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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后重生记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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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琤拿了酒壶和白玉杯,站在他面前。她倾倒酒壶,醇馥清冽的白色玉液在白玉酒杯中缓缓流淌,酒香四溢,醇香袭人。
对于他来说,看着眼前女子美目低垂,朱唇微勾,提壶斟酒,手指修长纤细,动辄间优雅动人,媚意天成。似乎带了致命的吸引力,处处吸引着他的视线,他尝过的女色中也有如温琤这般的,但如今一看,温琤就是温琤,没人及得上她。
染着蔻丹的指甲扣在白玉酒杯上,显得玉指更加纤细雪白,她伸指弹去落在杯里的桃花瓣,看着他,眉眼轻扬,“这杯酒,我先干为敬了。”说罢,仰头饮尽杯中玉液。
她看着萧轩,笑意浅浅,“至于接下来你喝不喝,就不是我的事情了。”语毕,将酒壶和酒杯都给了萧轩。
后转身离去,十二跟着她身边,忍不住蹙眉打量了一下眉眼清冽的皇后,不禁的后背一寒。
萧轩怔怔的拿着酒壶酒杯,看着那抹艳影消失在自己视线里,突地扬唇一笑,笑声清朗。他提壶倒酒,一口饮下。平日里漆黑的眸子里燃起了一抹异样闪耀的光芒,就仿佛一直潜伏在暗处的狮子发现了猎物一般。
……………………
回到凤栖宫后,天就阴了下来,不多时就下起了小雨。
雨水打在窗前翠绿的枝叶上,再顺着宽大的叶片翻落下来,落在窗台上摆着的青瓷盆里,惊得一只方方探出水面的金鱼迅速逃窜开来。
殿里光线沉暗,温琤手里握着笔,神色呆愣,迟迟没有落笔。外面雨声又大了些,她转眸看向窗外,凝于笔尖的墨汁落在纸上,晕开一片,她怔了一下,扯掉桌上铺着的宣纸,捏成一团,扔在地上。
她静了下心神,挽袖提笔,执笔蘸墨,在宣纸上书就一首《上邪》,字迹遒劲有力,不像是出自一个女子之手。温琤盯着瞧了片刻,皱眉道了一句“矫情”,将纸张揉成团,丢在了地上。
外头雨声淅沥,温琤捏着笔走到窗前,看了眼阴沉的天空,又看着从屋檐落下的雨丝,砸在青瓷盆的边缘,四溅开来,盆里几位金鱼四处游窜,宽叶上的雨水落在盆里,水面涨了许多,温琤将笔搁在窗口的方案上,把青瓷盆端了进来,放在了方案上。
手上沾了水,她也是随意的用挂在一侧的窗帘子擦了擦手,拿回笔,走到了桌前。
这回她提笔蘸墨,在雪白的宣纸上画下了一节黑色的枝桠来。
一直躲在垂幔后面的十二忍不住蹙了蹙眉头,她拉了一下十一的袖子,探回身子,对她小声说到:“娘娘真的没事吗?”
十一淡定的点点头,“娘娘是什么人,你别太多想了。”
十二眉头蹙的更深,今下午桃林里,萧轩的眼睛几乎都要黏在皇后身上了,最后皇后转身时一瞬间恢复冷冽的面容实在是让她冷汗流了一背。
自从回到凤栖宫后,十二就发现皇后有些心神不宁,不知是不是被萧轩那番话影响的,虽然她也认为皇后属于更广阔的天地,但萧轩的那番话听在她耳朵里,也有着另外一番意思,那就是对皇后示爱……
十二不敢多想,却又忍不住多想。
十一当初不在场,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听了十二的转诉之后,认为是十二想多了,就算是萧轩真的爱慕皇后又如何,皇后与陛下伉俪情深,岂会对萧轩生出意思来?再说,她也不认为萧轩能突破伦理,与陛下翻脸。
她安抚十二,“你别想太多了,去看看晚膳准备的怎么样了。”拍了拍她的肩,“我进去侍候娘娘了。”说罢,给了她一个眼色,便绕过她步入了内殿。
十二眉心深锁,思忖一下,抿了抿唇,舒展开了眉宇。她低声叹了一声,便面色如常的向外走去。
站在门口的月娥递上了一把油纸伞,十二接过,将伞撑开,朝着小厨房走去。
十一走到桌边,见宣纸上一朵绯色的桃花翩然绽放,她道:“娘娘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温琤执笔的手一顿不顿,“没有。”语气沉静。
十一闻言就说:“娘娘,今日淑妃去了,白老先生那里应该怎么交代?”
