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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富甲天下-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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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了是了,定是如此!
    岳陵想通这点,不由心头阴霾顿时消去,但觉一身轻松起来。敌人,哪怕再强,只要面对面,便总有胜之的法子。最怕的便是一直懵懂不知,早晚被人装到袋子里去。
    “三儿,这样,从明天开始,你不要跟在我身边了,你速速返回成都,速调一批机灵的人手听用。给你三个任务,第一,便在蜀中设置分部,然后沿途往逻些,还有湟中那边都先行布下暗哨。搜集一切能搜集到的信息,不论大小,务要做到精细。第二,给我全力调查蜀中谢家,盯着谢家有个叫谢天豪的,把这小子的日常活动,一举一动都给我记下来,哪怕他拉屎拉尿也得记清楚!第三,派人秘密联系江陵城的原粮船帮舵头韩铁,也就是水生的爹爹,告诉他我这边的信息,并将他那边的信息速速传来给我。你便亲自坐镇成都,第二个任务由你亲自执行,记下了没?”
    习春听的瞠目结舌,呆了半响,才连忙点头。随即却又问道:“师叔祖,那个谢天豪,你是说那个谢天豪就是算计咱们的人?此人我倒是知道的,乃是青城山铁拂道人的关门弟子,素有侠名啊,该不是你误会了吧。”
    岳陵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哼道:“我倒是希望他不是,不是让你查吗?是不是,查过便知。知道怎么查不?”
    习春愣了愣,随即点头道:“这点小事,怎难得到弟子。只消查查那金雕当年是不是进了谢家,然后再查查谢家最近是不是出去过什么人,自然一切明白了。”
    岳陵大喜,点头嘉许道:“不错不错,你小子很有福尔摩斯的潜质,我看好你,加油干吧。”
    习春一呆,问道:“福尔摩斯是谁?他是干啥的?他也对女子有研究?”
    岳大官人一口酒喷出,顿时无语。
    当夜无话,第二天,习春按照岳陵吩咐,辞别众人,匆匆而去。陆芜菁经了昨日之事,果然不再躲避,与岳大官人相处,尽显百般温柔,让岳大官人晕乎乎,直如云里雾里。
    只是每每凝眸相望,却总能感受到佳人眼底深处的一抹哀痛。有心追问,却终是不忍。想想来日方长,连隐藏的谢天豪这个对手,如今都给自己扒拉了出来,芜菁姐姐的心事,早晚必能解决。
    桑铎端称的上铁汉,那么一身伤,硬是坚挺的在岳陵房外站了大半宿,直到习春回房时才被二人发现。不过小睡一会儿,天明时,便又再精神奕奕的出现在岳陵面前,让岳陵感慨不已。
    待到众人洗漱完毕,桑铎忽然来报,古戎王子姬连来访。


第176章:处理结果(1)
    第176章:处理结果
    “王叔,伤势如何了?昨夜休息的可好?”姬连一进门便连连拱手,殷勤的问候着,岳陵却从他躲闪的眼神中,觉察到了些什么。
    “呵呵,还好。”岳陵淡淡的一笑点点头。“王子今日前来,可是有话要对岳某说?”
    姬连一窒,脸上愧色一闪而过。他毕竟年轻,虽然身为王室中人,耳濡目睹许多取舍之道,明白有些事儿的无奈,但此时却仍是不经意的显露出几分稚真。
    “没…呃,有,咳咳,不是,是父王想要单独请王叔过去一叙。这不也来了几日了,总没个机会……”
    岳陵定定的看着他,姬连越发窘迫。岳陵忽然一笑,点点头道:“是不是有关昨日之事?”
