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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国内驱鬼的那些年-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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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还没有脱干净。”蛊师的语气有点耐人寻味。
“哪有?”我闭着眼睛说道,很没有底气。
“把亵裤也脱了吧。”
“求你杀了我。”这一刻我感受到莫大的耻辱,脸皮本来就比较薄的我脱掉衣服和裤子已经是最大的底线了,她居然还嫌不够,还要我扯去最后的遮羞之物,这简直比杀了我更加的羞辱。
“害羞了?”蛊师的语气略带调笑。
“呵呵,怎么可能。”我逞强道。
“那为何脸红了?”
“我,我只是感觉到有些热。”我继续辩解。
“你不脱,我帮你脱!”蛊师的语气陡然就变得凌厉了起来,吓了我一跳,“不照我的话做,就不怕我杀了那两个丫头?”
我咬了咬牙,心里把蛊师十八代祖宗都问候了一遍,最后妥协道:“把灯关了,不然我一头撞死在墙上你信不信?”
蛊师只得把密室当中的灯关闭了。
这里没有窗,关灯之后一片黑暗,在黑暗之下,我也算是找到了一点点归属,咬着嘴唇,忍受着屈辱,缓缓将最后的穿着之物褪去。
“好了没有?”蛊师问我。
“好了。”我在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居然细小的犹如蚊子嗡鸣。
“那我来了,这是我特意研磨的药膏,吸附在皮肤上三天三夜,能够把你皮下组织和身体内的杂质都尽数从毛孔内吸出来,另外还能够净化血液……”蛊师在一旁开始解说起来。
之后的我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也就记不住了。
血液越纯净,那么所能够承载的阳气也就越多,这个我曾经听师父说起过。
一般练精洗髓,要在十八岁左右,拖得越久身体当中的毒素越难以洗净,只不过碍于当时丁家村的条件,我师父也就一直拖着,没想到机缘巧合之下,这蛊师反而帮我完成了师父未对我完成的事情。
也不知道这是偶然,还是冥冥之中早就注定的。
也有可能是师父早就看出了蛊师的歹意,所以才迟迟不肯帮我洗身。
只是现在不管是哪一种原因,都已经无所谓了,我已经走上了一条万劫不复的境地,今天晚上,我注定要羞愧致死。
“要抹遍全身?”我的语气控制不住地有些颤抖。
“恩。”蛊师言简意赅地回答了我。
“哦。”我抿了抿嘴唇,只感觉那些药膏擦在身上,感觉到丝丝凉意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皮肤感觉到非常舒爽。
不知道是不是我阳气过盛的缘故,我感觉到下腹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燃烧,位于我身体中心的那颗小树苗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滋长,最后茁壮成长为一棵顶天立地的参天大树……
在心里一直默念这着净心神咒,我仿佛忘记了时间,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身体上被抹了奇特的药膏,我仿佛感觉到皮肤上有千万只蚂蚁在爬行,在啃噬,瘙痒,难耐,偶尔有一阵阵疼痛感袭来,深至皮肤,直达骨髓,火辣辣的疼痛。
时间长了,不只是表皮,连体内都感觉到瘙痒难耐,恰如那万千白蚁正在啃噬我的骨头。
“好痛”我忍不住叫出声来,在黑暗的环境之下,显得格外的怪异。
“忍着,现在涂抹你的下身……啊!”
蛊师发出一声惊呼,我也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因为现在的我,早已经被万蚁蚀骨的痛楚给搅得失去了意识。
第一百二十六章 破茧成蝶
待她把药膏涂抹完毕之后,我感觉到她用绷带对我进行了包裹,之后又喂我服下了一碗苦苦的汤药。
此刻的我早已经失去了知觉,只有意识还稍微清醒一点,根本就没有一点抵抗之力,就像是一只在待宰的羔羊,只能随之任之。
服下这一碗**汤,我彻底失去了知觉。
睡梦中,我梦见自己来到了岩浆口,那灼烧的热气让我感觉到一阵口干舌燥,之后画面一闪,我身处于一片冰山之中,冷得让人直打哆嗦。
如此经过九次转换,我就仿佛经历了冰火九重天一般。
“水……”我情不自禁地叫出声来,而后意识渐渐苏醒,才发现刚才那一切都是在做梦。
睁开眼睛之后,我才发觉眼前被什么东西挡住了视线,用手碰了碰,终于记起来是蛊师缠绕在我身上的绷带。
此刻的我感觉到身体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轻轻用手将覆盖在双眼上的一条绷带扯下,我发现密室当中漆黑一片。
因为这里本来阳光就照射不到,所以我不知道现在到底是白天还是晚上,从石**上站起身来,我体会到了一点不同寻常之处,那就是身体变得很轻,就仿佛没有重量一般。
我忍不住上下跳了跳,又迅速出拳和踢腿,身法简直快得不可思议。
难道这就是洗身之后的好处?我为之一喜,只不过身上似乎有一种怪味。
我抬起手来闻了闻,差点没被熏晕过去。
“好臭啊!”
