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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双响炮-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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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了左侧卖莲子两个老人及右侧卖草鞋老人的面前。
突始一阵心悸,感到一阵无形的压力,像泰山般的光临,像浪涛般的汹涌.他全身毛发森立,脚下显得迟滞.他的手不再自然的摆动,他的衣衫无风自摇,他那双眸子,突然发出一阵奇光。象是在黑夜中燃起的地狱之火。
眼角余光见到了黑影闪动,“公子小心!”瑶台仙姬的尖叫声与气爆的爆炸霹雳声同时响起。
他神动意动,身体向前一扑,突然卷缩在团,似乎虚悬在桥面上,像个无重量的物体。
就在三方掌力及体之刹那,他长啸震天,蜷缩的身体倏张,两道银光耀目,更强劲,更浑雄,更可怕的玄天神罡随银魔手斜斜向上击出,同时左脚也斜蹬而出。
三声惨号随霹雳爆震响起,那卖草鞋的老者及一位卖莲子的老者,应掌而飞,跌落河中.另一个卖莲子的老者被脚蹬中,胸膛内陷,口中鲜血狂喷,仰面跌在丈外的桥面上后.又继续后滑两丈余,在桥面上挣命.来往的旅客惊叫,纷纷躲避。
瑶台仙姬飞身前扑,越过躺在桥面上的老者上空,扶住面色惨白,摇摇欲倒的沈野。
“符姑娘,我已无自卫能力,请快背我回平安宾馆,找一个无人的房间,以利我行功疗伤!”他以细如蚊蝇的声音说。
瑶台仙姬急得想哭,闻言立即背起他向府城疾奔而去.自平安宾馆的后门破门而入、将沈野背入她的房间放在床上,并嘱咐仆妇持剑在室外警戒,她则在床边照应。
沈野定下心神运气行功,为保住性命而挣扎,把快要消散了的元气,一丝一缕引回气海,浑忘椎心的痛苦。
他修炼的玄天神罡真气导引术,本来就有治病和疗伤的功效,经过疏导经脉,导气归元后,他不担已复原,在道基上也精进了一分.当他睁开双目,见到双目隐含泪光,满面惶急却又带有疲乏神态的瑶台仙姬时,心中不由一阵震撼。
瑶台仙姬见沈野行功完毕,气色良好,知已复原,不由兴奋万分地娇声道:“谢天谢地!公子你没事了吧?可把我哧死了!”
心情一松,娇躯摇摇欲倒。
沈野见状,一把扶住,将她斜靠在床上,用右掌抵住她的命门,源源输入真气。
说实在的。真是难为了她,背一个体重超过她两倍的人,一口气疾奔弃了半里多路途,要不是她内力修为深厚,以及意志与精神力的集中,早就崩溃了。
约半盏茶时刻,她已转醒,发现自己几乎半个娇躯靠在沈野身上,不由红上娇靥,但心中却感到莫名的喜悦.
沈野已察出她已醒了。于是收掌起身,诚挚地向她道谢救命之恩.瑶台仙姬已恢复平常神态,但那双媚目中却多了一种热切的光华.她媚笑道:“公于为了贱妾的侄女,而遭受袭击负伤,贱妾都未曾说过一个谢字、而贱妾的区区之举,公子反说谢,岂不显得过于生分了吗?假如公于真要谢,应该谢谢上天才是。”
“老天爷是个势利鬼,它是永远站在强者的一边,绝不会保佑弱势的人,所以我从不相信天的.在下应该谢的还是你,如不是你拚着力竭将在下皆回来,等到他们援手来到,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沈野欲告辞,瑶台仙姬很自然地陪他回独院.沈野与瑶台仙姬回到上房后,地府双魔与酒狂均未返店,于是招呼伙计砌茶,在外室与瑶台仙姬品茗等候.不久,店东胖弥勒亲自来上房打招呼说,府卫的捕头率捕快来查店,预防奸细滋事,并好心暗示沈野小心后告退.不—刻,果然一位捕头率领四位捕快及五位穿便衣的精壮大汉进入房中,店东胖弥勒是最后入房.那位捕头身材特别高大,像貌狰狞,姓贺名保良,绰号铁金刚,不但内外功已致化境,而且心狠手辣,整起人来不知轻重,动不动就将人打得半死,或者先弄成残废再讲理,黑道人士恨之入骨,白道朋友也不以为然,认为他做得太过火。
五位便衣大汉一进门后,便像五条觅食的狼,不住察看房中的隐蔽角落,阴森森地留意沈野的神色变化,甚至翻动行李各物。
沈野的秀才身份,已可称为爷字号人物,但铁金刚似乎不在乎这位秀才公呢!他查验过路引后,目光在沈野与瑶台仙姬身上察看。
“你就是沈野?”铁金刚翻着怪眼问。
“正是区区,怎么?姓沉名野没犯法吧?没冲犯哪一位皇帝的圣讳吧?”他说的话就不像秀才那么斯文了。
“这个女的是你的随从?”