    姬连涨红了面孔,忽然起身,深深一揖道:“王叔,有些事儿,我父也是无奈,如今毕竟身在他人屋檐下,还请王叔谅解。”
    岳陵微微一笑,起身拍拍他肩,笑道:“原就没什么大事儿,你我之间,休戚与共,我明白。走吧,咱们去见你父王再说。”说罢,又再拍拍他,这才转身走出。
    姬连眼底愧色愈重,低低应了,紧跟着出了门。门外,桑铎和水生都拾掇停当,正自等在一边。
    岳陵皱眉看看他俩,不悦道:“你们出来作甚?你们一身的伤怎么也要将息个三五日才可,我又不是去龙潭虎穴,都在家老实呆着吧。”
    桑铎身子一挺,两眼前视,沉声道:“小的是主人仆从,主人到哪儿,小的自然到哪儿,无论龙潭还是虎穴。至于身上那点伤,主人所施之药神效,已不妨事了。”
    旁边水生嘴拙,脸上却显出倔强之色,憋了半天,才闷闷的道:“俺爹说了,要俺寸步不离跟着公子。不让俺跟,你去跟俺爹说。”
    岳陵不由哭笑不得,哪成想这水生竟也会撒赖这套手段。眼见两人甚是坚决,想了想,摇头道:“也罢,不过,桑铎跟我去就去吧,水生,你得留下。向涛伤重,夫人这儿怎么也得留个人照应着,还有,这几日,你们都老实在客栈呆着,哪里都不要去,一切待伤好了再说,明白吗?”
    水生不乐,还要再说,但见岳陵眼睛瞟了过来,似有深意,一时领会不得,却只得闷闷应了。
    姬连仍是带了一队卫士,见岳陵安排完了,令人牵过来马,三人这才打马往宫中而去。
    再入红山宫,却见宫内护卫多了许多,走不几步,便可见一队队甲兵往来巡视,凭空多了几分紧张之气。
    岳陵嘴角不由浮起一丝哂笑。
    郎达磨立昨日估计也完全没想到,整件事儿的祸根竟然追溯到自己儿子身上了。今日这般紧张,还有姬罕答找自己说话,想必都是此事的首尾。
    只是从这儿便能看出,此人绝难成什么气候。奉事不公、心思狭隘、遇事缩头,便只这几点,已然决定了其人的格局。
    其实,以他吐蕃之主的身份,岳陵又怎能做的太过?他便真的将儿子绑缚岳陵面前,岳陵也得高抬轻落,至少面上将此事揭过。毕竟,这里面不但要讲究个面子问题,说到家,两方现在其实是在互相利用,岂能就此撕破面皮?


第176章:处理结果(2)
    可这位赞普,偏偏用了最下乘的手法来解决此事,如今看来,别说英雄,便是枭雄也算不上。
    岳陵心中不屑,面上却是丝毫不露,一路风轻云淡的跟姬连说笑着,径直到了姬罕答所居之处。
    姬罕答好歹乃是戎族之王,这所居之处,也是红山宫后的一处离宫,比之前面郎达磨立所居不让分毫。处处雕梁画栋,铜兽墀角,尽显王家之气。
    早有人报知岳陵到了,待到姬连引着进来,却见姬罕答已然站在台阶前相迎。远远看见岳陵,不待岳陵说话,已是哈哈大笑着上前迎来,一把挽住他,不让他施下礼去,口中宏声道:“兄弟,你我之间,不必这般俗套。来来来,且随本王里面叙话。”
    岳陵淡淡一笑,他自是明白,姬罕答如此做派,乃是有着补偿的心思,自己要是硬要施礼,倒是容易引起误会了。
    于是也只是颔首笑道:“劳大王迎候,小弟这面儿可大了去了。呵呵,大王先请。”
    姬罕答眼中光芒一闪,眼中有赞赏之色一闪而过,两人把臂而进。姬连告罪一声,自去安排。桑铎却只亦步亦趋的跟着,不肯随人离开。
    姬罕答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一番,笑道:“这位想必就是桑铎将军了?果然好汉子。”
    桑铎神色木然,躬身答道:“不敢,桑铎不是什么将军,只是主人身边一奴,职责所在,不敢轻离,还请大王恕罪。”
    岳陵扭头看看,微笑道:“大王莫怪,他是个认死理的性子,不会拐弯儿,我也没法,且不需管他。”
    姬罕答点点头,叹道:“真忠义之士。”遂不再勉强。
