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凤帝国倾-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同样,他也恨着她,从来不将天下放在眼里的他本以为自己比谁都要宽容大度,却也未能想到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而变得如此心胸狭窄。
本以为自己什么都不在意,到头来却什么都在意。
在意她的贞洁,更在意她心里爱着别的男人,在意她说过的每一句话,在意她对他的看法,在意她依赖玉树子逸,在意她看着他时那种敬畏的眼神,甚至在意她怎么也不改口的叫着他“恩师”。
“幽逽,我欲效仿中原御龙国的君主制度,将麝月国的王权全部揽于我一人手中,从我华澈这一代起,麝月国的传袭制也改为男人来继任一国之主,从此国主亦称为帝王,而月主立为王后,不再有上朝参于国政的权力。我将自立为帝王,封玥儿为后,封你为妃,可愿接受?”
“砰——”幽逽一不小心,将一只酒杯推到了地上,华澈看向她略显惊惶的眼神,笑道:“怎么,是没有想到我华澈最终还是想要篡夺王权么?”
“幽逽记得兵师曾说过,篡权夺位,历史上会记兵师你一大污点,这样做并不明智。”
“我是这样说过,可是,在中原,能者称王,成王败寇,历史上只记成功之人,麝月国的月主传袭制不过是陈旧腐朽的制度,改一改,也未偿不好。”
“中原?”幽逽惶惑的问道。
“是。中原——”华澈自饮了一杯酒,对幽逽笑道,“我就是从那里来的。”
幽逽脸色一白,没有想到华澈被麝月国万民都猜不到的身份来历竟然是中原人么?而她更没有想到的是,华澈竟然会将这样的身份告诉她,但他到底是中原御龙国什么人呢?他身上所透露出来的贵气也似乎是与生俱来,他的真实身份到底是……
“我麝月国将会面临一场战争灾难,这场灾难并不是玥儿能带领麝月国子民平安度过的。玥儿本性善良,在玉树子逸的教导下虽然有所改变,但终究不适合做这个本已千疮百孔的一国之主,这种担子和责任还是交给我来承担最好。”
“兵师——”幽逽心中一痛,轻唤道,“原来你还是在为月主着想么?”
华澈神色一肃,没有回答,是呀,明明很恨她的不忠,却还是处处担心她受到伤害。
“可是你为她所做的这一切,她根本就不能理解呀!你将她软禁起来,不让她知道一切,折磨她的同时,却也在折磨自己。”
华澈脸色一变,沉静了下去,微叹了一口气道:“是呀,我是在折磨自己。”
幽逽眼神一黯,再为他倒了一杯酒,许久的沉默了下去。
丝竹管乐之声还在继续,舞着水袖的美姬身如游龙,于众星捧月中脱颖而出,侧首回眸一笑,百媚丛生,但他却已无心欣赏。
突然,一侍卫匆匆的赶进了兵策府大堂,单膝点地,向华澈禀言道:“启禀兵师,玉树子逸在刑部侍郎连魏的严刑铐打下已第三次晕过去了,但他还是一个字都不肯说。”
幽逽闻声色变,华澈却微微笑了起来:“是么?一个字都没有说过。”
“是,兵师,连魏公子想请示兵师的旨令,是不是如期处以凌迟之刑?”
“不用了。”华澈站起身来,抬手示意大堂里的舞姬们都退了下去,然后,对那侍卫下令道,“我去一趟天牢看看他。带路。”
“兵师,天牢潮湿阴暗而肮脏,实不宜行,还望兵师——”
“我的命令,你敢违抗?”华澈突然恼怒起来,不再理会他,而箭步向兵策府外走去,幽逽也急忙的跟在了他身后。
华澈与幽逽来到天牢的时候,玉树子逸正在受刑,全身加上了镣铐,一身白衣被鞭打得破烂,满身血迹斑斓,露出来的肌肤看不出一丝完好。
施刑的牢兵见华澈到来,连忙住手,跪迎:“小的不知兵师驾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刑部侍郎严魏也下跪道:“臣参见兵师。”
华澈点头道:“你们都退下,京都第一才子玉树子逸,由我来亲自审问。”
“兵师——”严魏还想言其不妥,但见华澈神色冷肃,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便举手示意他离开。严魏无奈,只好退了下去。
第九十五章 探牢
阴暗的牢房里只剩下了华澈、幽逽与玉树子逸三人。
华澈坐在了一把交椅上,静静的注视着玉树子逸被血污弄脏的脸,或带讽刺或带欣赏的问道:“为什么不说?”
