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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门秘术-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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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祥又从车里下来,大声的问:“怎么回事?”
  司机从窗户里探出头来,说:“车子好了。”
  现在一切看起来并没什么异常,但是仔细想想就会让人觉得害怕,汽车突然间好了,刹车也正常了,难道这一切都是巧合吗?我认为不是,这中间一定有什么问题。如果真有东西在搞鬼,一定有原因。
  两辆车在平直的公路上飞快的疾驰,很快就到了城市南郊的平昌县,县城不大,刘祥在县城的派出所前下了车,走进派出所。不一会儿,派出所里的民警铐着两个纹身的大汉走了出来,也一起塞进我们的车里。
  两名大汉眼露凶光,还有一个人的脸上有道长长的伤疤,另外那个是个大光头,看上去很像是混黑社会的。面包上立刻拥挤起来,车上三个警察,四个罪犯。刘祥走到面包车的前面,对司机说:“把他们看好,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路上小心。”
  司机点点头,说:“放心吧,刘队,这次我们可是立了大功,抓了两个杀人犯,两个盗窃犯,您就是副局了。”
  刘祥得意一笑,说:“我要升了副局,请你们去阳光海鲜城。”
  我说他们拉着我们到这里干什么,原来这还有两名嫌疑犯。面包车缓缓的起动,我向前面望了一眼,前面的雾气很大,能见度不会超过十米,司机也不敢把车开的太快,公路上还没有画上分隔线,应该是新修的公路。
  走了大约十分钟,我前面的那个伤疤人脸突然说道:“停车,我要去解手。”
  司机说:“忍着,这么多事。”
  “我憋不住了。”伤疤脸继续大声的嚷嚷着。
  警察不耐烦地说道:“哪这么多事,刚才在派出所你怎么不去。”
  “那帮王八蛋,他们不让我去厕所。”说着,伤疤脸放了个屁,一时间臭气熏天,弥漫在这个狭小的空间。
  警察也怕伤疤脸拉在裤子里,这得把人恶心死,司机把车靠在路边,转过头对副驾驶的警察说:“你陪他去,快去快回,不知道怎么的,我这心里挺慌的。”
  “放心吧,他们要是敢乱动,开枪打死他们,死正他们都是社会的臭虫。”
  警察带着伤疤脸下了车,两个人走向路边的树林里,消失在黑暗里。司机点着一支烟悠闲的抽着,一支烟抽完了,他们两个人竟然还没有回来。虽然一支烟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对于警察来说时间也挺长了。
  司机回过头对另外一名警察说:“他们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
  警察说:“放心吧,这才多会儿,那个SB拉肚子。”
  正说着话,突然从车的外面伸出一只手,猛得抓住了司机的头发,司机连叫都没叫出来,头就被抓出了车窗外,一块石头被人高高的举起,重重的砸到司机的头上,立刻溅起一片鲜血。
  车里的警察知道了发生了情况,刚要掏枪,就听到“咔嚓”一声,立刻就没了声音。
  我回头一看,那个大光头正捧住警察的脑袋,瞬间就把警察的脖子扭断了,而手铐在不知不觉中被他打开了。这个过程只进行短短几秒钟的时间,让我看的目瞪口呆,这杀人的速度比我用邪术杀得还快,还利落。
  光头对我微微一笑,说:“你们两个真幸运,遇到我们。”说完抓起我的手,把一根铁丝插进了钥匙孔,很轻松地打了我和穆一诺的手铐。

☆、第018章 走入地狱

  穆一诺花容失色,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紧紧的靠住了我,我拍拍穆一诺的肩膀对她点点头,算是安慰。伤疤脸打开了车门,把警察从车上拽了下去,拖进了路边的草丛里,然后又回来,把另外一个警察也拖进草丛里。光头和伤疤脸坐在面包车的前面。光头回过头,扔给我一支手枪,吓得我一个哆嗦。
  光头看到我的样子,笑了,说:“小子,看不出来,你竟然是杀人犯。给你支枪你都怕成这样。我们先离开这儿”
  伤疤脸打着了车子,飞快离开。他问光头,说:“我们怎么走?”
