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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爱狂徒-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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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仪有事?”宣瑾即可想到。
公公踌躇。“这个——”
“见面再说!”宣瑾一阵风出府,李公公紧跟在后。
春杏楼表面是一处烟花之地,实则内有密道,是宫里头连接外头的捷径。
十一阿哥约在春杏楼见他,必定由密道入内,此为避人耳目之举。若非有事发生,十一阿哥断不致在此时以此法见面!
一到春杏楼,鸨母使个眼色,低道:“十一爷久等了。”即刻亲自着人让进内堂。
内堂中一名气宇轩昂的男子,面着窗外挺身而立。
“德烈!”宣瑾唤十一阿哥的名讳。“发生了何事?”
男子转过身,俊逸慑人的朗朗面貌,带了三分不羁的潇洒,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天生而成的气度威仪。
两名出色的男子照会一眼,宣瑾已瞧出对方神态中的不寻常,他即刻挑眉替代询问。
德烈示意宣瑾坐下再谈,比个手势,让李公公在外头守着。
“你确定,是看着贞仪格格上轿的?”德烈开口,声音略微低沉。
“确定是看着贞仪上轿,”宣瑾沉着的回答:“早先我已料到十四格格必定不肯安分上轿,果然小十四在上轿前做了手脚想和贞仪调换花轿,幸而我早一步支开小十四身边的侍女,让喜娘引导花轿,在小十四不知情下,才把她送到纳真的府里!”
纳真便是圣上为小十四择定的夫婿,因为宣瑾支开小十四身边的侍女,小十四不知道自己正一路被送往成亲,还天真的以为自己和贞仪调换了花轿后,就在往宫中回家的路上,她打的如意算盘——预备把贞仪嫁进状元府,再把她自个儿嫁回到皇宫里去!
至于事后她皇阿玛要怎么怪罪,那也是事后的事了!
可是却因为宣瑾早一步预防,小十四虽然私自调换了轿子,透过喜娘,两人仍然被抬往各自的目的地,小十四的小诡计并未得逞。
“因此我能确定,贞仪的花轿确是抬往宫里不错!”宣瑾进一步说明。
“抬到宫里的人,的确不是小十四,但也不是贞仪格格。”
宣瑾一震。“怎么回事?”
德烈的眼神簌冷。“显然是途中出了岔子。”
宣瑾眯起眼。“不是空轿?”
“另有其人!”德烈甩开长辫,冷冽的眼神掠过一抹幽光。“对手不置空轿,确是高招,偷天换日,显然是一桩早有预谋的行动!”
“这么说,王府里有内应,对方才能分辨格格和贞仪的花轿!”
“正是,却因为小十四换轿,对方才绑错人!”德烈道。
“那么,抬到宫里的是——”
德烈敛下眼。“据翠儿指认,是怡亲王府的一名小丫鬟!”他摩挲着指上的玉戒。
宣瑾挑起眉:“德烈?”
他抬起眼,勾起笑痕,面目顿时邪佞的骇人。“我要留下她!”
宣瑾嘴角一撇,乍现笑意。“那女子有莫大的嫌疑!”
“我明白。”
“还是打算留下她?”
“没错。”
宣瑾挑起眉,却没问出口。
“一来不惊动皇阿玛,二来将计就计!”德烈直视他。
宣瑾淡笑,徐徐道:“你的顾虑确是周全,未有一点——似乎未曾顾及舍妹的安全。”
德烈低笑。“宣瑾,如今你可有更好的法子?”
宣瑾笑纹更深。“确实没有。”接下道:“此时需慎谋而动,既然要将计就计,就得彻底。”
“不错!”德烈站起来。“你负责联络纳真,对方抓错了人,小十四随时有危险,要他千万留意十四格格的安全!”
“这我明白,只是那名小丫头——”
“这事我自然有盘算!”
宣瑾挑起眉。“贞仪要是安全回来?”
德烈撇嘴一笑。“自然归还她应得的一切。”
他许下承诺。
☆第三章☆
“喂,姑娘,起来吃饭了!”
贞仪缓缓睁开眼,看到先前那名手持铁扇,负责看守她的白脸汉子,和另一名年轻男子的脸。
“呼,总算叫醒你了!”元戍道:“坐起来吃饭吧!”