温琤怔了一下,笔尖一停,思索了一下十一口中的“白老先生”,说:“白末央进宫是她自己的意愿,又不是我们逼着她进来的。”下笔,勾勒出一朵桃花来,“再说,白老先生又不是只有白末央一个女儿了。”
“话虽如此,可这老先生要是固执起来……可就麻烦了。”十一道,心想白末央在宫里自尽,怎么想都是在宫里过的不如意才会自尽。万一白老先生为自己女儿讨公道,闹个不停该如何是好。
“听说这白末央是白老先生的老来得女,所以一直宝贵的很。”温琤搁下朱笔,侧眼看向十一,“虽说白老先生帮过萧家得天下,但也仅仅如此罢了,萧家虽不会忘恩,但不会帮着她照顾女儿。”
“当初白末央要死要活的进宫来,陛下就给了她一个淑妃的品级,四妃之一,也是看在了白老先生的面子上。是她不知道珍惜,现在死了又怨得了谁?”说罢,温琤颇为无奈的一笑。


☆、第19章 吃醋
“白老先生是个睿智人,想必他会明白的。”
十一点了点头,“娘娘所言极是。”脸上依旧不见一分颜色。
主仆俩人不再言语,外面雨势小了些,天色也更暗了些,十二点燃了一盏缠枝莲花琉璃宫灯,照亮了整个内殿。
萧澈来凤栖宫时,外头雨已经停了,天依旧阴沉着,不知何时又会下起雨来。
将饭菜摆上桌后,十一几个便退了下去,殿里只留了萧澈和温琤俩人。但是他们并没有用饭,温琤看向萧澈,沉声道:“今下午我在芳菲园遇见四弟了,我也不知道四弟是什么意思,说什么我想要的东西你给不了我。”
萧澈眸色一沉,凝着她看,“你认为他是什么意思?”
温 琤以手托腮,思忖说:“你说呢?”抬起眼睛,看向他,“当一个男人对另外一个女人说,你夫君给不了你想要的东西。”尾音轻轻一扬,略有几分意味深长,听的 萧澈脸色当即低沉了下来,眼里久违的出现了杀意,瞧得温琤唇角微勾,身子往前倾去,玉臂抬起勾住了他的颈脖,“四弟可真是了不得,连自己嫂子都敢觊觎。”
萧澈闻言眸色又沉了几分,他手握住她的胳膊,将她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拉开,眸色缓和了一些,凝着她看,“阿琤,你弄的我很没有安全感。”眸色微动,“我真是恨不得将你锁在我身边!”这话的决断,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温琤笑着抽回了被他抓着的手臂,直起身子看着他说:“说起安全感,我觉得这话我说才是,你身边那些女的,各个想着上位。现在的萧轩,也只不过是我揣测的罢了,他说那段话的真正目的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温琤拿起银箸夹了青菜放到萧澈碗里,说:“关于萧轩的事情,你我心里有数就行了。”眉眼微扬,笑意盈然,“甭管他到底想做什么,到时候我们兵来将挡就是了。”
萧澈眸子盛满温柔笑意,看着她道:“你之前说要看看四弟看到我不在独宠你一人之后会有什么反应。”一顿,“今日他进宫来看五弟,例行到我这里来觐见,也说起了现在我被美色迷惑,对不起你。”
温琤手下银箸一顿,看向萧澈,又听他接着说:“我现在只不过是赏了几个人,留了她们御前侍候,四弟就说我被美色迷惑,对不起你了。”
“要说他真的对你有想法,我也是信的。”
温琤挑挑眉,搁下银箸,道:“萧轩身边美人无数,他确实不需要对不起任何人。”含笑瞥着他,“且他也说他最为钦佩我,说不定是真的认为我在你身边受委屈了呢。”
萧澈眸色略一深沉,抓了温琤的手腕,朝自己扯过来,温琤转了个圈,坐在了他腿上,一手搭在他的脖子上,广袖滑下,露出雪白的手臂。
萧澈眸色温柔中带着一丝沉色,眼角眉梢如染了春风一般,他靠近温琤,轻吻了一下她的唇瓣,低沉的嗓音缓缓而出,“那应该怎么做才能让四弟认为你没有在我身边受委屈呢。”眼眸垂下,扯开她的腰带。
温琤唇角含笑,却没有推开他,“还没有用晚膳。”