  光头说:“从前面上国道,然后走回谷,这样我就们到了广西大山地界,到了那里,警察想追也追不到我们了。”
  伤疤脸得意地说:“刚才的那个队长,真是个蠢货,竟然只派这么两个人看着我们。”
  光头说:“他们不知道我们曾经是干什么的。”
  伤疤脸对我们说:“一会我们走出危险区,你们两个自己走也行,跟着我们也行。今后是死是活一切都要看自己的造化了。”
  车子开的飞快,很快,汽车就上了国道,在国道上开了半天,我连一辆汽车都没有看到,好像只有我们一辆汽车在行驶,明亮的灯光发出刺眼的惨白穿破无尽的黑暗。接着便是沉默,光头握着枪,开始打盹,我这人就是心宽,看到光头打盹,我也困了,想睡觉。
  突然车子颠簸了一下,让我的睡意全完,光头也睁开了眼睛,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竟然走到小公路上,已经下了国道。
  光头一下子急了,骂道:“疤瘌,你他妈的走错路了,这哪里是国道,谁让你下国道的。”
  伤疤脸也是一脸的疑惑,说:“我也觉得奇怪这国道怎么这么窄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国道。”
  “快开回去。”
  伤疤脸在公路上调了一个头,原路返回,很快我们就又上了国道,看到两辆车迎面驶过,我的心稍稍的平静了些。
  这次光头也没睡觉,跟疤瘌小声说起话来,声音太小,不知道他们说的什么?我想他们并不想杀我,如果想杀我,早就弄死我们了,更不会给我们枪。可是两个说着说的话,车子又颠簸了一下,我向外一看,居然又上了小公路。
  诡异的气氛在我们几个之间蔓延开来,光头也是一脸的疑惑,说:“怎么回事?疤瘌,你怎么又下了国道了?”
  伤疤脸同样很疑惑,说:“你也看到了,我们跟本没有拐弯,怎么可能下了国道。这国道是不是没有修完?我记得这条道刚刚通车不久……”
  光头说:“回去!”
  我们又调了头,很快又驶进国道,宽阔无比,两辆汽车与我们迎面错过,看到那辆车,我差点儿叫了出来,上次我们调头之后就是与这两辆车相遇的,怎么又遇到了。难道我们在一个空间出不来了。
  穆一诺的脸色惨白,同时我们想起一个词语:九曲结界。
  光头他们两个继续开着车,没过多久,我们又走上小公路。光头也慌了,掏出了枪,骂道:“真他妈的是见了鬼了,疤瘌向前开,我到是想看看这条路通往哪里?”
  公路越走越窄,公路走完了,上了乡间土路,最后连路都没有了。我们都下了车,前面好像一座大山,山上长着很多的树木,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而且这里的温度很低,有点儿秋天的凉意。
  光头握着枪看了看,说:“这什么地方?”
  伤疤脸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没来过,先不管这个,我们向前走,躲进山里警察也抓不住我们,何况我们手里的枪。”
  我们一行四人走到荒野里,朝着那座大山走去。我突然感觉到这并不是什么结界,因为所走的地方都不一样,并没有循环。或许有东西想指引我们去某个地方。虽然我们没有说话,但是恐惧还是弥漫在我们的心头,我摸了摸身上那道穆一诺送给我的符,闭了一下眼睛,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走到山脚的时候,突然在我们面前出现一所小房子。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注意到,但是我感觉所小房子是突然出现的。光头他们快步上前,走到小房子的前面,院子里放着一些工具之类的,看来应该是守林人住的地方。
  光头大步走向前去,突然一声惨叫,一只黑猫突然从黑暗里窜了出来,直扑向光头的脑袋。光头的反应十分的敏捷,一歪脑袋就躲开了,手一挥,枪托就打在猫的身上。猫惨叫一声,消失在黑暗里。
  猫是非常有灵性的东西,尤其是黑猫,非常的邪性,看来这所小房子不简单呐。但是眼下又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光头走到门前,敲了敲门,喊道:“有人吗?”
