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诡门秘术-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穆一诺想了想,说:“可是直觉告诉我这两个地方之间一定有某种联系,或者说这些死去的人他们之间有也关系。”
  现在说什么都是空想,我说:“那你查查那个小区到底怎么回事?”
  穆一诺搜索一下,上面写的和在小区里听到老头说的差不多,那天晚上所有抬棺的人还有死者的家属都离奇失踪。警察翻遍了整座百归山也没有找到任何的线索。我们仔细地向下看着,下面所写的没有什么意义,大多是自己的揣测。
  网页的最而且还有一个连接,写道:本案重大嫌疑人。
  穆一诺点了一下,让我看到了震惊的一幕,上面竟然是两张警方的通缉令,一张是我,一张是穆一诺,我们的身份证号与姓名住址都写的十分详细,凡是对嫌疑人提供有效线索的,都会给予一万元的奖励,看看通缉令发布的时间,是我们这些失踪后的一个月。
  “快关了!”我压低了声音对穆一诺说,因为我们的身后有人走了过来。
  穆一诺连忙关了网页,与我们一起走出网吧。
  刺眼的阳光照在我的头上,让我感觉一阵阵的发晕,草他妈的,我也太倒霉了,不但自己差点儿被鬼害死,居然还成了通缉犯,抬起头看看来来往往的行人,觉得他们都向我们这里看过来,会把我们举报给公安局。
  穆一诺与我一起坐到了台阶上,安慰我说:“别灰心,现在我们没有被抓起来,还是有一线生机的。”
  我有些灰心,低着头,说:“现在我们活着都很难,住的地方都没有,只要我们去宾馆开房,一准会被起来,草。”
  “谁跟你开房去,你想的美。”
  “你的思想别这么龌龊好不好,这是事实。我没钱,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了。如果我敢回家,我估计邻居也会把我出卖,他们对我们太熟悉了。”师父给我留下的那三间破房子在这十年的时间里恐怕早已经倒塌了吧。
  穆一诺拍拍我的肩膀,说:“没事的,我想办法和师哥联系一下,他也许会帮助我们的。”
  “十年了,恐怕你师哥当你已经死了,对了,你们来这里到底要干什么?”
  “师父让我们历练一下,所我们就出来了。”
  “你师父是谁?”
  “秘密!”
  “草!”

☆、第015章 尘封档案

  既然穆一诺不想说,问了也是白问,这些天和她在一起,也算对她了解了不少。与其在这里坐以待毙,不如好好查查线索。于是我和穆一诺商量一下,决定去城南中学寻找一下线索。我们打了一辆出租车,坐上车后,我让司机带着我们去西星路十三号。
  司机立刻拒绝了,说:“我可不敢去那个地方,你们还是找别人去吧。我还想多活两年呐!”
  他的话让我莫名其妙,这大白天他怕个毛啊。我说:“大白天的,你怕什么?”
  “难道你们没听说吗?”司机反问道。
  我摇摇着,表示不知道,司机说:“那里又死人了,你还是找别人吧。”我不下车,出租车司机也在那里干坐着,也不开车,和我们耗上了。我草,这情形怎么和十年前有着惊人的相似。而且十年之后,学校里再一次死人。
  最后,我还是和司机耗不起,无奈的下了车。
  我们这里离城南中学大约二十公里远,没有交通根本没法去。穆一诺无奈之下抛开了自己的形象,看到网吧门口停着很多的自行车。她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走了过去,从包里拿出一个发夹,把里面的铁丝抽出来,蹲地自行车的前面,把铁丝插进了钥匙孔里,咋一看,还以为她是开锁呢。
  她捅了两下,自行车的锁就被打开了。她大大方方的把自行车推了出来,对我使了一个角色,我接过她手里自行车,骑上去,带着她快速的离开了网吧。
  “我靠,你究竟是干什么的,这么娴熟?以前是神偷吧。”穆一诺的能力让我再一次惊讶。
  穆一诺叹了口气,说道:“我小时候是个孤儿,在大街上流浪。为了生存,我什么都干过,因为偷东西没少被人打。后来遇到了我师父,他收了我做徒弟,我才过上正常人的生活,然后上了学。我又不是上学的料,初中毕业就辍学了。”
  “竟然和我那么的相似,我也是孤儿,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我比你的命好点儿,不像你这么惨。”
  “付黄泉,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怎么可能?大家同命相连,换做我是你,我也会这么做。生命嘛,就是由眼泪与痛苦组成的。”
  “还真有道理。”
  穆一诺偷来的这辆自行车是辆旧车,非常的难骑,骑出没多远,我就满头大汗,腿也开始酸痛起来,而且口渴的要命。我问穆一诺能不能带我一会儿,她却说她不会骑自行车。在半路上还好有家小卖部,买了点儿水,又吃了点儿东西。
  不过,到城面中学的时候天差不多已经黑了,而且我累得快走不动路了。
  十年后的城南中学,还是老样子,远远的看到那棵参天的大槐树,傍晚的火烧云把整棵大树染成了一片诡异的红色。
  “我们进去先去哪里,后面操场的宿舍楼里,有一间房子被人画上了镇魂符,我们去那里看看。”我把自行车停了下来,提议道。
  穆一诺摇头,说:“那里不是重点儿,我觉得我们应该查查为什么每隔十年都要死人,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我也知道这是关键,可是要查这个问题我从哪里下手?”