“比起用晚膳,我更先想用你。”他一勾唇角,就吻了上来,不同于以往的温柔,这次激烈且霸道,带着绝对不容人抗拒的威仪,温琤双手搭在他肩上,想往后躲去,被他扣住后脑,加深了这个吻,灵舌撬开贝齿,一路攻略城池,席卷芳泽。
温琤本来的抗拒,到最后也变成了配合。一番深吻过后,温琤脸色飞红,气喘吁吁的坐在他腿上,将脸埋在他肩上,闭了闭眼,喘气道:“我不过是随意说说,你也吃醋。”
萧澈抱着温琤,一脸的春风得意,他俯首,舌尖滑过她的耳垂,低低笑道:“可没说只许你们女人吃醋,男人不能吃醋的。”眸色宛如春水漩涡一般,摄入心魄,让温琤本能的心动不已。
温琤一手握拳,捶在了他后背上,她这一拳就和挠痒痒似得,萧澈脸上笑意更大。更大胆的扯开了她的腰带,宫装滑到了她腰间,月白色的里衣看在他眼里碍眼多了。隔着薄薄的衣衫,她能感受到他们一起狂跳的心。
男女之事上,萧澈永远都占着主导权,温琤向来都不是他的对手。但是这一回,她不想由着他胡来。
在里衣被扯下肩膀时,温琤抬起脸来,蹙眉拉紧了衣服,就要离开他的怀抱。可是萧澈比温琤快的多,玉带抽离,锦绸华服铺陈在地,她被褪下半截衣衫,被他压在了身下,同时一手覆在了她的胸前雪腻上,抹胸早被他扯开了。
温琤眸色里透着不敢相信,在他染满了情念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鬓发散乱,衣衫半褪,神情怔愣,透着一丝楚楚可怜的味道。而他衣冠完好,丝毫未动,只脸上的红潮越来越盛,气息也愈发紊乱,眼睛紧紧的盯着她,视线灼热。
温琤现在后悔了,就不该招惹他的!把他火挑起来了,她闭了闭眼,叹出一口气,本是夫妻,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可她被他压在地上,这像个什么样子,说出去谁信这是晋国的帝后。
殿里灯火摇曳,似乎都晕出了暧昧的光色。
……
温琤发誓,这是她最后一次了挑衅萧澈了……
萧澈吻着她的眉心,抱紧了她的纤腰,将她揉在怀里,低沉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阿琤,我们要个孩子罢……”
一番*过后,萧澈脸上带着慵懒得意的微笑,温琤身子软成一滩水,被他抱在怀里,他勾起地上散着的龙袍,披在了自己身上。
萧澈抱着温琤一道躺在了床上,将她拥在怀里,安抚着她,“阿琤,别生我气。”
温琤不说话,埋首在他怀里。萧澈心疼的不行,可是事情已经做了,也由不得他抵赖了,虽是心疼,但他眼角眉梢处处都透着春风得意,方才饱餐一顿,委实是妙,现在都回味无穷。
温琤咬了咬唇,突然抬起头来,一把把他压在身下,张口咬上了他肩膀。
萧澈眉眼含笑,按住了她的头。
方才一番折腾,温琤其实也没剩多少力气了,但为了一雪前耻,温琤用尽了力气狠狠的去咬了他,直到嘴里有了血味,她才松了口。
萧澈依旧笑的温柔,完全没有感觉到疼痛,温琤抬起头来,瞪了他一眼,趴在了他身上,睡了过去。
她发誓,以后她绝对不会再让他有这个机会折腾她了,同时,她也再次确认了一件事情,在床上,她是永远赢不过萧澈的。
后来,她睡了许久,直到亥时才醒。殿里白亮的灯火摇曳,她微微适应了一会儿,才缓缓将眼睛睁开。
她试着用手臂撑着身子起来,奈何身有不适,又倒在了凤榻上。外头十二听见了声音,轻步迈进殿里,她见皇后手背贴着额头,闭眼舒气,露在外面的肌肤上布满红红点点,忍不住扯了扯唇,眸色欣喜,“娘娘……”上前唤了一声。
听出十二语气里含着的几分喜悦,温琤扭头瞪了她一眼,十二立马就收敛起了表情。
“娘娘,陛下还有政务要处理,就先离开了,说是等处理完了再回来。”十二说着,“奴婢服侍娘娘起身吧?娘娘可要入汤泉。”
温琤再吐出口气,觉得心中那股欲闷之气实在是难以纾解,她这算是被萧澈在身上心上都蹂、躏了一番,他是吃的心满意足了,可她就受苦了!