贞仪没有动作。
元戍皱起眉头。“这儿可不是你格格府,少摆架子!你要是不合作,我也不给你好日子过!”
说这就要走过来动手——
“元戍兄!”那年轻男人拦住他。
“子澄兄弟,你别拦我!”
“我不是拦你,”子澄微笑,俊朗的脸有如朝阳初升,温暖人心。“我想你守了一夜也累了,不如由我代你看人,你好去歇歇。”
“可是你不也同样在外头打探了一夜消息,只会比我更泪!况且头儿,还有王师傅,王师姐都还等你回消息去——”“不碍事!他们天亮才歇下,这会儿才晌午,晚些我再叫他们。”
元戍问:“可打探到消息没有?”
子澄看了贞仪一眼,神色复杂。“待大伙儿起来再说。”同元戍使了个眼色。
元戍会意,想是他不愿在人质前提起,便接受了子澄的好意,乐得回房窝被子去!
子澄柔声道:“你得吃点东西才有精神。”
贞仪仍旧看着地上,毫无动静。
子澄叹口气。“何苦跟自己过不去呢?”
贞仪仍然无反应。
她身为格格的自尊,不容许她在两手被缚的情况下,屈辱的弓身驼背,一口就饭。
子澄端者饭菜走到贞仪跟前,蓦的看清了她柔弱的姿颜,心口簌的被揪紧。“姑娘……”他深吸口气,才有办法说下去:“姑娘,可要我先替你松绑?”双目视线,却无论如何不能从她柔美动人的小脸上移开。
贞仪一怔,回首凝望他,水漾漾的大眼睛盼望的瞅住他。
他当真肯替她松绑?
子澄在她的凝眸下倒吸口气,不自觉的蹲在她跟前。
看出她的疑惑,他用力点了下头:“如果你肯吃饭,我便为你松绑。”
她美丽的眸子如此叫人沉醉!
贞仪只是望着他,不摇头,亦不点头同意。
子澄再叹口气,进一步靠近她。“你吃些东西吧!”忍不住又劝。“你放心,等我们换回了被抓走的弟兄,就会把你送回功力。”他们不知道,自然把贞仪当成小十四看待。
贞仪仍然不语。自然,她原本就是不会说话的。
见贞仪不说话,他焦急的问:“你不信我?”又急急的抢道:“你不信我可以,可别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见贞仪还是不理,他忍不住又道:“要不,我先替你松了绑!”
说着,他便要动手——
“子澄!”
一个低沉的声音打断他,子澄心口一跳,猛地抬眼看到正踏进屋里的桓祯。
“师兄!”子澄猛地站起来,想到教桓祯看到刚才那一幕,俊脸突然一红。
桓祯却似乎视而不见。“打探的状况如何?”他也不看贞仪一眼,他从外头进来,似乎不知方才屋里的事。
“这个……”子澄吞吞吐吐,似有难言之隐。
桓祯冷目一扫,看了一眼未曾动过的饭菜。“你先出去。”
“师兄?”子澄睁大眼。
“你先出去!”他再说一遍,面无表情。
“可是我打探的事——”
他转过身,逼人的黝黑深眸对住子澄。“没听见我的话?”霎时间,身上散发出惊人的气势。
子澄脸色一变。“是,师兄。”
他神色复杂的看了贞仪一眼,终于转身离开。
“你倒是很有本事,才一会儿工夫,就让我师弟为你意乱情迷!”他对住贞仪,冷佞的道。
贞仪胸口一窒——原来他全看见了!
她低下头不去分辨,自从出了事,再也不会说话以后,这种消极,逃避的态度,成了她保护自己的方式。在人我之间隔开一层距离,别人就再也伤不到她!
“抬起你的脸!”他却不容许他“漠视”他!
贞仪听而不闻,除了不愿屈服外,更有一层深刻的忧虑——害怕他几乎会淹没她的深邃眼神!
她的无动于衷,终于激他上前。“没有人能漠视我的话!”他冷酷的掐住她柔软的下颚,粗鲁的扳高她的脸。
她终于抬眼看他,是被迫,也是无言的抗议!
他看出她眼底的不驯,扯开嘴角。“有话想说?”