  “你曾经不是和我说过吗?这所学校里的人是突然离工的吗?只带走了值钱的东西,既然学校突然发生了变故,肯定会留下一些线索。”
  望着学校,我还心有余悸,有点儿胆小,也想起我和穆一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命运就是这么搞笑,我曾经讨厌的人居然与我一晃混在一起十年,还是未婚的老婆。
  我想了想,说:“现在我已经感觉到了学校里的怨气很强,如果我们要进去,就要锁魂,不然遇到恶鬼以我们这点儿道道恐怕对付不了。”
  “我知道。”穆一诺说完从包里掏一个小包,里面装着几根草药的东西,我仔细地看了下,不是我给洪晓雪奶奶吃的那种散魂草,不过也一种药材。
  “这是什么?”我问道。
  “聚魂草。”说着从里面抽出一支给我,让我含在嘴里。聚魂草我倒是听说过,比散魂草药性强很多倍。吃了聚魂草之后,人的灵魂就会被锁在身体里,而且不会对人产生什么影响。《鬼术》中也曾经提到过,这东西十分不好找。
  我摆摆手,说:“我不吃这种东西,我有我自己的方法,你身上有红绳子吗?”
  穆一诺有些不理解,但还是翻了翻自己的包,从里面掏出一根红色的扎头发的皮筋儿,问:“这个行不行。”
  “可以,是红的就行。”我接过红皮筋儿,套在自己的胳膊上,然后小声地念起了口诀,不过穆一诺在场,我没念出来声。
  这一次轮到穆一诺惊讶了,说:“你还真是旁门左道啊,居然会用锁阳节。我听师父说过,这是最古老的一种锁魂方法,最初是用来害人的。不过这种东西不会受到时间的影响,不像聚魂草,时间一长,药效就没了。最初这是一个叫《鬼门》的门派用的方法,不过这个门派的道术早就失传了,你怎么会这个?”
  “秘密!”我带着一丝戏虐说道。
  “切!”
  准备好一切之后,穆一诺又给了我一张辟邪符,这是她师父画给她的,画出此符十分的不容易,要是让懂行人看到了,十万块钱他也愿意买。有价无市,有钱你也买不到的东西。
  “如果遇到危险,你就说出急急如律令,这张辟邪符立刻会飞出你的身体,并把你瞬间送到安全的地方,只能用一次。说白了就是脚底抹油的功夫。”穆一诺说。我靠,这么珍贵的东西,她居然用脚底抹油四个安来形容,估计让她的师父听到得气的吐血。
  我们怀着一棵忐忑的心扔下自行车,迈向学校。那棵大槐树的树枝再一次借着晚风挥动起来,像是欢迎我们的到来。踏过那道坍塌的围墙,走进操场的第一步,我立刻感觉操场里的气温低了很多,不由的打了一个寒战。
  穆一诺带着我穿过操场,直接走进办公楼,办公楼的窗户早已破败不堪,都敞开着,被风吹着“啪啪”乱响,脚下这条小路的两旁都满了不高的荒草,昆虫的叫声的从草丛里传了出来。有昆虫叫,就证明暂时是安全的。教学楼的楼道正对着这条小路,而且教学楼的前面并没有横向的路。
  我一看就知道建造这所学校的人一点儿风水布局都不懂。道路是不能直接对着门口的,在风水学上这叫“冲杀”,遇到这种情况,要么放上一道影壁挡在门口的前面,要么就要在门口留下一条横向路,这叫“隔道如隔山”想必曾经在这所办公楼的老师的身体都好不着。
  走进教学楼,穆一诺打开了手电,办公楼楼道的两边都是办公室,地上散落着很多物品,墙壁上都布满了灰层,墙角也结满了蜘蛛网。
  我推开第一间办公室的门,里面的办公桌都还在,甚至有人办公桌上面还放着作业本钢笔之类的东西。我想想进去看看,穆一诺却说:“我们想要找的东西应该不会在这里,学校都会有档案室之类的地方,有用的东西都会在那里存放,虽然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这所学校为什么突然间荒废,但是从情形来看,我们想要的东西还在?”