没有理会十二,温琤转头看向地面,地上干干净净的,已经收拾干净了。温琤问十二,“地上谁收拾的?”
“是奴婢和十一。”十二回道。
闻言,温琤不由得闭上了眼睛,她的那件绸衣,上面不知道沾满了多少污浊,都让十二十一看见了。
十二不知皇后心中所想,自然也就不知道皇后现在在懊恼什么。
“十二,避子汤呢?”床上的温琤突地出声。
十二眉心一皱,“娘娘,您能不能不喝这东西了。”
“快去端来。”温琤冷言。


☆、第20章 帝后 
十二扭头,道:“陛下不让熬避子汤,陛下还说了,如果娘娘一定要喝,那就是抗旨!”
“十二!”温琤这个人都冷了下来。
“娘娘!”十二对上皇后冷冰冰的视线,不惧不畏,“避子汤那东西喝多了对身子不好!您是不想要与陛下的孩子了么!”
十二一声道出来,倒是让温琤怔愣了几分。十二见皇后神色怔愣了些,便又说:“陛下确实把小厨房里避子汤都差人倒了,还吩咐奴婢,一定不能给您喝,若您非要喝的话,就让奴婢去通知他。”
温琤低了低眼睛,微抿的唇角松开,到底是叹了一口气,妥协了,“好吧,服侍我去汤泉。”
十二闻言神色一喜,道了一声是,上前去服侍了皇后。
温琤也晓得避子汤不是个好东西,但为了不怀孕,好让她安心应对萧轩等人,所以每次与萧澈行房过后,她都会喝一碗避子汤。她只想着现在不要孩子,却没有想过以后,万一真的不能生育了,难道她要把萧澈推到别的女人床上,让别的女人去生下萧澈孩子?
——不可能!
温琤心里狠道一声,随意拿起床尾的月白袍子披在了身上,忍住身上的不适,径自去了汤泉。
…………………
等到晚些时候萧澈再来时,温琤摆了一张冷的掉渣的脸给他看。萧澈知道温琤还在因为那事生气,便扬着张笑脸挨了过去。
温琤推着他手臂,脸色不悦的看着他,“避子汤是你差人倒的?我要是喝了,就是抗旨。”
萧澈一怔,身子直了直,神情又软和了几分,“阿琤,避子汤喝多了不好。”
温琤盯着他不说话,萧澈垂了垂眼睛,不再嬉皮笑脸的对着她,他神色一正,说:“如果你非要喝避子汤也不肯生下我们的孩子的话,我可以用圣旨把你绑住,关在凤栖宫里,直到你怀孕,平安把孩子生下来为止。”一顿,眸色坚毅决断,“就算换来的是你恨我也在所不惜。”
萧澈神情严肃,甚至透出一股骇人的寒气来,不由得让温琤身子微颤了下,她不再看着他,移开了目光。萧澈却直直的盯着她,一分不松,他伸手握紧了她的手,低沉肃穆的声音缓缓而出,“我说,我真的可以关你一辈子的。”
温琤身子一抖,甩开了他的手,注目于他,“萧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眼前这个神色冷峻肃穆的人,她陌生极了,前后两辈子加起来,她也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我知道。”萧澈道,突又问她,“阿琤,你爱我吗?”
“爱。”温琤有些呆愣的回道。
闻言,萧澈唇角扯开一个笑,却也有些冷,“既然爱,为什么不肯生下我们的孩子。”
到头来还是纠结孩子的事情么!温琤呼出一口气,正着神色对他说:“为什么你总是在说孩子的事情,没有孩子,我就不爱你了吗!”