  屋子里传来了咳嗽声,灯亮了,问道:“谁呀?”
  “哦,我们是过路的人,到这里来玩,不小心迷了路。”光头说完示意我们把枪收起来。
  门开了,一个干瘦的老头举着一盏古老的油灯打开了门,高高举起,看看了光头,点点头,说:“原来是迷路的人,咳咳,进来吧。每年都会有人在这里迷路。”老头看上去十分的苍老,说话也有气无力。
  房子一共有三间,中间的屋子里放着一些做饭的出厨具,两边是住人的屋子,都挂着红色的布门帘。
  老头拿起桌子上的另外一盏油灯点头,递给光头,说:“年轻人,拿着吧,东面的屋子没有人住,你们住吧。不过这里没有吃的,要等到明天早上上山巡查的队伍给带来,你们如果没有吃饭,就忍忍吧。”
  光头说:“谢谢您了,老人家。”
  老头又咳嗽了两声,说:“谁都有落难的时候,你们去休息吧。”老头说完,端着油灯走进了西屋。
  光头撩起门帘,向屋子里照了下,然后转过头示意我们进去,里面并没有什么危险。房间不大,里面没有床,两古老的长板凳上面放着两块木头板子,光头把油灯放在床头前面的桌子上。
  我看了一下房间里的情况,墙壁的四周都粘着报纸。我觉得这间屋子里怪怪的,但是一时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儿。
  光头没有理会这些,直接躺到了床上,对我说:“你们两个,也休息一下吧,现在已经是两点多了,天亮之后,我们可能就分道扬镳了。祝你们好运。”
  “谢谢你,光头哥。天亮之后我们也会离开,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完。”
  光头抱着枪,转过头对伤疤脸说:“疤瘌,你别睡的那么死,听着点儿动静。我睡会儿,两个小时以后你叫我。”
  我坐在地上,从口袋里掏出烟,抽出一支,点上。
  伤疤脸说:“兄弟,给我来支烟。”
  我把整盒烟都扔给了他,他接过烟,点着一支,说:“兄弟,你为什么杀人。”
  我苦笑一下,说:“被人给冤枉了,没办法,百口莫辩。”
  抽完一支烟,我看了一眼光头,突然就吓了我一跳,我这才看出这间屋子里不正常。光头躺在木头板上面,脑袋前面是盏油灯,这明明是死在躺在棺材里吗?我猛得站起身来,用力的撕开墙壁上的报纸,报纸的下面全是暗红色的血迹,好像从墙壁里流出来。
  接着我走到屋子北面的墙壁前,撕开报纸,报纸的后面墙壁上写着一个大大的“奠”字。这他妈的明明是个灵堂。光头从床上窜了起来,提起枪,转身冲出屋子,刚撩起门帘,他就愣住了。
  我向外望一眼,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屋子外面的摆设和我们所住的屋子里一模一样,两条板凳上横着木板,床头前面的桌子上放着一盏油灯,四面的墙壁上粘满了报纸。
  光头胆子很大,他冲出屋子,撩开门帘,又是一间一模一样的屋子。我们连着撩开了十多间屋子,可是屋子像没有尽头一样,无论我们怎么走,都会走到同样的屋子里。
  突然一阵阴风吹过,光头手里的灯突然就灭掉了,摆在桌子上的那盏灯突然飘了起来,在空中不停的转悠。
  光头不由的张大嘴,哆嗦着说:“千万别摔了。”话音刚落,那盏油灯突然停了下来,猛得就掉到了地上,“哗啦”一声摔得粉碎,整个屋子突然就黑暗起来。光头就崩溃了,“砰砰砰”的枪声在狭小的屋子里响起。一颗子弹带着火光贴着我的脸就飞了过去,子弹过后,只觉得脸上一阵火热的感觉。
  穆一诺突然拉了我一把,我们两个蹲到了墙角,外面的那间屋子传来“咚咚……”的声音,好像什么东西在用力的撞门,我的心快跳了嗓子眼。“快,那道符……”穆一诺喊。
  我们两个同时大喊:“急急如律令!”
