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富甲天下-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占堆杰布巴不得有个台阶下,闻听问到自己,不由连连点头。
    岳陵微微一笑,转身招呼人牵来马匹,翻身上马,又使人护持着陆芜菁等一干人,这才笑道:“此事,我便等着赞普的结论好了。姬连,咱们走。”
    说罢,再也不看众人,打马便走。只是走出两步,忽又勒住,扭头对远远站着发愣的桑铎笑道:“速速将手头事儿交接完,再来见我,我有事交代你做。”
    桑铎正自满心彷徨,只当所图落空,忽然闻听此话,不由顿时热泪满眶,使劲的点点头,大声道:“是!谨遵主人所令。”
    岳陵哈哈大笑,双腿一夹胯下马,已是率先向外驰去。众人尽皆不语,依次跟上,走不多远,便见远处一队人急急向这边赶来,当先一个卒子策马狂奔,边跑边大声喊道:“赞普使大论阿旺平措大人传旨,所有人不得妄动,俱往宫中议事啊……”


第172章:好想和你在一起(1)
    第172章:好想和你在一起
    “王爷,怎会搞到这般地步?唉,老夫来晚了。”车马陆续停下,大论阿旺平措满面焦灼的走了下来,目光在岳陵满身的伤痕上梭视着,捶胸顿足的叹息道。
    岳陵肚中冷笑,面上却是微现冷漠,淡淡的道:“多谢大论关护了,岳某命大,总算没死在吐蕃。哦,陛下传召,怕是岳某无法奉诏了,这次虽没死,血可流了不少,有些坚持不住啊。”
    他从头到尾,没提半句磨立索朗和巴桑,阿旺平措眼中划过一丝失望,面上却做出一副理解的神态,连连点头道:“晓得晓得,王爷且好生将养,老夫已报知赞普,赞普已下令严惩凶顽,并正使人搜罗上好药材备用,王爷一身系我吐蕃大计,万不可出半点差池的。”
    岳陵面色稍斉,自有一番言谢,这才转身上马,两下各自东西。
    待得岳陵一队人去的远了,阿旺平措脸上方才渐渐褪去笑容,转而代之的,满是一片阴鹜。眼神闪烁半响,这才长吸一口气,沉声道:“走!”
    下人高声应着,车马重新启动,直往谷口处汇合众人去了。接下来的戏份儿,他这大腕儿出场了,自也当转换舞台,改到宫中上映了。
    这边队伍中,姬连微蹙眉头,陪在岳陵身边并骑而行。一边低声道:“王叔,您放任他们处理,还不是最后糊弄咱们一番,岂不太过便宜他们?”
    岳陵斜眼看看他,叹息道:“不然怎样?咬着不放?要知道,虎毒尚不食子,磨立索朗毕竟身为世子,难不成还能让他偿命?既然不行,那便退一步,以求我们的最大利益,这才是上上之策。别忘了,你父王的大业才是眼下最重之事。要想有所取,必然先有所舍。”
    姬连微微一震,眼底闪过一抹激动,口唇微张,待要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点点头,脸上愧色一闪而过。
    岳陵看在眼中,嘴角微微勾起,并不多言。
    姬连沉吟一会儿,又道:“王叔不若与夫人一起去王宫安置吧,这也是我父王之意。在这外面,一旦有事,总是不甚方便。”
    岳陵摇摇头,伸手拍拍他肩膀,沉声道:“夫人等并非王室之人,而且身为女眷,一旦入宫,必然居于内宫。如今逻些风云变幻,真若有事,内宫幽深,岂不更加麻烦?你自回告你父,无须担心我这边,我自有自保之道。倒是你们那里,往来耳目众多,一言一行,都需加意小心,低调容忍才是。”
    姬连听他时时为自家父子考虑,面上又是闪过感动,低头想了想,忽然道:“既是如此,可分出一队人马,随王叔留在外面。王叔这边护卫损伤不轻,安全方面,不可再有轻忽了。”
    岳陵这次倒未再推辞,含笑应了,姬连这才微微松了口气。两下一直到了客栈,姬连喊来一人,细细嘱咐一番,这才与岳陵挥手作别,带着大队人马而回。


第172章:好想和你在一起(2)
