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半命抓鬼师-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ぞ驮谖已矍八劳隽耍�
脸上还有浓重的血,我跑过去,踩到了一滩烂肉。要不是研露扶住我,或许早就倒在血肉模糊的校长身上了。
惊魂未定,我们迅速跑出去。走到舞台中央,大厅内已经空无一人。
我们感到不对劲,很快,头顶另一台大灯摇摇欲坠。他反应很快,抱住我马上倒地翻滚到一边。大灯哗啦在我眼前碎成渣渣,如果没有晨研露,我想我早就粉身碎骨了。
我看着那道长长的血迹,心里意外的呕吐难受。
这时,外面已经响起了警声。
他侧身走进校长被害的起发点幕后,我战战兢兢也跟着进去。
“……如我所料。”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在和我说。
我从他身后走出来,两台大灯像砸烂校长似的,砸死了调音师和主持人。
“为什么……”从胖子里挤出的问题,沙哑无力,好似已经不是自己的声音了。
“我们快点离开吧,警察马上就要来了。”
他拉着我的手,正要下台,忽然台对面的灯直直照向我们。
“走去哪里,警察来了!”
不知从哪里传来一声大叔音,很快,周围围满了警察。
我们下意识举起双手,他们十几名从四面八方举着手枪一点点逼近舞台。
如果研露不在我身边,我早就晕过去了。
这一系列还没有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就被做替罪羊,也太冤枉了。
我无助的看向晨研露,他则坚定的目视远方,丝毫不带紧张,满不在乎这些枪头。
“你在看什……”
话还没说完,一盏盏大灯很快都坠落下来,室内霎时被黑暗包裹。
几十声血溅的声音,虽声音不大,却在我耳朵里震耳欲聋!
研露在黑暗里冷笑,冰凉的手拉住我,超右边跑。我跌跌撞撞,已经不知道在哪里。
使劲睁大眼睛也看不到地面,所以总是拖他后腿,最后还差点伤到脚踝。
跑出来,他穿着粗气,我一下子就又呆住。
前面四辆警车,笛声长鸣,灯光从我们跑出来以后变得刺眼。
“可恶,把俩人带走!”大叔捂着右眼走出来,手部流出很多鲜血,想必是即时躲过了坠物,却被玻璃渣刺伤了眼睛。
“可恶!我们是冤枉的!你凭什么抓我们!”我嘶吼着,像炸毛的小猫。
研露摸了摸我的头发,伸手被扣上手铐。却依旧帅气,不留丝毫逊色。
我被他无声安抚,只好吃瘪闭嘴。冰冷无情的手铐被挂上,沉重且恐怖。
警车留下了两辆,左眼大叔坐在我们前面,一路上都在和开车的小跟班抱怨。
“Fuck!太诡异了,这他娘的什么大学,跟我进去的十几名警察都不知道怎么样了。太诡异了,就刚进来得时候,我就有种不好的预感!……哦对了,你们俩!”他抱怨还没结束,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来,右眼勉强用纱布缠了几下。
“如果不和我说清楚,就算你们是未成年,也要进监狱!赔命!”
他暴躁说完,点起一根烟,深沉的看着车窗外。
我冷汗出了一身,研露淡定自若得看着车窗外。
我倒是觉得他俩神态有的一拼。
许久,我们被送到了派出所。
研露被一名身材妖娆得女警带走,我一离开研露,就感到四周空气都很压抑。
大叔被送去治疗,走来一位年轻的男警。
瘦瘦弱弱的,带着小眼镜,对我说:“请进。”
这是一间拷问室,静静的连针掉地都能听见。
眼镜男推了推眼镜,拿出文件档案和笔记本。冷清清得说,“你现在可以叙述了。”
我环顾四周,对面有一台电视。眼镜男看到我很在意,就打开了。
磁卡几声,小电视展示出研露和那名女警。
我知道他们就在对面,女警身穿短皮裙,黑色丝袜,十二厘米高跟鞋。好像从电视剧里走出来的一样,红色口红妖艳不失华丽。
她二郎腿翘着,修长得手指有力点着桌子。眼睛看了一眼摄像头,她应该也知道,我们开启了电视。
研露坐在女警对面,一句话也没说。
我只能到看他侧脸,棱角分明,无一丝表情。眼神只是看着女警,淡淡得。
眼镜男没有说什么,把电视声音调大。
我们听见,女警一字一句得清晰说道:“刚才那个是你女朋友吧,你们这么小,就犯罪杀人可不好哦。”
说完,高跟鞋强有力的离开座位,走到他身边。
修长双腿,分开做到他双腿上。
我感到脸面通红,周围空气尴尬了几分。
女警抚摸脸颊,研露微微笑了笑。只凭一个微笑,我相信他有能力让女警春心荡漾。
果不其然,那双红如娇火的双唇印上他得。
我瞬间差点叫出来,眼镜男又推了推眼镜,好似习惯得说:“这就是她的处事方式,接下来该我们了。”
我站起来,手铐被我惊讶的发出声音。后退几步,捂住胸口,这还是警察局吗!