    进的殿内,姬罕答引着往偏殿落座,早有人摆下桌案,见两人坐定,陆续将酒菜摆上。
    岳陵也不主动提起,只捧着茶碗轻啜,倒似那酥油茶,忽然好喝了起来。
    姬罕答脸上微有尴尬之色闪过,不过便也只是一瞬,便恢复如常。略略沉吟一下,这才沉声道:“昨日之事,朝中已有定论。不过所议对兄弟你甚是不公。赞普亲自来本王处走了一趟,本王思之,一来也不好太过驳他面子;二来,咱们总是还有借助他的地方,所以便应了下来。只是让兄弟这里委屈了,还望兄弟休要因此记恨了。”
    姬罕答坦言利弊,并无丝毫隐瞒,与那郎达磨立高下立判。岳陵心中暗叹,面上却不露声色,只哦了一声,并未有任何波动。
    姬罕答暗暗苦笑,只得又道:“昨晚共议之后,赞普已将世子磨立索朗圈禁宫中,面壁思过。将昨日参与围袭兄弟眷属的兵丁,尽数问罪,首犯巴桑也削职为民,并追究其父管教不严之责,罚俸一年,官降一级听用。”
    说到这儿,他停了下来,目光在岳陵面上扫过,不再多言。
    岳陵暗暗冷笑。儿子圈禁?这算什么惩罚?说是面壁思过,谁又能去真个察看不成?这郎达磨立竟连面子功夫都做的这般粗糙,实在令人齿冷。
    对自家儿子便宽,对手下兵卒却尽皆问罪,倒是狠辣异常,想必也是存了将这丑事遮掩的心思。
    此人宽以待已,刻薄寡恩,怪不得吐蕃政局一直不稳。而听闻湟中拔野刚求亲大周一事后,先做出惶恐状,后又果断应下自己所请。面上看似无奈,实则恨不得立即促成此事。其所为目的,不过是想通过此计,削弱各部,消耗各部有生力量而已。
    至于说那个巴桑,也只问了个削职为民,而占堆杰布的处置,听上去似是极为公道,其实亦不过是各方妥协的结果。否则何以抚慰那位白兰族的次仁欧珠?而一直窥伺在旁的阿旺平措,又怎肯放过这等大好的打击政敌的机会?
    占堆杰布想来自是不甘,不过为了保住自己儿子,怕也只能忍了这口气。嘿,各方皆大欢喜,却只下面人命贱,白死不说,还要担上无数罪名。
    “不知他给大王的是什么承诺?”岳陵对这番话未置可否,却忽然出声问道。这位赞普既然说动戎王出面,又岂能没有好处许下?不然,戎王也不必明知不妥,仍要出面媾和了。


第177章:大略之第二弹说戎王(上)(1)
    第177章:大略之第二弹说戎王(上)
    “一万精兵,助我复国。”姬罕答面上闪过一丝愧色,迟疑了下,慨然回道。“并推我戎族王室,为各部共汗,岁贡朝奉,但,听调不听宣。如遇大事征召,需各部共议决之。”
    岳陵嘴角微微勾起,喃喃道:“一万精兵,嘿,好大的手笔。”
    姬罕答微微皱眉,略略沉吟片刻,忽然猛的抬头,望定岳陵,沉声道:“兄弟,我知道你此番受了委屈,但你若信得过为兄,便且忍下,一切且等来日,我姬罕答以戎族大翟王的名义起誓,必不负你!”
    他说的急切,目光中,满是殷殷之意。岳陵忽然笑了。
    “大王,对于杀回湟中,你先前不是还多有顾虑吗?怎么今日,忽然如此急迫?难道真只这一万精兵,便让你有这么大的信心?”
    姬罕答一怔,面色变幻几番,终是轻轻一叹,沉声道:“当日一战,我姬妾臣民俱丧,此恨天高海深,但能报的,我又岂能放过?原先顾虑,盖因不信郎达磨立肯发兵相助。而今他既明确相告,给予一万精兵,又说愿号召各部,各发精兵以助。有他做在前,各部便再有心思,出于大义之下,也必会从之。如此形势,强弱逆转。湟中之地,拔野刚与哈依所部,不过五万众,我当日虽仓促撤离,但所遗部属,只要振臂一呼,也当能再聚万余之卒。若真能得吐蕃各部臂助,收复失地,又岂全是虚妄?况且,吐蕃一地,各部势力盘根错节,各有所谋。我便留于此,一时半会儿,怕也难能有所作为,如今既有这等机会,怎可不拼死一搏?然此事能成,皆在兄弟一身,姬罕答非是忘恩负义之辈,还望兄弟助我!”
