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尼罗河女儿]亲爱的侍卫长大人-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有得到准许?临走前她分明向塞克梅特的最高祭司辞过行,他也表示了理解和同意,为什么卡布达大神官会说没有得到准许?难不成……她在孟菲斯做了什么得罪塞克梅特大祭司的事情,所以遭到诬陷,被秋后算账?

扫了一圈四周神色严肃的祭司们,连一向袒护她的尼塞姆此时也面无表情地呆立在一旁,不管究竟是怎么回事,此时若贸然反驳阿蒙高僧绝对是一个不明智的举动。

恭敬地行了一礼,米可不紧不慢地回禀:“我很抱歉,卡布达大神官,听说尼罗河女儿可能在巴比伦出了事我心急如焚,身为她亲近的仆从我十分担心她的安危,故此擅自离开神庙打听她的消息,现在知道她安然无恙我也放了心,对于未经同意擅离职守一事我深感不安,甘愿接受任何惩罚。”

卡布达有些意外,本来做好要与她长篇大论辩驳数个小时的准备,没想到她这么爽快便低头认错,倒是白费了自己摆出一副慑人面孔意图威吓她的心思。

“你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我很欣慰,你是一个有前途的女祭司,我不希望因为这件事影响你的声誉,我们是神的仆人,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应抛弃所侍奉的主人。”装模作样地教训了几句,手中权杖又敲击了一下地面,卡布达高声宣布对她的惩罚,“就罚你在神的面前忏悔,这两天不得踏出殿堂一步。”

目瞪口呆地盯着卡布达,就只是这样?留在大殿里看两天雕像?不问她要金子赎罪?最近身边的人都太反常了,路卡也是,卡布达也是。

再一次欠了欠身,米可用诚惶诚恐的语气对卡布达鞠躬道谢:“您的宽宏大量令我感激不尽,我一定会牢记您的教诲。”

“很好,”满意地点了点,卡布达整理了一下衣服,率领众神官走向塔门,“我也该出发去迎接王和王妃了,你留在这里诚心悔过,别再让我失望。”

米可始终躬着身子,谦卑地恭送卡布达离去,直至他的背影消失才抬头抹去额上的汗水。

“辛苦你了,米可。”

尼塞姆终于开了口,米可转向这位阿蒙神的第二祭司,朝他行礼致意。

“比起成天面对卡布达那个越长越肥的大胖子,您比我辛苦多了,他的光头现在不用涂抹油脂也能油光锃亮了吧?”

尼塞姆忍不住发出“吃吃”低笑,但很快的,他收敛了笑容,望向卡布达离去的方向,眸光暗沉了下去:“他变得越来越贪婪了,米可,我很担心。”

“爱西丝女王已远嫁巴比伦成了敌国王妃,他能效忠的只剩下曼菲士王一个人,尼塞姆大人,你还在担心什么?”

“我也说不上来那种不详的感觉是什么,”尼塞姆长叹了一口气,“卡布达大神官独揽权力,纵然我已被王任命为第二祭司,大到祭祀典礼小到财务分配他却从不肯让我插手,你看,就连迎接王和王妃这样盛大的事情也拒绝让我参加,他完全地架空了我。”

“塞尼姆大人,你怀疑卡布达大神官有什么阴谋?”

重重点了一下头,尼塞姆告诉了米可一个无意中得知的真相:“事实上,塞克梅特大祭司的确有传信回来通知你离开孟菲斯的事,我偷偷看过那封信的内容,他对你大加称赞,说你一直安分守己恪尽职责,并表明你的离开已获得他的准许,但不知道为什么,卡布达大神官却回信要求他另写一份批评你擅离职守的报告递交上来。”

尼塞姆的话令米可顿时警觉,的确,太奇怪了,既不是为了敲诈她,也不是为了撵她出祭司阶层,卡布达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大神官在卡纳克有一个密室,他经常把自己独自关在房内冥想,如果能够进去里面说不定能够找到一些线索。”

“密室”两个字令米可倍感兴趣,她急不可耐地拉上尼塞姆的手就走:“那我们赶紧去!”

