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在国内驱鬼的那些年-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挠投急徽顺隼础�
    “呀……我不会放过你的。”那女鬼临死前发出一声诅咒似的呐喊,一团很小的黑气从油锅内飘了出来。
    我看准时机,将身上的阳气聚集在手掌心,试图用手将那黑气抓住,但是入手处一股钻心的疼,那黑气直接穿过了我的手掌,飞了出去。
    “遭了!”蒋生皱了皱眉,“让小的跑了。”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发现掌心中焦黑一片,就仿佛被烧红的铁块戳了一下,疼痛无比。
    “没事吧?”蒋生问道。
    我咬了咬牙,摇了摇头,忍着手掌心的疼痛,冷汗直流:“现在怎么办?”
    “子母双魂,母体已经被炸得永不超神,小的如果还想活命,就必须重新找一个母体了,去问问哪家的女人怀孕了。”
    我点了点头,与蒋生一起朝着那黑气飘散的地方追去。
    只是偌大一个江西,怀孕的人又何止上千人,即使是遵循着黑气消失的方向找去,也根本不是我们两个人找得到的。
    “用罗盘吧。”我提议道,那黑气属于冤孽,如果用包眉的罗盘,理应能够找到。
    回到天师府,我拿了一个罗盘,顺带包扎了一下我手上的伤势,之后在罗盘指针上沾染我的童子血后,遵循着罗盘的方位追去。
    这一招我是从师叔那里学到的,叫作包眉。
    说到师叔,也不知他老人家最近在干嘛。
    我习武十三年,所以根基很好,蒋生的话更不用多说了,在我脖子上咬了一口之后,显得生龙活虎。
    我们两人奔跑的速度极快,把那些路人都吓傻了。
    不过这个时候,也不能考虑会不会惊扰市民了,得先抓到那逃走的子体再说,不然让她钻到孕妇的肚子中,情况就会变得很糟糕很糟糕。
    “子母双魂其实不算是特别厉害的东西,只不过有智商而已,比人还要狡猾,只要找到对付它们的方法,比如油炸鬼,那么它们必死无疑,不过这个子母双魂算是比较厉害了,居然可以在临死前将子体分离出来。”一边跑,蒋生一边跟我讲解道。
    “为什么跟我说这些?”我一边与蒋生并排而跑,一边皱眉问道。
    “凭你现在的能耐,如果没人在身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只是为了让你多一分经验和保障。”蒋生严肃道。
    “那我是不是要对你说一声谢谢?”我不屑得说了一句。
    “你别会错意,我对你没有任何感觉,帮你,只是在帮素素。”蒋生一脸专注地说,“那子体不可能离开母体太久,不然的话就会自然死亡,所以我猜测会在方圆一千米之内。”
    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根据罗盘的指示,与蒋生一起来到了一栋二层小楼房外。
    罗盘所指的方向,就是这里。
    “咚咚咚。”我敲了敲门。
    此刻时间是晚饭时间,而这家房子大门紧闭,实在是有些奇怪。
    “有人吗?”我在楼下喊道。
    还是没有人回应,我与蒋生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一脚将大门踹开,潜入进去。
    打开大门的那一刻,我就看到一个酒鬼躺在地上说着梦话,嘴角流出恶心的口水。
    我又小心翼翼地来到二楼观察了一下,发现整个屋子里面就此男子一人,且家徒四壁,没有一样值钱的东西。
    “酒,酒……”那人即使在睡梦中,还依旧惦记着酒。
    我摇了摇头,这种人最是让我看不起了,估计是一个酒徒,喝酒喝到家破人亡。
    酗酒,会让一个人阳气减弱,极容易被鬼魂趁虚而入。
    “怎么是一个男的?”我问蒋生,“会不会进了这男人的身体里?”