    说罢,两眼紧紧盯住岳陵,面色潮红。世人往往便是如此,当手中毫无筹码时,还可退而求其次,淡然处之。
    而当某一天忽然发现,手中突然有了相当的力量,大到几乎能看到翻盘的希望时,便再也不肯甘于平淡了。
    眼前的姬罕答,正如一个输急了的赌徒,饶是再英明睿智,在这一刻,也是立时红了眼。
    岳陵心中暗叹,面上却不显露,微微阖上双眼不语。姬罕答紧紧的盯着他,忽然心中觉得,一生中,从未如这一刻般紧张。
    眼前这个男子,从见到他伊始,便给了他几番惊喜。初时不过只是存了拉拢利用之心,但随着一件件事儿的出现,他已再不敢有半丝轻忽之心。
    单看今日之事,他硬是在不可能中创造出可能。究竟与那郎达磨立怎么说的不知,但却只凭借昨日一事,敏锐的抓住机会,迫使郎达磨立主动找到自己,说出那番话来,便可见其人之智了。
    昨天之事,他不是不能解决,不是不能说话。只要他露出一丝口风,这事儿的主导便绝不会落到自己这边。但偏偏他就什么都不说,这才成就了自己。


第177章:大略之第二弹说戎王(上)(2)
    可是,如果他这会儿要不点头,那便一切都是空谈了。姬罕答心中杂乱,想想如此结果,对他实在不公,而自己现在却摆明要他牺牲自己利益成全自己,不由的就是惭愧。但是忽然想起复国后的风光,不由心头一热,又复将那惭愧深深的压下。
    几乎是在姬罕答便要忍耐不住了,岳陵终于睁开了眼睛,看着他轻轻叹口气,终是点了点头。
    姬罕答霍得站起身来,一时间激动的满面潮红。而岳陵身后,桑铎眼底处,却划过一抹失望。
    “大王先别高兴的太早,我虽应了你,但却也有几个条件。”岳陵淡淡的说道。
    姬罕答一愣,随即却慨然点头,道:“兄弟有何要求尽管说来,但凡为兄做的到,绝不敢辞。”
    “好!”岳陵沉声喝道。“这第一个条件嘛,简单至极。那就是我要打一个人的板子,不多,只要五十脊杖就好。”
    此言一出,姬罕答微微一怔,岳陵身后的桑铎,却是浑身大震,蓦地鼻中一酸,只觉两眼热热的,有什么东西已是夺眶而出。
    别人不懂,他又岂能不懂?能跟着这样的主人,一生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他心中激荡,猛然快步转到前面,扑地跪倒,砰砰连磕了几个响头,满面的涕泗横流。
    姬罕答面现恍悟之色,深深的看了看他,又再看看岳陵,点点头,沉声道:“好,此事,我必为兄弟做到!”
    岳陵咧嘴一笑,伸手将桑铎拉起,笑道:“我自个儿出气,你却来磕的什么头?去去去,别在这儿没出息劲儿的,大丈夫流血不流泪,你去,到殿外清醒清醒,我自跟大王说说话。”说着,暗暗对他是个眼色。
    桑铎面色一动,两手擦干泪水,沉声应了,爬起来快步走了出去。
    姬罕答双眼微微一缩,疑惑的看向岳陵。岳陵却是举杯轻啜一口,摇头道:“所谋者大,须防隔墙有耳。”说着,目光在左右一扫。
    姬罕答面色一懔,连忙也是一挥手,将殿上所有侍从,尽皆赶了出去。
    待到只剩两人后,姬罕答这才道:“兄弟心思细密,是为兄疏忽了。”
    岳陵嘿嘿一笑,眼中忽然闪过莫测的光泽。看着姬罕答轻声道:“大王果要大干一场,那一万兵却是不能要的。我若是你,只向赞普大人讨要三千便是,绝不可多。”
    姬罕答一愣,半响,才皱眉道:“兄弟,你究竟何意?须知我便再是在那边有些人手,但那两个贼子手中却是足足有五万之众,只要三千兵,众寡悬殊太大,这……这怎么打?”