贞仪固执的瞪住他半晌,不容自己在他慑人的目光下退怯,却因为他问出口的话,一霎时白了脸,退缩回之前自闭,畏缩的贞仪格格……他眯起眼,研究她瞬时两极化的反应,半晌后他咧开嘴角,拇指抚着她脸上柔嫩细致的曲线,慢条斯理的道:“你怕我?”
贞仪身子一震,猛地别开脸,避开他邪意的触摸。
他哼笑一声,强势的扳回她的脸。“可惜,你是人质,即使怕我,也不容的你反抗!”
贞仪被迫再度直视他的眼,看出他冰冷的笑脸下蕴含的恶意——他在玩弄她!但是,为了什么?
就因为他所说的,她是人质?
他已经绑架了她,很快就能利用她换取他所要的,他没有玩弄她的理由!
看着她眼底重新燃起的悲愤,他冷冷嗤笑。“放聪明点,如果你不抗拒我,我也不会动你!”
他讥讽的低笑。“毕竟你有利用的价值,我得善待你!”
贞仪别开眼,强迫自己不去理会他挑衅的言辞。
他突然使劲扳高她的脸,弄痛了她,却又在下一刻忽然放开她,她双腕仍然被绑在身前,一时重心不稳,整个人狼狈的扑跌在地上——他不容她喘息,下一刻又扳过她的身子,把她拽离地面,拉到自己面前。
“吃不吃饭随你!只要能换回我的人,我不在意我送回去的是一具冰冷的死尸!”他冷酷的搁话,表情一转为残佞。
如此近距离贴近他俊冷的脸,耳边听到的是他毫无人性的威胁,贞仪的脸色霎时间煞白。
他如刚才一般粗暴的撇开她,贞仪再次跌回地上,这回仍然撞击到刚才着地时的伤处,她终于忍不住呜咽一声。
他簌的眯起眼。
贞仪别开眼,狠狠咬住下唇,不许自己再发出任何丑陋的呜咽声!
“你说,狗皇帝会不会为了你这个懦弱的小东西,同意跟我换人?!”
沉寂中,他冷肃的声音自贞仪身侧传来。
贞仪两肩一缩,心口一阵抽搐……她试图转身推开他。
“回答我的问题!”他却不放过她,重又攫住她的下颚,对住她惊惶的眼。
贞仪僵住身子,只能睁大眼。
她无法“回答”他!
他眸光一凛,突然暴烈的动手拉扯她的衣襟——“呜——”贞仪惊恐的哀鸣,在不清楚他的意图下,再也顾不得自己丑陋滑稽的声音,只顾着奋力挣扎——“大师哥!”王燕突然出现在房门口,叫屋里的景况给骇住!
她不相信,大师哥不可能会是这种轻薄的狂徒!
但更大的意外在之后,她听清楚了贞仪的呜咽声——“老天!她是个哑巴!”
*
*
*
“老天!她是个哑巴!”王燕石破天惊的喊出,语气里充满了嫌恶。
瞬间,纠缠的两人同时僵止祝
“什么嘛!原来画婧是个哑巴,外头竟然还绘声绘影,把她形容的鬼灵精怪,简直是离了谱!”
王燕鄙夷的低喊。
桓祯直视她脆弱的眼神,两滴豆大的泪球已含在她眼底,转眼就要坠下……他对住她,凝视许久,申请异常冷冽,时间仿佛已经静止。直到她眼底的泪化成两道清泉,他面无表情的别开眼。
“原来传闻不如见人,谁料的到狗皇帝钟爱的十四格格,竟然是个哑巴!难怪掳来的途中,叫也不叫一声!”王燕明知途中已用迷药事先迷倒贞仪,就算是正常人,在昏迷之时也不会发出任何呼声,却还口口声声喊贞仪哑巴!她看到贞仪愈发苍白的脸色,心底非但无分毫悲悯之意,还有得意的快感。
桓祯却半句话不说,他料定——这之间肯定出了岔子!
“叫子澄到前厅!八桓橄乱痪洹*
“二师哥回来了?”
桓祯未回答她,径自转身走人。
王燕噘起小嘴,却还是紧跟着桓祯之后离开。
留下贞仪一个人孤零零在屋内,她蜷起手脚在屋角边,脑海中残留着他无动于衷的眼神……她看出了他一瞬间压抑下的震撼,他没有给她难看,可是他的悲悯,却更是伤了她的心!