  “你到底想找什么?”我不解地问道。
  “说不上来,但是直觉却很强烈。你要相信女人的直觉。”
  办公楼的一楼都是老师办公室,穆一诺连看也没看,直接向二楼走去。清晰的脚步在回荡在阴森的办公室里,是那么的渗人。二楼的情况比一楼好点儿,显得没有那么的狼藉。二楼就是校长室,后勤科,保卫科办公室,有的房间还放着很多体育器材。我们一间一间的都了看一遍,没有什么发现。
  直到我们走到楼道的尽头,穆一诺用手电照了照房门上面的号牌,上面写着档案室三个字,鲜红如刚刚凝固的血。
  “就是这里了,看来我没有猜错。”穆一诺伸手开门,门“吱呀”呻吟了一声开了,里同放着很多的书架子,书架上的东西并不多,还有好多书架是空的。
  穆一诺在书架前仔细边走边看,书籍类的书架说直接放弃了,但是里面的那架书架上面放着很多档案袋子。穆一诺把手电递给了我说:“你帮我照着点儿,我来找!”
  “你再找什么?”
  “我说了我不知道呢,真烦人。”
  “我靠,这么快这嫌你未来的老公烦了……”
  穆一诺瞪了我一眼,没说话,她拿起一人档案袋子吹了吹上面的灰尘,档案袋子上写道:城南中学学校历史。穆一诺连看都没有看直拉放到了书架的最上面,又拿起另外一个档案袋子,上面写道:沈天辉校长讲话实录。她再次把袋子放到最上面。
  就这样如此抽了好几十个袋子,我看得有些困了,打起了哈欠。
  直到她拿起一个档案的时候,说:“我们要找的就是这个了。”我看了一眼,上面写道:一九八零年死亡事件记录。她又连忙拿起另外两个档案袋子,上面写的同样的名字:一九九零年死亡死亡记录。
  档案袋子被胶水粘住,她撕开袋子,拿出这份尘封了二十年档案。
  这份档案里有很多的纸张,都是手写的,有的地方的字迹都已经不清楚了,我们草草的看了看,都是记载着1980年死亡事件的前前后后,前面都是无关紧要的记录,我们都一一略过了。
  直到1980年的5月5日,上面才记录道:一名学生烧死,死于学校操场,一名学生被吊死在槐树上。当天早上,警局做了调查,学校也开始自查,配合警方工作。

☆、第016章 血咒

  5月8日,查无结果,学生家长抗议,商定后,对外宣称已经找到凶手,实际还是在继续调查。
  5月26日,一名学生失踪,操场再次发生命案,这名学生被溺死在操场厕所里洗手池里。
  6月1日,学校停课七天。
  6月3日,一名校工失踪,被警方列入重大做案嫌疑人。
  学校再次开学,学生地议论,老师也在议论,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恐惧。
  看到这里的时候,多年的职业养成的第六感告诉我,死亡事件并没有结束,也许这只是刚刚开始。
  6月17日,再有一名学生跳楼自杀。
  学校这次算摊上了大事,教育部下令学校全面封闭,所有的学生转移到另外一所学校。这名学生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自杀,他的成绩一直都是名列前茅的。
  这肯定是谋杀,有人把他推下了楼,可是究竟谁是凶手。
  6月30日,被封闭的学校再次发生死亡事件,两名学生和一名老师分在死在学校的不同地方,根据警方调查,他们确实是利用晚上的时从别的地方返回了学校,跳过围墙,死在不同的地方。一名学生死于惊吓,另外一名学生死在槐树下,老师死在操场的厕所里面,确定为自然死亡。
  种种的诡异气息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老师只有三十二岁,身体健康,没有任何的疾病,怎么会自然死亡,除非是鬼杀了他。
  学校的领导难辞其咎,调走的调走,降职的降职,我本想辞职,但是警方需要一个深知学校情况的人,所以我选择了留下。
  穆一诺指指档案对我说:“档案中的这个我,一定是个知情人。”
  我点点头,说:“接着往下看。”
  警方24小时监控学校,不允许任何人进和入学校。
  可是这并没有阻止死亡事件的发生,7月17日,一名学生再次死在学校后面的操场。
  警方束手无策,没有任何线索。
  此时的学校就像一座死亡之地,恐惧之极,里面有无数的鬼怪在学校里徘徊,它们会杀掉年轻的学生和老师。
  直到现在,还是没有找到任何的线索,凶手逍遥法外,死亡事件好像从此结束了。
  这件事,被严格保密,无论谁传出去,那就是封建迷信,要坐牢的,但是这管用吗?学校闹鬼的事件在整座城市里传的沸沸扬扬。
  学校什么时候开课,还不清楚,也许是很长时间。
  老校长给我打来电话,劝我一定要找到凶手,并给我把多年的积蓄拿出来给我,让我好好查一查。我知道如果我不要这个钱,他一定会把钱撕掉。可是钱能解决这问题吗?