    客栈掌柜的初时眼见这么一大队兵丁而来,吓得差点坐到地上,直到姬连等人走后,这才战战兢兢而起,目光再看向诸人时,便带出几分畏惧之意。不待岳陵吩咐,便赶着又在陆芜菁等人原本住的地方外,又再迁出两处院子,安置众古戎护卫,岳陵含笑谢了,面色平和,让掌柜的这才心中稍安。
    店中小二、跑堂的,也都心中栗栗,来往伺候的,愈加加了小心。
    老头戚仝早已等的焦灼,扯着陆芜菁看了好久,见她并无损伤,这才放下心来。只是转过头对上岳大官人时,却是吹胡子瞪眼,好一番数落。
    岳大官人知道老头关爱之意,也不着恼,只笑嘻嘻的听着,却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一副你要咋的就咋的,任你鱼肉的架势,倒让老儿有些无奈了。
    终是陆芜菁心疼,始终记挂着岳陵身上伤势,连忙劝住。戚仝嘴中恼火,却也知轻重,安排人给众人重新上药包扎一番。这次几人伤的都是不轻,怕是怎么也得个十天半月的,才能恢复。
    待到忙活完,已是将要掌灯时分了。陆芜菁从头至尾,便一直守在岳陵身边,看着这个男人浑身的刀口,虽明知只是皮外伤,却也忍不住的心疼。只是碍于旁人在场,只死死咬着樱唇,眼眶发红。
    众人知他二人的事儿,便也陆陆续续寻个由头各自回房。连彩霞都借着看护水生躲了,房中渐渐便只剩二人相对。
    陆芜菁眼泪再也忍不住,泪眼模糊中,两人相识以来,一幕幕一桩桩的画面次第闪过。想及他对自己一番深情,终是不能自已,颤巍巍的伸出玉手,轻轻抚上那张俊逸的面颊。
    玉指轻沾,恍如捧着绝世的瓷器,生恐稍一用力,便会损坏一般。
    便是这个男人,伴她千山万水而来,一次又一次的在她最无助的时候,为她挡住一切险厄。便是今日最危险之时,她虽存了玉碎之心,其实内心深处,却隐隐有种感觉,终会有个人会来保护她,照顾她。
    他虽没踏着什么七彩祥云,虽然没穿着什么金盔金甲,便那么简简单单而来,义无反顾而来,用自己的身躯、自己的性命,悍勇杀入。
    那每一次迸现的血花,每一道绽开的伤痕,那一刻,比之七彩祥云,金盔金甲不知绚丽几千百倍。当看着他那凄厉绝望的眼神,一点也不顾惜自己的搏杀,那一刻,芜菁知道,自己真的沦陷了,再也挣不脱,爬不出,抖不开了。
    “你……还疼吗?流了好多血……”颤颤的语音轻泄,泪珠如清晨花瓣上的晨露,滚落不绝,撒在前襟,浸湿一片,碎成一蓬星散。
    “咦,菁姊是神仙吗?原本是疼的,你这手一摸怎么就突然不疼了呢?古怪,太也古怪,我好好看看先。”
    岳大官人一脸的邪笑,一只手攫住那只柔白,只觉滑腻无骨,似麝如兰。
    没再像以前那般躲闪,只痴痴的任这个男人握着,她从他眸子里看到了心疼,看到了怜惜。她知道,他这是疼惜于她的哀伤,故意用这种方式分散她的哀伤。


第172章:好想和你在一起(3)
    他便总是这样,总是先想到对方,从不肯先珍惜自己。哪怕他仍在流着血,却也要笑着都她开心。
    “值得吗?真的值得吗?妾生君未生,君生妾已老……”她任他握着,泪水不绝,凄婉的说道。
    岳陵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却澄澈起来。
    “值得吗?我不知道。我从未想过用值得还是不值得去衡量这个问题。我只知道,我喜欢看你的笑容,那里面有着最美的风景。我没去想那风景是不是为我而在,我只知道,不知什么时候起,让那风景就此长存,已成了我此生追求的永恒。我记下了你的每一次笑容,每一次都铭刻在灵魂之骨,然后珍藏起来。岁月抹不去,任凭世间风吹雨打,也不能洗褪半分颜色。即便跨越了轮回,也终成我无尽的宿命。我不知道一个人可以在世间存活多久,但我知道,那份铭刻,便永生永世都再也不会消失,哪怕直到百年千年,仍如初见时的那一霎感动。”
    他轻轻的说着,云淡风轻,就像在说着我刚刚喝下一杯水般随意。
    “嘤——”