    蒋生摇了摇头:“我的阴阳眼并没有看到那子体,罗盘是不是指向错了?”蒋生疑惑道。
    “应该不会吧?”我疑惑道,走出房外,绕着房子走了一圈,发现指针确实牢牢地指向这个房子,并没有错。
    如果是指针失灵了,也不可能会这样。
    重新来到房子里面,我冲蒋生摇了摇头,示意没错。
    这就有点伤脑筋了,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把慧眼冲开观察,确实没有看到这男人的身上有什么阴气缠身的样子。
    “真是奇了怪了。”我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四处观望了一下,确实已经没有什么人。
    “喵……”这个时候,从楼梯下面钻出一只黑猫来,看到我们两人,连忙拔腿便跑。
    “难道在猫身上?”我疑惑了一声。
    “追!这黑猫怀孕了。”蒋生急促的声音传来,而后整个人快速追了上去。
    只是,等我们将猫追上之后,才发现哪里有什么子体。
    这一下我们犯难了,连蒋生也是一副束手无策的样子。
    良久之后,蒋生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对我说道:“回去!”
    我不明所以,只得跟着他重新回到了这楼房内。
    拿出罗盘看了看,指针还是指向这里,而且正对着地上躺着的那个酒鬼。
    “别掉以轻心,我之前说过这子母双魂都非常狡猾,而且这是东晋时代的东西,非常老道,谁知道它是不是用了什么手段蒙蔽了我们的眼睛。”蒋生提醒道。
    “恩。”我答应一声,从腰上抽出盘龙拷鬼棒,轻轻对那酒鬼屁股上捅了捅。
    “呼噜,呼噜……”地上的酒鬼睡得很香,根本就不理我们。
    我心里有点纳闷,什么人啊这是,大白天睡得跟死猪一样,就不怕别人进来把东西都偷了?
    不过观察了一下周围,我感觉我还是太年轻了,就这里面家徒四壁的样子,就是贼进来了,估计还觉得可怜,丢下一个硬币再走呢。
    “接下来怎么办?”我有些沮丧,同时心里也很担忧,有可能那子体已经跑到我们看不见的地方去了,似乎是罗盘指针真的出错了。
    “观察吧,既然已经认定了这个人有嫌疑,就好好调查到底,说不定真相就在眼前。”蒋生一副非常老成的样子说道。
    我好奇地打量了他几眼,感觉这一幕有些熟悉。
    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眼神,蒋生白了我一眼:“我以前也当过警察,这一百年来,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走过的路连起来可以绕地球三圈,以后别这么大惊小怪。”
    “哦。”我鼓了鼓嘴,心虚道。
    “也别鼓嘴,这样会让我感觉你在恶意卖萌。”
    我:“什么是卖萌?”
    有一句老话怎么说的,男人年纪越大经验越丰富……似乎不对,应该是姜还是老的辣,我听从了蒋生的话,暗地里观察着这个酒鬼,果然发现了一点不寻常之处。
    他的气色变得越来越差,两眼发黑,嘴唇犯紫,脸色苍白,一副不久于人世的样子。
    
    第一百零五章 蒋生牺牲?
    
    “这家伙,阳火快要熄灭了。”数天后,我拿着望远镜在远处观察此人,发现此人快死了。
    阳火,就是我所说的三把火,三把火一旦熄灭,那么生命也就此完结。
    只是我却没有看到有什么东西依附在他的身上啊?