“你放心,你只需要描述。我没有那么变态。”
他安慰我道,低下头又推了推眼镜。
我小心翼翼坐下,身上的血已经干了。研露的外套沾满了血,在逃跑的黑暗中想必是扔了。
我说:“我们是无辜得,只是旁观者,目击者!”
他推眼睛,拿起一只笔。
说“把起因经过结果告诉我。”
我点点头,开始描述:“我们都是那所大学得大学生,学校说四月四开庆典,大家都要到。两个小时得演出表演都很成功落幕,最后主持人说有请校长讲话……”我不愿回忆那痛苦的一幕,却被逼描述出来:“校长还没有出来,就在幕后被杀害了。我从另一边更衣室进去,想要查看幕后。研露阻止我说不能被怀疑,惹祸上身就麻烦了。正要从更衣室跑出去的时候,校长居然从那头爬到这头。”我顿了顿,看到眼镜男很认真的做笔录,一边说,一边又看向电视。女警坐在他身上,很自然的拿着笔记本记录研露说的话。研露只是悠然的描述,和我一样,仿佛在他身上的只是空气。
“他似乎想要表达什么,朝我们摆手,还没有说出来——上棚的灯就坠落砸在了他身上,血肉模糊。我们被贱了一身血。”我站起来,语气激动得说:“警察先生,请相信我们是无辜的!我们只是目击者!”
眼镜男被吓了一跳,站起来按耐住我,推眼镜说道:“别急。听说你们是案件调查系的优等生,你能告诉我,你们是怎样看待这件事的吗?”他喝口水,合上笔记本,道:“听说前不久的操场爆炸也有你们的在场录像。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我冷汗一层接着一层,打湿了后背。
“我……我也不知道,真的只是碰巧!”
“哦。”眼镜男满不在乎的站起来收拾东西,电视机里只剩下了空房间。研露他们已经出来了!
我兴奋的跟着眼镜男走出去,研露已经被摘掉了手铐,而我却还带着。眼镜男并没有给我解开,他揽住眼镜男,说:“怎么回事?”
眼镜男推了推眼镜,道:“她描述不清,有嫌疑。”
“怎么可能,她是和我在一起得。”他冷冷的说,语气降低,仿佛周围空气也跟着降低几十度。
女警插过来,上下打量我。我被她盯的特别不舒服,只能移开视线,不去看她。
“哎?这就是你女朋友啊……真是没品。”
她说完,满可惜的侧身走进办公室。
“我……我不是……”
“霍米!”
研露大声叫出我名字,问眼镜男:“给她解开!”
眼镜男拿着笔记本,淡定的一边走一边说:“她涉嫌操场爆炸事件,需要留下。”
“那我也留下!”
研露耍脾气似的说完,女警听到兴奋得从办公室跑出来。问:“真的吗真的吗?”
我看这女人想必喜欢上他了。
第6章 被绑架
地下室一般的牢房,我被四周冰冷的空气冻得卷缩在一角。真不知道事态居然会发展成这样,冷汗干掉,我总是感到一阵阵头晕。想必低烧了,和我比起来,晨研露得情况更糟糕。
丢弃了染脏的外套,只剩下里衣。虽说这春天已经过了寒冬,可是夜间温度总是不如意。
他也和我一样,卷缩起来。
“对不起……研露。如果我能好好描述,解释出来,我们也不至于……”我说完,泪水想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滴落下来。
他闻言,走过来抱住我。
温暖的怀抱,让我暂时忘记了恐惧。
他温柔的在我耳边说:“乖,睡一会吧。一会儿我们就能出去了。”
我知道那是安慰我,但还是乖巧点点头。闭上眼睛,在无边的黑暗里,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只要他在我身边,我就不会感到恐惧。只要研露抱着我,再冷我也不怕。我想,我已经越来越依靠他了。
昏沉的地下室牢房,再次醒来,根本不晓得几点了。
研露说他的手机丢在了寝室,我默默拿出自己的手机,想要看看几点了。可是手机屏幕刚亮了几下,就展示没电自动关机。
“你才睡了几十分钟。”他说完,咬紧嘴唇。
我摸了摸他的额头,忽然热的很厉害,近似乎烫手!