那提醒了她,她是个需要人同情,不会说话的哑巴!
她手脚发颤,畏缩在角落边,第一次,强烈的自卑,竟是来自于他给自己的施舍!
只因为她是个哑巴!
*
*
*
“师兄!”
子澄被唤到厅里,在座的有桓祯,王师父,王燕,以及数名参与此事的汉子。
“昨晚你潜入城里,可有发现动静?”桓祯问。
子澄眉头深锁。“事情十分奇怪,夜半毫无动静或者还有话说,可今早却也不见有任何消息传出!”
众人听了子澄的话,皆面面相觑,皱起眉头。
在座只有桓祯无动于衷,似乎早已料到如此。
“二师哥,更怪的事还不只如此呢!”王燕忍不住插嘴,她高声道:“大伙儿可知道,原来那十四格格竟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巴哩!”
“她是个哑巴?!”子澄一瞬间变了脸。“不可能……怎么可能呢?那么美的人儿——”“二师哥,你太失态了!”王燕斜睨着眼,冷冷的道。
子澄一震,这才克制住自己,却还是忍不住说:“可是这跟传言不符,哑巴应该是另一个——”子澄顿住,整个人呆滞,似乎想到了什么!
“看来,我们抓错了人!”桓祯面无表情。
“大师哥,你是说——我们抓的人是贞仪格格?!”王燕惊呼,她终于也反应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事先咱们不是已经安排好了,怎么还会出这种岔子?!”王师父质问,众人脸色皆大变。
“看来是临时出的问题——有人换了轿子!”桓祯道。
他已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整个过程深思熟虑过一遍——只有这个可能!
“这么说,咱们安排在王府里的内应没有问题,而是上轿前不知何故,画婧和贞仪两人换了轿子?”王燕问:“大师哥,你说会不会是他们见咱们事迹败露,他们俩才会换了轿子?”
王师父皱起眉头,喝道:“燕儿!用你的脑袋想想,这一个好歹也是个格格,咱们若事迹败露,她焉有上轿子,自投罗网的道理?!”
王燕不服气。“要不两个人做什么好端端的换了轿子?!”
众人皆皱起眉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任他们想破了头也想不到,两人之所以会换轿子,完全是因为小十四的胡闹任性,把婚姻当成是儿戏的态度!
“只能说出了意外,这其中有人算不到的环节!”桓祯沉声道。
“头儿,那你说,现在咱们该怎么办才是!大伙儿要怎么做才能报鲁大的仇?!”一名黑脸汉子问桓祯。
桓祯敛下眼,淡冷的道:“以静制静。”
“以静制静?”另一人问,亦同时问出大伙儿心中的疑惑。
“对方至今无动静,大抵是想将计就计,让咱们一无名亩,二者失却有利契机!只是他们利用此计,却宜速不宜迟,时间若延宕下去,只要有人质在咱们手上,无论是不是十四格格,对方都将处于不利的局势,反而要受制于我!”
王燕急问:“可是再接下去呢?大师哥,你可想好对策了?”
桓祯嘴角勾出一撇冷笑。“接下去——到时再说!”
众人面面相觑。
“桓祯,你确实有把握?”王师父问。
桓祯抬起眼,黝黑的深瞳底敛过两道幽光,“师父,你对徒儿没有信心?”
王师父眯起眼。“当然不!你是我一手训练的,到了年纪稍长,为师把你送到太初老人处,也是为了造就,成全你!”老人咧嘴冷笑。“你今日一身的武艺和过人的智慧,为师自然是及不上了!”
桓祯挑起眉眼,一迳面无表情。“师父过奖了!”
桓祯尚在襁褓时,因母病过世,即被王师父所收养,待到他十岁那年,王师父不知何故,将桓祯交给一代武学奇人——太初老人,另拜太初为师,学得一身绝世武学及奇门遁术!
“师兄,那么贞仪格格她——咱们该怎么处置?!”子澄原想问的是,该怎么“安置”贞仪。
“子澄,”桓祯俊脸乍现一丝乖戾的笑意。“人质就交由你处置如何?”