    陆芜菁失声哭了出来,向前紧紧抱住这个男人。“你是傻子,你是傻子,你怎么可以这样,不,不要这样对我。”
    两手轻轻的捧起那张雨打芭蕉似的娇靥,定定的看着,轻声道:“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因为我早已经傻了,就在前世的的那一刻回眸,我便已经傻了。那一刻,璀璨如夏花,让我傻过了几世轮回,直到现在。天缘好大的,菁姊,你还要躲吗?你可知道,你的每一次躲闪,都让我的心好痛好痛,你怎么忍心?你可知道,我不是痛你的冷漠,而是痛你眼底的悲伤啊。其实我都懂的,我懂的……”
    陆芜菁大哭着,拼命的摇头,又再点头,忽又摇头。“不是的,不是的,你不知道的,我会害了你,会害了你啊。你不懂,不懂!你不懂我有多么想,我有多么想和你在一起,可是,不能,不能啊!”
    “为什么?究竟为什么?”岳陵悲忿的问着。
    陆芜菁仰起头,苍白的面颊上,泪珠玉般的剔透,痴痴的看着他,似乎要将他就那么印入灵魂之中。
    红绫般的唇,轻轻的点在他的唇畔,丁香温润。“不要问,求你不要问,我只要你知道,菁儿的心已经给了你。以后要怎样也由你,只是,却不能全部。哪怕菁儿也如你一般那么想,可是,不能,我不能害了你。”
    言罢,她猛地使劲抱住他,随即,又咬牙推开,转身大哭着跑了出去。
    房中,岳陵呆呆的坐着,唇畔,余香犹存……


第173章:收心(1)
    第173章:收心
    她究竟有什么顾忌?为什么说和我在一起会害了我?
    “什么都依你,只是,却不能全部……”这是什么意思?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
    岳陵独自呆坐,如同坐成了一具雕像,脑中翻来覆去的只是这一个问题。眼前,那一张哀伤爱怜的面孔,眼底那藏也藏不住的忧伤,恍如织成了一面看不见的网,将他一颗心紧紧网住、收紧。
    痛,如澈入骨髓。那网却依然不停的收紧,深深的勒紧其中。一颗心便支离破碎起来,每一片都化作一个问号,每一片都写满了爱恋。
    “师叔祖,师叔祖!”
    门外传来低低的呼唤,岳陵茫然抬头,只觉眼前昏暗。这才发现,夜色不知何时已经降临。壁角的酥油灯散着昏黄的光亮,却怎么也驱不散满屋的黑暗。
    “是三儿吗?我在,进来吧。”他长长吸口气,将情殇收起。口中回道。
    慢慢来,终有一日,是的,终有一日会让她彻底展露笑容的。今天不是已经进了一大步了吗?
    他心中想着,眼下,还不是沉迷于儿女情长之时,还有诸多大事要办。否则,别说让爱人们展露笑容,便是自己都会笑不出来的。
    门声一响,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前面的正是习春,下午一场大战,他伤的却是最轻,这有赖于他常年行走江湖的经验,也是名门弟子的本事。
    身后那人面色微黑,透着高原人特有的暗红色。目光看到他时,脸上忽然显出激动之色。
    “主人,桑铎来见您了。”抢步上前,噗通跪倒,汉子砰砰磕着头,激动的叫道。只是起伏之际,面色却不由的苍白起来,嘴角微不可察的有些抽搐。
    “怎么回事?”岳陵目光何其敏锐,霍得站起身来,上前一步,将他搀起,随即沉声问道。
    桑铎见他亲自来扶,眼中不由闪过一抹感动,强自咧开嘴笑笑,摇头道:“没…没事儿,只是临行前,事务交接繁多,来见太迟,还请主人宽恕。”
    岳陵眼中冒出精光,冷冷的盯着他不语。桑铎额头不觉冒出汗来,低头站在那儿,这个粗壮的汉子,此刻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局促。
    “师叔祖,桑铎兄弟受了刑。”习春看的不忍,不由插嘴道。
    岳陵眉头慢慢轩起,怒气如乌云聚拢。
    “说!为何受刑?伤在何处?”