  只见我们身上金光一闪,只是那么一瞬间,我觉得被什么东西给扔了出去,摔得我的屁股生疼,光头的惨叫声在我的背后传来,我回头一看,刚才那所小屋子不见了,明明一块坟头,声音就是从坟地下面传出来的。
  我被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穆一诺在我身边大口大口的喘气,我们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们会走进坟地里。
  “我们快走!”我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
  “不行!”穆一诺拉住我。“现在我们哪都不能去,我们所看到的都是幻觉,如果有鬼想害我们,我们可能会走下悬崖,只能等到天亮再走。”

☆、第019章 迷失地

  恐怖的惨叫声从坟地里传来,如果不是身边有个美女,恐怕我就一屁股瘫软在地上了。我小心的捅了捅身边的穆一诺,小声地问道:“你的那个护身符还有吗?我总感觉这一个不够啊!能不能多给我来几张?”
  穆一诺瞪了我一眼,说:“小子,你脑袋发昏了吧,这东西比黄金都贵,我哪有那么多,师父就给了我两张,我还送你一张。”
  “那下次再遇到危险怎么办?”
  穆一诺两手一摊,“听天由命!”
  我身后是一棵大杨树,我用手摸了摸,无比的真实。如果穆一诺说的对,谁知道天亮之后这会变成个什么东西?坟里的声音越来越小,也越来越弱,直到最后没有一点儿声音。阴凉的山风不停吹过我的身体,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
  在恐惧中我们足足站了几个小时,山林之中不会有鸡叫声,只能等天亮。我不敢坐下,生怕下面会是一根被削尖的竹子,坐下去之后,一命呜呼了。
  东方的天空渐渐的亮了,好在没有什么危险发生在我们的身上。穆一诺看看东方的那片云彩有了颜色,天真的亮了。当我再向坟地看去的时候,不由大吃一惊,那个坟头的显然是刚刚埋了不久,前面还插着一支高大的招魂幡,被风吹得“哗哗”直响。
  光头也没有长埋在下,而是瞪大了眼睛出现在坟头上,左眼被什么东西生生的剜去,另外一只眼睛透着极度的恐怖凝视着这个世界,面目扭曲的不成样子,显然是被活活吓死的。伤疤脸倒在光头旁边,左眼被子弹打穿,身上还有几个弹孔,鲜血流了一地。
  心情无比沮丧,光头他们杀了警察,他们又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就算我们有百口也解释不了眼前发生的一切,因为根本不会有人相信。
  穆一诺转过头,对我说:“付大仙,我们还是照计划继续吧,不然我们永远也说不清楚了。”
  我马上就反对,说:“你疯了,现在死了人,你觉得他会相信我们吗?”
  “不知道,尽力而为吧。”说完,她走到光头的身边,拿起他手里的枪,拔了弹夹,里面的子弹已经全部打完,伤疤脸的枪还在揣在怀里,可怜的他连一枪都没有打。穆一诺隔着布把两只枪放进包里,说:“我们走吧,先打听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吧?”
  我们依稀记得来时的路,慢慢往回走,这个过程很漫长,因为这里根本没有任何人家,除了山就是石头,连路都没有,来的时候天色太暗,记忆很模糊。最后我们不得不停下向四周张望,希望有看到点儿标识物。
  穆一诺突然指着远方,大声地叫道:“你看,警车!”
