上,但臣妾不怨皇上,无论皇上动用五万人马为何而来,臣妾对皇上都只有感激。”
穆书榆心里很清楚秦承释率五万重兵御驾亲来玉浮,肯定是有原因的,即便如此他也是救了自己、救了玉浮,因此她也不想再对秦承释虚伪下去,况且与秦承释相处说实话才是明智之举。
“朕本想让你此生都因为这个事儿领朕的情,没想到你倒先将朕给揭穿了,说你聪明你又心实,有什么说什么,朕还真不知如何应对你了。书榆,你的心事朕不是不明白,只不过有些话有些事朕要想想才行。”秦承释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道。
穆书榆叹气:“只要皇上能保玉浮平安,能让臣妾锦衣玉食性命无忧,臣妾便再无所求了。”
秦承释被逗笑了:“性命无忧不够,还非要加上锦衣玉食,太妃打得好算盘哪。”
两人说笑间已到了地方,因是在玉浮宫中不好太过张扬,故而秦承释并未同穆书榆过于亲近,快到晚宴时穆书珍红着脸与穆书榆说悄悄话:“皇姐,秦承释待你可真是好,今日在那么多人面前让你坐他的御撵,就连父皇都瞧得呆住了,我想这回父皇该不会再冷落你了。”
“傻丫头,你只看这一时风光,却不知你皇姐受了多少罪、挨了多少骂。”
穆书珍却道:“若能得他如此相待,便是挨再多骂、受再多苦也是值得的,只怕我没这个福气。”
“你是没这个福气,真应该让你见见书燕,你便知道那日子有多苦了,和羲后宫美女如云,天仙之姿无数,秦承释多情得很,有人终年见不到他一面,皇姐断不能让你去受那个罪的!”穆书榆不想给穆书珍一点希望。
穆书珍眼泪立时就掉了下来:“我还没去呢,皇姐怎知就不行了,万一他也喜欢我呢?难不成皇姐只想着自己,却不顾妹妹也想嫁给心上吗?再说我们姐妹三人同在宫中不是更有照应,岩炙日后怕也是不敢再轻举妄动的。”
“你懂什么,我既是说了不行便不行!”
“我偏要去和羲,姐姐说不行也没用!”穆书珍也不让步,花季少女正是情窦初开,一下子见了秦承释的排场和风度哪能不动心呢。
穆书榆冷声道:“有用没用你自会知晓,别的不敢说,你能不能去和羲这件事我还是能做主的。”
穆书珍被堵得无话可说,半天跺着脚抹着眼泪哭道:“我和父皇母后说去!”
看着转身跑出去的穆书珍,穆书榆也不理会,明明是火坑还非有人要死要活地往里跳,真是没办法!
至晚宴时,秦承释与穆书榆皆在上座,几番举杯之后,穆言申笑道:“本君感念帝君能在危难之时伸以援手,便是倾全国之力也不能报答帝君一二,除书榆、书燕二女之外本君仍有一女也为皇后嫡出,此次唯有将此女献予帝君方能略表谢意。”
穆书榆一听此言便有些来气,穆书珍这丫头还真去说了,于是瞟了秦承释一眼看他如何应对。
秦承释饮了半杯酒,也瞧了穆书榆一眼才淡然一笑:“国君莫不是要将玉浮公主全都送进和羲后宫吧?不过纵然国君美意,朕也不能惹天下人耻笑,况且朕有太妃管着不好再纳玉浮女子入宫了。”
“难得帝君对书榆如此抬爱,不过小女书珍样貌才情俱佳,帝君不如先见上一见,万一错过良缘岂不又是憾事一桩?”穆言申语中暗示当初秦承释就是不肯纳穆书榆为妃,结果等其成了平庆王太妃才看上了眼未免得不偿失。
秦承释听完脸上已经没了笑容:“国君有太妃为女乃一大幸事,玉浮公主有几人能像太妃这样得国君厚待的,若非国君待太妃甚好,以至太妃性情才华出众,朕还不见得能如此珍视。朕也不怕说夸大的话,玉浮兴衰,全在于太妃喜怒之间,国君还是早些看清为好。”
此话一出,穆言申与皇后蒋氏面色皆时红时白,又不敢恼怒,只能陪着笑举杯敬酒。
之后众人也无心酒宴,又吃了几杯便都散了。
“朕陪太妃回去。”
穆书榆点头与秦承释漫步于玉浮宫中。
“朕三日后便要启程。”
穆书榆停下脚步问道:“要去哪里?”
秦承释让跟随的宫人退后这才对穆书榆说:“你今日说得不错,朕亲来是为接你,但也还另有原由。书榆,你此次遇险淑妃是为祸首,但岩炙十万兵力都在为朕所用,朕不能不顾及此事,你要体谅朕。不过,朕也不会一味放纵其言行,另岩炙欺瞒于朕私下勾结他国皇子,今日朕杀其二千兵将便是警示,也当为你出气吧。川曲战事朕要亲往,以防有变,三日后便是要去那里。”
“川曲小国,二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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