    桑铎面孔涨红,吭哧半天,眼见瞒不过,这才无奈道:“也没什么。只是占堆杰布说,小的军务失职,本该受斩首之刑。念小的要来主公麾下听用,这才法外施恩,处于五十脊杖之刑。小伤而已,不值一提。”
    岳陵再不答话,大步向前,绕到他身后,一伸手,嗤啦一声,将他后背衣衫扯开。随着桑铎一声闷哼,岳陵目光及处,不由登时倒抽一口凉气。
    这藏族汉子,后背一片狼藉,整个背部此刻竟无一寸好肉,似是整整被揭去一层皮。血水将整个后背的衣衫浸透,随着这一撕开,又再汨汨而出。


第173章:收心(2)
    “去,取一坛最烈的酒来。”岳陵手臂不可自制的微微抖动了下,随即恢复平稳。闭了闭眼后,沉声对一旁的习春说道。
    习春看向桑铎的眼神中,满是钦佩的神色,闻言连忙应了,转身而去。
    桑铎扭动了下身子,却不敢回身,只颤声微微侧头道:“主人……”
    岳陵伸手扶着他,径往椅子上坐了,桑铎一惊,待要起身,岳陵轻哼一声,桑铎吓了一跳,连忙坐住不动,心头却是忐忑不已。
    将桌上烛台拿去酥油灯上点着,屋中光明大放。岳陵坐到桑铎背后,小心的将破碎的衣衫挑开,整个扒下。随即,自怀中取出针囊,出手如电,挥动间,已是在他背部几处穴道刺下。
    桑铎只觉后背一麻,体内血气似是忽然凝滞起来,原本阵阵撕裂般的疼痛,顿时缓解不少。
    心中大震之际,鼻中忽有种久违的酸涩感觉。这个时代,阶级等级森严无比,所谓奴仆其实是两个概念。仆者,是有服务年限的,也有一定的待遇,如同聘用制一般。
    而像桑铎这样,自求入门,却够不上仆,而是彻底成为奴。所谓奴,便是奴隶。相对于仆,奴隶毫无任何□□,等若主人家的私有物件,生杀予夺,全在主家一念之间。
    而在吐蕃,这种观念比之大周更甚,奴隶别说受伤,就算快要死了,也难得主家多看一眼。更遑论如岳陵这般,竟而亲自动手,为其治伤?
    门外脚步声响,习春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上面摆着一个坛子,还有几样小菜和几个碗盏。
    岳陵不看其他,伸手将那坛子拿起,拍开泥封,这才淡淡的道:“忍住!我要为你先消毒,才好上药。你自放心,这点小伤,我保你七天内完好如初,活蹦乱跳。”
    桑铎目中泪水再也忍不住,咬着牙,使劲点点头。他半路求告,请入岳陵门下,本是万般无奈的一条路。
    在那种情况下,早晚他将变成一个牺牲品。而对他来说,要想躲过那一劫,除了投入岳陵门下,便唯有逃离一条路了。
    至于说投向阿旺平措,或是次仁欧珠哪位的门下,一来那些老狐狸不见得肯信;二来,那种情况下,便算信了,也绝不肯那时收他而得罪占堆杰布。
    而逃跑,这吐蕃天地莽莽的,地广人稀,他一个人又能逃去何处?只怕最终还是落个被抓回处死的下场。
    所以,他只能赌一下。眼见在场那些平日的大人物,都对岳陵大是忌惮,又听闻过岳陵义救古戎王父子的事迹,这才有了下午那一幕。
    但是,他万万想不到,自己一介奴隶,作为主人的恩义王,竟能放下身段,毫不嫌自己一身血污,而亲自为自己施针用药。此刻,竟然还要为自己净背!