“你……研露!你发烧了?”
我惊恐的挣脱开他的怀抱,站起来,跑到铁门口大喊:“来人啊!有人吗!研露发烧了!”
希望有人回应我,可是自己太天真了,这是监狱,怎么可能随时随地能让别人帮助我们呢。
我把他扶到床上,脱下自己外套给他披上。
自己还能坚持一会儿,不同与我,他在高烧。
“我……我没事。”他咬紧嘴唇,嘴唇被抿的发紫。
我摇摇头,眼泪打不住的掉落。
都怪我好奇心太重,如果那时候我不去上台,不去查看。我们也不可能被关在这种地方,这是一辈子都没有想过的事情。如果处理不当,这将是我们人生一污点。
我胡思乱想的同时,铁门‘咔嚓’一声狰狞的打开,自门后走出那名身材妖娆的女警。
她叼着一根烟,狠狠抽了一口。问:“喊什么,怎么了?”
我哭着跑过去,求救道:“研露发烧了,烧的很厉害……”忽然双膝就像脱离了身体一半,直直跪了下去。“求求你,放我们走吧,我们真的是无辜得!”
女警冷冰冰得看了我一眼,当看研露时明显露出心疼的神情。哼,这女人。
她不耐烦的挥手,让我们跟着出去。晨研露已经烧得站不起来,他依靠着我,别别扭扭走出去。
终于离开了监狱,让我瞬间舒畅不少。心想,这辈子再也不想回到那里了。
女警把我们请进办公室,她扔掉烟头,重新点起一根。
眼镜男衣衫不整的跑过来,问怎么回事。
我错楞的看着他,他扶了扶眼睛,道:“这才几个小时,就坐不住了。”
我摇头说:“研露……我的朋友发烧了。”
从我们身后的门口传来不满的抱怨,我看到挂在墙上的指针为十一点半,脚步声狠狠地向我们跑过来。
左眼大叔挫着啤酒肚,向女警借了根烟,并没有点燃。
“你伙伴可以走,你留下。”
“什么?!”我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相信我现在的表情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女警冷笑几声,披了件外套,从我手里接过研露。
他迷迷糊糊说别让我离开他,自己心中一瞬间如打翻了五味瓶。难受的不言而喻,而自己又能做什么呢,在这里我们好似没有人权。
“你,给我赶快回去。”左眼大叔挥霍我,让我赶紧回监狱。
不放心的看着他跌跌撞撞走出去的身影,眼镜男过来牵制住我,再一次把我带到牢房。
路过对面的一个人,那人从铁门的小口看着我,眼神不带好意,饱含色情。
我感到一股凉意从头到脚,再次回到那件屋子,我并没有感到多么难受。
躺在毫不柔软的床上,勉强过了一晚。
期间总是醒过来,也可以说一直在潜意识睡眠。自己认为已经过了一夜的时候,眼睛肿的像核桃。
如果……我永远也出不去了怎么办。
我要起诉,不能就这样待在这里呀。父母呢,他们会不会知道自己的女儿现在正在监狱里蹲着。呵,多么狗血的问题。
发呆的坐在床上,任凭时间流失。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当我再次想要睡着时,女警打开铁门说:“出来吧,有人保你。”
我稀奇的跟着她出去,阳光明媚的下午,好似重生一样。
对面站着躲在阳光中的刘克,他有过来拉住我的手。
我勉强笑笑说没事,不用担心我。
“吃点东西吧。”
我们坐下,他点了一份披萨。
我并没有心情吃饭,回想起先前这一幕幕,心头紧的不知道说什么。
“不管发生什么,你也要把胃伺候好,不然你哪有什么力气思考呢。”他安慰道。
勉强拿起一块披萨,往嘴里送。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晨研露,他如果没有好身体,我们该怎样证明自己平白。
“小米,你听我的,别再掺和了。”
刘克坚定的看着我。
我摇头,“已经踏进去,我……”
“你不能再继续下去!那个学校存在异次元杀人!”