玉树子逸亦冷然的苦笑了起来:“你想让我说什么?”
“我知道景阳宫之事并非那个疯丫鬟所说的那样,你,也并没有对玥儿做出越礼之事,但却有人故意将矛头指向了你,想借我之手除掉你,你难道不想知道是谁陷害你到如此凄惨的地步吗?”
玉树子逸冷哼了一声,笑道:“兵师果然洞察力敏锐,有过人之本领。我玉树子逸自叹弗如。至于陷害我的人,我心中自然有数,不用你来告诉我。”
“论洞察力,论经历,你的确还不如我。因为我比你多活十年,你现在还很年轻。”华澈笑了笑,继续道,“我知道你不怕死,但是名誉对你来说应该比什么都重要,你有赤胆之心,报国之理想,若真背上一个通敌卖国的罪名,你的前途将毁于一旦,难道你不恨这个出卖了你的同党?”顿了顿声,他诱惑性的问道,“为什么不将这个陷害你的人供出来?”
“哈哈哈……”玉树子逸大笑了起来,冷冷的注视着华澈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是我们灵氏一族的仇人,你灭了我家满门,杀了无数灵氏一族的王亲国戚,又将我灵氏江山独揽于手中,霸占月主灵玥,以她之名滥用私权杀人,你所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死十次也不足以谢罪,我玉树子逸有什么可以告诉你的?”
“好,说得好,我所犯下的罪行磬竹难书,万死不足以赎罪。”华澈无谓的夸赞了一番,倚靠在椅背上,颇有兴致的打量着玉树子逸,叹道,“好一个聪明的京都第一才子,不供出同党,便可以死不认罪,我也没办法冶你了,是不是?不过,刑部三十六种刑法不是你一个贵族公子所能承受的。”
“多谢兵师的关心,我自有心理准备。”
看着玉树子逸倔强的眼神,华澈也大笑了起来:“很不错,够硬够狠,我麝月国缺少的就是你这样的忠肝义胆之士,你这样的人才值得我欣赏,杀了你,我也觉得可惜,不如,我们之间打一个赌,或是做一笔交易。”
“我们之间能有什么交易可做?”玉树子逸讥诮的问。
华澈笑了笑,道:“你的人确实有很多价值可取,是我愿意与你做交易。”
玉树子逸仍讥笑着问:“是么?那么兵师想从我身上取到什么?”
华澈笑道:“我们可以先闲聊一下,相信我们一定可以称得上是知己。”
“呵呵……”玉树子逸冷笑,“做兵师的知己,我还怕辱没了兵师。”
“不辱没,你很够资格,而且普天之下,我再也找不到第二人如你玉树子逸一般令我有不忍杀之的感觉。”
“呵,听你说这样的话,只会让我感到很虚伪。”
“是么?”华澈竟然能忍受玉树子逸的讥诮冷笑,“看来你还不明白我将你交于刑部,关在天牢里的真正用意。”
玉树子逸神色一变,立刻抬起了头,不错,华澈已知他与灵玥之间是清白的,就没有必要将这样的仇恨发泄到他身上,但又为什么要给他罗织出一个判国的罪名关押在此天牢之中,并宽限七日的时间来严刑铐问他,他的真正用意是什么?
华澈笑道:“其实我知道你的同党是谁,但是没有足够的证据,我也没办法去拿她,所以我在等——”玉树子逸暗叹他的心机城府到底有多深,眸光中幻彩流溢,说不出是什么样的神色,华澈叹了口气,继续反问道,“你觉得那个女人会杀你灭口吗?”