    或许,当一个人饿极了时,你给了他一口饭,他会很感激。或许,当一个人危厄时,你慨然伸手救了他,他会终生不忘。
    但是,所有这些,都远远不及你给了一个人尊严!桑铎这一刻,真真的感受到自己作为一个人的尊严。这份尊严,正是那个坐在身后的男人所赐予的。
    他做来如此坦然,如此自然而然,一霎那,这个藏族粗鄙的汉子,不由热泪盈眶。
    背后,烈酒泼洒而下,他分明感觉到那份刺入骨髓的,不是痛,而是一种永生也难以报答的恩义!


第174章:暗中的黑手(1)
    第174章:暗中的黑手
    烈酒浸润着撕开的肌肤,几番泼洒之下,血污褪去,只余下横七竖八的一道道伤口,皮翻肉绽,青红相间,不忍瘁睹。
    岳陵放下酒坛,再翻手时,已是拿着一包粉末。这却是他亲手配制的伤药。虽没添加血蔘的成分,但因有了诸多其他不常见的灵药相佐,药性却非一般金疮药可比。
    均匀的洒在桑铎背上时,桑铎只觉背上先是一痒,但不过片刻,便突然转成一片清凉的感觉。那原本让他咬紧牙关的剧痛,这一刻,竟是半分都不见了踪影。
    这位主人,竟有如此大神通的手段!桑铎既感且佩之余,又不由的更为自己今日仓促中的决定庆幸。
    “好了,三儿,你去给他找件衣服来,咱们吃饭。”岳陵给他上好药,这才起身净手,淡淡的吩咐道。
    习春满面赞叹的应了,他也是首次知道,这位师叔祖竟还有如此手段。想想本门吕祖当年似乎也以岐黄之术,在世间得享大名,看来师叔祖说,当日所传只是一招拳法之说,里面实是大有水分啊。
    这位师叔祖大大的狡猾!
    习春同学暗暗腹诽着,脚下一溜儿烟的走着,心中已是打定主意,定要好生伺候着,以便从这位狡猾的师叔祖手中,尽量多的压榨出些东□□。
    可怜岳大官人,哪里知道自己原有的本事,只因一次信口胡诌,欲要骗人绝学,结果反倒被人惦记上了。
    “坐吧,且用些酒菜。你自放心,我已封住你血脉,少喝些酒,不会有碍,反倒能刺激机能,加速愈合。”岳陵淡淡笑着,对又再恭立一旁的桑铎说道。
    桑铎连连摇头,恭谨的道:“主人自用,小的便站着伺候就是。又岂有与主人同桌之理?”
    岳陵微一皱眉,放下筷子道:“桑铎是吧,你记住,我答应你跟我,便是拿你当兄弟一般。跟我的人,没有奴仆,全是兄弟。或许在命令执行上,我要求的比较苛刻,必须完完全全的百分百服从和忠诚,但在平日,却不需如此拘谨。”
    桑铎心中更是感动,只一个劲儿摇头,怎么也不肯从。好歹岳大官人最后怒了,这才偏着身子,只坐了个椅子角儿,狼吞虎咽的几下塞饱,便又起身侍立。
    岳大官人这个无语啊,原本还想趁机详细聊聊,也好抚慰一番,这下看来,根本全是多余嘛。
    “你且去歇着吧,至于打你这笔账,哼,我早晚给你讨回来。我的人,便是那么好打的吗?”岳大官人恨恨的说着,这厮最大的毛病就是护短。前世不曾当过人家大哥,但那种大哥情结,却是比谁来的都猛烈。
    此时如从牙缝里蹦出的话来,让桑铎心中发热,却让一旁胡吃海塞的习春听的浑身冰凉,暗暗为那个占堆杰布祷告。
    桑铎本有心在旁伺候,尽一个奴仆的责任,但眼见习春仍在吃的欢实,并无离开的意思,估计是两人有事要说。当即躬身应了,转身出门。只是,出去后却未回房休息,而是走到门外暗处,静静的立着,警惕的察看着四周。


第174章:暗中的黑手(2)
    房中,岳陵慢慢啜着酒,皱眉将今天发生的事儿,细细的从头到尾捋了一遍,忽然对习春道:“三儿,我看今日事发之地,除了景色绝佳外,可谓极为偏僻之处。那磨立索朗乃是个酒色之徒,若说带人出行,也应在城中晃悠,怎会那般巧的也去了城西?此事真有些古怪了。”
    习春正埋头吃喝,闻言一顿,点头道:“师叔祖果然厉害,嘿,我问过向涛。他也说那磨立索朗来的突兀,不过按他所说,倒不是那磨立索朗开始就是冲着夫人去的,倒似是在追什么人。不过两下里一碰上,那狗屁世子便满嘴喷粪的,也未来得及详细查问,不过事后想来,这份寸劲儿也却是叫人郁闷。好在咱们去的快,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岳陵眉头皱的越发紧了,想了想,忽然摇头道:“不对!”