  我答应他,但是我想要知道真相:很难!
  档案到这里就结束了。
  我指着档案袋子说:“这是谁写的,记录的好详细。”
  穆一诺摇摇头,说:“这个暂时还不知道,不过我们可以查一下当年是谁留在学校里不就清楚了吗?也许从他的身上能够知道更多的事情。”
  我说:“这个袋子里面装的是什么?”
  穆一诺收起刚才那份档案,小心的放回袋子里,我长长的呼了口气,毕竟短短两三个月的时间里,死了那么多人是很痛心的事情,而且嫌疑人除了那名校工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线索。
  打开第个袋子,里面的纸张不是很多,有一个九十年代的塑料皮的笔记本。笔记本的上面有一张纸,上面写道:没想到十年后的今天,一切又要重新开始了。
  看到这句话,感觉背后一阵阵的发凉,我看看穆一诺,说:“我有种不详的预感,死亡事件再次发生了。”
  打开笔记本,第一页写着一个名字:李扬。
  既然笔记本放在这里,它一定与死亡事件有关,我看了看,日记大多都很简单,像是记事本,把每天的事情都记下了,与死亡事件无关的事情我都一一略过了。
  直翻阅到某一页,上面写道:早就听说新开中学的死亡事件,我很好奇,打算晚上去看看,也许是鬼做的。如果我遇到,我要给它命名。学校后面的操场很恐惧,听说有人死在厕所里,有人死在树杜绝上,我真想去看看。
  看完这一段,我想这个孩子一定出事了。
  后面很多日记无死亡事件无关,直到我读到了5月7日,日记上才写道:明天我们几个同学约好,晚上去后面的操场看看,不过后院已经被学校封闭了,如果想进去只能跳过围墙,想想还真有点儿紧张。
  5月8日:终于快放学了,晚上去后面操场,听说大陈子他们还带着两个女生一起去,女生要是被吓到,可能还会往我的怀里钻。可惜大陈子的摄像机坏了,我只能带着录音机,要不可以拍下来,真遗憾。
  日记里提到了录音机,我往袋子里看了看,并没有发现录音带,不过我看到有把钥匙在里面,光秃秃的,可是究竟是开什么的,档案里并没有提到。
  没想到下一篇日记竟然是5月28日,里面的内容让看我们看了有点儿匪夷所思,更让人觉得恐怖:我知道自己快要死了,可是怎么办?大陈子他们去了哪里,我想去看看他。
  看到这里的时候,我看看穆一诺,穆一诺也看着我,从日记里可以清楚的知道,李扬去了操场之后,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又看到了什么,日记里并没有提到,看着这些字迹,我就能感觉到李扬当时很慌乱。
  5月16日,学校出了大事,两名学生死于操场,一名学生惊吓过度而死,一名学生死于心脏病,倒在厕所里。
  再次发生死亡事件,十年前闹鬼的传说在学校里疯传,老师学生再一次陷入恐慌。
  5月17日,学校又发生死亡事件,一名学生烧死,一名吓死,没有任何的线索。
  之后的档案里记载了一些死亡事件,直到7月17日死亡事件结束。档案里提到的这个李扬是死是活,并没有记载。如果有录音带,那非常重要,我们就能知道李扬他们这些人到底看到了什么,发生了什么。
  第三份档案里,还有一些资料。
  就在这个时候,窗户传来一闪一闪的灯光,我们两个同时向外面望了一眼,看灯光的颜色应该是警车。我们两个相视一看,知道事情不妙,这些会不会是来抓我们的。我们连忙拿起档案,下了楼,绕过办公楼,前面便是围墙。
  穆一诺连想也没想,直接跳上了墙头,我也跟着跳上墙头。墙头的外面是一大片的荒草地,跳下去之后,我和穆一诺直接钻了进去,里面的潮气很大,而且地面很软,曾经应该是个池塘,我们小心的在草丛里穿行,也不敢把动静闹得太大。一人多高的荒草叶子生生划到我的脸上,又疼又痒痒。
  不知道跑了多久,我们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蹲在草丛里大口大口的喘气。
  我咽了口唾沫,嗓子挺干的,低声说:“警察会不会来找我们的。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知道了我们消息?”