“啪嗒”一声,这个时候电灯被打开了,蛊师从密室外走了进来,看了我一眼,好奇道,“醒了?”
“我睡多久了?”我问道。
“两天半。”蛊师双手抱在胸前,因为有大黑袍的缘故,我看不清她的眼神,不过似乎正在打量着我。
“哦,这些东西什么时候可以取下来?”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再经过半天,待会儿给你泡个药澡把身子洗净就可以了。”蛊师淡淡地说道。
密室当中有一个很大的木桶,是洗澡用的。
蛊师将热水一桶桶地倒入木桶内,令我有些惊讶的是,一切都是她在做,压根就没有我什么事。
之后她又在木桶内放上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药材,整间密室当中都充斥着一股浓浓的药味。
“进去吧,对了,可以把绷带扯下来了。”蛊师淡淡地说道,而后转身离开。
待她走后,我脱掉缠绕在身上的绷带,跳进木桶当中,在温水的浸润下,整个人说不出的舒爽。
经过三天三夜的包裹,我身上的药膏早已经干燥,结成了块,沾在身上很不舒服,如今进入木桶内,就仿佛神龙得水一般,说不出的欢愉。
这个时候,蛊师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条通体血红的小蛇,大小约莫半米长。
像这种颜色鲜艳的蛇,通常是有剧毒的。
只见她也没有给我提示,直接就扔进了木桶内,吓得我连忙捂着裆部从木桶内跳了出来。
“你做什么!”我怒道。
“瞧把你吓得。”蛊师不屑地笑道,我能够感觉到她的眼神在我的身体上扫过,“洗澡水里面我放了酒精,这条红蛇进去之后喝了水,早就已经神智不清了,哪还会咬你,快进去。”
我还是有点介意,不过碍于蛊师的逼迫,只得再次走了进去。
洗完澡之后,我感觉到精气神充裕,整个人就仿佛破茧成蝶一般有一种脱胎换骨之感。
感受了一下自身,发现阳气确实比以前浓郁了一倍左右,不过这还远远不够,我知道现在的我依旧不能对蛊师造成任何威胁。
小不忍则乱大谋,据蛊师说一年后才会把我练成蛊具,那么我还有一年的时间可以加强自身修为,到时候说不定就可以摆脱她了。
我暗暗想着,擦干身子,把毛巾围在腰间。
四下找了找,我发现衣服不见了,便问蛊师:“我的衣服呢?”
“帮你晾着,应该干了。”蛊师不冷不热地说道。
不到半分钟,她就拿着我的衣物过来。
我看了一下衣服,发现都已经被洗干净了,略有些惊讶。
“你洗的?”我疑惑道,蛊师给我洗衣服,这让我有点受**若惊了。
“怎么?”蛊师的语气有些不善。
“没什么。”我偷偷打量了她一眼,而后把衣服穿上。
重新穿上衣服之后,我底气大涨,心里喃喃道:从今以后,看谁还敢对我大呼小叫。
“还傻站着干什么?**上全是你身上的脏东西,还不快点拿块布擦干净?不然我们晚上睡哪?”蛊师冷声道。
“哦。”我缩了缩脖子,当下拿来一块干净的布,沾上水之后,在密室中进行了一场彻头彻尾的大扫除。
一天的时间很快便过去了,密室已经被我和蛊师两人收拾的一层不染。
今天是蒋生被抓走的第四天,也是我脱胎换骨的第一天,更是我与蛊师同住的第一天。
夜幕降临,我打了个电话给韦恬,得知她们没事之后放下心来,同时问道:“这几天,有没有发生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没有,只不过那种吸血的虫子还偶有发生,不过情况基本已经被控制住了。”手机那头的韦恬回答道,“你怎么不声不响地又走了?”