    习春一愣,问道:“怎么?”
    岳陵道:“今日情形你也看到了,便咱们三个拼了命,也差点都葬送在那儿。那个报信的人,不过只是商队里一个普通武师,如何能一直杀出去,跑到宫中报信?而后,竟还有体力,再跑回客栈,向戚老爷子报信,终引得戎王派出卫队?如果这样,以向涛的武力,岂不早引着他们杀了出来,怎么还会被逼到山谷那边去?”
    习春一呆,想了想,面上互转凝重,沉声道:“师叔祖,你是说,那报信的有问题?”
    岳陵摇摇头,两眼渐渐眯起,沉思着道:“不,那报信的没问题,是商队老人儿。只是,我觉得今日之事,隐隐好似一个局,从开始就是一个局!磨立索朗忽然跑去城西是一点,那护卫能跑出来报信又是一点,唯一意外的,怕就是那护卫又回来报知了戚老爷子,戚老爷子又通知了戎王。你想想,若不是最后有姬连他们过去,咱们可还能撑住?怕是不用等桑铎他们到了,咱们早已成了几具冰凉的尸首了吧。”
    习春面色愈发凝重起来,仔细想想,果然如岳陵所说一般,不由的顿时一阵后怕。
    “师叔祖,有人在算计咱们!”他将筷子猛的拍在桌上,低声怒喝道。
    岳陵若有所思。打从来了吐蕃,真要说死仇,也只有在今天这事儿发了,算是与占堆杰布父子,还有那个狗屁世子算是。但在这之前,无论是哪一方,都远没到这种非要人命的地步。甚至说,各方对自己的态度,还当是相对友好的才是。毕竟,后面诸事都有待自己从中斡旋。
    便就算今日之事发了,从相继出现的几个人的表现看,也都在保持着尽量的克制。那么,这样说来,对手就该是在进入逻些城之前结下的。
    这之前,一路而来,接触较深的,唯有郎里村的聂弃喇嘛,再就是古戎王一支。这两拨人,更没理由害自己。如此再剩下的,便呼之欲出了,那就是路上曾经袭击过自己的那拨人!
    想到这儿,岳陵眼中渐渐射出森寒之气。


第175章:敌手显踪(1)
    第175章:敌手显踪
    “蜀中人?金雕?!”
    习春听着岳陵将前事说完,不由喃喃念叨着,眼中神色变幻,脑中苦苦思索着。
    岳陵知道他久走江湖,又掌握着一窝蜂那帮势力,若说这信息搜集、分析,最熟悉莫过于他了。
    当日遇袭之后,戎王卫队数百人追杀,却只射杀了那个金雕,余者溃逃四散,终未有所得。而后,一路而来,再无半分风波,岳陵也渐渐忘了此事。
    如今细细分析之下,忽然发现,当初疏忽过去的,竟然极有可能就是今日设计之人,顿时将他惊出一身的冷汗来。
    他之所以如今身处吐蕃,固然是为了陆芜菁之事,当初衷却还是为了,当日江南发生的一系列诡谲之事。
    那其中牵扯之广,隐隐间竟有官方、军方上层的影子,这让他极为惊凛。作为一个普通百姓,当时最上之策,便是由明转暗,先取自保之道才是。
    事实也证明,他果断的处置正是最有利的。在那之后,从二宝和水生入蜀所说,江南方面果然暂时消停下来。
    但是,这蜀中之事,究竟是独立事件,还是与那边的事儿也有什么牵连呢?若是独立事件,又究竟是冲着谁来的?陆芜菁和戚仝上次都否认与他们有关,可自己在蜀中停留时间极短,又几乎未与人有什么过深的接触,更不用提跟谁结仇了。
    那这拨人,又究竟是为了哪般?竟而一而再、再而三的连下杀手,不死不休的。
    岳陵忽然感觉事情越来越是复杂,完全陷入了一种被动的局面。这种感觉,让他很不爽!