子澄胀红脸,却掩不住兴奋。“师兄的意思是——由我负责看守她?”
“你不会出岔子吧,子澄?”他冷锐的眼直视子澄,慢条斯理的问。
“当然不会——”
“大哥,你把那哑巴交给二师哥只管放心!我也会帮着二师哥看守的!”王燕抢道。
不知为何,她瞧那哑巴就觉得不顺眼!
大师哥看那哑巴的眼神不对劲,只要大师哥不再管那哑巴的事就好!她绝不能让大师哥再见到那个哑巴!
“师兄,咱们是不是该把格格移进房里?现下那间屋子一入夜太冷,我怕格格的身子经受不转—”“二师哥,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怜香惜玉这套?”王燕口气里满是揶揄之意。
子澄脸色又是一阵不自在。“我想她是重要的认知,师兄又把这任务交给我,要是她出了岔子,我怎生同师兄交待?”他性格磊落,说的有一半是真话。
王燕还要斗嘴。“真是这么吗?我瞧你是——”“燕儿!”王师父喝止她,见众人对王燕的轻浮之言,皆面露不以为然的眼神,颇觉得老脸难堪。
“既然我把人交给你处置,该怎么做,就由你自个儿拿捏!”桓祯头也不抬,对子澄淡道。
王燕这才闭上嘴,不再多说话。
之后众人商议妥大计,才各自散去。
大伙儿商量好皆依桓祯所言,耐心等候着,待对手先有进一步动作,再着下一步行动。
☆第四章☆
眼看着天色又要黑了;贞仪蜷缩在墙角;抬眼望着土墙上方一格小小的天窗;夕阳自上方斜照而下;染了满室红晕……她闭上眼。一日也未曾进食,胃肠虚空,身子开始发寒,红光透过眼帘射入,沉重的昏沉感整个席袭了她。
子澄一进屋,看到的就是美人星眸半合的诱人景象。她屏住呼吸,直待走近她身旁才柔声轻唤她。
“格格。”
贞仪簌的睁开眼,接触到子澄温暖的眼神。
子澄看了眼搁在地上的饭菜。“你一天都没吃饭吗?”他手上捧着另一盒热腾腾的饭菜,关切的神情溢于言表。
贞仪别开眼,不点头也不摇头。
终究,她同那些掳她来此的人是同党,即使能感受到他对自己超乎寻常的关心,她却不能分辨他的意图。
“不吃饭,只是活受罪。”子澄皱起眉头,有些急切的说:“你在这儿过的好与否,都无损咱们的目的,何苦要这么伤害自己?”
因为这一番话,贞仪终于抬眼看他,想分辨他话中的真伪。而她在子澄的眼中,看不到虚伪的欺骗。
“我知道,你不能信任我!”子澄耐心的说:“我看我先替你松绑,再由你决定要不要相信我!”
他上前解开捆住她双腕的吗声,之后把刚才的饭菜送到她跟前。
贞仪鼻端嗅着诱人的饭香,迫人的饥饿感突然涌上来,她胃肠翻搅得难受,却仍然克制着自己不去捧眼前热腾腾的饭食。
“快吃吧!”见贞仪仍然不动筷子,子澄冲动的喊:“眼看就要天黑,一入夜就会冻的不像话,再不吃饭,你的身子会顶不住的!”
贞仪一震,想到他的话确实不错!再不吃点东西,恐怕她等不及被释放,就要死在这里了!僵持了片刻,她终于伸手拿起筷子。
子澄放下心,脸上露出微笑。“我在庄园后替你收拾了一间暖和的石屋,等吃完了饭,我再带你过去,这样你今晚就不怕受冻了。”
贞仪自饭碗里抬起头,怔怔的盯着他看。
她是他们绑来的人质,他为何待她这么好?
子澄咳嗽一声,柔声道:“你慢慢吃,我到外头去,你吃完了叫我一声。”转身前,子澄想起一事。“对了,你应该识得字吧!”