    岳陵诡谲一笑,摇头道:“我问大王,你要了这一万兵,可能自己领军?还是说,由那位赞普指定大将率领啊?”
    姬罕答一呆,想了想,皱眉道:“想必定是由他派人领军吧。否则这多军兵,一旦反叛,不去湟中反来逻些,岂不授人以柄?”
    岳陵拍掌笑道:“正是如此,那容小弟斗胆,再问大王,既然是由赞普派人领军,这领军之人,以大王分析,将会是何人可当?”
    姬罕答眉头紧锁,思绪不由顺着他提问而走。沉吟良久,道:“吐蕃如今潜流暗涌,各茹所镇,皆轻离不得。而朝中诸臣,论及武勇忠心者,非占堆杰布不可。若所料不错,便当是此人。”
    岳陵点头微笑,随即却又摇头。姬罕答不解,瞪目看着他。
    岳陵优哉游哉的举杯一邀,将一杯青稞酒灌入口中,这才笑道:“大王既然知道吐蕃不稳,赞普又岂会不知?值此关头,又怎肯将手中大将轻易放出?”
    姬罕答有些郁闷,想了想才道:“兄弟所言,怕不有理。只是除了占堆杰布,朝中之人多守成之辈,此番前去,却需一往无前,非悍勇之将可将,若不让占堆杰布去,那……那……,唉,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胜任了。”
    岳陵微微一笑,摇头道:“大王这却是灯下黑了,岂不闻将门虎子之说?”
    姬罕答听他此言一出,脑中忽的电闪过一个念头,瞠目结舌道:“你是说……,那你刚刚,刚刚……”
    岳陵嘴角微翘,笑而不答。姬罕答两手扯着自己胡须,愣愣的看着他,一时间怎么也想不透他究竟何意。及到最后,不由长声一叹,起身离席,抱拳一揖到底,道:“兄弟大才,还请有以教我。”


第178章:大略之第二弹说戎王(下)(1)
    第178章:大略之第二弹说戎王(下)
    偏殿内,姬罕答百般费解,猜不透岳陵心思,只得起身而拜,求解问答。
    岳陵连忙扶住,请他落座后,这才端容道:“请问大王,赞普派这一万兵,无论是占堆杰布来领,还是其子巴桑来领,大王可有把握,能使其俯首听令,言必行,行必果,如臂使指?”
    姬罕答一愣,摇头道:“这,怕是未必。”
    岳陵点头道:“战场之上,瞬息万变,若令行不畅,将帅各心,大王自问,可有能战而胜之之把握?休说这一万兵,便再给你十万雄兵如何?”
    姬罕答被他提醒,面色登时转为凝重,两眼缩了缩,缓缓的点点头,面现黯然之色。
    他开始只顾想着有了足够的兵力,便可快意恩仇,重返旧地,复国以耀祖宗之光。如今被岳陵一说,这才猛省,那兵听来不少,但若不在自己手中,又指挥不动,岂不如同没有一样?正如岳陵所说,休说一万,便是十万又能如何?
    自昨晚以来,自己激动难眠,辗转兴奋半天,到头来终是一场空,姬罕答此刻心情,直如忽然自天堂落入地狱,颓丧无比。
    岳陵见他面色,心中哪还不明白他的想法?当即轻轻一笑,如自语般呢喃道:“若事事顺利,皆如人愿,又岂有昔日越之勾践,汉之韩信之事?唉,我不要一万,偏要三千,难道自己疯了不成?”