我呆楞了片刻,“什么是异次元杀人?”
他扶额头,“也就是说,无缘无故的死人。”
我大力拍下桌子,让我相信这种不可能存在的事,绝对不允许!
“你身为调查系学生,怎么能说出有失颜面的话!”
“这怎么叫有失颜面呢?”
“你清醒一点!我相信科学!”
我吵累了,想要走人。他拉住我,说既然不相信,那么我们就去一探究竟。
正是我想的,点头答应他。他说的一句话让我瞳孔缩小,他道,我们要去学校的地下图书馆!
……
再次回到这里,我觉得命运跟我开了个玩笑。就好像兜圈子,以为胜利了,结果睁开眼睛,还是回到了原点。
他利索拆开铁链,我看着他熟练的爬进去,也跟着进去。
他猫腰走在我前面,到了左右的分差路口,我记得上次和晨研露选择的右面。而他并没有问我,擅自走向了左面!
我说:“左边是什么?”
他在黑暗里举着手电,摸索前进:“资料库。”
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可是就是不知道问谁,估计只有校长知道。而如今,校长死了,这个问题竟把我缠的不知所措。
到底该不该问刘克,我纠结了一会儿,决定问出口。
“资料库为什么在这儿?”
我们走到头,只有两扇门。比右边少了一扇门,他淡定得推开。由于回想起之前那么可怕的经历,我弱弱的闭上眼睛。
他走进去,见我没有跟过来。回头看着浑身发抖得我,喊了一句。
我被迫进去,这间房子非常大,好似半个图书馆。
一排排,整齐有序得排放着文件夹,档案袋,书本,以及其他东西。全部是用来记录的,地面虽然有一层尘土,但是四周都按有排气口。这种巧妙地设计,让我瞠目结舌。
“这么大,我们要怎么找呢?”我问。
他举着手电,在书架里来回穿梭。不知道在找什么,我打开手机,这儿信号还是零格。
一路上,感觉刘克对我态度变了很多。是什么让他这样的?我不解,忽然感到一股冷风,研露出现在门口。距离之远,让我以为是管理人员发现了我们。
只见晨研露渺小的身影,晃晃悠悠。走过第一排书架,大声对我喊道:“离开他!他不是刘克!”
我一惊,什么?不是刘克……怎么可能,我明明看到他的脸……
随后脑袋被抵上了一个东西,手被他牵制。
冒充刘克得家伙,冷淡道:“别淌这水,太深。”
只留下了这一句话,之后我便感到脑袋受到巨大疼痛,眼前一片血红。最后,那酷似刘克得背景,举着铁锹无情的朝青梅竹马走去。终于撑不住。晕了过去……
我做了一个梦,初二得暑假,我和晨研露还有刘克决定去探险。最终投票决定选择了家后山得那个山洞,据附近邻居传言说,里面有怪物,很多老人上山都没有回来过。所以,大人们都很忌讳小孩子上那座山,据说那坐山在古人得古籍里叫做“乱葬山”,是个非常不立即得存在。每年村里都会请风水大师来算一算,那些风水大师要的钱也颇多,但是每年都只说秋季之前往山上送一头牛和一只鸡。
所以,每年都会轮流送进去。之后再上山,便再也没有出事。父亲说,牛得阳气重,给压过去了。虽然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们很早就出发了,天气雾霭很严重,我带着口罩。刘克走在前面,研露跟在我后面。
三个人就这么一边爬山,一边看刚升起得太阳。
一片黄韵,美的令人心醉。
终于到了山顶,研露非常调皮,总是走得很快,最后直接从我身后赶超了刘克。
我们胡乱拨拉着树枝,寻找洞口。最后,我们都听到我这边一声牛闷沉得喘气声,他们都跑了过来。
我吓得够呛,刘克嘲笑说:“就你这样还来探险呀。”
扒来枯枝烂叶,我相信。我们看到的是这辈子都难以忘记得事情……那牛得头已经被活活拧了下来,身后堆积了很多牛和人头。鸡只剩下了羽毛,我们来不及躲闪,一道无形的力量将我身边的刘克拍了出去。研露拉住我往回跑,再也没有看到刘克……
“咪咪!”一声怒吼,我被活生生从睡梦中惊醒。
第一眼就看到晨研露得脸,使我安心不少。
昏黄得地下室,我感到头痛欲裂,一边的晨研露把我扶起来。我看到他手腕因挣脱麻绳所导致得一道道刺目得红印,靠在他肩膀上才反应过来。
“可恶,居然给你绑这么紧!”他低吼着,像一只怒气冲天的豹子。
费了半天也没解开,只能摇摇头又坐下。
“不用问我,我也不知道我们在哪。”
我艰难的坐正,看了看四周,就是个恶心的地下室。偶尔看到几只老鼠从一边穿过。离我们不远有一条向上的楼梯,楼梯口的木门紧紧关闭着。
研露继续说:“门打不开,虽然破旧,可是也撞不开。”
“那人是谁?”