    “不对,他的脑子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说这句话的是蒋生,为了方便观察此人,所以我与蒋生在这周围租了一间房,房间位置是三楼,每天用望远镜观察。
    想到要节约这次的盘缠,我非常无奈的与蒋生共居一室,这种情况让我很不适应,因为他的体质是半人半鬼,我一个大活人跟他住在一起很别扭。
    他说他想睡**上,我只能依着他,不可能让我跟一个半人半鬼同**共枕吧?那实在是太吓人了。
    况且我晚上大多数都是盘腿闭眼一边修炼一边睡的,倒也不需要什么**铺。
    因为与蒋生一直以来就有芥蒂,所以我跟他生活在一起自然不可能像丁子苦那样自由自在,基本上没说上几句话就会不欢而散。
    “脑中有东西?”我惊讶道,慧眼只能分辨气息,无法看到实物,更不可能变成透视眼,不过阴阳眼怎么样我就不清楚了。
    “我怎么忘了这个。”蒋生一拍大腿,做出一副忿忿不平的样子。
    “想到什么了?”我问,看蒋生的反应,似乎发现了什么东西。
    “我们之所以找不到那子体,是因为它钻入人体变成了毒瘤,而毒瘤是人身上细胞变异所致,也就是说与人体已经完全融合了,慧眼是看不出来的,而我的阴阳眼因为那时候毒瘤还小,所以也没有发现,不过现在那毒瘤已经快要吃掉他的半个大脑了。”蒋生的语气有些激动。
    “鬼怪还能变成瘤?”我有些震惊。
    “有些可以,你知道畸形瘤吗?一个男人怀胎三十年,最后发现肚子里面的是一个人形的畸形瘤,其实这种例子全世界有很多,基本上都是恶婴通过非正当的手段想要来到阳世造成的。”蒋生越说越是激动。
    “我没听说过,那你说接下来怎么办?”我的神色也凝重了起来。
    “如果是长在别的地方的,只要手术取出来便可,而长在脑子里的,要想取出来基本是不可能了,等这男的一死,灵魂与子体融合,则又变成了双魂形态,到时候没有了依附器具,也就是那个鬼坛的束缚,会非常难对付。”说到这里,蒋生顿了顿,“你现在下去,把他的头砍下来带给我,我再想办法把它们已经逐渐融合的魂魄分开。”
    “这……”我犯难了,老实说我还没有杀过活人,根本就下不去这个手。
    “那我去杀吧。”蒋生看了我一眼,站起身向楼下走去。
    “斩杀活人,你就不怕遭到报应?”我皱眉道。
    “报应?如果将来有一天报应真的来了,那么单是我以前犯下的罪过就已经该受到万劫不复形神俱灭之苦了,多这一个也不多。”说完,蒋生从我背上抽出真武剑。
    “你……”我想要去拉住他,却不料他直接从三楼阳台上跳了下去,容不得我阻拦。
    天呐,这里可是三楼啊,连我都不敢跳。
    好在他落地之后四周无人,不然的话明天肯定要上新闻。
    之后,我就看到蒋生把剑插入了地下,我知道他在借地气。
    因为如今的真武剑已经没有以往那种煞气,对冤孽来说与普通的刀剑无异,而借地气则可以稍微弥补这方面的不足。
    五分钟之后,蒋生提着人头走了出来。
    我有点于心不忍,虽说这酒鬼阳寿不多了,但是毕竟是一条生命,同时我也不能怪蒋生心狠手辣,如今这种情况,如果不痛下杀手,情况只会更遭,蒋生只是做了我不敢做的事情。
    有那么一瞬间,我的心里竟是生出一种“有蒋生在身边也挺好”的想法,但是立马摇了摇头,摒除了这个念头,我这只不过是在逃避责任而已,是胆小鬼的表现。
    下一次,绝不能再心慈手软了,该出手时就出手吧。
    理清了脑海中的思绪,我脸色一正,冲蒋生点了点头。
    只见人头脖子上切口完整,看来蒋生下手非常麻利,直接手起刀落一剑就砍下了这酒徒的脖子。
    同时,我看到他额头上面贴了一张镇魂符,脖子断口处也用符文封了起来,显然是将那双魂镇守在了脑内。
    “叽叽……”隐隐约约的,我听到这头颅内响起一阵犹如老鼠,但是比老鼠还要尖锐的声音,频率非常之高,听久了感觉到脑袋很疼,直欲崩坏。
    相应的,在这颗头颅的耳朵,鼻子,眼睛,嘴巴中流出一股股恶心的粘稠的白浆。
    “这是毒瘤把自己捣成了糊状,想以七孔的通道逃出来,别慌,现在的它很虚弱。”蒋生拍了拍我的肩膀,之后将头颅伸出窗外,正对着太阳。
    感受到外面浓烈的阳气威胁,那些白浆连忙又缩了回去。