听 闻此言,萧澈眸色沉了沉,似有哀伤一闪即逝,快的以为温琤看花了眼,只见他低垂的眼睛缓缓抬起,声音又轻又慢,似乎可以消散在空气里,“阿琤,我做过一个 很可怕的梦。”稍顿,语气愈发轻慢,低低的,“在这个宫里,发生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你,和我们没出世的孩子……都不在了。”说罢,紧闭起了眼睛,似乎是 想起了什么不愿意想的事情一般,身子都轻轻颤抖起来。
温琤怔住……呆呆的看着萧澈,半晌过后,她眼角微红,伸手将他抱在了怀里, “你也太傻了,一个梦而已,你怎么就当了真。”声音里已有哽咽之声,“对不起,我错怪你了。”她知道,那不是梦,那是她前世真实经历过的,她不愿意在这个 时间里怀孕的原因也有此在里面。但是,为什么萧澈会做梦,会做这个梦?
她眼里有痛苦,脸上却带着欣然的笑意,萧澈埋首在她胸前,紧紧的搂住她的腰,“阿琤,不要再喝避子汤了好不好,我想要我们的孩子。”声音低沉且暗哑。
温琤低下眼,细长的睫翼微微颤抖,再抬起时,黑沉的眸子里已经一片静色,“好……我不喝就是了。”其实没有人比她更想要一个属于她与他的孩子,上辈子,她带着腹中孩子惨死,那种痛意恨意,刻骨一般的深入了她的血肉,她永远都不会忘。
萧澈唇勾微笑,在她怀里深吸了口气,道歉道:“对不起了,我方才说了那些话。”
温琤抚着他后背,轻笑,“是我不知道原因,我不会怪你的。”
闻此言,萧澈又搂紧了她几分,在她怀里缓缓轻笑了一声。
这夜里,俩人相拥而眠,萧澈一夜好眠,温琤却是睡意全无。
翌日,温琤在送走了去早朝的萧澈后,众妃便陆陆续续的来凤栖宫请安了。
在皇后还未来的时候,众妃有的边两三人聚在一起聊天,聊着聊着又扯到了昨天去世的淑妃身上。
颜昭华两手把玩着帕子,唇角翘起,说:“淑妃失势,在这宫里也没什么地位,死了倒也是一种解脱。”脸上的笑容里有一抹明显的幸灾乐祸的劲头。
方贵姬面色稍有不安,娇柔开口,“听说这淑妃的父亲曾有恩于陛下,淑妃这下去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出事。”
闻言,风淑容便道:“白老爷子断不会因为淑妃的事和陛下闹的。”白老爷子她也是认识的,所以倒是能断定白老爷子不会做出这种低级的事来。
王婕妤点头附和了一句,“风淑容此话在理。”
淑妃白末央一去,诸妃里面多是幸灾乐祸,真正同情可怜白末央的,并没有几人。
最近宫里出的事多,杨天媚被江太妃罚在临华宫里禁足,任氏姐妹挨了宫杖,身子又紧跟着不好了,不歇个半月一月的,怕是根本出不了欣和宫,昨天里淑妃又去了。这些事叠叠加加的凑在了一起,也足够让宫里面人谈论个十天半个月了。
温琤出来时,下面人还说个不停,温琤一出来,立即敛颜收语,毕恭毕敬的起身福礼。
有眼尖的妃嫔一眼就瞧见了皇后脖子上的稍许红点,稍一思忖,就晓得那是什么了,心里顿时就酸的不行,嫉妒、醋意、尴尬,一时间什么情绪都涌了上来。有些自持高清的,心里不忿,暗啧皇后不知羞耻,居然连遮都不遮,这是想给谁炫耀啊!