贞仪眨眨眼,迟疑了,片刻终于轻轻点头。
“那好,”子澄笑开脸。“我会在房里替你准备字纸,大师兄让我照顾你,有什么需要,你可以写在纸上告诉我。”
说完即开门出去,让贞仪好好吃饭。
*
*
*
换到有暖炕的石房,有了重重的厚棉被,双手又被松了邦,今夜贞仪终于可以好好的睡一觉。
她尽量不去想自己的处境,事实是想了也没用,事到如今似乎只能听天由命,她只在乎额娘若得知她的处境,不知会如何担心!两年多来,额娘为了她的事已多了不少白头发,如今她又被掳为人知,只怕额娘会受不住这刺激,要是因此病了,她如何对的住她老人家?
想着想着,她又不能入睡了!尽管已经倦极,想到自己事事要年迈的娘亲为她担心,她便睡不安枕,觉得惭愧……在床上翻来覆去之时,隐约感到有人走近,她心头一凛,霍的翻身坐起——“睡不着?”
黑暗中传来低沉磁性的男声,近得就靠在床沿!
“呜——”贞仪一阵错愕,蠕着身子蜷到墙角边。
漆黑中传出男人冷冽的低笑声,火摺子同时擦亮,点亮了烛光。
幽微的烛光下,贞仪看清了昏暗中那张男性面庞——桓祯黝黑的眼仿佛两潭深水,定定的盯住她,攫住她惊疑的眸不放。“正好,我有话问你!”
他走到床边,大剌剌的坐在贞仪床上,完全无视于她的感受。
贞仪皱起眉头,睁大眼瞪着他下一步举动。
见她如临大敌一般,他撇嘴嗤笑道:“防我?有这必要吗?你以为就凭你现今的处境,如果我想侵犯你,你还能做什么有用的抵抗?!”
贞仪身子一僵,反射性的缩进床内更深处。
他冷哼一声,突然伸手抓住她,把她自床里侧拖出来——“呜——”不清楚他的意图,贞仪慌乱的挣扎。
“别动!”他抱住她,捂住她的口。“你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
贴近她的耳畔,他灼热的气息,有意无意喷在她敏感的耳后,见她肌肤上泛起的疙瘩,他邪气的低笑。
她扭身瞧见他眼中叫人莫测的幽魅笑意,情急下,顾不得他是否看得懂她比划的手势,她奋力挣开他,急速比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撇嘴,把纸笔递到她眼前。“想说什么就写在纸上!”
她瞪视他,然后抢过纸笔,把方才的话重复一遍。
他看了纸上的字,一抹笑痕勾深在他唇角,之后慢条斯理,不温不火的道:“我刚才说了,问你一些问题。”
贞仪写道:有什么话,你可以明天早上再说!
他哼笑。“你是人质,人质没有资格和我讨价还价!我高兴什么时候问,在任何地点问,你只有服从!”
贞仪胸口一窒,索性放下纸笔,背过身去不理他,他总会知难而退吧!
可惜她错料桓祯的性情,几乎在她背过身同时,他抓住她纤细的手臂,粗鲁的反转她转过去的身子。“这儿不是你怡亲王府!最好收敛起你的格格脾气!”他阴沉的道。
贞仪身子一僵,顾不得手臂上传来的疼痛,愕然的抬起眼瞪住他——怡亲王府!他知道她是谁了?!
他看穿她眼中的疑问,定睛回视她。“昨日亲王府嫁出两位格格,你既然不是画婧,自然就是贞仪了!”
贞仪别眼回开他邪亮的目光……他自然能猜到她不是小十四。
小十四当然和她有极大的不同——小十四活泼好动,能言善道,而她……她却是个哑巴!
贞仪抬起眼。不解的望他。
“你不知道?”他眯起眼。
她清亮的眸底疑惑愈深。
他注视她半晌,之后不露声色的道,谁最有可能对调你和画婧的轿子?”
贞仪茫茫然……她和小十四的轿子对调?!
“自然是亲王府的大阿哥了!”他接下道。
这句不是疑问,却是肯定。
贞仪自错愕中清醒过来,拿起纸笔写道:我大阿哥为什么要调换轿子?
他挑眉。“现在是我在问你!”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
“不是你们事先安排好的?!为了什么!”他追问。
贞仪一阵发怔,两眼望着他出神。
她怎么也料不到小十四胡闹在先,宣瑾黄雀在后!
可她总想得到——原来是因为轿子被对调,因此他们才会抓错了人!