“不是”
“是你的情妇?”
瑶台仙姑闻言面色一红.“混蛋!你的嘴怎么那么赃,要不要拉头叫驴来替你洗一洗?”沈野大发其火,斯文的形象已消失无踪.“你在渡口集翠竹寺的事发了。”铁金刚厉声说。
“放你娘的狗屁!”他破口大骂:“天下要捉拿的要犯太多了,可是就没有我沈野的名字,你这混蛋居然在这里诬指我在翠竹寺的事儿了。
你他娘的要不是神经病发作,就是吃错了药,认错了爹娘,呸!”但他心中却不由一惊,翠竹寺的事怎会有人怀疑到他头上。
在府城,谁敢对这位铁金刚不怕.沈野这一顿臭骂。不啻泰山头上动土,老虎口中拔牙.店东胖弥勒心中暗暗叫苦,头上直冒冷汗果然,铁金刚快气炸了!一拉马步双手上提,要动武了。
公门中人动武是绝对合法的。
所以,这是白道行业中,最受武林朋友向往的行业,既可揍人,又可不负责任。
“狗东西!你……”铁金刚吼叫声震耳.“闭上你的鸟嘴!”沈野的嗓门更大,双手插腰:“大爷是秀才身份,并且中过举,只是不想入仕途而已。
对你们那些鬼门道太爷比你还懂,你如果拿不出府衙的海捕公文,太爷要你下十八层地狱。
“你这狗操的,没有任何证据可指控太爷是现行犯,太爷包裹里既没带违禁品,手上亦无寸铁与凶器,你能把大爷怎样?”
“你叹口气,我也可以给你按上一大堆罪名……”
“你试试看?最好不要试!”沈野沉下睑阴笑:“大不了太爷把你们全宰了,再改个名,同样可在天下各地逍遥。
混蛋!是谁指使你出头的?”
一听沈野所说的那些威胁性的话,胖弥勒头上的汗又多冒出了一倍,心中直念阿弥陀佛。
“你这狗东西……”
铁金刚怒火焚心,伸出巨掌劈胸抓向沈野左肩并擒人.沈野动都不动,让他抓住左肩井,不疾不徐地提左手拿住铁金刚的右手背。
右手一扬,啪一声铁金刚挨了一耳光,眼冒金星,脑袋一歪,小腹又挨了一膝盖,嗯了一声上体前俯。
噗地一声背颈又挨了一掌,沉重无比的打击力,内劲直达体内,庞大的身躯终于向前一栽,趴在地上直喘气.过于自信的人,一定会碰钉子的,铁金刚自负一身横练气功,普通刀剑不入,拳脚怎么会对他构成伤害?
直到感到对方奇异的内劲入体,想再运动抗拒已来不及了,因此被打得像死狗般地躺在地上.背被踏住,单刀也失了踪。
“不宰光你你们这些狗养的,算是老天爷无眼。”沈野轻佛着原来是铁金刚的单刀,指着已拔兵器的另外七个捕快说。
然后他将刀尖向着铁金刚的后顿,徐徐下压,沉声道:“是谁唆使你们来的?说!”