“有些事要处理,对了,你今天晚上有空吗?”我笑问道,想让她带我去观音教教众集合的地方看看,不知道那些邪教徒们还会不会集结在那里。
“有……”
“没空!”这个时候,蛊师出现在我的身旁,一把从我手里把手机夺了过去,把电话挂断,连带着还把韦恬的手机号码删除了。
“你干嘛啊?”我皱眉道。
“我似乎对你的管束太松了是吗?”蛊师威胁道,“我现在就去杀了她你信不信?”
我气得牙痒痒,却不敢反驳她一句话。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跟外界再联系,手机我先没收了,如果你有急事,向我说明打给谁,我批准了就让你通话。”蛊师管我管得非常严格,比之以前更加的严厉,“你刚才打给她做什么?你是不是喜欢她?”
“不是。”我忍着怒意说道,“我想让她带我去一个地方,那里是观音教信徒的集结地,考虑到蒋生现在不在,那个地方又比较远,我又没有交通工具,所以才想让她带我一程。”
“算你诚实,不过从今以后,我不准你跟那两个女人再有任何瓜葛,这样,我倒也不至于杀了她们。”
“你跟她们有什么仇?为什么不让我与她们联系?”我疑惑道。
“不该问的不许问,这样对你和她们都有好处。”蛊师留下这么一句高深莫测的话之后,正准备离开。
我心里暗自着急,如果任由观音教就这么滋长下去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必须即刻阻止。
可是要怎么把蛊师先忽悠过去呢?
我开始坐在石**上托腮思考起来。
“没什么事的话早点睡,这样养精蓄锐,一年后才能达到我的要求。”蛊师命令道。
我的脑海中灵光一闪,说道:“你难道就不生气吗?”
“生什么气?”蛊师似乎并没有明白我的意思。
“我三天前看到你之后,误以为你是观音教的人,差点跟你同归于尽,如果那时候我杀了你,你不就死了吗?反之,如果你杀了我,你就少了个完美的蛊具,你难道不生气?”我暗示的已经够明显了,如果蛊师还没有明白,那只能说她智商有问题。
当然了,就算明白过来,生不生气也是另外一回事。
“照你这么一说,我确实是有被冤枉的嫌疑。”蛊师点了点头,“那你说怎么办呢?”
谁知她反而把这个问题抛给了我。
“这是你的事情,我怎么知道?不过我要是你的话,肯定不会放过这个观音教。”我继续利用我的聪明才智蛊惑她。
我在功夫上比不过蛊师,但是自认在智商上绝对能够稳稳地压制她。
“这确实让人感觉到气愤。”
我见她上钩了,趁胜追击:“怎么样?我们一起去捣毁他们的老巢?”
“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不过对于此事,我也确实感觉到很气愤,就依你。”
我转过头去吐了吐舌头,一开始还以为蛊师傻傻的,没想到还挺机警。
不过如今我的计划已经达成,其它的也就不去多想了。
这似乎也可以理解为战术上的成功吧。虽然没有在智商上把她碾压,但成功挑起了她的怒气。
我没有车,蛊师也没有,而目的地又在很远的地方,不可能步行过去,最后实在没办法,我租了一辆自行车,让蛊师坐在车头上,载着她向目的地而去。
自行车卡,是为了交通方便所以才办的,没想到此刻还真的派上了用场,只不过这种租用的自行车没有可载人的后座,所以我也就只得让蛊师坐在了车头上面,一路晃晃悠悠地向东郊赶去。
好在她的身材娇小,不然的话纵然我的骑艺再高,也难载她分毫。
第一百二十七章 蒋生归来?