    这话说的轻轻飘飘,但落到姬罕答耳中,却猛然如轰雷一般,不由顿时全身一震,霍然抬起头来,一把拉住他急道:“兄弟,你……你……”
    岳陵收起笑容,端容道:“大王,你既有复国之心,励精之志,岂能闻难便退,遇事便颓?须知大业艰辛,一旦坚定目标,前路比之眼前,困厄不知将有多少。你若还只是这等心态,以小弟之意,不若就此熄了那雄心,只安心在此做个空架子王,反而来的更为合适。”
    姬罕答满面羞愧,起身再拜,道:“兄弟教训的是,为兄关心则乱,失了方寸。今幸得有兄弟在侧,实为上天恩赐。便请兄弟为我谋之,为兄无有不尊,在此拜谢了。”
    岳陵眼中闪过一抹喜色,瞬即隐去,连忙再次扶住,请他落座,这才叹道:“大王言重了。岳某既蒙大王所重,许以恩义王之称,戎族荣辱,便休戚与共,为大王谋,亦是为己身谋,何来相谢?”
    姬罕答大喜,便就方才所言求教。
    岳陵提壶为二人满上,对饮一杯,这才道:“今之吐蕃,似稳实乱,各部皆有不轨之心,人人皆存觊觎之念。之所以一直未酿成大乱,并非那位赞普多英明,实不过是各自相忌,不愿做那鹬蚌而已。
    大王兵败湟中,离乡而归,无意之中,却正成了打破这种平衡的一个契机。值此关头,那位赞普岂有不闻不问之理?
    他之所以肯一力举兵相助,所图者,一来是欲将大王这个引发者清出去;二来,却是欲要借此机会,消耗各部力量,以达一家独大之局;这第三嘛,嘿,却也是忌惮拔野刚坐大,届时被大周所用,进而谋取吐蕃。若真个大王此去能与之战,无论哪方胜出,对他而言,却都是好事。故而,这才有慨然赠兵之事。”


第178章:大略之第二弹说戎王(下)(2)
    姬罕答豁然而省,连连点头。此时,他也得了大周天子许以拔野刚和亲一事儿。岳陵这里提个头,以他的政治智慧,自然能想明白其中的关窍。
    岳陵见他点头,这才又道:“虽说这些是赞普喜见之事,但对于大王来说,确也正是大好良机。只不过行谋用略,便当仔细再仔细,从中选对自己最大获利的条件进行。
    今大王欲战,赞普也欲战,那大王便该沉住气,不要露出急躁之态。
    正如我方才所说,赞普许以大王一万兵,明面上看,似是极重。然而如此一来,大王想想,其余各部所出,可能少了?无论从军事方面,还是政治脸面方面,若是太少,必为他人诟病。
    而各部若都出重兵,不见其利,却要先见其害。拔野刚、哈依闻大军而动,必然重而视之。其结果便是,或激起拼死决战之心,或慌张而投大周。而不论哪个结果,对于大王来说,都不是好事。
    决死之兵,便战而胜之也为惨胜,以惨胜之局,周边似拔野刚、哈依等辈,何止一二?到时,吐蕃大军一撤,群狼窥伺,大王又将何以拒之?难不成再来一次回归?
    而若拔野刚等部恐慌而投大周,以大周之政,必喜而纳之,那么,大王劳师远伐,空耗军驽,却大仇不得报。先不说之后,若那拔野刚反身攻来,便只当前共相相助的诸部,大王对他们如何交代?须知战才会有利益,或以丁口、或以钱财犒军就可。但若不战,何来财物、丁口?怕是拔野刚与哈依,可不会好心的给大王留下什么吧。
    如此,单只内争内耗,大王便已将己身置于死地了。便能侥幸脱身,众军一撤,拔野刚复来,戎族灭族不远矣。”
    岳陵一一分说,细言其中弊端,直把个姬罕答听的出了一身的冷汗,仔细想想,可不正如岳陵所说。若真个这么去了,怕是立即便是死无丧身之地了。
    他抹去额头涔涔而下的冷汗,满面感佩的道:“兄弟大才,非兄弟之言,为兄休矣。但不知兄弟所言三千,又是个什么说法?”
    岳陵微微一笑,道:“大军一万,可谓重兵,非大将不可领。但若只要三千,内,不撼吐蕃根本,外,不足使大将而动。便只一偏将领之即可。而当前合适之人,除了那位巴桑少将军还有何人?”
    姬罕答一呆,随即呐呐的道:“可……可你不是,不是……”
    岳陵笑的越发奸诈起来,曼声道:“是啊,我心怀不满,睚眦必报,非跟他过不去,五十脊杖过后,他若没个十天半月的静养,怕是连起身都不能够,更遑论什么领军远征作战了?