我问,想努力回忆,后脑勺却火辣辣的疼。
“不知道。”他说完,坐到我身边,说“让我看看伤口。”
我乖乖斜躺下,头枕着他双腿。温柔的大手拨开发丝,一边恩压太阳穴,一边帮我查看伤口。
“渍,伤的不清。”
“他把我们带到资料库什么目的?”
“我想,他已经把我们想调查的内容销毁了。”他说。
我问:“我们第一次去的时候,那个黑影……”
晨研露斩钉截铁的说:“就是他!”
我背后一冷,晨研露所有推理,仿佛即将揭晓对与否。
第7章 从地下室逃脱
地下室潮湿寒冷的温度很快把我身体变得冰凉,偶尔几只虫子爬过,真庆幸它们没有爬到我身上。
过了一会儿,就在我又想昏昏欲睡过去的时候。大腿忽然瘙痒起来,我吓得叫了一声。把睡着得研晨露也给吵醒了,他爬过来问我怎么了。我着急得让他帮我把麻绳赶快解开,墨迹了几分钟仍然坚固,我哭天喊地。那虫子啃咬得更加厉害,虽然穿着打底裤,可还是清晰的感受到疼痛得扩散。
他问:“你到底怎么了?”
我艰难的两腿并在一起搓揉,希望能减少疼痛感和瘙痒。结果看来只能脱打底裤了,脸红的像个西红柿,我看着他,咬牙切齿道:“帮我脱裤子,快!”
他闻言,吓的后退几步。“咪咪……这可不是开玩笑啊……”
“谁和你开玩笑了?我被咬了!”我焦急的说,都这时候了,他脑子想什么呢!
“哦、哦!”
研露别过脸看着别处,解开我的腰带。我也感到特别不舒服,手腕挣扎的搓了一道道红色。
解开后,脱下裤子和薄薄一层的黑色打底丝袜裤。我尖叫起来!
那是什么东西!一条类似小蛇的东西在我左腿上,非常享受的吸血!
“可恶!居然有这种东西!”研露扔开我的短裤,揪住黑色“小蛇”使劲摔出去。
它身上粘粘糊糊的东西,在我身上,他手上,粘满。
我哭起来,太疼了,撕心裂肺的疼痛掩盖了瘙痒。
“过敏了,咪咪,我需要把毒吸出来。”他解决完那条该死的虫子,走过来蹲下看着我说到。
我摇摇头,穿着内裤往后退。
“那你想让这毒侵蚀全身吗!”
他严肃的脸告诉我这不是开玩笑,我左右思考,最终还是说:“好疼,快点。”
他点点头,爬下来,说“失礼了。”
研露温润柔和的舌头舔了舔我的大腿,敏感的抖了下身体。很快,刺痛就减少了,他吐出来很多黑色的血液。我感到不忍直视,那恶心的东西,还发现的早。
过了几十分钟,终于所有毒液都吸出来了。他帮我穿上裤子,这下可好了,我的清白啊……
时间依旧流逝着,“看来,我们被困住了。他根本没打算回来处置我们。”
“我好饿。”看着空空如也的肚子,我无可奈何的望着门。
又过了一天一夜,我们已经精疲力尽得躺在地上饥饿得不能动弹时。他忽然站起来叫我快点往楼梯上跑,我们惊讶的发现从地下室各个角落的漏缝中跑出来十几条黑色犹如小蛇的虫子!
死定了!
我在心里呐喊,顶着饿混得身体使劲跑到门前。
这时候,一股对世界绝望的感觉袭满全身。拼命的用肩膀撞击木门,结果一点活动的迹象都没有。
“谁,谁来救救我们!快来人!救救我们!”