“这……”
“你不说?好,太爷先割下你的耳朵……”
“我说……”铁金刚打一冷战“是水西门外下江船行的汪东主……
“好,原来是双头蛟汪明直,他竟然不爱惜羽毛,大概他不想要他那家船行了!你回去告诉他,叫他随时小心他那二十多艘客船,大爷随时会放火烧了它!记住了没有?”沈野厉声问.“记……记住了……”
“带了你的狗腿子、滚!”
铁金刚大叫一声,狼狈地逃出了客店.一口气跑过了两条街,那几个捕快跟上了,另外五个便衣大汉却不知去向。
“头儿”一名捕快问:“那小子几手村夫式的拳脚,并不怎样,你怎么就挺不住了?”
“去你娘的!”铁金刚找属下出气:“你挺挺看?他那手上劲道有鬼,一沾上我的的手,我的气功便消散了.一记膝盖像万斤重,东西南北都搞不清了。”
“这……他真有那么厉害?”
“混蛋!我会灭自己的威风?”
“那……咱们……”
“咱们唯一可做的事,是离开他远一点.”
‘可是汪大爷……”
“去他娘的!让他自己去搞好了”铁金刚气涌如山地说。“他真会坑人,说那小子是个混混,要咱们去几个人,把那小子修理一顿后再关人牢里,吃几天牢饭天杀的,咱们去了那么多人,几乎枉送了性命,我警告你们,以后谁再沾上姓汪的,乖乖地给我卷铺盖走路,别让我一脚把你们踢出去……”
这个铁金刚总还算聪明.那些捕快走了之后,沈野掩妥了房门,与瑶台仙姬重新坐下.“符姑娘。你可曾看出那五个便衣捕快的身份有问题?”
“贱妾看那五个大汉根本不是捕快,那些人浑身散发出一股子邪气,倒象是邪道成黑道人物。”
“你的看法非常正确.天下两大名捕,南京就有一位,他就是八臂灵官总捕头.他亦与天下各地大多数的治安人员一样,拥有许多三教九流的线民,但他有个原则,绝不用那些犯罪累累的痞棍混混。
刚才那五位仁兄的确像黑道及邪道人物。”沈野判断道:“我想麻烦尚未过去,他们有卷土重来的可能。”
“公子有何所据?”
“在下并没有来卜先知的能耐,而是凭经验与第六感而来.”
他淡淡一笑:“或许这是我多疑。”
果然不幸而言中,茶刚砌好,叩门声急响,不像店伙的从容谦卑的叩门声音。
拉开门、五个大汉一涌而入,领先抢入的大汉,正是先前随同捕快查房的五个便衣之一,其余的四人均是生面孔。
五人围住了他与瑶台仙姬,气氛一紧。
“你们是干什么的?”他语气带有火药味:“看样子,你们好像要抢劫、不要乱来。诸位,抢劫是要上法场的。”
“你知道我的身份。”先前那位便衣大汉沉声说。
“我知道你不是东西,你有什么狗屁身份?”他阴阴一笑:“你别以为你跟那些捕快走了一趟,就神气起来了,你是否也皮痒了,需要大爷修理一番?”
“你……”
“你重新回来究竟是想干什么?”他向另外四个大汉一指“他们又是那里来的牛鬼蛇神?”
“我认识这个牛鬼蛇神。”瑶台仙姬指着右边的那个大汉说:“他是熊耳山庄的走狗。”
沈野心中一动,阴阴看着那位大汉道:“原来是熊耳山庄的老相好,你是何时投入官府的?”
“你管不着大爷的事、”那位熊耳山庄的大汉转首向瑶台仙姬问道:“姑娘好高明的眼力,居然认出在下的身份、请问姑娘贵姓芳名?”
”你有什么身份值得本姑娘一看的,别自抬身价了!本姑娘只是认出你是个跑腿的角色而已,有什么可炫耀的?这又不是什么光宗耀祖的事。”瑶台仙姬笑着说,但却语利如刀:
“至于本姑娘的名号,不是你这种货色能问的!”
“贱婢,你好利的嘴,大爷将教你后悔一辈子!”