尼塞姆站着一动不动,摇头制止她:“你忘了?卡布达大神官要你在阿蒙-拉的神像前忏悔,不得踏出大殿一步,况且,房间由他最信任的几名祭司轮流把守,那些男人在成为神庙祭司前都曾是军队里勇猛强悍的战士。”

“不理会他那句‘别再使我失望’的警告确实不太好,”瞟向在廊道上来来往往的神职人员们,米可放开了尼塞姆的手,“那么,尼塞姆大人,等晚上夜深人静后请你带我去探险密室。”

“你是不是听漏了我的话?”伸出手指指了指她的耳朵,尼塞姆示意米可赶紧清理一下恢复听觉,“我不说了吗?就算你让逃过大家的眼睛溜到房间门口,要怎么解决守在那里的人?你做饵还是我做饵?”

“远远看一眼也行,总好过呆呆地站在这里什么也不做,胡乱猜测吓唬自己。”

犹豫片刻,尼塞姆一狠心,终于做了决定:“好吧,晚上我来找你。”

☆、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得到尼塞姆的应承;米可耐心地站在阿蒙神像前,等候这位隐秘之神的儿子升上天空。

时间一分一秒地缓慢流逝;终于;当月神孔苏降临;整个卡纳克伴随着太阳神拉陷入了寂静,当神官们开始沉眠,尼塞姆如约而至,将米可领往卡布达大神官的密室;如料想的一样;一名彪形壮汉寸步不离地守在房门前。

“你看,这样我们根本无法靠近……”

话音未落;尼塞姆被米可一把推出藏身的巨柱,他一个趔趄险些跌倒,等站稳脚步,看守大门的战士已一脸凶相地朝他步步逼近,尼塞姆硬着头皮,挺起胸膛紧急思考如何应对盘问,他必须想出一套说辞,使事情传到大神官耳里时不致引起他的疑心,刚要张口,一道黑影蹿到壮汉身后,手肘利落地击向他的太阳穴。

尼塞姆惊得目瞪口呆,直到米可低声唤他的名字,他才作出反应,急忙上前帮忙抱住守卫沉重的身体,以免他猛地倒在地上发出巨响。

“你在孟菲斯……到底学了些什么?”

摆弄门上的锁,米可头也不回地小声应答:“没什么,一点儿生存技能。”

“乌纳斯队长知道你学了……学了……学了一点儿生存技能吗?”

“知道,是他让佩比队长教我的。”

米可研究着眼前的锁,没有去看尼塞姆惊讶的表情,他抹了一把冷汗暗自感叹,乌纳斯队长,你把自己麻烦的未婚妻□□得这么暴力让她变得更加棘手真的好吗?

摆弄了半天,大门纹丝不动,米可宣布放弃,看向身旁的尼塞姆:“尼塞姆大人,锁打不开。”

“怎么可能那么轻易被你打开,”尼塞姆走上前,伸手抚摸锁孔,“卡布达大神官花费巨资请来都城里最好的工匠制造了这个锁,钥匙他一直藏在身上从不离手。”

“这样啊。”

米可听完,抽出利剑毫不犹豫地砍断门闩,看得尼塞姆再次膛目结舌:“你……你……你……米可!你的脑袋里在想什么?会被卡布达大神官发现的!”

勾起一抹浅笑,米可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有什么关系?推到小偷身上就行,那个躺在一旁的守门人也战胜不了的小偷。”

“怎么可能办得到!”尼塞姆压低音量却加重了语气,“你倒是没有被看到脸!将被怀疑的人可是我!”

“你也算站在祭司阶级顶层的人物,干嘛那么怕他!拿出阿蒙神第二祭司的气势来!”米可一边说着一边推开房门,走进里屋,掀开帐帘的一瞬间,出现于眼前的情景令她惊呆了,好半天,她才缓过神重新出声,“特别是在看见这个之后。”

尼塞姆同样这一幕所震惊,他点燃蜡烛,刹那之间,借助火光,黄金的诱人光泽照得整个房间亮如白昼,他不禁捂住嘴,阻止差点蹿出喉咙的尖叫。从未见过这么多的黄金,相比之下,阿蒙神庙财物库的那点儿东西简直显得微不足道,虽然早晓得卡布达大神官在王宫里有一个收藏纯金艺术品的房间,但没想到在卡纳克神庙还藏着一个规模更大,其藏品数量令人叹为观止。

“天哪,那尔迈王的项链,左塞王的短刀,胡夫王的雕像,蒙图霍特普王的戒指,辛努塞尔特王的拖鞋,雅赫摩斯王的面具……”尼塞姆如数家珍般一件件念着铭刻在藏品上的文字,最后终于忍不住尖叫起来,“妈呀!尼普禄多王的心脏!贪婪也应该有个限度啊!”