自行车的速度还是比跑步要快的,花了一个小时左右,我们来到了东郊。
在来的路上,我特意买了一支录音笔。
我发现这里聚集的人比以前少了,不过也有一百来个,虽说比以前少了三层左右,不过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留在这里的,说明这些人都即将成为观音教的死忠。
我跟蛊师两人双双在远处放下自行车,朝那里走去。
“这些人就是你说的观音教?也不过如此嘛?待我在一分钟内杀光他们。”蛊师显得有些不屑。
“这些只是外围成员,杀了他们也没用,你别滥杀无辜。”我连忙拉住她,免得她真的会杀了这一百多名无知的老百姓。
“我自有对付他们的办法。”说到这里,我打开录音笔放在口袋当中。
警察抓人讲究证据,如果我不把这些邪教煽动群众的言论录下来,到时候就算警察抓到了人,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只要这些人矢口否认,根本就拿他们没办法,最多拘留十五天就出来。
我这次的目标是胖子,他是发起者,只要拿到他的犯罪证据,再交给警察局,那么到时候,她肯定得蹲个好几年的窑子。
“这几天杭城内出现了一种血吸虫病,要不是教主她神机妙算,让你们躲在家中不要与人接触,恐怕会有不少人死去,教主福荫天下,观音教永世不衰。”
“教主福荫天下,观音教永世不衰。”在场那些人纷纷跟诵。
“我们是被天神庇护的,信教主得永生。”
“我们是被天神庇护的,信教主得永生。”
“这些人怎么那么傻?”蛊师肯定是不信这些的,所以马上就听出了这个观音教根本就是在装神弄鬼。
“我一开始以为你跟他们有瓜葛,因为我收到消息,观音教教主要派瘟神到杭城,当我看到那些虫子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你,所以当时才会那么生气。”我解释道。
“我确实很生气。”我感受到蛊师那不怀好意的目光,“在你的印象中,我就是专门危害社会杀害人类的?”
“这个谁知道,起码你对我一点也不仁慈。”我抬头看天,漫不经心地碎了一句。
“你想死啊?”蛊师威胁道。
“证据也搜查地差不多了,我现在要开始报警了,你把手机还我。”我右手一伸。
蛊师犹豫了一下,将手机交给了我,而后我们两人走到了一个远离人群的地方,打了报警电话,提供了这里的相关情报之后,数量警车很快就感到了现场。
我把录音笔交给了一位执法民警,为了避免他们要求我录口供,快速离开了。
除了我跟蛊师之外,在场一百多人全部被当场抓获。
骑着自行车高高兴兴回家,把胖子这个负责宣传邪教组织的头头抓住之后,我的心情大好,那么接下来,就是对付观音教的时候了。
据胖子之前所说,他前段时间还在另外两个城市组织了一波人加入观音教,不过这个并不是我所担心的,因为我相信警察一定会从他嘴里撬出有用的信息,无需我多虑。
打击邪教人人有责,我相信能够说服蛊师一次,那么也能说服她第二次,更有可能最后被我感化,就像是蒋生那样,虽然机会渺茫,但我也绝对不会放弃的。
所谓人心都是肉长得,我就不信我不能凭善良的本性感动到她,除非这蛊师真的是铁石心肠。
再次回到云贵药坊,我坐在密室空地上打坐修阳,因为只有一张**,自然要让给女士。以前跟蒋生在一起的时候,两个都是男的,倒也可以挤一挤,反正**很大,不过现在就不能挤了。
“你不睡?”蛊师侧躺在**上问我。
“我睡在下面就行了,**让给你。”我淡淡地说道。
“少废话,上来!”蛊师冷喝一声。
“这……”我有些为难,更多的是尴尬。
“这什么这?如果你生病了,对我没有好处,从现在开始,我要待你如**,爱你如花,这样以后练出来的蛊具,就会更好。”
“我……”
“你上不上来?”
我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只能无奈地坐在了石**的边缘。
“躺下!”蛊师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如果有一天让我翻身了,我一定饶不了你!”我心里恨恨地说道,这实在是太屈辱了。
原本还打算用我的真诚去感化这个蛊师,现在想来,根本不可能,她简直太独断了。
而且感化这种东西,是和尚的专长,我实在不行。而之所以能够让蒋生改邪归正,说到底是素素的功劳,跟我压根就没有半毛钱关系。
说起和尚,我突然想到了那一位让蒋生看到之后都屁颠屁颠逃跑的唯识宗悟虚老和尚,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
我现在只身一人,师父师叔不在身边,蒋生也不在,想要摆脱这蛊师的束缚,也只有靠那唯识宗的小和尚了。
不对,应该不能说摆脱,因为从严格意义上来说,我已经摆脱不了蛊师了,因为她是以韦恬和张静雨的性命来要挟我的,就算悟虚小和尚在这里,能够让我脱离蛊师的魔掌,那么韦恬她们又有谁来保护?