  “现在还不好说啊。”穆一诺擦了汗,接着说:“不管是不是抓我们的,我们暂时都不能落到警察的手里,事情对我们很不利。”
  “你说得对,如果真是抓我们的就麻烦了,他们会不会继续追寻我们行踪?”
  “你说这帮警察会不会带着警犬?”
  “有可能!”
  “快走!”
  没想到这片池塘还挺大的,我们穿过草丛的时候差多已经半夜了,眼前一片村子,漆黑一片,几声狗的叫声从村子里传出来。
  “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累死我了,他妈的。”我重重的吐了一口唾沫。
  穆一诺看了看,说:“这个地方我好像来过,我没想到这片草地竟然这么大。从这里朝西走,应该有一座桥,我们去桥洞子下面休息一个晚上,好好想想办法。”
  我们差不多走了一个多小时,还真有座桥,我拉着穆一诺走到桥下简直瘫软在地,脑袋也沉沉的。这才想到我的胳膊还套着锁阳节,怪不得现在我这么累。我连忙把锁阳节给摘了下来。
  就在我们刚刚坐好的时候,旁边的草丛里就传出一阵阵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藏在草丛里,我精神高度紧张,猛得站起身来,一口咬破自己的手指,便在心里默念道:邪破五重,逢邪永灭……
  血顺着我的手指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草丛里东西也渐渐的露出头来,没想到竟然是几个人。
  “你们干什么的?”我冲着那几个人影大喊道。
  有人说:“我们上访的,被人给打了,躲在这里。”
  我听了松了口气,那些人还以为我们黑社会的,说:“我们这就离开,这就离开。”说着草丛里冒出十多个脑袋,快步走出草丛,朝着一个方向走了,消失在黑暗里。
  穆一诺拍着自己的胸口喘着气,说:“吓死我了,付黄泉你刚咬手指头干嘛?”
  我拍一下脑袋,坐了下来,说:“这是血咒,如果有人也来攻击我们,我就把血弹出去,沾上我血的活人立刻如火烧一样的疼,最后被活活的疼死,这方法很毒辣,刚才一时慌了神,差点儿害死他们!”

☆、第017章 光头与伤疤脸

  穆一诺吃惊地问道:“你究竟学的什么东西,这么狠毒?”
  我没理他,坐下来想想明天该怎么办?后天该怎么办?如果不尽快的澄清自己,这日子就没法过下去了。
  穆一诺看出我的心思,说:“我倒是有一个办法,不过这个办法很危险。”
  “什么办法?”我一听就来了精神。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我们在桥下休息了一下,感觉自己睡着迷迷糊糊,反正我觉得没睡一会儿就醒了,就发现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穆一诺去村子里买了几根油条,吃过之后,在桥下呆了一天。直到下午天太阳快落山了,我们才桥下出来。
  可我们刚刚探出头来,周围立刻窜出了几个人影,我一看当时就傻眼了,七八个手握手枪的警察对着我们两个,他们竟在不知不觉地把我们给包围了。
  “付黄泉,这下我抓住了你吧。”我转过头,看到了一脸猥琐的刘祥,又是这个王八蛋。“十多年了,付黄泉,没想你们躲了十年竟然还敢回来,如果不是那几个上访户,我都不知道去哪里找你们!”
  无奈之下,我说:“那些失踪的人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少废话,把手举起来,好好的跟我们回去,不然我真敢开枪打死你,你现在可以通缉犯!真没想到,十年了,你竟然一点儿都没变。”
  “是啊,我是没变,这点儿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有什么话就去局里说吧,把他们给我铐起来。”刘祥手枪一挥,四面的人立刻向我们这里小心的走来。其实我有办法对付他们,只是我一出手,他们非死即伤,那样的话我就彻底完蛋了。
  这时穆一诺竟然呵呵地笑起来:“你相信吗?你这个SB,十年前我可以整你,十年后的今天我可以整死你,你信不信?”