玉树子逸更觉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他的神情他的语气仿佛就像是在玩一个已设定好了结局的游戏,而他正在很乐意的享受这种游戏过程中的乐趣。
“我在等她潜入天牢来杀你灭口。”华澈还是那样平静的微笑道,“当然,我不希望那个女人能够得成,你玉树子逸应该不会坐以待毙,用自己的智慧才能来救自己是你现在最需要想的问题,所以,其实我还是在等你,等你的好戏,或者等来救你的人。”
玉树子逸无言以对,他的确可以称得上知己,因为他已将他心中所想全说出来了。
而华澈又似洞察到了他的内心,笑问道:“怎么,你不说话是不是因为我已将你要说的全说出来了,我是否可以称得上是你的知己?”
玉树子逸笑了一声,回答:“不错,你也不愧是麝月国最强大的男人,看人看得十分透彻,难怪那些谋反者还没有在兴兵造反之前,你就已看出了他们的意图,并预先准备了足够可以对付他们的相应措施。”
华澈亦满意的笑道:“看来,你对我,也有八分了解。”顿了片刻,他又继续道,“你这样的人才应该也有不错的朋友,我还想知道到底还有多少人才未能被我发现,到底有多少人可以救你,他们能用什么样的办法救你?”
“你——”玉树子逸见他笑,心中却惶恐起来,“你是想以我为诱饵,将我的朋友们一网打尽么?他们与我所做的一切事情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用如此卑鄙的手段来对付他们——”
“他们?”华澈微眯了眼眸,满意的问道,“他们是谁?你的同党?”
“不——他们不是我的同党。”玉树子逸有些着急起来,肯求道,“你给我罗织了这样一个罪名,并召告天下,就是想知道谁会来天牢救我么?但是我告诉你,的确一定会有人来救我,但是他们真的不是我的同党,只是很单纯的友谊关系。”
“这么说来,你玉树子逸还没有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你的朋友们。”华澈命幽逽取出了一本书,一边翻看,一边念道:“麝月历三千五百年载,中原龙神之主御焽收服天下,改国号焱归,自命为天子,称龙桀帝皇,号聚群雄,征战四方……”他抬头笑道,“这本帝国史记,你怎么会有?你除了是灵氏一族灵紫露之子这一重身份外,还有什么身份?”
玉树子逸冷哼道:“这不过是我随意捏造出来的假史,你也相信?”
“哈哈……你说这样的话骗得了别人,却还骗不了我。”华澈大笑道,“因为中原御龙国的历史,我知道的未必比你少。”
玉树子逸怔了一怔,目光死死的定在了华澈的脸上,不敢置信,不敢挪开,仿佛要再一次的将这个人看清,他到底还知道多少?
“你玉树子逸必不是中原御龙国的人,也必不会出卖自己的国家,但是却懂御龙国历史,所以,你的身边一定还有懂中原历史的人,而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御龙国的人,甚或是敌国奸细。”华澈试探性的一问,玉树子逸已万分紧张起来,截道:“你胡说,臣民亦有爱国之心,懂中原历史与敌国奸细能扯上什么关系?”
“那就是说明从前教过你的夫子真的懂中原历史,真的是御龙国的人?”华澈进一步的试问道,“而这个夫子就是你的父亲,玉树凌风。”
真的是一语切中要害,玉树子逸骇惧的大叫起来:“你,你不要对付我父亲,否则……”
“否则什么?”华澈诮笑的问道。
玉树子逸绝望的将头垂了下去,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好,我可以认罪,但求你放过我的父亲,并放过我所有的朋友。”
“你的朋友也包括书飞城?”华澈脸上呈现莫名奇怪的笑,并将一块神像玉佩扔到玉树子逸面前,“这一块玉佩是我那天在景阳宫捡到的,书飞城还没有死,是你救了他?”
玉树子逸听此一言,急得冷汗都冒了出来,实在是想不到华澈的推断能力竟然如此之强,当真是什么事情都难逃他的视线么?