晨研露在不足我十步远的地方艰苦奋战,他用鞋子使劲踩黑色虫子的头,被碾死的虫子溅出黑色的汁。
我恶心的捂住肚子,虽然已经没有可以反胃的东西。
消灭了几十条,可是越来越多。几乎是源源不断得从裂缝里跑进来,研露寡不敌众,也中毒了好几处:脸上,胳膊上,脚上,腿上,背上……
我痛苦的尖叫,一声接一声,很快,那些虫子淹没他爬向我。
“不!不要过来!啊——!”我胡乱踢腿,希望他们远离我。
“可恶,这些虫子大概是来报仇得,我们昨天杀死了它们的同伴!”
研露跑过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十分像被打了,可是我发现他最先被咬的脖子已经黑掉了一大块!
不好,在这样下去,他会浑身中毒而死去!
这时候,门后忽然响起了类似刘克得声音。
“感觉怎么样?”
“当我们出去!当我们出去!你这混蛋,为什么假扮我们的同伴还把我们关在了这种地方!”我焦急得大喊,研露跑过来撞门。
我下半身刺痛得痛不欲生!已经被啃噬吸血起来。
“这不是你们能淌得,这水太深,我劝你们不要再继续因为好奇而去探索了。”那人不紧不慢得说。
我哭喊着,“求你,求你放过我们!”
研露撞不开门,一个劲得骂他。
他脚步越来越近,几乎贴近门后。从一条裂缝中扔进来两样东西,我接住。
假扮刘克得混蛋不紧不慢的继续说:“这火药可以炸毁地下室,而解药只有一瓶。”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们!”
“今后,学校继续发生的任何事,都不要再掺合了。不然……”
手上得麻绳无意被黑色虫子咬断了,我将解药小瓶打开盖子,让意志渐渐模糊的研露喝下去。
炸药只要朝墙上蹭两下就可以点燃,我踩死离自己很近的几条黑色虫子。
兴许是草药的味道,让它们暂且不敢靠近我们。
我把还保留在手腕上的麻绳捻断,研露已经晕荤过去了。这一次换我来保护他,强烈的执念让我想到了一个不知可不可行的计划。
我把研露扶着,举着空掉的药水瓶子,冲那些虫子凑过去。果然,它们统一退后。很快,大概三十多条都退后到墙角上不敢靠近。
我把他倾斜着靠在距离门口最远的角落,把炸药往墙上摩擦了几下,火信子很快就燃烧起来,发出“刺啦刺啦”得声音。我迅速把炸药顺着裂缝扔出去,让它冲击得阻力尽量远离研露,然后又快速跑回去抱住他。用背部来面对木门,希望这样能保护好研露不受爆炸的冲击。
我在心中默默倒数三秒:3……2……1……
“轰隆隆!——”
我差点就被巨大的冲击给冲飞出去,还好抱着研露,俩人重量没有飞起来,翻滚了几米。
紧闭的双眼骤然睁开,我看不到我们在哪里,全是灰色土色的尘埃和烟雾!那一声震耳欲聋真是太响,我现在的耳膜还在剧痛。
过了几分钟,我站起来,尘土已经平散。
原来,这是废弃的物理实验室的地下室。学校建了半个新校区,有了新的物理实验室,新的女生宿舍楼,新的食堂,新的喷泉和操场。这边废旧的物理实验室,旧女生宿舍楼,被抛弃的脏食堂和日积月累的垃圾水池都没有人管了,更别说是长满杂草的操场。
所以,这儿爆炸也不会被人发现,废旧的物理实验室在最远的地方,就算我们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我们。
该死的假扮刘克,我一定要查出来!
我搀扶着研露,一瘸一拐从炸平的地下室走出去,如果这样去医务室肯定被怀疑。
只得把他放在废弃的喷泉水池横台上面,自己找了找有没有干净的水资源。还好在水池中央及时发现了水龙头,我又看了看需要跨过的水池。呜哇,全是垃圾袋,黑色的水下年飘满了绿青苔。
看了看正在痛苦的研露,我决定——拼了!
毫不犹豫挽起裤腿,脱下鞋子和袜子,当迈进第一步时,寒冷刺骨的水刺痛神经,让我哆嗦了一下!
地下打滑,我几乎是踩着青苔划遛遛的前进。偶尔踩到磨脚的东西,不知不觉便急出一身冷汗。
终于战战兢兢到了中央,拧开水龙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