黄影一闪,幽香隐隐流动.“啪!”耳光声响起.“哎!”这位熊耳山庄的大汉踉踉跄跄地向后跌出,要不是同伴扶住地一把,准会跌倒在地。
“你……你敢动手打……打人……”
“你们那位庄主天罡剑林昭廷,他都不敢在本姑娘面前放肆,你这种小角色居然敢在本姑娘面前张牙舞爪,我看你是不想活了!”瑶台仙姬冷笑说:“你如再敢在本姑娘面前出言不逊,非叫你躺着出去不可!”
一记耳光,打得脑门发昏,怪异的内劲直撼心脉,大汉是个识货行家,知道这位女郎可怕.再加上她口气奇大,居然连庄主都不放在眼内,他怎敢再开口惹祸上身?因此,忍下一口气,默不作声。
瑶台仙姬指着另外三个大汉道:“你们三个又是何方神圣?”
中间那位大汉神气地道:“咱们是军方的安全人员,是支援府衙捕快办案的.”
“他娘的!你们办什么案?”沈野接口破口大骂:“你们一进来既不亮你们的腰牌摆明身份?又没亮出拘笺要捉人,简直像一群强盗,说!你们究竟想干啥?”一声说字,沉叱如震雷,震得五个大汉气血上涌,脸色发青。
先声夺人,他与瑶台仙姬的态度强硬,又以深厚的内功示威,可把五个人镇住了。
领先那个大汉反而气摄了,结结巴巴道:“咱们来传活的,也是……也是来搜查的,要彻底搜查你所……所有的物品,看看是否有特殊的……的物品……”
“什么特妹物品?”
“玉屏风与面具。”
“玉屏风与面具?这种房间会装玉屏风?我脸上带有面具?”
“咱们要找一座小型玉制的屏风与一张银色的面具。”
他心中一动,神色丝毫不变.“小型玉屏风及银色面具?去你娘的,你以为我是玉石商人或是跳神的神棍吗?”他又粗野地骂人:“我沉秀才读书不成做不了官,再穷途落泊,最多抛弃斯文去扫街,那能降格去当神棍或做玉石商人”
“咱们没空和你夹缠,阁下是会武功的可疑人物,咱们都要搜查,而且强制搜身……”
“混蛋!你搜搜看!谁叫你搜这种玉屏风和面具的?说!”他声色俱厉,逼进了两步。
“咱们只是奉命行事而已。”大汉向后退,凶焰尽失。
真是鬼怕恶人,蛇怕赶.“是谁?”
“是……捕房交代下来的。”
“我不信,刚才贺捕头为什么没提?”
“那不是他们的责任。““还有,你刚才说向我传活,传什么话?”
“要你早离南京,明天必须动身。”
“谁交代下来的?也是捕房?”
“这……”
“你不说,你们五个人保证要被人抬出去。”他凶狠地说。
“是风神会的……的主事人.”大汉屈服了.“你是朝廷的捕快,居然与风神会这个血腥组合勾结了!”真该死!”
“没有任何勾结……”
“你替他们传话要赶我走!”
“我只是替朋友尽一份心力,替他们传活而已,走下走由你,反正在下的话已传到了”
大汉说完,向同伴一挥手,急急向房门退.虚掩的房门,突然自启,人影接连抢人反手掩上房门,一阵与瑶台仙姬身上不一样的幽香在室内隐隐流动.“咦!”五大汉惊呼.是冷艳的凌寒波与地府双魔.“想走吗??谁也走不了。”凌寒波悦耳的嗓音十分动听,却充满凶兆“说清楚了再走!”
“你是谁?”其中一位是军方安全人员的大汉厉声问道。
“你们三人是军方的人,居然会替风神会传活,官匪勾结,罪大恶极。”凌寒波面色变为冷肃:“你还敢问我是谁?陆炎奎真该撤职查办的!你们三人是否都是中军都督辖下督司里的人?从实招来!”
凌寒波这一发威,真有鹰扬卫副统领的威严.三大汉一听他的语气、架势,以及对军中的组织的了解,哧得呆住了.“咱们三人确是中军都督府辖下督司里的人,请问……”
“你们老实告诉我,不准说谎。”凌寒波仍然面色冷肃地用手一指先冲入室内的大汉道:“他也是熊耳山庄的人,是吗?”
“是……是的。”
沈野眼神微变。终于恍然大悟.他向凌寒波一打手势:“他们都是跑腿的混混,放了他们吧!”