她回过神来反问他:你们知道抓错了人,为什么不放了我?
“放了你?”她仿佛听到最好笑的笑话,只轻蔑的吐出一句。“不可能!”
贞仪睁大眼,清澄带怒的眸光,凝睇他黝亮,不逊的黑眼。
“计划改变,你大有利用的价值!”他邪笑。虐睇她控诉的眼神。“少拿你那双大眼睛挑勾我!告诉你,对女人我可不会心软!”
她倒吸口气,对他恶意扭曲她指控他的原意,反倒不知如何应对才好。
他环顾一眼房间,眉眼荡开邪虐笑意,低沉的语调揉入一抹危险的慵懒。“或者你想利用女人天生的优势,换得较好的待遇?”
她直勾勾瞪住他,单纯到不明白他话里淫亵的含意。
“不懂?”他低笑,漆黑的眼揉入一抹玩味的笑意。“就算不会说话,也还不至于低能到不自觉自己是个女人,拥有足够挑惹男人亢奋的本钱!”
贞仪簌的瞪大眼,为他话中淫邪的寓意震撼住,然后,她身子反射性的向后急缩,离他远远的!
他挑眉邪笑,啧啧摇头。“如果我现在就要你,你不会那么幼稚,以为这样就能避开我吧?!”
贞仪把小脸缩进蜷起的两膝中,一对大眼防备的露在外头,眨也不眨的瞪视他的动静。
他低低嗤笑,为新的发现两眼炯炯发亮。“原来真是个小女孩!”
贞仪一阵呆愕,被他眼中的神采慑住,以至未曾留意到他突然低头,迅速封住她微张的唇——“呜——”等她反应过来,要抗拒时已被他牢牢把持住!
他一手钳制她脆弱的下腭,强制撬开她紧闭的唇,她的不晓人事以及无经验助长了他的放肆,他强索的舌探入她芬芳的唇齿间肆意翻搅,从一开始的蛮横到极尽缠绵的温柔,从单方面的强索到两舌忘我的纠缠……他抽离她的唇之际,胸膛剧烈的起伏,似乎亦克制不住那强烈的震撼——他凝眸定睇她,尽纳她晕澈的娇颜,迷离如星的眸光……她缓缓睁开眼,与她深邃的黑眸对视,他胸膛一震,猛地撇过脸去,同时放开她。
贞仪也在这一刻回神,簌的惊觉了自己方才做过的事,最不可原谅的是,她竟沉醉其中!
这是怎么回事!
他方才对自己做了什么?她又回应了他什么?
望着他背影,她顿时陷入无措与惊慌中,想做错事的小女般,对桓祯方才施加在身上的行为不知所措……“什么时候……为了什么事去说话的能力?”他背着身,粗嘎的问。
外头早有传言,怡亲王府的大格格因一桩意外跌落梯下,伤了脑部,因此失语!他知道她不是天生喑哑,却步只为了何故导致如此。
贞仪低下头,心口突然涌起一阵酸涩……他没有忘记,仍惦念着她不会说话的事实。
莫名的自卑又自她心脉漫生,残缺的阴霾犹如随行的暗影,渗入她的血液之中,消蚀她的尊严与自信……“回答我!”他转过身,盯着她低下头,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回答我,我要知道答案!”
他深吸口气,克制住心头突起的欲念。
他着了什么魔!
这女子柔弱的气质,竟然奇异的掠起他炽盛的欲念,使他不得不漠视下体的胀痛,压抑想得到她的渴望!
是,他从不压抑自己要女人的欲念!她并不特别,只是此时他还不能要她。他尚未估算出他与对手角力时,她值得多少价值!他从不冒险,也没有任何女人值得他冒险,包括她!
他并不缺女人,这个小可怜能给他的快感,同样能自别的女人身上得到!相反的,他料定她是个处子,他不认为这样的女人能在床上带给他欢乐!
但不能否认的,她脆弱的模样,确实该死的叫他心动!
贞仪不动亦不摇头,两只小手揪着棉被发怔,脑袋浑噩的充塞了自怜的念头,直到他把纸笔递到她跟前——“写下来!”他语调虽轻柔,却有叫人不能漠视的气势。
贞仪被动的接下纸笔,迟疑的写下她被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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