“你可以让我身败名裂,你也可以将我凌迟处死,但求你用我这一条命来换取他们的性命,可不可以?”玉树子逸的意志几乎崩溃,大声厉吼道。
“你就这么在乎朋友,连名声都可以不要?”华澈反问。
玉树子逸点头:“我只是不想牵连无辜,你想做什么都冲着我来好了。”
“我不想做什么。”华澈打断道,“你这样说反而会让我更加的欣赏你,好,我不会去拿你的父亲,也不会杀你的任何一个朋友,但我还是想看看你如何能为自己洗脱罪名,如何从这天牢里走出去?”
玉树子逸没有再说话,只恨恨的注视着华澈道:“你真的很会折磨人——”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又急问道,“对了,玥儿表妹现在怎么样了?你有没有对她做什么?”
提到灵玥,华澈冷笑了起来,道:“和玥儿相处一个月,你也知道她的能力太弱,根本担任不起麝月国的责任,所以她想做的事情都由我来代替她做。”
“你什么意思?”玉树子逸惶恐的问。
“意思就是,月主灵玥的权力,我将完全的废黜,麝月国的王位就由我一个人来坐。”华澈看着玉树子逸,笑了笑,冷道,“你也懂中原御龙国的历史,知道中原的皇权传袭制度是怎样的,我华澈就效仿一下中原皇权制度,罢黜麝月国月主之职,做麝月国历史上第一个帝王。”
“你——你这是谋权篡位!”玉树子逸愤慨道。
华澈陡然抬起了目光,有些失望的看向玉树子逸,叹道:“真是可惜,我原以为你能理解我,现在看来,倒是我错了。”玉树子逸还在愤恨的盯着他,仿佛要挣脱镣铐,冲上去将华澈狠狠的揍一顿,但身体牢锁,他终究没有移动一步,幽逽心生怜悯,很想上前去给玉树子逸解开镣铐,却碍于华澈在场,终不敢动。
华澈最后看了一眼玉树子逸,站起身道:“你放心,我自称帝王之后,会封玥儿为后,我会善待她的。说不定到时候遇到大赦天下之日,我也能赦免了你的罪。”
“幽逽,我们走——”
“是,兵师——”
两人走后,只留玉树子逸一人在绝望的深渊中挣扎,潮湿阴暗的地牢之中蓦地响起了他低声哀泣的声音。他现在才明白什么叫彻底毁灭,刑罚没有打倒他,但华澈的一番话却给了他致命的打击,那是一种从心灵从灵魂上的无情摧残——
好一个兵师华澈!杀人并不需用利器,够狠够绝!
【今天好像是封推最后一天了,加更一章以表感谢各位作者或读者对汐的支持,谢谢】
第九十六章 爱你灵玥
华澈回到兵策府后,立刻去了软禁灵玥的卧龙居,却没有想到看到卧龙居里飘出了一阵浓烟,一群丫鬟在卧龙居外手忙脚乱的抢着装满水的木桶,准备往卧龙居里奔进去,但提水至门前的时候,才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了紧闭着打不开,几个丫鬟放下了木桶,一边拼命的撞门,一边大叫着:“月主,快将门打开,让我们进去救你呀,月主……”
里面没有声音,华澈见之,脸上很快漫上了一层阴霾,惊怒交加,抓了一丫鬟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兵师饶命,奴婢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月主叫我们按她给的药方抓了药,并要我们将煎药的器具送到了她房里,我们都在门外看守着,没过多久,就见卧龙居里起了火,我们取了水正想进去灭火,可是,可是……”
那丫鬟不敢看华澈的眼神,害怕得全身都在发抖,而华澈也无耐心听她吞吞吐吐下去,箭步飞到门前,以掌风推开了门,欲冲进去。