  看到警车,我们喜出望外,快步向警车那里直去,走到警车的前面,我们的脸色都变了。警车的前面是一个深达二十米左右的天然大坑,前轮就差几公分就掉下去了。这个深度,我们掉下去,不死也是重伤,想想都后怕。可是昨天晚上我们清楚地记得并没有看到这个大坑,难道我们被鬼遮住了眼睛?
  警车的血迹早已经干涸,黑色的血迹看了让人觉得恐怖。警车后面变是弯曲的山路,一直绵延到远方,回去的路上,我几乎要晕倒,火辣的太阳没升起多高,地面上就像下了火,山路异常难走,半路上口渴的要命,我的体力比不上穆一诺,她一路扶着我。
  “一诺,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这里比沙漠的环境还恶劣……”
  穆一诺擦擦脸上的汗,说:“不会的,我们不会死在这里。你不是说你要娶我老婆吗?你要是死了,能瞑目吗?”
  我摇摇头,喘着气,说:“不能。你这么漂亮的女人很难找。如果真的娶你做了老婆,我半夜都会笑醒的,可能不放心把你自己一个人留在家里。我怕有人勾搭你。”
  “又没正经的。”穆一诺指指远方的那棵树,说:“黄泉……其实我也渴的要命,你看到那棵树了吗?我们到那里休息一下!”
  我拼命用尽最后一点儿力气向树那里走去,可是走了一段之后,我觉得那棵树离我们还是刚才那么远。大白天的是不可能遇到报名打墙的,除非我们产生了幻觉,那棵树跟本不存在的,这里到处是石子,怎么会突兀的长出一棵树来。我使劲儿的眨眨眼睛,那棵树越来越模糊,最终消失在眼前。
  精神在那一刻彻底崩溃,我被脚下的石子一绊,摔了个跟头,穆一诺没扶住,与我一起摔倒在地,刺眼的阳光照的我眼睛睁不开,我忍不住的一阵阵发困,很快,我闭上了眼睛。在我昏迷之前,我听到了穆一诺摇晃着我的身体,大声地喊道:“黄泉,黄泉……”
  不知过多少时间,我慢慢的睁开了眼睛,首先看到的是破旧的屋顶,最先想的到是我还活着,接着就想到了穆一诺,我猛得坐了起来,发现自己躺在土炕上,来回的看了一眼,这是一间人住的屋子,不过看起来很陈旧,并没有看到穆一诺。
  我连忙从炕上下来,刚要走出屋子,就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端着提着一壶热水推门而入,看到我已经醒了,对我轻轻一笑,说:“这么快就醒了,我正要叫你。”
  “这……这什么地方?”我紧张的问这个女人。
  “这是个村子,小伙子,你们昨天怎么走到那里去了,如果不是我老伴发现了你们,恐怕你们会被晒死在荒郊。”
  “那个姑娘呢?”
  “她是你对象吧?”
  我点点头。
  “那个姑娘早就醒了,她为了你把命都拼了,背着你走了十多里路。”
  “她在哪?”
  “外面坐着呢,等着你醒呢。”
  我连忙冲出了屋子,走到庭院的时候,她正坐在炉子前面烧水。穆一诺见到了我,微微一笑,说:“你醒了……”
  她脚上的鞋子都已经磨破了,身上的衣服也换了,脸上胳膊上还有一些伤口,肯定是在背我的时候摔倒了,被石子划伤的。我有种想哭的冲动,突然紧紧的抱住她,这个拥抱抱出了我所有愧疚与感动。
  我贪婪着闻着她的发香与身体的柔软。
  最后她突然用力地把我推开,说:“我都出不来气儿了……”
  “一诺,你救了我,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看看你的手,曾经你为了我,不也把命都豁出去了吗?”