瞟向尼塞姆手上以珍贵的青金石制成的圣甲虫,它本应放在木乃伊的胸腔内替代被挖出的心脏,只因为台座是纯金的,居然连国王的心脏都不放过,而且对方还是现任法老--曼菲士王的父亲,米可有点哭笑不得。

“卡布达大神官这是为了提防盗墓贼,所以把历代法老们的陪葬品全搬到眼皮底下看守的意思吗?”

“米可,这不好笑,”尼塞姆的神色与他的语气一样无比气恼,事情的严重性使他无心再与米可开玩笑,“你知道这意味什么吗?王族的守护者居然参与了盗墓!管理全国神职人员的祭司首领竟然与盗墓贼有勾结!可恶的不净者!阿蒙-拉神啊,请你降下愤怒的火焰!焚烧满身污浊的罪人!”

“我只是在预想他会拿出来为自己开脱罪行的辩词,另外,拉神的火焰没空管这些,她忙着吃冰淇淋和喝咖啡。”经过神庙修行,米可立刻听懂尼塞姆口中的拉神火焰指的是战争女神,虽然她不相信林晨心是塞克梅特,但有时会下意识将她们联系起来。

尼塞姆露出疑惑脸,咖啡?冰淇淋?那是什么?她在孟菲斯学到的新名词?

“还有一件更严重的事,尼塞姆大人,看起来,卡布达大神官对黄金的执着追求已经不仅仅限制于冰冷的艺术品,”从尼塞姆手中拿过蜡烛,米可抬手举到一尊黄金胸像前,“觉不觉得眼熟?”

定睛一看,那是一尊做工十分精美的塑像,雕刻甚至细致到每一根头发,栩栩如生的脸庞微微笑着,极具亲和力的面容令他立刻联想到某个人,尼塞姆禁不住又一次惊呼:“尼罗河王妃!”

“难怪派人日夜把守了,要是被曼菲士王知道他私藏自己父亲的心脏和妻子的雕像,一定勃然大怒,当场就砍翻了他。”移开蜡烛,米可继续观赏其它藏品,忽地,手臂停在一把黄金铸造的长剑前,“尼塞姆大人,这个不像埃及的东西。”

自惊愕中回过神,走到米可身边,弯□仔细察看剑鞘和剑柄的图案,最后作出判断:“从纹饰来看,应该产自利比亚。”

“利比亚?和嘉芙娜公主有关吗?”

往前走了几步,尼塞姆发现更多来自利比亚的黄金制品:“恐怕大神官已被利比亚人收买,正进行着什么不能见光的计划,我猜他找借口把你强留在卡纳克神庙应该就是担心被你识破,但是……这么多黄金,利比亚人究竟打算做什么?”

“把我支离凯罗尔小姐身边说明计划是针对她的,”米可无心再看下,把烛台递还给尼塞姆,“我要马上回王宫。”

“等等,”拉住米可的手臂,尼塞姆制止了她的冲动行事,“米可,现在事态严重,你必须和我一同留在卡纳克,设法检举卡布达大神官的罪行。”

米可摇了摇头:“不,您现在应该要做的是尽快请一名锁匠打造一把牢固的锁,重新关闭这扇门,并且找几个心腹来守住这里,然后写封信给卡布达大神官,告知你为他所做的一切努力。”

“你的意思是,真的把今晚之事当做强盗所为,而我则通过保守这个秘密来取得卡布达大神官的信任?”