    “接下来要怎么彻底消灭这东西?可不能让它再跑了。”我说道。
    蒋生一脸奇怪地看着我,那眼神非常怪异,里面包含着一种什么感情我说不清楚,反正就是很复杂。
    而后,我终于反应过来,心里感觉到异常矛盾。
    什么时候,我变得这么依赖蒋生了?在说话之前也不思考一下就随口道了出来,完全没有了以往对他的那种警惕,这家伙可是敌人啊。
    想到这里,我感觉很尴尬,咳嗽了一声,偷偷打量了蒋生一眼,发现他似乎并没有察觉,不免松了口气。
    “最简单粗暴的方法就是一把火把这东西烧了,不过这么做风险很大,火焰会先把镇魂符点燃,里面的东西要是趁机跑出来就会变得很麻烦,第二种方法便是将它永远封印起来。”
    “咳咳,你继续说,我姑且一听。”我挺了挺胸,摆了摆架子,好让我们两人的关系看上去能够疏远一点。
    “铁器不走阴阳,尤其是金子,因为金子不会生锈,我们只要将这死人头投进炼铁炉,等钢铁冷却成形之后,再在外面镀上一层金子便可以了,不过这种方法有点困难,铁的熔点在一千五百摄氏度左右,没有炼铁炉很难将铁块溶化,而且时间上也不允许。”
    “还有没有别的方法?”我听到蒋生说得非常有道理,不禁想要继续问问。
    虽然我现在的茅山道术也算是小有所成,但毕竟出山不久,有些东西还不能够融会贯通,有学习的机会自然要好好学习。
    “还有两种方法,其一就是让那悟虚老秃驴帮忙,用佛光罩住这东西,再用慈悲渡化之,不过让我去找那和尚,是万万不可能的。”
    “最后一种呢?”我问道。
    “送鬼入地。”蒋生淡淡得说出了这四个字,与此同时,我从他的脸上发现了一点细微的变化,他居然在冒虚汗,“送鬼入地的代价很大,基本上属于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法术,如果我压不住它反而会遭到反噬,到时候去阎王那报道的就是我了。”
    “你把头给我吧,我去找悟虚和尚。”我说道,思来想去,眼下似乎也就只有这第三种方法可行。
    “呵呵。”蒋生抿嘴而笑,凝望着我,继而摇了摇头,“时间上不允许,一到晚上,里面的毒瘤就会跑出来,镇魂符镇压不了的,你把剑给我。”
    “做什么?”我好奇地问道。
    “当然是用第四种方法了。”蒋生没好气得看着我,“我发现你的反应有些迟钝。”
    “你不是说搞不好你会……”我欲言又止,心里一喜。
    这蒋生如果镇压不住那子魂,到时候肯定身死,如此一来,我不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将他消灭?这可是我一开始就定下的目标啊,如今机会难得……
    只是奇怪了,他为什么非要做到这地步?这子母双魂本来就应该由我解决,他根本可以不用管这趟子事,而如今居然做了牺牲的觉悟要与这子母双魂拼命,实在是奇怪透顶。
    韦恬只是让他保护我而已,他根本没理由做到这一步啊?而且要知道他早已经被阎王爷拉进了黑名单,以他现在这副戴罪之躯进入地府,那么绝对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你有必要做到这一步吗?我是说万一你失败了,死的可就是你了。”我皱眉问道。
    “生亦何哀死亦何苦,能够在百年之后见到素素,我已经了却了最后的一桩心愿,如今以我这副身躯,既然不能够与素素共结连理,那么继续留在这个世上,也只不过是徒增悲伤罢了,我蒋生多活了几十年,早已知足了。”蒋生的语调有些悲壮。
    我的心里有些触动,这蒋生只是痴心一片,正所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如果我与蒋生对调,恐怕也会做出这些错事,就算老天让我重来一次,也依旧会这么做。
    “我来吧。”憋了良久,我叹了口气,“我一生没有做过什么大逆不道之事,我死的话,应该很快就能投胎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我这番话说完,直接挨了一个爆栗,疼得我眼泪掉下来。
    “你以为你是谁?让你送鬼入地,你就十死无生了,道行这么低,还在那里装逼。”蒋生很生气,“而且你死了,素素怎么办?帮我照顾好她!”