  快吃饭的时候我才知道这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叫沈绍珍,她的丈夫是个老实的农民,在城里打工,这次回来想休息两天,去村子后山砍柴的时候看到我们两个倒在地上。穆一诺当时还有点儿意识,我当时就像死的一样。
  我们正说话的时候,沈绍珍的丈夫回来的了,我们站了起来,他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男人坐下来与我们一起吃饭,问起我们怎么会走到那个地方去。我不敢说出实情,就谎说我和穆一诺出来旅游,没想到在回去的路上迷了路,走了一夜了没有走出来。本来想等到天亮的时候问问附近人的,可是才发现这方圆跟本没有人,又没有吃的和水。
  “你们命真大,你们可能不知道,那后山闹鬼?”男人吃了一口青菜,对我们说。
  “闹鬼?”
  “是啊,最近闹的可凶了。前些日子一个守林的老人死人,等到有人发现的时候人都臭了,死的惨呐,想想这老人也太容易了。”
  “她没有儿女吗?”穆一诺说。
  “有,两个儿子三个女儿,早就进城了,都混得挺有钱的。可他们都嫌弃老人,没人管。后来镇子上看老人可怜,家里的屋子又是危房,就让他去守林,每个月都给送粮食和水。如果就指着他那几个不孝子们,他早就饿死了。老人死了之后,你猜怎么着,他那些儿女啊一个个都联系不上了。最后还是镇里出钱把老人给火化了。老人死了以后,山里就闹鬼了,总有人莫名其妙在山里迷路,前几天还有两男一女像你们一样,迷路,倒在那老人的坟前。没吃的又没水,死了个人。你说怪不怪。现在这山就是个禁地……”
  穆一诺有些生气,骂道:“这几个王八蛋,肯定不得好死。”
  男人叹了口气,没说话。
  吃过晚饭后,我们打听了一下,男人告诉我们这里离市区还有三十多公里,没有车我们肯定回不去,不如再他们家里住一个晚上。住是肯定不能住的,现在的市里的公安局肯定乱成一团了。
  男人说村里就一辆面包车,不过晚上出车钱肯定会很贵。
  穆一诺坚持走,男人就帮我去叫车了。
  很快一辆面包车驶入了院子,我们和司机商量了一下,面包车不进收费站,那里查黑车查的比较严重,在收费站外面停车也得一百块钱。穆一诺没有还价一口就答应了。最后穆一诺还拿出了二百块钱给沈绍珍,她坚持不要,说救了人本来是好事,收了钱,功德就没了。我听了就知道,这个女人信佛。
  半个小时之后,我们从收费站那里下了车,徒步走进市区,连车都没敢打,随便找了一家小店换了身衣服,悄悄地向花园小区前进。花园小区是很早的小区,物业早就名存实亡,门口连个保安也没有,小区的监控设备应该也不是很完善。
  在小区外面的公园里坐到了九点多,我们两个才悄悄在进入小区。

☆、第020章 接触死亡案件

  我知道公安局的队长高天墨住在这里,给他孩子看惊吓的时候我去他家一次,虽然已经事隔十几年了,我还能记得他家住在几楼几号。
  楼道里亮着昏黄的灯,一直走到五楼连个人影也没有看到,我还注意到,楼里并没有监控设备,这让我的心稍稍平静了一下。穆一诺轻轻的敲了两下门,里面没有人应声,家里应该没人。穆一诺掏出铁丝,轻轻的捅了两下,门就开了,我们迅速的进了屋子,轻轻的关上了门。
  刚关好门,里面的卧室里就传出了呼噜声,差点儿把我的魂给吓飞。
  穆一诺拉着我们轻轻地向卧室走去,屋子里在黑着灯,一个人躺在床上睡得正香。我们走进卧室,借着路灯微弱的灯光我看清楚了这个人正是高天墨,一颗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里。床头上放着他的配枪,还有警服。穆一诺把东西小心的收到了一边,然后走进厨房拿了把刀回来,示意我把灯打开,只要一开灯,人就会醒来。
  我点点头,猛得打开了灯,让我奇怪的是床上躺着的高天墨并没有醒,突然被光线刺激,只是翻了一个身。我靠,这人睡得也太死了吧。
  “高队长,高队长……”我站在卧室的门口叫着他的名字。
  高天墨吧唧了两下嘴,迷糊地说道:“你们来了。”
  “嗯,我们来了!”我故意把声音压低,说得也很阴森。
  “你们先把刀收起来,这东西危险,把衣服给我拿来,我光着屁股怎么起来,真是的。进来就进来吧,拿我衣服干嘛?”