    既如此,若是别部派出一将,赞普大人这支兵,岂不白白落入他人手中?如此别说卖了大王情分,怕是最后连首倡大义的名头,都落不到他头上去。大王试想,你若是他,又会怎么做?”
    姬罕答皱眉思索,微一转念,不由拍掌大笑道:“兄弟果然高明,为兄佩服,佩服啊。我若是赞普大人,与其这支兵落入他人麾下,何不彻底交付本王自领来的更彻底、更实惠?哈,一万兵虽多,却能看而不能战,三千兵虽少,却是实实的落入囊中。高,果真是高!”
    姬罕答想通此中关窍,不由的眉飞色舞。岳陵却嘻嘻一笑,摇头道:“大王高兴的不觉太早吗?正如大王先前所言,虽说掌握了三千兵,但只靠这三千兵,如何与那拔野刚一战?”
    姬罕答闻听,满脸笑容顿时僵住。
    岳陵一脸的贼笑,轻轻摇头,笑道:“大王何以总是只算明面上的账?郎达磨立若只出三千兵,其余各部难道是傻子?便要拼了命的讨好与您?倾家荡产的把兵都给您不成?”
    姬罕答啊了一声,似是明白过什么似地,目光中惊喜莫名起来。语速激动的道:“兄弟,你…你是说…说…”
    岳陵呵呵笑着点点头,道:“正是,这便是人之心理的随众之说。既然大家都是应景儿,你赞普大方的拨出三千精兵,咱们自也有样学样,每部拨给你三千便是。而且,也都必然尽归大王所统。至于你大王去了湟中,能胜,则咱们跟着获利;若是败了,却也怪不到咱们头上。吐蕃诸部,如今大小四十余,便只说大部,亦有十二。每部三千,即为三万六千,再和赞普三千人马,然后汇聚大王当地所遗之兵,呵呵,拔野刚、哈依,还有何所持?大王只消令各部分赴湟中,化整为零,届时出其不意掩其不备,诚若如此,小弟实不知不胜之理了。”
    姬罕答听的血脉贲张,不由拍案而起,哈哈大笑起来。


第179章:芜菁的温柔(1)
    第179章:芜菁的温柔
    偏殿外,桑铎尽心而守,听着里面时而惊呼,时而大笑,不由满心奇怪,究不知这位主人说了些什么,竟而能让那位戎王尽失礼仪,放怀言笑至这般地步。
    殿内,岳大官人笑眯眯的等着姬罕答笑完,脸上笑容却渐渐冷了下来,淡然道:“大王之事,小弟尽心谋划,至此,虽不能说周全,但大的方向该是明了吧。”
    姬罕答见他面色不对,不由微微一怔,干笑两声,点了点头。岳陵面上忽现奇异之色,低声道:“既然大王之事安定了,小弟这儿嘛,却有几件小事,还要劳烦大王帮忙啊。”
    说罢,将头探过去,低低的说了起来。姬罕答一边听着,一边连连点头,眼中不时闪过一抹幽光……
    这一通聊,直到正午时,才算结束。姬罕答满面笑容的将岳陵亲自送出,站在门口作别道:“兄弟且回去暂歇,一有消息,为兄自当让你侄儿前去通禀就是。”
    岳陵懒洋洋的伸个懒腰,无可无不可的摆摆手,点头应了,转身先行。
    后面桑铎刚要跟上,姬罕答忽然上前一步,拍拍他肩头。桑铎吓了一跳,连忙微微躬身退开半步。
    姬罕答上下打量他一番,目射奇光,片刻后才道:“将军竟能得本王王弟如此看重,前途未可限量。你当好自为之,待得有了消息,想来你家主人必会带你一同前往。唉,忠义,忠义!”
    他口中似叹似怨,说完一番话,自顾转身而去。桑铎呆立原地,心头不由忽然一阵忐忑。想不明白这位大王,究竟是唱的哪一出。
    及至岳陵在前面等的不耐,喊他之时,这才猛然惊醒,连忙应了一声,快步赶了上去。
    两人一路向外,到得宫外,翻身上马,径直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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