“您不愧是是整个卡纳克最了解我心思的人,”米可义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老规矩,吸引敌人注意力的坏蛋我来当,救世的好人你去做。”

“我不明白,眼下是扳倒卡布达大神官的最好机会……”

“不,这不是最好机会,”米可回驳,眼睛里满满都是担忧,“尼塞姆大人,你也说了,卡布达独揽大权,即使曼菲士王任命你坐上卡纳克的第二把交椅,你却一直有名无实,他公然违抗法老的命令拒不交出属于你的权力,说明卡布达掌握的势力强到足以对抗王权,万一逼他到绝境,难保他不会孤注一掷挑起内乱,我们不能轻举妄动。”

尼塞姆沉默了,他深知米可说得没有错,卡布达从尼普禄多王时期开始担任大神官之职,他在卡纳克执事多年,祭司阶层也好,贵族阶层也好,甚至平民阶层,其影响力根深蒂固,当初曼菲士王能够力压爱西丝女王迎娶尼罗河女儿为妃也是借助了他的力量,现在想要铲除他的势力,即便是王,面临的也是一场险仗。

“数目这么庞大,还涉及历代法老墓穴中的陪葬品,卡布达大神官想要转移这些赃物一时半会儿也办不到,我会利用这件事去要挟他中止可能正在实施的计划,尼塞姆大人,请你好好利用这段时间搜集卡布达大神官更多的罪证,并设法取得他的信任,使他心甘情愿地权力下放。”

“接着逐步蚕食他的势力,最终从他手中夺取神权?”

米可笑了笑:“夺取很难听,尼塞姆大人,你可以称之为平稳过渡。”

“米可,有一件事,很早之前我就想问你。”尼塞姆的表情突然严肃,他注视米可,用最认真的态度一句一字地问道,“为什么与我合作?卡纳克神庙还有许多比我更睿智更高贵更博学的祭司,你却偏偏选择帮助不起眼的我登上阿蒙阿僧的位置?为什么?”

☆、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尼塞姆大人;虽然你有一双平静似湖水的眼睛,但是;你没能将自己的本性隐藏得很好;”手臂伸到尼塞姆面前;手指轻轻抚过他的眼角,“还记得我第一次来到卡纳克神庙,您对我百般照顾无微不至,之所这样悉心关照我不是因为我真的有什么过人才能;而是因为我是尼罗河女儿最信任的女官;您希望通过我去博取她的好感。”

垂下眼睑,尼塞姆避开米可的目光;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米可笑了一下,接着说了下去。

“我还记得那时向卡布达大神官苦苦哀求,希望卡纳克能出面帮助曼菲士王对抗几位大祭司的胁迫,他的态度暧昧不明,接着整个卡纳克神庙的祭司都陷入了沉默,高贵的不屑与我为伍,睿智的选择坐观形势,渊博的从书上学来了明哲保身,尼塞姆祭司,只有您,当您挺身而出明确表示会全力相助之时,我看见了压抑在您平静双眸下一种名为‘欲望’的耀眼光芒,您并不安心于一直做一名文书祭司,更不甘心一生对卡布达大神官卑躬屈膝。”

身体抖了一下,尼塞姆紧张地抿紧双唇,原来她早就心知肚明,自己是一个急切寻求着上位的投机者。他看不起卡布达,从一开始进入神庙任职就鄙夷这个人卑劣的手段和贪婪的本性,即使如此,他仍然毕恭毕敬地弯身低头,他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从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一名年轻女孩站在他跟前,坦白地告诉他,他没能很好地隐藏起欲望。

“或许有人比您出身高贵,有人比您聪慧睿智,有人比您学识渊博,可尼塞姆大人,您拥有最重要的东西,实现自己野心的勇气和胆识,并且,您很清楚地明白需要效忠的对象的是曼菲士王和凯罗尔王妃而不是卡布达大神官,这与我的立场一致,所以,我还有什么理由不与您结成利益同盟?”