  刘祥色色一笑,说:“看你是个漂亮的女人,我不跟你计较。”
  警察把我们铐住了,刘祥走到我的身边,往手铐上使劲一按,我就听到两声“咔嚓咔嚓”的声音,手铐铐的我的更紧了,坚硬的金属硌的我生疼,但我脸上还是保持的镇定。
  他们压着我们两个走出桥下,来到乡间土路上,就看两辆警察停在路边。
  刘祥坐到了前面的桑塔纳2000,我们被塞进了一辆松花江面包车里。
  太阳马上就要落山了,只是红色的周围散发着一圈黑色的暗影。其实那根本不是人视觉上的错觉,那是阴气聚集在了一起,看来今天晚上又要有事情发生了。
  我用身子碰了碰穆一诺,让她看看太阳。
  穆一诺说:“我看我们还是找个地方等一会儿,不然的话我们可能会出事。”
  一个小警察说:“少废话,你们难道还有同伙吗?想等同伙来救你吗?他最好来,子弹可是不长眼的。”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开车的警察连连打车,可是车就是打不着火,刘祥发现了后车的异常,从车上下来,像吃了呛药地问道:“他妈的,怎么回事?”
  “车坏了,打不着。”接着警察又接着打车,可是车子没有一点儿要启动的样子。“真他妈见鬼了,油箱是满的,线路也正常,就是他妈的不着。”
  “肯定是油路坏了,先别打了,我拉着你们走。”刘祥打开了后备箱,从里面拿出绳子,拉着面包车缓缓的行驶。
  我心想,这车不着恐怕没那么的简单。
  乡村的土路非常的难走,晃晃悠悠地像坐船一般,半个多小时也就开了几公里。我很奇怪刘祥开着车并没有走回市区的路,而是把我越拉越远。我心里开始打鼓,这B会不会找个没人的地方把我枪杀了,然后再做个假经现场。现在双手已经被铐住,想逃也不可能了。
  行驶进村子的时候,就刮起了风。天已经完全的黑了,借着灯光,我看到风卷着一片片的黑灰在空中飞过,好像是有人在烧纸。穆一诺看了看,说:“这村子里死人了,又是死于非命,千万别让我们撞见,不然又要倒霉了。”
  怕什么就来什么,有个警察刚要开口,路口那里就响起唢呐声,一群穿着白衣服的队伍迎面走来。刘祥拉响了警笛,可是这些村民并没有给他们让路的意思,把唢呐吹着更响,还是慢慢的走。刘祥再NB他也不敢直接开车撞上去,无奈之下,汽车只好靠路边停下。
  我们所坐的面包车的司机连连踩着刹车,不由地惊呼,“坏了,刹车坏了!”
  话刚说完,就听到“砰”的一声撞到桑塔纳的车尾。吹唢呐的村民没有心情幸灾乐祸,从我们身边直接走过去了。
  人群过后,刘祥急忙从车里下来,面包车的司机也跟着下去了。
  刘祥看了看车尾被撞出了一个坑,尾灯也碎了,骂道:“你他妈的2B呀,这样都往上撞。”
  开面包车的警察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刘队,刹车也坏了……”
  “脚刹坏了,你不会拉手刹,真他妈的废物!”
  汽车继续前进,可是就要驶出村子的时候,路的中间放着一个着火的铁盆,里面还有正在燃烧的纸张,但是很快就灭了,想必点火的人刚刚离开吧。刘祥从车里下来,站在铁盆的前面向前后左右的看了一下,飞踢一脚直接把铁盆给踢飞了。
  穆一诺叹了口气说道:“不相信有鬼也就算了,又何必这样,真是无语了。鬼收不到钱,自然会找他的麻烦。”
  旁边的警察看了看我们,但是穆一诺是个美女,他没说出话来。
  刘祥踢完这个铁盆,重新拉着车出了村子,来到公路上。开车的面包车司机试着重新打了一下车,车竟然正常的启动了,他还试了一脚刹车,刹车也管用了。前机的桑塔纳并不知道,“啪”的一声,绳子被拽断了。
  刘祥又从车里下来,大声的问:“怎么回事?”
  司机从窗户里探出头来,说:“车子好了。”
  现在一切看起来并没什么异常,但是仔细想想就会让人觉得害怕,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