“兵师,不可进去,让奴材们进去救月主吧!”赶来的侍卫们欲阻拦他,却都被他拂袖推了开。谁都没有见过华澈脸上竟有如此惊恐之色,侍卫们本也是出于职责,为他的安全着想,但华澈却怒瞪着他们,厉声吼道:“都给我滚开,玥儿要是有个什么事,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
一句话说完,他转瞬冲进了卧龙居,心急如焚的寻找着灵玥的身影,却见灵玥正在用一只精美的玉枕扑打着床帐上的火焰,似乎被浓烟呛住,她一边扑打着迅速向床上爬上去的火苗,一边剧烈的咳嗽起来,直到最后咳得实在是没有力气了,才颓然坐倒在地上,抱着玉枕低声哭了起来。
华澈走到了她面前,她竟毫不察觉,喃喃道:“对不起,恩师,对不起……”
华澈见她无助的抱着玉枕蜷缩在角落里,眼睫密盖了那一双清澈得毫无杂渍的双目,玲珑小巧的鼻子上涂了一点黑漆,脸上也不知从哪里抹上了三条黑痕,心中不禁生起一阵疼惜和自责,他俯下身,握上了她的双肩,轻唤道:“玥儿,师傅来了——”
灵玥猝然抬起头,望向他,涌出了眼泪,却不停的道歉道:“对不起,恩师,玥儿不是故意的,玥儿……”
她还想说什么,华澈却突然将她拥进了怀里,并将她横抱起来,倏地奔出了卧龙居,身后,丫鬟和侍卫们抢着泼水,不出半盏茶的时间便将火势全部浇灭。
“恩师,你原谅玥儿了么?”灵玥望着他,有些惶惑的问。
“原谅你什么?”华澈却是莫名迷惑起来,“原谅你在我卧龙居里玩火么?原谅你不会照顾自己?还是原谅你永远也改不了口叫我恩师?”
灵玥睁着迷茫的双目望着他,眼神里有一些后怕的惊惶,喃喃道:“玥儿一定是做了一件很对不起恩师的事情,所以恩师才会将玥儿软禁起来,才会讨厌玥儿——”
“谁说我讨厌你了?”华澈被她的眼神照得一阵心痛,立刻打断道,“是,你做了一件很对不起我的事情,所以我要惩罚你,但是,你却用自己来报复了我,所以,我们算扯平了。”灵玥还是迷惑不解的望着他,他却蹙眉责怪道,“你知道我刚才有多害怕,有多担心你吗?告诉我,为什么要在我的卧龙居玩火?你是想以死来威胁我么?”
灵玥连忙摇头:“不,玥儿没有这样想过,玥儿只是想按子逸表哥给玥儿开的药方,自己煎药喝,玥儿感觉身体不舒服,玥儿想坚强的活下去,但是……”
“但是,你不会煎药,却将我的卧龙居给烧了。”华澈截断道,“你一点也不会照顾自己,让我如何放心将你安置在一边?”灵玥哑口无言,华澈突然将她抱紧,低声愧责道,“玥儿,是我对不起你,我以为保护你的最好方式就是将你关起来,但是,没有想到给你的伤害却更大。师傅,不,是我,是我华澈,真的很爱你,爱你灵玥,爱到可以不在乎那件事情,可是,你一点也不爱我,是么?”
“恩师——”灵玥不会撒谎,要说爱一个人的感觉,她想到了书飞城,但又不敢说出来,对恩师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呢?她似乎连自己都还没有弄清楚,她垂下了眼眸,嗫嚅着不敢回答。华澈也没有再问,而是转移话题道:“好了,玥儿,你不用回答我了,将玉树子逸开给你的药方给我看一下,好么?”
“嗯。”灵玥点头,从怀里掏出了一条丝娟,递给华澈,华澈看了方子,眼前一亮,立刻命幽逽唤来莫太医,让莫太医按照那药方上所写的药材去给灵玥煎药。
莫太医看了药方上所写药材的成份后,眼中露出了一丝奇怪的神色,他看了灵玥一眼,刚准备离去,华澈察觉到他神色有异,便喝止了他的脚步,问道:“莫太医见了这药方似乎有话要说?”