静静听完米可的回答,尼塞姆哑然失笑,他低着声音纠正她:“只有一件事,你说得不对,米可,我对你的看重确实源于你出色的才能,不管是作为神庙的女祭司还是尼罗河王妃的女官。”

“那么……”米可回以浅笑,提起裙子向他点头行礼,“谢过大祭司的称赞。”

廊道远处透出隐隐火光,尼塞姆敛去笑容,一把推米可离开:“快走,这里我来应付。”

“当然是您应付,”米可冲他做了鬼脸,“大概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都不能见面了,尼塞姆大人,希望下次见面时您已权倾卡纳克。”

“放心,不止卡纳克,我会将整个国家的神权都牢牢掌握在手里。”

卸去与世无争的淡漠伪装,此时的尼塞姆就像一头年轻的雄狮,迫不及待地要把连牙齿也已腐朽的老狮子撵下头领的宝座,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新秩序,米可朝他扬起大拇指:“您现在帅多了,未来的阿蒙第一祭司,尼塞姆大神官。”

“再次相见希望是在你和乌纳斯队长的婚礼,我会向他致以最诚挚的谢意,感激他迷住了你这样一个敌国女孩。”

一抹红晕浮出米可双颊,她收回视线,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卡纳克神庙。

来到河畔,敲开几处民居,米可恳求渔民们找来一艘轻便的快船,以佩戴在头发上的饰品做船费,让他们紧急扬帆赶往位于王宫附近的港口。

从卡纳克神庙的方向传来喧嚣的吵闹声,渐渐的,殿内逐渐亮起点点火光,米可双手合十,祈祷阿蒙神的庇护,希望他能降下自己无形而强大的神秘之力,送小船快些抵达王宫。

卡纳克终于消失在视野,天色渐渐放亮,河岸两旁,大批骆驼队驮着来自异国的商品在通向王宫的街道上缓慢前行,经过渔夫们的辨认,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运往王宫的昂贵物品极可能来自利比亚。

米可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赶去数码城买两部手机回来,然后扔给凯罗尔一个,这样便能随时联系!不必像现在一样无力得只能向天晓得是不是真的存在的神灵们祈祷!这件事结束以后,她一定要去买一只信鸽!

就在米可出神看着岸上的骆驼,一艘航行在河道中间的大船突然横穿过来挡住去路,撞上大船船身,渔船险些被掀翻。视线慢慢上移,出现在眼前的是她最不想见到的人--任何时候都一脸不怀好意的塞贝特!

“米可,真高兴让我遇到……”不等塞贝特表达完重逢的激动,米可二话不说,果断翻身潜入河流,留下他一个人在船头气恼地跳脚叫嚣,“你逃不掉的!不管陆路还是水路我们都派出了人严密看守!米可,不会让你逃掉!”

米可屏住呼吸躲在水下,看中一艘满载而归的小船,她屏住呼吸游到船底,让渔船带着自己靠了岸。

刚上岸,果真如塞贝特所说,几名手持短刀的男人立刻盯上了她,他们一边追赶围捕,一边大声呼唤还在河面搜寻的塞贝特。幸好,都城德贝经过几代法老的贤明治理一派繁荣兴盛,各国商人都偏好来此做生意,河岸就正好是一个非常热闹的集市,米可混入人群,躲进一条小巷,暂时避开追捕人的视线。

从巷子探出头,有不少人在打听她的行踪,他们穿着普通的衣服,没有拿武器,看起来与一般的平民无异,靠着墙长吁了一口气,太糟糕了,这样根本就无法区分谁是敌人。

环视四周,这一带为平民居住区,围墙并不太高且是泥土堆砌,很容易就能爬过去,米可深呼吸一次,从怀里抽出佩剑,用力刺进泥墙,一步一步攀上墙头,跳进院子。这是一个普通渔民的家,不大的院内晒着剖好的鱼和洗得干干净净的男人衣服,角落还有两三个装满水的大陶罐。

用短剑割断差不多快长及肩头的卷发,然后换了挂在木杆上的男性服饰,。想了一下,又侧眼看向肩膀上遮掩烙印的臂环,塞贝特肯定把这个特征告诉给了他的下属们。咬了咬牙,米可取下臂环,刺伤手臂,再用布条包扎起来,让新鲜的血液渗出几抹鲜红,希望借此避开对方的眼睛。

走进屋子,米可将自己的衣服和臂饰藏在主人的卧室作为交换,完成这一切后,深深地吸一口气,打开门若无其事地走出院落。她游走在街道,不时地停在路边,向售卖商品的摊主询问价钱,然后娴熟地讨价还价,希望用手里的几串鱼干换取几袋美味的面包。