    说完,蒋生直接从我手里夺过真武剑,割破我的手指,让剑刃富有阳气,而后脚踏七星,嘴中念咒:“逆吾者死,敢有冲当!刀插地府,由我真阳,急急如律令!”
    
    第一百零六章 我的心从没离开过
    
    说完,蒋生毫不犹豫,直接一剑刺入头颅内,连带着真武剑深深插入地下。
    我看到他苍白的脸色有些涨红,仿佛非常吃力,而后“噗”的一声喷出了一口鲜血,不支倒地。
    我连忙走上前去探了探他的鼻息,发现还没有断气,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不禁暗叹可惜。
    老实说我对于蒋生,纵然没有以前那般厌恶,但是要说到好感,也是绝对没有的,所以最后不管是子魂胜还是蒋生胜,对我来说都有好处。
    而有一种方法对我最是有利,那就是蒋生将那恶鬼成功送入地府,而他又不支倒地,那么我只要手起刀落,把蒋生解决掉,那么一切便也大功告成了。
    “成功了?”我问道。
    蒋生撅起嘴角笑了笑,虚弱地说道:“成功了。”而后晕了过去。
    我见机不可失,从他手中拿来真武剑,正要一剑落下,却发现蒋生的面容是带着笑意的,那种舒心的笑意,让我瞬间感觉无从下手。
    我狠狠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气道:“丁守一啊丁守一,你实在卑鄙无耻无可救药,趁人之危,算什么英雄好汉?实在是枉为正道。”
    在做了一番内心斗争之后,我下了一个决定,就是把蒋生扶到了**上,让他好好休息。
    “素素……”蒋生梦呓着,眼中有些湿润,而后竟是抱住了我的腰,使我动弹不得。
    “喂,放手。”我皱眉道。
    “素素,你不要离我而去……”蒋生将头部枕在我的大腿上。
    “放手……”我咬牙切齿道,蒋生的体温低于常人,我与他靠得这么近,感觉到丝丝凉意。
    之后,这蒋生非但没有放手,还如八爪鱼一般手脚齐用,将我整个人都给死死缠住。
    这一刻,我很无语,有心想要把他吵醒吧,但念在他现在需要休息,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忍耐着,坐在**头,任由他缠绕在我的身上。
    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蒋生“嘤咛”一声醒了过来。
    我心里终于松了口气,叹道:“终于醒了。”
    当我转头朝蒋生居高临下看去的时候,他正好睁开眼睛,于是四目相对,呼吸粗重,场面极度尴尬。
    “怎么会这样?”蒋生一脸警惕,四肢从我身上抽离。
    “怎么会这样?问你自己吧。我看你受伤,想扶你到**上休息,没想到你以为我是韦恬,竟将我强抱了……我的意思是说,强行抱住。”我言简意赅地说,很快发现自己措辞有问题,于是连忙解释。
    老实说这一个小时是我这一生中最难熬的一个小时,因为我就这么傻傻地坐了一个小时。
    “屁股痛死了。”我从**上站了起来,轻轻揉了揉屁股,坐了一个多小时,能不痛吗?