  听了高天墨的话,我的汗立刻从脑门流了出来,他到底是在做梦,还是在和我们讲话。
  我清了清嗓子,说:“高队长,你还不知道我们是谁吧?”
  高天墨翻个身,睁开眼睛坐了起来,看到我们的时候,没有一点儿吃惊,似笑非笑的盯着我们看,说:“你们胆子也够大的,竟然跑到我家里来了。十年了,敢回来了?”
  我皱了一下眉头,说:“高队长也认为我当年的事情是我们做的吗?”
  高天墨伸手要拉抽屉,穆一诺低了喊了句:“别乱动。”
  “我就是拿支烟,枪都在你们手里,你们还怕个球,你们两个出去,我要穿衣服,要是不放心,留下也可以,我不怕看。”
  穆一诺红着脸把头扭到了一边,我则盯着高天墨,他确实连内裤都没有穿,等他穿好了衣服穆一诺才转过头,其实我知道穆一诺什么都看到了。
  “走,我们出去说吧。”高天墨说。
  高天墨不愧是警队的队长,开始我们敲门的时候他就知道外面的人没安什么好心,如果是熟人,敲门不可能那么轻还带着一丝的紧张,但这绝对不是会偷东西的贼。所以他并没起来,而是在卧室里小声地听着动静。
  我们拿走他的警服,但确没有伤害他,这样做无非是想把他制住,这样的经历他曾经有过一次,有个被冤枉的嫌疑犯曾经就用这种方法想证明自己的清白。他立刻就想到了前几日有人在医院里报了警,说是看到了我们。
  可是高天墨想放长线钓大鱼,而且他也不相信我们两个会杀掉三十几人然后不留痕迹的消失,所以在出警的路上,他动了手脚,当他们赶到医院的时候,我们已经安全的离开了。想到这里,他立刻想到了是我们。
  高天墨的分析让我不由的张大了嘴,原来我们这点儿诡计早已经被他实破,吃惊地说:“高队长,佩服!”
  “现在可以把警服和枪还给我了吗?”高天墨笑笑,“如果我想对付你们,别说你们手里拿着菜刀,就是拿着把砍刀我也可以在一分钟之内把你们搞定,再者说,枪里的弹夹早就被我卸下了。说吧,这十年你们到底去了哪里?”
  “高队长,其实我们觉得十年的时间最多也就是一个晚上。”之后,我把所有的事情都讲了一遍,中间没有一丝的遗漏,生怕高天墨会怀疑。我们越往后讲,高天墨的眉头皱的越紧,嘴里的烟也越抽越快。
  当我把一切都讲完的时候,我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不管高天墨信还是不信。穆一诺从包里掏出三把手枪,那是三名警察的配枪,我说:“高队长,其中一把枪上有我的指纹,另外两把枪上并没有。我们是被人陷害的,现在枪我已经还到了你的手里,里面还有子弹。”
  高天墨看到桌子上的那三把枪,伸出颤抖的双手拿起了枪,眼睛都湿润了。我能理解他的心情,与他在同一战线的同志死了,无论是谁都难以接受。高天墨的站了起来,给我们敬了一个礼。
  “谢谢你们,把他们配枪带了回来,我也算安心了。”高天墨说,“还有一件事情你们可能不知道,刘祥还有两名同事不知道什么原因整个人都疯掉了,现在还在医院里,所以这件事除了我们三个人之外没有人知道内情,放心,我暂时不会把案情上报,并会保证你们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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