被割得七零八落的头发再加上一身破破烂烂的衣裳,这一身邋遢装扮再加上刻意装出来的低沉嗓音,使米可看起来就像一个真正的贫穷渔民家的男孩,顺利瞒过塞贝特一行的眼睛。

就这样,米可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往前挪步,她不能确定周围的人谁是追踪者,因此不敢露出丝毫着急的神色,只能耐着性子慢慢走向王宫。

太阳神拉又落入尼罗河,驮着货物的骆驼队早不知所踪,夜色渐浓,街道的行人越来越少,米可不敢滞留在大道上,眼看快到目的地了,万一被巡逻的士兵发现报告给塞贝特便前功尽弃。

钻进僻静的巷子,坐在漆黑的角落,靠在墙角,倦意袭来使得她昏昏欲睡,可她不能睡。耳边传来阵阵虫鸣,平日里觉得扰人清梦的鸣叫此时却像催眠曲。几只老鼠蹿出墙洞,一枚石子滚过来,被触碰到的脚尖隐隐疼痛,因为没穿鞋子,她又走了几条满地石头的小路,两只脚伤口,不过这倒令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赶了一天的路,紧张的情绪一松懈,不但疲倦,肚子也有些饿了,突然想起今天还没有吃过东西,米可从绳子上取下一条晒干的鱼咬了一小口,生鱼肉嚼在口里满嘴腥味,恶心得她想吐,可她现在没有其它能吃的食物,只能强迫自己吞咽下去。

好不容易吃下去半条,恢复了一点体力,这才意识到黑暗的小巷只有她一个人。

好安静……静得只能听见虫鸣,抱住双膝,试图让自己温暖一些,经过老师非人的训练,她学会了如何警戒敌人,如何保护自己,然而,这一刻,她还是不由自主感到恐惧,因寂寞而产生的恐惧。

她好想见乌纳斯,虽然不知道贪婪的卡布达大神官究竟想做什么,可是她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事,乌纳斯都会用自己的性命去守护曼菲士和凯罗尔,他是那样的忠诚,忠诚到无视她有多害怕失去他,因此有时候,她常常会怀疑自己对他是否真的很重要。

越想越令人坐立,扶着墙壁站起身,捶了捶酸软的双腿决定继续冒险赶路,已经被塞贝特拖延了整整一天,不能再耽搁了。

忍着疼痛连夜赶路,就在天边蒙蒙放亮之时,米可抵达了王城。

☆、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熟悉的巍峨宫殿近在眼前;一天的初始——原本应该无比美好的黎明被一阵又一阵此起彼伏的高声喧哗破坏了宁静,循声遥望;士兵们纷纷跳入河流;竭尽全力呼喊着尼罗河女儿的名字;一声接着一声传入米可耳内。

不详的预感笼罩心头,她还是回来晚了吗?

加快脚步走到宫门前,不断有士兵从殿内跑出加入搜寻队伍,米可向殿前守卫表明身份;请求面见乌纳斯或者纳芙德拉。虽然她的头发被割得乱七八糟;脸上脏脏的,穿着一身男性服饰;但经过仔细辨认,还是有人认出了她的模样。

“尼罗河女儿失踪了,乌纳斯队长和纳芙德拉女官都在大殿,请跟我来。”

跟着士兵赶往谒见厅,听完他的叙述,米可的双眉拧在了一起。

“凯罗尔小姐失踪了?发生了什么事?”

“王他……王他迎娶了利比亚公主为妃,尼罗河女儿无法接受这个事实,选择离开王回到大神哈比的身边。”

这便是卡布达大神官与利比亚人的阴谋吗?但如果曼菲士是真的被卡布达说动,自己心甘情愿地迎娶了嘉芙娜公主,那么她没有资格去阻止。法老王的婚姻要考虑的不仅仅是爱情,还有能为国家带来的利益,与嘉芙娜公主的结合可以加强埃及与利比亚的同盟,凯罗尔大概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最终选择离开这个令她伤痛欲绝的地方而不是去干涉这段使她心碎的婚姻。

见米可突然停下脚步,出神地看着地面,士兵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没事吧?我们到了。”

抬起头,眼前是跪了满殿的士兵和女官,乌纳斯向曼菲士王禀报了凯罗尔失踪的原委,一声暴喝突然响起,惊呆了近侍女婢们,也吓了殿外的米可一跳。

“你们说什么蠢话!我根本没娶第二王妃!是谁编造了这种谎言?把那家伙带上来!”