    习春咬着筷子,努力的想着。
    金雕这个名字,他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过。正如师叔祖说的,此人乃是蜀人,最擅弓射之术。
    “对了,我想起来了!”
    老半响,他忽然一拍桌子,不由大声叫了起来。
    岳陵面色一喜,急道:“说说,怎么个情况?”
    习春道:“这个金雕确实蜀人,向以弓射之术驰名,在蜀中绿林道上,小有名气。只不过他似乎往日并无什么恶迹,也不曾过多的混迹于道上之事。据说,此人与几个结义兄弟,后来都被蜀中某个世家收罗了,专门给人守门护院了。自那之后,金雕之名,便更是少有人提起,若不是师叔祖今日说起,我也实在想不起这人了呢。”
    岳陵呆然,半天道:“你……,你就想起了这些?”
    习春一呆,点头道:“啊,就这些啊。”
    岳大官人鼻子差点气歪了。这他妈说了跟没说一样,除了知道那个金雕似乎被人收罗了,甚至连谁收罗的都不清楚,这算狗屁的记起来了。
    习春大是委屈,嘟囔道:“弟子又不是专门干盯梢的,若是你问哪家小娘子靓丽,还可说上一二,那金雕一个老爷们,又早早给人跑去做了看门狗,深入浅出的,谁能说的清楚嘛。”
    岳陵气结,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可不是嘛,自己这个骗来的徒孙,那一双风流眼里全是美貌小娘子,你跟他问一个大男人,可不是几乎于问道于盲了?


第175章:敌手显踪(2)
    想及此,只得轻叹一声,歉意的看他一眼。
    好歹从习春口中所得,也算多知道了一点。那就是对付自己的,很有可能是一个世家。蜀中豪门世家不少,但比之大海捞针般的面向所有人,这范围已是缩小不少了。
    待到明日,与陆芜菁那边再碰碰,既然涉及到世家,那便极有可能是当日在蜀中的动作,触动了其利益所致。若照此说来,倒让岳陵放下心来。至少说明,这事儿与江南之事,并没有牵连。可谓幸中之幸了。
    “啊,对了,那个金雕的大哥,好像叫什么翻天鹞子谢天望的。对,就是这名儿,放在许多年前,也是个极狠辣的角色。听闻金雕正是折在他手上,这才不打不相识,后来结了兄弟,一起离开了道上。”
    就在岳陵将要放弃的时候,习春忽然一拍脑袋说道。
    岳陵微微一愣,呆了片刻,忽然猛的站起身来。谢天望,他从这个名字上,忽然猛的联系到另一个名字。那就是沈青竹的那位师兄,青城掌门铁拂道人的小弟子,谢天豪。
    那谢天豪家,不就是所谓的蜀中众世家中的一个吗?此人与自己有夺爱之恨,又兼心胸狭窄,难保不会因此而生致自己于死地的心思。
    如果真是他,那么一切便都能解释的通了。此人既是蜀中人物,自己当日在成都逗留时间虽短,但却并未刻意隐藏行踪,难保不被他发现。
    而后,既然发现自己这个情敌出现,打又打不过,却正好发觉自己随陆芜菁一行出关,如此,遂派出家奴尾随而至,欲要杀己而后快。
    是了是了,定是如此!
    岳陵想通这点,不由心头阴霾顿时消去,但觉一身轻松起来。敌人,哪怕再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