    “送鬼入地耗费了我几十年的阳气,不过总算是把它镇压了。”蒋生解释道,整个人有些虚弱,脸色比之平常更加的苍白。
    我暗暗惊讶,虽然早就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不过听到这番话从蒋生的嘴中说出,还是不免会感觉到震惊。
    要知道如今我的真武剑已经没有了往日那般非凡的煞气,蒋生要送鬼入地,完全就是互拼道行了。把千年之前的冤孽生生压制,继而送入地府,他的道行当真是高得可怕。
    “过来。”就在我暗自思考的时候,蒋生向我招了招手。
    “怎么?”我警惕道。
    “借我点阳气。”蒋生有气无力地说。
    “你就这样阳气耗尽而死岂不更好?”我不屑地笑道。
    “我这种状态,如果你不给我阳气,我只有去吸别人的了,到时候别说我又害人。”蒋生显然比我更加聪明,跟这个活了一百多年的老怪物比智慧,我自愧不如。
    当下,我叹了口气,伸出右手。
    蒋生抓住我的手腕,一口咬破,猛力吸允。
    “嘶……轻点。”我皱眉道。
    时间过的很快,经过三天的调养,我跟蒋生都恢复了状态,只不过我有点虚弱,因为被吸了很多血。
    “蜜月时间结束,是时候该回去了。”蒋生调侃道。
    我懒得理他,这家伙现在已经吃定我了。
    “先绕一圈,去一趟我家乡,我有东西要拿回来。”我说道。
    我那些施法用的道具被罗凤凤带回了丁家村,是时候该拿回来了,不然的话以后降妖除魔会显得很捉襟见肘,毕竟现在的我自身实力还有待提高,只能借助一些道具。
    买了一些礼品,乘坐长途汽车,我们先来到了宁市的新镇,之后乘坐面包车,最后走小路回到了丁家村。
    再次踏足这片朴素的地域,我顿时感觉到热泪盈眶,触景生情。
    我离开的数月时间,丁家村没变。
    “这个标记让我很难受。”蒋生说道。
    我低头一看,才发现是我当初为了防止跳僵袭击村子而布下的两界符。
    “你现在是半人半鬼,这东西对你不可能会有效,就别装了。”我打击道。
    “没效是没效,不过会感觉身体不自在。”蒋生撇了撇嘴。
    我知道他是装的,估计是不太想跟我进去,我也便随着他了。
    乡亲父老们看到我回来了,纷纷表示夹道欢迎,我将一些带回来的小礼品送给了乡亲们,首先来到了道堂内。
    这里还是老样子,只不过因为许久无人居住,使得这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墙上有一些蜘蛛网。
    我拿起扫帚将道堂里里外外进行了一遍大扫除,而后静坐在坛前,什么事也不做,什么事也不想,就这样心如明镜。
    这些天来的疲乏在这一刻稍稍得到舒缓,良久,我又在道堂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房子里细细观察,最后蹲下车子,看着几只蚂蚁在墙角缝隙中进进出出,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我想到了以前小时候淘气之下被师父责罚,这一刻回忆起来,却是那么的温馨与自然。
    深深吸了口气,我最后再看了一眼门口处挂着写有“天一道堂”四个字的牌匾,最后转身离开了。
    “什么时候再回来?”这是我来到村长家后,拿上道具,罗凤凤问我的最后一句话。
    我的回答是:“我的心从没离开过。”
    说完,我摸了摸罗凤凤柔顺的秀发,投之以微笑,转身离去。
    “守一,我今生非你不嫁”身后传来罗凤凤的呐喊,我背对着她潇洒地挥了挥手。
    与蒋生汇合之后,我笑道:“走吧。”
    “不多留几日?”蒋生似笑非笑地说。
    “我怕再继续待在这里,我会舍不得走了。”我苦笑道。
    如果事情已经处理完了,我倒也不用走得如此艰难,因为杭城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完,所以我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
    回到杭城韦恬家里,已经是到了晚上。
    我刚刚进门,韦恬就扑进了我的怀里,泣不成声。让我有点措手不及,在蒋生和张静雨的面前显得很不好意思。
    “哼!”蒋生重重哼了一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几欲杀人。
    我轻轻推开韦恬,笑道:“哭什么?”