“你们滚!”她与双魔让开去路。
五大汉拉开门仓皇而逃.地府双魔过来见礼:“听说主人在通济桥遭到袭击,您没事吧!”
沈野遂将在通济桥上的遭遇说了一遍。
”这几个狗东西的掌力可怕极了,我的玄天神罡竟然禁不起他们联手全力一击,几乎毁了我的道基。”他坦率地说。“要不是符姑娘拚尽全力将我背回客店,我可能就完蛋了,真是两世为人!我还没谢过救命之恩呢?”
凌寒波是第二次见到这位美得令人屏息的瑶台仙姬,心中始终有些说不出的不自在,但在神色上却丝毫不露.瑶台仙姬见沈野又提起救命之恩,当即正色道:“为了营救贱妾侄女之事,累及公子受伤,贱妾心中已感到非常不安了,实在不敢当公子称谢!”
“符姐姐,你不该这么说的.”凌寒波态度诚恳地说:“小蕙妹妹的被掳,我们是该要负道义责任,去营救她是我们份内之事,姐姐千万别客气呀!’“谢谢凌妹妹及公子等人的关爱,愚姐及家兄嫂必将铭感五内。”瑶台仙姬笑着说。
沈野转身向地府双魔道:“你们出去了大半天,可有收获?”
“老二去了一趟上河林家大院,暗中观察了一上午,没有发现有丝毫动静。”王风说明经过“我则在水西桥一带查访,却发现下江船行有些可疑征候.船行的伙计情色紧张,门口附近散布了许多不明身份的人似乎在担任喑哨任务。
由于怕引起他们注意,所以不敢过于接近,因此对行内情形无法了解。”
“嗯!有意思了,根据刚才那位冒充捕快的人所说的,下江船行必与熊耳山庄或风神会有关!”沈野欣然说:“等酒狂回店后看看他打听到什么消息。”
地府双魔两人在低声耳语,似乎在讨论什么事情,片刻老大王风突然走到瑶台仙姬面前.“符姑娘,老朽冒昧的请教一个问题.”王风笑问:“你可认识疫魔符大为?”
“那是家兄呀!怎会不认识?”瑶台仙姬信口说。
“令兄有无向姑娘提起我兄弟?”王风热切地问.瑶台仙姬柜微煞黛眉,沉吟道:
“这……好像……”
沈野见情笑骂道:“你这个笨头,问话哪有这样问的?你兄弟先不介绍自己,符姑娘怎知你们是老几?莫非位以为你是当今皇帝,每个人都非认识你不可?”
王风被主人臭得老脸一红,忙道:“我是高兴得一时糊涂了,所以言不及义.符姑娘,我兄弟以前在的江湖上的绰号非常的难听,叫……叫……”
噗哧!一声娇笑,凌寒波抢着说:“宁在阎罗十殿转,别见地府双魔面!他们兄弟叫地府双魔王风、王雷。”
瑶台仙姬惊喜地道:“啊!原来是王大哥、王二哥当面,小妹符黛玲失礼了!家兄在主年前就一直在江湖中打听你们的消息,如果知你们在南京、他恐怕会恨不得长对翅膀飞来呢?”
“我们的兄弟现在何处?”
”他与嫂嫂在郑州处理一件私务,近期即会南下。”
王风乐得哈哈大笑:“想不到我兄弟此番随主人来南京,居然先后遇到酒狂及符小妹两位故人,真乃人生一大乐事也”
王雷接口道:“那位被掳走的符小蕙,莫非就是我那位符兄弟的女儿?”
“是的。二哥,小蕙正是家兄的独生女”
“符兄弟是否知道他那女儿被掳之事?”
“小妹未通知家兄,应该不知才是。”
”求援之事,我主人已有定凡见,小妹勿过于忧虑……”
话尚未说完,突听砰地一声,房门被撞开,一身挑夫打扮的酒狂脸色苍白如死人,嘴角流血,踉踉跄跄地冲进来,要不是二魔上前扶住,准会摔倒在地。
沈野立即检查酒狂双目,继查全身,发现背后衣衫破碎形似手掌,撕破周围衣服后,背部呈现一双青紫色的掌印。
将酒狂爬伏在二魔膝上,沈野以右手掌贴在酒狂的太阳穴上,默运玄天神罡一压一震,片刻睁开那双疲惫的双目沈野见状再以左掌紧贴其气海穴,并附耳低喝:“别说话,收敛心神,导气归元!”