所以说到底,除了杀了她之外,就只能感化了。
悟虚老和尚肯定是不杀生的,而我又杀不死她,真是难办啊。
我遵从蛊师的话躺在了石**上,用力咽了口口水,侧过身背对着她,双手放在脸颊下面。
这一个晚上,我都没有睡,不是不想睡,而是不敢睡,因为**太小,我深怕会冒犯到她。
一夜无话,第二天,我假装睡得很舒服的样子伸了个懒腰,而后就去做早课了。
值得一提的是,位于我身旁的蛊师从头到晚都没有动过一分,她睡得很安静。
如此几日过后,我也算是习惯与她共睡。
没有蒋生的第十个晚上,夜色依旧很璀璨,星星还是那么明亮,就仿佛这个世界上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我也要渐渐忘记有蒋生这么个人了,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名字,以及那满头白发的身影会不时的从脑海中浮现,挥之不去。
根据新闻报道,观音教的信徒们已经被警方扣留,而那胖子也难以幸免于难。
我收拾了一下心情,深深吸了口气,而后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这是我与蛊师住在一起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睡着。
我们两人睡觉的时候都很自律,睡前什么姿势,醒来之后也是什么姿势。
只不过如今天气转冷,睡在石**上实在是有些阴冷,所以这几天,我们两人盖上了被子。
有几次,我趁着蛊师熟睡的时候,想要揭开她的大斗篷,好看看她的容貌,因为至始至终,我都还没有看到过她长什么样子。
但是自从三天前的晚上,被她狠狠教训一顿之后,我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并自我安慰她一定长得极度草率,甚至已经到了天理不容的地步,所以才整天蒙着脸。
或许,她那大黑袍帽檐下面,是一只狗头或者猫头也说不定。
我这么想着,但是他娘的越想越觉得好奇。
没有蒋生的第十一天早上,我开始每天摘下一朵路边的野花,而后撤掉上面的花瓣,数着“今天他会回来,今天他不会回来……”
但是结果每次都一样,当数到“他不会回来”的时候,花瓣没有了。
“或许是死了吧。”我叹了口气,来到密室当中,打开电灯,左手狠狠吸气,右手存气,然后狠狠打向墙壁。
“砰!”
这一掌发出的声音很响亮,已经有了一定的效果。
“砰,砰,砰……”我连续吸气出掌,只当是在发泄这几天来郁闷的情绪。
我也不知道这些天韦恬和张静雨怎么样了,不过血吸虫已经被完全控制,不必再担心她们会受到感染。
与蒋生分别,未知他生死的第十二天。
这一天是特殊的一天,因为新闻当中播放出有人死了。
人死很正常,每天都有人在死去,同样的每天都有人在出生,所以才形成生命生生不息的事态。
但是这次死的人却让我非常在意。
此人死后,身上爬出来的不再是吸血虫,而是成群的蛆虫。
另外,法医的鉴定报告也很有意思,说是死者死于食物中毒。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是血吸虫就是蛆虫,难道这一次也是观音教所为?瘟神还没有离去吗?
“如果不是因为你这些天都跟我在一起,我一定又会以为是你搞的鬼。”我说道。
“呵,这邪教实在是太猖狂了,要不是跟你在一起,又会被你误会了呵,不能再袖手旁观了。”蛊师的语气显得很气愤,“收拾一下,明天我们就去对付那搞鬼之人。”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
如今我的掌心雷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这多亏了蛊师为我洗身,真想试试如果这一掌打在冤孽身上,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作用。
我等这一天,也不知道多久了,茅山道术,都快要生锈了。
这天晚上,我摘下一朵野花,然后开始数。
“他今晚会来,他今晚不会来……”
然后,我听到脚步声由远至近,我抬起头来,看到那一轮明月照耀之地,显露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之后,这人冲我抬了抬手,说了一个字。
“呦!”
第一百二十八章 蛊师与蒋生
“恩?”我抬头向那边看去,有些无法置信,脑海中思维有片刻的停止。
这一刻,月亮就仿佛成为了一个天然的背景,而他就站在月亮的中心。
在背光下,我看不到他的容貌,但是论身材和外形,以及那一头随风飘扬的长长头发,我立刻就了解到,这个人,就是蒋生!