温琤眸子在下面一扫,就将诸妃的情绪收在了眼里,她不慌不忙的缓缓坐下,让下面人起了。
这事倒也怨不得温琤,温琤随意惯了,这事一直以来都不大在意,倒也没觉得这有什么可丢人的。要不是十二拿着霜膏给她涂抹了几下,这怕是这露在外面的肌肤上暧昧之印会更多。
“刚进来时,听见你们在谈论淑妃的事情。”温琤端端一句,扫了下面人一眼。
颜昭容直言道:“娘娘说的没错,方才妾等确实在说淑妃的事情。”
温琤微微颔首,道:“都是昔日的姐妹,淑妃去了想必你们心里也都不好受。”随着她的话,底下有的心思浅的面露哀伤之色点了点头,心思深的则面不露色。“这淑妃去的突然,也不知道黄泉路上好不好走。”
底下人皆是面色微怔,不懂皇后这句话意思。
“安昭容。”温琤突然眼睛一转,看向了安昭容,“听闻淑妃生前,与你关系亲近。”
安昭容一怔,起身回话,“回娘娘,正是如此,妾的家父与淑妃家父有过往来,所以妾和淑妃在宫里也多有照顾。”
温琤“嗯”了一声,面色若有所思,“既然如此,不如安昭容就替淑妃抄写佛经祈福罢,也好让她黄泉路上好走一点。”
一听之下,安昭容愣了几分,对面的王婕妤却是忍不住唇角勾笑,心中道好,觉得自己心里的一口恶气终于出去了。王婕妤是因为安昭容送她苏云锦绣记恨上了她,以为安昭容故意羞辱她,可怜安昭容一片好心被王婕妤当成了驴肝肺。
今 日里王婕妤特意翻出了她压箱底的好货,一直都不舍得穿的一套宫装,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头发也绾的极为别致,珍珠银花,小家碧玉。紫衣浅妆,年轻娇美, 倒是极其适合她。王婕妤眉眼暗藏笑意,瞥了一眼安昭容,就道:“安姐姐一向心好,这回又是事关淑妃,想必安姐姐一定会乐意而为之的。”
安昭容唇角一抽,低下眼来,“娘娘吩咐之事,妾自会听命。”面容恭敬。
温琤满意的一点头,又转头看了帮腔的王婕妤,“不如王婕妤也来罢,多一个人抄写经书,对已去的淑妃也是好事。”
王婕妤暗暗兴奋的内心瞬间静了下来,脸上表情僵了下来,“这……妾……”这事能推脱么?推脱了让别人怎么想?王婕妤暗暗一咬牙,应了下来,“必然的,淑妃去的突然,妾心里也极为惋惜,一定会尽一份薄力的。”


☆、第21章 偶遇 
暗中看戏的叶贵嫔见王婕妤吃瘪,唇角微微一抿,藏住唇边笑意。被王婕妤一眼瞧见,广袖里的手握成了拳,旋即就转眼看向叶贵姬,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让自己看起来显得慈悲温柔,“不如叶贵嫔也来吧,叶贵嫔也是个心善的,想必这事怎么也不能少了叶贵嫔不是。”
叶贵嫔一听王婕妤把自己扯了进来,不慌不忙的缓缓站立,面色柔和中透着一丝哀伤,“王婕妤道出了妾心中所想,还望娘娘也让妾为淑妃抄经祈福。”
“诸位都是好样的。”温琤面带浅笑,“那为淑妃抄经祈福的事情就拜托你们三人了。”
叶贵嫔低头应了下来,安昭容福身应了声,王婕妤见叶贵嫔从容不迫,心甘情愿的模样,心下暗啐了一口,福身应了皇后一声,发誓有朝一日一定要把叶贵嫔的伪善面具给扒下来!
抄佛经给淑妃祈福这样的事,后宫里头的女人谁也不想干这差事,淑妃这是死了都不忘膈应她们一把!
温 琤要整人必定会好好整上她们一番,就比如任氏俩姐妹,她还嫌让她们每人十板子打少了呢!本来就是当丫鬟的人,该是皮糙肉厚的,可是任氏姐妹却各个生了个小 姐的命,任妃十板子挨下去,当天夜里就发起了低烧,任艾草也紧跟着不好了,咳嗽个半死,据宫人所说,从欣和宫外路过,都能听见里面任选侍咳嗽的声音。
今天早上温琤又拿了淑妃来说事,让底下那些幸灾乐祸的人抄写佛经给她祈福,不膈应死她们才怪!最后请安快散的时候,温琤又点名了张嫔、颜昭华、吴修容一块去抄写经书,说是凑六个人吉利,六六大顺嘛!