    “去了这么多天,电话也打不通,我还以为……”韦恬又哭又笑,表情很矛盾。
    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手机已经没电了。
    不太习惯用手机的我,实在是不会掌握手机的待机时间,这种情况发生过好几次了,平时我只有看时间的时候,才会拿出来看一眼,不然的话就根本将手机忘记了,况且这种叫什么爱疯的手机,我根本就不会用。
    “这不是回来了吗?”我挠了挠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愣愣地看着我们俩,神志有些模糊的张静雨,暗暗给她使了个眼神,示意她赶紧救场。
    好在张静雨看出了我眼神中的意思,把韦恬给拉到了一旁。
    “我走了。”蒋生一脸怨念地看着我,而后在我耳边小声警告道,“要是让我发现你对韦恬做了什么,我就阉了你。”
    我顿感下体一寒,只得尴尬地笑了笑。
    这一个晚上,我让韦恬帮我调查一下三个月前拍卖会的在场所有人名单,后台工作人员以及真武剑的认领人。
    这件事情一直让我很疑惑,因为拍卖会会场没有理由临时加一件拍卖品,而且还恰恰就是这件拍卖品有问题。
    另外,我需要找出在真武剑上抹天葵之人。
    韦恬的办事效率挺快,其实倒不如说是韦家的办事效率很快,不出三天,就把在场所有人的名单全部拿到。
    要知道,这可是三个月以前的事情,还能够追查到实在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只不过唯一有点遗憾的是,那真武剑的认领人,最后查了一下,是匿名的,银行卡号也是国外开户的国际银行。
    那人在刻意隐藏身份,有可能子母双魂的事情,与他也脱不开关系,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个冒充真武剑主人的是一名女性。
    由此,我对于蛊师的怀疑不免又加大了几分。
    而且像那种酒坛子藏魂藏蛊,不都是她们那些蛊师们经常玩的把戏吗?
    我对于蛊毒不是很了解,但是应该八九不离十了吧?
    “这几天,有没有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人来?大概一米六十五的身高,身形消瘦,神神秘秘的。”我问坐在沙发上的韦恬和张静雨。
    两人皆是摇了摇头:“你不在的这几天风平浪静,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我松了口气,同时感觉到事情反而有点难办了,如果促成这一切之人真的是蛊师的话,那么我必定要找她算账了。
    只不过我不知道蛊师的行踪,而我身上的定位蛊也被蒋生消灭,如此一来,就说明那蛊师也找不到我,反而弄巧成拙了。
    “只不过……”张静雨似乎有话要说。
    “只不过什么?”我问道。
    “你不在的这段时期,杭城来了一位叫做天一的道士。”张静雨语出惊人。
    
    第一百零七章 神棍
    
    “天一?”我心里大感震惊,叫天一,又是一名道士,难道是我师父?
    “他有没有在这里干什么?”我问道。
    “这道士开了间道堂,自称是建国时候叱咤风云降妖除魔的天一道长,要在这里广结福缘,大卖符纸,名声搞得很大,仅仅是这几天功夫,就已经敛财数百万。”
    照张静雨和韦恬话里的内容反应,这个天一道长描绘的似乎就是我师父不假。
    我的心里一喜,不过同时也很惊讶:说起我们茅山,以前还被分裂为破衣和顿地,破衣者为不穿整齐衣服,不留隔夜钱。即十八支香烧穿所穿衣服,为通神灵之通径。
    顿地者为以顿地为号,使神附于身,借神的力量消除灾难,驱邪避凶。
    不过如今道教没落,早已经不分这两门,双者齐修。
    传承自破衣门的师父做事向来沽名钓誉,怎么会如此高调?而且他一生清廉,不可能大肆敛财才对,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