盏茶时刻,酒狂面色已渐转红润,背部的青紫色掌印亦渐渐变淡,慢慢消褪。
沈野收掌呼了口气,微笑道:“阎王爷总算给我面子,让我把前辈拉回阳世!前辈到房间休息一刻即可复原了。”
酒狂哪有时间及心情休息,找了张椅子坐下来直叹气。
瑶台仙姬及凌寒波娇笑道:“恭喜老爷子痊愈了。”
双目一翻,酒狂没好气地道:“恭什么喜?老酒鬼今天可丢人丢大了.我这个惯于打烂仗的老祖宗,居然被人在背后偷偷来上一记,想起来就是一肚子气!”
大魔揶揄地道:“这叫做报应呀!谁叫你不走正路的,夜路走多了总会遇见鬼!喂,你究竟遭到什么祸事呀?”
“老酒鬼一早就出门去找当地的地头蛇打听消息、”他得意地说:“据他们透露,府城几家鱼肉铺及城外的王家菜园,近日销售量大增,主顾是下江船行.我—听此消息,心中一动,立即奔赴水西桥附近的下江船行打探。
在大门外看了一阵子,船行既没办喜事,也没有摆道场做法事,他们每天需要那么多的鸡鸭鱼肉蔬菜干吗?
于是转到船行的后院墙外察着,居然有许多人在后门出入,那些人的打扮不象船行伙计。
有此发现后,我就躲在距后门约有九丈远的竹林中监视,这一下可发现了一个大秘密.午正时.后院门大开。出来五六个伙计,挑着酒菜食物沿竹林旁的小径,进入距船行不到半里地的汪家庄院。
或许是我跟得过近,招致被他们发现,那些王八蛋好阴险,居然偷偷迂回到我背后:六七个人一声不响地刀剑齐施,我施尽浑身解数摆平了三个人,正想脱身时,却被一个老家伙在背后给了我一下,当掌劲及体时似乎股怪异的劲道直撼心坎,好在我反应快,立即放松全身肌肉,以一口元气保住心脉,随着掌势向前飘出八九丈,抱头往河边逃准备来一次水遁。
真是老天爷有眼呀!恰好一条小乌蓬驶离河同岸,立即用尽吃奶的力气纵上船,威胁……不不,是请求舟子顺流下放,逃回客店来……”
他一口气说完了经过,精神有些不济,转首向凌寒波道:“小丫头,拜托到我房里将酒葫芦拿来,我要救救命!”
沈野阻止凌寒波起身,道:“我刚才忘了告诉前辈,在两天内要忌酒,否则内伤会复必,日后麻烦可就大了!”
酒狂一听脸都绿了,拉下一张苦瓜险:“酒是我的命啊!怎能熬得过两天?还有没有别的方法可解决这个问题?”
“这个吗?让我想想。”沈野故意沉吟装作思索状:“办法倒是有一个,如果我替你解决这个难题后,你如何谢我?”
看他一双星目斜视着酒狂,嘴角噙着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
“你要怎样谢都可以,只要你能把我的问题都解决了。”
“真的?你说话要算数呀!”
“老酒鬼什么时候赖皮过?一向说话算话!”
“我有一个小条件。”
“什么条件?你就快些说吧,别拖拖拉拉。”
“我想叫訾小乙跟我三四年。”
“他现在不是和你在一起吗?这算什么条件?”
“你究竟是真的不懂呢?还是装听不懂?我的意思是要小乙跟我三四年,我要好好地调教他,以免槽蹋了他这块好材料!你听懂了没有?”
这一下不但酒狂听懂了,在座的人也懂了,两女及地府双魔都惊讶地看着他。
“你说什么?”酒汪大声问,“你是说要收他为徒?”