众妃散去之时,面上表情极为明显,被点名的几个人,可谓是六个里有三个拉着脸。
……………………
下了早朝,萧澈差人将呈上来的折子搬去了凤栖宫。
路过一半,离得还远,就见花团锦簇间有一绿衣美人正执扇扑蝶。
浅绿色的裙裾随着她的一举一动流动摇曳,处处带出一股美人儿范儿来,虽是离得远,但也能想象的出这女子的美貌。
赵福忠上前来,问了句是否要将前头那人撵走,萧澈摇了摇头,神色莫名,本就冷峻的容颜上又覆了一层薄冰,让赵福忠背脊一寒,为那正绕出花团的妃子默默念了一声“自求多福”。
绿衣美人本来心情愉快的扑蝶嬉戏,让身边的小宫女一指之后,看见了远处的帝王,当即就眉眼含羞,略略惊慌之后,便款款走出花苑,婀娜而行。
绿衣美人含羞带怯,柳眉杏眼,樱唇红润,肤白貌美,脸上带了一丝极为恰当的惊喜之色,缓缓向皇帝福身下去,声音柔而不娇,“婢妾问陛下安,陛下圣安。”一低身,饱满的酥胸露出一半,春光半泄。
萧澈神情不变,全然不为之所动,“你是那宫的?”冷颜冷声。
美人抿了抿唇角,柔柔回道:“婢妾是落香宫的秦贵人。”
“你不知昨日里淑妃去了吗?”萧澈突然道出一句。
秦贵人一怔,又低了低头,“自是晓得的。”
萧澈冷眼看她,“朕方才远远的瞧着,你心情着实不错,还有心思在这里扑蝶嬉戏。”
秦贵人双目一睁,幸而是低着头保持福礼的姿势,她才将脸上表情遮了下去。秦贵人却也是不慌不忙的说到:“陛下,婢妾与淑妃生前并无往来,所以即便是淑妃去了,也不会影响婢妾的一分心情。若是婢妾表现的郁郁惋惜,那才真的是对淑妃的不敬。”
闻言,萧澈突地轻笑出来,“你倒是有趣。”
秦贵人心下松口气,低着头不言语。
“行了,平身吧。”
“谢陛下。”秦贵人说到,盈盈起身,她面色娇红,略带几分羞涩之意,甚至是还大胆的飞快抬起瞧了一下陛下,便又迅速低下眼去,一派小鹿乱撞的娇羞模样。
秦贵人虽是温婉羞涩,但婉柔之中却带着一丝娇媚,眉眼中的羞涩之意亦给她增色不少。她的每个动作,每个浅笑,每次抬眸,每次动唇,都极其恰当的完美,给人心中一动的感觉。
赵福忠不是不相信自家陛下对皇后的宠爱,但是眼前这位,真的是魅惑十足,也不缺我见犹怜的姿态。
万一陛下真动心了怎么样?赵福忠心里嘀咕,在下一秒就否定了这个念头。因为在想事情,所以并没有听见陛下方才说了什么,回过神来就见着了秦贵人脸色飞红,娇羞的低下了头,“婢妾闺名静如,小字静儿。”
“秦静如,倒是个好名。”萧澈面色冷峻依旧,丝毫不见一分情绪。
赵福忠偷觑了一眼后,把一颗悬着的心搁下了,陛下怎么可能对除了皇后之外的女子感兴趣!
他这样想着,跟在皇帝后面朝凤栖宫走去,前头的萧澈突然叫了他一声,赵福忠马上上前,“陛下有何吩咐。”
“待会儿你到库房里挑点首饰送到落香宫秦贵人那处。”萧澈步子不停,面色不变,吩咐下去。
赵福忠应了下来,却是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萧澈进了凤栖宫,赵福忠带着手下几个人去库房取了点东西,送去了落香宫。
落香宫里皆是贵人顺仪之流的低位妃嫔,在看见皇帝身边的红人赵福忠进来之后,各个都是惊奇不已,她们这些低位妃嫔,没有资格给皇后请安,更不会见着皇帝,可能就这样在宫里孤独过完一辈子。
赵福忠一来,寓意了什么,落香宫里有人进了陛下的眼,还可能会被临幸!每个人都希望赵福忠是来找自己的,她们看见赵福忠进了侧殿,是秦静如的地方。
那么几样精美的首饰,给了秦静如。
登时,一殿的人都炸开了!秦静如更是喜的合不拢嘴,她为了引诱皇帝所做出的努力,总算是没有白费!
淑妃刚去,皇帝翌日就赏赐了落香宫一个贵人,这是什么戏码?听说秦贵人是在半路上遇着的皇帝,这偶遇的场景一出,不知道会让多少人心生歪念,也想着与皇帝来一场“金风玉露一相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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