纳芙德拉抹着眼泪将事情经过详细地对曼菲士讲述了一遍,包括卡布达大神官如何一点一点瓦解了凯罗尔对王的信任,听取了不实的谎言绝望出走。她痛哭着向法老请罪,请求曼菲士王原谅自己的过失,她没能像凯罗尔一样坚定地相信王,还无知地劝其接受这个既成事实,加重了尼罗河女儿的悲伤,不知不觉中做了卡布达大神官的帮凶。

米可无心再听下去,她的关注点是曼菲士最后并没有为了同盟而迎娶利比亚公主。

犹记得凯罗尔深情地凝望着丈夫,满怀信心地表示曼菲士不会背叛与她的爱情,法老王没有辜负她,真的如她所言,他始终没有违背两人当初的婚姻誓言。

卡布达慢腾腾地从面前走过,由于米可的样子太过狼狈,他与随后赶来的伊姆霍德布宰相以及西奴耶将军都没能认出她。

气定神闲地进入大殿,卡布达站定脚步,在曼菲士的厉声质问下不慌不忙地阐述自己的一片忠诚,他的狡辩激怒了年轻气盛的法老,曼菲士抢过身旁卫士的长矛,笔直刺向眼前这个满口谎言的骗子。

虽然卡布达的擅自妄为导致凯罗尔王妃伤心离去,但他口口声声为了国家着想,且其阿蒙大祭司的身份在民众当中有很高的声望,如果被曼菲士王刺死在大殿,说不定会被有心之人加以利用,煽动对王族的不满。伊姆霍德布急忙上前阻拦,向曼菲士晓以利害,让被怒火烧着了头脑的王冷静下来,对卡布达从轻处罚。

曼菲士紧握长矛的双手微微颤抖,他听懂了伊姆霍德布言语中隐含的真正意思,现在还不是除掉卡布达的时机,但这个无耻的骗子使他心爱的妻子离开了他,可能再也不会回到他的身边,要他如何咽下这口气!

“如果我被斩首,尼罗河女儿绝不会高兴,王,请千万饶命,我是为了国家。”

威风凛凛的最高神官此时像一只鹌鹑蜷缩成一团,他臃肿的身体瑟瑟发抖,不停地磕头请求饶恕。曼菲士用尽全身力气强压怒火,阻止自己杀掉这个厚颜无耻的人,他扔下长矛赶往河畔,向潜入河流追赶凯罗尔的路卡询问妻子的下落。

卡布达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从地上爬起身,以伊姆霍德布为首的众臣愤然谴责他的所作所为,他恼火地甩手就走,那个乳臭味干的小法老今天已让他丢尽了脸,他没有耐心再听伊姆霍德布这老家伙的废话。

“可恶!我是掌管卡纳克神庙的大神官!南北两地的祭司统领!至高无上的阿蒙神代言人!这个帝国里身份最尊贵的人!竟敢叫我如此丢脸!还要我闭门反省!他以为是靠了谁才能坐稳法老的位置!”

跟在卡布达身边的随从低着头大气不敢出,就怕一个不小心主人的怒火会泄向自己。

“我不会就此作罢!我要让他后悔这般待我!”

“这样好吗?卡布达大人,好不容易捡回一条性命,再有什么差错,真的会没命的。”

赫然转头,站在身后的人是他吩咐不得踏出卡纳克神庙一步的米可,她朝他微微笑着,笑得他心惊胆颤。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命令你不能离开卡纳克吗?”

“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自然要回来凑凑热闹,”走近卡布达,米可唇边的笑容越发甜美,“曼菲士王饶恕了您,因为您是在民众中颇具威望的大神官,你猜,要是被人知道像您这样一位德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