“谁说我要收他为徒?我连自己做我师父的徒弟都没做出头呢!怎够资格收徒呢?他现在是你的徒弟,日后仍然是你的徒弟!“沈野正经地说:“我因为看出他的资质很适合我家传的一套武技,所以要带他在身边三四年,以便调教他。
至于家师所传的那几种神功,未获家师同意前,我不便相传的。
你莫非是介意我那个身份,怕影响你侠义的形象?”
“鬼的侠义形象!”酒狂又惊又喜他说,“那是小酒鬼的福缘,我欢喜都来不及,怎会介意你那个身份?”
虽然我倒现在还不清楚你的师承与家庭背景,但你的一身所学及为人处世的态度,我早已钦佩万分了。
好。就此说定了,虽然老酒鬼一向疯疯癫癫惯了,但仍重视伦理的,就叫小鬼称你为师叔,也算我老酒鬼高攀你这位大菩萨吧!”
“好,一言为定。”沈野欣然道:“很抱歉未曾告诉你家师的尊号,家师自称天孤丹士,修真于龙飞峰。
“在下世居京师宛平,耕读传家,家父从未踏人过江湖,到了我这一代,读书不成才去学剑,剑也没多大成就,因此只好在江湖中流滚了。”
“天孤丹士……天孤丹士……”酒狂自言自语:“我怎么从未听说过这个号称?”
“你酒鬼终日泡在酒缸里,怎知外面的大千世界?”王风讽刺地说。
“老酒鬼你这下可爬上高枝了,与我的主人称兄道弟的,日后可不能为难我这个做仆从的老朋友呀!”
“怎么?你居然会怕起老酒鬼来了,真是奇迹。啊呀!”酒狂突然大叫道:“你提起酒缸,才使我想起那件大事来!”
他扭头向沈野道:“快!快将那个什么好办法说出来,以解决禁酒的问题,我的酒虫已经在肚中造反啦!”
“好吧,开一帖药方,你服用后,过两个时辰就可喝酒了。”
“你真是救命菩萨,你就快开吧!”他情急地催道:“凌丫头,咦!你在笑什么?还不快去取纸笔来让他开药方!”
何止凌寒波一人在笑,瑶台仙姬还不是掩口而笑?
凌寒波取来了纸笔。
沈野略一沉思,开了“真珠砂飞净两钱,真麝香三分(要当门子)两味,交由大魔抓药。
众人乘大魔去抓药的空档,综合各种状况显示,几乎可判定訾小乙及符小蕙两小被囚在下江船行或汪家庄院。
而汪家庄院中住的必是熊耳山庄的人,于是拟定今晚的行动方案,务必要安全地将两小救回。
沈野拟定的行动方案是这样的:他与地府双魔、凌寒波及瑶台仙姬等人,于二更前秘密抵达汪家大院附近,找一处隐蔽与观察良好的地点藏身。
由沈野潜至警戒区,捕捉警哨问口供,以了解两小的囚禁处所。
在未获得两确实囚禁地点前,地府双魔及两女严禁露面,以免暴露救人企图,而危及人质的安全。
确定两小所囚处所后,由沈野在别处发动袭击,制造暴乱。
以吸引对方注意及牵制对方主力,以利地府双魔及两女等人之求援人质行动。
一切行动均以维护两小的安全为主旨。
他再三瞩咐众人必须熟记行动要领,务必一举成功。
任务分配完毕后,他向瑶台仙姬:“那位被在下击毙在桥上的老者,姑娘有无注意到他身体有何特征?”
“当时急于救公子,何况那人经过化装,面目已无法辨认,不过他的右手似乎多长出一根拇指。”瑶台合仙姬迟疑地说。
“那三个老者的掌力太可怕了,必定是老一辈名宿无疑,熊耳山庄怎会有如此高绝功力的人?在下判断乃是风神会高手。
由此可知,两小被掠之事,风神会己介人,纵使未直接插手,亦必在背后指使无疑。
但愿那两个被在下击下河的老者当场毙命,否则……”
凌寒波关心地问道:“你是以银魔手反击的?”
“是的,所以我希望他们能当场毙命,才不会泄露我的身份了。”
瑶台仙姬听到银魔手三字,媚目中奇光一闪即逝。
“我相信在主人聚力一击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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