莫太医点了头,拱手道:“是,恕臣直言,这药方上写有安胎的药材,臣一时觉得奇怪,所以就犹豫了一下。”华澈素来观察入微,谁心怀不轨,稍变一下神色都会被他看出来,如果将心中的疑问说出来还好,若不说出来必会令他生疑。所以,莫太医为了自保其身,说了实话。
“安胎?”华澈的脸上先也是露出一丝惊讶,既而大喜了起来,连忙叫莫太医为灵玥把脉,看是不是如他所料,灵玥怀了他的孩子?
莫太医授令为灵玥把了脉,确定无误后,也高声道:“恭喜兵师,月主确实有喜了。”
“能症断出多长时间么?”华澈的语气中还是露出一丝怀疑。
“回兵师,已有二个月了。”
“二个月——”华澈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对莫太医命令道,“好,你下去吧!就按这上面的药方,将药煎好了,送过来。”
“是,兵师,臣告退。”
莫太医走后,华澈情不自禁的喜道:“玥儿,我们有孩子了,我们有孩子了,你听见了么?”他看向灵玥,却见灵玥满面泪痕,茫然的望着他,喃喃道:“孩子?”
灵玥的眼泪如同一盆冷水泼到了他头上,满腔的喜悦冷却下去,原来她一点也不高兴,不高兴怀上他的孩子?
他突然很想知道,如果这个孩子是书飞城的话,灵玥会有什么反应?
虽然不可能,他却遏止不住心中对书飞城的嫉妒,极度的愤怒起来——
书,飞,城,我绝不会放过你!
“恩师,你怎么了?”因为愤怒,华澈突然加大了力量抱紧灵玥,灵玥紧得快要窒息,便连忙下意识的叫道,“恩师,快放开玥儿,玥儿好难受——”
华澈回过神,便立刻松开了她,低叹道:“玥儿,以后我不会软禁你,但你就住在我的兵策府,让我来照顾你,把身体养好,将我们的孩子平安的生下来,好么?”
灵玥点了头,伸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腹部,忽然也莞尔笑了起来:“我的孩子,真希望他长大以后,不要像他父亲一样暴虐,也不要像他母亲一样软弱。”
华澈静静的凝视着她,但觉无语。许久才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会的,玥儿。”
牵着灵玥的手,陪她在后花园里散了一天的步,偶见灵玥微微咳嗽,他都会紧张的立刻唤来莫太医,而莫太医也是惊惧得随叫随到,不停的给灵玥端来煎好的药,交到华澈手中,华澈亲自一口一口的喂灵玥喝下,而且为了防止药中有毒,他都会先自己喝一口试药。
幽逽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从来没有见到过他对一个人如此无微不至的照顾,她看着灵玥端坐在玉石椅上,而华澈就蹲在灵玥的面前,一手端着药碗,一手正在一勺一勺的将药喂到灵玥口中,也许是药太烫,他还时不时的吹着热气,等药凉了,才微笑着哄灵玥喝下,而灵玥也似被他感动,一边喝着药,一边笑泪交加,不停的道谢。
幽逽一时竟有恍若隔世的感觉,而自己终究是一个局外人。她腹中的孩子也快有三个月了吧,总会时不时的犯起呕吐,但是没有人照顾她,也没有人来关心她,她只有小心翼翼的保护好自己,也用玉树子逸开给她的药方来喂养腹中的孩子。
也许玉树子逸说得对,她应该离开这里,离开他,到一个没有人能够找得到的地方安安静静的将孩子生下来。
如此想着,她竟还是有一分不舍,明知道这分不舍也许会让她付出不一般的代价,但她终难下这个决定离开他。
正当她想得入神的时候,蓝少郎匆匆的向她这边走过来,他的神色紧张而怪异,箭步如飞,欲径直向华澈那边走去。幽逽唤止了他,并竖起手指,示意他小声,道:“站住,蓝少郎,你没有看见兵师正与月主在一起吗?兵师下令过,所有国家事务只向他一人禀报即可,不可让月主听见。你有何事要向兵师禀报?”