“你……”我欲言又止,有些不太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蒋生已经被抓走十多天了,我还以为他永远不会回来了,这一刻就像是在做梦一般,实在是让人无法置信。
而且还是在这样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
我突然发现,今天的月亮似乎比平时还要大还要圆。
“怎么了,看到我很惊讶?”蒋生一步一步走了过来,他的脚步很轻,但是却仿佛从心底响起一般。
我有这种反应,并不是因为惊喜还是高兴什么的,完全是因为想不到,我想不到他居然还能够回来,而且嘴角还带着一丝坏坏的笑容。
我开始仔细打量他,白袍有些破旧,头发有些散乱,就仿佛是好久都没有洗了,以前他都是每天用飘柔洗头发,而且一洗就是十分钟。
我知道,他很爱惜自己的头发。
所以我猜测,他这十多天来过得并不好,脸上有些许的疲倦。
“惊讶?我还巴不得你死了呢。”我不屑地一笑,“才消失了十二天而已,就算是十二年,我也完全不会当一回事。”
“不想听听我这些天是怎么过来的?”蒋生的脸色有些落寞,尴尬地说道。
“完全不想知道。”我耸了耸肩,转身准备离开,同时丢掉了手上只剩下最后一片花瓣的野花。
我刚才数到哪里了?好像是今晚他不会回来,那最后一朵花瓣……
看来这个东西,还是很准的。
“等等,我有话跟你说。”蒋生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我停下脚步,“不过你硬要说给我听的话,那我也没有办法。”
“算了,往事随风,一晃烟雨中。”蒋生叹了口气,“你没事就好,你知道吗?这些天,我担心的不是我自己。”
“那是谁?”我双手环抱在胸前,背对着他。
“当然是你啊。”蒋生拍了拍我的肩膀。
“哦。”我淡淡地应了一句,其实他担心的是素素,这个我都知道。
“走吧,去我们的小屋,我这些天还没睡过觉,有点累。”蒋生的语气有些弱,而后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整个人的重量都交给了我,完全是因为体力已经有些不支了。
“喂喂喂,你不会吧?腿软啦?”
“是啊,我这些天的遭遇,是你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连我自己也没有想到会如此恐怖,幸亏我命硬,连阎罗王也不敢收我。”蒋生痴痴地一笑。
“唉,真拿你没办法。”我摇了摇头,翻了个白眼,当下扶着他,回到了密室当中。
打开灯,我看到蛊师正侧躺在**上,摆弄着自己的大黑袍下摆。
“遭了。”看到蛊师的那一刻,我这才想起来房间里面还有她的存在。
此刻蒋生精神状态这么虚弱,肯定不会是蛊师的对手了,他们两人可以说是宿敌,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一定会打个你死我活。
凭蒋生现在的状态,到时候输的一定是他。
果然,两人刚一见面,蒋生就突然离开了我的身体,胸一挺,把我护在身后,怒道:“你来做什么?”同时小声对我说道,“别怕,有我在她不能把你怎么样。”
老实说我有些感动,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走后,我就一直跟她住在一起,她现在没有加害我的打算。”
“什么?”蒋生瞬间炸毛了,“我走了之后,你马上就跟她住在一起了?”
“恩!”我尴尬地点了点头。
“我跟守一,不知道多亲密,我们晚上还……”蛊师得意地说道。
“嘭!”蒋生一掌狠狠地拍在密室的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响,“你跟她睡在我的**上?”
“你听我解释……”我感觉事情要闹大了,蒋生这个人有洁癖我知道,我平时也一般睡在地上,偶尔因为太累,才会睡在石**上。
不过也只是偶尔而已。
他不容许别人在他的**上乱来,而此刻蛊师就这么躺在他的爱**上,可想而知他的心情有多么的糟糕。
“没什么好解释的,今天不是她死,就是我亡!”蒋生说完,狠狠瞪了我一眼就向那蛊师冲去。
蛊师也毫不示弱,从石**上跳了起来,两人之间大有战个昏天暗地的架势。
我心急之下,连忙抱住蒋生的腰,将他制止,吼道:“都给我住手!”
这才堪堪制止两人的行动。
“小家伙,你说吧,你现在站在谁那一边。”蛊师盘腿坐在石**上,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架势,“我可是能够千里之外取人性命的,所以你可要想好了再回答。”
蛊师话里的威胁成分不言而喻,她的意思我理解,如果我一个回答不好,韦恬跟张静雨可能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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