蓝少郎向幽逽行了一礼,也轻声道:“幽逽宫主,兵师让我去抄文师书荣一家,但荣城府里机关重重,我们根本进不去,听说文师书荣的大儿子潋泊公子擅造机关,毫无疑问那些机关一定是那小子所为,所以,我想请兵师在明日早朝的时候先定了文师书荣的罪,我们也好利用文师书荣逼潋泊公子和书飞城现身。”
蓝少郎不知幽逽与文师书荣是养父女关系,如实禀报着这一番话,幽逽却已吓得脸色惨白,差一点晕了过去,蓝少郎见她身子微微摇晃了一下,连忙扶稳了她,关切的问道:“幽逽宫主,你没事吧?”
幽逽捂紧了嘴,忍住了想要呕吐的感觉,低声道:“没事,你先走吧,这件事情,我自会向兵师禀报。”
“那就有劳幽逽宫主了。”蓝少郎拱手答谢,转身便离去。
幽逽忽然弯下身子,在花草丛中剧烈的呕吐起来,蓝少郎闻声回头,看了一眼幽逽,叹了一口气,道:“幽逽宫主,要照顾好自己呀!”
幽逽抬起头,看向蓝少郎苦涩的嫣然一笑,点了点头,挥手示意他赶快离开。
第九十七章 努力爱上你
华澈以安胎养身之由将灵玥安置在了兵策府,并派以数百训练有素的丫鬟侍候着她,无论她走到哪里,都会有丫鬟迎上去搀扶她,或是问她需要什么,这是一种关切,却也是一种不自由,灵玥的饮食起居,一言一行都成了那些丫鬟们及时禀报华澈的必要任务,而且只要灵玥的身体稍有什么异常反应,华澈都会抛下府上或是国中事务立刻赶到她的身边,对她嘘寒问暖,他对她的爱护已超越了一切,以致于她逐渐的沉溺而忘却了自己本来的身份,或是本应有的责任,她也曾向他提过,想要与他一起上早朝处理国家事务,但华澈却哄着她说身体最要紧,她想知道什么,他都会告诉她,如此提过几遍都被他温柔的拒绝后,她也终难再开口,而默然接受了他的安排。
但华澈在白天的时候很少来看她,他似乎很忙,就是到了晚上,他匆匆赶回卧龙居的时候,也是一副很疲倦的样子,有时候眉宇间甚至都有一些愠色。灵玥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却什么都不说,而是拥抱着她说一些奇怪的甜言蜜语,有时候还像一个孩子似的将耳朵附在她的腹部,想要听她腹中胎儿的声音。
灵玥虽然很想念书飞城,甚至还很怀念和玉树子逸在一起的日子,但当她每次想问华澈有关于玉树子逸的消息时,华澈不答,她也不好意思再多问,因为他眼底的温柔足可以融化她心中的一切,包括仇恨。
但是子逸表哥为什么突然就没有形踪了呢?这个疑问在灵玥心中深藏了许久,她问府上的丫鬟,那些丫头们也没有一个能准确的回答她。
有一次,华澈似乎很累很累,拥着她早早的就入了睡,可他在睡梦中却偶尔呓语起来,到底说了些什么,她虽没有听清一句话的意思,却模模糊糊听到了“玉树子逸……书飞城……”这几个字,一听到这两个名字,灵玥便抑制不住的牵肠挂肚起来,她想要叫醒华澈问他问题,但见他沉睡中依旧蹙紧了眉头的样子,却又有一丝不忍。
“唉,恩师,你说你不会再软禁玥儿,但却派了这么多的丫鬟来跟踪我,而且还不让玥儿离开兵策府,这与软禁又有何区别呢?”她伸手轻抚了一下华澈蹙紧的眉宇,叹道,“我知道你对玥儿好,害怕玥儿受到伤害,所以将玥儿留在身边,不允许其他任何人接触玥儿,可是,玥儿是活生生的人呀,不是你的一个物件,玥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